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先喝药吧,这是臣妾亲手熬的,寸步不离,让太医们确保无误才端过来。”皇贵妃解释着。
“爱妃言重,朕实在不想再喝这苦药。放着吧,一会儿再喝。”皇上揉揉额,深深吸一口气。
“皇上为何是烦恼?”皇贵妃走到皇上身后给他按摩头部。
“上官浩死得蹊跷,凶手服毒自尽。”皇上轻叹了一口气。
“人有旦夕祸福,既然凶手都伏法了,皇上何必伤神?”皇贵妃心疼地看着皇上。
“爱妃说的是。”皇上慢慢睁开眼睛,突然想起什么,“爱妃,朕差点忘了告诉你一个喜讯。”
“何喜讯?让皇上如此开心。”皇贵妃看皇上突然笑了,心中豁然开朗。
“金凰公主有喜了。”皇上笑声很大,全是喜悦。
“真是喜讯,琪儿终于,终于…”皇贵妃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握紧皇上的手,激动的眼眸带着泪。
轩衡的婚礼十分热闹,张灯结彩,轩衡骑着高头大马,英俊潇洒,一脸喜气洋洋。
蓝夏坐在马车上看了看轩衡一身红衣,心中不免觉得好笑,但是却很欢喜,似乎自己的哥哥结婚了。
“罗刹,恭喜恭喜。”轩衡停在蓝夏车边,嬉笑道。
“该恭喜的是你吧,今日你可是新郎官,挺帅的,几乎掉渣。不过就是这红色,汗…”蓝夏故作叹息。
“这叫入乡随俗,你以为我喜欢啊,不过我倒是觉得挺有趣的。只可惜没有花朵来个天女散花了。”轩衡轻叹了一口气。
“是啊,那还得感谢你舍身为我。”蓝夏轻笑起来。
“要是知道我会取她,我一定怎么也留下一半。只可惜她那么努力做红烧肉,抓住了我的胃。为了日后的伙食着想,赶紧取她。”轩衡似乎看到了香喷喷的红烧肉,吞了一口口水。
“你这是娶厨娘啊?”蓝夏突然觉得好有趣,这个轩衡就是嘴硬,喜欢就直说,还带这样拐弯抹角的。
“那也要是个年轻漂亮的厨娘才行。”轩衡脸上笑开了花。
“喜欢就只说吧。快去接你的新娘吧。”蓝夏斜靠在玉琪身边,目光温和抚摸着肚子。
“六哥,你们先去府上休息,我去去就来。”轩衡可谓春风满面。
“嗯,去十五王府。”玉琪冲外面赶车的冷风道。
轩衡带着大部队缓缓往上官青云府邸,一个一身红衣,盖着盖头的人被送出来,轩衡笑着,看着新娘子入轿子。
城内喜气洋洋,但是上官府却在新娘走后,全府上下的人将府上的红绫都取下来,为上官浩办丧事。
这丧事喜事一起办,让全城的人都算是入了眼。
城内所有人都议论纷纷,怎么说这婚事原本就选好了日子,定好了,谁知上官浩死了,这原本就不再意料之内的。在这轩衡就非要娶胭脂,不愿意改日子,因此上官青云没有办法,只能前脚办喜事,后脚办丧事。
轩衡带着迎亲队伍回到十五王府,轩衡十分用心,将府内安排十分雅致喜庆。
媒婆牵着新娘子,跨过火盆,入了堂。
大堂之上,坐着林枫,玉林,玉琪,和蓝夏。满堂宾客都来齐了,兰景还是一身黑色锦衣,坐在一边。目光偶尔不自觉的看了看蓝夏,苦笑自嘲。
礼仪官高喊,“一拜天地。”
轩衡笑着看了看新娘子,特别激动。
蓝夏看着新娘子,总感觉哪里不舒服。看着新娘子微微弯腰鞠躬,转身的瞬间。蓝夏眯了眯眼,站起来。玉琪看到蓝夏的动作,有些一样,也疑惑了一下,顺着蓝夏的目光,看到那新娘子。
“二拜…”
“慢着,胭脂,你我姐妹一场,如今你大婚,我得在这个时候给你点礼物才行。”蓝夏笑着,看不出一丝情绪。
“罗刹,你怎么这么会挑时候,先…”轩衡不明白,也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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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票

林枫质问
“不一样,你明白我一想喜欢给你惊喜不是吗?”蓝夏笑意更浓,别人还以为这是金凰公主又要变什么花样,都在期待着。
“胭脂妹妹,你我也算相识一场,如今你大婚,我自当高兴,这玉镯也是你我相识的见证,所谓不打不相识,如今我将这玉镯送你,作为贺礼。”蓝夏看到新娘子的手,走上前,伸手握住她的手,冰凉的,还有些紧张。
“罗刹…”轩衡微微蹙眉,却被蓝夏一个眼神打断。
新娘子只是微微行礼表示感谢,蓝夏将玉镯带在她手上,转身回到位置上。
玉琪眼里突然明白,眯着眼看着轩衡一眼,暗中打出一枚棋子,轩衡顿时肚子大痛。
“哎呀,哎呀…肚子疼,我去去就来。”轩衡的肚子突然咕噜咕噜直叫,闹肚子。
所有人都笑了,蓝夏也笑道:“恶魔啊恶魔,不就是成个亲嘛,至于这么紧张,居然闹肚子,去吧,先扶新娘去内殿等着。”
“吉时不可错过,不吉利。”那媒婆一脸难色。
“吉利不吉利可不是人算出来的,若说吉利,为何新郎突然大闹肚子?”蓝夏脸上还是带着笑,看了看玉琪。
“将新娘送到内殿候着。”玉琪一句话,没有人再反驳。
玉林悠悠喝着茶水,看不出一丝情绪。
蓝夏优雅地端着茶杯,却不小心打翻,湿了衣裙。
“我扶你去内殿。”玉琪扶着蓝夏往里走。
一切都那么平常,没有人看出一丝异样。
不一会儿锦心走了出来,对冷风低声说:“王爷吩咐你我二人回府取王妃的衣物,走吧。”
两人消失在所有人的眼里,驾着马车离开。
“还是你懂我,连恶魔那个家伙也真是没长心。”蓝夏扶了扶袖子,看着衣裙一片黄色的茶迹微微蹙眉。
“放心,一会儿真的新娘就该到了。”玉琪伸手握住蓝夏的手。
“有你处理我自然放心。”蓝夏自然知道玉琪对轩衡做了手脚,她安心坐着等消息。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新娘子在一件房间里,很多人都围着,她一动不动,手一直握得紧紧的。
“王爷说你们不要打扰新娘,让新娘自己好好休息,免得紧张。”锦心回来了,笑呵呵走进内殿。
蓝夏在旁边的房间里听到锦心的声音,知道一切都办妥当。
不一会儿,蓝夏换上衣服,和玉琪走出来,早就是半个时辰的事情。
轩衡揉着肚子,有气无力回来。
“有请新娘子。”礼仪大声喊道。
新娘子再次出来,和轩衡并肩站着。
“二…”
“一拜天地开始吧。”玉琪只是冷冷打断礼仪的话。
“好,一拜天地。”
轩衡看了看蓝夏的眼神,知道了个大概。
两人三拜完成后,开席,林枫的目光落在轩衡的脸上,他知道轩衡一直追求蓝夏。如今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而自己却失去了另一半。这对他是多么残忍,他宁愿不来这里。
林枫从未笑过,双眸全是黑墨,他的嫉妒在不断吞噬着自己,感觉自己几乎要被淹没。礼成,林枫站起来,没有留下,而是离开。
轩衡拦住他,“大哥,怎么也喝一杯再走。毕竟这是我的婚宴。”
“看着你们一个个都幸福美满,而我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是吗?”林枫的脸测底黑了,全是愤怒。
“呃,这不都是拜你所赐嘛。”轩衡突然怒了,大吼。
“那就等着,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林枫手一挥,甩掉轩衡的手,飞身冲出府外。
蓝夏只是看着那一身冷冽的林枫,全身带着浓浓的愤怒,蓝夏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真是个破坏王,只会坏人家心情。”轩衡无语撇撇嘴。
“何必计较,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蓝夏悠悠道。
玉琪微微蹙眉,眼里多了一丝杀意,看着天空。
玉林却突然多了一丝笑意,抿了一口茶,准备入席。
李纪走到玉林耳边低声窃语,玉林的眸光微微一暗,看了看蓝夏,眼里却多了一丝笑意。虽然失败,但是却令他感到惊喜。
林枫回到王府,将自己的房间砸的粉碎,最后无力瘫坐在一堆废墟之中。
“我一定要夺回我的一切。”林枫磨着牙,双手满是鲜血。
他不知何时,自己被嫉妒吞没,他看到她在他身边笑着,那温柔的目光原本只属于自己,如今成了别人的。林枫愤愤不平,拿起身边的椅子往外一扔。
“这大王爷是怎么了?”一身白衣的女子突然站在门口。
“是你。你怎么进来的?”林枫看清了来人的模样,雨宁。
“你府上那些废人能拦得住我吗?”雨宁不屑看了看林枫。
“有何贵干?”林枫慵懒地看着自己受伤的手。
“不干什么,只是一场交易而已。”雨宁一脸得意的样子走过来。
“说说看。”林枫闭上眼,冷冷自嘲。
“你不是喜欢胭脂吗?我助你得到胭脂,你助我得到六王爷。”雨宁挑挑眉,却不知自己打错算盘。
“就凭你?”林枫又是冷笑一声。
“今日我是没有将胭脂彻底换回来,不过洞房时,必然将新娘给你送过来。”雨宁得意玩起手中的利剑。
“愚蠢的女人,快给我滚。”林枫一掌打过去。
“你…”雨宁猛退了好几步,一脸诧异。
“若我想要胭脂,我自己会抢,何劳你出手?自不量力,滚出去。”林枫手一挥,将旁边的桌子打飞出去。
“但是若是我出手,这样就不会脏了你的手。”雨宁又是一个闪身躲过。
“我本来就不喜胭脂,自以为是,再不走,我不客气了。”林枫猛然起身,招招致命。
“那你干嘛这么失魂落魄,难道不是为了胭脂?”雨宁几乎无法抵挡,一路躲闪退避。
“找死。”林枫一个诡异的身型,一掌打在雨宁的心口上,雨宁当场吐了一口鲜血。
一个黑衣人飞身下来拦劫,将雨宁带走。
“王爷手下留情,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多有得罪。”一个黑衣人上前道歉。
“莲花堂的人?看来这个女人投靠了莲花堂。”林枫讥讽一笑,收回手。
“谢过王爷。”黑衣人转身准备离开。
林枫看着天空,冷冷一笑,嗜血的双眸,充满杀气。
“来人,逍遥王和静公主可离开南海国?”林枫身上散发着冷冽。
“回王爷,已经离开,如今应该在半路了。”一个暗卫跳出来回答。
“好,那就挑起南海和西凉的战役。”林枫嘴角微微上扬,闭上双眸。
“如何做?”暗卫不解。
“在南海国国土上,若逍遥王和静公主出点什么事,你说西凉国能放过南海国吗?还要说得更清楚吗?”林枫眯了眯眼看着暗卫。
“属下这就去做。”暗卫一怔,感觉到林枫的寒光。
林枫深吸一口气,心里有些不安,这样做对吗?这似乎不是我,可是我又控制不住自己不这么做。夏儿,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我不能没有你,更不能再失去你。我不断压抑心中的嫉妒,心中的不甘,可是我最终还是被淹没在里面。我变了,你能拯救我吗?
蓝夏和玉琪从十五王府回到六王府门口,却看到了林枫站在那里,一脸阴沉。
“让我和她说句话。”林枫冷冷看着玉琪。
“我从不左右她的想法。”玉琪回头看了看车内的蓝夏。
“来者即是客,前厅奉茶。”蓝夏跟着玉琪下了车。
那一眼,蓝夏终于看来林枫,这一眼,她被惊住了。她多久没有好好认认真真看过林枫,林枫怎么如此憔悴,整个人似乎消瘦一大圈,苍老了。
蓝夏的心微微一紧,握着玉琪的手也紧了紧。玉琪自然也看在眼里,温和如玉的容颜上闪过一丝不悦,却只是瞬间。
到了前厅,玉琪屏退了所有人,站在蓝夏和林枫之间,抿了抿薄唇,却没有再多说一句,只是转身,微微握紧蓝夏的手,然后一松温声道:“你们聊,我等你。”
“夏儿,救我。”林枫突然放下所有的伪装,像个失去一切的孩子,那么无助,上前一步抱住蓝夏。玉琪微微握紧拳头,额上全是青筋,转身将林枫的手打开,一掌打飞林枫。
林枫后退了一丈地,嘴角带着血。
“大哥别忘记了,她是我的妻子。”玉琪醋坛子打飞了,眼里全是杀意,加重了妻子这两个字。
林枫的眼里全是哀伤,几乎崩溃,脸上惨白。
“玉琪,我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先出去吧。”蓝夏没有第一时间去看林枫的伤势,而是去平息玉琪的火气,玉琪才缓步走出门口。
“呵呵…呵呵…”林枫笑了,笑得很凄凉,很绝望道:“看来还是他重要,就算我死在你面前,也不及他微微一蹙眉。夏儿,你果然狠心,就连最起码的安慰都不愿意给我。我们相处了三年,难道那三年的感情都不及你在这里几个月的光阴吗?”
蓝夏红唇微微一颤,眼神慢慢暗淡下来,却没有开口。
“你永远不知道,我看着你们幸福的笑着,哪怕一个眼神,一个笑容,都让我发疯。我在努力告诉自己,你幸福比什么都好。可是,我的心办不到。因为你的幸福应该是由我来给的,而不是别人。我恨,我恨你绝情,我恨这一切,我只想毁了这一切。我想我真的疯了,被你逼疯的。”林枫冷笑几声,却让人毛骨悚然。
“我是绝情,难道我滥情吗?上辈子,我给你专一的情,可是你却欺骗了我。”蓝夏愤怒,怒喝林枫。
“我没有欺骗你。”林枫突然大吼。
“你敢说你接近我不是可以安排的?你敢说你进入我蓝式夏日集团不是卧底?你敢说黑龙帮的人来袭击与你无关?你敢说,我的死不是你所谓?林枫,我告诉你,上辈子,你欠我的,你这辈子怎么还都不够。”蓝夏眼里全是凶光,整个人如寒冰地狱的恶魔,令人不寒而栗。
“你应该体谅我的身不由己。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并不是安排,我爱你,从来就没有骗过你。就是看着你身陷险境,我可以奋不顾身,哪怕用我的性命换,我也心甘情愿。可是我接受到任务,我是一个信念第一的特警。我必须保护祖国,为了党的利益献身。黑龙帮的事情我是后知后觉,当我知道的时候,我已经身在其中,只能完成任务,也可以替你们报仇…”林枫猛上前一步,哀伤却充满信念。
“看,这就是注定,果然是注定如此。你是警,我是杀手,你说我们能好吗?你认为你能瞒得住多久?若我败露,你觉得你还能被重用吗?若哪一天,杀场上,你我对峙时,你还是会选择你的信念,你的党。而我,只能成为你的阶下囚,最后奔赴刑场。而你,就成为那万人瞩目的英雄。这就是立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你我原本对立,各有生存之道。”蓝夏眼神变得更冷,直直看着林枫。
“夏儿,我有错吗?原本你们就不该危害社会,我们的指责就是维持社会安定,告诉我,我错在哪里?”林枫怒气更胜。
“好,我们都可以伏法,可是姗姗才多大?一个孩子?你怎么没有救她?”蓝夏眼里突然泛起一层泪,强忍着。
“我无能为力。”林枫语气突然无奈起来。
“好一句无能为力,不过话有说回来。上辈子你可是立了功劳了,光荣的英雄。我们,都伏法了。林警官,都过了追诉期了不是吗?”蓝夏的心也冷了起来,缓缓走到椅子上坐下,那么不可一世,她不是恨自己伏法了,而是恨林枫杀了她。
“你…夏儿,别这样好吗?”林枫突然服软,眼神全是哀求。
“我的家人之死,我可以不怨你,但是我的心,被你摧毁,永远也不会忘记被深爱的人亲手杀死的滋味。我可以放弃前世的恩怨情仇,希望你也可以。”蓝夏眼里全是冷色。
“不,我做不到,我不会放弃,我就算错了,今生我也不能让你从我身边溜走。”林枫那么坚决,拂袖而去,到了院内,看到玉琪只是坐在石桌上,悠然自得喝着茶水。看不出一丝情绪,但是林枫可以感觉到他的不悦。四目相对的瞬间,火花四射。
“大哥慢走,恕不远送。”玉琪冷冷下了逐客令。
“六弟,你我的战役就从此刻真正开始,能否保护好她,就看你的本事。”林枫眼里闪过阴冷之色。
“大哥放心,定不辱使命。在我眼里,她比一切都重要。”玉琪嘴角微微上扬,却看到林枫嘴角狠狠抽动,额上全是青筋,加快脚步离开。
“看到情敌愤怒离去,心情是不是很爽啊?”蓝夏走到门口,听到这样的对话,蓝夏噗哧笑了,知道玉琪故意气林枫。
“没有。”玉琪面无表情,没有看蓝夏,看来是醋了。
“原来你是个大醋坛子。真是有趣。”蓝夏轻盈地脚步走到玉琪身边坐下,拿起他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大口,说了那么多话,口渴。
“你确定是醋?不是酱油?”玉琪微微挑眉,有些挑逗的韵味。
“确定。”蓝夏很肯定回答。
玉琪突然按住蓝夏的头,深深亲吻,许久才放开,轻笑道:“还确定吗?”
蓝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弄得脑袋空白,哪还敢确定,只能无辜,嘟着嘴,摇摇头。

 

无人能及
“我刚才是醋了,不过我不会让他得逞,定不辱使命。”玉琪邪魅一笑,拉着蓝夏站起来,夜幕降临,二人并肩走向登月楼。
玉林得知了雨宁的事,心中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案,林枫喜欢蓝夏,那么林枫的哀伤和愤怒是因为蓝夏而生。
“雨宁伤势如何?”玉林不痛不痒问。
“需要修养十天半个月,林枫下了恨手。”李纪摇摇头,很费解。
“看来大哥怒火中烧。”玉林冷笑道:“下地狱?”
“王爷是说,大王爷要出手了吗?”李纪温声道。
“火气正旺的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玉林拿起茶杯,抿一口。
“还以为大王爷喜欢胭脂,所以才会在百花楼大闹。然后在婚宴上拂袖而去,看来小的看错了,还是王爷英明。”李纪尴尬笑了笑。
“不让你亲眼看,你又怎知?不过这次没有让上官青云和十五弟反目,有些可惜。想办法将上官青云那部分人弄到自己手上。”玉林还是面无表情,不带一丝情绪。
“属下这就去做。”李纪弯弯身下去。
洞房内
轩衡脚步轻浮,看来也七八分醉了。
“胭脂,我给你,娶盖头。”轩衡的声音从未如此温柔过,喜娘和丫鬟们都脸红了,站在一边。
胭脂的手微微一颤,脸更是发烫,不起不敢出,任由轩衡用喜秤杆挑起盖头。
“你们都下去吧。”轩衡直起腰板挥挥手道。四周的人都退下,并关上门。
“胭脂,你今天真美。”轩衡笑得很温柔,带着醉意,伸手慢慢取下胭脂的凤冠。
“你今天怎么知道那个新娘不是我?我在房间里好害怕。”胭脂微微眼红,心中的恐惧,终于可以找个人倾诉。
“是罗刹看到了,我还为此付出了代价,肚子还疼着呢。”轩衡揉揉肚子。
胭脂脸更红了,低下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垂落,遮住半边脸,显得娇滴滴的美。轩衡轻叹,这种羞涩神态,现代哪还看得到啊。忍不住低下头,伸手勾起胭脂的下巴,在胭脂的红唇蜻蜓点水一点。胭脂一怔,身子一僵,轩衡又直起腰板,拉着胭脂站起来。
“听说你们这里的风俗,新娘子在上花轿后就滴水未进。刚才吩咐下人为你准备了吃的,来,吃点,饿坏了谁给我做红烧肉。”轩衡很没心没肺说了后半句话。
胭脂原本还紧张,还感动,如今化为虚无,嘟起嘴,甩掉轩衡的手。
“怎么了?”轩衡回头看着胭脂。
“六王妃说的没有错,你就是娶厨娘。”胭脂一脸不悦,看着桌上的食物,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厨娘也要有本事,要漂亮,而且会做红烧肉,我这么瘦,不娶厨娘怎么胖起来?”轩衡逗她,看她还是不开心,继续说:“啊,好像天下就只有你和罗刹会做,罗刹嫁人了,我没法娶。只能娶你了,要是你不喜欢,你就再去教哪个小丫头做红烧肉,要做得比你的强才行,那我就娶她好咯。”
“你…”胭脂彻底气晕了,走上前,拿起小红吓唬轩衡。
“收起你的小宠物吧,都是你的成就,我现在不怕蛇了。”轩衡拿起小红,小红在轩衡手腕上缠绕着。
胭脂磨磨牙,猛坐下,拿起筷子吃饭。
“胭脂,今天你可见到了绑你的人?我接的那个人是谁?又怎么在轿中?”轩衡一大堆问题。
“雨宁那个坏女人打晕了我,直到我醒来,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所有人都出灵堂了。至于那个假新娘,我也不知道。”胭脂撇撇嘴,但是还是心有余悸。
“吃好了吗?”轩衡看着满桌的食物吃得也差不多了。
“饱了。”胭脂突然不好意思,拿起手绢,却被轩衡抢了,轩衡温柔地擦拭着胭脂的嘴角,那么轻柔,那么疼惜,胭脂被轩衡突如其来的动作愣住了。
“我这辈子都在想着,我这个剩男还能不能取到媳妇?若娶到了,我一定好好待她,珍惜她,爱护她,不让她受委屈。她累了,我的肩膀给她依靠;她伤心了,我给她安慰;她流泪了,我为她擦拭。”轩衡看着胭脂,胭脂早已泪流满面,轩衡轻轻擦拭着,继续说:“喂,不就一句情话而已,你至于哭成这样吗?”
呃,刚才还信誓旦旦说得那么好听,怎么突然又变了?
“你,故意的对不对?”胭脂恼羞成怒。
“那是真心话,谁故意了。”轩衡白了胭脂一眼。
胭脂又是一怔,慢慢低下头,不敢抬头看轩衡。
“好了,去睡觉吧,折腾了好几天,都散架了。”轩衡说着就走到床边倒头就睡,他为了这个婚礼费劲心里,劳累不堪,加上喝了酒,开始呼呼大睡。小红从轩衡手上爬出来,找了一个舒服的角落,卷成一团。
胭脂傻傻站在床前,还没搞清楚状况,推了推轩衡,轩衡动都不动,胭脂彻底无语,和衣躺下。
“原来就是这样?害我紧张那么久。”胭脂嘟着嘴,有些委屈。
轩衡嘴角拉开一个美丽的幅度,伸手将胭脂揽入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当然不是这样,居然不紧张了,那我们继续吧。”
胭脂一怔,耳边的酥麻,空气中的酒香,惹得她脸彻底红透,不敢说话,空气中的气息变得温暖,暧昧的气息…
几日后,传来消息,逍遥王和静公主在南海国境内遇刺,逍遥王深受重伤,西凉要求南海给个交代,大兵压境,攻下南海三个城池。
“父皇,让儿臣去平息这一场战乱吧。”林枫自动请命。
玉琪微微蹙眉,看了一眼林枫,心里知道了个大概,却并未发言。
“皇上,西凉的沙将军不是一般人,是一等一的将军,西凉这次是找到借口攻打我南海,应又六王爷和兰将军带兵平息这场战乱。”一个大臣出来反对。
“皇上,大王爷并未带过兵,这可不是儿戏。”
“是啊,皇上,大王爷从未带过兵,这个是关系着国家安危,不可儿戏啊。”
“请皇上三思。”
“父皇,儿臣自知没有带兵的经验,可是当年六弟也没有带兵的经验,不是一样平定战乱了吗?这次儿臣一性命担保,必然夺回我国的城池,请父皇恩准。”林枫坚定的眼神,自信的样子,感染每一个人。这不是昔日的太子,而是一个不容小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