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兄弟,你这样很不厚道哦。”怎么可以这样,今天是他的发情日耶!
虽然eagl打断的只是今晚N次中的一次而已。
知道雷不会拒绝,eagl已经径直在吧台倒了一杯酒。
雷打发了那个欲求不满、一路嘟着嘴巴的女人,穿好衣服吼,做在eagl身边陪他喝酒。
Eagl忘着玻璃杯里流转的黄色液体,沉默了许久,终于沉声、暗哑着问,“说吧,那个男人图的是钱,还是她的人?”
其实,他是知道的,一个掠夺者不惜假扮他的哥哥,接近她,能图的是什么?不是钱,就是人。
“你们家那么庞大的一个公司,都被那个傻女人签了授权书交到那个男人手里了,图的应该是钱吧!”雷坐到eagl的身边,毫不客气的说。
“不,股份全部归两个孩子所有,他们未成年前,谁也动不了那些股份,就算是乔翎,也只有保留的权利。”eagl摇头,他的钱,他一毛也没有留给乔翎,就是不希望他的钱流入那个男人的口袋,“不单是为了钱,没有那么简单。”那天匆匆的在废弃的停车场大家打了个证明,那个男人维护乔翎的样子,应该是动了真情的。
或者,只是单纯的为了钱,赔了真心?
“那家伙专门想秃鹰一样,靠拆了再买赚钱为生,等两个孩子成年后,手里的股票可能早就变成废纸!”雷的推断也很合理。
但是,他始终认为没有那么简单,“去查查萨里那条线,这个男人应该和萨里是认识的。”那天,好像就是送钱给萨里跑路。
“eagl你说有没有可能单纯只是冲你来的?”雷提出了他的质疑。
“也有可能。”他的仇家太多太多。
“你说那个女人蠢不蠢?好歹也和你哥哥也是青梅竹马,这样也会被骗!”雷忍不住嗤之以鼻。
“她太希望乔石能回来,并不是第一次被骗。”漠漠的,eagl告诉雷,“所以,我没有去管。”
将杯里黄色液体,一饮而尽。
只是一次被骗可以谅解,一而再的掉进陷阱被欺骗,能被原谅啊?!
“你真够狠!够绝!”竖起大拇指,雷约瑟“称赞”他的兄弟。
静默了许久,突然eagl说,“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去制止吗?”
“为什么?”
“因为,我输了,无论我爱的多么努力,永远会被”乔石“两个字轻而易举的击垮,乔石没有死,他一直活在我们中间,那堵墙,无论如何也跨越不了。”人,总是爬的越高摔的越惨,在中东的时候,他以为他离幸福只有一步之遥,他以为,只要他活着回来,那么就能幸福美满。靠着这样的信念,他才没有咽下最后一口气。但是,活着回来了,才发觉,不是这样的。
幸福永远都是奢求,因为,在“乔石”两个字面前,他奢求的幸福,永远成不了永恒。
“其实我比她更希望乔石就这样活过来,干干脆脆的把她带走,我希望他活着,明明白白,干干脆脆的大家来个了断。”他要的爱,是永恒,是全部,或者,干脆松手。
这些话,他从不对任何人说,不知道怎么了,今晚,他想说。
“所以,那个男人一出现,我就象垃圾一样,被抛弃了。我不意外,真的不意外。”他说的很简单,好像很不在乎,也仿佛早已经一点都不痛了。
尴尬的干笑两声,雷只能转开这个沉重的话题,“你说那个女人怎么会在结婚前夕逃婚了?”
“她逃婚?什么时候的事?”他愕然,真的有点意外。
但是,他的眼里并无太多波动,以及异常激动的情绪。
他还是eagl,那个弃爱的eagl。
“我那天就想和你说这事,还无缘无故被你骂了一通。”说起这,雷就有点来气,抛开自己的个人情绪,突然一念及,不对劲,“你说那个女人发什么神经,突然又把一个男人玩着耍。”在婚礼被抛弃,很丢脸的耶。
“可能知道了他不是乔石吧。”漠漠的他说,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唇角微微冷硬、嘲弄的扯动,“能被她跑掉,那个男人也算够掉以轻心。”
“什么啊!那个女人够狠,丢下了两个孩子,独自跑掉!谁能想得到?!”
“你说什么?!”终于eagl平静的脸上产生了裂痕,骤然怒极,“那两个孩子呢?他们还在那个房子?!”两个孩子会不会受到虐待?会不会受到精神迫害?
真是够了!她没有脑子吗?要走无论如何也该带着孩子们!
“两个孩子也在第二天婚礼现场随后失踪了,不过可以确定,他们不是和乔翎在一起。”雷摊手,把他所有知道的都告诉他。
“不行,我得去把他们找回来!”此时的他,再也坐不住了,焦急的样子,就是简简单单、原原本本的齐夜箫,心里装着都是孩子们的齐夜箫。
话音未落,抛下雷,他已经冲出了夜色。
“喂~~”
“喂~~”
连着好几声喂,也叫部回来他。
“笨蛋,问我不更简单?”喃喃,雷失笑。
齐夜箫终于活回来了。
虽然,找回齐夜箫的是现在躲在龙门为非作歹的两个小鬼。

 

卷四[爱的决胜点]

第一章

清晨,她起得大早,眼底甚至还有若隐若现的阴影,就专注的在厨房研究看她的食谱。
距培训班第一天开课,今天已经是近十天了,她的厨艺突飞猛进。飞的跃变是因为,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那么那么认真到为学某一样东西甚至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她不能被他赶走!
她将燕麦倒入小碗中,加砂糖及冰牛奶,再将香蕉切片,冲入开水后,洒入葡萄干。这碗麦片粥的调配,她试了又试,终于可以做出甜而不腻的感觉。然后,她开始早餐的第二道菜,火腿乳酪蛋卷。
她用盐与辣酱作为调味,现在的她已经明白,不能用胡椒粉,否则蛋卷会硬化,更会留下黑班。再接着的是吐司面包,她已经可以烤成好看的焦黄状,再接着,她泡了一杯咖啡,那个人,以前为了迁就孩子们,早餐只能喝牛奶。现在的她,还煮不好现磨咖啡,只能用便利店买的三合一速溶咖啡代替。
将早餐放入托盘,她细心的端到客厅的餐桌上,并摆布好餐具。
虽然,她知道,这么做无济于事,因为,那个人说到做到,这一个月里,绝对会对她做的的食品连一口也不敢轻尝。
望着依然冒着热气的早餐,她怔怔发愣,隐隐失落。这时候,客厅的内线电话,骤然响了起来。
他?!
顿时,她低沉的心情马上雀跃了起来。
快速的接起电话,她愉悦的甚至忘记了装出沙沙的沙哑声,清脆的问,“请问有什么吩咐?请问是需要用早餐吗?”
然后,她愉快的心情马上坠入了谷底,因为,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慵懒、性感的声音,“恩,送份早餐上楼,我在Eagl的房间。”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只有她,握着电话筒,久久的,久久的,回不了神。
女人。。。。。。
昨天晚上他带女人过来过夜了。。。。。。
而且,那个女人的声音,她认识,是简.约瑟。
木然的走到餐桌上,端起餐盘,她告诉自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男人都有他的正常身体需求,她不应该贪心的去要求一个身体健康的男人可以禁欲数月。
没有什么好难过的,她再次安慰自己。
他和简.约瑟以前本来就不清不楚、暧味不明,可能之前,他就常常在简.约瑟身上得到了满足,才会对她的冷感那么“宽容”。
木然的步上楼梯。
一步又一步,僵硬得象化石在移动一样。
每走一步,她都默默念着婚前母亲的教诲。
只要男人的心在你的身上,逢场作戏没有什么好在意,不要太计较,不要太计较。
家和万事兴
家和万事兴
家和万事兴
可是,她无论念多少次,还是那么那么的难受。
忍不住,她会计较
而且,现在的他,心真的还在她身上吗?她没有自信。
她和他,还是一个家吗?她没有把握。
以前的她,为什么会这么愚蠢,居然主动请他在外面找女人,现在的一切,是不是作茧自缚?!
“咚、咚。”木然的,她敲了几下门。
“门没锁,进来。”里面,传来女人依然有点睡意朦胧的声音。
仰头,深呼吸一口,她一鼓作气,扭开了房门。
只是,她的头低垂着,不想让床里的两个人,看见她眼底的难堪与受伤。
地板上,有点凌乱。
白色的衬衣,红火性感的网式内衣裤,还有一件G.Gileon的男式四角内裤。
她想笑,真的想笑。
那件G.Gileon的男式黑色细横条手工内裤,还是她在G.Gileon公司害做内衣裤时,替他专门选料订做的。
真是诡异,真是凑巧,他家里居然还有这款内裤。
而且,这款她亲手选的内裤,昨晚应该是被某个女人火热的扯了下来。
居然没有破,居然还是这么崭新,G.Gileon的质量真的没有夸大其词。
她觉得很好笑,但是笑,也会有眼泪的,所以,她只能低头,逼回眼泪。
“先生、小姐,你们要的早餐,请问,搁在哪里?“确定没有难堪的眼泪,她屹立在房间里,背挺得很直,眼睛却连扫也没有扫一下那张很大很大的床。
“随便搁着吧。“掀开被子,简.约瑟赤裸着身体,毫无羞涩的下了床。
“抬起头来。“环着双臂,简.约瑟居高临下,骄傲的命令着。
刚才电话里清脆的声音有点熟悉,令她不安了一下。
倔强的,乔翎迎视着她。
同时,也发现,整个房间除了简.约瑟并没有夜箫的踪影。
心,稍微舒坦了一点,至少,上帝对她并没有这样残忍,让她必须同时面对他们。
穿着灰溜溜的衣服的女人一抬眸,那双中年妇女似的灰蒙蒙的眼眸撞入简的视线,令简.约瑟顿时安下了心来。
只是,简.约瑟不喜欢眼前的女人,眼前女人的眸里有太多的倔强与不服输,没有丝毫身为下人的胆怯。
“好好干,我和你家主子不会亏待你的,但是如果让我发现你侍候的不好的话,马上走人!” 简.约瑟的语气,分明就是女主人的架势,一种警告的下马威。
“。。。。。。是。。。。。。”好努力,好努力,乔翎才吐气,逼自己吐出一个“是”字。
“恩” 简.约瑟这才满意的点头。
低下身子,捡起地板上的内衣裤,简.约瑟并不避讳的在欧巴桑的面前,自信张扬的穿着。
乔翎没有低头,也没有抬眸,就这样,平板的目光,注视着眼前天生尤物一样的女人,盈白的胸前,扣住前胸的纽扣,丰满欲跃。
她的胸比她的要傲然太多,她娇翘的臀比她娇小的臀要迷人太多,作为女人,她承认,简.约瑟比她的先天条件好太多。
没有想到,有一日得站在情敌面前,看着情敌展示她傲然的身姿。
乔翎自嘲。
不可抑制,她会联想,他高大身躯,制压在简.约瑟白皙的身躯上,他精厚的大掌,是否也象抚摸她一样,细细的膜拜这具身躯?他带点凉意的唇,是否也象吻着她一样,每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
一念及,她的胃,象被千只、万只蚂蚁啃咬一样。
反胃
难受
窒息
掌心,被自己的指甲勒出两条深深的钝痕。
她真的,真的,很想转头就走。
“小姐,请问还有其他吩咐吗?如果没有,我先行告退了。”平静的,她说着,不卑不亢的鞠了一个躬,准备退下。
“等等!”吃了一口火腿乳酪蛋卷,简.约瑟蹙着一下眉心,不悦的问“早餐就这么简单?不是应该多备几种让我们选择的吗?!”
咬着下唇,乔翎不吭声。
她真的傻死了,Eagl不是让她这个月不用做餐吗?她应该直接让这个女人饿肚子,而不是在这嫌弃早餐的单调。
“有金枪鱼三明治吗?” 简.约瑟不客气的问。
“没有!”乔翎生硬的回答。
“我只喜欢吃金枪鱼三明治,记住了!下次我再留宿,你必须准备金枪鱼。”
金枪鱼三明治是吧?她绝对会记得,这个房子里一定一定永远缺一样金枪鱼罐头!
简.约瑟套上地上的男式衬衫,风情万种的从领间翻了出她迷人的卷发,状似无意的说“每次你们家主子就喜欢拿他的衬衣给我穿,也许是觉得,女人穿男人的衬衣相当性感吧。”其实,夜箫把他的衬衣借给她,只是不希望她裸奔而已。
第二日清晨,该待在这个屋子的男已经不知道去向,在下人面前,她必须制造假相,以免连个下人也把她当成普通不三不四、毫无地位的女人了。
“对了,我忘了介绍自己。” 简.约瑟已经坐在了床沿上,两条迷人修长的长腿优雅的交叠着,约色的内裤若隐若现,说不了的性感诱人,“我是简.约瑟,这个房子未来的女主人。”
她的宣言,重重的,令乔翎的心,被剌痛了一下。
心痛过后,她只能安慰自己,可能只是眼前的女人自作多情罢了。
“我和你们家主子已经订婚了,有半年多了。”故意的,简.约瑟透了一下自己手里超大克拉的钻戒,“漂亮吗?很漂亮吧。”
这是夜箫第一次为她挑选的礼物,一个很大很大的承诺。
简.约瑟相信,这个承诺绝不会更改。
心痛的力量打中了僵立在房内的女人。
“很漂亮,真的很漂亮。。。。。。”连自己喃喃的说了什么,她也不知道,匆匆的敷衍的丢下一句,“主人对小姐真好。。。。。。”仓皇而逃。
手搭着走廊的墙壁,她努力保持自若,心脏的位置,却绞痛得如被凌迟。她这是怎么了?好象,嫉妒的快要发狂了一样。
因为,他从来没有送过钻戒给她!


第二章

龙门武馆。
孩子们围成一团,中间一个少年讲得津津有味,大家都听得聚精会神。有两双黑眸掺杂在无数双形形色色的眼睛里,显得特别的稚气和天真。
“昨天晚上讲到雷门主和箫堂主13岁那年的格斗,真是惊天地、泣鬼神,两个人打得难分难解,最后,箫堂主险胜,雷门主的那个不甘啊,居然小人到夜袭。。。。。。”真是无法无天了,一群孩子们在严重毁坏雷.约瑟的形象!
寻了一天的齐夜箫终于松了一口气,倚靠在寄居龙门的孩子们的宿舍门边。
二三百平方米的地方,没有任何隔间,住着三、四十个不同年纪的孩子们。
这十来天,两个孩子们就窝在这里,连幼稚园也没有去。
空气显得有点阴冷,气氛却是热络的。
只有一个金发少年,穿戴整洁的准备就寝了。
“里米哥哥,一起来吃披萨啦!意大利餐厅的哦!”他的小公主依然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公主裙,甚至连脸蛋也是脏兮兮的糊成一团。
轩轩站在姐姐的身后,也帮忙拿出收藏在被窝里的十来盒披萨,。
大家“轰”的一声,马上,每个人人手一大块美味的披萨,痛快淋漓的吃着,其中几个,还不忘称赞,“格格,你真是我们的救星!我们太喜欢你了!”
“对啊,好喜欢你!”
“我也是。”
小公主黑色如玛瑙一样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爱慕者,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格格,我们的食物不必点意大利餐厅的,必胜客的就可以了!”有人提议(在美国,必胜客是快餐)
“对啊,对啊,我们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可以了!”有人附和。
“你们不要担心,我们还有好多好多的钱呢!”格格夸张的双手在空气里画了一个大大的圈,开心的说“我每天都会给你们买好吃的,那么你们每天练功只要做做样子比划一下就可以了,反正无论是输还是赢,格格都会负责,让你们吃得饱饱的!”小公主大拍胸脯,天真的眼睛眨啊眨。
夜箫觉得头疼,太阳穴上青筋不客气的一直抽动着。
怪不得,向来寡言的老师今天见到他第一句就是,“你终于来了!快把两个大麻烦领回去!”看来,没把这两个孩子扔出去,老师真的算给足他面子了。
“里米哥哥快来,快来,吃饱以后我们听故事哦,我还要听雷叔叔和爹地的故事!”小公主对准备就寝的金发少年猛招手。
“今年,不行,我要早点休息。”金发少年酷酷的拒绝。
“不要啦,不要这么早睡觉啦!陪格格再玩一会啦。”格格撅起了小嘴巴。
轩轩沉着脸,正想制止格格的任性,因为大家都知道,金发少年今日为什么一定要早一点休息,养精蓄锐。
“格格,你让里米早点休息,明天他要出任务,第一次杀人耶,而且杀的是一个超级富豪,身边布满了保镖,如果搞不好的话,就是自己被人干掉了!”轩轩来不及制止,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已经冲口而出。
“杀人?”格格害怕的咽咽口水。
气氛一下子僵凝住了,在场的很多孩子们都怒视那个多嘴的孩子,显然,不想让这么可爱的小女生知道太多阴晦的事情。
没想到害怕过后,格格没有露出他们以为会得到鄙夷神情,反而担心的跑到里米哥哥面前,“里米哥哥,你不要去好不好?那么多大人,你怎么打得过人家?不要去啦,陪格格玩啦!”格格拉着金发少年的衣袖,劝说着。
金发少年拉下格格的小手,不为所动,严肃的说“我要去,我已经15岁了,我要凭自己的能力成为最顶尖的杀手!”
格格所有天真的童言童语梗住了,现在的里米哥哥好陌生,不再是昨天晚上和大家还一起疯一起大笑的大哥哥了。
夜箫微微叹了一口气,每一个路口,每一个人都会有着转角,朝着自己该去的终点毫不犹豫的跨步前行,所以人与人之间,在转弯处,随时由原来的交集线变成两条互不相关的平行线。
迟早有一天,他的女儿会长大,会明白,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只有片刻的缘份。
“可是,里米哥哥才15岁。。。。。。”格格讪讪的说,还想做最后的努力。
“才15岁?”金发少年大笑了一下,“你爹地齐夜箫14岁就出任务杀人,而且杀得是一名顶尖的间谍,对方一身武功,溜得跟条鱼一样,你爹地照样还是漂亮的完成了任务,轰动了整个黑白两道。格格,你和轩轩和我们这种人不同,我们一生下来就注定,必须通过杀戮来改变自己的命运,所以,我们活着不是杀死别人就是被别人杀死。。。。。。”
格格的整个眼眶全红了,小拳紧握,激动的大喊“你骗人!我爹地才不会杀人!你这个大骗子!”
“你爹地不会杀人?”金发少年仿佛听到了天底最大的笑话,“你爹地齐夜箫12岁的时候枪法已经出神入化,无人能及,就算现在废了一只右手,靠着左手。。。。。。”其实,齐夜箫并没有死的消息,在龙门并不是一个秘密,只是被严令禁口而已。
“够了。”一声冷喝,制止住金发少年还要继续的话。
看见戴着面具的Eagl,金发少年吓了一跳,尴尬、不安的坐回自己的床上,再也一言不敢发。
金发少年刚才泄露了不该泄露的秘密,只是两个五岁的孩子还不懂得去深思别人无意中透露的资讯。
“Eagl叔叔!”看见Eagl,轩轩惊喜的大喊,推开其他孩子们,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Eagl面前。
“Eagl叔叔,我妈咪她。。。。。。”轩轩吞吞吐吐“想问一下,妈咪有没有给Eagl叔叔惹麻烦。”
夜箫缓缓的蹲下,目光平缓,平静的问孩子,“你知道你妈咪在哪里?”
妈咪不是应该在Eagl叔叔那里吗?为什么,Eagl叔叔会反问他,妈咪在哪里?
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还是妈咪不好意思找陌生人求助,所以并没有去找Eagl叔叔。
轩轩咽了一下口水,神情迷茫的摇了一下头。
“Eagl叔叔,你帮我去找找妈咪好不好?”轩轩出言恳求,格格也来到Eagl的身旁,一双惧生的眼睛,小心翼翼的望着Eagl,更是盈满了担忧。
现在该怎么办?他们又该去哪里找妈咪?
凭他们的力量,自身难保,更何况是找到妈咪。
早就和自己说好,他不会插手这件事情,他不会去找她,更不会再见她,但是担忧的情绪,依然是不受控制的。狗急了也会跳墙,更何况她让一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下出了这么大的丑,现在各方面消息那个男人势必要找到她,如果落入那个男人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估计,她要成为一辈子的肉脔。
掏出手机,给手下打了一个电话,以龙门的名义设下了保护令。
龙门的每一个成员,必须竭尽所以保护拥有保护令的人,而其他人,一旦伤害了此人,也是与整个龙门为敌。
这是他仅仅能为她做的而已。
“你们跟我走,如何?“依然和两个孩子平视着,Eagl平静的询问着两个孩子。
待在武馆并不是长久之计,于公,如果再让两个淘气包待下去,十年后龙门原本用来替换的新鲜血液,会变成脓疮。于私,他舍不得两个孩子继续颠沛流离,尝尽世间冷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