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眯了眯眼,看着眼前这个儿子,他越来越看不懂,难道这个人以前都是装的吗?若是那样,那就太可怕,心机太深。皇上抿了抿嘴,轻咳几声,微微蹙眉,看了看玉林,玉林面无表情,事不关己。玉琪如玉的容颜,从容不迫,没有一丝情绪。
轩衡挠挠头,不明白,林枫疯了?他怎么突然自动请命,前往杀场?
“父皇,儿臣定不辱使命,请父皇成全。”林枫继续请求。
“好吧。兰将军听从你的安排。”皇上无奈挥挥手。
“谢父皇。”林枫嘴角上扬,眼里多了一句话,你们拭目以待吧。
“微臣遵命。”兰景行了礼,余光看了看玉琪。
下了早朝,兰景追上玉琪道:“王爷,这是怎么回事?”
“无碍,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玉琪一脸从容,没有一丝不悦。
轩衡也跑过来问:“六哥,你是怎么想的?”
“看看他的实力,他已经下了战术,不知己知彼,如何百战百胜?”玉琪从容不迫的样子,让轩衡安下心来。
“你确定他能击退西凉吗?”轩衡疑惑瞟了一眼后面的林枫。
“不知道,不过应该不会太差。”玉琪第一次说了不知道,因为他对这个情敌确定知道的太少,他不做一些事情,自己又无法真正了解。
轩衡撇撇嘴,你要不要总这么自信和鄙视别人?谁不知你的能耐,就是高调。
蓝夏又再一次化妆成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厮,站在马车旁,玉琪一眼看过去,几乎没有察觉,只是那眼神,才让他知道是她。
“王爷,上车。”蓝夏很殷勤行礼。
“本王的马呢?”玉琪故意不知道,目光却柔和如春雨。
“王妃说今日您还是坐车好。”蓝夏嬉笑着,觉得自己的伪装到家了,有种成就感。
“罗刹,你怎么来了?”轩衡一脸悠哉走过来。
蓝夏脸一僵,迅速瞪了轩衡一眼问:“怎么知道是我?说,破绽。”
“六哥就是破绽,他的眼神只有对你才会温柔,除此对谁都是冷冰冰的。今儿个不当阿丑了?”轩衡嬉笑着,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轩衡新婚后果然风采焕发。
“原来如此,你又把我出卖了。”蓝夏脸上泛起幸福的笑容,却故作生气。
“没办法,看到你,所有的烦恼都会烟消云散,自然情不自禁变好脸,对你献殷勤。”玉琪笑着拉蓝夏一起上马车。
“罗刹,你可知那个人今天做了…”轩衡走上前准备说林枫的事情。
“十五弟,你话多了。”玉琪冷冷打断。
“我回去。”轩衡知道自己差点说出口,看来玉琪忌讳,就闭了嘴,他相信蓝夏自己会问,由玉琪说比较妥当吧。
“我的老公大人,既然不让轩衡说,那就有劳你陈述一下了。”蓝夏嬉笑着,看着玉琪。
“没什么。”玉琪抿抿嘴。
“哦,那样啊,这是你最爱吃的百花糕,我特意去请教你府上那个厨子,看看做的和你的有什么不同?”蓝夏没有在意,既然他说没什么,她又何必操心。
玉琪的薄唇微微一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还是没有说,看着蓝夏将一块百花糕放到唇边,轻咬一口,皱紧眉头。
“怎么样?”蓝夏紧张地看着玉琪,期待着答案。
玉琪还是紧蹙眉头,看着蓝夏,似乎在慢慢品味,又似很难吃的模样。
“不会吧?不好吃你也别这副表情,吐出来,快点。”蓝夏很失望,将咬了一半的百花糕放进嘴里,想看看是不是那么难吃。
玉琪突然轻笑起来,蓝夏轻捶打玉琪的胸口。
“你个大骗子,敢骗我,害我焦急。”蓝夏不依不饶。
“很好吃,比我的百花糕还要好吃。”玉琪搂紧蓝夏的腰,一脸宠溺,笑着,两个额头相互摩擦着,呼吸着彼此的气息。
冷风赶着马车离开,听到里面的动静,脸上的笑容绽放。他发现自家王爷自从有了蓝夏,整个人都在不断变化,变得有血有肉了。
“你怎么不再问我刚才的事情?”玉琪慢慢抬起头看着蓝夏。
“他和我在上一世就结束了,他已与我无关,我为何要关心?”蓝夏面色平静,似乎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
“他要出征抵御西凉。”玉琪轻声开口,看着蓝夏的反应。
“西凉攻打南海了?为何?”蓝夏猛坐直身子。
“逍遥王在南海国遇刺重伤,西凉借此机会攻打南海,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玉琪很开心,她关心的是南海,不是林枫。
“遇刺?”蓝夏微微蹙眉,知道没有那么简单。
“有心人希望战乱,做出来的手段,西凉正好借机侵犯。林枫有多大的能耐,本王可是拭目以待。”玉琪一脸从容,抱起蓝夏,将头埋进她的肩上,吸取着她独特的体香。
“这个不得而知,毕竟我们的战争和你们的大不相同。对付一场战役,应该不成问题。”蓝夏可不担心林枫,因为这家伙天天看百家讲坛,孙子兵法,战争片,他可谓熟读兵书。
蓝夏想到这些,微微蹙眉:“不过我个人觉得,这场战役会惊天动地。”
“哦?夏儿这般肯定?”玉琪微微醋了。
“这是实话,他在我们的世界里,看太多战争片,每一场战役的谋略,对策,他都能清晰评判。就连看百家讲坛讲解孙子兵法,他都不是很满意那个专家的见解。他的见解的确独具一格,令很多人都佩服。所以说,若他活在古代,必然是出色的战神。”蓝夏只是客观地说着,却没有看到玉琪紧蹙眉头,眼神暗淡下来。
“是吗?夏儿也觉得他有这么厉害?”玉琪眼里多了一层墨色。
“呃,不过话又说回来。古人喜欢藏着掩着,很多技能到了我们的年代都失传了。古代的好东西,我们也没有学到。所以古代的神秘之处,我们没法比。”蓝夏笑着说好话,看着玉琪的面色还是没有变回来,继续道:“不过我个人觉得,我的夫君最厉害,在我心里,我的夫君无人能及。”
玉琪听了最后的话,面色才温和下来,轻轻吻了一下蓝夏的唇瓣道:“我不介意别人的看法,但是绝对介意你对我的看法。在你心里,我只能是那个无人能及的人,就像你在我心里,无人能及,无人能取代。”


云家拜访
“敢不敢再霸道点啊?”蓝夏轻笑,心中无比甜蜜。
玉琪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抱紧蓝夏柔软的身子,感觉那么欣慰,那么满足。
“回家,我炖的排骨还在砂锅里,回去应该可以了。”蓝夏幸福地在玉琪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静躺下。
“家有贤妻,如今回府不再感觉自己是孤家寡人了。”玉琪抱紧蓝夏的腰,不希望她跑脱半分,想要将她融入身体里,再也不要分开。
“夜璃君来信说,镇南将军,也就是云溪的爹云子括,和云书二人前来南海,还带着云兰,云溪的妹妹。前来拜访,怕是不愿意相信我不是云溪,或者是别的,目的不清楚。不过这个云兰和云溪关系要好,云兰性格活泼,单纯,此行不知何为?”蓝夏微微蹙眉,自己不想再和云溪的事情有太多牵扯。
“无碍,你是我的王妃,谁敢动你,三尺青峰相对。”玉琪搂紧蓝夏,缓缓道。
“若谁敢污你,三尺青峰候着。”蓝夏学着玉琪霸道的神情。
“好,必然为你守身如玉。”玉琪浅笑,勾起蓝夏的下巴,在红唇上浅浅吻下,那么神情,温柔。
车内的温度在慢慢升温,蓝夏无力推开玉琪,一脸愤怒,嘟着嘴道:“玉公子,玉王爷,守身如玉是我,你就洁身自好好了。”
“为了夏儿,我就守身如玉,也不枉费我姓玉。”玉琪拿起蓝夏纤细白皙的手,在掌心里轻轻揉捏着。
“王爷,王妃,到了。”冷风将马车停下。
玉琪先下了车,将蓝夏抱起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寒风,将蓝夏包裹在怀里。
蓝夏心里在想,若说有一个人为你挡风遮雨,那么我找到了,这个人就是玉琪,他的细心,他的体贴,可谓无微不至。自己是多么幸福,真是三生有幸才遇到他。
林枫带着军队前往前线,队伍浩浩荡荡,城中很多人都在担心,毕竟以前他是太子时,只会吃喝玩乐,不务正业,哪会带兵打仗。
“大哥,一路小心。”玉心站在林枫面前,为林枫道别。
“放心,我会凯旋而归。”林枫伸手拂去玉心的乱发,目光柔和,温声道:“心儿,好好活下去,勇敢坚强活下去。”
“心儿会的,心儿听大哥的。”玉心两眼含着泪。
轩衡骑着高头大马策马过来,“大哥,我也来送送你,毕竟多年交情。”
两个人都明白这交情是生死之交,在死亡边缘走过来的情谊。
“好,你就看看我的厉害吧。”林枫笑了笑,眼神却看着轩衡身后,蓝夏还是没有来。
“别看来,她不会来。对于她而言,你就是个陌生人。”轩衡总是口无遮拦。
“最熟悉的陌生人。”林枫苦笑,觉得十分凄凉。
“我也才发现这首歌还真适合你们。”轩衡拍拍林枫的肩膀。
“她现在只怕是躲在哪里目送我而已,总是这样,每次都是如此,我相信这一点。”林枫抬起头,笑得很凄凉,轩衡抿抿嘴。
“就算是陌生人,她也会送别的,不过被你猜中了,她在某个地方,目送你。”轩衡拿起望远镜,回身看登月楼。果然,蓝夏站在那里,身边自然还有玉琪。
林枫翻身上马,看了看远处那座楼,心中全是牵挂。
“一切小心。”轩衡面色凝重看着林枫,毕竟这些都是野蛮的厮杀,轩衡不喜近身厮杀。
“放心,我定然不负所望。”林枫策马离开。
兰景看了看人群里,还是没有看到玉琪和蓝夏,只看到子墨冲过来,“二师兄,大师兄让我转告你,一切听从大王爷安排,不必忌讳。”
“好,我知道。”兰景略略失望,毕竟离开了也不能见一见那个人,他也明白玉琪此话的意思,他想要通过这场战役了解林枫的才能。
大军缓缓启程,皇上站在城墙上看着浩浩荡荡的军队,心中百感交集,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儿子变了,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不知是好是坏。
“父皇还在为大哥担心吗?”玉林站在皇上身边,没有一丝卑微和殷勤,只是冷漠。
“朕的儿子,就不该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出去磨练也是好事,只是朕看不清这个儿子。”皇上深深叹了一口气。
“父皇,是否觉得大哥变了?像换了一个人。”玉林的声音还是那么冷傲。
“牢狱之灾,也许真可以让他痛改前非,性情大变。”皇上微微蹙眉,轻咳几声。
“父皇,您身体不适,回宫吧。”玉林只是冷冷道,没有过多情绪。
皇上自知这个儿子天生性冷,玉琪也是,如今玉琪有了蓝夏,整个人变得像个人,可是这个玉林却还是如从冰窟窿里走出来一般,全身冷冽,拒人于千里之外。
“皇上,老奴扶您回寝宫。”一个太监弓着身子走到皇上身边,将皇上扶着离开。
玉林看着皇上离开,又看了看那浩浩荡荡的队伍,心中多了一丝疑虑。这个人不是他大哥,就像十五不是十五,云溪不是云溪一样。他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眼猛一睁,又慢慢眯起来,眼里闪过什么情绪。
玉林脸色微微泛白,似乎碰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令他无法接受。深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日的冷傲,完美的轮廓在阳光下闪着光辉,带着一个浅浅的笑,不是温柔,而是解开了谜题的成就感。若有那个女子见到,必然会被震摄得无法呼吸,可以为之疯狂。
李纪走过来温声道:“王爷,上官青云的势力已收拢了半部分了。”
“好,让雨宁尽快好起来,她要去办一件事。”玉林负手转身离开,优雅的身子充满霸气和雄心。
“那就让鬼医前来给她治疗。”李纪不解,为什么玉林要雨宁出手。
“女人的嫉妒心十分可怕,本王不想污了自己的手,倒不如好好利用一下嫉妒心的威力。”玉林嘴角拉开一个美丽的幅度。
李纪挠挠头,不是很明白,突然又明白,追上去,笑了笑道:“属下明白了。”
“希望不要事与愿违,不是十成把握的事情,不要太过于得意。”玉林微微回头,瞟了一眼李纪,李纪立马收回笑容,忙低下头。
蓝夏站在玉琪身边,慢慢收回望远镜,脸色有些沉重。
“还是有些担心?”玉琪有些醋了。
“不是,我只是看看这古代战争,出征时带些什么,士兵又是什么样子,不过让我很失望,这些和我们的军队没法比。”蓝夏看着那些士兵没有军人那股韧劲,心中大失所望。
“哦?你们的军队是如何?”玉琪挑挑眉。
“坚强的体魄,不管走路,站着都要想我现在这个样子,这都是长期训练出来的体魄。”蓝夏看了看玉琪,眼神多了温柔。
“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看看有没有你说的体魄。”玉琪浅笑,一只手揽着蓝夏飞身离开,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终于停下,走进教场,几千名侍卫在草地里训练,个个如身经百战,英勇无比,眼神都是那么坚定,没有一丝懒散,如磐石般坚不可摧。
“这是你的军队?”蓝夏惊讶不已,这简直就是特种兵。
“不是军队,是府内的侍卫。”玉琪看到蓝夏眼里那份肯定,知道她没有失望,心中多了一丝欣慰。
“特种兵级别,我的夫君真是独一无二。”蓝夏撒娇起来。
玉琪头一次看到蓝夏撒娇,而且还那么独特,他富有魅力的笑声传遍整个教场,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主子原来也会笑,看来这个金凰公主真是玉琪命中注定的良人。
“这只是一部分而已,好了,我们回府。”玉琪带着蓝夏回王府,刚落在登月楼上,锦心就上来。
“王爷,王妃,北朝的镇南将军云括等人求见王爷和王妃。”
“哦?这么快?”蓝夏微微蹙眉。
“前厅等候。”玉琪只是吩咐,伸手拂去蓝夏额上几缕乱发,那般宠溺。
“怎么了?”蓝夏看到玉琪眼里多了一丝笑意。
“无事,怎么说他也是这身体的父亲,我的岳父。”玉琪笑意更浓。
二人换好衣裳,携手而行,走进前厅,尽十个人突然站起来,都是一脸错愕,看着蓝夏,熟悉的脸,却感觉不到云溪的一点神韵,全是那高贵的气质,不可触碰的威严,坚定的眼神,感觉那副身体里,住着一个千年的灵魂。
“参见六王爷。”云括带领一行人齐齐跪下,云兰才反应过来,被云书拉着行礼。
“免礼。大将军千里迢迢来我南海,本王应当好好招待。文曲,准备几个上好院落,让云将军住下。”玉琪带着蓝夏走上上座。
“谢王爷,那我们就打扰几日了。”云括很客气,眼神却没有离开蓝夏半刻,真的和自己的女儿一模一样,不过自己的女儿没有这样的风采。
“各位,请坐。”蓝夏优雅示意他们坐下。
“姐姐?”云兰听到蓝夏的声音,身体一怔,娇柔稚嫩的声音叫道。
“本宫是长着和云溪一样的容颜,也惹了不少麻烦。夜璃君也为此苦恼了一阵子,本宫也险些因此被人误认为是云溪,差点污了王爷圣名。”蓝夏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神没有一丝云溪的胆怯。
“王妃恕罪,云兰这孩子从小和云溪关系匪浅,而且从小调皮捣蛋,王妃不要和她计较。”云括立马插嘴。
蓝夏笑了笑,没有说话。
“爱妃,云兰和你还真是有三分相似。也许这个云溪还真和你七分相似也说不准。”玉琪握着蓝夏的手,轻轻拍拍她的手背。
“岂止七分,就是一模一样,不过她的神态和王妃的就不一样了。”云兰开心地继续说,笑得很甜美。
“兰儿,不得对嘴。”云括严声呵斥。
云书拉拉云兰的衣袖,示意她注意言行。
“不必,云兰是吧?性格活泼。”蓝夏轻轻笑了笑。


风流夜君绝
“王妃,我就是云兰。王妃,你去过北朝是吗?”云兰真是个问题精。
“是,我先出现在北朝。”蓝夏用的是出现,可不是醒来。
“听闻你第一眼睁开看到的人就是王爷,我心中好生好奇,你怎么和姐姐长得一模一样?”云兰挠挠头,样子十分可爱。
“也许有缘吧。”蓝夏看着她的样子,突然轻笑起来,玉琪抿了一口茶,提防看着在场所有人。他那双如鹰的眼力扫过每一个人,突然停留在一个侍卫身上。
那个人虽穿一身侍卫的服装,却透露着一个霸气,身上的布衣掩盖不住他的王者气息。那人的双眼一直盯着蓝夏,那般如痴如醉,身上还透露着一种风流气息,那双凤眼有千种风情。提拔的身姿站在侍卫堆里却无法躲过玉琪的眼眸。
“云将军,此次前来是特意看看传说中的金凰公主,还是来看这个金凰是否和云溪一模一样?”玉琪的声音充满魅力霸气和威严,不容人拒绝回答真话的霸道。
“王爷,我听闻金凰转世,和小女长得十分相似,心中有所感触,所有来看看,请王爷恕罪。”云括立马开口,就算本朝皇帝夜君绝也没有如此的威严,额上微微冒出了点汗水。
“将军不必紧张,本王的爱妃和云溪兴许有缘,才能长得一样。”玉琪放下茶杯,看着那个男子,风流俊美,心中有些醋意,玉琪猛然将茶杯打过去,那侍卫手一接,手掌冒出鲜血。
云括一怔,准备站起来,却接收到那男子一个眼神,按捺住了。
“王爷,这是何意?”云括微微蹙眉,那可是他的主子,若出了点什么事,他可担当不起。
“你们都退下。”玉琪紧蹙眉头,发怒,对着那群侍卫冷冷道。
“是。”侍卫抱拳离开,那个侍卫看了看手上的伤口,微微蹙眉,知道玉琪的武功不再自己之下,突然苦笑,这个男人,就是个醋坛子,自己多看了蓝夏几眼,就变脸,要不是知道玉琪那张千年不化的冷脸,还真以为刚才那个玉琪才是玉琪。
“主子,没事吧,我给您包扎。”一个侍卫紧张无比。
“无碍。”那男子苦笑,看着侍卫给自己包扎手掌,想到自己为了见美人风采一面,不惜下跪,还伤了手,就觉得可笑。不过至少确定一件事,金凰公主不是云溪。虽然长得一样,但是金凰公主的一言一行。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特别,不做作,那么吸引人,可谓赏心悦目。
“主子,听闻这府上还有一个老头,老顽童,武功极高。”侍卫担心这个男人一意孤行,伤到自己。
“南海老顽童,喜爱棋局,朕,不,我就陪他。”那男子嘴角上扬,万种风情油然而生,连侍卫都被晃了眼,愣了一下。
“主子,千万不能暴露身份。”侍卫都替他刚才的朕字捏了一把汗,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的命。
原来他就是夜君绝,喜爱奇女子,当年看到云溪是个美人,但是却只是美丽,没有特别之处,问云溪:“你可有心仪之人?”
“回皇上,臣女,臣女,心仪,心仪淮南王。”云溪跪在大殿下,羞涩,娇声娇气,低着头,羞答答回答,声音小得如蚊子,当时夜君绝都听不到,还是旁边饿太监走过来说的,从此他便将云溪赐婚给了夜璃君。
“主子,她是否可云溪一模一样?”侍卫一时好奇。
“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金凰公主身上总是散发着那种夺目的光芒。那双眼睛睿智,没有女儿家的娇羞,别有一番风味啊。”夜君绝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风流勾魂的笑。
几个侍卫都很无语低头,这个皇上,真是风流成性,只爱美人,不爱江山。
“主子,你真的要冒这个险吗?”侍卫的心都提起来。
夜君绝严厉的目光扫过他,那侍卫才发觉自己多嘴,猛低头道:“属下多嘴,主子恕罪。”
夜君绝收回目光,看着门内远处的蓝夏,心中越发欢喜,却发现一束如剑的目光正射向他,那人不是别人,真是玉琪。
“本王发现你这个侍卫像是有点身手,本王领教领教。”玉琪嘴角微扬,一个诡异的身型闪现在夜君绝面前,二人立马大打出手。
“王爷,王爷息怒。”云括追上去,护着夜君绝,蓝夏也是一个闪身到了云括面前,缠住云括,云溪不会武功,但是蓝夏可不一样,她不会让自己的夫君吃亏。
云书站在一边不知道是该出手还是不该出手,最后还是忍住了。
“王妃恕罪,我只是…”云括感觉不敌,马上停手,抱拳道歉。
“云将军,王爷只不过和你的一个侍卫比武,你至于这么焦急吗?”蓝夏也看出了这里面的猫腻,这个侍卫不单单是侍卫那么简单。
“王妃恕罪,我怕我的侍卫伤到王爷,上了两国的和气。”云括忙着撒了个谎。
“玉琪,云将军担心你敌不过这个侍卫,你可别让我失望哟。”蓝夏笑得很甜美,对玉琪开玩笑道,静静观看二人比武。
她没有忘记在北朝,玉琪和夜璃君比武,二人打了很久不分上下,而此人,武功略差,但是却是高手中的高手,自己在此人面前,怕也是小巫见大巫。蓝夏看了看云家的人都焦急地捏了一把汗,知道此人来头不小,但是却不知会是谁。
玉琪出手的速度快,狠,准,连连将夜君绝打在下风,最后一掌下去,夜君绝连退几步。
“云将军手下都是这等虎将不成?”玉琪泄了愤,笑着拉住蓝夏的手,轻轻在蓝夏额上吻了吻,那么温柔。
“王爷说笑了,也只有这么一个而已。”云括心虚回答,看到二人亲密的样子,立马低头。
“哦?不知此人可有意愿到本王登月楼当隐卫?保护登月楼的安危?”玉琪眼里摸过意思笑意,蓝夏无声哑笑,这个玉琪,又在打什么心思。
“王爷说笑了,王爷的府上高手如云,哪…”云括一听,忙推脱,他知道自己的主子可是个风流人物,为了美人,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王爷,卑职愿意保护王妃的安危。”夜君绝看着蓝夏,心中更是欢喜,居然打断云括的话。
“那就将你的面巾取下吧。”蓝夏看着他除了那一双凤眸,她根本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但是却可以感觉到,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美。
“卑职相貌丑陋,怕惊了王妃。”夜君绝和玉琪见过很多次面,若取下面巾,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爱妃,看我就好了,不许看别的男人。”玉琪看到蓝夏细细观察夜君绝,心中微微不爽,在拦住蓝夏的细腰,惩罚性吻住蓝夏的唇瓣,全然不顾所有人,整个世界似乎只有他们二人。
“你。”蓝夏微微带着怒气,想挣脱,却被禁锢得更紧,最后只有妥协道:“好,只看你。可以放手了吗?”
玉琪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他知道蓝夏从不妥协,如今居然妥协了,满意地笑了笑。
“你叫什么名字?”玉琪放开蓝夏,看到夜君绝眼里的愤怒,有些得意,堂堂一国皇帝,居然为了美人跑来南海当隐卫,还真是死性不改。
“卑职叫莫问。”夜君绝想了想,找了个化名。
“莫问,好,从今日起,你就住登月楼下,负责院落的安危。”玉琪眼里多了一丝趣味,蓝夏心知这个腹黑的男人肯定认识这个男人,而且要好好整治一番,突然好想看看好戏。
“冷风,将莫问带下去,他从此就是你的电梯。”玉琪冲冷风道,那么自然,听不出什么,但是冷风知道电梯,他立马明白玉琪要好好作弄夜君绝,心中越发好笑,却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