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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声音却越来越响。
叩…叩…扣…
似乎是有人在敲门。
奇怪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梁媛媛褶起了柳眉。
伺候她的丫鬟早就熬不住,站在她身侧打盹呢,脑袋一下一下的点着。
梁媛媛推了推她,见人也不醒,又懒得去开门,毕竟大冬天的,谁也不想受那份罪去。
可那门声却没个停了,叩…叩…的敲的人心里有些烦躁。
梁媛媛使劲儿的拧了一下丫鬟的手背,嘴里骂骂咧咧着:“小贱蹄子,还不快点开门去!”
那丫鬟像是没有感觉一般,依旧点着脑袋打鼾。
没了办法,梁媛媛只能自己去开门,她一下子就把门推开了,阴冷冷的风吹进来,打在了她的脸上。
诡异的是,门外并没有人,黑洞洞的一片,除了白茫茫的雪,什么都没有。
梁媛媛又皱了下柳眉,她刚刚听的清清楚楚,有人在敲门…怎么却是空空如也,不见人影?
正疑惑着,突然树上的积雪化了,掉在了她跟前,发出了叩的声响。
原来是积雪融化的声音啊。
梁媛媛摇了摇头,随手把门关上,又上了锁,也觉得有些困了,便没有继续练剑,吹了油灯,躺进了暖呼呼的被子里,也不去管那丫鬟会不会冷。
外面的叩声像是突然之间就没有了,四周很安静,安静的只能听到很细微的呼吸。
可就是因为这份安静,让梁媛媛翻来覆去,怎么样都睡的不安稳,刚刚流过汗,背后还湿淋淋的,顺脊梁散发着一股寒气,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贴在了她身上一样。
梁媛媛打了个寒战,又把棉被揽近了一些,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梦中,是重重的童音:“影儿鬼,阴阳路,莫回头,清明吊子,上坟头…”
“呼!”
梁媛媛一下子就被惊醒了,白净的额头上布满了汗,侧目望过去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几只麻雀叽叽喳喳着叫的好不欢快。
伺候她的丫鬟手中端着热水,笑吟吟的说:“小姐,您醒了,赶快来洗漱吧,一会儿宫里的嬷嬷就要过来了。”
梁媛媛睡的不好,心情自然也跟着恶掠了起来,想也没想,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丫鬟的脸上:“昨天你是怎么回事?!”
梁媛媛学过武,这一巴掌定然是不轻的,丫鬟被打的嘴角都破了,双眸发红的看着她:“小姐…”
“哼!”梁媛媛将人推开,怒声道:“我怎么叫你都叫不醒,我们梁家花钱把你买进来,是让你吃白食的?”
闻言,丫鬟的脸上露出了茫然:“小姐,昨天是您先睡的啊,奴婢一直在您跟前守着,怕你冷还在暖炉里多添了几块木炭。”
“你这小贱蹄子还敢撒谎狡辩!”梁媛媛满脸通红的呵斥着,刚要伸手再教训她,门外便传来了老嬷嬷宣召的声音。
“这次本小姐就先饶了你!”梁媛媛说完,立刻变了嘴脸,扬起灿烂的笑意,走出了门…
精心打扮之后,秀女们便跟着老嬷嬷来到了选妃大殿,按照座位一一坐好。
这一次,皇帝来的很早,而坐在他两侧的便是皇子中最为出色的三殿下和七殿下。
北冥洵身上披着昂贵的白色狐毛,里面穿的是同色的锦衣,他修长指上端着一杯茶,热腾腾的茶香萦绕在那张本就温雅的脸上,显得更加梦幻了,偏偏他眉目敛着,便越发墨眸湛黑,俊美逼人了!
和他相比,名闻天下七殿下似乎更冰冷了一些,他脸上戴着传说中的银色面具,有点像是波斯那边的假面,一双狭长的眸子露在外面,波澜不惊的像是一潭古井,深邃幽静,内敛成谜,仔细看又有一丝丝的金色…他的手上带着黑色的手套,薄唇优雅的上扬着,明明是坐在人群之中,却让人觉得他与世隔绝,永远难以接近。
秀女们有些看的眼睛都发直了,却又不敢直视那两人,只害羞着一张俏脸,捂住跳乱节奏的心,想着一会要好好展示自己才行!
那两人倒是坐的安稳,一黑一白,一温润一冰冷,无论是从气魄还是相貌上,都硬生生的将其他皇子压了下去。
皇帝像是很满意他这两个儿子所造成的效果,脸上带出了几丝笑意,朝着孙公公吩咐:“开始吧。”
秀女们做的都很不错,抚琴的抚琴,唱曲的唱曲,但除了梁媛媛的剑舞能让人略微有点印象之外,其余的也没什么稀奇的。
大臣们越看越乏味,皇子们自然更是觉得无趣儿,直至孙公公念到南宫蕊儿时,众人才重新打起了精神…
南宫蕊儿故作羞涩一笑,一抬手,便是一罐香墨泼在了地上。
她舞动着飘逸的身躯,每舞一步,披在她身上的长裙就会吸进地上的墨汁,长袖袅袅,缥缈如雾,香气四溢。
一身素白的衣裙也染尽了那了那墨汁,再看地上,不知何时,已绘出了翩翩而飞的大尾彩蝶!
“真美!”大臣们不由的赞叹出了声。
就连皇帝都含笑的点了点头。
北冥连城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身子向后靠着,冰冷冷的俊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
皇帝无语,朝着身边的人吩咐:“下一个。”
孙公公清了清嗓子,高喊:“南宫白夜!”
没有动静——
甚至就连她的位置上都是空的!
南宫蕊儿勾起嘴角,眸畔处染着毒意,那个贱女人肯定是没胆子来了,呵…
孙公公褶起了眉头,动了动嘴唇,正打算禀报.
突然…
给读者的话:这章早就写完了,本来是三千字,我看着实在不顺眼,就修啊修啊的,修到现在,删了九百字,囧。不过,最近我都有加更啊,不慢了,哈哈,抱住你们啃一啃,请叫我被强迫苇,总想删文修文…
第一卷 076 师兄生气了
嘭的一声鼓响!
只见,大殿门口,一只如葱似玉的手用古琴抵住了大鼓,那双手很漂亮,纤细修长却骨气如节,好似任何东西到了那掌心,就能辩出人心黑白,是非曲直!
手的主人一身帅气飒爽的黑衣,栗色的长发半垂,缓缓的踏出了第一步,大喝了一声:“走!”
瞬时间!
整整十八个身着白衣练武服的小人儿从她身后散开,围着她跑了一圈,以黑家少主为头,摆出少林寺十八铜人的姿势!
南宫白夜就站在那中央,长袖似翼,猎猎作响,又是大喝了一声:“走!”
只不过刹那!
十八个小人儿统一了动作,挺直了腰板,如同雪中松柏!
南宫白夜就站在那群小人儿的最前面,黑衣如墨,渲染脱变,彻底化为最为艳丽的风景!
然后,修长的双腿一别,伴着有节奏的鼓点,漂亮的中国功夫,打的行如流水,铮铮佐鸣!
跟在她身后的十八个小人也做出了和她同样的动作,整齐划一,力声震天。
“少年智则国智!”
漂亮的踢腿!
“少年富则国富!”
帅气的侧身!
“少年强则国强!”
凌厉的眼神!
“少年独立则国独立!”
破风的拳脚!
“少年自由则国自由!”
霸气的抬头!
“少年进步则国进步!”
她每向前走一步,便会喝着诗摆一个动作,那张清秀的脸,面容白净,肤嫩如雪,凤眼温润,眉目如画,带着骄傲不逊的帅气,给人一种热血沸腾的自豪!
而她身后,是一面迎风飞舞的猎猎战旗!
那战旗骄阳如火,猎猎生风!
“少年骄傲则国骄傲!”
在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宽袖一舞,举起战旗,双手一转,划出刺眼的光芒…嘭!
战旗的柄硬生生的戳在了地上,她单手拄着战旗,薄唇微扬,下巴微抬,竟耀眼的将整个大殿的风华都压了下去!
就在她停了动作的那瞬间,跟在她的身后的小人儿啪的一声,齐刷刷的向后一仰,后空翻站在了地上!
鼓停…曲止。
她素手一抬,宽袖绽开,便是和声震天的稚嫩:“少年大湟,万岁安康!”
大殿之上燕雀无声——
众人耳边似乎还在回荡着猎猎的拳脚画面!
那是说不出的震撼!
他们目光齐齐落向了那个撑着战旗浅笑的少女,心头大震!
“哈哈,好一个少年大湟,万岁安康!”皇帝大悦,眸光如炯:“赏!”
孙公公也笑了起来:“是,得赏得赏!”
南宫蕊儿还没有从刚刚的画面里抽身出来,皇上一个赏字,让她美丽绝艳的脸开始扭曲,她从来都没有露出过这样的神色,嫉妒到连嘴角的变形了,放在身上的双手,更是紧紧的揪紧了裙角…
慕容长枫执着瓷杯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俊美的脸上充满了莫名的神情。
北冥洵温润依旧,只是那双如墨的眸子,自从南宫白夜出现之后,便没有离开过一丝一毫!
再看北冥连城,还在执杯喝茶,优雅的薄唇扬了扬,竟出人意料的开口了:“师妹,看到你为了选妃这么努力,为兄很高兴。”
吓!
孙公公一个抽气声,捂住自己的胸口,差点栽倒!
北冥连城丝毫不在意自己给别人造成的心理负担,一双眸子半掀着,似笑非笑。
南宫白夜总觉得他那句话了略微有点问题。
她努力是为了要赢,又不是为了选妃,他高兴个毛毛球啊!
不过,这不是私底下,这是选妃大典。
她不能太放肆,只好笑眯了眼:“能让师兄高兴,我也很快乐。”
闻言,北冥洵身形一窒,唇边的温雅似乎淡了许多。
然而,北冥连城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选妃大典,旁若无人的赏给了猎物一个字:“乖…”
孙公公继续捂胸口,他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七殿下今天是怎么了?
南宫白夜倒没什么想法,她就是觉得她家变态师兄今儿出门准没吃饱,又在她身上找饱腹感呢。
南宫蕊儿的身子却是猛然僵住了,她看向南宫白夜的双眸里充满了嫉妒和恶毒!
那个人,她从十岁时便一目再不能忘。
可他从来都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看都没看过自己一眼。
不过,她想反正他对谁都是这个模样。
她也无需害怕,因为这个世界上能够配上他的女子只有自己!
就连慕容少枫也只不过是她拿来练手的男人。
她想要的尊贵,唯有他!
可如今,他竟会在大典之上,用一个乖字来形容那个小贱人!
这怎么可以?
这怎么可以!!
南宫蕊儿被刺激的双手攥紧,压抑住心头泛起的怨,一双眼恨得赤红!
南宫白夜却是毫不在意的迎上她的目光,然后勾唇一笑,十足的痞气挑衅。
北冥连城就喜欢看她这不知廉耻的小模样,漫不经心的换个姿势,黑色手套的指尖支着下巴,优雅冰冷的说着:“既然父皇想赏你,你就说说你想要什么吧。”
听到他这句话之后,所有大臣们都开始面面相觑!
眼下这个时候,又逢圣上高兴,是个人都会想着,成为七殿下的妃子就是最好的赏赐了!
秀女们心中叹了口气,看来她们这次是什么没有机会,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希望不大,但还是心存侥幸,没想到…
没想到南宫白夜慵懒一笑,声音清澈的说:“十箱黄金,请皇上赐给白夜十箱黄金!”
上一次,他和慕容少枫联手让她放弃了和南宫红燕的赌局,那十箱黄金刚好现在讨回来!
众人瞪眼,十箱黄金?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不要妃位,要黄金?
北冥连城双眸一眯,金色的纹痕浮在瞳孔里,唇间隐隐透着冰寒:“师妹,你可要考虑好了。”
“不用考虑。”南宫白夜笑眯眯,她要的就是钱!
北冥连城放下手中的瓷杯,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袖口,冷冷的笑了起来;“若是,我非要你考虑呢?”
南宫白夜笑了笑:“那我就在考虑一下吧。”说着,她偏了下头,食指敲着薄唇:“我考虑好了。”
“说。”七殿下的命令永远简洁冷霜。
南宫白夜声音响亮:“我就要十箱黄金!”
北冥连城脸上的笑意不减半分,身子却微微僵了一下,那后背也挺直了许多,他邪气的踱步走下来,浑身的优雅不减丝毫,他走到南宫白夜面前,带着黑色的手套的手指了指她的鼻尖,那眼神绝对没有半点的温度,却是轻笑的口吻:“师妹,你早晚要死在一堆银子上。”
“是嘛?”南宫白夜听了,这个高兴啊,拳头握起来,努力状:“那是我一直美梦以求的事儿!”
众人的嘴角抽了抽,七殿下根本不是在和你谈梦想好么?
相较于四周的呆愣,北冥连城嘴边冰气的邪笑越来越蛊惑了:“孙公公,听到我师妹的话了吗?”
“啊?”孙公公先是一愣,完全没有想到这位主子会叫自己,回过神来赶紧说:“老奴听到了听到了。”
北冥连城伸出手来,拍了拍南宫白夜的小脸蛋,话却是对着孙公公说的:“那还不快去准备十箱黄金。”
南宫白夜见有钱可以拿了,也就不计较男人这暧昧的动作了,笑眯眯的朝着孙公公挥爪子:“快去快去。”
“是!”孙公公觉得今个儿跟做梦似的,脚也飘飘然然的踩在地上有些不踏实,他刚要转身。
北冥连城最重点冰冷的一句话就来了:“准备好之后,活埋了她。”
活…活埋?!
孙公公很慢很慢的扭头,却见七殿下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那样子还真不像是随口说说。
南宫白夜的嘴角垮下来,拽住男人的衣领:“你什么意思?”
“我在尽力帮你实现你的美梦。”男人低头,冰冷的气息吹在她脸上,邪气到令人想要痛扁他的语调:“师妹,你应该感谢我。”
南宫白夜流里流气的笑了,狠狠道:“我确实应该感谢你全家!你个…”
“嗯?”话到嘴边还没骂出来,就被男人一个颇具邪气的挑眉给打断了。
南宫白夜扫了一眼四周的人,再看看浓眉皱起的皇帝,聪明的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局势,露出两个酒窝,伸手替他把衣领抚平,小模小样的说:“师兄,你看,咱们平时不是相处的挺好么?你就算生气,也不能下令宰了我啊,对不?”
“你倒是知道我生气了。”北冥连城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
南宫白夜心想她又不是傻子,都这样儿了,不是生气是什么!
“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要生气。”北冥连城双手插着长袍,高高的俯视着她,周遭的人,都被他当成了无关紧要的盆景儿。
南宫白夜瞪眼,这个问题难倒她了。
她怎么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而且,这男人生气不生气都是一个模样…
见南宫白夜久久都回答不上来自己的问题,七爷又开始笑了,双眸直接寒到了冰低,黑色的长袖一挥,头也不回了的出了大殿…
第一卷 077,殿下,你动心??
“七殿下!”年迈的孙公公赶紧追了上去,等到了殿外,才把人追上,
拿不定主意的说:“那活埋的事?”
北冥连城的步子没有停,嘴角向上勾了勾,不答反问:“今年选妃有几个环节?”
孙公公楞了楞,才道:“三个,一艺二武三笔墨。”
“把她的命留到选妃结束那一天。”北冥连城语气淡淡的说着:“到时候看看她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赏赐。”
孙公公这一下子全听明白,重重的点了点头,合着七殿下这是和那位小姐赌气呢,嫌她要的是黄金?
可不对啊,听皇上说那是个有儿子的妇人了,这次进宫选妃也是另有安排…七殿下他不可能看上她…对,绝对不可能!
或许,主子只是从小自尊心太强了,毕竟那可是他师妹,选银子不选人,任由谁听了都会不高兴…
只不过七殿下走了,大殿内边恐怕又要靠他这张嘴去说道说道了。
孙公公回了殿,在皇帝耳边轻语了几句。
皇帝的神色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看着南宫白夜,微微皱起了眉。
不过,他也没有责罚她,该赏的也赏了,做的公允。
一场才艺比试下来,南宫蕊儿气的不轻,刚一回到住处就把能摔的东西摔了个粉碎!
让一向气焰嚣张的南宫红燕看了,都不敢接近她。
越是美丽的人,一旦嫉妒起来,便是最为恶毒的!
“蕊儿,够了。”苏夫人踱步走进来,声音淡淡的阻止了她的动作。
南宫蕊儿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牙齿咬的紧:“母亲,你是没有看到今日那个小贱人在大殿上的得意模样!”
“住嘴!”苏夫人低呵了一声,将南宫蕊儿的唇捂上:“这不是家里,这是皇宫,母亲教过你多少次,进了宫就要时刻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别让人抓了你的把柄。”
南宫蕊儿也明白过来了,她开始庆幸自己没有露出太多的丑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便恢复了往常的美丽贤淑。
苏夫人拍了拍她的手:“你不用着急,母亲说过,但凡想做妃子的人,最基本的就是有要一个清白的出身,更何况是做七殿下的妃子,便更是要人中之凤才可以。你以为她在大殿上露那么一手,是福气?呵,皇上当时是高兴了,可你要想想有哪个做父亲的会允许自己儿子娶一个破鞋进门,更何况是一个帝王。你没有注意到吗?皇上已经开始看她不顺眼了。”
南宫蕊儿茫然了一双眸:“母亲说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苏夫人抚摸着她的长发:“不仅仅是如此,恐怕今日之后,就会有无数人想她死,母亲昨日还担心,你太过美丽招来旁人的妒意,现在有了她这个挡箭牌,那些秀女们也不会对着你表面一套背地一套,从而疏远与你。母亲说的这些,你懂吗?”
南宫蕊儿自然懂,欢快的笑了起来:“也就是说,那小贱人逍遥不了多久了!”
“呵,她那点手段算什么,这女人一旦入了皇宫,花招可多着呢。蕊儿,你记住,手上不要染血腥,那些事都是你该指引别人去做的…”苏夫人沉了语调,沙哑的嗓音让人听了,有些莫名的寒意…
皇宫深处,是常年都得不到阳光滋润的“魔宫”,高高的灰色城墙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蔓藤,如此之多,都快把窗子全包围了,有的甚至钻进了窗子里,开出了大朵大朵的蔷薇,
那些蔷薇仿佛被吸空了血液,弥漫出了一种空虚阴森的感觉…
“不会吧,你这么多年来,就睡在这种地方?”神偷曲公子偏头打量着魔宫里的装饰,它的每一处都点着油灯,微弱的火焰跳动着,细看之下竟有几分陰氣森森,窗户紧闭,玫瑰色的窗帘上是大片大片妖艳的蝙蝠图纹,给人以一种神秘的邪恶感…
曲洛看的眼睛都亮了,琢磨着偷点什么东西出去。
北冥连城撑着侧脸,躺在他那张价值不菲的黑木床榻上,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曲洛越说越兴奋,话唠起来便没完没了:“啊,对了,你让我查的事,我查到了!你那小师妹怀孕怀的莫名其妙,好像也没和什么男子来往过,就在大婚后突然大起了肚子!”
北冥连城不冷不淡的睁开了双眸,猫眼似的瞳孔好似无色一般,荡起了金黄色的细纹.
那细纹,几乎可以令人的心都紧缩起来!
他扯开了性感的薄唇,线条极其精致优雅。
那笑缓缓的绽开,仿若一朵绝世的北极冰花,透着隐隐的妖邪。
“原来是个鬼胎…”
曲洛邪魅俊美的侧脸一凝:“你是说你那小师妹怀的是个鬼胎?那可不得了了!”
他虽然不像南宫苑的人精通鬼术,却也知道鬼胎之说。
小时候,就有人提过,住在深山的少女,还没出嫁就生了孩子,而那孩子终日以鸡血为生,面目阴沉,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人们都说那是妖怪的孩子!
可像小喵那样可爱聪明的娃,还真看不出来是个鬼胎。
曲洛费解了一阵儿,像是想起了什么,坏坏的笑了,显得十分狡猾:“听说有人今儿在大殿上为了十箱黄金连送上手的妃位都不要了,哎,看来在小师妹眼里,还是银子比人重要啊!”
北冥连城依旧笑着,优雅的就像是完全没有听他的话。
嗤,这样说都不生气,曲洛无趣的撇了撇薄唇,而后又玩味的笑了起来:“不过,在她心中好像有比银子重要的人呢,比如那个慕容少枫,七殿下,你还记得吗?”
北冥连城不动神色的把玩着黑色手套间的玉扳指,如神似魔一般的俊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澜。
曲洛向前倾斜着身子:“我还是第一次见殿下对一个女人这么感兴趣,难道是动心了?”
“呵。”北冥连城低笑了一声,那金色的双眸里带出与生俱来的桀骜和微乎其微的…自嘲:“我根本就没有心。”
动心?
那是你们人类才会做的蠢事…
曲洛仔细想了想,眼前这个男人确实没有啥七情六欲,他应该只是师妹情节比较严重,才会想要逗一逗那个南宫白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