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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在梦里边,她家师兄也这么变态无耻?
北冥连城挑了下好看的眉头,见她没说话,伸出手来戳了戳她的脸…
疼…
靠!不是做梦!
南宫白夜并没有表现的多惊慌,其实也不用惊慌:“师兄,我觉得在你指控我流氓你之前,你应该先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床上?”
“嗯?”北冥连城偏了下头,银白色的长发,瘦削但是有力的腰身,一双修长性感的双腿,盖着棉被的模样更是帅得人心里痒痒的,他勾着薄唇,慢条斯理的纠正她:“这是皇宫里的床,不是你的床,天下之大莫非王床的道理你都不懂?”
她只听说过天下之大莫非王土!
什么时候成了莫非王床了!
南宫白夜嘴角抽了抽,太令人发指了!
成!
床就床吧!
和某殿下讲道理,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南宫白夜眯着双眸一笑,正打算收回撑在他身侧的手臂,没想到却被他一个用力一抻,胸前的柔软就这么贴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
异样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为之一颤。
他却笑了起来,,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修长的手指按住她的后背,那样的力道,任凭谁都挣脱不了。
“真是主动的投怀送抱。”低低的邪笑从男人的嘴角溢开,勾的人只想揍他!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都要碰在一起,就连薄唇都近的不可思议,像是只要他用一点力气,就能吻到她。
可以男人的邪魅的做法,才不是想吻她。
那模样就好像是在逗小猫,捏一下她的爪子,再捏一下她的耳朵,最后修长的手扣住了她的,任凭她怎么抽都抽不出来,指间轻微的摩擦,像是有电流蹿过一样,竟然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娘亲?”穿着小拖鞋啪嗒啪嗒走过来的小人儿,像是不敢详细自己所看到的,小手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画面还在…又揉了一下!
“黑小泗,你快点过来!”小人儿别提多高兴的朝着身后喊了一句:“我娘亲成功的把叔叔搞到手了,你快来看啊!”
事实证明,她的教育方式确实出了问题!
“南宫小喵,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搞到手?”南宫白夜含笑着就想起来。
北冥连城手上的力气又重了一分,深色的眸对上南宫小喵大大的眼睛,语气淡淡的下命令:“去洗漱。”
南宫小喵还想多看一会儿。
黑家少主面无表情的把小人儿牵走,走了半步,才扭头,正气俊美的五官没有一点情绪:“殿下,你们亲热完就快点起来,狩猎快开始了。”
亲…热…
南宫白夜多想拉住黑小泗说,你误会了。
可七爷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个闯入者,说话的语气简直就是把这里当成自个儿的寝宫了,不冷不淡的嗯了一声,伸手把她推开,然后慢条斯理的扭了下自己的袖口。
南宫白夜眯眼,正考虑着怎么把他踹下去。
男人就冷冷的开口,单手插着风衣似的黑色长袍外套,高高的俯视着床上的她,那眼神要多桀骜有多桀骜:“去洗漱。”
南宫白夜笑了,一下子竖起了身子,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薄唇要压不压的凑过去,一脸的痞气:“师兄,我们还是在亲热亲热吧?”
北冥连城也笑了,那温度有点冷,伸出手来,一手把人拽过来,不费丝毫力气的扛在了肩上!
“喂喂喂,你这个变态,你给我停下来,停下来!”南宫白夜修长的双腿搭着,她做不出来胡乱踢人那种粗鲁的事,只危险的眯起了眼…
然后…噗的一声!
被北冥连城连衣带人扔进了热气腾腾的池子里。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扔自己了…
南宫白夜耸了耸肩,倒也无所谓了,帅气的把身上的湿衣服一扒,只剩下了内衫。
北冥连城照样还在旁边看着她,手指慵懒懒的替她撩着热水。
南宫白夜也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么诡异的洗漱方式…穿着衣服泡澡o(□)o
大概是北冥连城觉得洗的太差不多了,才意思下的点了点头,指挥着南宫小喵把大毛毯递给她。
小人儿抱着比自己还要大的毛毯,摇摇晃晃的走过来,小手拽着一角,
给南宫白夜擦了擦脸,然后回头问:“行了喵?”
“手也擦一下。”北冥连城漫不经心的把黑色手套带上。
南宫小喵点点头,开始擦手,一脸认真的小模样别提多可爱了,跟执行什么保密任务一样严肃。
她觉得自己快被玩坏了…难道这就是惹变态师兄生气的代价?
算了,总比被“金子砸死”强。
这样想着,南宫白夜就一脸坦荡荡了,嘴角更是魅惑的勾了下,享受般的笑了笑。
北冥连城眯了下眼,伸手拍了拍她的脸,没用什么力道,却是冷笑:“你倒是挺开心。”
“阿嚏!”南宫白夜一个喷嚏打过去。
北冥连城那张带着银色面具的俊脸上成功的被染满了水渍。
他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指都僵了,一双狭长的眸子盯着她,沉了又沉。
南宫白夜痞气十足的笑着:“我不是故意的。”
黑小泗能明显的感觉到周围有什么东西被无形的气流震碎了…
北冥连城低低的笑了起来,手指优雅的撩起南宫白夜的长发,大掌用力
众目睽睽之下,一把将人拉过来,准确无误的吻住了她的唇!
整个房间的人都难以掩盖的发出了一道抽气声!
伺候的两个嬷嬷几乎不敢抬头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根本就是南宫白夜的初吻,舌尖被吮到麻木,口腔里一阵阵火辣辣的感觉,带着火苗的舌头四处流窜,连后背都不由得颤栗起来…
她神色漠然的任他吻着,也不矫情。
北冥连城停了动作,手指划过她的唇,嘴角带着邪气:“拒绝我?”
“不敢。”南宫白夜回的吊儿郎当。
北冥连城冷笑了一声:“我看你没什么不敢的。”
语落,他把人放开,冰一样的背影。
等到了猎场比赛场上,更是连看都没有看南宫白夜一眼,慵懒懒的坐在木椅上,手上把玩着一把成色上好的弯弓。
秀女们还是坐在各自的位子上,只偷偷打量着这两个人的表情。
看来,昨日在大殿之上,那小贱人已经把七殿下惹恼了。
这下恐怕就连七殿下看她也不顺眼了。
真是活该!
南宫白夜倒没有多想,她的性格一向如此,慵懒洒脱。
她坐在椅子上,下巴懒懒的撑着,浑身像是没了力气。
大概是发烧了。
略微皱了下柳眉,南宫白夜替自己倒了杯酒,昂头喝下去,想让身体暖一点。
昨天她做的已经够多了,今天的狩猎,她本就无意竞争,一双黑色的眸有些倦意。
不知道是酒劲儿上来了,还是烧的太厉害。
她就那么睡着了。
本来她就被安排在了离皇子们极其遥远的位置。
这种打入“冷宫”似的待遇,像是皇帝有意在提醒她,她的身份是什么,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大概是看不上自己吧。
南宫白夜模模糊糊的想着,睡的更沉了。
再加上她的穿着打扮并不是十分用心,就更加的不显眼了。
一直盯着她不放的梁媛媛嘴角勾起,缓缓的,缓缓的朝着她靠了过来…
给读者的话:这章三千,固定更新时间,九点之前。
第一卷 080中计了?
远处的战鼓很有节奏的敲着!
南宫红燕赢了一个满头彩。
南宫蕊儿却没有看,而是侧身,眸光似有似无的扫在最远处的那一桌。
梁媛媛趁机将手中能够隐形的符纸轻轻的拍在了南宫白夜的肩上…
南宫白夜睡的很沉,突如其来的发烫感,似乎消除了她所有的戒备心。
梁媛媛笑了一下,就在她想要转身走的时候。
南宫白夜突然之间醒了,双眸冷冷冽冽的看着她:“你怎么在这儿?”
梁媛媛的心跳露了半拍,刚要开口解释。
南宫白夜却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柳眉微凝:“你…”
“我?”梁媛媛见贴在她身上的符纸很好的隐了形,便笑了起来:“我是怕你睡的太沉,一会孙公公喊你名字的时候,你会听不到。”
南宫白夜没有去管她的解释,只抬了抬的下巴,看着她眼下的黑色:“你最近是不是碰到过什么脏东西?”
“呵呵,你在说什么,什么脏东西,大白天的不要说这种吓人的话。”梁媛媛偏过头去,坐的端正。
南宫白夜眯了下双眸,单手一摊,掌心多了些红豆:“这个给你,如果遇到什么诡异的人,把这些丢过去,可以保你一命。”
寺庙里五谷杂粮,驱邪圣物。
梁媛媛却心中不屑,飒爽一笑:“不必了,我平日从不做亏心事,也不会沾惹上什么脏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她身上已经有南宫苑的护身符了,还要那些破豆子做什么!
这时候,刚巧孙公公那边喊到了南宫白夜的名字,老脸上笑意款款,喜气的很。
不知道这位小姐会给带给他们什么样子的表演?
上一场,可着实让他这个见多世面的老骨头也不由的惊艳了一把。
这次…应该会更精彩吧?
南宫蕊儿却是笑了起来,好戏就要看开场了!
小贱人不是张狂的很么?
好好体会一下摔在地上的感觉吧,呵呵…
这样想着,南宫蕊儿又重新将目光放在了南宫白夜身上。
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扫了一眼猎场上的布局,清秀的侧脸上带着三分帅气。
以南宫白夜的气场来说,她更适合裤装,高挑的身材,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黑色的骑马古装下,桀骜中透着清纯,单单只需要勾下薄唇,就能弥漫出强烈的杀气。
她把手按在自己的脖子上,来回的动了动僵硬的颈,按照孙公公的指示,踱步走到了猎场中央,她走的有些漫不经心。
慢的梁媛媛都有些着急了。
终于,她走到了,却没有去选接弓箭,而是直接朝着马场走了过去,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
梁媛媛就在远处看着南宫白夜,本来她打算的是,等这个女人接了弓箭,去行刺皇上。
当然,不是真的行刺。
她计划的是会让她在半路停住。
不过即便是这样,皇上也会治她个大不敬治罪,直接把她打入死牢!
可梁媛媛没有想到的是,这女人竟会不选弓箭!
没有弓箭,她怎么打猎?
算了,错过就错过了,有的是机会!
梁媛媛眯了下瞳,由于坐在人前,她动作不能太大,只能略微的扬了下手,拿着小人形状的符纸,让它做了一个跳的动作。
狩猎场上的南宫白夜也跟着跳了一下,跃上白马,像是有些不解自己为何会做出这个动作来,微微的皱了下鼻尖。
梁媛媛却开心了,她打量着四周的人,离南宫白夜最近的就是指挥的将领们,那其中领头的便是慕容长枫。
梁媛媛眸光一闪,计从心生,挥手一动。
就见南宫白夜又从马上跳了下来,直直的朝着前方走过去…
南宫蕊儿含笑的看着这一幕,看来这个梁媛媛倒是不笨,计谋也用的不错。
“姐姐,那个小贱人怎么走到慕容将军那儿去了。”南宫红燕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
南宫蕊儿落落大方的笑起来,眸中闪着阴毒:“要想让一个女子身败名裂,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勾引男人!”
而勾引慕容长枫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那个小贱人曾经可是为了他,什么疯狂的事情都做过,这样看起来也不会叫人起疑…
南宫蕊儿轻轻的抿了一口热茶,笑意从眸低流出来,像是黑色的夜,阴的让人看了不舒服。
这一次,她一定要玩死那个小贱人!
不只是南宫蕊儿这么想,就连梁媛媛也和她想的一样,她轻轻的摆动着手下的小纸人,一下又一下。
猎场上,寒风猎猎,战旗被吹起。
南宫白夜离着慕容少枫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孙公公见情形不对,皱着眉头大喊了一声:“南宫小姐!”
不知道是不是风声太大。
南宫白夜竟然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头也不回的向前走着,一直到走到慕容少枫跟前,她才住了脚步…
慕容少枫一声盔甲,黑眉黑发,俊美非凡,低头看着她,褐色的瞳来回晃荡着。
坐在高位上的北冥连城,略微掀了一下眼皮,带着黑色的手指划过桌面,确是能切割宝石的尖锐。
曲洛都看傻眼了,自言自语的说着:“这女人想干嘛,是想当众告诉大家她对慕容少枫余情未了?”
静静坐着的北冥洵,捏了一下茶杯,偏头看向最正位的皇上。
皇帝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甚至可以称上是和颜悦色。
这便是上位者的心思。
他不会去刻意阻止,但是他也绝不会让出色的儿子们总把目光放在一个生过儿子的妇人身上。
可惜了,若这丫头还是个家世清白的大家闺秀,倒是个妙人,也足以配的上皇家威严。
不过如今看起来,她还是对慕容少枫存着心思。
这样就再好不过了…
皇帝端起茶杯来,吹了吹热腾腾的水,十分乐见其成。
曲洛却是邪气的笑了,看好戏一般的侧过脸去。
北冥连城的身子向后靠着,一双眼睛仿佛见不到底的深渊,禁欲系的一丝不苟在他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身上是有一种慵懒中透著颓废的清冷气质,犹如尘封已久的冰雪…
第一卷 081师妹,我对你的耐心用光了。
烈烈长空下,大雪封疆。
南宫白夜就站在那雪中与慕容少枫离的极近。
两个人,一个抬眸,一个低头,远远的看上去竟然有些缠绵的味道…
北冥连城还在原来的地方坐着,马匹上刺鼻的味道,让他拧了下眉,冷冷的风打在身上,手指有些冰凉。
他笑了一下,手中的弯弓一下子就立了起来!
远处梁媛媛还在操作着纸人,让它做了一个向前扑的动作。
可谁都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南宫白夜突然笑了起来,口中念念有词一段咒语,大喝了一声:“破!”
梁媛媛手中的纸人竟应声倒了下去!
再看道弯弓已经离开了男人的掌心,带着破风的响声朝着这边飞了过来!
南宫白夜连头也没有转一下,只笑眯了一双眼,长发微动,身形一转,将那弯弓拦了下来,回眸一笑,灿如初阳:“谢七殿下赏赐!”
北冥连城冷冷的勾了勾薄唇,像是漫不经心,带着黑色手套的指敲在长腿上,另一手慵懒的拖着下巴,眸色里溢出一丝金子般的黄,看上去倒像是在笑。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那不是在笑,而是在不爽!
上位坐着的大臣们是没有看清楚,可站在狩猎场的士兵们却看得明明白白,那把精致的弯弓分明是朝着他们将军去的!
曲洛轻轻的咳了一声:“殿下,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嗯。”北冥连城脸上的笑没有减少半分:“刚刚手滑了,不过,师妹舍身救人的动作,让我很感动。”
众将领:…
曲洛:“呵,呵呵,好厉害的手滑。”
南宫白夜并没有注意这边,而是扭过头去看向了梁媛媛所坐的位置,明亮的眼里多了些腹黑的味道。
起初的时候,她确实因为发烧太严重,没有发现梁媛媛在她身上做的手脚。
可当她不受控制的时候跳上白马时,她就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了。
再加上后来自己竟然会朝着慕容长枫走过来!
她就猜出了有人在利用道术作祟!
南宫白夜本想再多玩玩,将梁媛媛身后的那个人也一同揪出来…无奈
…她家师兄太会坏事了。
南宫白夜扶住额头,朝着最上面的位置看过去,眸低略微带了些不赞同。
北冥连城却站了起来,修长的双腿笔直的帅气,一手随意的垂在身侧,一手插在风衣似的裘毛外套里,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脚边是白茫茫的冷雾,气场强大的宛如古时的神抵。
南宫白夜不解的挑了下好看的眉头,心想这男人又在生什么气?
此时梁媛媛却有些急躁不安了,她不明白手上的纸人怎么就突然之间软下来了,口中催促着:“动,你倒是动啊!”
南宫红燕也熬不住,刚要站起来,朝着梁媛媛的位置走过去,就被南宫蕊儿牢牢的压住了手。
“别过去。”她浅浅的笑着,从表面看上去还是那副大家闺秀的表情,嘴中却一字一顿的咬出话来:“七妹,你记住,我们和这件事没有一点关系,所以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懂吗?”
她的声音很小,小的只有姐妹两个人才能听到。
南宫红燕略微了点了点头,重新坐直了身子,目不转精看着狩猎场上。
情况急转而下。
周围明显安静了许多。
孙公公只能慌忙的救场:“四小姐,你跑那么远做什么,还不快点回来比试!”
一句话却引发了阵阵的窃窃私语。
“孙公公,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京城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四小姐对慕容将军怕是旧情难忘呐。”
“以我看也是,不过这毕竟是在选妃,这南宫白夜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对啊,皇上还在呢,她就敢这样,真是,嗤嗤嗤,女子一旦没羞没臊起来可比男子厉害。”
“亏本相看到昨日在大殿上的表现,还以为她有所改变,没想到,呵呵…不可说呵不可说。”
“这一轮也无须继续比了,光凭她不洁这一点,皇上不治她一个大不敬之罪,已经很仁慈了。”
孙公公听着周遭的议论声,再看看某殿下越发邪魅的笑,额间上的汗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只听唰,唰,唰的三声!
三根花翎,一根不落的直中靶上红心!
南宫白夜一手拉着弯弓,一手揪过士兵头盔上的花翎,神秘的丹凤眸,略微带着冷气的五官,黑色的长发舒服的贴在左耳上,唇角带笑:“皇上,为了向您证明任何东西在上阵杀敌的时候都能成为武器,民女可是连清白都不顾了。”
说完,她朝着那士兵笑了笑:“谢谢你了小兄弟。”
闻言,慕容少枫身形一僵,眸低是难以掩饰的失望…
官员们开始面面相觑,难道她不是去找慕容长枫的?而是去向士兵借花翎的?
可,刚刚那架势看上去也不像啊……
孙公公听了,赶紧跳出来打圆场:“原来四小姐走那么远是去借花翎了,
这个法子倒是奇特,用花翎做箭竟也能三发三中,以老奴看,皇…”
他说到一半便不敢继续再说下去了,因为主子的脸色虽然看上去并没有不好,可那上面却没有一点笑模样。
孙公公只记得殿下的吩咐,却忘了这边还有皇上…
皇帝也没有说什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平静静的:“继续下一环合。”
“是,是,是!””孙公公赶紧恭敬的应了下来,擦了擦额上的汗:“下一环合,林中猎鹿!”
梁媛媛没有料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她以为凭借符纸的能力定然会让那个无耻的贱女人身败名裂。
没想到,她临时竟会用那么一套说辞,而且自己手上的纸人也像是不起作用了!
她狠狠的捏着自己的长裙,总觉得心中含着一口恶气,怎么散都散不出来!
南宫白夜刚好走到了她身边,眼睛是笑的,嘴唇勾起的弧度很精明,她的手指有一下无一下的敲着下巴:“嗯,让我猜猜,你手上是不是拿着一张纸人,嗯?”
梁媛媛一愣,看着她的目光凶气毕露:“呵,你可别随便污蔑我。”
“污蔑你?”南宫白夜摸了下自己左肩,嘴中念了一声“显”!手上便多一道黄符,她压低了身子,凌厉的双眸几乎逼的梁媛媛向后退了一步:“这张黄符是谁给你的?”
既然被拆穿了,梁媛媛也不屑多做隐瞒了,随手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你以为你是谁,敢来逼问我?嗤,省点力气,留给一会的比赛吧,否则,你可会输的很惨!”
说完,梁媛媛一个掉头,心高气傲的跃上了随从牵来的战马,神情轻蔑的扫了南宫白夜一眼,听着孙公公的号令声一下,便一扬马鞭,冲进了不远处的皇家松林里!
那林子很大,常年生长着抗寒的灌木,一眼望不到头的阴沉。
皇上命奴才们在里面放了一只野鹿,能够猎杀到野鹿的秀女自然会得到赏赐。
这也是大湟国的传统,文武兼备的女子才有资格嫁入皇族。
可南宫白夜的心思明显没有在这上面,而是全部放在了梁媛媛的身上。
她很在意她的脸色,像是撞了邪,却又感觉不到任何阴气。
南宫白夜紧了下手上的符纸,今天梁媛媛的举动给了她一个很大的启发。
或者说是,她内心深处最不愿意面对的猜测终于得到了验证。
这套连环杀人案背后的凶手,很有可能是个阴阳师!
因为只有阴阳师才懂得操纵鬼魂,就像刚刚梁媛媛操控自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