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里,沈澜晓忽然一转头。
对上司徒澈那双灰蓝色的眸子,苦涩的笑了笑。
“你还不知道吧,我是私生女。我从小,就不知道爸爸长什么模样。”
其实,司徒澈是知道的,他调查过她。
但是,此刻,他面对着她那双略带迷茫,又无比清澈的眼眸,说不出一个字。
“其实妈妈真蠢!她如果当年不是执意生下我,也不会被学校开除。
如果不是因为我,她现在一定能嫁一个好人家,拥有最幸福的人生。”
司徒澈继续默然。
对于美国社会来说,一个带着孩子的单亲妈妈,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不仅仅是很多豪门里,有不少散落的私生子。
就连一般的家庭,也有不少女人独自带着孩子。
从小在美国长大的他,无法理解,在90年代的华夏国。
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将会有多么大的阻碍!
学校的开除,家人的愤怒,周围人的冷眼。
这一切,可以把一个正常人,完全逼疯!
而沈澜晓的外公,也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失望,把她们赶了出来。
她的妈妈又是个倔强的人,就算是不靠那个男人,一个人辛辛苦苦,也要把孩子养大。
也不是没有人给她妈妈介绍过对象。
只是,每一次看到那些男人对小沈澜晓不太喜欢的时候,她的妈妈只能摇头。
她不想凑合,更不想给女儿带来不好的继父。
往事(4)
已经没有的父亲,她会用自己所有的感情,所有的努力,去培养她,照顾她。
她到底是有多爱那个男人?
宁愿被父母赶出家门,宁愿忍受外人的白眼,宁愿一个人辛辛苦苦的把自己养大,都不去找那个男人一丝一毫。
她也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男人的任何一件东西。
——照片、资料、联系方式,什么都没有。
似乎,就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人,和妈妈生下了她。
她未尝不曾抱怨她的妈妈,为什么当初要执意生下她,却不告诉她,她的父亲是谁。
她也求过母亲,回去给外公外婆认错,都是自己的骨肉,又什么好犟的?
但是到了后来,尤其是十八岁的那年暑假,她的妈妈,带着她在外公家门口跪了一天。
每一年的这一天,都是这样,那天是外公的生日。
她的妈妈,总是带着她,带着礼物,去外公家贺寿。
但是每一次,都被拒之门外。
她的妈妈是多么高傲的人。
但是,每次一面对外公外婆,面对她的家人,虽然她嘴上不说,心里却还是在愧疚。
可是,就是在十八岁的那年,她的妈妈,彻底跟外公家,断绝了最后一丝联系。
就算是在夏季,她妈妈跪在外面,外公始终不肯开门。
晚上很晚了,忽然下起了雨,她看着妈妈还是一动不动的跪着,任凭雨水打湿她的额发。
她有点心疼,也有点后悔。
是她在旁边劝说,劝她的妈妈,跟外公低头。
本想趁着外公生日的时候,关系可以和好如初的。
没有想到,外公连她们的面都没见,礼物也没收,一直关着门。
她去敲了,门没有开。
她回去拉妈妈起来,妈妈也不动。
她不明白,也不理解,亲骨肉之间,为什么要闹到这个地步?
往事(5)
就算,外公觉得,她的妈妈丢了他的脸。
就算外公觉得,她的出生和成长,是不光彩的,是他们沈家的耻辱。
可是,事情都过去了那么多年,还是一直这样,她真的觉得又无力,又愤怒!
但是,就算是在这种时刻,她还是看见,外公家的灯,亮了又灭。
显然,是睡觉了!
他们根本没有理会沈澜晓和她母亲,也没有一个人出来送一把伞,或者让她们回去!
最后的最后,她的妈妈也没有听她的话起来,而是一直在门口,跪到了第二天早上。
而她的外公,也漠然的没有开门。
回家了以后,她的妈妈就病倒了。
这一病,就是持续了半个月。
随即,因为她来燕城念大学的缘故,她们,彻底的搬离了潭城。
——这个生她养她,却让她,一点好感都没有的地方。
司徒澈一直在旁边看着,他知道,她是个私生女。
他的调查,最早也不过是持续到大学时代。
至于更早的时候,由于她住在潭城,又经常搬家的缘故,没有调查。
他是根正苗红的大家族出身的豪门嫡子,从小在一群羡慕嫉妒的眼光中长大。
他早已经习惯了别人欣羡的目光,对于很多私生子想来争取权益的时候,采取的是一种漠然——甚至是排斥的态度。
当然,这是对于家族继承人的他来说。
对于一个女人,尤其是他感兴趣的女人,这一点,就完全不一样了。
至少,司徒澈,从来没有见过沈澜晓如此失态。
她在他面前,总是沉稳的、干练的,就算有些微的失态,也会立即调整好。
或许,是因为今天宇靖曦把那件事情说出来,让她有点歇斯底里。
或许,是因为…这里,是她的故土,却让她,一点好感都没有。
为了钱(1)
所以,她今天难得的失衡了,而且由于没有带眼镜。
使得她的整张脸孔,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他面前。
那张素来沉静的、平和的眼眸里,闪着迷茫的水雾,看的他——有点心疼。
只是,想起宇靖曦的事情…
司徒澈看了看她,忽然发现,她蹲在了地上。
眼神,望着一江逝水,瞳孔散漠无神。
“其实…外面说的没有错,我就是一个浅薄的女人。
我是个为了钱,就可以跟男人上、床的人…”
司徒澈陡然一惊,忽然看着她的眼眸里,射出狂热的光芒!
“可是我没有办法啊!如果我不出卖我自己,我的母亲就…”
司徒澈的眼眸,瞬间瞪大。
那双灰蓝色的瞳孔里,第一次的闪现出来惊奇的神色。
——本来,沈澜晓说了她出卖自己的身体,就已经很让他震惊了!
没有想到,竟然是为了她的母亲…
可是他记得,她的母亲,不是在三年前就病逝了吗?
那宇靖曦说,他们的关系,始于三年前。
那也就是说,从那个时候开始,沈澜晓就收了他的钱。
可是,为什么她的母亲还会…
说实话,这些所谓的“人间惨剧”,在过去的司徒澈,是根本不放在眼里的。
他因为生来就比别人高贵,所以也不去理会,那些底层人的挣扎和生活。
他还没有发问,倒是沈澜晓自己解释了。
“一百万,一个晚上,很贵是不是?不,也许在你们这种人眼里,不过是开心之后的消遣而已!可是,再多的钱,也救不回母亲的命…”
(宇靖曦委屈的皱着眉头,嘴一撇,无比痛苦的说:“宝贝晓晓,天朝正在共创河蟹网络环境,所以以下很黄很暴力的场景都不能够给小盆友们看到。我们只能看,不能摸,更不能亲亲抱抱OOXX。咳咳,制造小包子的场景将省略N个字,请大家自行想象,咱还是回家了以后,盖上被子、关上灯私底下解决吧!”)
司徒澈真的震惊了,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事情,而且还发生在他身边!
沈澜晓,为了救母亲,所以…
为了钱(2)
确实是的,他调查过,她们家明明很穷。
在她母亲重病的那段日子,甚至是捉襟见肘。
当时凭空跳出一笔钱来,虽然报告上写的是“保险金”。
不过,据分析,是她大学时期有钱的男朋友——也就是许彦辰家给的分手费。
许彦辰他在调查里倒是提到过,不过由于这个人他之前有过接触。
觉得他不像是去外面乱玩的人,而且身边已经有了女朋友,所以选择性的忽略了。
他没有想到的是,那笔钱的来源,居然是…
对的,这样一切就能说得通了。
低头,看了看沈澜晓,他原本觉得,自己应该会觉得惋惜或者同情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对上她那双清澈无助的眼眸的时候。
他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都化为乌有。
这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从小没有父亲,母亲又重病。
年纪轻轻的她,除了出卖自己,还能想出什么方法,凑齐她或许一辈子都赚不回来的医药费?
她个性要强,又不愿低头。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居然答应出卖自己的身体来挽救母亲。
这对她来说,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而且,若是她肯对命运低头,乖乖的学着巴结宇靖曦,安安稳稳的做他的情人。
生活,应该比现在,好一百倍!
无奈的选择,都是因为命运。
这么一想,他不知不觉的,对她,并没有生出多少的排斥。而是——更加的怜惜!
一个为了重病的母亲筹集医药费,一个不肯向生活低头,一个骄傲努力,不肯服输的女人,值得拥有更好的人生!
(宇靖曦委屈的皱着眉头,嘴一撇,无比痛苦的说:“宝贝晓晓,天朝正在共创河蟹网络环境,所以以下很黄很暴力的场景都不能够给小盆友们看到。我们只能看,不能摸,更不能亲亲抱抱OOXX。咳咳,制造小包子的场景将省略N个字,请大家自行想象,咱还是回家了以后,盖上被子、关上灯私底下解决吧!”)
“那你现在,留在宇靖曦的身边,是因为?”
司徒澈不懂,如果按照沈澜晓的说法,她应该就是在三年之前,和宇靖曦有过一次接触。
为了钱(3)
她应该就是在三年之前,和宇靖曦有过一次接触。
现在,两个人应该是好无挂碍的才对。
可是,她现在却留在他身边,而且——似乎没有跟他,发展到情人关系。
那么,她又是为什么,数次想要离开,却没有办法离开他?
“我…欠了他的钱,所以…”
思前想后,沈澜晓还是犹豫着把话说了一半。
“我跟他签了协议,当他的秘书三个月。在这个期间,不涉及——肉、体、关、系。
但是只要我一离开,就会要——加倍的赔偿,所以…”
司徒澈点点头,原来如此。
他就觉得,沈澜晓现在,和宇靖曦的关系,有点微妙。
不像是情人,却又被普通朋友关系亲密。
她数次想走,却又不能走,只能一次次受他威胁。
“其实,你要是说了,我可以帮你的。”
只是钱而已,他自然是给得起。
沈澜晓正要说话,忽然从不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接着,穿着套装的秦紫雨,从远处走了过来。
看到正在相拥的两个人,秦紫雨的脸上,带着一丝讶异。
但是,犹豫了一瞬,她还是不得不再次提醒老板。
“司徒先生,那些人还在等着您呢…”
她明知自己不能擅自打断司徒澈的事,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她就是觉得,这两个人在一起,有点碍眼。
听到秦紫雨的声音,沈澜晓立即从司徒澈的怀里出来。
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脸红的地方,只是,偏过了头,移开了眼神。
司徒澈转头,眉头轻蹙起来,深藏在平静眸底的乌云,渐渐汇集。
像是被打扰了刚刚的气氛,有些不满。
他冷冷地扫了秦紫雨一眼。
(宇靖曦委屈的皱着眉头,嘴一撇,无比痛苦的说:“宝贝晓晓,天朝正在共创河蟹网络环境,所以以下很黄很暴力的场景都不能够给小盆友们看到。我们只能看,不能摸,更不能亲亲抱抱OOXX。咳咳,制造小包子的场景将省略N个字,请大家自行想象,咱还是回家了以后,盖上被子、关上灯私底下解决吧!”)
为了钱(4)
那种冷并不明显,如果不是熟悉他的人,根本看不出来。
秦紫雨跟了他这么久,当然读得出他的情绪。
秦紫雨不敢再开口,只是低下头。
但是,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像是一个孩童,原本属于自己的玩具,被其他人抢走,十分的不快。
沈澜晓也不是不通人情世故的小女生,听见秦紫雨那样说,她很自觉地站开了几步。
“司徒先生,不管怎么说,我欠了你一个很大的恩情。如果以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一定会竭尽全力。”
其实,她也知道,司徒澈绝对不会有用得上她的地方。
司徒澈是什么人,他怎么会有需要沈澜晓的一天?
可是,态度是态度,能力是能力。
她已经很卑微了,已经毫无尊严了。
但是,她对他的承诺,绝对不是场面话!
“好了,我想,我们先回车里去。”
有秦紫雨在,司徒澈温柔的表情,顿时收敛起来。
他转身,迈开长腿,径直走到自己的车子前。沈澜晓犹豫了一下,也只好跟上。
只是没想到,等秦紫雨也跟上的时候,司徒澈忽然一下,把车门关上!
秦紫雨吓了一跳,司徒澈却摇下车窗。
“紫雨,盘山别墅那里,帮我打扫一下,待会儿我会去那里。”
秦紫雨看了看在他旁边,依旧一脸平和的沈澜晓一眼。有点不甘心的咬了咬下唇。
但是,她不敢违逆司徒澈的命令,只好点头。
“是。”
“你也下去。”
接着,司徒澈向着司机命令。
司机一愣,接着开门而出。
(宇靖曦委屈的皱着眉头,嘴一撇,无比痛苦的说:“宝贝晓晓,天朝正在共创河蟹网络环境,所以以下很黄很暴力的场景都不能够给小盆友们看到。我们只能看,不能摸,更不能亲亲抱抱OOXX。咳咳,制造小包子的场景将省略N个字,请大家自行想象,咱还是回家了以后,盖上被子、关上灯私底下解决吧!”)
反倒是司徒澈,最后坐到了司机的位置上。
沈澜晓也没有反抗,任凭他,带着自己慢慢走远。
很久以后,他终于踩下了刹车。
身体的渴求(1)
耳旁,她听见司徒澈犹疑的呼吸。
然后,他灰蓝色的眸子里,闪烁出一丝迷茫。
“…我不知道,想要些什么。你现在在宇靖曦的身边,这让我有点…不安。”
“你是,想要我吗?”
忽然间,沈澜晓在他的旁边,依然如此冷静的,说着这句话。
司徒澈惊呆了,他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刻,她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这么帮我?——还有,你过去说过的,想要我当你的…”
沈澜晓的身体本来绷得很紧,然而乍听见司徒澈温纯的声音,她忽然间,放松了心情。
——就像是知道了男人的底牌,无论再怎么翻云覆雨。
最后,得出来的结论,只有一个!
他想要她,仅此而已!
司徒澈低下头,看着她妖媚的眼眸里闪着清澈的光芒。
明明是已经低入尘埃,眼底却包含着绝不低头的意志。
这样的一个人,就算用强力得到了她,又有什么用呢?
他司徒澈,如果想要女人,还会像这样,慢慢的求取吗?
从来都是女人争着抢着要赖着他、求着他。
他敢打包票,如果自己不再是司徒家族继承人的身份。
那些女人,至少会跑掉百分之九十九!
为什么会喜欢她?
其实这些天,他自己也在问自己。
他的身边,未尝没有比她更漂亮,比她更温柔,比她更会讨好自己的女人。
但是,对于那些亮着眼睛,盯着他,更盯着他的钱,盯着他的地位,他一点也不喜欢。
是为了什么,他在见到她的第一面,就被她所吸引?
他有点迷惑的皱起素来严谨的眉。
脑海里,回想着当日的情景,她在一干人等之中,怒骂赵汗青的模样。
身体的渴求(2)
一般的男人,都不喜欢太过刚硬、太过个性的女人。
难道她对他来说,最初的,和最深的印象。
就是他叔叔司徒博,钱夹里,照片上的那个女人的影像?
那是他最早见到的带着古典东方气质的女人。
在西化的美国,那种女人的感觉,深深吸引了他。
而沈澜晓,在他看到她的第一眼。
似乎就像是那张泛黄的老照片里的,那个女人一样。
司徒澈有点迷惑。
她将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转身面向着司徒澈。
“如果我激发了你的挑战心,如果你只是——只是想跟我上、床。我…”
沈澜晓低下脖子,视线汇集在放在膝盖处的手指。
旁边的男人灰蓝色的瞳孔,紧紧的皱起来,神情依然还是有点平静后的茫然。
他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身体吗?
这点当然毋庸置疑。
而且说来好笑,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那么强烈的拥有一个女人。
可是奇怪,他似乎——并不想就这样的拥有她。
虽然,过去的他,认为女人,要不就是排遣欲、望的工具,要不就是政治联姻的产物。
除了这两点,他还没有被别的情绪,所掌控过。
“我虽然…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也不是…三贞九烈的那些黄花大闺女。可是我…”
沈澜晓继续说着,声音,也显出了一丝的颤抖。
司徒澈看了看她,灰蓝色的眸子一闪,终于有了行动。
他伸出手,轻轻地放在沈澜晓的脖颈处。
接着,那修长的、骨节分明的,带着一丝烟草味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她冰冷的肌肤。
几乎就在那时,沈澜晓立即僵硬在原处!
被他的手指触碰过的肌肤,瞬间,长出了微小的寒栗!
身体的渴求(3)
她的背后,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层冷汗!
虽然,她曾经与许彦辰是情侣关系。
可是由于许彦辰算是个君子,平常,最多只是牵牵手而已。
就连唯一的一次亲吻,也是在相处了两年之后,情不自禁之下才发生的。
如果说真的有肌肤之亲,她满打满算,生命里也就那么两次——和宇靖曦。
第一次的时候,宇靖曦太青涩,她又太伤心。
两个人,都是为了发、泄心里的情绪,只是为了交出彼此而纠缠着。
美妙的印象,全然的没有体会出来。
那个晚上,她只觉得疼,不只是身体很疼,就连心也在失去至亲的煎熬中反复受虐。
宇靖曦也在发、泄自己的失落。
因为就在三天前,李涵凝在他最低谷的时候,离开了他。
他的横冲直闯,让她体会不到一丝从女孩变成女人的快乐。
只记得宇靖曦摇曳的脸,英俊的面容却皱紧了眉,被汗水濡湿的头发贴着他的额头。
他的呼吸灼烧喷在她的脸上,烫的她五脏六腑都在发烧。
第二次,则全然是酒醉的晕眩。
也许她不记得他是谁,也许她还记得。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她需要解药,而他正好慷慨解囊,仅只是如此而已。
司徒澈的抚摸,对于沈澜晓来说,其实很陌生。
那种被异物触碰过的微笑的电流,正在逐渐渗透进她的皮肤。
接着通过神经元,反射到大脑皮层。
司徒澈的手,就这样顺着她白皙细腻的脖颈,滑到了她的肩膀上。
然后是胳膊,然后,落在她的手腕处。
整个过程,其实足够的迅速而且轻柔。
只是,在沈澜晓的眼里,这样的触碰,却让她打心眼里,有点开始不自在起来。
身体的渴求(4)
——不过,也许这种不自在,只是因为,他是一个男人,而她是个女人。
可是,不自在归不自在,在他面前,她一点反抗的可能都没有。
司徒澈的身上,似乎有种力量,她变得很渺小,没法子逞强到底。
忽然间,司徒澈的身体,向着她靠拢过来!
沈澜晓一动不动,几乎忘记了呼吸!
他的脸,贴到了她的耳朵边上!
他要怎么了?
他要动手了吗?
在这里?
我是应该反抗,应该大声呼救,还是应该跑掉?
虽然脑海中千回百转,但是沈澜晓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动作!
好像是,他施了什么魔咒,让她整个人都不能动弹!
——但是然后,司徒澈为她缓缓地拉好了,有点滑落在一边的,裙子的肩带!
顺便将她弄乱的长发理了理,随即,再慢悠悠的。
用他惯常的平静的神色,坐了回来,和她保持距离。
“司徒先生?”
沈澜晓呆住,半天才讷讷地问他。
她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他不是——很想要她的吗?
他不是,一直希望她当他的情人的吗?
虽然,如果他刚刚真的动手的话,如果反抗不能,沈澜晓会恨他一辈子。
但是,他却如此的云淡风轻的移开了手掌,顿时让她有些惊奇!
“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想要拥有一个女人。”
听到沈澜晓惊讶的发问,他微微一笑,低沉醇厚的声音,显得有些自嘲。
“可是,不是现在。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
“还是你以为——在听了你刚刚说的那一番话以后,我还有对你,动那样的心思?”
沈澜晓沉默的低下头,刚刚被他绾好在耳际的长发。
顺着低头的动作垂落,遮住了她两侧的脸庞。
身体的渴求(5)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股无法依托的空虚,顿时填满了她的心脏。
她的身体和心灵,都漂浮在空中,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