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徐讯却从晟王府回来后,得了一种怪病?晟王妃可知这是什么病?”徐公含怒的双眼怒瞪安琪,冷声问道。
“徐公真是高抬小女子了,我还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又不是深不可测的江湖郎中,或者神仙,怎么会知道徐大公子生病了?我又没有千里眼,也不会掐算。看来徐公问错人了,也许别人知道一二吧?”安琪嘴角一扬,含笑道,别人?安琪的目光微微停留在徐德邦身上,很快转移。
徐公的目光落在徐德邦身上,难道是徐德邦做的手脚?他有这个嫌疑。
“妹妹,姐姐记得你医术高,连那致命伤都能治好,为何不去给表哥看看?兴许能治好。”上官嫣然含笑道。装着做好人,弄得徐公的喜欢。也是提醒徐公,安琪的医术这么好,可以去治愈徐讯,若治不好,那么也可以给安琪安上一个罪名,将她打压下去。
“哦?医术高不感到,无非是巧合。”安琪含笑走到上官嫣然面前。第一次,握住上官嫣然的手,似有意,又似无意,继续道:“不过偶尔看看也能看得出来,姐姐为什么一直没有子嗣,原来是…”
上官嫣然一怔,她的心立马提起来,她是一直没有怀上璃王的孩子,她喝了很多药,各种补药,可是都一直未果。安琪知道?上官嫣然期待看着安琪,可是安琪的手已经放开了上官嫣然,不再言语,而是笑看徐公,淡淡说着:“徐公身边的高手如云,更加不缺少各路身怀绝技之人,我这点见不得光的本事,也就适合看看这些表面的病。再说了,怎么说我也是堂堂一个王妃,璃王妃却让我去给徐大公子看病?有趣,不知道是不是璃王妃心疼着急,糊涂了,忘记自己是谁的女人了?”
上官嫣然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气得怒瞪安琪。安琪一口气扔给了她两个麻烦,一是,她不能有子嗣,这样的话,她的正妃之位就不再坐的那么牢固了。一个不能生孩子或者有可能生不出孩子的女人,不会受到重视。第二个问题是说她和徐讯有染,和徐讯不清不楚。
“安琪,你给我闭嘴。”上官嫣然大怒,怒骂道。这下,众人的眼神都落在上官嫣然身上,他们都不敢相信上官嫣然居然这副模样,像是要吃了安琪,样子十分可怕,这下,她在众人面前的形象更加不堪。
玄墨张嘴无声哑笑,挑眉看着上官嫣然惊慌失措,变回楚楚可怜的模样,含泪看着璃王。
“姐姐激动什么?那些事情,我也忘记得差不多了。”安琪挑挑眉笑道,转身缓步走回自己的位置。晟王含笑看着这个和自己一样腹黑的女子,杀人不见血,真是惹不起啊,看来上官嫣然是嫩了点。
“你,你胡说什么?”上官嫣然指着安琪,怒道。
“璃王妃,坐下。”徐公冷声呵斥上官嫣然,他岂会看不出安琪的计谋,继续道:“晟王妃这般话是污蔑璃王妃,也是污蔑老夫的孙儿,请晟王妃慎言。”
“哦?徐公,我什么也没有说?不过是提醒璃王妃,她是璃王妃而已。”安琪一脸天真,看着徐公,笑道,那么纯真,像个孩子。学着晟王的模样,还是很有趣,特别是当敌人气急败坏的时候,自己这副天真纯洁的模样,没有一点害怕和畏惧,更别提内疚,绝对让敌人恨得牙痒痒。
“哦?你是这个意思?”徐公冷声道,他此刻发现自己是不是小看了这个小女娃。
“呵呵…刚才我就是不解,为什么徐大公子生病了,璃王妃不惜在大殿之下请我去为徐大公子治病?而璃王受伤时,也没见她这么担心来求我救治啊?嗯,有趣。似乎让我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我看到的一些事情,十分有趣的事情,呵呵…”安琪笑了,银铃般悦耳的声音,笑得让听到的人心情都莫名舒畅。可是却将上官嫣然推向浪口,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看到的事情,他们都想知道安琪看到了什么。
上官嫣然一怔,身体微微颤抖,怒瞪安琪,安琪却将上官嫣然的这些小动作收进眼里,果然,想徐讯那样的色魔,怎么可能放过上官嫣然这样的大美人?怎么也是有些小关系。
璃王的脸彻彻底底黑了,看了一眼身边的上官嫣然,从未如此恶心过。她这是自掘坟墓,每次都斗不过安琪,却每次都要去惹,越陷越深。
“安琪,你胡说什么?你污蔑我做什么?你就是看不惯我抢了璃王,你卑鄙无耻,在我出嫁那天,打晕我,嫁给璃王,这样的丑事,你如今却还要污蔑我,你真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毒妇。”上官嫣然一反常态,怒道。
“呵呵…我的好姐姐,怎么?上官嫣然,应该是一个温柔贤淑,识大体的第一才女,怎么如今这副模样?不知道以前那些温柔贤淑,是真的,还是…”安琪含笑道,笑意更浓,拿起一杯酒,送到晟王唇边,动作那么自然。晟王眼里含笑,喝下去,吐出长长的舌头,一脸不悦,“不好喝,不好喝,辣辣的。”
众人都看着上官嫣然,更加不解和鄙夷这个里外不一的女人。
玄墨一脸笑意,却不敢笑出声,那神情有些肆无忌惮。
“够了,璃王妃,下去。”徐公怒道,呵斥上官嫣然,上官嫣然这些才清醒。
上官嫣然含泪缓缓跪在大殿下,温声道:“父皇,外公,刚才喝多了,失态了,请父皇恕罪,请外公恕罪。”
上官嫣然说完,缓缓下去,走之前,深情看了一眼璃王,可是璃王却未再看她一眼。
可是她这般模样也无法挽回刚才造成的影响,她在别人心中已经大打折扣。
安琪嘴角一扬,冷笑一声,她才不在乎世人的看法,可是上官嫣然太在乎了。
安琪无奈摇了摇头,嘲讽一笑。璃王,骄傲的璃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上官嫣然如今被她这么一说,她怕是很难在爬起来,除非她能怀上璃王的孩子,否者,今生怕是不会那么好过。可是要怀上孩子,她那个身体怕是,很难,真是奇怪,她身上那摧花毒,是谁给她下的?安琪细细琢磨着这些,小菊轻轻推了一下安琪。
“小姐,皇上叫您。”小菊低声道。
“父皇恕罪,儿媳刚才走神了。”安琪很坦然告诉皇上,她刚才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
皇上笑道:“还真是坦诚,徐讯的事情,你若能出一臂之力,就助徐公,为徐讯看看病。”
“哦?这是徐公的意思还是皇上的意思?”安琪淡淡道,看了一眼徐公,徐公是肯定了是她做的手脚。
“怎么说,徐公就这么一个孙儿,你作为表嫂,也该去看看。”皇上微微蹙眉道,他也难以掌控安琪。
“去看可以,不过,需要刑部徐大人也在场,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差错,无人为儿媳作证。”安琪微微弯身,说道。她故意将徐德邦拉进来,加上刚才那句‘别人知道的’里的别人,这些让徐公更加很徐德邦,看来徐家要开始内讧了。
“准了。”皇上淡淡道。
“皇上,我也去吧,多一个人证明也不是坏事。”玄墨一脸嬉笑道,皇上一见他那副讨好地笑,就无奈点头。
冥王微微蹙眉,徐家的势力,如今就算分两派,但是徐公一人就可以轻而易举收拢徐家的主要势力。安琪这般公然和徐公为敌,怕此行,必然凶多吉少。“父皇,儿臣也去看看徐讯到底得的是什么怪病。儿臣虽然医术不精,却也是略懂一二。兴许能帮上忙。”
徐公紧蹙眉头看着冥王,一个玄墨他不放在眼里,可是要对付一个冥王,那就不是那么容易,无论如何,都会惊动冥王的势力,冥王如今的势力如今已经不容小觑,他的母族墨家,怎么也是大理国排名第二的家族,都从扬州回归京城。
安琪微微蹙眉,看了一眼冥王。玄墨的情她可以领,因为她也没少帮助玄墨,她接受得心安理得,可是冥王,她可就无法接受,也不想欠他。
晟王也同样微微蹙眉,玄墨,冥王,怎么他的娘子这么招人喜欢?情敌不少啊,玄墨,还好对付,可是冥王,这个美若谪仙的男子,那么优雅,俊目高鼻,温文尔雅。最关键的是,冥王以前喜欢过一个心儿的姑娘,后来被睿王娶了,他却一直没有忘记,直到心儿死去,他将心儿葬在山之巅,也将关于心儿的记忆都埋葬。可是这次他再次动情,却偏偏又是不能得到,可是他不会那么轻言放弃,上次他放手,心爱的女人却死了,这次,他未必会放手。
晟王细细思考着冥王,他算是遇到了情敌,而且是一个劲敌。不过,若他没有猜错,冥王如今的喜欢,还没有达到那种地步。
晟王此刻看了看徐公,并未言语,低下头,喜欢弯着桌上的器皿,堆高,突然摔下来,酒水撒到他的衣服。
“呜呜…娘子,不好玩,它们一点都不好玩。”晟王似乎被刚才器皿摔下的动作吓到,哭泣着,那么委屈道,抱着安琪的腰,将头埋进安琪的胸前。
安琪嘴角狠狠抽动几下,这厮,居然借故占自己便宜?可恶。
晟王嘴角一扬,开心无比,安琪都不让他进竹屋,只能睡在偏房,好久没这么抱她,她真香,好怀念。
“父皇,儿媳先带晟王下去清洗。”安琪微微行礼,牵着晟王下去。
安琪和晟王到了偏殿,小菊和几个宫女有条不紊为晟王清理衣襟上的污渍。
“妹妹,你刚才为什么要故意污蔑我?”上官嫣然一脸怒气,走过来。
“璃王妃这是何意?我怎么污蔑你了?”安琪淡淡道,坐在一边,目光看着晟王痴痴傻傻,任由小菊清洗衣襟。
“你刚才在殿上污蔑我和徐讯有染,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吗?”上官嫣然怒道,上前欲打人,可是刚挥出去的手就被安琪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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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腹黑的晟王
“璃王妃,你和他有过什么,你应该最清楚,还需要我污蔑?”安琪冷笑道。
“你。”上官嫣然恼羞成怒,再次挥手,还是被安琪一把抓住,狠狠甩开。
“有句话说得好,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还是好好想想这句话。”安琪淡淡道,冷眼看着上官嫣然。
“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上官嫣然怒道,却突然一惊,自己居然说出了这种事情。那夜她被徐讯抓住,虽然衣服被徐讯扒了,可是她最后还是用徐公来吓住徐讯,趁势逃离。
“呵呵…看来姐姐忘不了那件事情?”安琪冷笑道,她可不知道上官嫣然说的是什么,但是只要这么一说,那件事,让上官嫣然一怔,安琪嘴角再次上扬。徐讯,真是色胆包天,在晟王府时他眼里的淫光都毫不避讳,可见他连王妃都敢想,怎么不敢想他的表妹,相府的千金,上官嫣然?
晟王余光看了一眼安琪,难道安琪得到上官冰儿的记忆了?可是她从未提起,怎么这么快?可是看到安琪嘴角那么嘲讽和得意的笑意,他心中大笑,她还真是会讹人,那件事?她不明说,可见她根本就是吓唬上官嫣然的。
上官嫣然脸色惨白,往后走了好几步,咬咬牙,怒道:“你看见了?”
“你说呢?”安琪挑挑眉,笑道。
“怎么可能?不可能?难道是你和他一起?设计让他抓到我的?一定是你。”上官嫣然怒道,愤恨地眼神盯着安琪。
“呵呵…我就不能无意间看到吗?”安琪含笑道,若无其事,看着上官嫣然。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去怡红院?一定是你,是你设计陷害我的。”上官嫣然哭道。
“怡红院?小菊,那是什么地方?”安琪淡淡问道。
“小姐,那是京中最大的青楼。”小菊微微蹙眉道,她也很诧异,上官嫣然居然去了怡红院?而且和徐讯。
“有趣,璃王,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安琪淡淡道,她早就闻到他的气息。
“什么?”上官嫣然面如死灰,看着门口,璃王一身紫色锦袍,一脸怒气,站在门口。
璃王冷眼看着上官嫣然,眼里全是鄙夷,如今上官嫣然已经没有用处了,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一个欺骗他的女人,一个表里不一的女人,他一直不去理会这些,可如今想到这些,心中全是怒火。他对上官嫣然仅存的一点情意消失殆尽。
“王爷,是她,设计陷害臣妾的,臣妾也是受害者,臣妾和徐讯什么都没有发生,真的,洞房花烛,臣妾的守宫砂,你也是看在眼里的啊,王爷,王爷。”上官嫣然哭得梨花带雨,跪在地上抱住璃王的腿。
“你记起以前的事情了?”璃王带怒盯着安琪。
安琪一脸无谓,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缓缓道:“我什么都没有记起来。”
“什么?那你刚才…”上官嫣然一惊,不敢相信看着安琪。
“我没说我知道什么,是璃王妃自己说的,我至始至终没说我知道什么,不是吗?”安琪淡淡道,看着上官嫣然的脸色从未那么难看过。
“你这个贱人,我可你拼了。”上官嫣然像泼妇一样扑上来。她感觉都自己的一切,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居然被安琪一句那件事情,她就将事情说了出来,她永远的秘密。
“璃王,你的女人,是你动手,还是我动手?”安琪站起来闪到一边,冷眼看着上官嫣然。
上官嫣然像疯了一样扑了一个空,摔倒在地上,样子狼狈不堪。头发散乱,像个疯妇。
“哟呵…热闹啊?这是怎么回事?”玄墨见安琪迟迟未归,他迫不及待出来,却看到这一幕。
“还不给本王住手?来人,将她押回王府。”璃王怒道,现在上官嫣然的一举一动都影响着他的颜面。
“王爷,王爷,是她设计的,一定是她设计的。”上官嫣然怒道。
“设计什么?”玄墨好奇问道,眨眨眼看着安琪。
“是啊,璃王妃,是我设计什么?说清楚一点,这里还有几个刚来的,可没听清。”安琪嘴角一扬,含笑道。
“你,贱人,你就是一个贱人。”上官嫣然怒骂,她这一刻恨透了安琪。
“璃王,你的王妃原来是这般不堪的模样?”冥王依稀月牙白,站在门口,微微蹙眉道。
“王爷为臣妾做主,是她陷害臣妾的,臣妾也是无辜的。”上官嫣然立马转头跪在抱住璃王的大腿,哭得梨花带雨,哀求道。
“陷害?反正我不知道,也不差这一条恶行,呵呵…”安琪轻笑道,似乎在说一件于己无关的话,挑挑眉,看着上官嫣然,没有了那虚伪的温柔善良,如今头发凌乱,惊慌失措,没有一点王妃的威严和美丽。
“你还好意思?陷害别人你还有脸笑。”幽兰公主是追玄墨而来,站在一边,怒道。
“你多什么嘴。”玄墨怒瞪幽兰公主,呵斥道。
“你总是维护她,她哪里好?恶毒的女人。”幽兰公主一脸怒气瞪着安琪,骂道。
“她就是比你好,哪里都比你好。你别什么事情都争对她,我告诉你,我不会喜欢你,你死了这条心。”玄墨怒道。
“你…我就要嫁给你,我这就去请旨赐婚。”幽兰公主拂袖而去。
玄墨急得焦头烂额,立马冲过去。
安琪微微蹙眉,赐婚?真是可耻的行为。安琪走到晟王身边,握紧他的手。淡淡道“我们该走了。”
“娘子,那么疯婆子是谁?好丑好丑,头发比晟儿的还乱。好难看。”晟王撅起小嘴,天真的笑了,却嘲讽看了一眼上官嫣然。
“疯婆子?”安琪微微一怔,噗嗤笑了,这厮嘴真是毒。上官嫣然被一个傻子嘲笑疯婆子,更是气急败坏,咬咬牙。
璃王低眉看了一眼上官嫣然,他眼里全是厌恶,绝对的厌恶至极。手一挥,上官嫣然的身体飞出门外,他冷声道:“押回王府后院,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王爷,王爷…”上官嫣然惊呼着,可是璃王不再看她一眼,冷冷走回大殿。
冥王看着安琪牵着晟王的手,走在前面,那背影,水红色的背影,他永远都无法抵达的地方,心中微微发凉。
大殿上。
“父皇,儿臣请旨嫁给墨世子。”幽兰公主跪在大殿上,一脸倔强,道。
皇上一怔,看了看玄墨,欲张嘴。
“外公,你最疼我了,求外公为我做主。”幽兰立马柔声哀求徐公,幽兰公主知道求皇上还不如求徐公。
“我已经有心上人了,公主还是另选他人,徐大公子就不错。”玄墨跪在大殿之下,大声道。
“你喜欢晟王妃是吗?她已经是晟王的妃子。”幽兰公主怒道。
徐公微微蹙眉,看着这一场戏。
“我,我知道,”玄墨有些着急。
“咳咳…”睿王轻咳,目光落在玄墨身上。
玄墨知道睿王说过,他喜欢安琪,这份喜欢只能藏在心底,说出来只会害了安琪。
“我的心上人又不是小丫头,小丫头我就当作妹妹一样喜欢,我的心上人另有他人。”玄墨心里酸酸的,但是他不得不这么说,他不要娶这个刁蛮任性的公主,他很厌恶她。
“骗人,那你告诉我,是谁?你告诉我。”幽兰公主怒道。
“是,是。”玄墨的脑袋飞快运转着,要找到一个能压住幽兰公主的人,可是他接触的女子那么少,哪个能压住幽兰公主?突然脑袋里蹦出一个人的模样,大喊道:“慕容娇。”
大殿一片哗然,原来墨世子喜欢的人是蜀国五公主慕容娇。安琪的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知道他说谎,但是这下,幽兰公主就无话可说了。她不希望玄墨被这个女人缠住,特别是用指婚这种方式。她虽然只当玄墨是朋友,但是也不希望他不幸福。他是她两世的第一个朋友,衷心希望他真的能幸福。
幽兰公主哭得梨花带雨,大喊道:“我不信,我不信,外公,外公,替我做主。”
徐公看着玄墨,在深深思考着什么,玄墨大惊,徐公不会想要用一个女人拉拢他吧?他不喜欢幽兰,也不会背叛睿王,玄墨大呼:“我和她已经约好了,婚姻大事,我怎么能背信弃义,我不能娶你。”
“父皇,外公。”幽兰公主哭道。
“够了,退下。”徐公怒道,他在思量着这次婚事给自己带来的好处,可是他发现,并不会如他所愿,玄墨家的势力不会因为幽兰公主,走向徐家。若玄墨喜欢幽兰公主还有这个可能,可是玄墨对幽兰的厌恶,众人皆知,只好作罢,幽兰,还有别的用处。
幽兰公主不甘心,几乎揉碎了手绢,可是她又不能不听徐公的话,只好下去。
徐公再一次看安琪,这一刻,他眼里的杀气那么浓烈。安琪直视他的杀意,嘴角一勾,徐讯是她的筹码,徐公暂时不会伤害她,在没杀她之前,她可要好好气气这个老人,让他岔气。徐讯,是徐公唯一的血脉。
国宴散了,安琪和晟王在军队的护送下,回到晟王府。
二人携手走进竹林。
“你今天铲除了上官嫣然。”晟王只是邪魅一笑道。
“不过是猜的,她有些嫩了,不是我的对手。”安琪冷笑道。
“你怎么猜的?”
“从见到徐讯之后再次见到上官嫣然,就猜到了一点,徐讯色胆包天,怎么可能放过风靡一时的上官嫣然?必然下手,至于有没有成功那就不得而知,不过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她自己就说了出来。”安琪说着走进自己的房间,欲关上门,突然想起阿福在徐德邦耳边说了什么,立马问道:“阿福对徐德邦说了什么?”
“娘子想知道?那么交换?”晟王邪魅一笑,一只脚立马进门,得寸进尺他常做,在她面前,他的脸皮绝对是铜墙铁壁。
“交换?拿,拿什么交换?”安琪微微蹙眉道,见这厮又在鬼魅笑着,魅力十足,绝对让世间女人无法抵挡他的俊美和邪魅。
晟王顺势进了他期待已久的门,走向安琪,温柔地在她耳边轻声说:“你。”
安琪咽了一口口水,突然觉得自己很丢脸,居然无法抵挡他。他的眼眸,不再那么纯真,而是深邃无比,如黑洞将她吸引进去。他纯正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将她团团围住。他的温度那么温暖,给人一种安全感。
“爱说不说,出去。”安琪闷闷道,推开他。
这次他不再像前几次那般好说话,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声音暗哑道:“今夜,我不会再去偏房。”
安琪微微发怒看着他,冷声道:“那我去。”
“女人,不许去,今夜做点别的事情?”晟王说着,顺势将安琪打横抱起。
“段天晟,你给我放手。”安琪挣扎道。
晟王一把按住她的头,他很怀念安琪的味道,含住她的红唇,巧妙撬开她的贝齿,掠夺着她口中的芳香,温柔,带着怜惜,看到安琪的眼慢慢闭上,身子慢慢软下去。
“娘子,就一次,好不好?”晟王顺势将安琪压在床上,温柔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带着些许哀求。
安琪的脑袋轰隆隆,什么都听不到,只感觉无力,所有的力气,似乎都被他吸走了。眼皮无比沉重,从眼缝里见到他的玉颜,那么美丽,眼里的柔情,那么明显。她开始习惯了他的这些动作,每次他都会来个新突破。这次,他的唇慢慢移到耳根,轻轻含住,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一阵阵热气吹得安琪只感觉酥麻无比,理智慢慢抽空,化为虚无。
晟王的手开始不安分,移到安琪腰间,玉指轻轻一挑,神不知鬼不觉,衣服慢慢滑落,房间里一阵暖意,慢慢升起。他心中一喜,看着安琪迷离的双眸,心跳更加欢快,他的薄唇如雨点落下,慢慢往下滑动。安琪忍不住呻吟一声,这一声,却让晟王几乎失控,他只感觉头越来越沉重,他的动作有些着急,他的手微微颤抖,在安琪腰间,轻轻挑开那根细细的裤绳。安琪的眼睛猛然一睁,立马清醒。这厮,一次比一次过分,安琪怒瞪晟王,怒道:“段天晟,你给我出去。”
晟王的身子一怔,如被泼了一盆冷水,无辜看着安琪,大掌还敷在那胸前的花朵上,忍不住捏了一下,安琪倒吸一口冷气,又羞又恼,发现自己何时被这厮弄成这般模样。随意住起衣服往身上挡住住春光,害羞的模样,那么美丽。
“娘子真香,软软的。”晟王邪魅一笑,看着那只大掌,似乎那柔软的感觉在留在掌心,那种陌生的感觉,让他流连忘返。
“段天晟,你再不滚,我一定要你好看。”安琪气得脸红成一片,晟王见安琪这次真的怒了,一脸尴尬连忙跑出去,乖乖回到自己的房间。
只听见安琪恼怒的吼叫声,青莲抿嘴偷笑,阿福低笑跑进偏房。
“王爷,您?”阿福一脸笑意,低声道。
“王爷王爷,王妃她。”青莲立马跑过来,脸色惨白,似乎被吓的。
晟王刚脱下外衣,见青莲的模样,知道安琪出事了,他一颗心提了起来,立马冲过去,只见安琪全身颤抖,蜷缩成一团,面色惨白。
“安琪。”晟王焦急一把抱起安琪,他叫她安琪,不再是娘子,不再是女人,而是安琪,那么严肃和认真。
安琪脸色惨白痛苦,一只手死死护住心口,全身冰冷,颤抖。
“药箱。”晟王大喊,抱紧安琪,那么心疼,他紧蹙眉头,一脸怜惜和痛苦,他看着她痛,心疼,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青莲速度很快将药箱带到床边,晟王取出两根银针扎在安琪的心口上,减缓她的心跳速度。取出两颗药丸,可是安琪因为疼痛,牙关紧闭,咬牙隐忍着。
“听话乖乖吃药,止痛的。”晟王像哄孩子一样,温声道,却那么温柔。安琪很乖地张开嘴,将药丸吞进去,这是她自从治好伤之后第一次发作。心像被生生撕裂,剧痛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