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南宫小喵奋力的吸食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恢复了平静,小耳朵也耷拉了下来:“如果让黑小泗看到小喵这个样子,肯定就不和小喵玩了,小喵都知道。”
南宫白夜深吸了一口气:“不会的,小喵这么可爱,谁不喜欢。”
“小喵不可爱,小喵是吸血鬼。”南宫小喵软绵绵的身子往她怀里蹭了蹭,小脑袋也埋在了她的胸口处。
南宫白夜揪了揪他的小耳朵:“你看那个七殿下不也是喝血为生吗,这种事很常见,乖乖的,别乱想。”
“嗯!”南宫小喵抬起了小脸:“小喵喜欢那个叔叔。”
南宫白夜叹了口气:“我知道,一会儿我自己进去把他拽出来,你先在这儿呆着,那宫殿,你不能再进去了。”
“好哒。”南宫小喵很乖很乖的点头,他没有告诉娘亲,
其实他喜欢不仅是那个叔叔,还有那个魔宫。
似乎那里,才是他应该住的地方…
小人儿呆呆的坐在树干上,两只小手托着腮帮子。
南宫白夜看着自己高出几十倍的大门,深吸了一口气,踱步走了进去。
这一次黑衣仆人拦住了她,面无表情的冰冷:“等等,殿下他现在很忙…”
南宫白夜笑了一下,断断续续的声音自里面传出来,响在空荡的殿堂里,分外的刺耳…
给读者的话:不要误会,七殿绝对只有白夜一个。
总觉得解释之后,都没有达到虐心效果了,哎,我真是亲妈。
这一章是四千字的大更,屈指一算,我今天更的太多了,不过还是在晕车,说声晚安…
第一卷 104吵架
“殿下…”少女发颤的尾音悬在半空。
南宫白夜顿了一下,声音淡淡:“既然殿下在忙,那我改日再来拜访。”
说着,她转过了身。
“等等。”黑衣仆人身形一晃,挡在了她面前:“殿下让您等等,他很快就出来。”
南宫白夜嘲弄的勾了勾唇角,隐隐约约的能听见北冥连城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低沉性感的嗓音,温柔的几乎令人发颤。
南宫白夜就站在那里,静静的听着,时间变得格外悠长,长的眼皮都有些发沉。
“找我有事?”
正发呆的时候,北冥连城从里面走了出来,高贵冰冷,优雅完美。
如果不是他走路时带出的一阵胭脂香,根本不会让人联想到他刚刚经过了一场醉人的欢乐…
南宫白夜把头抬起来,揉了揉眼睛,笑道:“师傅叫我来的,让我向你道歉。”
北冥连城没有说话,身子倚在石柱上,垂头看着她的手,有些心不在焉。
南宫白夜问:“那你原谅我了吗?”
北冥连城没有回答她,只慢条斯理的转了转袖口:“缺银子了?”
南宫白夜倒也大方:“是啊。”
北冥连城笑了笑,带着黑色手套的指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所以说,人类,呵…”
南宫白夜笑了下,偏头把下巴从他手上解救出来,然后垂下头,帮他把衣袖扣上:“不如,我们进去谈?站太久了,我腿酸。”
北冥连城双眸放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薄唇微翘着,带着几分邪气:“师妹,你这是在求我上你?”
“我只是说进去谈谈。”南宫白夜笑着,露出两个酒窝:“师兄要想要女人,一个命令下了,无数人前赴后继的涌上来,其实我也不例外。如果你真想要我…”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我也能倒贴的。”
北冥连城的眸冷了冷:“以退为进?进来。”
南宫白夜摸了摸鼻梁,跟着男人伟岸的人影,踏进了他寝宫。
半裸的少女就跪在殿内,白皙的长腿半弯着,给人一种凄美的诱惑感。
像是看到了自己。
南宫白夜紧了紧手,那一天在森林了,她是不是也和她一样,像是被玩坏了洋娃娃。
不由的咬了薄唇,影子被拉长,轻笑出声。
北冥连城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也是一笑:“怎么样?她美吗?”
“师兄喜欢就好。”南宫白夜抬起一双漆黑的眸子,比往常柔顺了许多。
北冥连城听到这句话,却一下子寒彻了眸,他就像个帝王一样,坐会高高在上的主座,一手慵懒的半垂。
少女半跌在他的脚下,一双眸子狠狠的看着南宫白夜。
南宫白夜笑了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宝贝儿,放心,我抢不走他,不过我和殿下还有事要谈,你先出去。”
少女冷笑了一声,连动都没有动,同样身为秀女,她早就看不惯南宫白夜了。
对于她的嫉妒,南宫白夜只勾了下薄唇,带着三分的帅气:“不然,等你们忙一会儿,我再进来谈?”
谈这个字还没有说完,只听嘭的一声!
点在北冥连城手边的油灯被狠狠的扔在地上…
偏偏他嘴角的笑却又很温柔,泛着金色的眸对上少女:“乖,先出去。”
少女是看不出现在的状况,可有人能看出来。
身着黑衣斗篷的仆人们,化成一道道的黑雾,从殿堂里退了出去。
空荡荡的寝宫,只剩下了两个人。
南宫白夜垂了下眸:“为什么要断青城山的香火?
“我还以为你会找我谈什么”北冥连城用的是一惯优雅的语调:“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南宫白夜笑了一下,呼吸有点紧:“那师兄打算什么时候把香火续上?”
“看心情。”北冥连城懒懒的向后靠了靠,双眸淡淡的扫过去。
南宫白夜皱了下柳眉:“你和小喵到底是不是同类?”
“还不清楚。”北冥连城对这种问题,没什么兴趣,淡淡的回了一句:“以血为生的不一定是血族。”
南宫白夜点了点头,朝着前面走了几步:“该问的话我都问完了。”
“嗯。”北冥连城换了个姿势:“出去的时候,帮师兄把人叫进来。”
“好。”南宫白夜走到殿门,微笑的看着那个少女:“你可以进去了。”
少女冷笑了一声,低骂:“破鞋一个,也厚着脸皮往殿下跟前凑。”
南宫白夜神色淡漠着听着,像是旁人的话根本入不进她的耳朵里。
这一次离开,没有再回头。
走出魔宫的时候,雾气都散了,迎面而来的阳光刺的眼睛有点疼。
她揉了揉自己额角,掠身入林,把儿子从树上抱了下来。
“那叔叔,不适合你。”南宫白夜捧着小人儿的小脸:“别在为银子的事情操心,那些事应该交给我,懂吗?”
南宫小喵点了下头,觉得好像娘亲的心情不是特别好,小脑袋又埋在她怀里蹭了蹭。
南宫白夜把人抱住,足下轻点,出了皇宫。
第一个去的地方是青楼,魔娘的地界儿。
“我需要银子。”简简单单的五个字。
魔娘从床上起来,衣衫还没有穿好,露着妖娆的肩:“多少。”
南宫白夜想了想:“先拿一万两。”
魔娘扶额:“你不要用这种漫不经心的口吻说话,好像你拿的不是一万两,而是一两。”
南宫白夜无辜的耸了耸肩。
魔娘拉着抽屉,递给她一张银票:“吶,不用还了,小喵的守岁钱。”
“我可真爱你!”南宫白夜一把将人抱住,大大的亲了一口。
魔娘轻笑:“得了吧,我喜欢可是男人,不好你这一口。”
“是么?”南宫白夜挑眉:“这么多年了,我可没见过你和哪个男人睡过。”
魔娘点了点她的鼻尖:“那是你孤陋寡闻了,我在这京城里,可是被人叫做狐狸精呢。”
“一只痴心妄想的狐狸精?”南宫白夜浅笑:“你那青梅竹马的情哥哥,你还要在他身上浪费多久?”
魔娘手指一顿,僵住的身子有些发凉…
她倒好,丢下这么一句乱人心境的话就跑了!
明明是兄妹。
那人行事端正,总是高高在上。
而小白夜却跟个痞子似的。
一点都不像南宫家的人呢。
哗啦啦…
北风呼啸而过,吹的树枝来回摆动,摇曳的影子倒影在窗户上,又多了几分阴森。
“涅老。”
“东西没找到?”
“是,三小姐比属下想的要聪明,她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呵,一个黄毛丫头罢了,你在暗处观察了这么久,没发现她的弱点?”
“弱点倒是有一个,只不过属下觉得…”
“啰嗦什么,有话就直接说。”
“三小姐身边带着一个小仆人,应该就是三小姐当年生的孩子,属下想从身上下手,就怕捏老会不同意。”
“我有什么不同意的,一个野种罢了,去做吧,尽快把这件事处理好。”南宫涅的眼里闪过一道冰光:“也好让她知道,南宫苑毕竟是南公苑,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搬倒的。”
暗影垂头:“是!”
南宫涅把目光收回来,朝着堂内供着的神像拜了拜,神情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贪婪…
呵,人类。
不知是谁在嘲讽的轻叹。
皇宫里没有了参加选妃的秀女们,顿时清静了不少。
南宫白夜这一次进正殿,身前跟了一批带路的太监。
她知道这是皇上用到她的时候了。
“你的意思,朕都明白了。”皇帝端着茶水,吹了吹:“连城那孩子一时糊涂,现在看来似乎纠正过来了。”
南宫白夜听的漫不经心,也不回话。
她现在懒得应付这些勾心斗角。
“咳。”皇帝重重的咳了一声,大口的喘着气。
孙公公替他拍了拍,眸低里满是担忧。
南宫白夜皱了下柳眉,皇帝的寿命应该…
“朕这次把你宣来,是想让你帮朕守住那三件镇国之宝。”皇帝喝了一口茶,把倦意压了下去。
南宫白夜笑了:“皇上,说句大不敬的话,在商言商,我是做生意的,前两次的生意,我做的不是很高兴,特别影响我这一次接生意的心情。”
“如果你帮了朕,朕会给你儿子一个无比尊贵的身份。”皇帝也是为人父的,所说的话几乎是一针见血:“不会再让任何人辱骂他。”
南宫白夜乐了:“我就在这站着,我倒要看看有谁敢辱骂他。”
“你确实很强。”皇帝睿智的眸光从她脸上划过:“但自古以来,想要堵住悠悠众口,靠的是权势。这一点,你应该清楚。”
南宫白夜勾了勾薄唇,泪痣飞扬,双眸扫过伺候着的孙公公:“皇上身边的人各个都精明,可算是把我的命们可攥住了。不过我好奇的是,既然是有关镇国之宝的保护,怎么不交给南宫苑来做?难道,皇上和南宫苑之间的关系已经紧张到这种地步了?真真是危险呢…”
“大胆!!”孙公公呵了一声,开始朝着南宫白夜挤眉弄眼。
自从进宫之后,皇帝是各种给她气受,赶巧了今儿她不是很有耐心,不趁着好机会报复一下,她也就不是唐门白夜了。
皇帝却低低的笑了起来:“现在君臣之间的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三件镇国之宝,你师傅应该对你说过,如果他们不在了,大湟所有的百姓都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无法脱身。”
闻言,南宫白夜定定的看了他三秒钟:“你是个明君。”
事事思量算计,能屈能伸。
皇帝一愣,脸跟着虎了下来:“你不要以为你拍朕马屁,朕就会同意你和老七在一起。”
南宫白夜好笑:“我没这么想,一码事归一码事。”
皇帝冷哼了一声,那模样竟还有点为老不尊的可爱。
“皇上,您这单生意,白夜接了。”南宫白夜双眸抬了起来,眼低是满满的笑意。
皇帝点了点头,赏了她两样东西,一箱黄金和一把银扇。
用皇帝的话来说,就是见扇如见他本人。
南宫白夜拿着那扇子看了两眼,吊儿郎当的转了起来。
“若是父皇见你这般虐待他的扇子,定会给你收回去。”一阵重重的咳音从身后传过来,
南宫白夜当下住了动作:“三殿下,日安。”
“咳咳。”北冥洵将手放在唇边,重重的咳着,一张俊美非凡的脸上带着浅笑:“总是和我这么生疏,却和七弟玩的好。”
南宫白夜听了这句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弯唇笑了笑。
北冥洵就这样她并排走着,身后跟着一大堆的皇家侍卫。
南宫白夜凝了下眉。
“怎么?咳,不开心?”北冥洵温雅的嗓音比往常要低沉。
南宫白夜伸了个懒腰:“没。”
“我倒是觉得你今日和往常不同。”北冥洵低垂的眸子,看不清表情:“是和七弟吵架了?”
南宫白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们不算吵架吧。
今儿在魔宫里,大家聊的还挺和平的。
那人应该找到新玩具…
北冥洵伸出手来,放在她的头上,来回的揉了揉:“这样还真不像你。”
南宫白夜向后退了一下,疏离的笑:“我偶尔是这样,三殿下不也和平时不一样了,人嘛,都是多面性的。”
北冥洵自然是察觉到了她的抗拒,子眸一黯,很快便又笑了起来。
那笑温文尔雅,好看的足以让天下人窒息:“你说的对,人,都是多面性的。”
南宫白夜觉得自己被那笑跟闪到了,眨了眨眼,也跟着勾起了唇。
“呀,下雪了!”
院子里的婢女喊了一句。
南宫白夜抬起头,只看到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上飘下来。
北冥洵微笑的看着她,手指解开了身上的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动作缓慢而优雅…
流云却像是看到了谁,单膝跪了下来,朝着不远处叫了一声:“七殿下…”
两更合在一起了。
第一卷 105小喵不要变成怪物
北冥洵的手只是顿了一下,连眼皮都没有抬,修长的指,替南宫白夜系好了披风。
接着,他才温雅的笑了笑:“七弟。”
北冥连成淡淡的嗯了一声,听不出喜怒。
南宫白夜朝那里看过去,他还是穿着一身的黑色禁欲长袍,身后跟着一个黑衣斗篷的仆人。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插在裘衣口袋里,穿的极少,以至于唇色有些发白。
他走的很慢,步子的弧度却很稳,没有想以前那样叫她师妹。
冰冷,高贵,完美。
十分符合传说中七殿的形象。
他走过来,连头都没有偏一下直直的从她身边掠了过去。
南宫白夜呆了呆。
要不是耳旁传来的声音,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七弟走了,我们也走吧。”
南宫白夜抬眸,迎上的是北冥洵令人安心的笑。
她勾了下薄唇,伸手将披风接下来,那动作很帅气,单手一扬,随风而舞:“殿下,这个还是还给你,我不冷,一会儿叫人看了,又该去向皇上禀告了。”
“呵呵,放心,不会的。”北冥洵没有去接那件披风。
南宫白夜倒也不争执,手指摸了摸是上好的裘毛,想着出了宫找个地界儿卖了。
北冥洵依旧和她并肩走着,声音低低,带着咳意:“听说驱魔大师也来了?”
“嗯。”南宫白夜把披风搭在手臂上,随意的应了一声。
北冥洵勾着好看的唇线:“这样,你们师徒就凑齐了…”
南宫白夜点了点头,一问一答着,心境倒也安宁。
宫女太监们看了,小小的声的耳语着。
“这三小姐好手段,先前是和七殿下好着,现在又和三殿下这般亲热,真真叫人羡慕。”
“她那样的,其实也就配三殿下合适,毕竟是个破鞋,三殿下身子不好,或许皇上会答应让三殿下收她做个妾。”
“去去去,三殿下身子再不好,那也是主子,如今除了七殿下又哪个主子比他矜贵!而且三殿下长的也俊美呀。”
“反正我比较喜欢七殿下,哼。”
“你喜欢有什么用,这关键要看三小姐中意哪个…”
闻言,走到古廊尽头的北冥连城停了步子,偏了下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嘴角扬起,像是笑了一下。
“殿下?”跟在他身后的黑衣仆人不解的看着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眼睛出了问题。
怎么在那一刻,竟会觉得高高在上的殿下有些落寞?
北冥连城带着黑色手套的坐手撑在石柱上,背脊直挺,如同苍山墨海,薄唇微扬间,只听嘭的一声!
那石柱瞬间坍塌,碎成了粉末,扬的四处都是。
周遭的太监宫女们大惊,纷纷垂下头,连话都不敢说了。
北冥连城张开手,掌心的粉末一点点的掉在地上,喉结艰难的动了动,优雅的吐出几个不太优雅的词:“操不熟的小痞子!”
小痞子?
谁?
众人听的一头云雾,战战兢兢。
北冥连城却是一笑,温柔的如同地狱里盛开的曼珠沙华…
从皇宫里搬出来之后,南宫白夜他们就又住回了原来的客栈。
南宫小喵一个人呆在暖烘烘的房间里,从小箱子里把小衣服拿出来,抖了抖,才点着小脚尖把它们挂好。
小身子晃过来晃过去的,最后重重的哼了一声:“你不来我,我就不去找你,稀罕!”
哼完,也不知道是跟谁撒气呢,对着房梁柱子踹了一脚之后,才耷拉着小耳朵,跑回了床铺上,牙齿咬着小被子,自己和自己较劲儿。
隐约间,又听到了有人在外面唱那首影儿鬼的歌。
小人儿犹豫了一下,挺直了了小身子,朝着窗户外面看过去。
穿着大红褂子的女孩朝着她招了招手,很缓慢,很缓慢。
南宫小喵撇了下小嘴巴:“黑小泗说了,不让我和你们玩。”
你瞧,这就是差距,他说的话自个儿可都记着呢。
自己说的呢,那人就是不听,让他存钱都不存!
不可爱,黑小泗一点都不可爱!
“来,来…”小女孩还在招手,很慢很慢:“下来陪我们…”
南宫小喵吸了吸鼻子,精明的双眸转了转,一提小裤子就噔噔的跑了下去。
小女孩的指甲很黑,脸上也没有表情,带着一层寒气。
南宫小喵瞅着他们几个:“玩什么?”
“跳房子,跳一个,埋一个。”小女孩笑了,那笑意说不出的阴森。
南宫小喵点了点小脑袋:“小爷就和你们玩一次!”
哼哼,气死那个黑小泗!
他又不是只有他一个朋友。
童男童女们拉过他的手,转啊转的,笑的很开心。
南宫小喵也玩上瘾了,指挥着他们:“回头你们把指甲剪了,知道不?”
童男童女又是一笑,脸上冰气四溢,就像是躺在棺材里的死人。
南宫小喵却不害怕,揪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他不喜欢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哼!”
藏在暗处观察的人影只觉得这小人儿有毛病,站在院子里自言自语,疯子一个样。
“老大,我们动手吗?”
人影点了点头…
南宫小喵还在那玩呢,小皇帝一样的让童男童女把手洗干净。
黑泗就站在房顶上,小脸微垂的看着下头。
他今天出门只带了一个小仆人。
那小仆人看着自家少主越来越冰的脸,小声的提议:“要不,咱们下去找喵少爷。”
黑泗回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小仆人立刻闭了嘴。
黑泗一手背在身后,武气央央,跟站军姿似的站在那面无表情,心里有个小人儿气吼吼地满屋砸东西:南宫小喵你死定了,我这次不剥了你的皮我就不叫黑泗!你的手是让别人牵的吗!那是老子独享的!!
“少主。”
“干嘛。”
“咱,咱们脚下的瓦片快碎了。”小仆人结结巴巴瞅着自家少主。
黑泗运了一口气,稳重成熟,换了个房顶,虎脸盯着下头。
南宫小喵完全不知死活的笑的东倒西歪。
暗处,人影突地伸手,把属下拽了回来:“慢着!”
“老大…”不是说行动?
人影凝眸,看着房顶,声音有些嘶哑:“黑家少主在,想办法把人支开。”
几道人影掠过树梢,拿着火石来,打了几下,朝着街头上的屋子一扔。
“少,少主,那好像着火了!”小仆人指了指不远处的街道,尽责的禀告,他们黑家可是奉了皇命,守护京城治安,阻止暴动的,这事不能不管!
黑泗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皱了皱浓眉,身形一晃,上好的轻功掠起。
人影逮住了时机,走到院子里,低头拍了拍南宫小喵的肩膀。
小人儿回眸看了看,不认识,扭过头去,继续玩。
没想到对方一个手势,周围蹿出了三四个人影,架起南宫小喵来,就往马车里拖!
小喵楞了楞,开始扭自己的小身子:“你们知道小爷是谁吗?居然敢绑架小爷,我打死你们,打死你们!”
小拳头耍的猎猎作响,那些人像是没有料到这小孩的力气会这么大,硬生生的挨了一下,就朝着南宫小喵的脖子上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