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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还冷着脸的男人,看着她像犯错的孩子羞愧地低着头,也不再皱眉,神情柔和了几分。
“瞧你们感情好得很,在长辈面前也不顾忌,看着就心烦!走吧走吧!”
谨言也不反驳,只轻着声音向顾老太告辞,很快从病房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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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身后随即响起的脚步声,她不做声,沉默着往前走。
无论是脑袋还是内心都十分混乱,一点不比刚才在病房里省心。
她加快了步伐,往刚打开电梯走进去,看着缓缓关上的电梯,松了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对不对,但却是明白了:他在耍着她玩,求他没用。
这时,只见电梯门正要关上,却被一只宽大的手掌轻轻按住。
她一时发怔,只见电梯门就像平时的她,一时受惊,连忙往两边分开。
明知是谁,她仍看了眼,门口站着身材健硕的他。
她很犹豫,想着他要是进来了,她立刻就走。
顾又廷站在电梯外,抬眼看着她,半晌,走了进来,直接按了闭合键。
谨言被他的举动气到,却也不想主动搭理,低头打量自己的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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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她身侧,看着空空的前方,一路沉默。
奇异的气氛令人急得耳热面红,她只能咬唇,强忍着。
只见电梯来回进了几个人,好不容易挨到了一楼,她一下就迅速出去。
可是,今天注明是个对她无益的日子,她刚来到医院门口,就见正在下着倾盆大雨。
她一时间更是急的不得了,不由回头望了眼,见那高壮的身躯正在逼近她。
一下子,倔性上来了,她也不管是不是下着暴雨,雷会不会打得更大,就双手作势遮在头顶,往外面就跑出去,刚跑几步,成串的雨点就砸在身上,两只手也遮挡不住的雨继而打在脸上,伴随着这暴雨,头顶上响起一道响雷,令人一惊。
那雷越打越大,一声接着一声,令人心惊,谨言越跑越快,几乎要跑到前面等车的路口,手腕却仍被身后的人一把捏住,她只觉这会比那暴雨惊雷还要令人恨不得回避三尺,她使劲想要甩开,却见那人的手掌间越收越紧。
谨言不知是气的,还是气的,身子直发抖,转过脸,狠狠瞪着他。
顾又廷又把人往前拉了一把,瞧着她被雨淋得湿漉漉的脸,冷着脸:“你干什么呢?”
她干什么?
如果不是他抢走了小熊,又刻意把她叫来医院,她会在这里淋雨?!
想到这,谨言心里极其膈应,也不应,想将那可恶的男人使劲推开!
顾又廷没理会,只瞧着一张脸涨得通红的白谨言,老神在在。
白谨言被逼急,也不去管什么,低头就在他大掌上狠咬了口,力度大得几乎以为要见血了,趁他分神,使足了力气一把将他的手掌推开,急急忙忙就往前跑,刚跑了没两步,就被人扣住腰身,随即整个人给摔进一个宽厚的怀抱里。
谨言越挣扎,手上的动作就越紧,男人身上带着独有的气息不断透过喘气传过来,使人更觉混乱。只见她十分倔,不停想着要挣脱,他倒是手掌一松,她一惊,赶紧要开,只等她一转身就又被人重新捞回了怀里,她恼羞成怒,继而继续挣脱,他接着随她,然后又将她抓回,如此反复,男人不停逗弄着她,只当好玩。
这人淋过雨,仅着一件衣服的胸膛紧着她的胸口,又在不停地纠缠间挤压着她,待发觉后,她又是羞又是愤,只恨得将他狠狠推倒在地,气道:“顾又廷,你快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就喊了,你不像我,到处都有人认得你,你快放手…放开我。”
可他却不以为意,低头看着她白皑皑的脸:“下着暴雨又打雷,谁有心情来看热闹?”
谨言被他一番话噎住。
头顶是倾盆大雨,她早就沐得浑身湿透,寒意入骨,不由有几分打颤。
整个人被拉走,他一只手拉着她,一只手去开车门。
谨言只当他要将她拉上车,一愣,转身就要跑,身上却多了件男式大衣。
那大衣,是他早上穿着的那件。
那衣服暖烘烘的,带着些许的烟味,却也不难闻,盖在身上,一下遮走了不少寒意。
他为什么要把大衣给她穿?
明明是他拉着她,让她在这淋雨,为什么又要怕她冷呢?
她觉得这人,真是反复无常,心思复杂,令人猜不透。
谨言咬咬唇,只觉再没出息也不能这样,很快另只手,就要去拿下大衣。
“上车!”
手刚碰到大衣,还没有动作,就被另只大掌覆住,耳边是他男性化十足化的嗓音。
她气极,又开始挣脱起来,这会,却挣脱得十足轻松,不过挣了两下,就见他松开了她。
她怔忡,就想跑,却听身后的人冷声问:“你要去哪?不想要孩子了是不是?”
谨言闻言,一惊,猛地停住凌乱的脚步。
想到小熊,心里不是不难过,她停了会儿,返回身,看着他慢慢说:“我想来想去,一直想不出你今晚叫我来的原因,但我现在想通了,你拿准了我的软肋,知道我一定会过来…我知道,这些事情你从没放在心上,只当那是闲瑕时抓弄人玩打发时间,如果再加上我惊慌抓狂的样子,更能为你的生活添点乐趣,是吗?”
顾又廷神色如常瞥她一眼,墨黑墨黑的眸子闪过丝精光,没答话。
谨言伸手擦了擦湿淋淋的脸,很快,调整好情绪,主动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不愧是个商人,因为知道,无论如何,她都会顺从。
车身外面的男人看她一眼,下一瞬,进到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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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僵持着,一路无声。
由于今天不是司机开的车,他掌握着方向盘,速度很快,不多时就到了。
车子停下,她看了窗外的景色,十分熟悉,几乎是一懵:“小熊在这?”
他没有答话,开了车门,就往外走。
看着那住了两年的地方,谨言又是一愣,转身去开门,跟上他。
他走得快,很快就开门进去,她咬牙,跑着跟上,进到屋里,四周黑漆漆。
哪里有半点住人的动静?
他这么晚,带自己来这里的企图,几乎不言而喻!
意识到自己又上了当,谨言霍然转身,准备离开之际,才发现他不知何时来到面前。
又急又慌,混乱之间,也没发现他手上正拿着类似文件的纸张。
顾又廷高大的身子就挡在门口的方向,低眸瞧着她一头湿透了的长发正贴在发白的脸上,神情带着十足的戒备和失望,眼睛里满满是被骗后的受伤,十分的楚楚可怜,却没有令他有半点的动摇,淡淡地看着她:“你去哪里?把东西看完再走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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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痛的话,就不要乱动…
她一心只想着从这里离开,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手上有没有拿着东西。
等顾又廷把手上的那张纸递到面前后,白谨言才注意到,他刚才去房间里的用意,当纸张上面有几个字眼跳进眼晴里时,她的心狠狠跳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撞到,表情也很诧异,又干又紧绷,十分不自然。
顾又廷手执纸张,顿了数秒,仍不见人来接过去看,将她的惊慌收入眸内,勾唇轻笑了一下,但笑意并未到达眼底,压低声音问身边的人:“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对你做那些事?瑚”
谨言心底莫名生出一股子躁动,耳边也伴随着嗡嗡响的声音,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如此焦躁,其实根本没有必要,他耍着她玩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也许这也是他无聊的恶作剧罢了铄。
她犹豫,伸手要去接,瞬时,又收回,视那张纸为毒蛇猛兽。
谨言转身就要走。
走了几步路,被人拽回来。
她挣脱不开,恼火,怒目地呵斥:“我不想看!也没有兴趣!你放开!”
屋里没有开空调,她却是急得整张脸都红了,她这几年模样都没什么变化,还带着惯性的细瘦,脸却是渐渐长起来了,介于女孩和女人之间,除去一身职业装,就像现在这样不盘着头发而是放着长发时,更像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又比学生更了一分成熟.女性的韵味。
顾又廷瞅了她半天,扭过她的脸,低下头,啄了一下她的唇,再含住了。
忽然唇上一阵温热,白谨言脑子里白光一闪,顿时一片空白。
他用牙齿并不小力的啃咬了一下,白谨言回过神,痛的皱起眉,手在他后背也并无控制力度的捶打,打得手指都发疼了,他却是不为所动,两个人僵持着,还是白谨言先软化了,松开了酸软又发疼的手。
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呼吸都是炙热的,房间的窗开着,不时有冷风吹进来,掺杂着暴雨的冷冽感,却也驱散不掉客厅里热切高涨的温度,白谨言一身湿透的衣服,贴着顾又廷同样湿润的胸膛,能听见自己急切的心跳声,也能清楚听到他的心跳。
这一次的亲吻,比起以往给她带来的耻辱感,更多的是迷茫。
心里那点可疑的猜测,让她感到忐忑。
五年前那些破碎不愿回想起的回忆,被迫在脑海一件件回放——
那时她正在人生的迷茫和绝望期,不想再回到S市这个地方,连工作也没有辞,似乎是自己在家里自己拟的离婚协议书?还是去家瑞陪着她去律师事务所拟的?
她记不清楚了,十分混乱。
只记得她在协议书上签好名,快递到家里给他,又在当天给他发了条短信,还记得后来的日子里,一直没有收到回复,她当时以为这是默认了,一边的家瑞出国的时间又迫在眉睫。然而出国后,她渐渐不再追忆这些事情,那么多年过去,也心安理得的觉得,木已成舟…
想到回国后发生的一列事情,她不敢置信,却是恍然大悟。
心跳骤然加速,砰砰砰地直跳,恨不得都要跳出来了。
以前选择逃避,一直被蒙在鼓子里还好,如今一旦想起来点蛛丝马迹,一时间头也疼起来。
太阳穴跟着突突直跳,肩膀簌簌发抖。
她身上渐渐也没了力气,窒住呼吸,一手抓着顾又廷的肩膀。
她被困于男人湿润的怀抱里,觉得空气都变得稀薄了起来。
呼吸急促,小脸涨红,红唇微启,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他垂眼,漆黑幽深的眸子紧紧盯着她。
她眨着眼,神情恍惚,眼神也迷离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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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又廷神色一动,伸手,将她的身子推到了沙发上,随即宽厚的身躯覆上,健硕的胸膛挤压着她柔软的身体,大掌,探进湿透的衣裳里,抚上了她的腰肢,重重地揉捏着,听到她闷哼的声音,大掌再度往上,抚上了那一片柔软。
与此同时,身上男人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奇异的气氛里,铃声显得十分惊骇。
谨言一个激灵,上秒还迷离恍惚的大脑忽然觉醒,看到身上的衣裳被掀起,他的手还在揉捏着,不由得呼吸紧促,刚要伸手将他从身上推开,就见顾又廷放开她,拿出手机,神色微动,看了蜷缩在沙发上的女人一眼,很快,走进了卧室。
那燥热的胸膛离开,谨言身上骤凉,急忙去拉好衣裳,就见外间的雨不知何时已消停下来,连那骇人的雷声也没有再传来,独自茫然地坐了会儿,听着卧室传来的男性声音,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
她看了眼时钟,这个时间点很容易联想是什么人找他…
谨言有些发怔,即时从头凉到脚,也不整理下仪表,赶紧起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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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那边的声音,顾又廷表情严肃而冷静。
听完,不觉有想要怒斥人的冲动,却是克制住了,沉声地吩咐了几句。
他面色沉沉的挂断电话,紧绷着脸,原先被挑起的躁动也消散了不少。
他独自站了会,想到那人等会又要借题发挥,越想越心烦。
平息情绪,他几步走出卧室,再看,客厅哪里有半点小女人的踪影。
又瞄到大开着的门,皱眉,不觉伸手从桌上抓过车钥匙,转身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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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后,雨虽是小了,却还是有豆大的雨滴打在脸上。
谨言一边低头整理着凌乱的衣衫,一边加快步伐往前走。
她心里乱糟糟的,脑海里也一片茫然,整个人像迷路的小孩,担惊无措。
混乱间,听到身后传来的汽车声响。
她头也不回,自觉靠边,给身后的车子让出足够的驾驶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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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言低头走着,半晌,却见身后的车子一直没有越过自己。
她心里疑惑,抿了唇,转头去看,那车果然是银色的路虎。
待确认了车牌,车子又拉近了距离,瞬时就认出驾驶座上坐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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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这人,心里涌起一股莫名难言的情绪。
走了几步,那辆车停在了面前。
谨言没理会,她一点也不想要面对他,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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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的那人望着她,按了几下喇叭故作警告,见她越走越快,如同刀削的雕塑一般的冷峻面孔染上一层无奈,忍不住直皱眉头,他不说话,坐了片刻,打开车门,一脚从车里迈出去。
他几步上前,直接把人抱起来,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谨言正加快步伐往前走着,两条腿突然脱离地面,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忍不住惊呼出声,转头间就见男人板着张脸,十足严肃的神色,她觉得这样的顾又廷不太对,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表情神态眼神都和平时同样冷冰冰的,但她觉得好像哪里发生了点变化,却也不去想,心里的抵触情绪十分浓烈,她皱眉咬唇:“放我下来!”
他一声不发,捞着她的腰身,一路走到车前,用脚将半合着的车门给踢开。
接着,直接把人扔进去。
谨言被他扔进车内,半个身子摔在椅背上,好在车子高级,性能设备都是最好的,
人撞在那软绵绵的座椅上,只发出‘砰’的一声,却也不会多痛。
顾又廷将车门锁上,回到车里,发动车子,飞驰而去。
他的车速在夜里快得惊人,比先前更甚,红灯时遇到面前有行人要过时,车子才堪堪刹了下来,谨言没见过这样的人,就想开门离开,被他一手捏住手腕,她挣扎,去推他,又被他按住腰,半个身子贴在他身上,恰在此时,他的手机响起来。
顾又廷另只手去接电话,听着那边的声音,望了她一眼,隔了会儿,对那边沉声道:
“不配合?她一个五岁都不到的小孩子,能咬掉你块肉了?”
谨言略微一想,神色大变。
难道会是小熊?
看到身上前秒还亢奋的小女人这会僵了下来,神情紧张地盯着他,顾又廷别开视线,冷着脸,半晌开口:“要不这样,不管她咬人打人还是伤人,要是我去之前还没有给她检查,我就找你们院长。”
“刚才的电话是谁打来的?为什么要检查,是不是小熊出什么事了?”
谨言原本还有些迟疑,这会脸色一变,发着抖,紧瞅着挂了电话的顾又廷。
他看了她一眼,眉头微锁,轻抿着嘴,表情间没了刚才的戾气,但更冷。
谨言心一紧。
没有否认。
小熊果然是出事了。
眼见是绿灯了,前面的车子开始往前驶,他立即发动车子。
她很快从他怀里出来,坐好,勉强镇静下来。
原先还觉得这人的车速快得令人心惊肉跳,这会,无论他车速如何快,一路只要面前没车,红灯黄灯照闯,却也不觉快,双手紧瞅着还滴着水的衣角,心里忐忑着,神情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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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银灰色的路虎停在了医院门口。
顾又廷一进去,就有医生护士迎上来,“顾先生…”
“人呢?”
在这之前,这几个医生护士已被折腾了不少时间,这会疲惫不堪,对他说:“她受惊过度,头部的伤口受到碰伤,重又破裂开,刚才已经包扎好伤口了,但情绪一直很不好,这会路医生正在里面哄着,让我们先出来等您。”
谨言连忙问:“她在哪里?”
说话的人诧异地看着谨言,又迟疑去看顾又廷,只见他点了点头,便回答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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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进去病房,小熊头上包着白色的绷带,上面还泛着红色的痕迹,医生和几个护士围着她,手足无措地哄:“你不要乱动,等会头上的伤口又要裂开了…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痛?就是因为你调皮,撞到了头,所以才会这样,所以你不想痛的话,就不要动了…”
不过一天的时间没见,感觉却像过了那么久。
看着那张紧皱着的白嫩的脸,谨言控制不住的红了眼。
“言言!”所有人里,还是小熊最先发现她,奶声奶气地唤。
谨言担心自己双眼发红的样子会吓到小熊,没有立即上前。
独自站了会儿,平息心情。
小熊扁着嘴巴,眼泪如同豆子一般大颗大颗往下落,双手往前伸着,急急地看着她,楚楚可怜的喊着:
“言言…你快来抱我…我要你抱抱我…”
小熊和同龄的孩子不同,并不是个会特别怕生的孩子,胆子也不算小,不知道是遗传了谁,有时候很独立,像昨晚放她一个人在酒店里,她也不觉得有多害怕,能自己找事情做自己玩游戏,但小丫头又遗传了她一半的性子,心思细腻又敏感,许是察觉什么,难得表现出一副受惊的模样。
听到小熊的声音,房间里的人都望了过来。
在所有人猜忌的目光里,谨言直直走向小熊,将她柔软软的身子抱到怀里,摸摸她受伤的额头,又去轻轻拍着她的背,哄着小孩儿,“小熊乖,言言今天工作太忙了,你告诉言言今天去了哪里?见到什么人了?为什么又把头弄成这样了?”
小熊本来一肚子委屈,还准备大哭一通…
听着谨言一句又一句的问话,却是反应不过来了。
四岁半的孩子注意力被转移,很快就转着小脑袋瓜子,寻思着,回答一个个的问题…
聊着聊着,谨言默默把她放到床上,又问她其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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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熊情绪渐渐被安抚,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窝在谨言的怀里,
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小嘴微微张开着,呼出了几个小泡泡。
谨言拉过被子,替小熊盖上,若有所思地想着。
待小熊睡熟后,她轻手轻脚从床上起来。
想到短短一天内,发生的那么多事情,再看着小熊受伤的额头。
她神色一凛。
那男人还在外面,她要去找他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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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又廷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墨色的眸黑沉黑沉的,就见口袋里的手机又开始不停地震动起来。
男人不觉皱眉,拿出手机看了眼,继而到走廊上,沉声地接起电话。
良久,那边还在嘀嘀咕咕没完没了,顾又廷只敷衍一句,二话不说就掐了电话。
隔一会,又有电话进来,他直接关了机,然后摸了包烟,点了一支。
顿时就有细微的烟袅袅而起,一会功夫,就见不远处的病房里的门从里打开了,出来一人,那人早在之前就把身上的湿衣换下,穿了身医院的病服,托了纤细的福,那宽大的病服穿在她身上却也显得身段窈窕,男人抽着烟,透过烟雾看着一脸有备而来的白谨言,挑了挑眉头,面上带着素日的冷峻和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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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亲爱的们的月票,好感动!明天加更感谢大家!
顾先生,你的私生活并不算光彩,和我争抚养权,胜算未必会大!
谨言出去之前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小熊,确定她不会醒来才轻轻关门离开。
她不知道顾又廷现在这么纠缠有什么意义?
这两个月见的面说的话吵的架,几乎比起那两年还要多得多。
但就算如此,她也不会天真到以为顾又廷对她抱有什么感情铄。
他们当初结婚,都抱着各自不纯的目的,所以两年的时间里,由于各自心中的疙瘩,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两人现在又过去五年,再谈感情,未免有点太天方夜谭…
谨言刚转身,就见空气里飘来淡淡的烟草味。
她微怔,那烟草味有些熟悉。
心随着心里的那点猜测而跳动,看着不远处模糊的身影,步伐再走近些,果然看见那长长一排的椅子上,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那人靠在椅背上,一只手垂落着,插在西裤口袋里,另外一只手夹着烟,正面无表情地抽着烟。
天色已黑,医院的人.流变得稀少,四周空荡荡。
听到声响,那人抬眼和她对视,眉头了然地挑了挑。
他表情淡淡的,没有半点多余的神色,以往神色里的冷漠倨傲,也被那迷雾般的烟遮住了不少。
谨言静静地打量他,心想,这男人身材高大,一身奢侈不凡的衣物穿在身上,更是衬得气势迫人,
再加上那令人遥不可及的身家,更是为虎添翼,他确实是有处处高人一等的资本。
但这样的人,不应该属于她的世界,太远,远得像幻境。
谨言这样想着的同时,轻微起伏的胸膛缓缓平静下来,朝他走过去。
站在他面前,谨言低咳一声,抿唇,平静地看着他:“顾又廷,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