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玉林微微上扬,笑了。她在关心他。
蓝夏看了看周围的枯木草丛,秋天真是一片死寂。蓝夏坐一会儿,站起来,走了两圈,又坐回玉林身边,看了看玉林的脸色,然后又站起来,踢踢踏踏一会儿,一个时辰如此漫长。
待玉林再次睁开眼睛,蓝夏坐在他对面,靠着树,身边还有一只老虎。玉林一惊,刚才自己全神调息,陷入昏迷状态,无法察觉身边的事情。
“夏儿,”玉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伸出的手在颤抖。
蓝夏微微抬眼,看到玉林醒来,笑了笑道:“调息好了?”
“你有没有受伤?”玉林伸手抓住蓝夏,细细检查蓝夏是否受伤。
“没有,就是一只小老虎而已。小花猫。”蓝夏揉搓那只小老虎,小老虎赖洋洋抬起头,又低下头。
“你,没事?”玉林的心终于松了下来,才慢慢收回手。
“小花猫很可爱是吗?它有灵性的,看看。”蓝夏兴奋地抱起那只几十斤的老虎。
不是幼虎,只是一只没有成年的老虎。
“你怎么做到的?”玉林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
“它很可爱,对我张牙舞爪半天都不敢攻击,我等不及了就扑向它,攻击它的痛处。直到它乖乖听话为止。之后才发现小花猫还挺有灵性,似乎能听懂我说什么。是吧小花猫?”蓝夏宠溺揉揉小老虎的头。
老虎气得狠狠摔毛,扭过头,不看蓝夏。
“哎哟哟,还挺有脾气的,来,认识认识,这是梦中人,握个手。”蓝夏抬起它的一只爪子。玉林轻笑,看着蓝夏玩得不亦乐乎。
“小花猫?”玉林伸手去摸摸那只老虎。
“是啊,老虎不发威,只能当是病猫咯。”蓝夏笑意更浓。
老虎一听马上起来,抖了抖身子站在蓝夏面前,一副发威的模样。
“呵呵…好好好,不是病猫,来,我冷,抱抱。”蓝夏嘟着嘴伸手。
老虎居然乖乖走到蓝夏怀里,玉林看着这个场景,惊了一下。
“你的嗜好真是特殊,别人养宠物都是都没有这么凶猛的。”玉林伸手摸摸老虎的脑袋,老虎似乎很喜欢玉林,抬起头,往玉林怀里蹭。
“小色狼,别重色轻友好不好?”蓝夏抓着老虎的尾巴往后拖。
“它是母的?”玉林摸摸它的脑袋问蓝夏。
“是啊,所以看到美男就忘记自己是老虎了。”蓝夏扔开老虎的尾巴,双手交叉胸前。
“看来本王还真是庆幸,若能迷倒你,那是最好。”玉林笑着开玩笑。
“你似乎还真可以迷倒我,可是我总感觉自己的心里好像住着一个人。你是没有机会了,今生只能是朋友而已。”蓝夏往后靠,那个人是谁?为什么想到林枫,心中没有一丝丝爱意,发生了什么?
“朋友?”玉林苦笑,揉揉老虎的脑袋。
蓝夏听出玉林的酸楚,一怔,看着玉林,收回笑容。
“是的,只能是朋友,是这场梦里的一个朋友,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蓝夏很认真回答。
“也好,我原本也不想奢望太多。”玉林站起来,伸手拉起蓝夏。
“去哪?”蓝夏看着他,这场梦的导游。
“你喜欢追逐赛吗?那就让他们追好了,看看我们能跑过远,梦中人会带你一路潜逃,看看谁有能耐追到你?”玉林眼里多了一丝玩意。
“我成了这追逐赛的战利品不成?”蓝夏撇撇嘴。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你不想让梦过得精彩一些吗?”玉林低头看看蓝夏。
“嗯,不过不许再想刚才,受伤了我还是会担心的。”蓝夏拍拍他的胸口,抬起头往前走。
“担心,唯独不是心疼。”玉林抿抿唇,心里想着。
“王爷,可找到你了。啊,大虫。”李纪爬出剑。
“住手,这是小花猫,蓝小姐的宠物,不得无礼。”玉林伸手挡住李纪冲动的行为。老虎不甘心,抬起头看着玉林,在玉林脚下蹭了蹭,似乎在说我是你的宠物。
蓝夏看着老虎的举动,撇撇嘴道:“还真是重色轻友,这么快就去讨好你的新主子?梦中人,这个算是见面礼,送你了。”
“夏儿给的礼物我自然收下。”玉林低头看到老虎那委屈无辜的眼神,无声哑笑。
“王爷,这大虫会伤人的。”李纪看着老虎,心中还是有几分忌惮。
“大虫,我们叫老虎,这哪是虫啊?这么看不起人,不,看不起老虎。”蓝夏笑道,踢了一脚老虎,老虎冲李纪狂吼,李纪脸色发白,不敢靠近。
“继续南下,江南。”玉林看到白马和黑马,抬头看看天色。蓝夏看着玉林,似乎不用担心什么,他都会安排好。心中突然有种感觉,似乎有一个人也是如此,保护她,疼惜她,爱护她。那个人是谁?
“怎么了?”玉林看到蓝夏又陷入沉思,心微微一紧。
“没事,去江南,江南美人无数。”蓝夏笑着翻身上马,跟着玉林继续前行。
老虎一路追随,速度快得惊人,路途吓跑了行人。老虎很顽皮,故意吓唬人,舔舔被下得瘫坐在地上的人,那些人魂飞魄散。蓝夏笑得更是有趣,喊道:“小花猫,别玩了,玩出人命了,可要拿你的命来抵债的。”
老虎失望地撤回身子,跑到白马旁边,垂头丧气。
“呵呵,小花猫,夏儿说得对,若是你伤了人,是要拿命来赔,若是饿了,到了前面的小镇,本王给你一头牲畜。”玉林笑着,低眉看了看脚下的老虎。
“梦中人,对它太好了吧?”蓝夏撇撇嘴,看着那只老虎原本垂头丧气,如今生龙活虎。
“夏儿给的礼物,自然好好珍惜。”玉林笑着看蓝夏,朋友,今生他何时有过朋友?
“听到了没有,小花猫,是因为我,你才如此得宠,别忘恩负义。”蓝夏得意笑了笑。
老虎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声,惹得两人大笑不止。两人并肩前行,李纪和暗卫都在暗处紧紧跟着。
就这样,两个人慢慢悠悠前往江南。
话说玉琪那日赶到战场,冲进营帐中。
“六弟如何得空前来观摩战场?”林枫嘲讽笑道。
“大哥难不成一心都在战场上,没有在别处?”玉琪满身杀气,一身冷冽。
这样失常的玉琪,实属难见,除非,除非蓝夏出事了。
“夏儿出事了?”林枫猛站起来,踢翻了桌椅。
玉琪静静看着林枫的举动,看到他眼里的惊慌,不是他,会是谁?玉琪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站住,她怎么了?”林枫追上去。
玉琪没有理会,翻身上马冲出营帐,轩衡他们都还没有赶到军营就看到玉琪冲出来。
林枫一路追过来,“站住,告诉我怎么回事?”
玉琪根本没有理会,继续前行,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里,冷风冷血一行侍卫也追过去,夜君绝无奈看了看林枫,原来那个他是他,看来金凰公主很抢手啊。玉琪居然走了,自然不在这里,那就跟着他跑,才能见到美人。
“王爷,您是主帅,不可离开战场。”林枫一路追寻,兰景揽住林枫。
“不行,我要去找她。”林枫打开兰景的手。
“你要丢离战场吗?”兰景冲他大喊。
“一切按计划进行,绝对不会有错。”林枫将怀中的一卷纸扔给兰景,兰景紧锁眉宇,接住,打开一看,眼里全是惊讶之色。其实不用林枫,他一个人照样可以退敌,但是他只是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有几分能耐,所以才不参与谋战。可是他看到这些战略,他惊住了,佩服看了看林枫离去的背影。
“轩衡,告诉夏儿出了什么事?”林枫拦住轩衡,怒斥道。
“啊,这个啊,这个这个,不好说。”轩衡左右为难,告诉你她失忆了,你一定趁虚而入,到时候他就是罪人了。
回不去当初
“快说。”林枫两眼冒火。
“失忆了而已,不知被谁劫走了。”夜君绝不慌不忙,说得云淡风轻。
林枫脸上一喜,又是一惊。带着唯一的希望,策马离开。夏儿,你回到我们热恋的时候了吗?等我,这次我不会再离开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轩衡暗叫不好,这下麻烦大了。
暗影再次出现,玉琪勒紧缰绳。
“王爷,剑客山庄传来消息,有一男一女,带着黄金面具,男子和淮南王当街大打出手,和淮南王不分上下。之后多了一只老虎跟随,前往江南。”
“夜璃君?能值得他大打出手的也只有一人。”玉琪立马前往江南,夏儿,等着我,我会替你找回记忆,你说过不管如何,都不要我放弃你,我不会放弃,永远不会。
“可知道那戴面具的人是谁?”玉琪扫了一眼暗影。
“没人见到他的真面目,不过看到李纪,三王爷的亲随。”暗影只露出两只眼睛,却炯炯有神。
“去把老顽童请过来,说那夜逃跑的小子是夜君绝,他敢不敢出手。”玉琪冷声道,夹紧马腹,四蹄飞扬,绝尘而去。
暗影点点头,心中这个老顽童为了找夜君绝,把王府翻了底朝天。就算夜君绝是北朝皇帝,只要他喜欢,一定缠死他,再被玉琪这么一激,夜君绝要有苦头吃了。
过了几日,蓝夏在江南玩了个遍,带着老虎,街上的人都吓得不敢靠近。玉林看到蓝夏得意笑的模样,十分可爱,心知这样的日子快结束了。他已经放出风声和线索,怕他们都进入江南城。
“夏儿。”玉林不知为何突然抱住蓝夏,那么依依不舍。
“放开,梦中人,你今天怎么怪怪的,难不成我要醒了吗?还是你要亲自动手让我醒来?”蓝夏轻笑。
“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刻。”玉林带着一丝哀求,哀伤,不舍,那么让人心疼。
蓝夏只当是朋友之间的拥抱,没有动。
玉林感觉到蓝夏没有挣扎,心中一喜,收紧手臂,将这一份感觉深深埋进心底。
“放开她。”一个严厉的声音,那么熟悉,不是玉琪还能是谁?
玉林深深吸了一口气,记住蓝夏的气味,苦涩一下道:“梦该醒了。”
蓝夏疑惑弯着脑袋看着玉林,以为他要杀了自己,可是却没有一丝杀气。
玉林取下蓝夏的面具,取下自己的面具。将两个面具放进怀里,那么优雅却可以感觉到他的哀伤。
“夏儿。”玉琪冲上前,玉林伸手一掌,两人不分上下的功力相互碰撞,一鼓强大的风,吹来,蓝夏瞬间转移躲开十米之外。
街上被老虎吓得都没了人影,如今只有他们三个人。
“六弟,我一直想和你一教高下,今日算是有机会了。”玉林轻笑,体内的热血在叫嚣。
蓝夏看了看旁边的石头,往那一坐,老虎蹲在旁边,焦急看着玉林。蓝夏看着玉琪,这是第二次看这个人,心中某个柔软的角落被轻轻拉动着。
静静看着两个人比武,似乎一切都与自己无关,确实无关,这一切只是自己的一个梦境,梦的真实。但是这些不符合逻辑的事情,就是说明梦境最好的解释。
“没想到居然是你,我想了所有人,却没哟想到居然是你。三哥,你真是让我刮目相待。”玉琪眼里全是愤怒。
“梦中人,不是说好不要打了吗?我看这个人武功不弱,算了吧,免得受伤。”蓝夏想起玉林吐血的情形,虽然是虚构出来的人,但是他会痛苦,她能感受到。
“你在关心他?”玉琪眼里全是哀伤的神情,蓝夏的心又是猛然一疼,不知为什么。
“六弟,还真是醋坛子。”玉林轻笑,继续出掌,一脚踢下去,两人各退几米。
蓝夏紧张地看着玉琪,发现他脸色发白,嘴角带着鲜血,让那张刀削般完美的脸上显得更加妖孽精美。可是心中却被那一滴血,刺痛了心。蓝夏微微蹙眉,伸手握住心口。
“夏儿,我们走。”林枫一个瞬间转移到了蓝夏面前,将蓝夏劫走。
“林枫,你怎么也来了?”蓝夏跟着林枫瞬间转移离开街头。
玉琪的眼神一暗,没有言语,只是沉默看着前方,内心在叫嚣,在狂吼。身上散发着滚滚热气,对着玉林疯狂出招。玉林看到玉琪眼里的怒火,激发了他所有的能量。玉林往后飞出几米远,猛吐了一口血。李纪飞身下来将玉林带走,玉琪也突出一口鲜血。看着街头,捂住胸口。
“王爷,先疗伤。”冷风一把扶住玉琪。
“不,找到她,一定要找到她。”玉琪面色惨白,却强行支撑着身体追上去。老虎看到玉林消失在眼前,一路追寻。
“夏儿,我可算找到你了。”林枫抱紧蓝夏,蓝夏挣扎出来。林枫微微蹙眉道:“夏儿,怎么了?”
“没事,只是不知道怎么了?这个梦太真实,梦中的这个我好像…”蓝夏不敢说下去,只是低着头沉默。
“夏儿,你…”林枫的心几乎停止呼吸,不敢追问,宁愿等着她开口。
“我还记得我们在咖啡厅,你笑着说带我去孤儿院看那些可怜的孩子,做做福利。可是下一秒,我就进入这里。原本我以为盗梦空间是胡扯,如今你我都进来,这是你的梦还是我的梦?”蓝夏抬起头看着林枫。
“你,梦?”林枫苦笑,谁能解释这一切?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我虚构出来的,因为你的模样也是不一样,我的也不一样。所以,要不,我们一起醒来吧,醒来就好了。”蓝夏笑着去拉他的手,可是却感觉那不是她想要的温度,不是她心里那个手心。蓝夏缩回手,低着头,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夏儿,我该怎么告诉你这一切。”林枫的声音在颤抖,哀伤,内疚,自责,心疼。想给蓝夏一个温暖的怀抱,蓝夏却又退了一步,有些不安。
“夏儿,你怎么了?”林枫眼眸中多了一层薄薄的云雾。
蓝夏苦笑,她能告诉她,她的心不知为什么空了,感觉不到他的位置。她不能,她还记得前一秒自己还和他谈恋爱。
“夏儿,告诉我,不怕,告诉我。”林枫温柔安抚蓝夏的紧张,伸手触摸蓝夏的脸,那么温柔,一如既往的温柔。
“我,梦中的这个我,心里好像…”蓝夏又低下头,两只手在腰间不断捏紧。
“我们去福利院,去帮助那些可怜的孩子。我带你去漂流,滑翔,玩一切你想玩的。草裙舞?”林枫突然笑了,可是眼里却全是失去的眼泪,在眼里打转。
“呵呵…是你说好看我才跳的,不过挺好玩,洒脱。”蓝夏突然笑起来,抬起头看着林枫,也许是梦,所有才会这样,醒来就好。
“那我们现在就去,好吗?我带你去。”林枫拉着蓝夏的手,蓝夏不自觉微微抽了抽,林枫却握得更紧。
“能不能先放开我?”蓝夏有些害怕这样的林枫,林枫不会这样强迫自己。
“夏儿,跟我走,我们去海边,吃龙虾,海鲜?”林枫看出蓝夏眼里的惊慌,不舍地放开手。
蓝夏转过身,背对着他,脸上全是冷漠和不安。她的心在害怕,她不明白怎么回事?
“杀了我,让我醒来,在这个梦里,我不爱你,内心一点涟漪都没有。我不能欺骗你,也不能欺骗我自己,醒来就好了。”蓝夏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
“不,不要,不能这样。”林枫打掉蓝夏的匕首。
“这个梦,我出了问题,我的心里似乎已经住进一个人,可是我不知道到底是谁,但是不是你,我在梦里不能爱你,就让我回到现实中。”蓝夏转身静静看着林枫,弯下身去拿那把匕首。
“这不是梦。”林枫忍着疼,闭上眼睛大喊。
“别留恋梦境,我们一起走吧。”蓝夏伸手将匕首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一阵掌力打过来,打掉了蓝夏手中的匕首,将匕首狠狠打飞。
蓝夏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在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怀里。
“不要离开我,不要。”玉琪的声音那么脆弱,受了极大的内伤。
林枫看着那把匕首,似乎插在自己的心口上。她以为死就可以回到现代,和自己去福利院?梦中的她不爱自己,一点都不爱?呵呵…她不爱了,已经不爱了。林枫失魂落魄,踉跄了好几步。
“林枫。”蓝夏挣脱那个怀抱,带着歉意看着林枫。
“不必感觉抱歉,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记住这不是梦,你我,轩衡,都死了,穿越了。回不去,我们都回不去。回不去了…”林枫一语双关,他和她再也回不去当初。
“怎么可能?不可能。”蓝夏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摇摇头。
“回不去了,我亲眼看着你死在我面前,这不是梦,你的死,是我的噩梦,永远的噩梦。”林枫失魂落魄,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跌跌撞撞离开。
蓝夏想要追上去,却被一只大手拉住,回头一看,玉琪脸色白得透明,不知为何心猛然生疼,怎么会对一个陌生的男人有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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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梦
蓝夏紧蹙眉头,细细看着玉琪,玉琪沉重的身体直直倒在蓝夏身上。
“喂,你怎么了?来人,救命啊。”蓝夏使劲撑着玉琪沉重的身体大喊。
冷风和冷血等人在暗处不知道该不该出手,玉琪吩咐过,不许插手,可是这个情况,要不要插手。
蓝夏无奈,将玉琪往旁边干净的草地上挪动几步,慢慢放下,伸手摸摸脉搏,松了一口气。
“梦中人,我在这里举目无亲,你打伤了人自己,还要我来替你还,你也出手帮帮忙啊。”蓝夏无奈坐在草地上,四处张望。
看到几个行人,请他们帮忙,才将玉琪带回客栈。
“梦中人,梦中人。”蓝夏四处寻找玉林的身影。
“那位爷走了,好像伤得挺严重的。”店小二细声细语回答。
“那你给我找个大夫,我房里也有一个病人。”蓝夏转身上楼,冷风在蒙口和店小二嘀咕着什么,然后给了店小二银两。
蓝夏看着床上那个面色惨白的人,坐在床沿上,看着那枚戒指微微蹙眉。
“难不成真的穿越了?”蓝夏转动着戒指。
“真是奇了,戒指不应该出现在古代,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难道这个身体的主也叫夏儿?”蓝夏自言自语着。
“小姐,全城最有名的大夫来了。”店小二带着一个大夫进来。
大夫放下箱子,走到玉琪身边,跪在床前把脉。
“这位小姐,这位公子深受重伤,需要开几副药,一定不能受寒,若再受一点寒气,怕回天无力。”大夫细细吩咐着。
“他会没事的对吗?”蓝夏紧张问道。
“就看这几天的造化了。记住不能受寒,如今初冬,还气逼人,不知能不能熬过去?”大夫摇摇头。
“不许摇头,我平时最恨医生摇头,不就是你们大夫摇头,最可恶,他若死了,我要你赔命,必须治好他。”蓝夏不知为何一听说他可能会死,心中就害怕。
“老夫尽力而为?”
“不是尽力,是必须救活他,要不然,我会杀了你和你全家。”蓝夏眯着眼睛,满身杀气。
“是,是。是。”大夫身子一怔,低头连连道。细细为玉琪针灸,将药方交给店小二去抓药熬药。
蓝夏紧张地走来走去,为什么这么害怕?为什么?
一个时辰过去,那个大夫站起来,收起针。
“姑娘一会儿为公主服下汤药,记住不能受寒。”大夫三番五次叮嘱着。
蓝夏点点头,送走大夫,走回床边,低头看了看玉琪,摇摇头甩掉自己刚才邪恶的想法。
“蓝夏啊蓝夏,你什么时候开始进男色了?这一看就是个抢手货,啊,我到底怎么?”蓝夏苦恼抱头,趴在桌上。床上的人儿嘴角微微抽动几下。
“小姐,药熬好了。”店小二端着药进来。蓝夏接过碗,店小二转身下楼。
蓝夏将玉琪扶坐起来,往他背后放几个枕头。将药放到玉琪唇边,玉琪没有张嘴。
“帅哥,给你好吃的,吃一口。”蓝夏像哄小孩一样,哄着玉琪。
玉琪还是没有动。
“帅哥,张张嘴,鲍鱼,人参,巧克力?”蓝夏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我傻啊,还巧克力,怎么不说茅台?帅哥,喝药了。”蓝夏一脸沮丧,感觉很失败的样子。
“帅哥,拜托你张张嘴,不喝药你会死的。”蓝夏微微发怒。
玉琪还是禁闭双眼,唇齿禁闭,蓝色撬不开,郁闷叹了口气。
“帅哥,别以为你长得帅气我就非礼你,情势所逼。”蓝夏喝了一口苦涩的药,送到玉琪唇边,玉琪居然张开薄唇,将药汁喝下。
“原来昏迷了还知道是美人喂药?居然喝了?”蓝夏好奇看了看玉琪,似乎真是昏迷。
蓝夏无奈,只好用自己喂药。夜里蓝夏走出门,想到这个家伙不能受凉,吩咐店小二多加一床被子,往房间送些炭火。
“小姐,对不起,店里都注满了人,被子也没有多余的,这炭火,还没有到深冬,没有。”店小二一脸为难道,连连道歉。
“梦中人的房间也住人了?”蓝夏微微蹙眉,那自己可就没了去处。
“是,小姐,他将您的费用都付了,你大可放心。”
“嗯,那没事了。”蓝夏回了房间,点着灯,看着玉琪,心中似乎感觉那么熟悉,却记不住。
“帅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蓝夏低头细细打量玉琪的俊颜,完美的轮廓,蓝夏低下头,闻到那熟悉的气息,不知为何,有种安全感。
“帅哥,我们一定见过,你的气息太熟悉了,可是为什么我记不起?”蓝夏直起腰,揉揉额头。
“冷。”玉琪沙哑发出这一个字。
蓝夏将被子为他裹得严实一点,可是玉琪的身上却还是冰冷。
“帅哥,你我是不是夫妻?为什么你带着和我一样的戒指?”蓝夏趴在被子上,盯着玉琪的下颚。
“要是真是夫妻,我好像也不吃亏,只怕情敌一大堆,我应付不过来,输了心,我找谁哭去?”蓝夏扭过头,坐直身子。
“冷。”玉琪微弱的声音传来。
“没有被子了,忍着点。”蓝夏无语翻了个白眼。
玉琪突然握住她的手,蓝夏一惊,这个人怎么像个冰人一般。
“你怎么这么冰冷,完了完了。”蓝夏的心一紧,脱去鞋袜和外衣,进了被子,抱住那冰凉的身体。
玉琪嘴角挂着一个满意的微笑,一只手揽住蓝夏的腰,心中才感觉踏实。
“喂,你醒来?”蓝夏感觉到玉琪的手在动,抬头头,玉琪还是虚弱昏迷的模样。
蓝夏靠在玉琪怀里,不知为何这个样子似乎是一种习惯,感觉那么踏实,迷迷糊糊睡下。
第二天醒来,窗外下着雨,一阵阵寒气袭来,蓝夏将身子缩进玉琪怀里。
玉琪的手动了动,将蓝夏抱得更紧。一只手将被子捂得严实,那么细心,看着怀里的蓝夏,心里安稳了很多。
蓝夏嘟囔着:“玉琪,不去早朝吗?”
玉琪眼神带着光芒,惊讶看着蓝夏。
蓝夏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下,没有动。突然身体一怔,蓝夏慢慢睁开眼,抬起头,看到玉琪只是静静看着她。
“那个,那个,是因为没有别的房间,你又不能受害,所以,所以我…”蓝夏结巴起来,脸红到耳根子,立马爬起来。
“你在梦里叫了我的名字。”玉琪眼里全是暖意,不敢吓跑她。
蓝夏身子一怔,穿衣服的动作一停,不敢相信,回头看着他。突然笑起来道:“别开玩笑了,难不成我还进入梦中梦不成?我没有那么强大,你好了我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