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玄墨原本不理不睬坐在椅子上,一听,立马站起来,问道。
“呵呵…这么喜欢白罴啊?我运了很久才运到这里,怎么?要不要感谢一下我?”慕容娇大笑道,双手交叉胸前,仰起头,笑得很开心。她可不知道大年夜大理国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玄墨说她是他的心上人,还有什么誓言之类的。那时她还在路上运白罴,这一路来得很慢,花了一个多月才到,她连过年都是在路上度过的。可是她没说出来。
“咳咳…嗯,先给我白罴。”玄墨轻咳几声,改变心中尴尬的场面。
安琪微微蹙眉,玄墨要白罴做什么?
玄墨却立马冲安琪笑道:“小丫头,你不是说你要白罴做宠物吗?我把白罴送给你。”
安琪微微蹙眉,她可没忘记竹园里那两只白罴,可没少做坏事,毁了不少竹子,她还是舍不得杀了,一直养着。
“你确定要养它做宠物?”慕容娇紧蹙眉头,不解问道。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走,我们去看看。”玄墨微微蹙眉,迫不及待要去看看那白罴是不是安琪画的那么可爱,还会笑,冲出去,慕容娇也跟着跑到前面,安琪轻笑摇了摇头,跟着走出去。
门外一个巨大的车上,有一块布盖住。玄墨三步并两步走上前,慕容娇一脸疑惑看了看安琪,她见过别人养小猫小狗做宠物,还没有谁养白罴做宠物的。
玄墨两手叉腰,兴奋地看着那车,期待着那画中可爱的白罴。慕容娇挥一挥手,侍卫将布扯下来。
玄墨的下巴在这一刻,几乎掉下来,猛咳了好几声。安琪一怔,只见那熊猫比她竹林里的熊猫还要大三倍。懒洋洋窝在角落里,那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众人,模样萌萌地,懒洋洋地,动都不想动,再次把头窝进去。
“小,小,小丫头,你确定要养这么一只大宠物?”玄墨结结巴巴说道,他可没见到那熊猫对他笑,这么巨大,比三个他还要大。
“这是我们蜀国最大最好的白罴,喜欢吗?”慕容娇看了看玄墨,笑着问道。
玄墨嘴角狠狠抽动了几下,用吃人的眼神盯着慕容娇,磨磨牙道:“没有小的吗?”
“有,小的太小,有人大腿那么小,我以为你要用来吃的,我就给你弄了最大的。”慕容娇眨眨眼,无辜说道。
“那你怎么不给我带小的过来?”玄墨说着,闭上眼睛,额头青筋百出。
“我又不知道你要用来玩的,害我还运它,一个多月才到。”慕容娇嘟着嘴,有些委屈,说道。她连过年都是在路上过的,不就是为了履行诺言嘛,顺便看看她喜欢的偶像晟王妃。
“你不会抱着那小东西过来吗?蜀国这么近,再去给我拿两只小的。”玄墨很不客气地说道,转身走回安琪身边。
安琪看着玄墨,有这样指挥一个公主的吗?玄墨有时候记得礼节,可有时候,老是忘记。
“我很喜欢,既然墨世子要送给我,那么我收下。”安琪笑着上前在车边细细看着那只熊猫,也许肉味不错,等晟王回来,他们一起尝尝鲜。
“小丫头,你真的喜欢?”玄墨兴奋道。
“很喜欢。”安琪浅浅一笑,却令世间万物黯然失色,所有的光华都聚集在她的笑容里,晃了所有人,慕容娇眨眨眼,她的容貌不比安琪差半分,可是却没有安琪那么的神韵和气质。当然,她们是两种人,一个冷,一个热。
“嘿嘿,小丫头喜欢就好。”玄墨笑道,转身看着慕容娇,在慕容娇的眼前晃了晃手臂说道:“你,就不用回去拿了,礼物我收下。”
慕容娇回过神来,笑道:“别忘记我们的交易,给我将关于她的事情。还有谢我。”
“谢你?大不了我给你讲一天我们小丫头的传奇故事,我们两清。”玄墨很不要脸摊开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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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原来是他解了她的毒
慕容娇大笑看着玄墨这模样,说道:“呵呵…你动动嘴皮子一天,我就要花了近两个月的时间,你真是会算账,不吃亏,可是我感觉我亏大了,怎么办?”
“自然是公主亏了,运这白罴,花费一个多月的时间。冰天雪地里,忍受风霜侵袭,风餐露宿,可能还在雪地里过年,你说,是不是亏大了?”安琪浅浅笑道,挑挑眉,看玄墨。
“可是,是她自己自愿的,我又没强买强卖。”玄墨摸摸脑袋低声道,一脸难色,他不知道该做什么。
“阿福,将白罴关进后院,既然公主来了,就请墨世子将公主带去睿王府休息。”安琪淡淡道。白罴关进后院,而不是竹园,她的竹园只能是晟王送的那两只小捣蛋住。晟王府不安全,慕容娇不能住进来。
慕容娇微微蹙眉,她不明白为什么安琪将她送去睿王府,而不是进晟王府。玄墨一脸不悦看着慕容敬,撇撇嘴道:“好啦,我的公主,请吧。”
慕容娇看了看安琪,安琪只是淡淡笑着,那么礼貌,她看到安琪眉宇间有朵愁云,始终未散去,不知她为什么发愁?
慕容娇看了看安琪的眼眸,为什么感觉她眼里有那抹不易察觉,却淡淡的哀伤?慕容娇并没有放在心上,跟着玄墨离去,一路缠着玄墨讲述安琪的事情。
安琪看着熊猫,手不自觉再次将玉佩握在手中,他什么时候回来?她痴痴看着那只窝在角落的熊猫,那么孤独,就像她一样,被关在这晟王府中,众人监视着。面临着危险,而他,现在在哪里?可好?鬼谷又在哪里?他是不是真的在鬼谷?鬼谷被北狼国攻击,他,还好吗?安琪在内心不断问着,闭上眼睛,她从未有过这样的牵挂和担忧,就连前世那一个月的恋爱,也没有过这种感觉,那么陌生,却无法控制。
安琪的手微微握紧那玉佩,眼中那忧伤越来越明显。她闭上眼,深深吸一口气。回了竹林,继续做她的竖琴,转移注意力。轻轻弹奏着乐曲,青莲站在门口,听着那音乐,莫名其妙流着泪,似乎声声都叩打在她的心上,一个小孩子,居然哭了。
阿福将白罴关在后院,却再次遇到徐公的人。他到了竹林,看到青莲在擦鼻涕,才十二三岁的孩子,哭得那么伤心,他听到竹屋里的音乐,喃喃自语道:“王爷,王妃看来是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只鸽子飞进屋内,阿福连忙去取信笺,那看不懂的符号是他们的联络方式。
阿福微微蹙眉,没有通报安琪,而是出去和徐公派来的人说安琪身体不适,至于治愈徐讯的事情,还是未果,没有对策。徐公的人,愤怒离去。
阿福再次回到竹林,走进屋内,温声道:“王妃,王爷传来密信…”
“信在哪儿?”安琪突然打断阿福的话,她的眼眸居然那么明亮,带着期待和喜悦,连她都不敢相信,她居然会有那样的神情,阿福张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从未见过他们的王妃,冷漠的王妃,居然有这样的笑容和神情。
阿福将信笺交给安琪,安琪看到密密麻麻的符号,微微蹙眉,可是感觉那是出自晟王的手,心中带着喜悦,突然她感觉这样的她很陌生,不像她。她冷下脸,将信笺交给阿福,冷声道:“都说了什么?”
阿福结结巴巴说道:“大概意思就是,要王妃您小心,住在竹林里,因为徐公未必有那么大的耐心,徐讯不是徐公最后的继承人。还有一个神秘的徐万城,如今徐公的人已经找到这个人,王妃尽量少出竹园。见到徐家人,要谨慎。”
安琪微微蹙眉,淡淡道:“就这些?”
阿福更没底气,脸都红了,低声道:“还有的,奴才给王妃写下。”
安琪想起晟王,怕这厮不知道在信上写了些什么,让阿福都脸红成这模样。
阿福写完,将纸交给安琪。
‘娘子,为夫真的好想念你,好生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我们准备要个小安琪和小晟儿,娘子意下如何?真是想念娘子的床啊,香香的,暖暖的。师父太不小心,被夜无绝那小子给擒住,待我救出师父,回来娶你。’
安琪轻笑,难怪阿福念不出来,这么肉麻,露骨,只有这厮才敢这么说。他在外面风餐露宿了吧?他在外面挨冷受饿了吧?想念她的床?暖暖的?这是在说他在雪地上受寒了吗?他最怕冷,受点寒气就会疼,安琪的心揪在一起。这是多久以前写的?飞鸽传书有那么快吗?
“阿福,这大概是多久以前写的?”安琪问道。
“应该是王爷一天前写的,这飞鸽不是一般的飞鸽,每日可飞千里,上次王爷为救王妃…”阿福突然说漏嘴,立马住嘴,改口道:“上次王爷病发的时候,就是靠这只飞鸽传信到鬼谷,找来鬼医,鬼医的千里大鹏半日就到这里。”
安琪微微蹙眉,那次鬼医来的时候,她昏迷了一日一夜,之后醒来就见到了鬼医,看来这样的通讯还不懒。安琪突然想起阿福刚才惊慌改口,晟王救她?那日她中了噬魂散,虽然用了解药,但是却因为自己喝的恢复记忆的要,冲散了解药的药效,让她突然昏迷,毒侵入五脏六腑。她醒来后,见到晟王旧疾和毒一起发作,心乱了,之后忘记了这件事情。
“你是说王爷救我?是在鬼医来之前?是这样吗?”安琪微微蹙眉道。
“奴才不敢说,王爷不让说。”阿福委屈低下头,连声道。
“我让你说,到底隐瞒了我什么?”安琪怒道。
“王妃恕罪,奴才真的不能说。”阿福跪在地上,祈求道。
“是他救了我,也因此让他毒发和旧疾发作?”安琪淡淡道,眼里全是探究看着地上的阿福。
“王妃,你知道?”阿福立马抬头看着安琪,眼里全是喜悦。
“嗯。”安琪装着知道,点了点头,看来她猜的没有错。
阿福立马委屈道:“王妃,那日奴才是想要运功为王妃驱毒,可是王爷说奴才的功力不够,他怕功亏一篑,让王妃有性命之忧,才不惜用尽他的功力,最后没有功力抵挡毒发和旧疾的折磨。他忍受痛苦,却不想让你知道,自己撑着身体道了隔壁的偏房住下。那日奴才立马飞鸽传书给鬼医,鬼医幸好及时赶到,要不然,王爷是否撑过去,都很难说。王爷对王妃的心,我们这些奴才都看得清清楚楚。”
阿福不管这事情安琪是真的知道还是假的知道,他都将它再次说一遍,他认为安琪应该知道晟王为她不惜性命之忧。
安琪鼻子一酸,转身背对着阿福,她的心,那陌生的感觉,喜悦,心疼,怜惜,感动,愤怒,交织在一起。
喜悦他的无私付出,打破了她的疑虑。心疼他的做法,他的痛。怜惜他的心,那么小心翼翼,被他所感动,可是却更加愤怒,他居然冒着生命危险,她岂会不生气?
“王爷不让奴才告诉王妃,奴才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奴才觉得王妃应该知道,王爷从未对谁这么好过,也没有谁像王妃这样对他好过。王妃,不管你是否是真的知道,今日奴才告诉了你,王爷回来一定会惩罚奴才,所以请王妃就当作不知道,心里明白就好。”阿福说着眼里泛起一层泪,哽咽着说。
“我知道了,下去吧。”安琪的声音有些沙哑,淡淡道,一滴泪,划过脸颊。他是一开始的欺骗,让她对他起了戒备心,他的聪慧和腹黑,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也被他算计在内。一直心存疑虑,却看不到他的付出,总以为他的付出,都是有目的。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安琪深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龙鳞,她一定要找到。
“啊…”安琪一阵头疼,轻哼了一声。
“王妃,王妃,你怎么了?”青莲听到叫声,连忙冲进来,见安琪坐在椅子上,一只手使劲揉太阳穴。
安琪只感觉各种画面在脑袋里不断飞旋,她的脑袋很疼很痛。脸色微微泛白,上官冰儿的过往,都在脑海里不断回旋,这么久了,果然起作用。
“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安琪的声音在颤抖,她极力控制着她的身躯,却还是没忍住,瘫倒在地。
青莲大惊,将安琪扶上床。
安琪陷入昏迷,一动不动,上官冰儿的记忆,她那美丽的娘亲,雪雁,一个神秘的女人,来历不明,她只记得上官冰儿的娘亲每次都会笑着看南方。
上官冰儿很小的时候。
“娘,你为什么每次都看着南方发呆?”上官冰儿问道。
雪雁,一身雪白,美丽出尘,带着柔美的笑容,含笑道:“冰儿,那是娘的家乡,那里有一条河,河水很清,两岸都是金黄色的叶子,特别美。”
“娘的家乡是什么地方?”上官冰儿娇气问道。
“很远很远,远到今生都不能回去。”雪雁的脸色全是愁云,长叹道。
一个夜里,上官冰儿做了个噩梦惊醒,光着脚丫,跑向雪雁的房间,看到一个黑衣人拿着剑,对着雪雁的脖子。
“把东西交出来。”黑衣人冷声呵斥道。
“呵呵…就算杀了我,你也得不到。”雪雁冷笑道。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带着静公主回蜀国?免去死罪?别忘记,如今静公主已经是皇上的女人。”黑衣人冷笑道。
“就算如此,至少能让她的名字回归皇室。”雪雁坚定回答,不畏惧黑衣人的剑。
“雪郡主,你别忘记,你还有一个女儿。”黑衣人冷笑道。
“你想做什么?”雪雁惊道。上官冰儿在她心里很重要,但是静公主对她而言更重要。静公主被驱逐皇室,只因为被奸人所害,说她谋害蜀国先皇,毒杀她的皇兄,太子,让太子身中寒毒,可是他继位后没有杀她,却将她驱逐蜀国,从皇室除名。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时间,若不把东西交出来,你的女儿,就活不过三日。”黑衣人说完飞身离去。
上官冰儿站在角落里,盯着雪雁哭泣。奶声奶气喊道:“娘。”
“冰儿,冰儿…”雪雁将上官冰儿抱在怀中,深怕失去。
“娘,刚才那个人是谁?”上官冰儿在雪雁怀中嘟囔着嘴,问道。
“冰儿做梦了,不怕,不怕。”雪雁哼着歌,哄着上官冰儿入睡,并告诉她那是一个梦。
可是第二天醒来,雪雁死了,服毒自尽,从此上官冰儿跟着徐夫人,徐夫人不断教坏上官冰儿,放任上官冰儿,越学越坏,她想要用这样的方式,让相爷厌烦上官冰儿,不再去想起雪雁。上官冰儿小的时候在宫中见到了璃王,高贵的紫色锦袍,玉带缠腰,美艳无比,比女子还美,那时上官冰儿五岁,璃王十一岁,上官冰儿从此之后只有一件事情,就是缠着璃王,像璃王的跟屁虫,璃王到哪里,她都会跟到哪里。上官嫣然不断教唆上官冰儿,说璃王喜欢谁,上官冰儿就会毫不客气就那个女孩推进湖里。上官嫣然一直在用她做枪杆,她却毫不知情。为上官嫣然扫平了无数障碍,也让相爷开始慢慢厌倦。他依然因为对雪雁的爱,处处维护这个女儿,直到璃王大婚,上官飞燕才偷偷告诉上官冰儿,她多么愚蠢,做了上官嫣然的踏脚石,她才意识到自己被上官嫣然利用,将上官嫣然打晕,换了新娘妆,嫁入璃王府。洞房花烛时,她忐忑不安,可是璃王却烂醉如泥,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用刀子取下一块皮,守宫砂。拥着她爱恋十年的男子,度过了她人生中最后一个夜晚。
璃王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会为她的名节负责,而是休了她,她伤心欲绝,要拉璃王一同下地狱,却,只有她一个人,下了地狱。她没有心机,嚣张狂妄,却没人知道,她原本不是这样的。一个孩子,在徐夫人的教育下,慢慢变坏,在上官嫣然的心机下,慢慢凶狠,邪恶,最后香消玉殒。
安琪再次睁开眼,只见青莲在为她擦拭汗水。
“王妃,你可算醒了,吓死奴婢了。”青莲说着,喜悦流泪。
“我睡了多久?”安琪觉得这一切太长太长,感觉像是睡了一个世纪。
“王妃睡了整整一日。”青莲扶起安琪,说道,她寸步不离,昨夜那么凶险,动用了红门的力量。
安琪问道浓浓的血腥味,昨夜到底有多凶险?居然能在竹林深处闻到血腥味。
“墨世子和五公主在前厅守候多时了,他们都很担心王妃。”青莲将阿福的话说了一遍。
“嗯。”安琪站起来,身子微微一软,几乎倒下。
到了前厅,阿福准备好了很多好吃的,玄墨撇撇嘴道:“这还是头一次小丫头请我吃饭,怎么这么清淡?”
“回世子,这是给王妃准备的,她昏迷了一日,滴水未进,只能吃些清淡的。”阿福淡淡道,他不喜欢玄墨,因为那是王爷的情敌,他总是防着他,可是晟王叫他不要阻碍他们见面,他只好照做,可是没说一定要给他好脸色看?阿福的脸很臭,看着玄墨。
玄墨一惊,大怒道:“怎么又昏迷了?不行,我要去看看她。”
慕容娇大笑道:“说明昨夜那些刺客没成功,你应该高兴才是,等一下吧,她都将饭菜摆放到这里,说明她醒来用膳,一定来这里,你急什么?”
“五公主果然是五公主,不带活泼,而且聪慧。”安琪浅浅笑道,脸色有些惨白,眼神有些憔悴。
“小丫头,你怎么了?”玄墨的心揪了起来,见到安琪的模样,他很难过。
“没什么,小菊,摆三副碗筷。”安琪看到小菊含着泪心疼地看着她,她知道这个小丫头心疼了,冲她浅浅一笑,说着,小菊破涕为笑,立马去准备,她知道,她家小姐就是最关心她的。
饭桌上,安琪吃得很快,有点狼吞虎咽的气势,玄墨心都疼了,他的小丫头,居然饿成这样,他不断夹菜,一口都没吃,紧蹙眉头,眼里的怜惜那么明显。
“别光顾着看我吃饭,自己吃,不吃就告诉我新闻。”安琪喝了一口粥,冷声扫了玄墨一眼。她可不是要来他面前吃饭的,而是想节约时间,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你先吃饭,吃完我再说。”玄墨紧蹙眉道,小丫头总是雷厉风行,连吃饭的时间她都要节约。
“别忘记,你跟我说完之后还要去查案。”安琪冷声道,严厉看了一眼玄墨。
“好,徐公找到了一个私生子的后代,徐万城,在护送回京的路上遇刺,老天不开眼,没死成。”玄墨不屑地说着,慕容娇一听到最后一句,咯咯笑出来。这是咒别人死吗?
“还有吗?”安琪冷声问道,嘴巴没听过,饿了一天一夜,有些难受。
“没有了。你吃慢一点,别咽到。”玄墨紧张递了一碗汤,心情差极了,他感觉他的小丫头被人虐待了,这模样让他心疼。
“五公主,你可是蜀国有一个雪郡主?”安琪突然想起上官冰儿的记忆里那段对话,看着慕容娇,问道。
“不知。应该没有。”五公主思索半天回答道。然后继续问:“晟王妃,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以前在南下时,听到过这个名字,好奇,随意问问。”安琪没有继续追问,她不明白上官冰儿的娘亲雪雁,到底拿到了什么,居然以死来逃离那个黑衣人。
玄墨还以为是和她分开时她听到的。
“小丫头,怎么最近没见到晟王?”玄墨关切地问道。
“他在竹园,昨夜被惊吓到了。”安琪淡淡道,继续动着筷子,可是心却酸酸的,难受。
“你想查雪郡主的事情,我帮你查。”玄墨含笑道,晟王不在,他总感觉怪怪的,可是不碍眼,小丫头似乎也不那么高兴,他想到这里,原本开心的情绪又低沉了。睿王说的对,只有晟王在,小丫头才有那幸福的笑容。
“你先查是谁要杀晟王妃,保护她,昨夜没听闻那么多刺客潜进晟王府吗?”慕容娇嘲笑玄墨,鄙夷说道。
“就你聪明,你说说看你查到什么?”玄墨愤怒道,怒瞪慕容娇。
“安静。巨蟒现在对于我,是最危险的。那个神秘人,居然不露面,暂时不去管。将昨夜的事情上报刑部,掌管京城安危,却让仓鼠横行霸道,他的乌纱帽是不是该不要了。这件事情交给睿王处理,他欠我一个人请,这件事做好,就算还清。”安琪冷声道,眼里全是怒火,这样每夜都有刺客,以前是那神秘人,而今,是徐公。刑部是徐德邦管理。
玄墨想起那白色丝绸的事情,脸色沉下去,闷闷道:“小丫头,你为什么总是要分得这么清?”
“不想欠,就这么简单。”安琪淡淡道,看来一眼玄墨失落的神情。
“连我也在内?”玄墨没有看安琪,而是自己手中的筷子。
“你这话让我怎么接?我可记得你欠我一条命,还没还清。”安琪淡淡道,玄墨救了安琪,似乎是安琪欠他的吧?怎么反倒成了他欠她的?
玄墨微微蹙眉,在思考着这话,总感哪里不对,疑惑说道:“小丫头,要是我没记错,好像杀巨蟒时,你差点被巨蟒吞掉,是我杀了巨蟒吧?”
“呵呵…是吗?我记性不好,不记得有这么一件事情。”安琪轻笑道,放下筷子,抬眼看了一眼玄墨。在她眼里,玄墨是她的朋友,她从未和他计较这些。
玄墨摸摸头,仔细琢磨着,可他还是觉得安琪欠他一命:“小丫头,那我记性不好,你说欠,就是欠。”
“真是好欺负,呵呵呵…”慕容娇笑道,觉得玄墨的模样太有趣,眉头几乎成了麻花。
安琪见到管家再次进来,温声道:“蜀国三皇子就见。”
“皇兄,他来了?”慕容娇激动地站起来往大门跑,院内被她欢快的笑声填满。
“去请他进来吧。”安琪淡淡道,微微蹙眉。慕容敬,来得时间太巧合,鬼谷出事,龙鳞有消息,恰恰是这个时候老,他是为了龙鳞而来的吧?
“晟王妃,别来无恙。”慕容敬淡淡笑道,他看到安琪活生生站在他面前,他眼里还是由惊讶,她怎么可能还活着?他不明白,就算是他,也未必能活着,可是她,却毫发无损。看来传言不虚,她完好无损。
“谢三皇子关心,不知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安琪淡淡道。
“原本想要将皇妹带回国过元宵,却不想,追到了这里,看来今天只好在大理国过元宵了。”慕容敬浅笑道。
元宵?今天?安琪都忘记,她恍然大悟,浅笑道:“原来今天是元宵节。”
“是啊,小丫头,你不会连这个都忘记了吧?晚上去逛花灯?”玄墨含笑道,激动不已。
“王妃,你身体刚刚好,还是…”阿福最担心的就是安琪出府,想劝安琪留在府中。
“不必多言,小菊,准备晚上逛花灯。”安琪回头看了一眼小菊,笑道,她的记忆里,小菊去年没能陪她出府光花灯,哭了整整一日。小菊激动笑了,跑回白鹭院。
“晟王妃似乎忘记了,你现在很危险,还要抛头露面吗?”慕容敬浅笑道,他对大理国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安琪嘴角一勾,淡淡道。
“呵呵…好句,好诗。不过这样的目光是不是太短了点?”慕容敬含笑道,这确实是好诗,可是这样的观点他无法赞同。
“好诗也不是我写的,借用古人的诗句而已,不敢贪功。”安琪淡淡道,这古代的夜景和花灯,她还真是没有见过,来了这里不能只靠这身体的回忆看吧?不够真实。
“行,晚上本王护送晟王和晟王妃逛花灯。”慕容敬含笑道,她,有意思,不能这么快死去,若是她死了,他和谁对决象棋?
“皇兄,我也去。”慕容娇含笑道。
安琪嘴角上扬,
夜里,花灯挂满整条街道,所有人都出来,人山人海,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