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央累得一屁股坐在*边,听着夏安泽痛苦的呕吐声,她无奈又心疼。
夏安泽是她在班上感情最好的男闺蜜,总是为她冲锋陷阵,尽全力的帮助她,可感情的事,她却帮不了他,只能看着他失意悲伤,爱莫能助。
夏安泽吐完了,人也倒在马桶边睡过去了。两个男生合力把他安顿到*上,袁穆又拿毛巾给他擦了把脸,看他呼呼大睡,袁穆疲惫的松了口气,“总算歇菜了。”
“许经年是谁呀?”白央满腹疑惑。
袁穆坐下,揉揉太阳穴,道,“你和叶锦一个宿舍,你还不知道么?”
“叶锦嘴巴可牢了,啥八卦也不给我们讲,说什么锅揭得早了容易生吃,所以要等到她正式确定谈恋爱了,才告诉我们男朋友是谁。”白央说着,忽然明白过来什么,惊奇的瞪大眼睛,“难道叶锦的男朋友就是许经年?”
“应该还不算吧。许经年是叶锦班里的班长,今晚安泽去找叶锦,想和叶锦一起过平安夜,谁知亲眼撞见叶锦和许经年抱在一起,然后…”袁穆摊摊手,因为遭遇相同的缘故,他也十分失落,语气里多了分自嘲,“叶锦明确的拒绝了安泽,说她已有意中人,安泽承受不了,便拉我去喝酒,后来…你们也知道了。”
闻听,白央着实吃了一惊,她摸摸下巴,思忖着说,“怪不得叶锦最近总不在宿舍,原来是近水楼台和班长好上了!”
两个男生沉默,心思各异。
白央刷得起身,“我得去瞧瞧这许经年是哪路神仙,遽然能把叶锦给虏获了!”
“人家的事儿,你操心有用么?”聂岑制止她,面色安然,“感情是双方的,倘若叶锦对夏学长有情,他们早就在一起了,不会拖到现在。既然无情,那便各自安好吧,与其找叶锦,不如劝劝夏学长洒脱放手。”
闻言,袁穆的某根神经被戳痛,脱口讽刺聂岑,“你以为爱情是买卖么?买到了高兴,买不到无所谓?人之所以与动物有区别,就是因为人是有感情的!能收放自如的爱,根本不是真爱!你得到…”
“干什么?”
白央一声喝止,语速飞快的道,“袁穆,我们不是谈过了么?如果你真爱我,就请你尊重我的选择!我和你之间,与聂岑无关,只是因为我不爱你,就这么简单而已!”
音落,她一把抓起聂岑的手,“我们先走吧,袁穆留下照顾夏安泽,其它事以后再说。”
聂岑点点头,沉默着离开。
出了酒店,白央生怕聂岑不高兴,又怕聂岑对袁穆有芥蒂,她绞尽脑汁的哄他,“夏安泽失恋,袁穆心里不好受,所以才对你发火的,你千万别多想哦,其实他并不是在…”
“别说了。”聂岑轻声打断她,他朝她微微一笑,“我没那么小心眼儿,不用担心我。”
“嘿嘿,那就好。”
“再说,我对袁穆学长确实有所亏欠,毕竟,我抢了他喜欢的女孩子,他对我有什么不满,都在情理之中。”
白央尴尬的扯扯唇,“其实吧,你也没抢啊,是我自己投怀送抱的,你是被迫接受,算是受害者呢。”
“唔,你这么讲,似乎也蛮有道理的。”聂岑表示认同,表情特别认真,“所以,作为受害者的我,能否向你提一个要求呢?”
077:你这算是求婚么?
白央顺嘴一问,“什么要求?”
“今晚不回学校住,跟我去一个地方。”聂岑说道。
“去哪儿?”
“我家。”
“…”
白央僵化的表情,好半天没缓过来,聂岑好笑的看着她,那副被吓傻的模样,萌萌的,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那个,为,为什么…”
“因为平安夜,我不想丢下外婆一个人,也不想看不见你,所以,折衷考虑,我们三个人一起过。”聂岑修长的手,抚摸上白央的短发,温柔浅笑,“你愿意么?”
白央一把抓住他的手,“我紧张。”
“你不是心理素质过硬么?”聂岑勾唇,顺便将她揽入怀中。
白央舔舔干涩的唇,小声说,“不一样嘛,丑媳妇见公婆肯定会紧张的。”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聂岑愕然,顿时感觉笑点有些绷不住。
白央却急眼了,“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要带我去温哥华,要跟我不分开么?那不分开的意思,不就是将来我们会…会结婚么?聂岑,君子一言,你不许反悔!”
街头路灯下,白央虔诚认真的眉眼,哪怕数年后,哪怕后来他们劳燕分飞,一别两宽,却依旧如烙在心上的画,横亘于聂岑心底,挥之不去。
曾经无数次的动心,都抵不上这*的心动。
白央说,将来他们会结婚的。
他默默的应她,好。
那时的他们,设想过无数的永远,以为许下的约定,会像幸福魔法盒,一一实现,却忘了单纯的青春,总是容易被欺骗。
就好像,当后来聂岑,一身孑然,走过十里洋场,上海于他,不过是,赠予了他一场空欢喜。
此刻,他凝望着她,压抑着情动,笑问,“你这算是求婚么?”
“嗯哼,可以这么说,求婚这种事,总得有一个人来做,我要是指望你,大概我这辈子就嫁不出去了,还是我来吧!”白央大气干脆的承认,且道,“你敢不答应,我就给你整个更高级的——逼婚!”
街头寒冷,聂岑牵起白央,大步跑向停车场。
上车,发动引擎,打开空调,暖意很快将两人包裹。
聂岑探身为白央系安全带,抬头时,他没有任何预兆的吻了白央一下,白央又惊又喜,“你怎么啦?怎么突然这么主动?不像你*的风格啊!”
“为了不被逼婚,我只好改变风格了。”聂岑言笑晏晏,漆黑的眸中盛满星星点点的情。
白央促狭的笑,“你确定,你会彻底改变么?就像我这么开放大胆?”
“…应该不会,本性难移。”聂岑嘴角抽了抽,有些为难。
白央当即大笑,“哈哈,我就知道不可能的!不用改变太多哦,我就喜欢*的你,时不时的*一下,看你脸红害羞,真是特别好玩儿。”
“坏丫头!”
聂岑晕线,捧起她的脸庞左右揉搓几下,气闷的道,“怎么有你这样坏心眼儿的姑娘?
“所以,你不想被我逼婚,就主动逼我,知道么?”白央呲牙裂嘴,忍着疼叮嘱他,“别怕我会拒绝,只要你说一声,白央你嫁给我吧,我二话不说就拉你去民政局登记!”
聂岑浮唇,笑意浓浓,“我才20岁,还不到法定年龄。”
“快啦快啦,再等两年就可以了!”白央迫不及待的说,恨不得立马把生米煮成熟饭,免得夜长梦多!
白央对待爱情的态度,是火热的,是燃烧的,是可以赌上一生幸福去拼博的!只要她认准了,便不会犹豫,不会退缩,雷厉风行!
聂岑只是笑,他没再说什么,低头又亲了亲她,然后坐正身体,启动了车子。
白央双手按住脸庞,心中溢满的甜蜜,令她快乐的真想大声叫出来!
“聂岑。”
“嗯?”
白央扭头,痴痴的望着聂岑棱角分明的侧颜,她不安的小声问他,“你说,将来…我们真的有可能结婚么?”
聂岑熟捻的打着方向盘,待车子顺利转过一个路口,他方才答她,“有。”
白央激动的用力点头,加重语气的说,“一定要有!”
聂岑唇角扬起一抹笑弧,“估计除了你,我再也不会遇到一个对我如此不知羞的女孩儿了。”
“因为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白央肯定的说,“包括裴雅苏!”
聂岑颔首,“所以,我败给你了。”
白央餍足的闭上了眼睛,她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呢?
答案是,不论多久,都值得。
聂岑家在静安区,是一处较为僻静的高档住宅,复式的结构,上下两层,装修风格复古,很有书香的味道。
“别紧张,外婆很和蔼的,对人很好。”进了门,聂岑不忘安慰白央。
“嗯。”白央一边打量着他的家,一边换上他取出的新拖鞋。
聂岑脱下大衣挂在玄关的衣架上,再帮白央脱掉羽绒衣挂好,忽然想起什么,他又叮嘱她,“当着外婆的面,千万别做出格的事儿,会吓到外婆的。”
“好吧。”白央瘪瘪嘴,老人家确实可能接受不了新时代少女的豪迈吧。
正在客厅看电视的外婆,听到响动,朝厨房里的保姆喊,“好像进来人了,快看看是不是小岑回来了!”
“外婆!”
聂岑闻听,扬声回道,“是我啊,不止我一个,还有我学姐也来看望外婆。”
他说着,给白央使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客厅,保姆张阿姨出来,瞧到聂岑,欣喜的说,“果然是小岑呢。哟,还带着姑娘啊?”
聂岑微囧,迟疑着说,“嗯…是我的学姐。”
白央上前,大大方方的含笑打招呼,“外婆好,阿姨好,我叫白央,祝你们平安夜快乐!”
“哟,小嘴儿真甜!”张阿姨笑容可掬,高兴的道,“别站着,赶紧坐,我去切水果。”说完,赶紧返回厨房。
外婆笑米米的望着白央,却是问聂岑,“小岑啊,这姑娘就是那个让你头疼的学姐吗?”
聂岑俊脸微红,“呃,是啊。”
“咦,聂岑你对外婆提过我啊?”白央惊讶。
不待聂岑回答,外婆便笑说道,“我们家小岑提过好几次呢,可是孩子长大了心里有秘密了,不肯对外婆讲学姐为什么让他头疼。白央,你告诉外婆,为什么呀?”
“这个嘛…”白央咬着手指头,偷偷瞥向聂岑,后者轻轻摇头,她懂了他的意思,心里略觉不高兴,不是都说好要结婚的么?干嘛又不肯承认她是他女友呢?
“外婆,学姐第一次来咱家,您可别吓着她了。”聂岑弯腰,揽住老太太的肩膀,温笑着圆场。
“好吧,你继续保守秘密吧,外婆自己想。”
“呵呵,您要是能想出来,也算数。”
外婆忽然想起什么,笑意收敛,“小岑,苏苏丫头的心思,你知道么?她妈妈前几天来家里看外婆,聊起了这事儿,你心里要有个数。”
“我知道,外婆您别管了,我对苏苏已经说清楚了。”聂岑也严肃了面庞,认真道。
白央抿抿唇,裴雅苏果然没有放弃,在跟她明争暗斗啊!
外婆没再说什么,招呼着白央坐下,张阿姨端来水果盘,聂岑拿牙签叉起一块梨递给白央,“尝尝。”
白央摆手,“我才不要吃切碎的梨,这是分离的意思呢。”
“瞎说。”聂岑皱眉,干脆吃进自己口中,速度之快,白央根本来不及阻止,她急得瞪眼,“梨真的不能分着吃啊,我们家乡是有这个忌讳的!”
外婆见状,忙道,“保鲜柜里还有整个没切开的梨,重新取两个来。”
“不用了外婆,我吃苹果便好。”白央连忙叉起一块苹果,不好意思极了,好怕外婆因此反感她。
聂岑浅笑道,“外婆,您说学姐这是不想跟我分离的意思吧?真迷信。”
“呵呵,那你高不高兴?”外婆反问道。
白央尴尬,从茶几底下伸脚踢聂岑,谁知聂岑公然道,“外婆,学姐踢我!”
“呃…”
“呃…”
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同时傻眼儿,不待白央反应过来,聂岑便质问她,“学姐,难道我说错了么?”
“那个…没,没说错。”白央无语至极,这人到底搞什么鬼?
外婆慢慢笑起来,老人家眼底闪烁着精明的光,“小岑,你还没回答外婆的话呢。”
聂岑无奈,“外婆,您不都猜到了么?再问可没意思了。”
“呵呵,你小子啊,果然是长大了。”外婆慈爱的拍拍聂岑的手,“所以今晚,你们在家住,还是回学校?”
078:不行,我们一起睡
聂岑自然的接下话,“在家住,明儿早回大学城。”
“嘻嘻,外婆,聂岑是专门回家陪您过平安夜呢。”白央咬一口苹果,又叉起一块新的送给老太太,热情的说,“外婆,平安夜要吃苹果的,寓意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外婆接过苹果,直接又转给聂岑,笑着说,“外婆牙齿不好,咬不动啦。你们吃吧,既然寓意好,那就多吃点儿,把外婆的那一份也吃掉。”
“外婆,要不我帮您切成特别小的小块?”白央立刻道。
聂岑摇头,语气略有些沉重,“只能榨汁喝,外婆肠胃也不好,消化不了硬的食物。”
白央愕然,想起裴雅苏说一旦外婆去世,聂岑就要回去温哥华,有可能半年、一年、两年,总之时间不会久。
看着面前慈祥可亲的老人,她心里不禁沉重难过。
外婆却安慰他们,“上了年纪的人都这样,看淡些,生老病死,顺其自然。”
“嗯。”
正好,张阿姨端了粥出来,聂岑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手,拿起汤匙,“外婆,我来侍候您吧,今晚我在家,张阿姨可以早点回去看望小孙子。”
外婆笑着应声,“对啊,小张别收拾了,赶紧回去和家人一起吃苹果。”
“好咧,那我先走了。”张阿姨一边解围裙,一边嘱咐说,“小岑,外婆这几天夜里要起夜两三次,你注意着点儿。”
聂岑点点头,“好,我知道了。阿姨路上小心。”
张阿姨离开后,聂岑亲自给外婆喂粥,但是没喂几口,便有电话找他,白央自告奋勇的接替,耐心又温柔的侍候老人家,还附带讲笑话,逗得老太太特别乐呵。
聂岑回来时,两人正在笑,碗里的粥已经见底了,他不禁浮唇,“在说什么,这么高兴?”
白央兴冲冲的说,“我跟外婆讲我小时候的囧事呢。你知道么?我六七岁时,我妈养了十几只鸡,交待我按时给鸡喂食,结果我贪玩儿,不仅忘记喂食,还把我弟弟的饼干偷吃了,我害怕挨打,于是偷偷躲进鸡笼里整整一个下午,等我爸妈回家发现我不见了,人仰马翻的找到我时,我已经被鸡屎给熏晕了!”
闻听,聂岑瞠目结舌,“你…你干过这种事?躲鸡笼,被鸡屎熏晕?”
“哎,我干过的蠢事太多了,提起来一把心酸泪,真是太毁童年了。”白央咂咂嘴,一脸惋惜的表情,“聂岑,我过去的人生,绝对是你永远到达不了的高度!”
聂岑拼命憋着笑,“咳咳,如果是藏身鸡笼的话,我甘败下风。”
白央一巴掌拍在脑门,长呼一口气,“想笑就笑吧,别忍,我就知道你会笑死我的。”
“呵呵,我少笑点儿,给你留点面子。”聂岑终于轻笑开来,他斟了杯茶递给她,“别光顾着说,喝点儿水。”
外婆看着两个孩子眉来眼去,温馨有爱,不禁会心的笑说道,“小岑爸妈都是医生,说话做事十分严肃,小岑受了影响,性格一直很内向,安静的像个透明人,外婆总担心他的日子太苦闷,希望他能开朗活泼一点儿。不过自从念了大学,小岑似乎有了明显的改变,这是不是都归功于白央呀?”
“嘿嘿,我功不可没!”白央毫不谦虚,立马举手领功。
聂岑低笑,揶揄她,“要不要给你颁个奖?”
“我双手赞成!”
“好,我想想。”
看着两个孩子愉快的玩闹,老太太心中特别宽慰。她只有一个女儿,聂岑又是独子,夫妻二人工作忙碌,聂岑自小便由外婆抚养,直到十岁时,才随父母出国定居,所以祖孙感情很深,她甚至瞒着女儿女婿,偷立遗嘱,将自己的所有财产,悉数留给聂岑一人。
对这个唯一的爱孙,老太太没有任何要求,只盼聂岑一生无忧幸福安康,她将来在九泉之下,便也瞑目了。
所以,不论聂岑喜欢哪个女孩儿,她都会很高兴,尤其现在看到聂岑发自内心的开心,她更是由衷的喜欢白央,爱屋及乌,大概便是如此。
“小岑,白央,你们慢慢玩儿,外婆累了,先回房间休息。”
“外婆,我送您上楼。”
聂岑连忙起身,将外婆小心的搀扶起来,白央也想帮忙,外婆朝她说,“没事儿,小岑一个人就行,你坐会儿啊,小岑马上就下来。”
白央含笑道,“好,外婆晚安。”
“晚安。”
回到楼上,外婆的房间是第一个,一进门,老太太便拉着聂岑的手,笑米米的说,“宝贝孙子,告诉外婆,头疼的学姐怎么变成女朋友了?”
“外婆…”
聂岑羞臊,他挠挠头,窘迫不已,“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反正就是…嗯,情况不受我控制的,发展成了现在这样子。”
见状,外婆一副了然的表情,“哦,肯定是我孙子太有魅力,所以虏获了学姐的心?”
“咳咳。”
“不过,白央应该大你两岁吧?”
“外婆,我觉得年龄不是问题的,何况才差两岁而已,又不是特别多。”
看到聂岑略显着急,外婆笑呵呵的道,“外婆没有关系,这姑娘挺讨人喜欢的。只是你爸妈,外婆不确定他们能不能接受。”
“我的婚姻,我自己作主。”聂岑蹙眉,神情严肃道,“外婆,您先帮我保密吧,我会挑个合适的时机,告诉我爸妈的,不管白央是不是他们心目中的未来儿媳人选,只要我喜欢便成,他们不能替我决定。”
“好,外婆明白,放心吧。”
“谢谢外婆。”
外婆拍拍他的肩,笑容和蔼,“下楼去吧,外婆直接睡了。”
“嗯。您小心些,有什么需要我的,您记得按*铃。”聂岑不甚放心的叮嘱。
等待的时间里,白央坐立不安,她猜想外婆和聂岑独处,肯定会谈到她,但外婆是什么态度…白央不敢轻易下结论。
正凌乱时,聂岑的脚步声入耳,她一扭头,激动的弹跳而起,紧张兮兮的询问,“外婆她…她喜欢我么?”
聂岑揽着她坐回沙发,他侧眸望着她,唇角缓缓勾出欣愉的弧度,他柔声说,“喜欢。”
“耶!”
白央兴奋的比出V的手势,然后豪迈的拍拍胸脯,“请外婆她老人家放心吧,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好好照顾你,不让你受丁点儿委屈的!”
“呵呵。”聂岑又气又笑,他轻拍她后脑勺,“角色又反了么?我可不愿意被你*。”
白央鼻子朝天一哼,“那你想*我喽?”
聂岑道,“不,我们是平等的,互相*。”
“哈哈,这个好,我同意。”白央笑,正确的爱情观,不就是这样的么?
“喜欢看电影么?”
“喜欢啊。”
“走,去楼上,有家庭影院。”
“好咧。”
因为聂岑喜静,一般不爱去电影院,所以外婆找人专门腾出一间客房,装修成了小型影厅,以供聂岑消遣。
白央一边欣赏这间VIP影厅,一边感慨,“好奢华啊!”
聂岑道,“外婆对我特别*爱,是我最亲的人,外公去世后,外婆的爱,更是全部寄托在了我身上,对我倾注了数不清的心血。这里,都是外婆准备的。”
“真好。”白央抱了抱他,“所以,要好好孝顺外婆。”
“嗯。想看什么片子?”
“鬼片或者恐怖片。”
“…”
捕捉到小男友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惧,白央先是一楞,继而失笑连连,“你不会害怕吧?”
聂岑俊脸浮起抹不自然,他重咳两声,“谁,谁怕啊?我才不怕。”
“OK,那我选一个片儿,咱试试哦。”
“…噢。”
聂岑用力的握了握拳,走到小沙发前坐下,紧张的望着白央,神经明显紧绷。
白央不负厚望,居然选了一部《笔仙》,聂岑咽了咽唾沫,没有说话。
放映开始,随着恐怖的画面音响缓缓出现,聂岑不由自主的闭眼,身边白央一副悠闲的模样,翘着二郎腿,浑不在乎。
片头过后,白央友情提醒,“正片开始了哦,睁开眼睛看啦,别怕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聂岑慢慢睁眼,气息微粗,勉强支撑着,然而,随着剧情的发展,当诡异惊魂的声音,陡地一声爆发,聂岑本能的抓住白央,死死的闭紧双目,颤着嗓音,“别,别看了…”
狡黠如白央,趁机问他,“不看可以,那我今晚睡哪里?”
“有空房间。”聂岑说着,把头埋进她颈间,将她抱得越发紧。
白央摇头,厚颜无耻的威胁他,“不行,我们一起睡。不然,继续看呗!”
079:假公济私
聂岑火了,长臂一伸,捞起白央的腿,将她放平在沙发,然后再一翻转,大掌毫不客气的甩在她屁股上,生气的叱她,“再敢胡说一句,马上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