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六王爷对我做的事情怀恨在心,前两次我在大殿之上,得罪了六王爷,六王爷才对浩儿痛下杀手。”上官青云可真是伤心过度,没了脑子。
“六弟不是那样的人,他若不喜你,在大殿之上就可以让你身败名裂。他没有这样做,就是放过你。你若在因此事得罪他,怕这次就是满门抄斩。上官大人,我可不是没有提醒你,你好自为之。”林枫可不想再称呼这个人为舅舅,也是在提醒他,我不会插手。
上官青云才如梦初醒,睁圆双眼,看着林枫,“侄儿,以前舅舅还以为你只是变了一点,如今才发现你全变了,像换了一个人。”
“上官大人不必多言,人总是在不断进步的,没有谁越活越往后。你记住今日之言,你只等着刑部的消息即可。如若不然,怕你所有的权力和暗卫都会毁于一旦。来人,送客。”林枫摆摆手,站起来,往内堂走。
“侄儿,难道你就不想东山再起了吗?”上官青云不甘心,追了几步。
“我早就在父皇面前立誓,不再涉足权力之争。”林枫没有回头,只给上官青云留下一个笔直的背影,那不是玉枫该有的姿态。
上官青云愤怒大吼“你这个废物,我白白扶持你这么久,你母后也不会原谅你的。你的良心都被狗吃,忘记你母后这多年来的养育之恩,舅舅这么多年为你处心积虑做这么多,难道还不够吗?”
“上官大人怕不止扶持我一人吧,三弟似乎和上官大人交情不浅。”林枫停住脚步,微微侧身,余光看到那胖胖的身子,往后退一步,似乎多年的秘密被发现,心有些发虚。
“你,你,”上官青云发现自己突然无话可说,脸色发白。
“若母后得知你的心思,不知会如何。”林枫冷笑,抬腿就走。
上官青云一脸惨白,跌跌撞撞除了府,大汗淋漓。若皇后知道,怕死都不会原谅自己。而林枫的势力,也不会在对自己手下留情。皇后虽然深居冷宫,但是林枫还在宫外,只要他不念旧情,自己必然死无葬身之地,难怪前一段时间林枫调回所有属于自己的暗卫和势力。
轩衡走到登月楼,还是一如既往,自己有轻功不实用,非要气冷风,冷风一看到轩衡就火大。每次都会被气得面红耳赤,磨牙嘎吱嘎吱作响,惹得锦心和锦月头笑半天,冷血只是摸摸站在一边,只祈祷自己不要被轩衡发现,哪天他心血来潮捉弄自己,自己可没有冷风那样的定力。
“又捉弄冷风了?”蓝夏看到轩衡一脸得意,而冷风火冒三丈,无奈摇摇头,知道轩衡还在为那日冷风幸灾乐祸的事情,刁难冷风。
“你这做楼太高,总得要个电梯嘛。怎么能错过?”轩衡摸了摸鼻子,一脸得意。
“听闻上官浩死在怡红院,你可知此事?”蓝夏拿着望远镜看了看怡红院的方向。
“这还是我第一时间收集到的情报,他和那个叫荷花的女人,双双中毒身亡。鹤顶红之毒,有人处心积虑要栽赃陷害六哥,最关键的是,调拨上官青云和六哥的关系。这事过后,上官青云和六哥就要水火不容了。如今上官青云的势力虽减弱,但是也不可小觑。林枫撤走了属于他的势力,上官青云的势力已经和玉林的相勾结,壮大莲花堂。”轩衡慢慢悠悠走进房内,像没了骨头,躺在软塌上。
“那你还这么悠哉?不去帮玉琪?”蓝夏用望远镜敲打了一下轩衡的头。
“疼,下手轻点,怎么说我也是肉体凡胎,不是神。”轩衡揉揉脑袋,想起蓝夏的谎话,大笑起来。
“别再嘲笑我了。”蓝夏有几分后悔自己的谎话编大了,她也没有想过这个世人居然这么信神。
“好啦,昨夜我和林枫也在笑话你,说你这家伙脑袋里整天装着什么。他说你看电视剧太入迷,怕是中毒太深。”轩衡想起林枫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那幸福的表情,心中感觉好凄凉。
“嗯。”蓝夏只是淡淡回应,没有过多的话语。因为她不想听,不想知道一个杀死自己全家的仇人。心中一想到这里,还是很恨。
“好了,什么都别想了,今日我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和胭脂要大婚,你可准备好贺礼?”轩衡一脸嬉笑,从怀里掏出一个请帖。
蓝夏觉得好温馨,笑着道:“还有劳新郎官亲自送请帖,可是如今上官浩死了,会不会影响你们的婚期?”
“不会,明日就大婚,再者说,他死得突然,我早就准备好一切,才不会因为他就不娶胭脂。在我眼里,胭脂和上官一家没有关系,让她在里面时间长了,怕被那老贼污染思想。早点拯救出来不是更好?”轩衡翘着二郎腿,悠哉自在。
“难怪你没有时间,原来是此事。不过上官青云不会放过你这颗大树,他现在没有了林枫这颗大树,他找到了玉林。但是毕竟和玉林关系只是利益关系,怕有朝一日玉林得到自己想要的,也是上官青云倒霉的时候。”蓝夏微微蹙眉,看了看轩衡,觉得轩衡好像被一只苍蝇缠上了。
“别用那种厌恶的小眼神看着我,我也不喜那个胖子。可是谁让他是胭脂的老爸,我改变不了。最多到时候对他不闻不问就是了。”轩衡被蓝夏盯得有些不自在,耸耸肩道。
“我眼睛不小,要再大一点,那就是两个白鸡蛋了。”蓝夏白了轩衡一眼,也坐下,深深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轩衡坐直身子问道。
“古代真不是现代人待的地方,我们习惯了忙碌的日子,突然这么一闲下来,一开始还可以接受。时间长了,就会感觉要疯了。”蓝夏转动着茶盏,十分无聊的样子。
“你这个样子,若日后进了宫里,那你不就彻底崩溃?”轩衡在这里每天都忙碌着,可没有感觉闲到要发霉。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换装。”蓝夏猛然站起来,走到衣柜找衣服。
“无双公子早已成了金凰公主,你要换一个样子才行。”轩衡又懒洋洋躺回去。
不一会儿,蓝夏出来了,一身黑衣,脸上化妆,成了个不起眼的男子,脸上还有一颗黑痣,一片红色胎记。
“哈哈哈…好好好,我喜欢你这个样子,走。”轩衡捧腹大笑过后才站起来,蓝夏白了轩衡好几眼,最后垂着头,走到轩衡身边,两人飞身下楼,从后门出府。
街上没有人在意这个丑八怪,轩衡大摇大摆走着,嘴角上扬,似乎很得意,终于让蓝夏成了自己的小跟班。轩衡的俊美,让蓝夏这副丑八怪显得更是丑陋不堪,十分不协调,几乎成了反差。
------题外话------
拉拉票

催眠捉凶
二人在城中吃着各种小吃,玩着好玩的。
“王爷,走慢一点好吗?这里的杂技很好玩,看看再走。”蓝夏看到轩衡自顾自得走,心中有些苦笑。
“阿丑,快点跟上。”轩衡憋着笑,对蓝夏直接发号施令。
蓝夏瞪大眼睛,咬牙切齿,一副要吃了轩衡的样子,喃喃自语“阿丑?好吧,谁让你现在是大爷。”
两人来到了怡红院门口,重兵把守。蓝夏一副吊儿郎当拿着一包糕点,随轩衡进去,士兵没有拦住轩衡,但是却拦住蓝夏。
“他是我的随从。”轩衡回头冷冷开口道。
“是。”士兵放行。
“阿丑,还不快点?丢了本王的脸不成?”轩衡一副气势凌人,故意捉弄蓝夏。
“是,王爷。”蓝夏很殷勤地回答,加快脚步走进去。
上官浩的尸体被抬走,在怡红院内,跪着形形色色的人,玉琪坐在主位,陈大人在下面的位置,一个个审问。
突然玉琪看着一个小厮,指了指他道“你是何人?”
那小厮微微抬头,看到玉琪那双幽深的双眸正盯着自己,吓得立马低下头,战战兢兢道:“小的是钱二,负责后院安危的。”
“为何害怕?难道你看到了什么?还是你就是下毒者?”玉琪的声音充满威严,令人无法思考,只能照实回答。
“小的没有下毒,小的没有下毒。”钱二紧张磕头,声音也随着颤抖。
“说,你看到了什么?”玉琪的眼神如剑一般射向那人。
“小的,小的看到,看看看,看到赖八打晕了小翠,拖到后院,小的害怕。赖八几次赖账,想从后门逃走,我每次都被他打得半死,小的害怕,就没有去拦住他。如今听闻小翠服侍的荷花姑娘中毒身亡,才知此事和他脱不了干系。但是小的又怕赖八找小的麻烦,不敢说。”钱二吓得将头磕在地上,不敢直身。
玉琪面无表情,却威严无限,令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喧哗。安静得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这里面不下一百人,却静得出奇。
“抓赖八。”玉琪只是淡淡道,身子往后靠了靠,闭上眼睛。
轩衡轻盈的脚步走过去,蓝夏像没有骨头一样,斜靠在柱子上,吃着点心,欣赏玉琪的容颜,嘴角挂着一个大大的笑容。
“六哥。”轩衡走到玉琪一边,一个侍卫拿起一把椅子放在轩衡身后,轩衡看都不看,直接走下去。
蓝夏摇摇头,低头吃着点心,心想:“这小子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快?还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怎么来了?”玉琪微微睁开眼睛,拿起茶杯,抿了抿茶道。
“阿丑,那是给六王爷买的,你怎么吃了?拿过来。”轩衡看到蓝夏优哉游哉吃着点心,突然怒斥道。
“啊?哦。”蓝夏猛抬头,想到玉琪一天没吃东西了,也该午膳,自己只顾着吃,把老公都忘记了。
玉琪这才看到门边那娇小的身子,再看那一张脸,微微疑惑,但是那动作,只有她才会如此,那眼神。玉琪嘴角拉开一个幅度,脸上原本绷紧的肌肉,看到她那一刻,都放松了下来。
“王爷,您请。”蓝夏将糕点放在玉琪面前,十分恭敬,然后退到轩衡身后,走的时候没有忘记狠狠踩了轩衡一脚。
“啊。”轩衡突然大叫。
“王爷,怎么了?”蓝夏故作关心,看着轩衡。
轩衡吃疼咬咬牙道:“没事,嘴突然抽筋了。”
玉琪面色温和了很多,看着那些点心,心里美美的,捏起一块,放进嘴里。
蓝夏看到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认出自己了,难道自己的伪装那么差吗?蓝夏有些垂头丧气,低着头,看自己的手。
不一会儿五花大绑拉来一个壮汉。
“跪下。”一个士兵脚一踢那赖八的双膝。
“王爷,草民犯了什么罪,要抓草民。”赖八跪在地上,一脸不服,果真是赖皮。
“阿丑,看你的了。”玉琪眼里全是暖色,扭过头看蓝夏。
所有人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怎么叫一个丑八怪来审案子?
蓝夏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没有逃过玉琪的眼,只要她开心,随她玩。
“是,阿丑领命。”蓝夏呲牙咧嘴,让原本丑陋的容颜,显得有些狰狞。轩衡回头看到蓝夏的表情几乎没有大叫出来。玉琪无奈哑笑,众人都只顾着看蓝夏没有人在意玉琪脸上的变化,也只有蓝夏才看到。
蓝夏走到懒八面前,就对赖八催眠,很快赖八直接倒下,众人一惊。玉琪冷眼一扫,全场又安静了下来。
蓝夏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慢,让赖八的意识回到了昨晚,陈述昨晚的事情。
“我打晕小翠,拿着那些酒水,往里面下毒,然后端到房中。上官公子和荷花姑娘在亲热,根本没发现是我。于是我将酒水放好就走了。”赖八像在说梦话。
“告诉我,是谁指使你这么做?”蓝夏拿起一把椅子,坐在懒八身边。
“一个黑衣人,蒙着脸,看不清长相。”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一千两。”
“钱在哪儿?”
“我家床底下的洞里。”
“现在那黑衣人又回到你面前,告诉我那黑衣人的身高,胖瘦,眼睛是什么样的。”
“比我高半个头,小眼睛,健壮。”
“你仔细看他的身上,你看得很清楚,有什么配饰?”
“没有。”
“仔细看看他的手,你看清了他的手,看到什么?”
“一个疤痕,在虎口位置。”
“左手还是右手?”
“右手。”
“另一只手看到了什么?”
“一把剑,一朵莲花。”
“剑上有一朵莲花装饰是吗?”
“在剑柄上刻着莲花。”
蓝夏轻快站起来,拍拍手,那赖八立马醒来。
“草民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要抓草民?”赖八挣扎了几下。
“来人,去他家床底的洞里取这一千两罪证。”蓝夏得意走回轩衡身边,陈大人疑惑不解,这也能行?
赖八一听,大惊,“什么一千两,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认识你,也不知你家在哪里?更不知道你说的床下有个洞?又怎么知道一千两?懒得跟你口舌。”蓝夏白了赖八一眼,冲玉琪微微行礼道:“王爷现在就全城捉拿一个身高比他高半个头,右手虎口有伤疤,左撇子,剑柄有莲花图,小眼睛,健壮的男人。”
赖八一听,彻底没有一丝生气,脸色惨白,面如死灰。
“陈大人,没听到吗?今晚之前必须抓到此人。”玉琪冷冷开口。
“下官这就全城搜查。”陈大人立马派兵出去。
“来人,将此人打入死牢。”玉琪冷冷扫过每一个人,没有人敢抬头。
“那个,重打二十大板,赶出怡红院。”玉琪指了指钱二,一脸厌恶。
钱二自知理亏,不敢说一句话,身子瑟瑟发抖。
“散了。”玉琪负手在身后,优雅的脚步,穿过人群,离开怡红院,那是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和俊美。
“阿丑,变现不错。”轩衡猛拍了蓝夏的脑后,笑呵呵走了。
蓝夏揉揉脑后,气鼓鼓追上去道:“大爷的,爷一定会讨回来的。”
“这位爷,我家王爷有请。”李纪突然出现在面前,挡住蓝夏。
“你们也在怡红院看戏?”蓝夏微微蹙眉,看了看轩衡都走远了。
“我家王爷在醉仙楼请客,不知这位爷是否赏脸?”李纪一脸笑容,十分殷勤。
“好哇。”蓝夏这回记住了,自己要演就要演的像一点,不要再被识破,此行算是考试吧。
“这位爷,这边请。”李纪和几名侍卫带路。
蓝夏心中发堵,可恶的恶魔,走得那么快?拍了几下,以为跑了今日就可以跑得了明日?
醉仙楼
蓝夏缓步上去,带着点痞样,和平日那个优雅的金凰公主截然不同,和优雅潇洒的世无双也无法搭边。
“这位王爷是哪位王爷?我出到南国,还真不认识,得罪得罪。”蓝夏看到玉林优雅坐在饭桌前,痞痞一笑道。
“无妨,刚才听闻你在怡红院惊人的表现,心中敬仰,所以特在此设宴相邀。想和您交个朋友。”玉林脸上没有多过表情,一脸冷傲。
蓝夏突然想起玉琪当初也是如此,一脸冷傲,再加上有三分相似,蓝夏突然好像玉琪,心中开始暗自后悔为什么要来赴约。
“王爷,草民只是一介莽夫,高攀不起。那些都是雕虫小技而已,不足挂齿。”蓝夏又是呲牙咧嘴,李纪几乎没有笑出声。李纪十分怀疑这个阿丑,既然不屑与王爷交为好友?
“本王不介意这些头衔,只要能和你这样有一技之长的人结为至交,三生有幸。”玉林眼里多了一丝诚恳。
蓝夏心想麻烦了,这个家伙看中的是自己的催眠。若不能为之所用,必杀之。“呵呵…王爷,你贵为皇子,我怕有损你的声誉。我就是一个阿丑,没有什么长处。无法与…”
“你在这里?”林枫猛推开门,看了一眼蓝夏完好无损,松了一口气。
蓝夏从那一眼,看出他一定是得知怡红院催眠之事,猜到是自己,又听闻自己被李纪请来醉仙楼,所以赶来。
“大哥怎么突然来了?我在哪里不应该禀告你再行事吧?”玉林刚才听到蓝夏的话时,杀气十足,却不想这时玉林闯了进来。
“我是来找她的。”林枫走到蓝夏身边,将蓝夏拉至身后。
“大哥,我有意招贤纳士,特在此邀请阿丑,难不成你也要和我抢不成?”玉林微微发怒,声音之大,令周围的暗卫都惊动,顿时杀气腾腾。
“三弟严重,不过我与她原本就是至交好友,听闻她来了,自然不容错过。”林枫很绅士对蓝夏做了一个请坐的动作道“请坐,既然三弟设宴,不吃点就有辱三弟一番美意。”
“嗯,好,那就不客气了。”蓝夏又是痞痞一笑,软若无骨撑着下巴。
玉林怒瞪李纪道“越来越不懂事实,将他们全都撤走。”
李纪突然发现自己的过失,低头出去。
林枫看了看蓝夏,脸上挂着俊美纯洁的笑容,没有一丝杂念,夹了一块鱼肉,挑干净鱼刺,放到蓝夏碗里,这个简单的动作,他不知做了多少次。此刻却那么心酸,疼惜看着蓝夏的眼睛。
“不用。”蓝夏突然感觉这个简单的动作刺痛了记忆,扭过头。
“大哥,你确定是至交吗?”玉林看到蓝夏不领情,心中舒畅了很多。
蓝夏猛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如利剑。玉林微微蹙眉,他堂堂一个王爷被一介草民瞪了。
“吃吧,以后为你挑鱼刺的人不会是我,我也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林枫笑得很苦涩,眼里多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题外话------
拉拉票

诡异婚礼
蓝夏紧蹙眉头,看着那块鱼肉,心中百感交加,淡淡道:“谢谢。”
玉林一听这个声音,不再是伪装的男声,而是那个熟悉的声音,那个在魂牵梦绕的人,他手中的筷子几乎没有拿住。
蓝夏看着那块鱼肉,那些过往在不断回放着,她无法忘记那一片血迹,亲人的死,她的死。蓝夏最终无法拿起筷子,抬起头,看天花板,“我该走了。”
玉林看着蓝夏,心中很不是滋味,却又无法挽回,紧锁眉头,没有挽留。只是低着头,看着蓝夏碗里的那块鱼肉。
蓝夏目光回到林枫紧锁的眉头,却没有再多留一刻,站起来,没有停留,没有回头。
“六弟妹,留步。”玉林突然站起来,他不想她就这么快离开。
“三王爷此刻应该多多关注自己的那名侍卫,而不是我。”蓝夏站在门口,没有了痞子的模样,没有嘻哈的笑脸,只有冷漠的神情。
“以后出门小心点,别再深入虎穴。”林枫没有看蓝夏,目光还是落在那块鱼肉,她不会再接受自己。
“你活出你的风采吧。”蓝夏伸手就拉开门。
刚打开门,一个熟悉的人,站在那里,一脸温和,看着蓝夏道:“玩够了吗?既然三哥请客,何不吃完再走?”
“你连饭钱也要剩吗?”蓝夏原本很烦恼,一见到玉琪,心情豁然开朗,突然笑了起来。
“那也要看看是谁请?看看这钱剩得对不对?”玉琪拉着蓝夏的手走回位置,目光落在那块鱼肉,眼里掠过一丝什么情绪,却很快消失殆尽。
“好吧,那就为你剩饭钱。”蓝夏突然觉得很好笑。
玉琪在蓝夏耳边轻轻说:“那就多吃点,把下顿也剩了。”
蓝夏彻底崩溃,笑出声,那么悦耳,突然觉得玉琪好坏,却让她无法不爱。
玉林不敢相信这是自己那么孤傲的六弟说出来的话,看了看玉琪。
林枫没有说话,心中知道自己无法走进她心里,长长叹了一口气。
“六弟既然来了就一起用膳,把明天的饭一起吃了也可以。”玉林不知何时玉琪也学会幽默,不过挺有趣。
“那自然不客气,省得夏儿在厨房受累。”玉琪拦着蓝夏的手,一脸疼惜。
“六弟妹也会下厨?真是奇闻。”玉林挑挑眉,看了看蓝夏。
“她奇闻地事情已经不少,不差这一件。”玉琪知道这个玉林故作惊讶,却面不改色,淡淡回应。
四人坐好,蓝夏看着玉琪,眼里全是笑意。她眼里只有他,他眼里只有她。
“最近忌吃鱼,这块我帮你吃了。”玉琪拿起筷子就将那块鱼肉放进嘴里。
蓝夏笑意更浓了,这家伙吃情敌为自己夹的菜,心情似乎很痛快。
“你的心能在黑一点吗?”蓝夏轻笑在玉琪耳边压低声音说。
“好吃,要不我为你夹一块?今日就破个例?”玉琪说着就又夹了一块鱼肉,仔细挑着鱼刺,然后送进蓝夏嘴里。
蓝夏知道他是故意的,什么忌鱼?都是胡扯。但是却只能顺着他,看着他柔和的目光,总不忍拒绝。
“这样够吗?”玉琪一语双关,够黑吗?够好吗?
“不够。”蓝夏轻笑,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来。
“那就多吃点。”玉琪又夹了一块豆腐,送到蓝夏嘴边。
蓝夏突然一阵恶心,干呕起来。
玉琪脸色大变,拍拍蓝夏的背道:“夏儿,怎么了?让我看看。”
林枫看到玉琪紧张的样子,心中十分不是滋味,那些应该是自己的。可如今有一个爱她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知该是喜还是悲。
“可能今天在街上小吃吃杂了,突然恶心起来,没事。”蓝夏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压住所有的恶心感。
“呵呵…呵呵…”玉琪突然傻笑起来,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三个人就愣愣看着他一个人在那里傻笑,这样的玉琪,不应该啊。玉林微微蹙眉,从未见过玉琪如此。
“夏儿,我们回家。”玉琪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抱起蓝夏飞身跳出窗外,脸上还带着那笑容,像花开了一样美丽。
玉林微微蹙眉,林枫也一样,两人似乎猜到了什么,互看一眼,眼神暗淡下去。
到了登月楼,玉琪笑声更大,更舒畅。
“玉琪,不会吃块鱼肉把你吃傻了吧?”蓝夏疑惑看着玉琪,锦心端着洗脸水到蓝夏面前。
玉琪伸手亲自为蓝夏洗掉一脸的妆,又恢复了倾国倾城的容颜。
玉琪激动地说:“夏儿,我终于当爹了。我们有孩子了,我们有孩子了。”
蓝夏不敢相信,伸手握住自己的嘴,几乎尖叫。玉琪抱紧蓝夏,两颗心在狂跳,欢喜。
“恭喜王爷,恭喜王妃。”锦心和锦月也高心地笑了。
“全府上下都有赏。”玉琪开心地冲锦心锦月道。
锦心锦月明白地飞身下去,整个六王府欢天喜地,无人不欢,无人不喜。
“王妃有喜了?”皇上在宫内也收到这个消息,惊喜万分。
“是啊,皇上,这是六王爷内传来的消息,全府上下都在欢庆。”太监一脸喜悦道。
“好,太好了。哈哈哈…”龙颜大悦。
“六王妃化妆成阿丑,到了怡红院帮六王爷抓住真凶。在场所有人都惊住了。要不是看到六王爷将阿丑抱着飞会王府,没人猜到阿丑就是王妃。”
“这个金凰还真是有趣,说说她做了什么奇事。”皇上兴趣十足。
“她只是对那个人说话,那个人就倒下,后来那个人就对王妃说出所有的事情,连藏钱的地方都说了。那些人去搜查,果然找到那脏银。而那个幕后主谋也在抓到的时候服毒自尽。”
“服毒自尽?”皇上挑挑眉,知道必然还有幕后。
“是,抓到那人,那人就立马服毒,陈大人大惊,立马叫大夫去看,已无药可救。”
“嗯,下去吧。”皇上微微蹙眉,一只手撑着头,轻咳了几声。
“皇上,该吃药了。”皇贵妃微笑着端着药进来。
“爱妃辛苦,先搁在这里吧。”皇上微微挥手,所有人都下去了,御书房只剩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