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几个逛街的女孩子从易锦梓身边经过时,不小心撞到她,将她怀中满满的袋子不小心掉落在地。
“对不起,我们帮你捡。”对方一脸歉意,快速地帮她一一捡起,交还到她的手中。
“没关系。”微微一笑,易锦梓在抬头看到几个年轻的脸孔时,与对方几人同时心生羡慕。
她羡慕她们,可以自由自在地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与好友一起逛街、谈心。
而对方却是羡慕她的穿着打扮很有气质,明明都是很素净的衣物,穿在她的身上,却有种让人惊艳的美。
尤其是她手中拎的衣袋,全都是世界各大名牌衣物,是她们不知道要积上多久,才可以巴巴地买得一件甚至一件都不够。
意外的擦肩而过,易锦梓带着苦涩的心,看着方才对手中的衣袋眼露艳羡的那几个女孩子,无言地低下了头。
却在无意间,一个闪闪发光的钥匙扣钻入眼帘;上面连着几把钥匙,却独独那钥匙扣上的一张精巧照片,引起了易锦梓的注意。
收拢了下手中的衣袋,她缓缓地蹲下身子,伸手去捡那窜钥匙扣。
然而,另一只同时伸出的大手,却先她一步,捡去了那窜钥匙:“原来掉在这里,真是让我好找。”。
“是你?”
“是你!”。
两声惊呼,同时自易锦梓与骆流川的口中发出;因为他们都觉得对方很面熟,在眸子微微一亮之际,迅速地想起,原来对方是在那个华丽的晏会上曾见过。
------------------
亲们真的决定不理镜子了吗,5555555,泪奔!
第156章
“呵呵,逛街呢?要不要我帮你?”微微一笑,骆流川看着手拿大袋小袋独自一人的易锦梓,不由向她的身后看了看,并没有看到那个龙泽集团的年轻总裁。
而她的身边,也没有一个帮她的人,怎么可能?
以她的身份,断不会独自一人出来逛街,那个男人不是很疼她的吗?怎么会让她独自拿着这许多的东西?
“哦,不用了。”拘谨地一笑,易锦梓没想到会遇上这个人。
她并不认识他,可是上次看到他出现在毅君的身边,并听毅君说,他是来他的表哥这里。
想来,他就是毅君的那个表哥了。
只是,为何他的钥匙上,会有那个女人的照片?
“呵呵,我是闻毅君的表哥,说来在这里再见也算是有缘。你不要跟我客气的。”看着这个一脸拘谨的女人,骆流川不禁对她很是好奇。
上次看毅君为她,那样的紧张与激动,之后还发生一件让毅君差点送命的事件。
可是,如今她却好好地站在这里,也没有给毅君一个电话安慰,难道她不知道他会担心她吗?
还是,她的心里根本没有毅君的地位,一切只是毅君自作多情!
“毅君他,还好吗?上次的事...”听他提起毅君,易锦梓再也无法保持沉静。
她记得,毅君当时为了救她而被那两个坏人打晕了,之后听段延祺说他已经没事;可是她没有亲眼看到,心里还是很不放心。
他是毅君的表哥,一定知道他的消息吧!
“哦,毅君已经回去了。上次?”
“流川,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钥匙找到了吗?”骆流川俊眉一挑,看着一脸担忧的易锦梓,看来她还不是对毅君一点都不在乎。
可是她这什么不直接打电话给毅君呢,毅君说他们从小几乎一起长大,她如何不知毅君万年不变的手机号,自己去问他?
然而,他正欲再问,身后却传来一个娇媚柔软的女人声音,迅速地来到他的身边。
易锦梓美眸一睁,下意识地将手中的衣袋挡住了半边脸,并悄悄地微转了头。
“咦,找到了呀?那我们回去吧!”韩美凌暧昧地挽住络流川的胳膊,笑着拿过钥匙:“我就说过,刚刚只是在这里从包里拿了下手机,一定是那会儿将钥匙弄掉的。怎么样,果然还在这里吧?”。
“嗯,你是神仙,未卜先知!”骆流川温柔一笑,俯身在韩美凌的面上亲了一记,正要将易锦梓替韩美凌介绍,却看到易锦梓下意识地回避动作;以为她不好意思看到韩美凌与自己之间的亲蜜举动,不由好笑。
怪不得毅君这小子会这么多年都搞不定这个女孩子,原来两人都是那种内向拘谨型的,没有一个主动,就算再等十年,怕结局也是一样!
“哼,我不仅未卜先知,我还知道你风流不改,又看上了人家美女了不是?”韩美凌美眸一撇只露出半张脸的易锦梓,眼光一厉,而后迅速消退;一把拖着骆流川的胳膊,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还看,想我发火吗?今晚罚你闭门思过。快走!”...
“哎哟,你别捏我啊。有了你,我哪敢了!那个,真的不是这样啦,美凌,你听我说...”被韩美凌拖着,骆流川无奈地想解释却来不及说不清,想回头又被她直直地挡着,根本无法跟易锦梓道别。
“呼!”易锦梓看着骆流川被韩美凌拉到不远的一辆旁,才轻轻松了一口气;却见无意中回头的韩美凌嘴角扬起一缕邪异的笑,不由心头一惊,然而却见她又迅速地回头,笑容也消失不见。
全身一惊,易锦梓以为她认出了自己。
可是不像啊,以韩美凌的性格,如果认出了自己,一定会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
一定是她看错了,是她太担心被她发现后也间接地让毅君发现段延祺的身份,才因此多心了吧。
“夫人,夫人?”肩膀被重重地拍了一下,易锦梓吓得‘啊’一声,手中的衣袋再次纷纷落地。
澜茹吓了一跳,本来扬着的衣袋也由于她这一叫,僵在了半空:“你这是怎么了,夫人?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好奇地看了看四周,除了几个逛街的人,没什么异样啊?
为什么夫人她?
“哦,没事。我等得久了正在发呆,却被你吓了一跳。”见是澜茹,易锦梓这才平复心情,慌忙地再次蹲下身去捡衣袋,却被澜茹快手捡去:“让我来吧,你拿那许多东西当然拿不住了。”。
说着,她嘿嘿一笑,算是为自己方才的自作主张道歉:“不过,我这次回去大有收获了哦。不仅买回了原来的那件披肩,还凭着我的三寸不烂之舌,成功地让店长赠送一朵水晶胸花配在披肩之上。哇,你不知道,原来那店里的店员很过份呐,明明胸花原本就是披肩的原配之物,可是她们因为喜欢,便私自藏起。本以为客人并不会知道披肩上到底有没有胸花,却没想到,我在付款的时候,那家店长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我这么有眼光便大加夸赞了一翻,却在看到上面少了胸花之时,面色大变;后来呀...”。
澜茹涛涛不绝地说着自己之所以去了这么长时原因,而易锦梓,却根本没注意她一说些什么,只是在想,韩美凌怎么会和毅君的表哥走到一起。
如果,他知道韩美凌的身份,那会不会从而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会不会让再让毅君知道这一切?
不过看样子,韩美凌不会这样傻得随便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份的,那自己的担心也是多余了。
第157章
夜色下,独自在后花园散步的易锦梓没有要澜茹的陪同,缓缓地沿着花园的鹅卵石,行走到前面波光粼粼的水池前。
此时,皎月高挂,接近中秋的月色,那样的圣洁,将大地披上一层银色的光芒。
树影朦朦,青草染白露,一切,都是那样的恬静。
淡淡的月光洒在易锦梓的身上,照亮她垂直轻轻披在肩后的发,将她美丽的背影拖出一道纤长的影子,恍如月光下走出来的仙子,迷蒙而美丽。
然而,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影是多么的美丽,依然在为今天遇到韩美凌的事而迷惑着。
话说,韩美凌原本爱的人不是段延祺吗?
她为什么会跟毅君的表哥在一起?到底在她与阿龙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段延祺之所以对自己的态度有所改变,是因为韩美凌吗?
移情别恋的韩美凌让他感到伤心,所以他才想对自己好一点,以转移那种失恋的痛。
可是,又不像啊!以他的性格,如果真爱韩美凌,那他根本不会放任她跟了其他男人;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地将她给扣留在他的身边,就像对自己...
脑子猛然一乱,易锦梓为自己的联想而怔住。
她真是太闲了,竟然有心情去猜测其他人的无聊事情;更不应该的是,还将自己也牵扯进去。
那个魔鬼,他将自己扣在身边不放的根本原因是恨她!哪会是其他什么原因?
就算真有原因,也是一种见不得人的吧,她根本不应该再想了。
停住脚,她看着湖水中倒映的美丽月亮,眸中露出一种久违的柔软。
又到中秋了,不知道爹地有没有等着自己给他打个电话问候他?离家这么久,就算毅君告诉了他自己的近况,怕是爹地也是不放心的吧。
只是,为什么一晃好几个月了,爹地也没有再过来上海找自己!
难道,对于当年父母死因的那件事情,真的有着另一个真相吗?
水中,倒映出她清丽的身影,清清冷冷,随风轻晃;与站在池边的她,看起来距离那样的遥远。
幽幽一叹,她盯着池面,陷入另一个沉思。
这两天,她已经将阿龙的日记全都看完了,并告诉了潇金上面记载的某些事件,并配合他悄悄潜进段延祺的书房,想找出他最近有关犯罪的证据。
只可惜,并没有发现什么。
“唉!”摒弃一切杂念,易锦梓轻轻坐在池边,看着清澈的池水,突然很想将双脚浸入池中。
有心动即实行行动,她脱去高跟凉鞋,一并脱下丝袜,那双脚轻轻地浸入凉爽的水中。
立时,一种清凉无比却很舒服的感觉自脚心传来,让她满足地低叹一声,轻轻地水中撩掬水花。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急促的脚步声,伴着一声沉喝,打破四周的清幽:“锦梓,不要呆在池边。”。
然而,易锦梓的心却剧烈一跳,不是因为那句话,而是因为说这话的主人。
“段延祺?”心一惊,易锦梓回头看到,真的是段延祺那高大的身影踏着月光,快速地向她这边走来;脸上散发着惊慌之色,仿佛看到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然而,没有什么比易锦梓此时在这里看到他要害怕!就在她转头的时候,没用的手一软,并仿佛有什么东西同时碰了下她的脚心,让她身体一慌,整个人意外地跌进池中。
“扑嗵!”
“锦梓!”
池中溅起的水花与段延祺的声音同时惊起,来不及思考,段延祺在大惊失色之际,身影已经快步地奔来池边,跟着扑嗵一声,迅速地跃入池中救人。
“咕!”易锦梓没想到自己会意外地掉进池中,慌乱之下双手直舞,并喝进了不少的池水;却发现,池水没有表面看到的那样清澈,相反,口中有种腥味令人作呕。
“救命...咕咕...”下意识地,她在浮起的刹那,大声呼救;这一慕,让她忽然想起那次在江中落水的遭遇,也是那样的措不及防,她却没有这样害怕过。
因为,她知道阿龙一定会救她的。可是这次,她不知道那个魔鬼会不会来救她?
如果阿龙还在该有多好,他一定不定会让她有事的!他也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救出自己,哪怕那是汹涌澎湃的江中,哪怕头上暴雨骤下,他也豪不犹豫...
当喝进第三口水的时候,易锦梓几乎想嘲笑自己的痴心了。
在落水的前一刻,她还在想着怎么去加害他,可是下一刻,却期盼他来救自己!
她真笨,不仅忘了自己曾经的做人原则,也忘了,自己是不该求他的!
然而,随着手臂似被什么狠狠咬了一口的疼痛,一种前所未有的害怕向她袭来。
立时,一种浓浓的血腥味,似乎掀起了池中的巨变;原来平静无波的池水,也在易锦梓感到这种异样的疼痛后,立时骚动起来。
“啊!”当再一次发现手臂一紧,易锦梓害怕地再度吃进一大口水,却紧跟着,自己的头被人托出水面;并迅速地,她的身体被段延祺的双手几乎全托离了水面,而他自己则是靠着双腿,奋力地向池边游去。
“别怕,有我在,绝不会让你有事的!”一声似乎隐忍着痛苦的声音,在易锦梓的身边发出,让她心微微一动,有点讶异他竟然会来救她。
第158章
然而,一种比方才更加浓郁的血腥味道迅速地在鼻际漫开,易锦梓不明白,原本还清清淡淡的夜晚,怎么会有这种怪味。
她更奇怪,他并不是不会游泳,为什么要这样费力地将她托离水面,致使两人都无法快速地游上池岸?
终于,在前后大约十分钟的光景,易锦梓被段延祺托上了池岸;等回头看着攀住池壁上来的段延祺时,她的嘴巴忍不住张得大大的,怔怔然发出不半点声音来。
眼,突然有点恍惚,心也莫名触动。
不因为看到他一身是水的狼狈,不是看到他脸上的水珠正滴个不停的感动,不是看到他连西装都没有脱就跳下来救她的震惊...而是,她看到他的衣服,竟然破破烂烂,似被什么峰利的刀口割成一条条的状态。
“你你,这池...”虽然只近中秋,然而全身湿透后再呆在夜风下,一吹还是让人觉得有些齿冷。
易锦梓张口结舌,突然想起自己方才好像被什么咬了一口,抬起手臂一看,竟然有一个拇指宽似被利器割破的血口。
再转头看他,那一条条破败的衣服,一定也是池时同样的东西造成的。
“你怎么样?受伤了没有?”没有理会易锦梓的讶异,段延祺跃上来后第一件事便是上前拉过她的身体左右察看,在发现她的手臂被咬伤之后,伸手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急促地向别墅内走去:“为什么一个人走到这里来?如果不是我方才停车时看到那像是你的身影,那你今天便出事了。”。
呆呆地被他抱在怀中,易锦梓关心的不是她是怎么来的问题,也不是他如何会知道她在这里的原因;只是,她想知道的是:刚才那个所谓的水池,是不是澜茹曾经提到过的——食人鱼池。
“祺哥?”
“祺哥,发生什么事了?”
一跨入大厅,两旁的守卫看到如此狼狈的段延祺抱着夫人进来,纷纷吓了一跳;却不见段延祺回答,只是一脸急匆匆地抱着易锦梓直奔楼上。
“啊,出了什么事了?段先生、夫人,你们这是怎么了?”看着一身是血水的段延祺抱着浑身湿渌渌的易锦梓上楼,澜茹吓得话都几乎说不出话来。m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夫人不过是独自出去散散步,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没时间理会他,段延祺轻轻放下易锦梓,看到她有些呆泄的神情,也没有管自己身上的伤,只快速地打电话通知杜逸寒:“逸寒,锦梓受伤了,你快过来一趟。”。
说完,她便吩咐澜茹赶紧给易锦梓清洗一下更换衣物,生怕她着凉再生病了。
“是!”澜茹迅速地拉起易锦梓,却见她有些古怪地看着段延祺,美眸仿佛见了鬼的震撼。
“走吧,我先带你去清洗一下。夫人?”拉不走易锦梓,澜茹正在着急,却听半天不动的易锦梓突然冒出一句话:“刚才那个,是不是放养了食人鱼的鱼池?”。
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段延祺一呆,默默地点了点头。
“食人鱼塘?”而澜茹却更是大惊失色,前前后后将易锦梓察看一遍,而后大声叫道:“哎呀,夫人你的胳膊受伤了?怎么会这样,你不是去花园散步的吗?怎么会走到后花园那么偏远的地方去了...”
“谢谢你救了我。”看着那个一脸冷俊的男人,易锦梓的心仿佛被什么触到,脱口道了谢;而后在看到他眼里惊呆的神情时,面色一变,迅速地赶在澜茹出声前走进了浴室。
留下段延祺一人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而后,好看魅惑的唇角扬起一丝欣慰的笑容。
。。。。。。。。。。。。。。。。。。。。。
“听延祺说,你又受伤了?怎么回事?”接到段延祺电话便匆匆赶来的杜逸寒,路上还疑惑着为什么易锦梓又会受伤了。
以延祺的态度,怕是不会再伤害她的,难道他们遇袭了吗?
现在看过了易锦梓的伤,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不小心被食人鱼咬了一口,包扎上已经没事了。
可是在替易锦梓察看的过程中,他却有点心不在焉。
听易锦梓说了出事的大致过程,他明白,延祺为救她同样跳进了池中;并在易锦梓刚被咬了第一口时,及时地将她托离水面。
可是他了解食人鱼的习性,一旦有生物接近,便会迅速地聚围;如果有血腥味散出,那它们的凶残便会立时激起,转而迅速地群起而攻击落水之物,齐力将之啃食殆尽。
而延祺在手中托了易锦梓的情况下,脱险的速度便大减,他一定被那些被食人鱼伤得不轻!
该死,这个女人被咬两口又不会死,他就不会赶紧救了她迅速离开池子,非得让自己多遭两分罪。
“真该死!”想到此,他的面目立时变得暴怒,吓了正小声询问情况的澜茹一跳,声音也显得有些委屈:“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早知道,一定不会让夫人独自下去了...”。
“不关你的事,澜茹,是我自己不小心。”易锦梓轻声安慰,虽然从没有见过如此神情的杜逸寒,可是看到澜茹一脸委屈的样子,却不忍心她自责。
只是她亦在心里为那个男人微微担心,想他用力将自己托离了水面,那他在池中一定被那些食人鱼攻击了;那他身上衣服莫名破烂的原因,便也不言而喻了。
可是她的心才微生担忧,便迅速被理智唤醒:那水池里的食人鱼还不是他为了害人而放养的,如今虽说是因为救她,可是从某种程度上讲,也算是他自食其果吧!
第159章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一把冲进段延祺的书房,杜逸寒看着那个让他魂不守舍的罪魁祸首正光着身子,自己拿着红药水洽燋着棉球费力地替自己后肩擦药。
那原本健硕精美的身体,此时红肉一片,全身的皮肤几乎被咬伤了大半,皮肉翻涌,看起来惨不忍睹。
“擦药油。”随意地应一声,段延祺因为药水沾及破损的皮肤而发出‘咝’一声,抽了口凉气。
又心疼又好气地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棉球,杜逸寒俯到他的身边,轻手替他擦试。
他就是不知道心疼自己,每一次的大伤小伤,他从来不知道为他治伤的他,会有多么的心痛。
而他,却仿佛伤的不是自己,总是那样的无所谓。
原以为,以前那种三天一小伤、五天一大伤的日子已经过去;他说过,没有他的许可,这个世上再没有人可以让他受伤。
可是,如今因为那个女人,他却甘愿让自己伤得体无完肤。
唉,延祺,你为了她,是不是连命都可以不顾了?
“她没事吧?”听着一跑进来就大声责问自己的人突然半天都不出声,段延祺不由疑惑地转头看他;却发现杜逸寒一双如水的俊眸溢着无限轻愁,似忧似怨,有种让人无法说得清的幽怨。
俊眉一拧,他的俊容立时沉了下来:“逸寒,老实跟你说,我是真的很在乎她!如果你也喜欢她,那我会为了她,不顾一切!甚至连你我多年的情谊,我也可以抛却。”。
他的话,让杜逸寒犹如当头一棒,生生地打破他暗藏的情感。
好无情的人!
他从来知道,他无情!可是却不知道,他可以无情到不顾自己对他多年的感情,可以为了那个女人,跟自己断绝一切关系。
呵,好笑吧!
明明他爱的是他,可是他却误会自己爱着他的女人!还一次次地警告自己不要对那个女人有任何非份之想,否则...
“你放心!我不爱她!也永远不会爱上她!”声音低沉到如同无心,杜逸寒坚定又失落的话,扔在他的面前。
哈哈,段延祺啊段延祺,爱上你,真是我一生的错!
可是你却让我,明知是错,也无法回头!
。。。。。。。。。。。。。。。。。。。。。
八月十五中秋日,最是望月思亲时。
易锦梓独自呆在屋里,哪里也不去,甚至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让外面大好的月光,无法钻进她愁怅的心里。
“夫人,一个人在屋里看书呢,怎么不出去走走?你放心,今天有我陪你,一定不会再出乱子的。”澜茹推门进来,看到易锦梓独自坐在屋内看书,不由微微一笑,走去拉她。
“不了,我想看会儿书。听说你们今晚有活动,你不用陪我了。”抬起头,易锦梓挡开澜茹过来取书的手,笑得自然。
她听说,在龙泽里的下人们,适逢节日,都会由段延祺亲自举办一些小活动让大家一起热闹一下。
没想到,这样一个无情的世界也有着难得的体贴下人的活动;说来,这个世界里的主人,还不是无情到灭绝一切良知。
这些由于背景不同而因机缘相聚在一起的人,也难得有着类似于家一般的温暖;虽然一年或许只有难得的那么几次,可是却足以让心灵空虚的人,在这种万家团圆的日子,不至于百无聊赖。
“夫人真的不要我陪你吗?”澜茹看了看笑得随和的易锦梓,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不快;不由建议道:“如果夫人不介意,不如和我们一起参加活动吧,很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