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怪你,她若想受伤,谁都阻止不了。她若不想,刺客也伤不了她半分。”夜璃君苦笑。
“你很了解她。”玉林将最后一颗棋子拿起来,落下去。
“不及六王爷了解她半分。”夜璃君拿起白子落在旁边。
“她是世无双,做出很多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她成了金凰公主,也做出很多让人赞叹的事情,只可惜她现在成了六王爷的金丝笼鸟。”玉林轻笑摇头。
“可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本事将她圈起来。”夜璃君苦笑。
“本王去过依人镇,那里的人说的无双公子,和这个金凰公主还是有差距。”玉林漫不经心落一子。
“那是你没有见到她的本源,如今每个人都在逼着她搬出身份,她无法再过世无双洒脱的生活。”夜璃君微微蹙眉,落下一子。
“你喜欢她。”玉林轻笑,却那么冰冷。
“一个弱女子能在千年寒冰上坚持一日未死,能独闯泉地捞死尸,带着瘟疫与贫民百姓一起共渡难关,共抗病魔的人,谁会不喜欢?”夜璃君眼里全是暖色。
“因为她是金凰。”玉林优雅举起一子,落下。
“她在本王眼里,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平凡的肉身,平凡的魂魄。女子的脆弱,她也会有,只不过她不会轻易表露而已。”夜璃君又将一个白子落在黑子旁边。
“你不信鬼神。”玉林微微挑眉,落下一子。
“本王只信她和一般女子一般,需要呵护。”夜璃君淡淡开口,放下一子。
“你口中的女子,本王倒是很想见识见识。”玉林嘴角上扬。
“如果本王是你,本王会选择,永远不要去看她那惊人的一面。”夜璃君苦笑,看了看玉林。
玉林的心已经深深被她吸引,想看清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两个人在慢慢落子,玉林看出夜璃君妹妹一提起蓝夏,脸色的表情那么温和,快乐,却带着哀伤。
“如果你的云溪还在,你会开心吗?至少得到金凰的替身。”玉林做了一个假设。
“夏儿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替代,她就是她,云溪也不及她一分。”夜璃君那么坚定。
“可是本王坚定一点,她就是云溪。”玉林的眼眸微微闪动,看着夜璃君。
“三王爷为何如此坚定?”夜璃君手中的动作微微停顿。
“青莲并没有说谎,她确实见到了你的云溪从棺材爬出来,她也没有忘记你带着云溪回府,她查看了云溪的身体,确定是云溪。但是性情大变,就是现在的金凰。”玉林语气提高。
“王爷说笑了,本王心仪金凰,若金凰就是云溪,本王岂会让她成为六王妃。”夜璃君面色愁苦,他岂会强求,强求得到的是身边他比谁都清楚。
“本王也不解为什么?不过刚才本王听到她说一句话,点化了本王。她说她不会束手就擒,除非死。而你,心仪她,岂会让她死,所以只好放手。”玉林果然是个聪明人。
“你的话倒是让本王好好考虑考虑,若她是云溪,为何会有金凰附身?”夜璃君轻笑,这是他也不解的事情。
“世无双的奇功,本王想她必然有办法。”玉林微微蹙眉。
“能逃过玉露水的办法?还当众多了一条凤凰羽毛?”夜璃君轻挑眉。
玉林不再言语,紧锁眉头。想起轩衡到时叫了这三个名字,可是都查无此人,她就是凭空出现在北朝,“金凰公主,世无双,夏儿。”
“在你眼里,六王爷就那么适合金凰公主?”玉林淡淡开口,微微带着醋意。
“夏儿喜欢,那必然就适合,而且六王爷深谋远虑,无所不及,才华盖世倾天下,有勇有谋,举世无双,自然适合。”夜璃君苦涩笑了笑。
“六弟是南海国的神,无人不倾佩。”玉林眼里抹上一层厚厚的黑墨。
“王爷说这句话不知是否发紫内心?”夜璃君轻轻挑挑眉,冷笑。
玉林嘴角微微上扬,不再言语。
登月楼。
玉琪带着昏迷的蓝夏回到房间,替她清洗伤口,蓝夏嘴角上扬,她要想昏迷,太简单了,就是要他着急。
“本王知道你醒了。”玉琪为蓝夏包扎好伤口后,看到蓝夏嘴角微微抽动,恼怒不止。
“那你还那么尽心尽力?”蓝夏睁开眼,看着玉琪眼里全是怒气。
“居然如此不珍惜自己的身体,本王可不信那些刺客真要刺伤你。他们最多就是连威胁带逼,要不就下三滥的手段,岂会伤你。”玉琪看着蓝夏又是喜,又是怒。
“谁让你说保护我生生世世,我当真了。”蓝夏嘟着嘴。
“你怎么没让他刺深一点?”玉琪紧蹙,磨磨牙。
“他收剑太快,只能擦破点皮而已。”蓝夏没心没肺,却看到玉琪的手中,心一阵疼,狠狠拍他的肩,怒斥,“那么喜欢将指甲扣进肉里?”
玉琪微微缩回手,不让蓝夏看,蓝夏猛抓住,心疼地瞪了玉琪一眼,玉琪垂下眼眸,没有看蓝夏。
“我一定天天给你把指甲剪了,看你还伤手。”蓝夏心疼地看着旁边一大堆瓶子,抬头看玉琪,“说,哪瓶药。”
“蓝色。”玉琪轻声开口,目光温润柔和,声音轻柔如羽毛,“你心疼了?”
蓝夏真的是很生气,一脸怒气,瞥一眼玉琪,将药水涂在玉琪的手心里。“上次没有喜欢你,我可以没心没肺,用你的血做伪装。林枫就值得你这样?他不过是一个遗弃我的灵魂而已,前世的事情是前辈子的事。你就那么不相信我的心,那就还给我好了。”
“好了,本王相信你。本王只是怕你若真要和他走,本王一定无法从容面对。更无法相信本王会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倒不如眼不见心不烦,自我欺骗。”玉琪听到了最好听的语言,虽然是在暗骂,却那么温暖,玉琪抱紧蓝夏轻笑起来。
“还好意思笑,下次不许再伤害自己。”蓝夏的心那么疼,看着那一个个深深的印子,知道他当时在极力忍耐心中的痛。
“好了,不笑了。”玉琪眼眸闪烁着光芒,忍不住轻笑。
“好饿,怎么办?”蓝夏摸了摸肚子。
“锦心,传膳。”玉琪带着蓝夏回来,锦心就准备好饭菜。
“你居然彻夜未归,太可恶了。”蓝夏轻轻拍打他的肩,散散怒气。
“保证没有下一次。”玉琪轻笑,抱紧蓝夏,任由她在怀里撒娇,泄愤。
“我讨厌你,居然质疑我的心,真讨厌。”蓝夏气不过,咬他的肩膀。
“好,本王绝对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本王还想听你念那一首上邪。”玉琪一脸严肃,认真看着蓝夏。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蓝夏认真念着。
“这回本王再也不会忘记。”玉琪轻轻在蓝夏的唇边轻点。
“王爷,大王爷求见。”文公公跑到门口,温声禀报。
“让他在前厅等候。”玉琪冷冷瞟了一眼文曲。
“是。”文曲一个寒碜,急忙跑下去,正好遇到锦心和锦月带着膳食上楼。
走到大门口,看到林枫。
“大王爷,请前往前厅稍等。”文曲很恭敬带着林枫到前厅好生招待。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影。林枫站起来,来回走了好几道。
“六弟为何迟迟未到?”林枫微微蹙眉,带着一丝丝怒气。
“王爷和王妃在用膳,晚些到。”文公公温声回答。
“这大响午用膳?”林枫挑挑眉,瞟一眼文曲。
“王妃一日未进食,如今才刚用。”文曲不慌不忙回到,又给林枫换上茶水。
这都是第五杯茶,怎么还没有出来。
“再去通传一遍。”林枫紧锁眉头,坐回位置。
“王爷说了,要休息,大王爷要是还有事,就改日再访。”锦月似笑非笑走了过来。
“休息?我改日再访。”林枫眼里微微冒火,抿了抿薄唇,拂袖而去。
“王爷还说了,有事在朝堂上或者宫里议论就可以,不必麻烦大王爷亲自跑来府上。”锦月知道玉琪不喜林枫靠近蓝夏,心中觉得好笑。
“给他带句话,我会要回本来属于我的东西。”林枫扔下一句话,愤怒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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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票

不想失去
玉琪听到后面不改色,不屑一笑。走回房间,蓝夏自然也听到,坐在软塌上,一脸不以为然。
“你不惊讶。”玉琪面色温和,对着蓝夏。
“自然不惊讶,他到这里就像我到这里时的心情。一切与己无关,漠不关心。突然发现自己遗落的东西,自然不会放弃。”蓝夏懒洋洋斜靠。
“本王不惧玉枫,但是林枫,本王一无所知,不过本王有能力给你方圆一里净土。”玉琪的声音很温和,如春风拂面。
“相信你,玉枫不足为患,但是林枫…”蓝夏微微蹙眉,心中有些闷闷的,没有再说下去。
“可怪本王操之过急?”玉琪握紧蓝夏的手,生怕下一刻她就消失。
“前世我给了他整个心,他为了国家,背弃了我。今生我的心只为你而活,他已随前世,烟消云散。”蓝夏坐直身子,靠在玉琪肩上。
“放心,本王这次不会放开你。陪本王休息一会儿,有点乏了。”玉琪抱起蓝夏,往床上走。
蓝夏心疼却有恼怒道:“知道乏了?昨夜一眼未眠吧?你傻啊,下次再这样我丢你下去。”
“娘子,绝无下次,本王保证。”玉琪被骂了,但是心里却那么甜美,她在关心他,心疼他。
“饶了你这一次。”
皇宫内
夜璃君缓缓起身道:“王爷,连下三局都是平局,罢了。”
“淮南王准备回国?”玉林微微蹙眉,看着满盘棋子。
“本王的行踪早被你盯上,又何必明知故问。”夜璃君负手背对着玉林。
“那你一定不知,接下来金凰将要发生什么大事。”玉林眯了眯眼看着夜璃君。
夜璃君猛然转身,迎上玉林那幽深的瞳孔,却没有问。
“你不觉得玉琪今日很奇怪吗?”玉林浅浅一笑,却让人毛骨悚然。
夜璃君轻笑,转身离开道:“与本王无关。”
玉林眯了眯眼,看着夜璃君潇洒离去的背影,抿了抿唇。
“王爷,大王爷去了六王府,之后愤怒离去。”李纪走过来,附身在玉林耳边说。
“这个夜璃君不简单,若他回到北朝,日后攻北朝,怕不是易事。”玉林冷冷道,站起来,将棋盘打乱。
“王爷,那要不要半路劫杀?”李纪温声道。
“杀得了,还等到现在吗?”玉林冷冷瞟了一眼李纪,李纪立马低头,不再言语,以前刺杀过夜璃君,接过损失惨重。挑拨离间,让北朝皇帝对他生疑,结果那皇帝更信任他。
“逍遥王有何动静?”玉林闷闷吐了一口气。
“逍遥王和静公主住在宫中,逍遥王前一段时间在六王府没有找到千年灵芝,转移至宫中。目的显而易见。”李纪轻轻拂去额上的密汗。
“让八公主和静公主多多接触,将千年灵芝在六王府的消息无意透漏出去。”玉林扶了扶袖子,优雅抬起脚步。
皇上的寝宫
“父皇,儿臣在天牢之中,静思己过,如今来想父皇请罪。”林枫一脸恭敬。
“哦?”皇上眯了眯眼,看着玉林,发现自己的儿子似乎因一场牢狱之灾,变了。
“儿臣自知自己的言行举止,辱没了金凰公主和皇家的颜面。所以特去六王府请罪,请求金凰的原谅。”林枫眼里全是哀伤,看着皇上。
“枫儿知错了?”皇上面色凝重。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儿臣明白这些道理,儿臣居然犯下错误,儿臣就该去纠正错误,不让错误继续。”林枫眼神坚定,一个军人的眼神。
皇上一怔,觉得眼前这个人,似乎不是自己的玉枫,又眯了眯眼,“枫儿明白就好,那金凰可原谅了枫儿?”
“儿臣的言语冲撞了金凰公主,金凰公主也大度之人,已原谅儿臣。儿臣是来向父皇谢恩的。”林枫彬彬有礼,那么绅士。
皇上的心微微一暖,却有暗下去,“你去冷宫看望你母后吧。”
“父皇,你误会儿臣了。儿臣不是来讨好,也不是来拯救母亲,更不是想要回到储君的位置。今生儿臣只想为自己而活,不想在争名夺利,虚度人生。”林枫不紧不慢,悠悠道,那是他的决心,不容置疑的语气。
“哦?枫儿这是何意?”皇上的心微微一提,不明白。
“人生短短数十载,争名夺利,得到了,也带不走,最后只有三寸黄土陪伴自己千万年。”林枫看着皇上紧锁的眉头。
“枫儿想要什么?”皇上疑惑不解,这个儿子怎么突然变得自己都无法认识。
“儿臣现在知道自己不想要权力,地位,金钱,荣耀。至于想要什么,儿臣还不知。”林枫不会告诉他自己想要的是蓝夏。
“枫儿无欲无求了吗?”皇上挑了挑眉,深不可测看着林枫,却发现林枫更是深不可测。
“儿臣想要的只有一个人,一个能陪伴儿臣一生一世的人。而此人,儿臣未找到。”林枫眼里多了一丝苦楚。
“女人?”皇上不明白这个是女人如玩物的儿子,怎么突然变了。
“自然是女人。”林枫握紧拳头,却面不改色。
“你府上的女子不够多吗?”皇上冷笑道。
“儿臣都将她们好生安置,改嫁的改嫁,回家的回家,她们不是儿臣的良人,自然不用留在儿臣身边,虚度光阴。儿臣要找的是儿臣今生相伴的女人。”林枫还是一脸从容。
“那么朕的孙子呢?”皇上的心微微一紧。
“孩子安排到别院,由母亲好生看管,父皇放心。”林枫郁闷,自己穿越来,怎么凭空多了这么多老婆和孩子。
“去看看你母后吧。”皇上无奈,他看不懂这样的林枫。
“是,儿臣告退。”林枫转身离开,脚步那么稳重,和日常的轻抚全然不同。
皇上看着林枫的背影,眯了眯眼,抿抿唇,眉头紧锁。
第二日,夜璃君启程回北朝,玉琪和蓝夏,轩衡都来送别。
“夏儿,有难找本王,本王会替你处理。”夜璃君那么不舍,却只是苦笑。
蓝夏微微点头,未言一语。
夜璃君苦笑,看了看玉琪,“她就托付给你了。”
“她原本就是本王的责任,没有托付一说。”玉琪面色冷俊,那么坚定。
夜璃君翻身上马,策马立马,他不想多看一眼蓝夏,越看越舍不得,越看越难过。
林枫却突然出现,轩衡摇摇头,无奈道:“作孽啊。”
玉琪挡在蓝夏面前,蓝夏侧过身,看着夜璃君离去的方向,躲开林枫的目光。
“夏儿。”林枫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还是那个笑容,轩衡的心也紧了紧,却很无奈。
“何事?”蓝夏没有看林枫一眼,冷冷道。
“夏儿。”林枫绕过玉琪,玉琪一只手抓住林枫的肩膀。
“大哥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玉琪警告林枫。
林枫一甩手,充满敌意,瞪着玉琪,“她原本就是我的未婚妻。”
“你现在是我的大哥。”玉琪加重了大哥二字。
“上辈子我考虑太多,今生我只考虑她一人。”林枫走到蓝夏面前,还是那个熟悉的笑容,熟悉的眼神,那么温和,“夏儿,我知道你还在气我,原谅我好吗?”
“前世的事情,我不想再追究,没有什么好生气的,你我行同陌路而已。”蓝夏斩钉截铁告诉林枫。
“不,上天为什么安排你我到这里来,不是因为要我来完成为了的缘分吗?我们重新开始。我门摆脱这些身份和谎言,从头开始。”林枫哀伤的眼神,刺痛了蓝夏的眼。
“我说过,晚了就是晚了。没有重来,没有如果。”蓝夏坚定不移,握紧玉琪的手,大声告诉林枫,“我爱他,全心全意,只爱他。”
“不,你骗我。难道你就要生活在谎言之中吗?什么金凰公主,什么天神转世,难道你就不觉得你欺骗了世人,不觉得不安吗?”林枫一只手抓住蓝夏的手腕,质问蓝夏。
蓝夏看着那熟悉的眼神,心却不再有那种跳动,只有平静,如湖泊一样平静,没有一丝涟漪。
“我带你离开,摆脱这一切原本不属于我们的枷锁。只要你愿意,天涯海角,我都带你前行。”林枫的声音又恢复了温和。
“前世我杀人也没有觉得不安,一个谎言又算得了什么?再者,我这是善意的谎言,又不是要毒害谁。”蓝夏移开目光,她确实不安,但是她没有选择,只能前行。
“你每次心虚的时候,总是不敢看我的眼睛。你不安,你知道你的谎言害了多少人。你害了玉枫和皇后,就算他们不是好人,但是你却害了玉枫死了。他最然坏,但是却不是十恶不赦。皇后虽毒,但是罪不至死,如今却生不如死。我不是为他们打抱不平,我是想告诉你,我能给你一个安心的生活,而不是弥天大谎。”林枫目光火热,抓着蓝夏的手不放。
“你就只知道自己的付出,可是你却不知道我要什么,我要的是同甘共苦,风雨共渡。我要和玉琪在一起,就要铲除他后院的女人,摆平皇后和太子。我就算是用谎言来编织我的身份,但是我也问心无愧。至少都是我为爱情努力和付出,没有欺瞒玉琪。不像你,一直用谎言,欺骗我。”蓝夏微微磨磨牙,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夏儿,你在责怪…”林枫话未言尽。
“错,我没有责怪,也不想责怪。前世就是前世,今生终究是今生。过错可以改,但是错过了,就永远不会再回来。”蓝夏甩开林枫的手,一个诡异的瞬间移动,进入马车内。
玉琪面色不改,冷冷看着林枫,充满敌意,轩衡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却有种幸灾乐祸的错觉。
等玉琪的马车离开,轩衡笑呵呵走过来,拍拍林枫的肩膀道,“大哥,节哀吧。”
林枫打掉他的手,“收起你幸灾乐祸的表情。”
“至少我没有揍你就算你幸运了,我们原本就不是一路人,你欺瞒了我们那么久,知道最后我才知道你的身份,真可耻。”轩衡不屑地白了林枫一眼。
“你也不赖,居然帮了她那么多,将她拱手让人。”林枫回敬了轩衡一个不屑的眼神。
“就像当初我将她交给你一样,认为你可以爱护她一生。”轩衡冷笑,马身上马。
“我…不想失去,我已经在那个时空尝尽失去她的痛苦,现在我不想再失去这个机会。”林枫百感交集,他握紧拳头,发出响声。


潜入登月楼
轩衡郁闷看了看林枫,没有再说话,策马离开。
逍遥王和静公主屡次拜访六王府,逍遥王又懒着不走。
“哥哥,你还差哪里没有找?”静公主温声询问。
“登月楼。”逍遥王懒洋洋看着登月楼,似笑非笑。
“哥哥可有办法。”静公主有些着急。
“那就有劳妹妹了。”逍遥王嘴角拉开一个美丽的幅度,在静公主耳边耳语一翻。
“金凰公主不见得能见我,哥哥这是给我苦差事了。”静公主苦笑摇头。
“父皇暗中派了禁卫军来南海,妹妹可知道是为了什么?”逍遥王不屑笑了一声。
“难道是为了千年灵芝?那为何还要我们来此。”静公主微微蹙眉。
“父皇可不是为了千年灵芝,而是为了金凰。父皇昏庸,贪恋女色,更爱奇女子。若不是因为母后是才女,贤良淑德,统帅后宫。又有大哥做太子,岂会稳坐皇后的位置。”逍遥王摇摇头苦笑。
“父皇当真是要夺金凰公主吗?哥哥,那怎么办?”静公主可不喜这样的事情发生,虽然自己喜欢玉琪,但是并不喜欢蓝夏被父皇夺去当藏起来。
“放心,玉琪不是省油的灯,在不激起一丝波浪的情况下,已经灭了父皇派下的暗卫无数。如今这近卫军就不会那么简单。父皇只想俘获金凰公主,将之藏起来。不会大动干戈,激起两国战乱。”逍遥王长长叹了一口气。
“那哥哥要妹妹做什么?”静公主疑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接近金凰公主,走进登月楼。妹妹明白我的意思。”逍遥王寓意深长看了一眼静公主。
蓝夏自从回到王府后,除了轩衡和胭脂来访,就是百无聊赖拿着望远镜看京城,下雨天就更没有看头。秋雨连绵不断,更是让她发愁。
“王妃,静公主求见。”锦心飞身上楼禀报,她也看出蓝夏无聊。
“传,我正好无聊。”蓝夏没有了笑容,除了郁闷,还是郁闷。
不一会儿,静公主一身粉妆进来,蓝夏微微抬头示意静公主坐下。
“公主在府上住得可好?”蓝夏语气平淡,不冷不热。
“谢王妃款待,我和哥哥住得挺好。要不是我这个身子不争气,早就可以启程回国,如今又染上风寒,可能要多多叨扰王妃和王爷数日了。”静公主很礼貌,声音温和。
“招待不周,敬请见谅。不知公主今日有何事?”蓝夏面色还是一脸温和,作为主人应有的气度。
“哦,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听闻王妃的传奇,心生敬仰。”静公主一双凤眸看着蓝夏,眼神交汇的瞬间,她终于明白了哥哥说的那句话,此女只应天上有。
蓝夏只是微微一笑,锦心将茶点放好,退出去。
“王妃,今日前来还有一事,听闻公主棋艺惊人,希望有幸,能和王妃讨教讨教。”静公主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没有嚣张跋扈,没有娇滴滴,有的只是从容和谦虚。
“讨教不敢当,不过我今日没有下棋的心情,想必公主也不单单是为了下棋而来。”蓝夏笑了笑,如春风拂面,那么温和。
“瞒不过王妃,不过我也奉劝王妃最近少出门。”静公主微微有些不自在。
蓝夏冷笑,却没有说破,只是看着静公主,发现静公主并没有她想得那么讨厌和无知。
“那我先告辞了。”静公主实在难以启齿,缓缓起身,准备走人。
“不送。”蓝夏微微失望,看着静公主就这样走了,她百无聊赖爬在桌子上,锦心看到这样没有一丝生气的蓝夏,偷偷笑了笑。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蓝夏还在玩着桌上的茶盏,下颚抵住桌面,自言自语。
“王妃,王爷也是担心你的安危,你就体谅体谅王爷吧。”锦月低声安慰蓝夏。
蓝夏一脸委屈,欲哭无泪的样子。她不喜欢这样窝着,没有网络,没有电视,就是监禁啊。
“不行,明天我要去天山。”蓝夏突然站起来,收拾行装。
“王妃,你别这样啊,王爷会伤心的。”锦心也委屈哀求看着蓝夏。
“又不是去了就不回来。”蓝夏没好气撇了一眼她们两个。
“王爷。”两人看到玉琪不知何时站在门口。
玉琪的眼神显得有些哀伤,似乎感觉蓝夏要离开他,“夏儿,真的要去天山吗?”
“玉琪,回来了。”蓝夏看到玉琪,露出一个非常灿烂的笑脸,冲到玉琪的怀里,抱紧玉琪的腰。
“夏儿,真的想去天山吗?”玉琪的目光温和,一只手抚摸这蓝夏的长发。
“你不放对吗?”蓝夏抬起头,迎上玉琪柔和的目光。
“夏儿欢喜就好,累了,陪本王一会儿。”玉琪眼神里多了一丝疲惫。
“是否敌人又多了?”蓝夏边问边拉着玉琪到软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