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格格不解的问。
“我的房子。”他面向女儿,眼神深刻。
“房子不是家吗?”格格好奇的问。
房子不是等于家吗?所有人都这样说的啊。
“房子不是家。” Eagl摇头,房子只是房子而已,有了家人,房子才能成为家。
两个孩子沉默,不再开口说话,大人的思维太过复杂,他们理解不了。
所以,他换了一个方式,“你们,还要做我的家人吗?”
面具下残缺的脸,平静的等待着答案。
其实,两个孩子是他一直割舍不掉的一部分,既然割舍不掉,那么,他又何必如何牵强、苦苦压抑。
他将决定权,交给孩子们。
今天,Eagl有点不同,他的声音不再是低沉到酷寒,而是,很象很象一个人。
他们的。。。。。。
“我要!”轩轩首先说。
“我也要!”争先恐后,格格赶紧应答。
其实,对家人的缘份也来自于感觉,今天的Eagl叔叔给他们一种爹地的感觉。那种感觉,能带给他们幸福与安心。
一手牵起一个孩子,面具下的那张脸,微扬唇角。
家人是永远割舍不掉的!
卷四[ 爱的决胜点 ] 之 第三章
左手边的格格,
Eagl叔叔的手,修长却粗厚有略,象爹地温暖的手。
右手边的轩轩,
Eagl叔叔的手,是不能自由屈指的,他的手。。。。。是残废的。。。。。。
两个孩子,不同的心情。
一个快乐,愉悦。
一个默默,无语。
越走近那个森冷、肃严的小岛,格格开始紧张起来,小手下意识的紧抓着Eagl的大掌。
感受到了女儿的紧张,齐夜箫下意识的反手用大掌拍拍女儿的小手,给她无言的安慰。
好熟悉的动作。。。。。。
格格愣了又愣,小小的视线,忍不住上移,目光却被一道酷冷的面具阻挡住。
好好奇哦,不知道,Eagl叔叔长得什么样子,是不是好象爹地一样英俊?!
小手重新握住Eagl叔叔,紧了又紧。
刷卡,进入别墅区,齐夜箫冷眼,不理会手下们好奇的目光。
反正,龙门的每一位成员,第一守则就是不许碎嘴。
一进入无人的别墅区,格格就开始恢复活跃的性格,雀跃的唧唧喳喳了起来。“Eagl叔叔你看那幢房子,黑色的耶,好酷哦!我们是住在那里吗?”格格兴奋的直拍手,满含期待。
“不,那是你雷叔叔的房子,没事别跑到那里去。”齐夜箫低头,沉声交代女儿。
雷每隔几日,就会轰轰烈烈的迎来他的发情期,齐夜箫还不想带他的宝贝女儿去洗眼睛呢。
更何况,简也住那里。。。。。。
他知道,他带两个孩子回来住,简知道了会不大舒服,不过,也聪明的不会无理的制止。
“嗯,”格格用力的点头,圆溜溜的眼睛却不断溜来溜去,嘿嘿,她是谁,她是美小小小少女,没有她想去却不会去的地方。
等到了满意的答案,夜箫满意的点头。
又走了一段路,当孩子们都快累了的时候,他的房子终于到了。
“好耶,也是黑色的耶!”格格雀跃的大呼,这里的房子造型都好好看,非常特别,她喜欢!
面具下的那张脸,因为孩子们的孩子气,不禁冷硬的线条都放柔了。
他将卡插入锁槽,“啪”的一声,门锁顿时应声而开,牵着孩子们,推开大门,他就看见这样的一幕
——他新请的欧巴桑,穿着拖鞋,用拖把支着下巴,坐在楼梯的台阶上,怔怔发愣,眼里甚至还有隐隐的泪光。
随着突然而至的开门声,“欧巴桑”跳了起来,拖把用力被甩开,不锈钢的拖把头重重的摔在地板上,发出悲重的“哀嚎”。
面木表情的,齐夜箫低头看了一眼地板上很深的那一条新出炉的“伤痕”,好极了,幸好这条“伤痕”不是“打”在身后的两个宝贝身上。
他是不是该请个神经比较“细腻”一点,动作比较“正常”一点的下人来照顾他的孩子们?
“先。。。生,您。。回来了?!”她压根没注意到自己又惹了事,将自己的头压的很低,不让他看见自己眼里的悲愤和受伤。
虽然对女人不上心,但是,不代表他观察不敏锐,所以,她的异样,他还是看出来了。被简欺负了?第一直觉,简的性格有时候有点张扬,对很多人来说,有点接受不了的傲,他是明白的。
“简呢?”开口,他询问。
如果在的话,带两个孩子回家的事,他刚好可以和她招呼一下。
一回家,他就询问简的去向,有必要这么甜蜜吗!
他的问题,令她将自己的下唇咬得泛白,幸好,面纱作为她的掩护色。
“回去了!”她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这么酸涩。
幸好,她从培训班回家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自动离开了,他的房间里的床单、被套连同那条内裤,全部被她换下来扔掉了,整个房间更是让她用消毒药水清扫了无数次,甚至连家具也没有放过。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能将他也来洗个消毒浴。
已经得到答案,齐夜箫没有空去搭理“欧巴桑”如此“复杂”的心理历程。
正想把他身后的两个淘气包牵出来,“欧巴桑”又发话了,她闷闷的问,“那个。。。女人。。。真的,是、是。。。你的未婚妻?”一定是撒谎吧!!她不相信!
齐夜箫面具下的眉心一蹙,为什么他觉得这个“欧巴桑”的问题怪透了,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无视她那双极欲希望他否认的灰色双眸,他极其平淡的,“恩。”应了一声,算是承认。
然后,他在她瞬间低敛灰色的眸间,看到了一闪而过毁灭性的打击。
对,是打击!
因为“欧巴桑”觉得简会成为她未来的女主人,所以受打击了?
看来,简的坏脾气真的让她受气了。
决定给“欧巴桑”加点薪水算了,让她心理平衡一点,省得麻烦。
齐夜箫牵出自己高大的身型掩藏了的两个娃娃,沉声吩咐,“你去放洗澡水,给两个孩子洗个澡。”
两个孩子全身上下脏兮兮的,显然,好几天没有认真的洗过澡了。
龙门只提供冷水给孩子们洗澡的,冰天雪地的,格格和轩轩根本就没有办法适应,所以才会弄得全身脏兮兮。
“跟我来。”她从他手里牵过两个孩子,眸里写满温柔爱怜。
“谢谢阿姨。”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礼貌的道谢。
阿姨?
她苦笑,看来,她扮演欧巴桑真的相当成功,不仅连做了几年丈夫的他没有认出,连孩子们也没有半分识得。
浴室,
细心的试探了一下水的温度,她先帮女儿洗了一个香喷喷的澡,格格在浴缸里开心的咯咯笑,半点认生也没有。这是她第一次替女儿洗澡,温水下,那具小小的娇嫩的如同花瓣一样的身体,是她的女儿啊,来自她的血,她的骨肉。
温情,在她心房四溢,从来没有象现在一样,对幸福的家庭这么渴望过,渴望到,胸口生疼。
夜箫,我们可以回到过去吗?可以回到只有我们四个人的家吗?
千次、万次,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问,千次、万次,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祈祷,家的渴求,终于让她可以放下所有的骄傲,成为最平凡的女人。
人们总是容易嗤笑别人,不懂得珍惜到手的幸福,但是,如果你没有经历失去,真的轻易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当幸福悄悄从掌间溜走了,我们想抓住,抓住的却永远只有一室的空寂了。那个时候,我们才明白,幸福难能可贵。
用大大的浴巾把一直调皮的咯咯笑的格格从头到尾包得密不透风。
房子里没有多余的孩子们的衣服,换下来的脏衣服又必须洗涤,她有点担心,光着身子睡觉,晚上孩子们会着凉。
接着,轮到轩轩洗澡了。
没想到轩轩扯着自己的小裤裤,小脸涨得通红,坚持着,“我自己来!”
她不解。
“轩轩,羞羞!”一旁被大浴巾包着坐在浴室小沙发上的格格,调皮的用手指划着自己的小脸,还上蹦下跳的取笑弟弟,“轩轩怕小鸡鸡被女生看,羞羞!轩轩是怪物,长小鸡鸡的怪物,羞羞!”
顿时,轩轩的表情悲愤难当,一副恨不得切了格格舌头的样子。
这就是他四岁以后就坚持自己洗澡的原因!
长小鸡鸡的怪物?
乔翎愕然。
很快,她听明白了。眸里有着隐忍的笑意,好辛苦好辛苦,她才压抑住不冲口而大笑。
但是,她隐约抖动的肩膀,显然伤害了小小男子汉的心。
“你们都滚开!我自己洗!”轩轩生气了,红着眼睛怒喊,之前的沉稳,早就扔到了烟霄云外
“别这样,你后背很脏,我必须替你刷干净。”她赶紧收住笑,又准备扯轩轩的小裤裤。
“走开!”怒然,轩轩象只绝不妥协的小困兽。
“哈哈,轩轩,真可怜,不仅长了可怕的小鸡鸡,还要被女生欺负。”沙发上那个唯恐天下不乱,蹦蹦跳跳的火上加油。
“格格,别这样。”她这个做妈咪的,开始觉得头疼。
受了批评的格格马上受教,乖了一点点下来,然后为了弥补一样,还拉开自己的大毛巾一点点,指着自己可爱的花蕊,安慰到,“轩轩别难过了,格格也长了一点点小鸡鸡,可能格格再长大点,就会变成轩轩的小鸡鸡哪么大了。别难过,别难过,到时候格格陪你一起做怪物。”
被安慰的人,显然没有被安慰到,一脸小脸都绿了。
这是什么安慰词?
还有,她这做母亲的是不是太失败了,连儿女的生理课程扭曲成这样也不知道。
她需要检讨!
但是首要的任务,先让格格闭嘴,不然,轩轩真的要羞愧而亡了。
正当她想说什么时,身后传来酷冷的声音,“两个女人,小的老的都出去。”
齐夜箫冷声命令。
不敢违抗,乔翎只好抱着一直调皮的吐着舌头的女儿先出去,站在门边。
然后,她听到里面的,他对儿子命令。
“裤头,脱掉!”
“不要……”违抗的声音,很小声。
“脱!”语气加重。
犹豫的沉默中……
“不要让我再说一次!”他的声音更严厉了。
马上,传来“裟、裟”的脱裤头的声音。
接着,传来一阵水声,和零碎的擦背声。
然后,里面传来轩轩小声、很不好意思的问话声,“Eage叔叔,你有没有小鸡鸡?”问得很小心,好像生怕伤了Eage叔叔的自尊心。
在格格的每天每日的嘲笑下,轩轩以为,长小鸡鸡是很可耻的行为。
“有。”他的回答干脆。
里面的问题好情色,忍不住,她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红霞。
“我……可以……看一下吗?”这下,问得更加小心翼翼了,并带着满腔的期待。
浴室外的她双手不知道应该捂住嘴巴,以免自己生笑好,还是用双手来测量自己双颊的热度比较好。
“不行!”考虑也没有多加考虑一下,他一口回绝掉无理要求。
浴室里,很长一段时间只听到水声,以及孩子郁闷的沉默呼吸声。
然后,实在憋不住了,轩轩心里有余悸的又问,“Eage 叔叔,它还会不会长大吗?”如果再长大,连外面的小朋友都会知道他身体长了一个怪物,会不会都跑过来笑他?
他好担心,原来五岁的孩子也是有好大的烦恼的。
“如果它长不大,那唯一肯收留的女人,只有你妈咪了。”他严肃的回答。 在格格不解的目光下,乔翎用力一手捂住嘴,一手捂住小腹,不行了,她快笑出声音了……
不行了,她要赶快离开现场!
正当她想抱着格格偷偷溜走时,浴室的门“哗啦”一声推开了,一颗小小的脑袋,好沮丧好沮丧的走了出来。
她可怜的儿子,受打击了……
她正想安慰几句,顺便进行一下正常的“性”教育,戴着面具的他,擦干了手,也走了出来。
“把孩子安置一下,我们出去买衣服。”扔下一声命令,他扬长而去。
第四章
他只想出去给两个孩子买几套换洗的衣服,以免晚上真的感冒了。
但是,孩子们喊饿。
捂着肚子,可怜兮兮的嗷嗷喊饿。
正当他在地图上找附近最近的KFC位置时,准备点餐时,没想到两个孩子居然恐惧的摇头嫌弃。
原来不是饿,是嘴馋。
“不要!我们才不要吃KFC!”格格先嚷嚷。
已经吃了十来天的KFC和批萨,现在听到这几个字眼,她就害怕。
所以,她有要求就提!
很奇怪,和Eage叔叔虽然相处的并不久,但是孩子的直觉是很敏锐的,他们能轻易就感觉到谁会疼他们,谁会纵容他们。
“那你们要吃什么?”他耐心的沉声问。
他们要吃什么,他都出去买。
“我要吃水煮玉米!”格格大声喊。
“我要吃猪肋排。”轩轩也点餐。
水煮玉米?猪肋排?餐厅早就关门了!
两个小家伙就不能再单身汉的家里点些正常一点的东西?
他的嘴角抽搐一下,这么晚了让他上哪去给两个小家伙弄吃的?
但是,又不能让孩子们一直饿着……
悄无声息的,乔翎已经端着一盘曲奇饼干放到了孩子们的床边。
“先吃点,垫垫肚子。”她低哑着嗓子,沉声建议。
“好耶,有饼干吃!”喜欢甜点的格格高兴地拍手,显然很喜欢这个替她洗澡的欧巴桑阿姨,更喜欢有饼干吃的日子。
夜箫来不及制止,格格小受已经不客气的一抓,“好吃,真好吃!”格格吃了几口,满足的眯着眼睛笑。
随后轩轩也往自己嘴巴里塞饼干,两个孩子一边吃着一边夸张的直点头,赞不绝口。
见孩子们说好吃,夜箫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许。
曲奇饼干,应该是外面卖的,不是“欧巴桑”自己做的吧。
但是,那些饼干粗糙的手工花纹,有不太像出自于工厂的统一流水线。
“你也吃一片。”她将饼干递到他的面前,一双灰色的眸里,一种极欲得到称赞的孩子气。
他愣了一下,有点恍然。
这种眼神,他见过。
这样的眼神好熟悉,穿越记忆的洪流,某一个女孩也用这般全心的期盼的眼神看着某一个优秀的男人……那个男人,是他的孪生哥哥乔石。
甩掉漫上心头的浮躁,也一并甩掉一样的感觉。
“该出发了。”他冷冷的越过她,独自向门口走去。
傻傻的望着自己指尖那一块无人欣赏的饼干,难以言语的惆怅充满心房。
原来,要去的一个非常固执的男人的认同,是那么那么的难
叹了一口气,见男人走远,她转身,默默两个孩子的头顶,“宝贝,睡前记得刷牙。”
全然没有掩饰的清雅嗓音。
熟悉的声音。
两个孩子同时愣住了
“妈咪……”怔怔的,不确定的喊。
她赶紧点住了孩子们的小唇,用手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这是秘密的代表。
两个孩子懂,只是不明白。
不明白妈咪为什么要装成老妇人,不明白妈咪为什么会成为下人。
难道Eage叔叔不肯收留妈咪。所以妈咪只能做下人?但是,又不象啊。Eage叔叔甚至不知道妈咪的去向。
突然,灵光一闪,有道念头,如闪电一般,闪过轩轩的小脑袋。
“你爹地齐夜箫12岁的时候枪法已经出神入化,无人能及,就算现在废了一只右手,靠着左手……”刚才里米好象再说什么是,被Eage叔叔制止了。
废掉一只右手?……
好象是这样说的。
可是他们的爹地双手是健全的啊!
只有Eage叔叔,他的右手……
“你们,还要做我的家人吗?”轩轩又细细的回想了这句话。
Eage叔叔那时用的是“还”这个字眼。
那就是说,那就是说?!
Eage叔叔是我们的……“爹地这个词,还未出口,已经被妈咪用动作制止了。
“我是这么猜,但是还不确定。”她的眼眸很黯淡很暗淡,虽然已经经由沈易北的口得到证实,但是,他不敢给孩子们太多希望。
他依然没有表露身份,代表不愿相认。
可是轩轩无暇顾虑这么多,激动的赶紧搂过了格格的脖子,小声的和她咬着耳朵。
骤然,格格的眼睛越瞪越大,没一会儿名单眼睛里面已经盛满水雾。
“我要找Eage叔叔!不!是爹地!”格格激动的已经准备跳下床。
她后悔,刚才为什么要嚷着肚子饿,还得爹地要准备出门。
“不行!”乔翎和轩轩同时厉声制止。
“为什么不行?我要爹地!我要爹地!”格格激动的已经流下眼泪,委屈的话语,好像眼前阻止她的都是坏人一样,包括妈咪和轩轩。
她好想好想爹地!
望着女儿的激动,乔翎五味陈杂。
“你们的爹地,可能要有新的……家庭了。”他艰难地告诉孩子们,一个她刚刚确认的事实。
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不愿与他们相认吗?
带两个孩子回来,是因为曾经有过的亲情,并不代表,他愿意回到这个家。
现在的齐夜箫,她已经找不回他。
“新的家庭?”两个孩子都懵了。
其实,在美国,爸爸一个家,妈妈一个家,是很正常的,起码幼稚园里很多小朋友都是这样。
但是,“不要!”直接的,格格嚷嚷。
不管其他小朋友是怎么样的,既然爹地没有去世,那么他不要爹地和妈咪分开!
轩轩沉默了,因为它比姐姐想得多,想得远,这是多个月,爹地为什么不回家?又为什么不与他们相认,爹地的态度还不能分晓。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爹地还是和以前一样疼爱他们。
只是,爹地可能对妈咪……就不同了……
楼下传来一阵喇叭声,显然是夜箫,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我先走了,记住,不要还叫我妈咪。”其实,出于理智,她知道,她不应该和两个孩子相认,应该继续他天衣无缝的伪装
但是,她是一个母亲,怎么可能不认自己的孩子?
望着妈咪跑远了,哥哥才好奇怪的问,“妈咪和爹地两个人在开面具舞会吗?还是在玩捉迷藏?”
好奇怪,爹地戴面具,妈咪披面纱。
两个人都怪怪的。
真的好奇怪。
“你不要管这么多啦,反正挺妈咪的,你不许认妈咪!”轩轩警告姐姐。
“我为什么不许认妈咪?!”哥哥不服气。
“你不要爹地了吗?你要这个家散了吗?”这个警告有效,格格马上不吱声了、 - ……是他开的车,她坐在后面。
车前做的他,戴着白色面具。
车后座的她,全身上下包得只剩下一双眼睛。
谁说他们不是最佳绝配?!
他们的打扮绝对配到令路人乍舌,幸好,他们都不是在意别人目光的人 。
他的车停在了一家大型超市,已经晚上近十点,就算开快车开到市区的话,也无法赶上商场关门。
他走在前面,她亦步亦趋的跟在后头。
在超市童装部,他停下脚步,冷眼扫了一圈,将目光定格在高档位童装架上,大手一横,只要是粉红色和天蓝色的童装全部丢入她推着的推车内。
然后,他大步向食品区走去。
面包区,他拿了好几袋土司面包,转身想再扔入推车。
咦,那个欧巴桑居然不见了!
蹙着眉,沿着原路,他返还。
依然是童装部,他发现他选的所有童装都被“欧巴桑”挂回了原处,“欧巴桑”细心的一件一件挑选着,先是样式,再从外部的面料到里料的做工,一一细细审核了才将满意的衣物放入推车。
他应该挑选了很久,才选定了二套男童装,二套女童装。
他再次蹙眉,这样多麻烦?像他一样,扔个几十件进去,让孩子们自己慢慢挑选,多好!
女人,就是麻烦!
然后,她又开始在儿童用品部挑选了一瓶儿童型牛奶沐浴乳,并且选了好几条样式无比可爱的儿童内衣裤。
他眉心一舒,不得不承认,女人确实要比男人细心很多,他压根儿没想起要买这些必须用品。
选好东西,她转身,撞见他。
眸中流泻的柔柔温情来不及收敛,硬生生撞入他的眸底。
一股怪异,从她的身体里窜起。
那股怪异的感觉,来自于一股熟悉感。
仿佛,有一个答案,快要破茧而出。
第五章
他如鹰般犀利的审视,令她头皮阵阵发麻,她推着推车的扶手的手指,紧张到有点泛白。但是,很快,她镇定自若。
“先生,我选好了”如老妇一般暗哑的嗓子,刻意的更加低沉了几分。
“恩。”他冷淡的应了一声,转身,没有继续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