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纪寻不是乔哥哥,乔哥哥真的死了,无法复活了,活着的人,难道就可以心无愧疚的享受幸福?

纪寻不是乔哥哥,所以,她无法爱上他。

但是,如果真的是原本的那个乔哥哥回来呢?她的选择是否也会如此?

原来,一直将问题看得很透彻的,只有夜萧。

她怀里的两个孩子,听不太懂大人们的话,但是,绝对很确定一点,“我们不走!爹地在哪里,我们就在哪!”

一副准备雷.钓瑟一撵他们,他们就和他拼命的样子。

渐渐的冷静了下来,雷.钓瑟的火气也没有这么大了,从头到尾,是他太较真了,总觉得兄弟会受伤,所以也一下子说话火气猛了点,失了原本的分寸。

“孩子们的去留,由夜萧自己决定!但是你!我希望你能自动离开!不要等我妹妹发现了,大家搞得很难收场!”

希望乔翎可以自动离开,其实,也并不是全部因为自家妹子,反而更多的在替夜萧担心。

总觉得,这个女人始终是夜萧的软肋。

总觉得,按着的生话,将因为这个女人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雷.约瑟离开以后,她就带着孩子们,忐忑不安的上楼。

“叩、叩。”敲了好几下他的房门,也不见有任何回应。

“妈咪,爹地是不是真的生气了?”格格扯着妈咪的小手,紧张得手心都出了冷汗,“格格一定要跟爹地好好道歉,格格不是故意的,格格不该不讲道理拉爹地的面具,格格不

该伤了爹地的心……”说着说着,格格的眼眶又红了,泫然欲泣的样子,很是可怜。

摸摸女儿的小小头颅,她柔声劝慰,“格格放心,你爹地很疼你们,不会生气的。”

又敲了好几下,她越敲越没底。

不是真的生气了吧?不想见他们了吧。

时间越久,门口等待的三个人越忐忑不安。

最后,轩轩率先自作主张的扭了一下门把,房门被推开了,原来并没有锁上。

两个孩子如一抹游鱼一样游了进去,原本,他们就很习惯这样的动作,在原来的

家里的时候,很多清晨,他们都是这样闹腾爹地。

而爹地为了便于他们,也从来不锁房门。

而她,不同于孩子们,依然尴尬的立在门口.不敢逾越半步。

“爹地~”她听到房门内,女儿呢浓软语的撒娇声。

再然后,突然。

“妈味!不好了!快进来!爹地在发烧!”轩轩一声惊呼。

她心一惊,顾不得这么多,也赶紧推开了房门。

怎么会突然发烧?他的身体一向很好的啊!

而现在躺在床上的他,确实两腮不自然的徘红,连格格整个人都坐在了他的身上,哭丧着脸不停的摇着他,也毫无知觉。

赶紧抱下女儿,她一摸他额头的温度,触手即缩。

真的好烫!怪不得她们敲了这么久的门,他一点回应也没有。


第8章
那个丫头以为他是那个一打针就哇哇直哭的她吗?
“烧到四十多度?怎么办!”耳朵上的测温器被拿掉,他听到急得入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急的来回不停踱步的声音。
“叫救护车?还是请医生过来?”她自言自语、慌得没了分寸,龙门好像有自己专门的医生,不过应该怎么联系对方呢?
他蹙眉,只是发烧而已,又不会死人!
“妈咪,爹地的手机”他枕头下的手机被轩轩翻了出来。
她在通讯簿上乱按了一通,居然让她找到了“沈易北”三个字,有两个号码,其中一个应该是中国的手机号码。
沈医生,她认识!
手机很快被接听了起来,意外的,手机那头,是慵懒娇滴的女孩声音。
“北北,有女人‘急找’哦,‘三更半夜’是急找哦!快点接电话,接完电话以后,你有‘整夜’的时间和我慢慢解释这通非常‘急’的电话”女孩的声音听起来凉凉的,有点醋意,又像抓住对方的小辫子一样洋洋得意。
“神经”电话里隐约,传来刚被吵醒但轻笑出声的男人的声音。
很快,手机传来沈医生即使刚刚睡醒,也非常干净,冷静的磁线声。
“别急,是Ealnyland的余毒在作祟,他常常会发烧的,他床头柜的抽屉里有退烧剂,你按照我说的步骤,慢慢来,我教你怎么打针。”
沈医生低沉迷人的干净嗓音,总给与安定人心的力量。
她终于平静下来,沉住气,按照沈医生的指示,将药剂上针管。
“在他脉搏的为止注射进去,注意,不要将针管推得太快。”虽然她的手轻微颤了一下,但是完成的还是相当好。
“让他好好睡一觉,多休息就没事了”沈医生交代
交代完毕,沈医生正想挂电话,乔翎嗫嚅,不好意思的说“沈医生,太着急了,没想过时差的问题,打扰到你休息了,你明天还要上班,真不好意思……”情急之下,根本没有考虑过北京时间那边应该是近凌晨一点了吧。
“没关系,我还没到医院报到,我们刚结婚,在巴厘岛度蜜月,很空闲。”沈医生温和的笑着说
做医生这行习惯了,就算睡觉也习惯性开机
“不说了,她等得无聊,好像又快睡着了,有事再找我。”匆匆的,沈医生挂了电话。
他的新婚妻子又快睡着了,看来说要整夜逼供,真的只是一句玩笑话。
收了线,她终于心安,专注着即使病着,也一脸平静的男人。
打了退烧针,他的烧慢慢的逐渐退了,而他一直沉睡,两个孩子和她也安安静静的守在一边,直到夜有点深了,送孩子们回房间后,她依然没有离开他。
……
夜深,月色朦胧。
他眼睑微缩了一下,有点快醒了。
“还难受吗?”很柔很柔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问着。
他蹙眉。
一双小手,轻轻的温柔来回抚摸着他紧蹙的眉心,仿佛想抚去他所有的不快乐。
难受,他很难受,因为,他非常非常想摆脱这股动人的温柔
但是,手的主人仿佛不愿意放过他一样,轻轻的,柔柔的中指,在他脸上那一道道狰狞的疤痕中,爱怜的抚摩着。
然后,迷糊间,他听到啜泣声。
是谁,一边疼惜的抚摩他的伤疤,一边止不住的小声啜泣。
这样的氛围,像一个温柔的魔咒,让他窒不过气来。
他努力、挣扎,不让自己在温柔中沉醉
猛地,他挣脱束缚,睁开酷寒的双眼,没有任何感激,抓住了女人依然停顿在他脸上的手。
没有呆着面纱的女人。
他就知道,是她!
他没有了面具。
她没有了面纱。
两个人都没有了保护色。
在他酷寒到冻人的眼神下,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我……”清醒后的他,眼里的严密戒备,让她尴尬的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不当傻瓜很久了。
“怎么样,你才肯走?”打断她的话,他一出口就“伤”人。
“或者,我该问,什么时候,你玩够了,可以回去了?”又是装欧巴桑,又是蒙面纱,又是戴有色隐形眼镜,她以为在扮玩家家酒?
愣了一下,难堪、受伤,全部都涌上她的心头。
他的话,不带任何尖锐,甚至连语气都平常到象在聊天而已。
但是,她明白,但是一种冷漠,如对陌生人一样,客套的冷淡。
“那件事……我可以、解释……你、你……误会了……”
刚想努力的说点什么,来解释,却撞见他冷淡的眼神后,全数都咽下。
他的眼神在告诉她,他不想听,因为,没有兴趣。
但是,她不像放弃。
他没有醒过来之前,千般万般的难堪,早已经设想,所以,她不要退却!
“我们重新开始,可以吗?”忐忑不安的,她直接恳求。
她紧张的表情,就象学生赶赴考场一样。
“给我一个理由”没有任何意外,他冷冷的横抱双臂,刚睡醒的他,冷静的象一只雄豹。
不用装傻,她想和他重新开始的念头,不用猜,通过她对他的举止,他已经明了。
理由……
说自己迟钝到现在才发觉,喜欢他?
说自己不能没有他?
说希望,这个家完完整整?
所有的理由都好薄弱,就像雷.约瑟说的,凭什么她还以为,他会再要她,会再想回到这个家?
见她说不出任何话的样子,他无所谓失望与否,因为,原本就没有期待,又何来失望?
“我来帮你回答吧”他的语气平平,神情更是平淡,“或者,你会说你自己喜欢我,因为你在那个男人身上太失望了,找不到乔石的影子,所以你逃婚了。想来想去,你可能觉得,有点喜欢我,因为我更象我哥哥,或者,你需要我去做植皮手术,让自己重新变成乔石的样子?”
他的语气太平淡,她听不出,他是否说的是真话。
楞楞的,傻傻的望着他。
他的唇角冷冷的扯动。
如果这个女人敢点头,他不介意,往自己脸上多横几刀。
齐夜箫不做任何人的影子!
齐夜箫制作独一无二的自己!
“重新……开始不行吗?”怔怔的她嗫嚅。
他觉得有点可笑。
对曾经付出的感情,他甚至觉得很嗤笑。
永远的站在原点,有新的“乔石”出现,她奔向对方,等发现只是一个错误时,于是开口要求他和她重新开始?!
不是任何事,都可以重新开始!
不是任何人,可以永远站在原点,只为等待某一个人的回头。
情情爱爱,已经仿佛像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了,离得太远,他已经找不回曾经的心情。
“不可能,我们没有挽回的空间。”一口回绝,干净、利落。
爱了就付出所有,松手了就绝不回头。
感情就像一场赌局,而他的赌品一向甚好,赌输了决不留恋,绝不赖场。
说他固执也好,绝情也罢,他是再也不会给任何人机会,包括自己。
她闭了下眼,嗅到一丝绝望的滋味。
再睁开眼睛,她温婉的笑笑,“你的烧还没有完全退,我帮你换毛巾。”
一条叠的方方正正的毛巾,又叠在了他的额心。
他蹙眉,她到底听懂他的意思了吗?


第九章

她根本没有听懂他的意思!
不然为什么她依然一整晚待在他的房间,无论他如何冷脸以对,她就是温温柔柔,没有半分脾气的样子,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一种耍赖的温柔。
“渴吗?喝水吗?”他的喉咙刚好有点干涸,一杯温开水已经端到了他面前。
他碰也没碰一下,眼前的杯子和她的人一样,完全被他当成透明无视掉。
她呆立原地,酸楚不语,却依然是温温柔柔的笑着。
继续没有理会她,他将额头的凉毛巾取下,扔在一边。
另一条干净的凉毛巾已经搭在他额间。
反复了数次之后,他懒得再做无谓的坚持。
气氛很安静,很安静,安静到他甚至没有办法对她继续冷言冷语、
他拉过被子,又躺下来,闭上眼睛,漠视一切。
被晾在一旁的她,终于知道,那种一再被拒于心门之外的感觉,有多么难受。现在她的毅力能像他曾经那样的宽容和持久吗?她真的不知道…脱了鞋,她掀开被子,在他的右侧躺下,小心翼翼的环住他的腰。
顿时,他臀部结实的肌肉整个纠结,凑近了一下,它将小脸贴近,靠的他更紧了。投怀送抱?马上禁欲太久的身体起了反应。“想做爱?”他平淡的口气,丝毫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她愣了一下,随后难堪的将脸深深的埋入他结实的臂肌。她只是好想好想抱抱他而已。“等你病好了…想怎么样,都可以…” 讪讪地说出这么大胆的话,她脸上的热度,比他身上的温度更高。

“我没病。”冷冷的说完,一个翻身,他已经将她制压在身下。

他的手探进她的衣服.粗鲁、毫不怜惜的扯掉她的内衣,一只大手包裹住她大小适度的盈白,用力的揉捏,力度大到甚至有点粗暴。

她忍着痛,并没有对他的粗暴不满,甚至主动动手解开自己的上衣,任他为所欲为。

马上,她的盈白下布满他的掌印及青青紫紫的吻痕。

“让那个男人这样碰过你?”他一边粗鲁的烙下属于自已的深深印痕,一边暗哑着嗓子发狠的问。

她摇头,发丝卷曲如云,凌乱地披散着,使她增添性感的气息。半赤裸着身体,在床上的模样是那么的诱人,直教最冷漠的男人都沸腾。

她的委屈求全,她的蛊惑人心,令他越发的不满,他的力度越发的加重。

她的长裙被掀到大腿处、露出白嫩细腻的肌肤,眼里露出顺从、羞涩、情欲的醉人神态,整个人看起来既脆弱又性感。

他的手顺着如花辨般细嫩的大腿,摸索进她的秘密地带,捻着她神秘的花蕾,无情的亵玩。

他在等她拒绝,或者,象以前一样的心不甘情不愿,那样,他刚好可以推开她,顺便叫她“滚”。

但是,“啊~!”一声呻吟,受不了他这般“推残”,她轻喘出声,带着陌生的诱惑。

她不把他让给任何人,什么她都可以去学,即使再羞涩的叫床声,她也会去尝试,只要他喜欢,只要他回来,回到她身边。

去学会所有以前她不会的,一定要把他赢回来!

随着她那一声充满诱惑性的轻呻,他的身体被蛊惑,整个更加紧硼了起来,下面敦感的部位,狠狠的叫嚣,狠狠的发痛。

果然,他的身体对她的气息依然很敏感,一触即发。

现在,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他踢掉了她和自己内裤。

“含住它!”他无情的命令她。

她疑惑不解的微张唇。

他的健硕无情的放在她的唇齿,“想要,就取悦它!”他无情的命令着,带着冷然的嘲笑。

但是,很快,他的唇角就再也不能轻易微扬。

笨拙的,她含住了他的硕大。

想羞辱她,让她彻底滚出他的世界的人是他,此时,大脑一片空白,感官在疯狂的叫嚣的也是他。

他坐直身体,最后一丝冷静,想退出,推开她时。

她抱着他的腰,换了一个姿势,双腿膝跪,埋在了他的胯下。

他仰头,快感在疯狂的肆意席卷走他所有的冷静。

他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敢…

这是他的“第一次”,这样另类的性爱他从来没有尝试过,因为,他从来不把自己这样“毫无保留”的交给其他女人,因为这样的举止通常对随时严密“戒备”的男人来说太“提心吊胆”。

年少的时候,正因为如此,他从来不要“全套”服务,所以,雷总是笑他错失了太多天堂极致的快感。

原本,快要触摸到天堂的快感是这样的。

她笨拙的进进出出的吞食他的巨硕。

她也是第一次,第一次这么主动的取悦一个男人,第一次做出大胆到令自己脸红的动作。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她已经觉得自已的嘴巴累到快无法“运动”,但是,他的巨硕在她的唇间不断忿张,如果她将他全部包围,他异于常人的长度甚至能顶得她的喉间很不舒服,但是,看着他微眯着眼睛,明显高潮的巨浪在拍打着他的样子,她真的很有很有满足感。

再也无法忍受,他想要更多,拉起她,他赏给她火辣辣的舌吻,吻得又深又粗暴,尽数用激狂吞噬她的美好。

她的唇,她的脖间,她的粉红花蕾,她的甜蜜花穴,他都一一激枉的品尝。

多久没跟她做了?

久到身体真的好痛!

他捧起她的粉臀,正想直冲而入。

“别!别在这里!去我的房问。”最后关头,她抓回一点点理智,拦住他,提出自己的要求。

至少不要在他和简做过爱的同一张床上,和她欢爱。

说不介意,其实,真的是假的,女人的嫉妒心是可怕的。

她对情感有洁癖,也有这么一点点小坚持。

至少,不要在同一个地方。

一个“别”字,如一盆冷水顿时浇了下来,浇熄了他所有欲火,也让他抓回了理智。

马上,他冷静了下来。

推开她,他起身下床一件又一件穿回自己的衣服。

他刚才是怎么了?居然饥渴到差点要了她!

幸好,没有铸成大错。

空气中原本情难自禁的魔咒瞬间被打破,理智回归,剩下的男人只有清冷的眸。

月光隐钓的透射下,她看到。他赤裸的背部,也都是深浅不一的鞭痕。

他当时到底受了多少坎坷和虐待?

她坐在床上,怔怔的望着他的背部,一阵难以抑制的心痛。

直到,他穿戴整洁,打开房门,就想迈出房门。

她骤然惊醒。

“你要去哪?”心慌意乱,她不顾自己几乎已经全裸,奔下床,抱住他的后背。

“生气了?还是你只喜欢在自己房间里做?刚才我只是开玩笑,我都可以的!不要生气,好吗?我都没关系,你喜欢在这里做,就这里做!”她焦急,抛弃所有骄傲,什么坚持,什么洁癖,此时彻底弃甲投降。

但是,他无动于衷,冷淡的,慢慢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掰开她紧楼着的手。

他回身,正视她,身体某一个部位依然紧绷,但是茶色的眼瞳里巳径找不到任何情欲的踪迹。

她的心慌乱成一片。

难道现在连身体都留不住他了?

“你听着,就算是发生了什么,我们还是无法有任何交集。”他语气又恢复到平平。

其实,人与人之间狠简单,如果爱,相拥而眠也能温暖心房,如果不爱,即使身体结合,灵魂也空洞。

来一场灵魂空洞,感官掌控一切的盛宴,有任何意义吗?

或者,他可以释放自己,单纯的宣泄情欲,把她当成不用交心的性伴侣?

但是,不行。

无论哪种方式.他都不想和她有任何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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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发生了什么、我们还是无法有任何交集。

多么决绝的一句话。

她的胸口泛着淡淡的苦涩、心房一阵痛缩,她觉得好无力、好悲哀。

原来,无论用哪种方式,她都再也走不入他的生命。


第十章

那天以后,他摆明了把她当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甚至连发飚、吼她、赶她,任何一个举止也没有,对她,他什么都没说没做.只是永远的生疏淡漠。

一种和路人无异的淡漠。

她悲哀的发现,他对她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甚至连一丝的在意、怨恨也没有,因为他早已被她从心上移除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误会、解释,全部都巳经没有了它们应有的意义。

但是,她不舍得,放弃他。

因为她知道,一旦她放弃、他们就真的成了路人甲乙丙丁。

但是,对于两个孩子,他一如既往的疼爱。

两个小屁孩,跟在他屁股后面,“爹地、爹地”不停的叫,他横眉,“不许再喊。”

下次,孩子们继续喊他们的,他继续充当没听到。

对于两个孩子,他予取予求,心是坦开,永远不设防的。

对孩子们来说,单纯的认为,有爹地有妈咪的生话,太过幸福。而幸福的日子被一直困在这个小岛上,也是无聊至极的,以至于顽皮的劣根又开始抬头。

“轩轩,快点!”一个望风,一个作案。

两个小脑袋紧张兮兮的往雷.约瑟别墅的门前凑,作案的那个,手上拿着一瓶涂胶水。

坏人雷叔叔!

坏蛋雷叔叔!

那天居然敢撵他们走,看他们不整死他!

“叮咚、叮咚”作完案、他们得意的按门铃。

一会儿,“砰”的一声,门被拉开了。

“大清早,谁啊?!”不满的利落女声、大门被拉开。

怎么不是雷叔叔?

孩子们愣了一下。

“你们……”看到是两个孩子,简.约瑟也愣了一下。

她是知道两个孩子住了进来,而且是夜萧主动打电话告诉她的。

他告诉她的目的,不是商量,只是作为尊重的通告一下而巳所以,即使心里相当不舒服,她也无从反对。

这几日,她都没有去夜萧的住宅,一方面是她真的不知道该和孩子们怎样接触、另一方面她是希望,他能主动带两个孩子来拜会。

没想到,她等了又等,夜萧依然没有任何举动。

看来,在他的心目中,经不得孩子们受任何委屈。

“我拿点甜点给你们.要进来坐吗?”简约瑟的语气还算客气,怎样她也要拿出新妈味的风范,如果夜萧要收留这两个小布点,她也要学着和孩子们和平相处,即使,她并不是很乐意。

“你是谁?雷叔叔的女人吗?”格格戒备的问。

“不!我是你们爹地的女人,如果你们还要继续住下去,那么,我就是你们的新妈咪!”简.钓瑟微笑,话语中,有掩饰不住的骄傲。

正是这份骄傲与得意,顿时,反感却上两个孩子的心头。

“丑八怪!就你也想做我们的妈咪!不要脸!”格格扮鬼脸。

“对!我们爹地和妈咪永远不会分开的!老女人,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轩轩也不示弱,拿出男子汉的魄力,语气凶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