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静笑了,木寒夏对她说:“我先回去了,你这边整理好,尽快过来。”何静说:“好。”两人又抱了一下,才分别。
木寒夏坐上林莫臣的车,直赴机场。又只剩他们两个人了,车里很安静。林莫臣问:“在想什么?”
木寒夏其实还在想今天的事,却答:“没什么。你呢?”
他答:“在想今天的事。”
木寒夏便没出声。
他说:“寒夏,不许后悔,也不能后悔。今生我会拼了命的珍惜,不会让你再有半点伤心。”
他说今生。
木寒夏的眼眶又被他说得有些发热,嘴上却说:“嗯,慢慢来。”
“慢慢来。”他答,“你是庄家,今天肯打开我的跌停板就好。以后我慢慢涨,慢慢追回全部。”
林莫臣与木寒夏一起坐飞机返程,车子便让分公司的人回头再送回北京。飞机后,木寒夏发现自己的座位已被升成了头等舱,跟他在一起。
她昨晚到底喝了酒,坐下没多久就开始犯困,刚想拿出眼罩戴上,手却被他握住了。
然后一路,握着也没放。
不知过了多久,木寒夏醒来,轻轻掀开眼罩,首先看到的就是他。他昨晚毕竟通宵了,此刻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眉目舒展。而她的手,被他牢牢握在掌心里。
木寒夏静静看着他,看着他宽平的额头,笔直的鼻梁,还有微高削瘦的颧骨,是她记忆中的模样,却又似乎改变了许多。一时间,她竟觉得移不开目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头,看着机舱外一层层堆叠缠绕的云。天高地阔,无边无际。宛如她这些年,见过的许多景色。
南美去过,埃及去过,北欧她也去过。
哥伦比亚大学去过,迈斯特中学去过。那个叫林莫臣的人,在美国从小生活过的地方,她都去过。
她终于见过了更美好的景色,更开阔的人生。
只直至此刻,他终于再次作伴的这段行程。木寒夏才察觉,那个独自旅行的自己,失去了什么,又在寻找什么。
新年快乐!木啊木啊木啊,大家昨天的祝福都有收到,谢谢谢谢!也愿你们新的一年天天开心,变漂亮、变苗条、变得更有魅力,嗷!然后提前通知一下,咳。1月4日至6日,我要去上海参加阅文集团年会,7日至9日,要去北京参加出版社年会。别的年底活动我全推了,但这两个必须去。就跟你们年底要考试、参加公司年会一样。所以,1月4日至9日,本文不更新。当然期间如果有时间,我会争取写的。但是不会勉强更新。因为此文已进入后部,要是有几章写得歪了,就会影响收尾和结局。我是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所以请大家理解,莫催。那几天正好也去忙忙你们别的事,该考试考试,该年会年会。好,群么个~明天见~
第91章 (修)
宁静的夜晚,灯光柔和。木寒夏坐在病床前,专注地削着苹果。
躺在床上的张梓,仔细看着她的神色,笑了:“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
木寒夏笑着把削好的苹果堵在他嘴上:“你不是书呆子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八卦了?”
“我想看到你和林莫臣结婚。”
木寒夏不说话。
看着他听话地把小小的一个苹果吃完,她才又开口道:“托你的福,我动摇了,跟他重新开始了。”讲这话时,脸竟有些发烧。
张梓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木寒夏想起这几天林莫臣对她说的种种话,心中一片柔软。可面对未来,也有些茫然。
张梓问:“你跟他提后面的计划了吗?”
木寒夏沉思片刻答:“没有。他到底……是风臣的董事长。方宜跟风臣到底有一些竞争关系。跟他和好……也是我回国前完全没想到的。公私分明,这样他也好做。等做成了再说吧。”
张梓点点头,却又说:“我能理解那个男人的心情。我敢打赌,他现在最在意的事,不是别的,而是什么时候可以把你娶回家。”
木寒夏到底笑了:“张梓,我记得你是普林斯顿博士吧,能不能不要这么像爱操心的居委会大妈啊?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催婚催个不停。你和他明明没见过面,干嘛总帮着他呢?”
——
木寒夏推开单元楼的门,就见林莫臣坐在入户大堂的沙发里。她看了眼手表,夜里十点多了。自两人昨天从江城回来,还没见过面。
木寒夏问:“你怎么来了?”
林莫臣微笑站起来:“来等你。”她走到身旁时,他已自然而然揽住她的肩,问得漫不经心:“去哪儿了?”
“有点事。”
他就没有再问。
木寒夏看着他:“已经这么晚了……”
“我上去坐会儿。”他说。
进屋后,木寒夏先去给他倒了杯水。结果水壶还没放下,人已经被他抱住了。无声地亲了一会儿,他问:“今晚我在这里过夜?”
木寒夏的心突突地跳,低声说:“再给我点时间。”
他答:“好。”
可虽然被拒绝了,两人依偎在沙发里,他却一直在摸她的头发、脸颊。过了一会儿,木寒夏有点受不了那酥酥痒痒的感觉,说:“你干嘛一直碰我?”
林莫臣答:“爱不释手。”
“你就是嘴里会哄人。”
可木寒夏的心里,是什么感觉呢?虽然两人是刚在一起,但与别人新开始的恋情完全不同。他们彼此太熟悉,只稍稍一相处,就感觉到旁人无法体会的亲密。令两人都怦然心跳的浓厚亲密。
林莫臣走时,木寒夏把他送到门口。明明已道完晚安,他却又将手按在了门框上,两人静默凝望了一会儿,他说:“其实我们从来没有好好爱过。怪我。”
木寒夏懂他说的是什么。如今回望两人曾经的爱情,也是夹杂着兵荒马乱、商场厮杀的。
“不能怪你。”她说。
他却只是一笑:“现在我想认认真真地和你谈场恋爱。这是我欠你的。”
木寒夏心头微微发酸,抬起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他抱着她的腰,只是目光幽沉地凝望着她。
然而木寒夏真没料到,林莫臣第二天居然做出了包场请她看电影这种事。
这天下班后傍晚时分,正是影院最热闹的时候。木寒夏和林莫臣坐在空空荡荡的放映厅正中。灯光全暗,唯有屏幕光怪陆离。
木寒夏问:“为什么要请我看电影?”
林莫臣今天没穿西装,穿的是身休闲衣裤,少了几分商界人士的金贵,多了几分舒适随性。他答:“你以前不是喜欢这种事情吗?”
木寒夏想,以前她什么不喜欢啊。想和他做许多许多的事。
“那你也没必要包场呀。”
“这栋商城本来就是我的。”
木寒夏一时也无话可说,想想这样好像也没什么。看的是部悬疑片,挺触动人心。两人还对人物的命运和选择,聊了不少。气氛也挺愉快。
等看完电影,林莫臣带她去附近的餐厅吃饭。木寒夏说:“你不会把餐厅也包了吧?”林莫臣笑了笑:“那倒不必。包场了,他们今天的很多食材就要浪费掉了。”
“看不出你还挺有环保意识的。”
“与从小的家庭教育有关。我父亲是大学教授,对这一点要求很严格,食物和资源不应该被浪费。”
木寒夏便想,一个书香门第,怎么教出了他这样城府逐利的商人呢?
两人走在人潮涌动的商场中,他又说:“回想起来,我仅有的几次浪费食物,都跟你有关。”
木寒夏脑海中浮现出一些场景,忽觉心酸,说:“为什么跟我在一起就要浪费食物?”
他答:“发泄情绪吧。”
木寒夏说:“幼稚。”
“那时的确意气用事。”
吃完饭出来,林莫臣却说:“陪你去逛街买衣服?”木寒夏明透得很,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打扮,佯怒道:“怎么?现在还瞧不上我的穿着品位?”林莫臣笑了一下,揽着她说:“哪里。你现在很美。不过,还可以打扮得更美。”
没有女人听到这样的话不心动。木寒夏微赧,却大大方方地答:“好。让你买。”
是夜,木寒夏回到家中时,已是明月高悬时分。她换上林莫臣选的一条暗红色桑蚕丝长裙,又用手将长发绾起,露出肩膀和锁骨,站在镜前。这样的发型服饰搭配,还是林莫臣今天钦点的。
镜中的女人,的确比平日更多几分妖娆神秘的风韵。看得她自己都暗暗满意。
她想,他给的爱,从来都是这样。有风度,有品位,优雅尊重,可是又充满男人对女人的蛊惑。那是他的魅力。以前那个卑微的木寒夏,就深深被他吸引,被他宠爱着。而现在,她大概跟他已有了很多相似之处,她自己也已有了能力,去过跟他一样的生活。
可却依然,会被他所吸引。
次日一早,晨光朦胧时分,木寒夏照旧下楼跑步。一出门,就见昨天与她约会了一整个晚上的男人,一身灰色运动衣,站在花圃旁,正望着她。显得冷峻又温和。
木寒夏说:“早。”
“早。昨晚睡得好吗?”他问。
“挺好的。”
木寒夏率先朝前方晨雾中跑去。他很快跟了上来。
人的感觉,是种奇怪的东西。平时木寒夏一个人跑步,也不觉得有什么,心情始终平静。现在身边多了一个他,虽然两人跑步时也不怎么说话,可是他的存在感太强了,木寒夏的心总是不太宁静。
跑了大概半个小时,林莫臣的速度渐渐慢下来。木寒夏以为他不行了,放慢速度回头看他。然后就听到他说:“寒夏,我跑不动了。”话音未落,木寒夏的手就被他抓住了。她撞见他漆沉如墨的眼睛,然后人就被他往怀里抱。
这一整章,都是wuli林哥哥在实力撩妹,甜吧,哈哈哈~
第92章 (微修)
木寒夏心尖一颤,这才明白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要挣开:“林莫臣,跑步就是跑步,不要想浑水摸鱼。”她把手抽回来,加速速度往前跑去。
林莫臣怀里落了空,望着她俏丽矫健的背影,半晌,笑了。以前这样的招数,是百试百灵。他只要半真半假地一出手,她多半会软在他怀里,羞怯又开心的笑。现在……他神色淡定地再度追上她。
终于,一个小时跑完了。太阳也出来了,两人并肩往回走。木寒夏拿着毛巾,擦头上和脖子上的汗。
“我帮你擦。”林莫臣拿走她手里的毛巾。
“不用了。”木寒夏想要推辞,毛巾却已重新落在她的脖子上,一下下轻轻地擦着。于是木寒夏站住没动。
这里是一幢高建筑的楼下一角,此刻楼影倾斜,周围并没有别人。木寒夏的感觉其实有点奇怪。这么多年,她都是一个人生活,也从来没人给她擦过汗。此刻林莫臣的举动,竟令她有被人照顾的感觉。
“背上要不要擦一擦?”他问。
“不用了……”她话音未落,林莫臣的手却已从她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毛巾那么轻柔地擦过背,令木寒夏微微一抖。而林莫臣一低头,就看到她凝着细汗的脖子、锁骨。跟当年哪有任何差别?纤细又白皙。他的手指偶尔轻触到她背上的皮肤,是那么的柔软细幼。他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想要将这个女人拥入怀中。肆虐、占有她的每一寸皮肤,她的所有。
他明明摸都没摸一下,可木寒夏多年未被男人触碰过的身体,却窜起阵阵酥~麻感,覆盖整片背部,然后席卷全身。她竟有些受不了。就在这时,突然觉得脖子上一热,竟是他低头亲了一下。
木寒夏心头一抖,躲开:“不能亲!我一身汗,又没洗澡,脏得很。”
“有什么关系。”他在身后轻声说,“我又不是没亲过……你被汗打湿的皮肤。”
——
木寒夏到公司时,还比较早,没到上班时间。远远的,就看见陆樟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还亮着灯。
她走过去推开门,果真见到陆大少端坐在电脑后,一脸百无聊赖的样子。看到她出现,他的眼睛瞬间一亮,然后笑了:“呦,这不是师父吗?舍得浪回来啦。”
他笑得很开心的样子,木寒夏心头也是一暖,说:“什么鬼话,谁去浪了。你怎么到这么早,我不在还变勤奋了?为师深感欣慰。”
陆樟答:“呵呵,本少爷向来随心所欲,想几点上班就几点上班。勤奋?不好意思,那根神经我暂时还没长出来。”
木寒夏又被他逗笑了,转身想先回自己办公室,陆樟说:“等等。”
“还有什么事?”
陆樟问:“你去江城,见的谁啊?去这么多天。”
“一个老朋友。”
“哦——”陆樟懒懒地说,“男的?是不是你要安排的那个助理?”
“不是,女的。”木寒夏答得爽利。
陆樟一听笑了,伸了个懒腰,仿佛瞬间精神抖擞地坐直了:“女的就好。师父你不早说,哎,她漂不漂亮?比你漂亮不?”
看他每一句正经话,木寒夏直接转身走了。
上午,木寒夏带陆樟去巡场,检查悦家商城最后的筹备情况。今天陆樟居然表现得格外听话服帖,一路紧跟着她,还主动提了些问题。木寒夏自然耐心教他,一上午两人就这么融洽地相处度过了。
到中午的时候,冯楠给他俩定好了餐厅。是附近一家环境非常优雅别致的店。冯楠也不敢做的太明显,虽然定了情侣小包间,但是没有放玫瑰花和蜡烛,而是装点得素雅舒适。
所以木寒夏走进去时,只觉得特别温馨,也没察觉什么异样。倒是陆樟,对这些吃吃喝喝的地方的门道都很熟,看见红色情侣沙发和浪漫的装修,扫一眼冯楠,笑了一下,没说话。
冯楠于是知道自己这件事办对了。
小包间,一整面墙却都是玻璃,可以俯瞰整个北京城的景色。此时是午后,阳光覆盖大地,一望无际的楼宇沐浴其中。木寒夏有点被这胜景震慑到了,走进窗边,手也按在玻璃上,凝神往外看。
“很美。”她说。
陆樟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按在旁边的墙上,另一只手也按在玻璃上。再往前一步,就能把她抱在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他的心居然跳得很快,兴奋又紧张。他从没追过年纪比自己大的女人,还是师父,只觉得整个脑子里都是滚烫的。
木寒夏心无旁骛,并未察觉。
“美吧?”他在她头顶小声说,“师父,北京城还有好多更美的地方,我以后带你去看。”
他说得真诚,又叫她师父。木寒夏没察觉异样,笑答:“好,多谢啦。”
冯楠看着他俩的样子,女的清丽洒脱,男的英俊桀骜,站在一起,竟也是一对璧人般。他看着陆樟落在木寒夏腰旁的,那只蠢蠢欲动却又不敢上前的手,深深觉得自己再呆在这里,陆樟说不定就要炒掉他了。于是他无声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听到门响的声音,木寒夏回过头。陆樟动作更快地把手放下来,若无其事地说:“坐下吃饭吧。”
木寒夏看一眼门口:“冯楠呢?”
陆樟拿起筷子夹了口菜,说:“那小子还有一堆杂事,别管他,我们吃。”
木寒夏坐下,看了眼菜色,说:“吃个中饭,干嘛来这么讲究的地方?随便吃点好了。”
陆樟答:“本少爷的中饭,怎么可以随便?喂,先说好,明天中午我们去吃日本料理。有家店的寿司我很喜欢。我觉得你肯定也会喜欢的。”
木寒夏有些无奈,干脆懒得跟他说了。
吃到一半,木寒夏的手机响了。她看一眼对面的陆樟,走到窗边才接起。
陆樟低头吃着东西,眼睛却一直盯着她。
木寒夏:“喂?”
林莫臣的嗓音传来:“喂。”
木寒夏微微笑了:“什么事?”
“吃饭了吗?”他问。
“正在吃。”
两人都静了一会儿,他笑了:“我也正在吃,跟一群投资经理。不太好吃。晚上你有没有时间?我来接你吃饭。”
“今晚不行。”木寒夏答,“我有事。”
“好。那改天。”
“好。”
“Summer……”他说,“想你。”
木寒夏轻轻“嗯”了一声。她想,他也许不知道,他的许多细微言语,她都记得很清。当年,两人分隔两地时,他说过好几次“想我”。
现在,他却说“想你”。
挂了电话,她一回头,就看到陆樟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看着自己。
“看我干什么?”她坐下继续吃。
陆樟说:“谁的电话啊?师父笑得这么温柔。”
“一个朋友。”
陆樟默不作声地吃了几口,忽然笑了,说:“哎,师父,我知道三里屯有家小店特别棒,晚上我们收工了去吃那里好不好?”
木寒夏头也不抬地答:“不行,我晚上有事。”
“什么事啊?”
“我去接个朋友,叫何静。就是来做我助理的那个人。”
陆樟恍然:“哦……”
——
等了几天,晚上却没约到她,陆樟一整晚都有些心不在焉。跟几个朋友去胡吃海塞,吃到半路,他一声不吭又跑了。
此时已是夜里九点多,他一个人开着车,不知不觉竟到了木寒夏住的小区里。他现在也有些懊恼,早知道……就让冯楠把她的房子租在他家附近,哦不,最好把他的一套房子给她住,反正他房子多,那样就完美了。
胡乱想着,他把车徐徐开到她家楼下不远,停下了。抬起头,望着她家的灯,是亮着的。不知怎的,竟感觉到心情一阵温暖。妈~的,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恋母情节了……他低头点了根烟,打开车窗,慢慢咬着吸着,不经意间,却瞥见前方不远处,路的另一侧,还停着辆卡宴。
这辆卡宴,他是认得的。
他冷冷地盯着,啧啧……老流氓这是又出来作怪了?
结果,过了几分钟,果真看到林莫臣下了车。即使以陆樟的眼光,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三十岁的男人,皮相很好,还会穿衣。一身简单的黑色大衣,就显得修长挺拔,气质不凡。
林莫臣倚在车边,也没有上去,居然也点了根烟,然后抬头,慢慢抽着,望着木寒夏的窗口。
陆樟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亲眼看到一个在商场堪称传奇的男人,一个连他父亲都不得不尊重的男人,却跟他一样,守在这个女人楼下。并且陆樟已清晰感觉到,那两个人之间的纠葛,是他这个后来的人,比他俩年轻了好几岁的人,根本就无法探知和介入的。
陆樟吸完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重重戳熄在烟灰缸里。抬眸依旧盯着林莫臣。
就在这时,楼宇的门被推开了,木寒夏走了出来。
陆樟心头一动,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然而她没有注意到陆樟的车,只看着林莫臣,然后微微一笑。林莫臣已迎了上去,把手里的一袋樱桃递给她。陆樟看到樱桃,心里就骂了句“卧槽”。
然后两人说了什么,木寒夏接过樱桃,转身要上楼。林莫臣却一把拉住她的手,又不要脸地把她扯了回来。然后一直握着她的手没放,而木寒夏在他陆樟面前从来淡定自若的脸,竟有些许红晕,虽然没与他更亲近,但是也没有挣扎。
陆樟看不下了去,冷着脸,掏出手机,拨给木寒夏。
然后就看到木寒夏松开林莫臣的手,接起电话:“喂?陆樟。”
陆樟微微吐了口气,语气自若地笑了:“师父,有急事。”
“什么急事?”她看了林莫臣一眼,终于转身走进楼里。
陆樟脑子转得飞快,说:“哦,就是今天我们巡场看的几个问题嘛,我有些地方不明白,一个是……”
眼见她已走进电梯里,看不见了。陆樟才松了口气,胡乱说了几句话,就找了托词挂了电话。惹得木寒夏还骂了他一句“没头没脑”。
是的,他现在可不就是没头没脑吗?
陆樟重新抬起头,恰好看到留在原地的林莫臣也转身。
陆樟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林莫臣似乎若有所觉,抬起眸,就看到了十来米远外的他。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瞬。
陆樟面无表情。
林莫臣却忽的笑了,也不再看他,径自上了车。
陆樟坐在原地,看着他倒车、掉头,然后开了过来。
林莫臣的眼睛一直看着前方,看都没看陆樟一眼。直至两辆车错身而过,林莫臣的嘴角忽的浮现一丝笑意,但他的侧脸依然没有半点表情。
陆樟却觉得,自己从没见过一个男人的神色,像林莫臣这样冷酷。
林莫臣驱车扬长而去。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陆樟却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七年前,是她没有安全感。七年后,是他没有。/另外放心,老墨没有写狗血三角恋苦苦纠缠的可能。陆樟这个角色关键是他的蜕变成长,对剧情也有推动作用。跟其他角色一样。而且,他也挺好玩的嘛~另外,这几天月票是双倍,又是月初,大家看看账户里有没有月票的记得投一下哦,谢谢啦!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