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丽一听正式拜访四个字乐得什么似的,这明摆着是对自己女儿有意思啊,于是连连答应着目送宋逸航下了楼。
宋逸航站在空荡荡地小区院子里,只觉得脑袋嗡嗡地响,除了找到许良琴这个念头再无其他。
连连深呼吸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找到一直跟自己有合作的私人侦查机构将许良琴的信息提供给了对方。
“最晚48小时内我要知道人在哪儿,只要能找到人钱不是问题。”
“明白。”对方回答得简明扼要。
宋逸航放下手机,有些艰难地走回到车里,又吃了几粒药才开车离开。
对方效率很高,第二天傍晚就将许良琴住的宾馆地址和出入照片发了过来。
宋逸航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抿着嘴唇想不通许良琴为什么会跑到宾馆去住,如果是为了躲避自己那代价也太高了,这不像她的作风。
想再多都没用,不如自己亲自过去问一问!
许良琴在宾馆旁边的超市里买了一大堆的东西往回走,心想自己这是什么命,陈美乐大姨妈来了肚子疼得直叫唤,但却有力气指挥自己做这做那的。
她现在对这女人的遭遇是既感到有些痛快又感觉有些可怜,完全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才决定伺候她的,反正有人出钱让自己吃的好住的好,又可以躲开宋逸航她何乐而不为呢。
“许良琴,你给我站住!”
听见这个声音,许良琴暗叫不妙,想跑肯定是跑不过人家的,所以只好停下脚步慢吞吞地转过身子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汪新阳,好久不见了。”
☆、第五十七章
见许良琴和自己打招呼,汪新阳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态度过于生硬,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语气平和了些:“良琴,是好长时间没见面了,我找美乐,你告诉我她在哪个房间。”
“你是怎么知道我和她在一起的?”
“我一直在找她,打电话她也不接,昨天还是一个幸福会的志愿者说看见你们两个了,所以我今天下班就过来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许良琴腾出一只手拿手机:“我先给陈美乐打个电话,她要是想见你我就带你上去,不然我也不方便告诉你她住哪个房间。”
“良琴,我和美乐是夫妻,我们两口子吵架旁人只有劝和的,你怎么反倒左拦右挡的,你这样做好吗?”汪新阳脸色变得不好看起来。
那样一个斯文阳光的男人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变得这样粗鲁暴躁,许良琴心里暗叹,谁说婚姻让女人变得庸俗,依她看男人才更市侩,在追逐名利时男人有时比女人更歇斯底里,而且出轨能找出一百个冠冕堂皇地理由!
“陈美乐愿意见你,我自然不阻拦,你等我打完电话吧。”不想和汪新阳过多争执,许良琴说着就立即拨了陈美乐的号码和她说汪新阳过来了。
陈美乐反应很激烈,告诉许良琴她坚决不见汪新阳,除非他父母和他一起过来道歉接她回去,不然这事儿就没完,因为这是他们姓汪的欠她的!
许良琴没等陈美乐喊完就直接说:“我知道了。”
然后放下手机抱歉地看着汪新阳:“不好意思,陈美乐不想见你,她说必须你父母和你一起来给她道歉才行。”
“她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当初是他们全家求着我结婚的,现在摆谱儿晚了些吧,你赶紧告诉我她住几号房间,其他的不用你管!”汪新阳一副既生气又着急地样子,自己的工资早就花光了,如果陈美乐不给他拿钱他怎么带新认识的女人出去玩儿。
“你们的事我不想参与,你自己和她联络吧。”许良琴想自己大不了先回公寓去,没必要站在这里陪汪新阳吹冷风。
“许良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吗?”汪新阳终于是翻脸了。
许良琴皱着眉看着汪新阳没说话。
汪新阳冷笑:“我知道你看我和美乐结婚心里一直有怨气,现在你可是有机会搞破坏了,我可以告诉你,我和美乐再吵再闹也不会分开,你那点阴暗心理还是收一收吧,我就是离一百次婚都不会看上你的!”
许良琴差点气吐血,面前的男人好歹是个知识分子怎么说出的话却这样不可理喻、自以为是,自己还真应该庆幸没和他走到一起,这简直就是往火坑里跳!
于是也冷下了脸:“汪新阳,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何必非要在大街上弄得这么难看,你和你家里是个什么状况托陈美乐的福我已经看得一清二楚了,我挺感谢她这种自我牺牲精神的,以前是我幻想过度把你理想化了,其实我最讨厌的就是靠女人吃软饭的男人,更别说这个男人还背叛婚姻在外面找小三儿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不只是汪新阳,宋逸航那个混蛋也是一样背着自己的老婆乱搞,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许良琴一想到这件事就火大。
见许良琴不理自己走到路边像是要打车离开,再细想她说的这些话,汪新阳立即恼羞成怒,几步上前狠狠拉扯住她的胳膊:“许良琴,你别和我说这些没用的,我找不找女人关你屁事,你根本就没安好心,你恨我甩了你所以想报复我,对不对!今天你不说出陈美乐在哪个房间就哪儿也别想去,你破坏我们夫妻关系,你还要脸吗!”
许良琴没防备,胳膊被汪新阳拉扯得生疼,手一松两大袋子的东西顿时散落一地,又听他故意污蔑自己再看旁边已经有人停下脚步围观,不禁又气又急。
“汪新阳,你再碰我一下,我马上报警,明天你也别想去学校上班了!”许良琴忍着疼瞪着脖子粗脸红的汪新阳,心里也有点害怕,怕汪新阳脑袋一热真就把自己给打了。
汪新阳到底还是顾及自己的工作,所以没再吵嚷但仍是拉着许良琴不放手,执意要她说出陈美乐的房间号。
许良琴也是很恼火,陈美乐和汪新阳他们两口子打架自己反倒受气,想想不如将房间号告诉他,自己赶紧走人,但又有点担心这个状态的汪新阳会伤了陈美乐,到时自己还是脱不了干系。
两人在路边僵持着,马路对面的宋逸航眼睛也同样快冒出火来了,他别的没看见,刚停车就看见汪新阳拉着许良琴,而那个女人也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姓汪的!
他就说以许良琴节省的劲头怎么可能花钱住宾馆,原来是为了和人家有妇之夫幽会!真当自己是死人了!
宋逸航推开车门直接将车扔在了路边,穿过马路走到汪新阳身边从后面一下子拧过了他拉着许良琴的那只胳膊,看似轻松地往下一压,汪新阳差点没疼得昏过去。
许良琴听着那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全身跟着一个机灵,再次感叹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她看宋逸航脸上的表情可不像是英雄救美,倒像是捉奸在床!
“汪新阳,你活腻歪了!”宋逸航真想一脚踢死蹲在地上唉唉直叫的窝囊废。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别打我了!”汪新阳边叫边道歉求饶,怪自己怎么把宋逸航这号人物给忘了,不然他哪会去推搡许良琴。
“不是故意的你都敢到宾馆开房,明天你就等着失业吧!”宋逸航到底还是狠踢了汪新阳两脚解恨,然后又一语不发地去看许良琴。
许良琴只是将地上的东西都捡了起来,然后也看着宋逸航问:“你闹够了没有?”
“良琴,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你就非和他纠缠不清吗!”被许良琴一问宋逸航更加恼火了。
“那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为什么总纠缠我,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做什么你管得着吗?”许良琴没和宋逸航客气。
宋逸航强忍着胃疼尽量让自己语气缓和下来:“良琴,你生气归生气,没必要拿自己的声誉开玩笑。”
“你又什么都知道了,你还真是神通广大不但能找到我家住哪儿,现在还能找到我住的宾馆,那你怎么不再用点心查查事情的来龙去脉,随便就给别人安个坏名声呢!”
宋逸航听许良琴里似似乎有别的意思还想再问时,就听有人喊叫:“新阳,你怎么了?许良琴,我就让你下楼帮我买点东西你就能折腾出这么大的事儿来,新阳都疼成什么样了,你不送他去医院还在这闲聊,你有没有心啊!新阳,咱们这就打车去医院!”
陈美乐在房间等得不耐烦了,给许良琴打电话又没人接,她只好出来看看,没想到就看见自己的丈夫惨白着脸半跪在地上,于是立即就扑了过来。
宋逸航虽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可是陈美乐既然也在这儿,那事情肯定就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了,这下子也知道自己误会了许良琴,不止如此还一时冲动弄折了汪新阳的胳膊。
“对不起,是我想多了。良琴,我给你买房子赔罪好不好,你不是有驾照了吗,我的车都给你或者再买新的,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买来!”他诚恳地和许良琴道歉,能想到的就是用这些来讨好许良琴。
“这三个字我听够了,宋逸航,你别再来烦我了,算我求求你!别让我后悔认识你,行吗!”许良琴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地上转身就走,她真是受够了和宋逸航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更不愿意再在傻傻地任人摆弄,明知道是姜莹设计安排的相亲还故意和自己见面,结果现在追着自己跑说怎么喜欢自己、不能离开自己却不打算给自己一个承诺,不能给承诺又去相什么亲呢,这不是耍着人玩儿是什么,自己眼看快三十的人了没资本玩这种合则聚、不合则散地交友游戏,拿钱砸人也要看看别人稀不罕稀罕!
在许良琴转身的一刹那,宋逸航清楚地看见了她眼里的不耐和厌恶,这才真正地明白事情根本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根本不是他死缠烂打买房买车买珠宝就能挽回的,许良琴是真心要和自己断了一切来往!眼睁睁地望着许良琴决绝地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一阵尖锐的疼痛霎时袭遍了宋逸航全身!
“许良琴,你赶紧回来!快回来!”
许良琴才走出十多步就听后面陈美乐喊自己,那声调高的都有些跑音儿了,她只好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过去,却见地上又多跪下了一个人,是宋逸航正表情痛苦地扶着肚子在吐,她立即大步跑了回来。
“宋逸航,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胃又疼了吗?”许良琴跑到宋逸航身边也跟着跪在地上焦急地扶着他问。
宋逸航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吐水来的全是绿色的水,显然是胃里没什么东西,等吐得差不多了头又开始跟着巨痛起来,小声嘀咕了一句头疼他就只能靠在许良琴身上喘息,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良琴急得直掉眼泪,慌得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我已经打电话叫救护车了,你最好让他躺下,这又吐又头疼的别是脑梗吧,你还是别动他了。”陈美乐也吓坏了,但毕竟事不关己她还能冷静地对待和判断。
许良琴一听更是吓得不行,立即将自己的羽绒服脱下来铺到地上,慢慢地扶双眼紧闭的宋逸航躺在了上面。
救护车来得很快,医护人员下来马上就给宋逸航测心率。
“哎,我说大夫,电话是我打的你们好歹过来个人把我老公的胳膊处理一下吧?”陈美乐一见所有人都围着宋逸航转就不乐意了。
“你那不着急处理,现在人命头天,分不清哪轻哪重吗!”其中一个大夫训斥了陈美乐一句,然后开始让人抬宋逸航上车立即给他吸氧气。
陈美乐也赶紧扶着汪新阳跟着上了车。
“你是家属吗,赶紧和他说话,千万不要让他睡过去!”医生边观察宋逸航的情况边嘱咐许良琴。
“大夫,他到底怎么了,刚才人还好好的。”许良琴有些害怕地问着。
“怎么了?你们不是应该最清楚吗,我还想问你们是什么情况呢,患者现在心率只有40,随时都能停止呼吸,还问什么问,让他看着车顶的灯不能睡!”
许良琴眼前立即又是一片模糊,低下头握着宋逸航的手眼泪大滴大滴掉在了他的身上,陈美乐和汪新阳也吓傻了,想不通宋逸航为什么会突然就生命垂危了,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们会不会惹上官司啊!
“宋逸航,你千万别睡好吗,你看上面的灯多亮多好看,你看看啊!宋逸航,我求你别睡,我们还要环游世界去呢,你不是还要带我坐游艇吗!你先别睡,我们说说话!”
许良琴用手擦着脸上不停流下的泪水,看着宋逸航时不时微微睁开又快要闭上的双眼,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被人挖出来一样地疼!
☆、第五十八章
许良琴按照医生说的大声在宋逸航耳边呼喊着,让他保持清醒,宋逸航似乎有些反应几次眼睛都微微睁开,但很快又闭上了,大概过了十多分钟终于是再没动静完全紧闭。
许良琴连哭都顾不上了,焦急地喊:“大夫,他眼睛不睁开了,怎么办!怎么办!”
大夫也出了一身的汗,用力拨开宋逸航的眼睛查看,又测他口鼻有没有气息。
“瞳孔光反应灵敏,呼吸缓慢暂时只能这样了,等回到了医院才能进行系统急救,病人有没有心脑血管病史?”
许良琴颓丧地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曾经胃疼得很厉害。”
“这也有可能是心脑血管病发的一种反应。”医生说完仍是继续紧密地观察宋逸航的情况。
许良琴觉得自己都快窒息了,到了医院宋逸航直接被推去抢救,护士则让许良琴去办入院手续,许良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没带钱,当下站在原地发呆,连打电话求助都没想起来。
“我带着银行卡呢,我和你一起去交钱吧。”陈美乐走了过来,汪新阳也要办手续,虽然说是宋逸航把他胳膊弄折的,但当前最要紧的是宋逸航没事,不然恐怕自己和汪新阳都会被宋家的人报复,再有这会儿帮个忙还能让宋逸航欠自己一个人情,况且他又不是还不起钱,怎么想这笔钱拿的都划算。
办完入院手续,陈美乐又去照顾汪新阳了,许良琴孤零零地坐在急救室外面,带着无限地恐惧等消息,她不知道怎么联系宋逸航的家人,又记得宋逸航上次说把房子也处理了,所以她连帮他取几件衣服、拿些生活用品都不知道应该去哪儿!
掩面无声地哭了一会儿,许良琴抬起头让自己振作冷静下来,等宋逸航出来她可以找到车钥匙,再和陈美乐借点钱打车回宾馆那儿,宋逸航的钱包和手机肯定能在车里,这样就能解决问题了。
虽是这么乐观地想着,可她仍是控制不了自己不停地去想宋逸航如果抢救不过来的场面,到时自己应该怎么办,那个场面她越想越害怕,到最后整个身体都忍不住地哆嗦起来。
半个小时后宋逸航终于被推了出来,许良琴紧张得腿软两次都没站起来,好不这容易扶着墙撑起了身体,看着躺推车上的宋逸航才有些放心,脸没盖上应该就是还活着。
不过也不一定吧,也许是让看最后一眼呢,许良琴被自己的想法吓着了,差点又坐回去。
“是家属吗,过来啊,你表情怎么那么痛苦?”护士朝许良琴招手。
许良琴摸了摸脸这才意识到自己脸上的肌肉紧绷绷地扭曲在了一起,打起精神赶紧跑过去问:“他怎么样了?”
“一会儿大夫能和你说,先送病人回病房,就你一个人吗?”
许良琴点头,护士一看这种情况也没办法帮着把宋逸航推回了病房,又让人将他抬到了病床上,许良琴连连感谢,想着等会回来给护士站买点水果和饮料送去。
大夫很快就过来了,直接和许良琴说:“没查出什么问题,拨开眼睛查看时眼球有躲避现象,也没有其他神经系统阳性体征,所以怀疑患者是受到了强烈的精神刺激才会这样的,就像平时说的癔病,建议你们家属从这方面入手找找原因,也可以等他情况稳定了去看看心理医生。”
听了大夫的话许良琴像是有所领悟,但也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宋逸航的那个什么分离焦虑症真的能给身体带来这么大的伤害!再想想自己之前拿他的心理问题嘲讽了他多少次,就更不愿意相信宋逸航现在的样子是因为自己的无情言语和行动造成的。
给陈美乐打了电话,问她能不能暂时来病房照看一下宋逸航,自己去取钱包和他的手机一会儿就能回来。
陈美乐立即就答应了,也暗自庆幸宋逸航没断气儿,见汪新阳也没什么大碍,就去了宋逸航那边。
许良琴从陈美乐那借了一百块钱打车回到宾馆门前,下车四处看了看,一下子就发现了宋逸航的车,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拿起放副驾驶上的手查看联系人却没发现有关他家人的线索,于是只好给自己还算是比较熟悉的孟家齐打了电话。
孟家齐立即说会想办法通知宋逸航的父母,许良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再想打车回去却正赶上交班的时间,站在路边十多分钟也没打到车,心里又惦记着宋逸航的情况,所以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回到车里一咬牙插上钥匙竟然一路安然无恙地将车开回了医院。
回到病房将钱全都还给陈美乐,许良琴又一个人坐在旁边守着宋逸航,按医生说的他身体吸了氧又输了液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只看他情绪什么时候恢复自然就会醒过来,这个过程应该很快。
半个小时后孟家齐带着妻子孙玲赶来了,进了病房先看了看宋逸航,然后才小声和许良琴说:“我给宋家打了电话,逸航的父母在国外旅行呢,我也没多说想着过来看看情况严不严重再联络他们,别让他们白着急。”
许良琴把医生的话说复述了一遍,却没提来医院之前发生的所有事,孟家齐听完皱眉:“我和逸航也认识好些年了,两家来往也挺多的,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他有心理问题,他平时也都是好好的啊,难道是在国外出了什么事?”
许良琴没说话,因为连孟家齐都不知道,那她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宋逸航虽然提过钱但也那只是开玩笑一样地轻描淡写,她也没当真。
“既然人没事就好。良琴,逸航既然有这个病那就只能辛苦你多陪陪他了,你们分开后他一直都挺牵挂你的,我让孙玲留下和你作个伴儿,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说我去办,务必让逸航能好好的。”虽然许良琴什么也没说,但孟家齐心里多少能明白点他们两人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矛盾,不然为什么会是许良琴把宋逸航送来医院呢。
许良琴自然义不容辞地答应下来,这个时候就是让她走她也不能放心啊。
之后,孟家齐又找人把病房给换了,这样许良琴和孙玲都也能好好休息。
晚上,两人躺在陪护的双人床上谁也睡不着,一会儿许良琴就听旁边的孙玲说道:“良琴,我看逸航对你是真心的,我老公都说从没见过他这样放不开一个人,你们还是别再互相伤害了,听说那个日本女人明天就会回美国,逸航那个房子也挂到溥名房产出售了,不管他做错了什么事,你看他态度这样诚恳就原再谅他一回吧。”
“我也不想和他弄成这样,可有些事他实在是做得太过分了,而且他要是真那么喜欢我,为什么却不肯提结婚的事呢?我心理也过不去这个坎儿啊。”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在漆黑的夜里许良琴格外脆弱,不由得将平时藏在心底不肯透露半句的疑问说了出来。
孙玲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再度开口:“你的问题我也回答不了,但聚会的时候有从国外回来的朋友曾经提过,说宋逸航和他前妻的感情非常好,他们离婚大家都感到很意外,是不是这个原因让他不想再结婚呢。我和我老公也只是听说,因为和那些人不太熟悉,再加上宋逸航结婚的事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就更不好打听了。”
“那女书人什么样?”许良琴问,既然宋逸航和他前妻感情那么好,那为什么还要出轨最后还离了婚,这太矛盾了,那女人想必也是非常有魅力,不然怎么可能会让宋逸航娶她。
“这个就更不知道了,宋逸航一次也没带那女人回来过平时也不提,他结婚的时候连他他父母都不知道,不然凭宋家的财力和人脉怎么可能会无声无息地连个场面都没有!”
许良琴倒是没有去嫉妒宋逸航的前妻,因为那毕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她最期盼的是宋逸航能尽快醒过来,然后再决定今后两人该怎么办,如果他真是因为以前受过情伤才不愿结婚的,那自己还是可以体量他的,不过既然忘不了过去的伤害就代表对那人的。感情还在,像郭梦清、姜莹不都是现成的例子,自己真的可以不在意吗?
不停地胡思乱想着,也不知道几点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宋逸航是第二天中午醒过来的,整个人很是虚弱。
孙玲见他醒了赶紧过来关心地问:“你醒啦,头和胃还疼吗?家齐正在路上呢,一会儿就能到。”
“谁送我过来的?”宋逸航嗓音沙哑,说话时眉头皱了皱像是头还在疼的样子。
“良琴叫的救护车送你过来的。”
“她人呢?”这才是宋逸航最关心的问题,他记得自己误会她和汪新阳有染激怒了她,还记得她厌恶地看着自己,让自己再不要去找她的冷漠,之后突如其来地疼痛让他再想不起任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