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王一怔,这酥麻的声音,让他把持不住,关键是她妩媚的眼眸闪着温柔的笑,美丽,妖娆,可是昨夜他只是抱着她,就被她狠狠咬了两口,最后他妥协,平躺,不敢再动手,直到深夜他才再次将她揽入怀中,早上再次放开她。
“娘子真好,香香。”晟王在安琪脸上来了一个大大的响吻,抱起安琪,摇摇晃晃,飞奔竹林。
阿福看着璃王,一动不动,站在原地,抿嘴偷笑。璃王的脸色黑得几乎滴出墨,他心口想被什么堵住了,恨不得一掌打死晟王。将那可恶的女人,锁进自己的世界里。可是一想到刚才的安琪,她的温柔,妩媚,美丽,都只对晟王一个人,他气血上涌,嘴角流出一道鲜血。
“王爷。”银狐立马上前,拔出银针,璃王急火攻心,立马昏厥。
暗处安琪和晟王在欣赏这这一切。
“他错就错在不该大言不惭说我只属于他,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报复,也希望他能死心,明白,我永远都不可能是他的,也希望下次,他不要再来了。”安琪叹一口气摇摇头,感觉自己怎么和这厮混得自己没了自己的模样?
“再说一遍,你爱我。”晟王拦住安琪,兴奋道。
“呃…你天天演戏,难不成不知道我今天哪根筋搭错了?”安琪无语看着晟王一眼,绕过他离去。她也很郁闷,自己怎么无形中学了晟王。
晟王嘴角一扬,他喜欢听到她说她爱他,虽然她不过是在演戏。那种感觉,好神奇,心怦怦狂跳,感觉幸福,那就是幸福的感觉。
安琪刚走两步,突然嘴角流出一道血迹,身子重重往后仰。
晟王一惊,冲过去,立马接住安琪,紧蹙眉头,看着她手上的布条流出黑血。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面色凝重,将安琪抱回竹林。
青莲大惊,问道:“王爷,王妃这是怎么了?”
“把药箱拿过来。”晟王严肃道,急忙将安琪安放在床上,眼里的急切和心疼,流露在外。徐讯的出现并不在他的意料之内,当听闻徐讯闹府,他就猜到安琪必然出手,可是见安琪一直没有一点变化,他以为毒性吸出体外,却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安琪喝了药,开启上官冰儿记忆的药,减弱了解药的药性。
晟王将一颗药丸放进安琪的嘴里,运功为她驱毒。
“王爷,马上就要到毒发的时候,若现在耗内力,到时候毒发起来会更加生不如死,而且,很可能牵动旧疾,火上浇油。让奴才来吧。”阿福进来见到这一幕,立马跪下劝晟王。
晟王的手一挥,阿福摔到一边,
“你以为你能将她体内的毒素全清除?下去。”晟王怒道,另一只手死死护住安琪的心脉。
继续运功,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阿福焦急担心看着晟王,他的脸色慢慢泛白,最后他的手轻轻在安琪的背上按下去,安琪吐出一口黑血,二人双双倒下。
阿福立马去扶住晟王,青莲安置好安琪。
“不要让她知道,扶本王去竹园偏房。”晟王虚弱道,整个人美得令人心碎,墨发在空中飞扬,他如断翼的天使,坠落人间,那么凄美,那含笑,柔情的双眸看了一眼安琪,她的脸色微微恢复了血色。阿福扶住晟王出了门,看来这次的折磨,不是那么简单,能不能撑过去,就看他的造化了。
阿福将晟王安放好后,急冲冲部署竹园的安全,放出一只鸽子,飞往鬼谷。
青莲为安琪擦拭血迹,静静等待着安琪醒来。
安琪猛然起身,警惕看着四周,看到是竹园,她的心一松,再次躺下,伸手摸了摸身边的被子,微微蹙眉。
“王妃,您醒了,您已经睡了一天一夜。先用膳。”青莲说着,从暖炉上取下一碗粥,她一直备着。
安琪接过粥,边喝边想,她只记得自己刚要走,就吐了血,然后倒下。噬魂散?是,和她恢复记忆的药相克,晟王的解药没能解毒,那么自己应该中了噬魂散。安琪闭上眼睛感觉自己身体的变化,可是没有察觉到毒素。
“谁替我解毒了?”安琪淡淡道。
青莲欲言又止,晟王说过不能让安琪知道是他解毒了。可是如今晟王已经受尽痛苦折磨,就在偏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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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自取其辱
“王妃服了噬魂散的解药。”青莲低下头,说了个谎言。
安琪微微蹙眉,不可能,这毒进入身体,五张六腑俱伤到,服下解药也不可能只是睡一天一夜就能醒来,至少也是七天七夜才好。
“王爷呢?”安琪感觉青莲的一反常态,冷声问道,若她没记错,这日就是他毒发之日。
青莲抬起头,看着安琪,有些委屈道:“王爷,出去了。”
安琪紧蹙眉头,看到青莲在隐瞒着什么,出去?他就要毒发,怎么可能出去?一个陌生的气味传来,安琪微微蹙眉道:“谁在外面?”
青莲一怔,低声道:“王爷的师父,鬼医。”
安琪轻笑一声,看来青莲是受了晟王的指示,才瞒着自己,不过这小丫头还真是不会说谎,王爷出去了?那鬼医来这里做什么?看来晟王这次毒发牵动旧疾,所以鬼医才会出现,只有这么一个解释。
安琪披上披风,刚出房门,见到偏房灯火通明,鬼医站在门外,这是安琪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男子,满头银发,可是模样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高鼻梁,浓眉,一身英气,充满霸气的气息。他似乎历尽沧桑,面色冰冷,眉头总是微微蹙起,那双眼睛,似乎可以看穿人心,直勾勾射向安琪,此生,安琪从未遇见过这样威严的眼神。安琪慢慢走过去,迎上他的眼神,她没有一丝畏惧,她也同样细细打量着他。安琪可以猜出一件事,晟王对鬼医而言很重要,从鬼医眼眸中那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中可以看出,因为这样一个冷酷,面色冰冷的人,是最善于隐藏内心的情绪。自然也是情绪最少的人。能在无形中透露出担忧之色,而且从鬼谷特意赶来,可见晟王的重要性。
“他怎么样?”安琪淡淡问道。
“死不了,无非多受一些苦。”鬼医冷声道声音洪亮,不愧是鬼谷的主人,自有主上的作风。
安琪微微蹙眉,有些不悦,多受一些苦?难道晟王受的苦还不够吗?安琪冷声道:“是不是旧疾也发了?”
“旧疾要不了他的命,只是那毒,需要龙鳞,前些日子,慕容敬不是也来大理国寻找,没找到,而这个没用的东西,居然一直没有动手查找。”鬼医微微怒道,盯着门口。
安琪眼眸带怒,盯着鬼医。说晟王是没用的东西?那他岂不是更加没用?不过想到鬼医应该是恨铁不成钢,心中的怒火微微降下来。
“龙鳞?是说百年前消失得龙鳞吗?”安琪淡淡问道。
“知道龙鳞的人很少,你怎么知道?”鬼医这一刻才低眉看了安琪,这一刻,他明白,为什么晟王要不惜生命保护这个女子,那双眼,如天上的明月,似乎看破世间的纷纷扰扰,一身气质,浑然天成,美若天仙,又更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外之人。
“在冥王府时,看过相关的书籍。”安琪淡淡道。
“哼…看来冥王那小子对你也不错。”鬼医冷嘲热讽道。因为关于龙鳞的书籍都被烧毁,至今不过寥寥无几,知道龙鳞的人,也少之又少。
“难不成对我好的人,我就要一一回敬?”安琪冷笑道,缓步走向晟王的门。
“不要进去,他不想你看到他这副模样。”鬼医冷声道,他脑袋里还一直回旋着安琪的那句话‘难不成对我好的人,我就要一一回敬?’原来当年那个女人,也许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才决然离去。
安琪一怔,不想她看到他这副模样?他不是最喜欢用苦肉计吗?这个时候,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会狠心拒绝。可是他却没有,他不想他看到他痛苦的模样,不想安琪只是一味同情他,心疼他。怕她心疼,怕她难过。他想告诉她,只要有她在,他就是富有的。
安琪的脚步停在门口,她想看看他,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就是想要看看他,不想他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安琪推开门,转身关上门,罗莎内,晟王俊美的玉颜,被痛苦取代,紧蹙眉头,极力隐忍着不要叫出来,他感觉身体几乎四分五裂,疼痛无比。在冬天,他却被汗水打湿了衣襟,汗粒不断滑落。拳头紧紧抓住床沿,床沿的木板上都是抓痕,床下飘落在许多木屑。他的手指全是鲜血,染红了木板。
安琪暗骂这什么狗屁师父,什么鬼医,简直就是一只鬼,这样照顾病人。安琪看到床边的药汁,闻了一下,又松了一口气,鬼谷灵药,还算有点人性。
晟王感觉到房间里来了人,可是他却无力张开眼看是谁。拼命睁开眼,却发现那么难,一阵撕心地疼痛再次袭来,晟王咬住薄唇,却突然感觉到一个温热湿润的的什么,贴在他的唇上。可是他睁不开眼。
“不许咬。”安琪离开晟王的唇,低声道,那么温柔像是在安慰一个生病的孩子。
晟王听到安琪的声音,心里暖暖的,可是他不想她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却无力推开,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听话,很快就会过去了。听说接吻能麻痹痛苦,我一直想要验证一下是否属实。”安琪含笑道,轻轻擦拭他的额头。
晟王痛苦的神情中,挤出一个微笑,那么吃力,他想安慰安琪,他很好。不过,吻,他要,一百个要。
安琪却因为这一个笑,心猛然生疼。低下头,轻轻含住晟王的薄唇,一滴泪,滴落在晟王的眼角。她哭了,她心疼了。可是他却那么心疼她的心疼,他很想拭去她的泪,只要有他在,他只想给她带来笑容,而不是泪水。
安琪是那么坚强的人,从不轻易落泪,可是这一刻,她却控制不了她内心的痛,她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这厮,住在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见不得他受苦,更见不得他强忍着。
她的吻很温柔,却在颤抖着,带着她的心疼,她无法做什么减少他的疼痛,她突然感觉自己很无助。
晟王感觉她的唇很暖很美好,他有些激动,几乎忘记了那发自身体内部撕裂的疼痛,沉溺在她的温暖中。这是他这么多年以来,最美的一次病发。这次,他的妻子,主动吻了他,不是演戏,不是被动,而是心甘情愿,怜惜地吻了他。
安琪手中的银针出手,她才不会遵守晟王的‘在你没有接受我的心之前,我不会让你动手。’她会慢慢想办法至于他的旧疾,找到龙鳞解他的毒。可是她的手却被他扣住。
“娘子,为夫很好。”晟王虚弱挤出这么一句话,眼里全是温柔的笑意。拒绝她的好意,他不想再他和她之间存在太多的猜忌。安琪的疑心很重,只要他接受了她的救治,那么,他就会离她更远一步。他宁愿遍体鳞伤靠近她,也不要完好无损远离她。
安琪的手微微颤抖,她还是无法打消心中的疑虑。她害怕这一切都是一个陷阱,这厮算计人的方法,叫人神不知鬼不觉,她担心,她怕受伤。
一只大手,将安琪的头按下,轻轻在她唇上碰了一下。“娘子,你的吻,真好,止痛。”
安琪突然笑了,觉得这厮还真是让她很无奈,在这样的时刻还不忘记调戏她。她挑眉笑道:“你是在勾引我吗?这样的美色,我可垂涎已久,趁人之危也未尝不可。”
“娘子可要轻点。”晟王虚弱含笑道,将安琪眼里那一抹心疼和怜惜放入眼里,依然贫嘴笑着。
安琪笑了,趴在他怀中,可是眼里的那一滴心疼得泪,还是流了出来。不要让爱附带太多的东西。等她打破最后的疑虑,等她解答内心最深处的疑惑,她想看看,上官冰儿到底是不是有利用价值,才使得这厮这般作践,折磨她的心。她要记起上官冰儿的事情,哪怕她无恶不作,卑鄙无耻,她不建议让她的记忆污染她的大脑。
晟王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压得他喘不过气,轻咳了好几声,含笑低声道:“娘子,这算是投怀送抱吗?为夫欣然接受。”
“只此一晚,等我打消心中的疑惑,再议。”安琪轻声暗哑说道,依偎在他怀中,房间的一切,那么温馨,和谐,却让人心疼,因为过了今晚,不知要等到何时,才有这样的画面。
鬼医算了算时辰,也差不多了,消失在夜空中。
徐府上下乱作一团,徐公传来皇宫中的太医,就连安王,都叫上了。都在为徐讯疗伤,徐讯哭天抢地喊疼,一直咒骂安琪。
“太医,情况如何?”徐宗伟焦急问道。
安王把完脉,心中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安琪下的手吗?这皮开肉绽,辣椒水,让皮肤烧焦发炎不在话下,主要是安琪不知对徐讯做了什么,徐讯这辈子,怕是生不如死,而且无后。
“回徐公,国舅大人,这些皮肉倒是好治,可是,唯独这…”太医欲言又止,看了看周围的人。
徐公眼里全是怒火,示意周围的人下去,仆人纷纷离去。
太医跪在地上,一脸难色说道:“徐公,国舅大人,老夫刚才为公子把脉,发现公子,不举,这也是为什么公子尿疼得原因,怕,不能有后。”
安王在心里说道:“何止是不举这么简单,以后就连尿尿都要尿上半个时辰,而且还只是一滴一滴尿,每一滴都如针扎一样疼,每天感觉憋得慌,却尿不完,一直疼,呵呵…有趣。”
“安王怎么看?”徐公冷声道,看着床上趴着的徐讯。
“就是皮外伤,至于这不举,不知是何原因,也许是烟花之地染上的疾病。这皮外伤,本王自当开几副药,内服和外用,两三日就能好。”安王含笑道。
“什么?你说我得了花柳病?”徐讯大惊道,像是被判了死刑。
徐宗伟更是愁苦,要知道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后院像是着了什么妖风,他的女人个个怀里就流产,没能生出几个,也莫名其妙死去。而徐讯至今也没能生出一男半女,他也心有余而力不足,指望着徐讯能传宗接代。
“这可如何是好?”徐宗伟惊呼,哭道,跺着脚开始骂道:“叫你别去招惹那些脏东西,你不信,看看,这下成了什么。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府里不是都有吗?还不够?非要去那些肮脏的地方做什么。”
“爹,救我,救我。”徐讯哭道。
“安王可看出这病有多长时间?”徐公总感觉有哪里不对,紧蹙眉,问道。
“爷爷,救我,救我。”徐讯那肉肉的身体,像个球一样,滚下床,跪在徐公膝下,死死抓住徐公的衣袖,求道。
安王这下不敢乱说,微微蹙眉,看着那一团肥肉在自己跟前,顿时一阵恶心,他微微往后退了几步,看了一眼太医。
那太医走上前,说道:“这应该是这几日的功夫,不太久。不知这两日,公子和些什么烟花女子在一起,怕是从那些女子身上沾染的。”
徐公紧蹙眉头,看了看膝下这团肥肉,已经没用了,他狠狠一脚踢下去,徐讯滚了一个圈,再次爬起来。可是徐公早已离去,徐宗伟上前扶起徐讯往床上走。
安王抿嘴偷笑,冷下脸,装模作样写下药方,之后逃之夭夭。太医没看出来,误以为是花柳病,可是,那根本就不是花柳病,而是点住了身上的某些穴位。他猜到必然和安琪有关,因为徐讯在去晟王府之前,刚在青楼快活过,之后和一些狐朋狗友夸夸其谈时,他们打赌他不敢去晟王府要白梅,之后他不服气,就去了。
徐公站在大门口,冷眼看着安王,冷声道:“站住。”
“徐公还有何事?”安王躬身问道。
“说实话,是不是花柳病?想骗老夫,要知道后果。”徐公冷声道,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精神抖擞,不怕大雪天的夜,一身单薄,却丝毫没感觉冷。
“徐公哪里话,小王看了,确实就是这样的症状,恕小王医术不精。枉称大理国医术第一。”安王淡淡笑道,他现在若告诉徐公不是,也没有用了,只能一装到底。
“听闻几个月前,璃王身边那三个江湖郎中,医术了得,替我将他们请过来看看徐讯。”徐公半信半疑看了一眼安王,他总感觉这事情和安琪有关,因为安琪在晟王府时最后那一眼,感觉安琪眼里的那抹笑意,高深莫测,令他这么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头子都感觉不安。
安王点点头,离开,他知道他在徐公眼里,不过是一个任他呼来唤去的属下而已,安王咬咬牙,带些怒气,他怎么说也是王爷,徐公,在地位上,也不能和一个王爷相提并论,可是徐家。安王想到这里,眼里闪过怒火和恨意,但是他只能继续做璃王的小跟班,璃王对他也算是不错,他承认他喜欢璃王。可是他讨厌徐家,很讨厌。
若是那三个江湖郎中看出不是花柳病,他就自认自己技不如人,也没什么丢脸的。反正这种诡异的手法,他平生第一次见到,看错也情有可原。
安王想着,坐上马车,前往璃王府。
终于,大年三十,举行国宴,依然将各位王公贵族召集进宫赴宴。这一天,徐公一反常态,出席了国宴,坐在皇上身边的椅子上,这代表什么大家都明白。
安王在经过安琪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徐讯的事情败露,小心徐公。”
一个不经意的檫肩而过,却告诉了安琪一个危机的存在。安琪很自然地和晟王走上位置坐下,安琪一脸平静,还是以往平静的模样,对谁都是那么不冷不热。
玄墨恐惧地看着幽兰公主,这些日子没少被这个刁蛮公主烦,鄙夷怒瞪幽兰公主,一脸不悦。
安琪还在考虑刚才那句话,小心徐公?看来,需要将徐公的注意力转移到徐德邦身上。安琪正想着,只见阿福走到徐德邦耳边轻声说了什么,徐德邦一怔,看了看徐宗伟,再看看徐公,徐公见晟王府的太监和徐德邦交头接耳,微微蹙眉,带着敌意,盯着徐德邦。阿福说完之后回到安琪身边低声嘀咕了一句:“王妃,一切办妥,请勿担心。”
这样一些简单,不易察觉的动作,落入有心人眼里,那就是安琪和徐德邦有交情,似乎有什么交易。
徐宗伟看着徐德邦,眼里敌意更旺。心里暗骂道:“原来是你,要断了我的后,没办法开枝散叶,你好掌控徐家,狼子野心,狼子野心。”
安琪感觉小手被晟王微微抓紧,给她一个安心的感觉。安琪眼里的温柔流露在外,看着晟王痴痴傻傻,到处找吃的,就像一个吃货,还不断吸吮一下手指头,安琪温柔一笑。总感这厮似乎明白她的心事,可是他到底让阿福说了什么,背后又做了什么?安琪有些佩服他,他整日和她在一起,教她武艺,怎么还有心思知道那么远的事情?
这温柔一笑,却让整个世界都黯然失色,唯独她,那么闪耀璀璨。若细细看,会发现,晟王的嘴角微微上扬,不露声色。
徐公面无表情,却无人能知他在想什么。皇上自然很不自在,也没有多说一句话,整个宴会,几乎没怎么说话。
“外公,听说表哥去了晟王府,结果重伤回来,如今可好?”上官嫣然哪壶不开提哪壶,温声问道。她的目的明摆着,就是为了将安琪吹上刀口。
相爷一怔,他可没忘记徐公将他找去,狠狠质问一番,他费尽口舌说了很久,才取得徐公的信任,上官嫣然这不是故意给他找麻烦的吗?
徐公的胡子微微颤动,怒瞪上官嫣然,没有言语,上官嫣然笑容一僵,收住话语,不过,她的目的还是达到了。徐公的怒火,扫了一眼安琪和晟王,再次落入徐德邦身上。
玄墨鄙夷扫了上官嫣然一眼,在看一眼璃王,嘀咕道:“真可怜,误将蛇蝎当美人。”
睿王轻轻放下酒杯,扫了玄墨一眼,玄墨立马闭嘴。冥王的眼里只有安琪,世间外物在他眼里都黯然失色,只有她,那抹水红色的身影,温柔的笑容,在他眼里散发着光芒。
“皇上,这晟王妃似乎误解了皇上的旨意,居然连老夫的孙儿徐讯也没有放过。老夫想要恳求皇上,给徐家一个交代。”徐公突然冷冷道,全场鸦雀无声,上官嫣然得意笑了,眼里那阴狠的笑容,那么刺眼。却不小心,落入璃王眼里。他越来越看不懂身边这个女人,他一直以为她温柔善良,美丽大方,虽然以前一直犯错,可是她最后都说自己知错,还到处施粥,救济那些无家可归的乞丐。他才以为她不过是一时糊涂,犯了错而已。可是这阴毒的一面,他从未见过,他看到的,一直是她温柔贤淑的笑脸,温柔的眼神。璃王的心微微一凉,紧蹙眉头,看着手中的酒杯,再次看到安琪,依然面无表情,似乎徐公的话,与她无关。
“哦?朕还不知有这等事情?安琪,你说说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皇上故作糊涂,说着,将问题推给安琪,他相信安琪一定可以说服徐公。他早就知道徐讯去了晟王府,接过惊动了徐公,将负伤的徐讯带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安琪身上,安琪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带着冷笑,迎上徐公杀人的眼神。
“敢问各位大臣,徐公,自古以来,都说皇上是天子,皇子就是龙子。那么,是不是一个皇子就要比一个贫民尊贵?”安琪只是淡淡问道,虽然她不赞成九五之分的等级制度,但是她不得不利用一番。
“那是自然。”
“小丫头,你这不是废话吗?”玄墨立马插嘴道,他不管怎么样都会支持安琪。
“徐公,你说呢?”安琪眼神毫不回避,直视徐公。
徐公的胡子微微颤抖几下,眼里全是怒气,他很明白安琪的意思,徐讯不如傻王尊贵。
“既然徐公默认了这个道理,那么徐讯自然不及晟王地位高贵,既然如此,徐讯何德何能大摇大摆走进晟王府,打伤晟王府的人,而且。”安琪嘴角一勾,冷笑,充满威胁和杀气看着徐公,继续说道:“坐上了晟王的主位。这是在说,他有当王爷的想法,感受一下王爷的风范?还是说,徐家,想要背上谋权夺位,取而代之的意思?”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她一个女子居然毫不避讳,在大殿之上,质问徐公。
“小丫头,你说什么呢。”玄墨着急低声制止安琪,一脸焦急。
晟王一脸浅笑,这个女人真是胆大,不过她的胆子一向很大,他喜欢。
徐公的胡子颤抖得更加厉害,他至今没这么做,就是因为没有名正言顺,不想背负这样的罪名。让天下人耻笑他,说他是窃国者,贼人。所有他才选择,做大理国幕后主人,掌握大理国的兵权和权利。慢慢将段家的人一个个除掉,却不想冥王睿王晟王安王璃王都没有一一弄死。
“徐公,怎么?胡子不舒服吗?还是脸抽筋了?”安琪挑挑眉,浅笑道。
徐公手中的酒杯,被硬生生捏碎。那杀人的眼神,如利剑,不断刺穿安琪的身体,若是眼神可以杀人,那么安琪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
“安琪,不得对徐公无礼,徐公为国为民操劳,徐家衷心耿耿,怎么可以说谋权夺位?还不给徐公赔不是?”皇上轻咳一声,淡淡道。他为安琪捏了一把冷汗,见徐公手中不断流出鲜血,旁边的太监手忙脚乱为徐公包扎伤口。
“父皇,儿媳不过是疑惑而已。徐公是什么人?是我大理国德高望重的大人物,度量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怎么可能小肚鸡肠,自然不会和我一个小女子计较。徐公,还是传太医给您看看吧,您,可是千金之躯,马虎不得。”安琪浅浅一笑,淡淡道。安琪在抬高徐公,说自己是小女子,若徐公和她计较,那么小肚鸡肠,和他的身份完全不符。故意说她是小女子,贬低自己,若是他要追究安琪的罪,那么就会落下话柄,成为天下人的笑话,他自然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