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神情越来越凝重,潇亦然有点烦燥的走来走去,手里的手机不停的重复拨打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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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篇<孩子>:第一章出生]
他开了一天的车,却依然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第一次,对未来这么迷茫过。
生活是什么?幸福是什么?幸福其实一直在人们的指间,因为不珍惜,于是下一秒,它流散了。
靠在方向盘上,他知道自己又停在了哪里。
依然,是她家的楼下。
兜兜转转,总是回到这里。
烟点燃了,忽明忽暗,就象他的心情。
……
望着她那一层,暗着的窗户,心在冰火里挣扎。
这么、这么确定,自己爱上了一个人,逃也逃不掉得爱着。
但是,爱情仿佛错过了鲜花盛开的季节。
她爱着他,毫无保留,他却在躲避,在守护自己。
他爱上她,她却已经爱到满身伤痕,潇洒挥别过去。
……
但是,他从来没象此刻这样确定,即使,爱到满身伤痕,他也不愿松手……
……
幽暗、深遂的眼,静静的遥望着她的窗户。
她睡了吗?
梦里,让她甜蜜微笑的是谁?
那个男孩吧……
……
♀☆♂……♀☆♂……♀☆♂……♀☆♂……♀☆♂……♀☆♂……♀☆♂……♀☆♂……♀☆♂……♀☆♂
天已经快亮了。
产房的门口长廊的凳子上跌坐着一个大男孩,他的脸比白纸更加苍白。
她进去已经足足十八个小时。
产房内,她凄厉的尖叫声从尖锐到越来越虚弱……
……
到后来,已经完全听不到她的叫声。
……
叶桑也来了,是他打电话找过来的……他以为她是院长千金,可以……但是,没有用……
“对不起,叶小姐,不是我们不给产妇做剖腹产……而是这位产妇身体比较特殊,她的心脏机能不是很健康,我们不敢冒险给她注射麻醉药……再等等吧……应该可以自然生产的……”
……
再等等……但是,又是几个小时都过去……孩子还是没有顺利生出来……
……
韩笑阳和潇亦然赶过来,也是好几个时候前的事情了。
大家的神情越来越凝重,潇亦然有点烦燥的走来走去,手里的手机不停的重复拨打一个号码。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暂时联系不上,请稍后再拨……”
“还是联系不上?”韩笑阳神情稍带焦虑的问。
“恩。”潇亦然点头,神情更加凝重了。
他相信,如果柏文清在这一刻没有出现的话,会懊悔一生。
……
天,已经全亮了。
还是没有婴儿的啼声传出来。
……
大家已经没有办法保持冷静了。
医生的回话,却依然是,再等等。
“笑,她……会不会……”死,这个字潇亦然咽回了唇边。
“不会的!不会的!现在是二十一世纪,谁生孩子会死掉……”韩笑阳的声音越说越轻,毫无说服力。
……
长凳上的男孩,脸色更加苍白的惨绝人寰。
他已经二十几个小时粒米未进,滴水未沾……
……
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潇亦然烦躁的接起来。
是不认识的电话号码。
“亦然,我在老地方网球馆,一起出来打网球吧。”电话里的声音很疲惫、仰郁。
“柏文清?!”潇亦然提高嗓子叫了起来。
“一大早,叫魂啊……”电话那头,牵强的笑着。
“柏文清,你快来XX医院!唐筱筠昨天早上被送进去,现在孩子还没生出来,可能难产……”
“啪”还没等潇亦然说完,那头电话已经迅速挂断了。
……
“没事了、没事了。”潇亦然松了口气,对韩笑阳说,“没塞车的话,他半个小时应该可以到。”
才十来分钟,柏文清已经赶到了。
“情况怎么样?”也许是因为赶的太急,他的额头都是汗,声音却依然还是很冷静。
“二十几个小时了,还在里面,医生说怕麻醉后,她的心脏负荷不了。”潇亦然和他说着情况。
“为什么来这家公立医院?”他的眼神里焦虑一闪而过,问了这个大家没想到的问题。
利少抬起了苍白的脸,他的唇干涸的快裂开,“……这家医院……最近……她那么痛……我……”
“她一向在外资医院做的产检!应该把她送到那里。”柏文清没有过多责备他,迅速的拨通唐筱筠产检的医院,让对方把她的孕期身体报告马上传真过来。
“医生、护士红包给了没有?”他又问了一个大家想也没想过的问题。
“……”大家面面相觑。
“啊!你们没给?!”潇亦然已经吃惊的大叫了起来,“来公立医院,你们居然敢不塞红包就把孕妇送进产房?”
利少和叶桑两个人僵了一下,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啊。
利少的脸更惨白了……他可能会害死唐小鸭……
柏文清迅速的将自己皮夹递给潇亦然,快速的说,“帮我去把红包塞了!塞得厚一点!”他拉过叶桑,冷静的问,“这个医院最好的麻醉师你认识吗?我和他谈谈!危险不大的话,马上准备剖腹产。”
“认识!认识!”叶桑赶紧点头。
“那我们马上去。”想到什么似的,他又回头,“她一定在里面痛到什么也没吃,你们谁先去买点巧克力和粥备好,万一还是得自然生产的话,她必须吃点!”
“我去!”利少已经跳了起来。
“好!你马上去!”柏文清点头,“但是,我没回来前,不能给她吃!要是做手术的话,是不能吃东西的!”
……
五分钟后,潇亦然塞完了红包跑回来。
利少提着粥和巧克力匆匆的赶回来。
不远处,柏文清轻蹙着眉头,正和麻醉师说着什么。
“我觉得那个人真冷静到了冷血。”韩笑阳不是滋味的轻声嘟喃,“他真的爱她吗?看不出来。”
她记得她生潇以笑那会儿,潇亦然急到差点踹坏了产室的门。
那时候,她才进去3个小时呢……
“他冷静?”潇亦然冷哼了一下,“我从没见过他说话语速这么快!你去看看叶桑的袖子,刚才被他抓过,印了一个大汗渍!”
韩笑阳正想反驳什么。
突然,“哇~哇~哇~!”非常洪亮有力的婴儿蹄哭声从产房传了出来。
“生了!生了!”叶桑首先冲到了产房门口。
接着是利少。
再接着是潇亦然夫妻。
只有柏文清象僵住了一样,愣在原地。
“恭喜!恭喜!看来我们不用再讨论危险性有多高了!”麻醉师笑眯眯的道贺。
他依然僵在原地。
麻醉师更乐了,“听说你这做父亲的刚来不到十分钟,哈哈,可能这么久生不出来,是因为宝宝一定要等到爸爸来了再出来!不要觉得这是迷信哦,在产科,这种事情多的是!”
他的心,被一种温暖的力量击中。
他快步向产房门口走去。
大家的表情都是激动与期待。
护士乐呵呵的抱出了包裹着小棉被的很小很小的婴儿。
“恭喜,是位千金,重五斤三两。”
同时,两双喜悦、兴奋的手臂情不自禁的伸了过去。
“哪位是宝宝的父亲?先给他抱一下吧。”护士困惑、柔声询问。
一双修长的手臂,毫不犹豫的接过了宝宝。
一双年轻的手,黯然的垂了下来。
“利少!我们先去吃点早饭吧,唐唐起码要半个小时后才能出来!”叶桑不忍见利少这么落寂,拉扯着他。
他摇摇头,“不了,唐小鸭见不到我会害怕的……”
莫名的,叶桑感动的很想流眼泪,这半年里,目睹他们的感情……可能在唐筱筠的爱情里,利少没有象柏文清一样烙得深刻。但是,亲情、友情、爱情,当这三种感情掺杂在一起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唐筱筠心里永远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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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篇<孩子>:第二章父爱]
柏文清接过头发上、额头缝角、甚至还残留着鲜血的小小新生命,心里有一种难以言语的激情在荡漾。
他有女儿了!……他终于有了亲人……
摸着女儿红扑扑的脸蛋,他的手指有点颤抖。
“产妇怎么样了?”他抬头,抱着女儿的手臂紧了一下。
“还好,在里面准备缝针。”
“是熟练的主任医生给她缝吗?请不要把她当实习对象,她很怕痛。”他的表情有点严肃。
“当然、当然,我们帮你们安排了最好的医生。”护士干笑着,收了这么大的红包,里面谁敢怠慢产妇。
“还有,我希望你们用肉线,那么她就不用拆线,再受一次苦,请用最好的!”
“好、好、好。”护士连忙点头,“你把孩子交给我吧,我们还要抱去洗澡呢。”
“恩。”他点头,不舍的再望望女儿。
小小生命依然紧闭着双眼,眉头居然有点微蹙。
他想笑,好可爱……还没亲眼见过父亲,居然已经把父亲蹙眉的神情学得象模象样。
他用指拇轻轻的抚平女儿的眉头,“小家伙,不许皱眉!”
语气温柔宠溺得令熟识的几个旁人咋舌。
“先生,该抱你女儿去洗澡了。”护士再次催促。
“恩。”他点头,最后不舍的用手指逗了逗女儿紧握着的小拳头。
这次,仿佛有心电感应一样。
当护士伸手准备抱过娃娃时,娃娃的小手松开,居然拽住了他的手指头。
这么不舍……这么依靠……
……
生命是一种奇迹……无法割舍的奇迹……
他象在温暖的海洋里,被幸福淹没着,淹没着……
生命的喜悦是这么澎湃……
……
护士将娃娃抱走了,他的手里,依然留着女儿暖暖的温度。
心,仿佛被掏空了一样。
他望望自己已经空空如也的手,从来没象此刻这么坚定过,他要陪着她成长!
他要教会她学着如何爬行,他要教会她如何喊爸爸、妈妈,他要教会她拼图写字……至于特长培养,琴棋书画,她有兴趣就学,没兴趣他绝不强求……他的女儿,只要每一天过的开心、无忧无虑就好……
……
半个小时后,唐筱筠躺在床上,被推了出来,她的脸上都是汗,很是虚弱。
柏文清走近了她,脸上都是温和的微笑。
“怎么样,身体还撑得住吗?”他问的柔声。
她点头,欲言又止。
“是个女儿。”长得反而很象他……
“恩。我已经知道了。”她笑了,有点虚弱,却有着母亲的光辉。
“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吧。”他温柔的说。
他越温柔,她越不安,在产房里,她的脑海里都是那样的画面……
“阿步怎么样了?”
“在重症病房,不过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他笑着回答,他知道她出来后关心的第一个问题肯定是这个,所以,他特意去打听了一下。
“恩……那个……巴掌……我、我很抱歉……”她局促着终于开口。
他一愣,随后笑了,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个,“傻瓜,我早忘了。”心里,很暖,很暖。
她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我推你进病房。”
他帮助着医护人员,对医护人员说,“我推这头,你推那头,这样入电梯的时候,安稳一点。”他叮嘱着医护人员。
一切都结束了,孩子终于平安出生了,她整个悬着的心,也松了下来。
习惯的,她的眼睛在寻找着,寻找着……
“格格巫!”看到了他,漂泊的心灵仿佛寻到了家的位置,她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柏文清僵住了……
那个男孩从一直站在后方的位置,前进了一步,故作轻松的问,“唐小鸭,你还好吧!”
“让你失望了,我又活过来了!”她和刚才的虚弱有点不同,眼睛有点亮。
“恩恩恩,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男孩这会儿,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这副鬼德性?”她皱眉,有点心疼,利少看起来气色比她还差。
“呵呵。”利少不自然的干笑。
“回病房再聊吧。”柏文清有点冷淡的打断他们,示意医护人员可以走了。
病房车推动着,利少跟在旁侧,她安心的笑着,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他。
……
柏文清的目光一直是笔直着的,他没有再看向他们任何人。
……心……是隐痛着的……
……
送她到了病房,柏文清退到了角落里,静静的、沉默着望着他们。
那个男孩忙前忙后,小心翼翼的喂她喝着粥。
“你吃过了?”她问着男孩。
“恩,早吃过了。”男孩笑着撒谎。
“回家睡一觉吧。”她关心的叮嘱。
“恩,喂你吃完了,我去楼上育婴室看下宝宝就走了。”他点头答应。
“要回家补眠哦!”
“恩,一定。”他又撒谎,其实他还要赶过去上班。
她望着他,欲言又止,这几个月,他瘦了很多。
……
利少走到柏文清面前,面色尴尬,“接着的事,就拜托你了。”他很想很想留在唐小鸭身边照顾她,但是……没有办法……他必须生活下去……
“恩。”柏文清应了一声,有点冷淡。
他走出了病房,带着些许难受的情绪。
……
其他人也走光了,只剩下柏文清依然靠在墙边。
“你……不用去上班?”只剩下他们,她有点尴尬,“医院已经推荐了一个保姆过来……我自己可以……你、你去上班吧。”
他走近她,帮她拉高被子,盖住她的脖子,“别说话了,休息一下吧。”他声音有点暗哑,带点疲惫,却很轻柔。
她闭上了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下身被撕裂、火辣辣一样的痛楚,刚才其他人都在的时候,她不敢表现出来,安静下来以后,她的额头都是汗。
突然,有条温热的毛巾,帮她轻轻的拭去冷汗。
她睁眼,撞进了他深遂如海洋般的眼瞳。
那眼神太柔,柔得她一阵揪着疼。
……我让你关心,让你对我好,直到孩子出生为止……
明明已经说好……孩子生下以后,他就收回对她所有的关心……他犯规了……
轻蹙着眉,想提醒他,犹豫片刻后,还是咽下了唇边的话。
……
闭上眼,慢慢的黑暗袭来,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睡梦中,一直有一双略带冰凉的手,温柔的轻抚着她的头发,温柔中带着心疼及浓浓的深情……
她想摇头,抗拒那股柔情,浑身却使不上劲。
……
迷糊间,她仿佛被黑暗包围着,好象处在一个黑暗而迷雾的森林,怎么也找不到出去的方向。
恐慌着、恐慌着……
突然,她听到了婴儿洪亮的啼哭声。
宝贝,不怕,不怕,妈妈在身边。
她想抱起她的宝贝,赶走宝贝所有的恐惧,却依然迷糊着,在迷雾的森林里乱窜。
“宝宝,别怕,爸爸抱抱。”好温柔、好温柔的一个低沉的声音代替她,抱起了孩子。
再接着,轻柔的哄哼声传来,仿佛是世界上最和谐的音乐。
宝宝慢慢的停止了啼哭……
她安心的再次沉入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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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篇<孩子>:第三章迷雾森林]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在黑暗里再次睁开眼睛,依然是那片迷雾森林,这一次,周围象死掉一样寂静。
宝宝?她的宝宝在哪里?为什么都没有她的声音?
恐慌着、害怕失去着……
都是记者……
“请问录象里的男人是简辰步吗?……”
……
“请问,你的丈夫知道你的生活这么淫乱吗?”
……
“唐小姐,你认为你的先生会向法院提出离婚吗?”
……
“唐小姐,请问你对比了这么多男人,哪一位的床上功夫最令你倾倒?”
……
每一张脸,都扭曲的向她讥讽着、逼近着……
……
她大汗淋漓。
……
生命里,永远无法承受的痛……
……
温热的液体……
“胚胎应该是保不住了……我们建议病人尽早做取出胚胎手术……”
不!她的孩子……
即使它不是爱情的结晶,即使它只是他寻求一夜温存而遗留下来的……但是,她这么爱它,满心欣喜的迎接它……
不要……夺走它……
……
睡梦中,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泪框划落。
一双略带冰凉的手,轻柔的抚去她的泪珠。
但是抚不去的是伤痕……狼狈的、触目心惊的伤痕……
……
她不需要这样爱情……不需要、不需要、不需要!
……
孩子……孩子……孩子……
她的孩子在哪里?……
恐慌着、恐慌着……
她恐慌到迸出无数的泪珠。
突然,一双好温暖好温暖的手,轻柔抚去她的泪珠。
“别怕、别怕、孩子很平安、很健康……”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温柔的回旋,一如在她最无助的每一夜,总有人在她耳边说着,“唐小鸭、别怕、别怕、孩子很平安,很健康……”
心,莫名的安定了下来。
她微笑着……她的血肉依然在她腹部坚强成长着……
他在。
不知何时,已经融入她骨髓的男孩陪伴着她……生命,不再恐惧……
……
“先生,你该走了,已经过了探病时间……”
那双温暖的手无奈的、缓缓的抽离……
不要、不要……
她慌张的乱抓着……
一双略带冰凉的手,握住了她,紧紧的……紧紧的……
“先生,你也该走了,我们病房要锁门了……”
“我是她丈夫……我留在这里……”低沉暗哑却不容质疑的声音。
撒谎、撒谎、撒谎……
她想大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仿佛有一双命运的手、紧紧揪着她,她挣扎着、却始终逃脱不掉。
……
第二天清晨,她缓缓的睁开双眼。
满室的浓郁的粥香……
“饿了吗?这粥是大清早一个男孩送过来的,早上到医生查完房为止是不许外人进来的,那个男孩在外面站了很久,最后拜托护士送进来的。”一个中年保姆劈里啪啦的说着。
“恩。”她点头,心暖暖的,仿佛那粥已经喝进了胃间。
她想起身,挣扎了一下。
这才发现,她的手被另一双手,牢牢的握着。
柏文清。
她,心一窒。
他的头靠在她的床边,身体坐在硬邦邦的凳子上,微蹙着眉头,浅睡着。
“你丈夫累坏了,刚睡着呢!昨天晚上你流了一夜的汗,都是他在旁边照顾,你家宝宝稍微啼哭一下,他又马上跑过去抱起来,怕吵到你,没见过这么紧张妻子和孩子的丈夫呢!”保姆躁舌的说着。
心,五味陈杂着。
她微皱眉头,小心翼翼想抽离自己的手。
他不舒服的蹙着眉醒了过来……见到她醒了,他松了一口气。
“你睡了一天……”
“是吗?!……”望着他的温柔,她有点恍神。
“想上洗手间吗?”他细心的问。
他一问起,她才想起,她好象睡了一天,都没有上过厕所。
“恩。”她点头,起身,发现一挪动,下身就撕裂了一样的痛。
“别动。”他制止着她,在她来不及反应间,将她整个人小心翼翼的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