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吻一下,应该不为过吧?
崔茗寒想着,看着清瑟诱人的红唇,怀念刚刚甜美的滋味,俯身亲吻,正欲贴上,却又听到身后一道声音,那声音冰冷低沉,雌雄难辨。
“崔公子,可否将公主交给本宫?”
被抓包的崔茗寒面色突红,赶忙转身一看,原来是刚刚与李清瑟坐在一起的妃子,不是宠妃,但看起来与李清瑟私交甚好,“在下愿亲自将五公主送回,但无奈这后宫规矩不方便男子进入,不知娘娘可带了宫人?”
东倾月看着眼前俊美得可谓完美的男子,心中有种莫名的烦躁,神情又冷了几分。“本宫没带宫女,将五公主交给本宫吧,男女大防,若是被人看见,有损五公主的闺誉。”说着,便伸手抢下清瑟。
崔茗寒有些惊讶,这看似柔弱的娘娘接下李清瑟,竟然面不红气不喘,若不是力气大,那便是…有武功。
东倾月转身就走,崔茗寒赶忙在身后叫住,“不知娘娘是何封号,如何称呼?”
东倾月的脚步停下,没转过身来,头微微一侧,透过精致的发髻可见雪白的容颜,“本宫的封号,岂是你这等草民能问的?”
丢下冷冷的话,便离开。
崔茗寒一愣,自己…好像没得罪这娘娘吧?为何能感觉到这娘娘无比的敌意?不解。
东倾月抱着晕晕乎乎的李清瑟快步赶回静宁宫,一边走,一边思索着这名男子,若是没记错,他是皇上的侄子,崔尚书的嫡长子崔茗寒,短短两句话便可知其心思的缜密,他好像对五公主别有用心。
正想着,静宁宫到,小朱子在院子中除草,自从五公主醒了后,小朱子仿佛也勤劳了,每天干活不知疲倦,身上的肥肉也掉了整整一半,如今的小朱子,就是比常人稍胖一些。
“静妃娘娘吉祥,公主这是?”看到静妃抱着公主回来,小朱子一愣,匆忙请安顺便前去查看。
“她伤风了。”一脚踢开房门,东倾月赶忙将她放在床上,心中暗暗谴责自己,为何昨夜不早一些取张被子给她盖?
“嗯…嗯…”
李清瑟忍不住低低苦吟,头疼欲裂,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酸疼无比,而且,她很冷,冷的牙齿打颤。
“主子,主子您没事吧?”小朱子也慌了,第一次看见自己粗鲁的主子柔弱无助地挣扎。“静妃娘娘,奴才这就去请御医?”
“回来,这大半夜的哪有御医?皇上寿宴还未完,现在找御医不是给皇上找晦气吗?”东倾月赶忙冷声呵斥,他的静宁宫万万不能有何风波,要保持低调。
将李清瑟的胳膊放平,那手心很热,但身子却很凉,东倾月眉头微皱,食指与中指搭在她脉搏上,少顷,起身到一旁桌案,将文房四宝摆开,迅速磨墨,毛笔蘸墨,手腕轻动,不一会,一个药方便跃于纸上。
将还未干的药方塞到小朱子手上,又给了他五十两银子。“记住,不能惊动御医,直接给太医院抓药的太监,这些都是普通药材并非名贵,那些太监有权放药。快去快回。”最后四个字加了重音。
“是,奴才这就去办。”就算她不说,小朱子也着急,赶忙冲出去按照静妃所说的去做。
李清瑟觉得很冷,如同掉到了冰窟窿里,冷得牙齿直打颤。东倾月想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牙将她衣衫都脱了干净,只留下白日里见到的雪白亵裤和后背系带带子的嫩绿小衣。
东倾月愣了一下,本来想解带子的手抖了一抖,想起那雪白玉兔,想起粉嫩桃花,一双眼开始犹豫,向上看、向下看,就是不敢看她。
又是清瑟的苦吟声,那带子绑得甚紧,她努力挣扎着想要挣脱。最终,东倾月还是动手将那带子解开,却紧闭双眼,不敢看,但即便是闭着眼,那记忆中的美景还是不停在他眼前展现。
062,春梦
当小朱子急匆匆从太医院归来时,已经夜半子时。
与灯火辉煌的整个皇宫相比,静宁宫低调落魄,不小的院子中无奢华摆设,几间宫殿也只有三间屋子有些光亮。
“静妃…娘娘,奴…奴才将药取来了。”小朱子用最快的速度跑着,此时已经呵斥带喘。
沉浸在矛盾中的东倾月猛地惊醒,满面通红,赶忙站起身来接过药,但忽然如想到什么似的,将药又放回桌上,快步从一旁的柜子中又拽出了两床被子,细心为李清瑟盖上,而后吩咐小朱子务必要守在房门前,自己亲自去煎药。
其实这煎药之事让小朱子来做就可,但东倾月还是选择自己去,与其说是去煎药,倒不如说是逃。
少顷,药已煎好,他端着药罐归来,心思也已经平稳了许多。
“静妃娘娘,公主怎样了?无大碍吧?”小朱子见他归来,离大老远便冲了过去,想伸手接下东倾月手中滚烫的药罐,却被拒绝。
“五公主是伤风,喝了药发了汗便好,你去打一些热水。”东倾月脚步没停,直接进了房内,床上,即便是几床厚厚冬被,床上的小人儿还是忍不住浑身冷颤。
将药罐里的冒着热气的汤汁倒到碗中,坐在床沿,一只胳膊尽量小心地将她扶起,为了喂药方便,干脆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端着碗便准备喂向她的口中。在碗沿即将碰到她唇的前一刻,他猛然想起,赶忙将碗端在自己唇边轻轻一沾,感受到药汁温热不烫,方才重新将药汁送到她唇边,一点点喂她喝下。
将一切事做完后,他将她在床上放平,重新盖上被子,头脑却乱的很。
他何时这样伺候过人?
“静妃娘娘,热水来了。”小朱子在门外轻轻唤道。
东倾月赶忙到门边,接过了盛满热水的木桶,“天色不早了,你去歇着吧。”
“静妃娘娘,奴才…奴才不放心主子。”小朱子赶忙道,自家主子在床上捻转难受,他怎么能睡得好?
东倾月接过木桶,将那木桶放在一侧,本欲关门,但听到小朱子如此支支吾吾,不由得一愣,他能感受到小朱子是真心关心她,却不解。就如同为什么六皇子猥亵她的原因一般,为什么小朱子要对她死心塌地,她有什么魅力让这么多人围着她转?
“你,”东倾月为人性冷,能引起他兴趣的人或事不多,以往的他只知道效忠教主,完成教主发布的每一个命令,初此之外毫无能引起他关心之事,但如今,他真的对这女子十分好奇。“你为何要对她如此忠心?”
小朱子没想到静妃娘娘能问他这个问题,“效忠主子,是奴才的本分。”这回答十分官方。
“本宫要听的是你的实话。”东倾月双眸微微一眯,冰冷的杀气瞬间从身体散发。
小朱子其实鬼机灵的很,知道自家主子为了躲避那三尊大神非来静宁宫,便隐隐觉得这静妃是个卧虎藏龙,如今被这杀气一吓立刻腿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唉呀妈呀,敬妃娘娘饶命啊,奴才可没说谎啊,奴才一点也不敢隐瞒娘娘啊。”一顿鬼哭狼嚎。
“那就如实回答。”他的声音冰冷如同勾魂鬼使。
小朱子赶忙道,“其他主子对待奴才,那真是奴才,不高兴便打骂出气,高兴了便赏点,如同对待个畜生一样,但公主却不,公主…”他顿了下,面色有点潮红,是激动与感动交织。
他的半句话成功勾起了东倾月的兴趣。
“公主真心关心奴才,公主早起晨练拉着奴才让奴才减肥,公主见奴才一天劳累会和奴才抢着干活,公主有时为了让奴才休息一会,便自己独身去办事,而且…”小朱子的泪花在眼眶子里转悠,“而且,公主说过,奴才就是净过身也是个男人,公主是真正看得起奴才,尊敬奴才,而非其他主子那般,当奴才是畜生。”
小朱子说完便跪着不说话,心中的激动难以自已,东倾月愣了一下,而后深深看了眼房内还在挣扎的小人儿,“你家公主无碍,明日就好,你下去吧,本宫在这照顾便可,男女有别,即便你留下也帮不上忙。”
“是。”看到静妃关上了房门,小朱子赶忙站起身来,腿还有点发软。刚刚静妃身上的杀气绝非一般的女子或者妃子所有,他开始担心房内的公主了,但他在这确实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也只能祈祷公主平安吧。
房内。
东倾月矛盾地看着她。
即使盖了几层冬被,她还是冷得瑟瑟发抖,她身上一丝不挂,他实在不方便再与她同床。
罢了,这房间就让给她吧,他到偏室就好。
就在东倾月欲转身出房的瞬间,他感觉到这房间周围竟然隐隐有三道气息,是人所发出,皆是武功高强之人。三道!?也就是说,这周围有三名武功高强者的虎视眈眈,能是谁?
无论是谁,此时他不方便出去!
夜已深,明月高悬。
静宁宫主卧房顶傲然站立三人。
一人温润谦和,一人冰冷俊美,一人妖孽邪魅。
三人武功皆高,明明身材修长高大,但站在屋顶上竟然轻如落叶,没踩坏一块砖瓦不说,连声音都未发出一点,可见其内力之高深。
妖孽之人开口了,那声音慵懒无比,却又无比惑人。“借父皇寿宴之机,能与两位皇兄一同赏月,清玄真是荣幸之至啊。”
李清泽冷冷扫了他一眼,并未说话。
“你们为何来这?”温润世人一扫平日里的假面,今日声音中却带着淡淡疏离。
“太子皇兄来这做什么,我们便来这做什么,这贼喊捉贼可不好。”清玄继续道,他可不怕这伪善的太子。
李清睿淡淡扫了一眼李清玄,知道此人是个刺头,惹不得,好在他确实对皇位没什么兴趣,他对他的忍耐也多了几分,“本宫是来看看瑟儿,她提前离席,作为兄长的来探望有何不对?”
李清泽突然开口,“既然太子愿做清瑟兄长,那清泽便不拦,瑟儿,我要定了。”
“瑟儿是我的!”太子立刻反驳。
“呦呦呦,太子皇兄刚刚说是瑟儿的兄长,现在怎么又成你的了?”李清玄是最喜欢看热闹的了,煽风点火好不开心。
李清睿冷哼一声,“如今瑟儿在静妃娘娘这里,本宫也放心,我们之间事自己解决,但在我们有实力保全瑟儿安全之前,最好别将这争斗表露出来,最终遭殃的还是瑟儿。”
其他两人不语,他们也是如此想,这便是现实,男尊女卑,即便是男子犯错,但最终也会将这错误归罪于女子身上,就如同亡国皆归咎于妖妃。
李清泽深深看了眼脚下的瓦片,仿佛透过这厚厚的屋顶能见到朝思暮想的人一般,而后便转身用轻功离去。
李清玄见二皇子走了,也耸一耸肩,转身之际如同脚踩繁花一般,以天人之姿态飞走。
最后离开的是太子李清睿,他不知未来会发生什么,这皇位能在谁身上,但心中却已坚定,定要得到瑟儿,保护她一辈子。
三人的谈话若是一般人定然是听不到,但内力越是高强之人耳力便越好,东倾月光凭气息便能知晓三人的存在,他们三人在他屋顶的对话自然也是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秀眉微微皱起,一直站在床边的他,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床内之人,她到底有什么魅力能引得三名皇子不顾乱伦之礼法追随?
难道因为容貌?像李清瑟这般绝姿的美色确实不多,但也并非唯一,那是?
清瑟隐隐约约做了个梦,梦见她的狐朋狗友拉着她去喝酒,好吧,喝就喝,每次做完一笔大生意他们都要去喝酒。但刚喝完,就有人提议去爬山。清瑟在梦中大为不解,我们是黑道、是流氓,何时有了这么健康的娱乐活动?不过想想也怪新鲜的,于是名震半个省的几个黑道头头便开始爬山,那山很高,爬起来很累,爬着爬着,突然发现本是夏季,怎么冰雪皑皑?
怎么会有雪?——清瑟疑惑地问。
因为海拔高了。——有人答。
海拔?我们爬了这么高了?这是什么山怎么有这么高的海拔?——继续问。
喜马拉雅山啊。——回答的声音带有一些不屑。
靠!喜马拉雅山!?——李清瑟震惊!尼玛,好好的爬什么喜马拉雅山?她穿的还是夏装好不好?
再等她回头一望,这被厚厚积雪覆盖的山顶还哪有半个人影?那些狐朋狗友的黑道头头突然都不见了,只留下穿着夏装的她在这吹冷风。
“冷…好要冷啊…”在床上的人捻转,痛苦呻吟。打断了东倾月思路,他赶忙查看,皱眉,五公主虽喝了药,但因伤风太重,不能马上恢复,还要等药效慢慢起作用,而在这之前,公主只能承受这种痛苦。
东倾月伸手到她额头,试试她体温是否发烧,发现烧已经退了,但她应该很冷,能感觉到她牙齿的微微轻颤。就在他想将自己手拿开的时候,却被一双冰凉的小手紧紧抓住,还未等反应过来,已经被她抱在怀中了。他想抽回,但发现她抱得甚紧,仿佛连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
梦中的李清瑟,穿着夏装站在白雪皑皑的山顶,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个热水袋。大喜,抱在怀中,虽然这热水袋不是很烫只能说温温的,但总比她什么没有的好,抱在怀中甚是舒服,但那热水袋如同长得腿似的想跑,开玩笑!到了她手里就没有跑出去的道理,她狠狠抱着,恨不得将腿也拿上来使劲。
东倾月愣住了,面色大红,清瑟几乎一丝不挂,而她还将他的手紧紧抱在怀中,于是…他的手贴上了她的柔软,能感受到她如凝脂般滑腻的肤质。突然他呼吸更沉,因为他无名指好像…触碰到了什么。
“别走…别走…呜呜呜呜…”清瑟用尽全身力气抱着那“热水袋”,无奈身上酸疼使不上力,最终还是被那热水袋逃脱了,只能苦苦哀叹。“好冷…冷…”
东倾月最终长叹一口气,偏过脸,眼神中满是尴尬,犹豫的手解开自己外衣,最终,只留下白色中衣裤。一咬牙,双眼一闭,最终还是上了床。
小心撩开被子,他一再对自己解释,他只是不忍心看她受苦,他只是不忍心…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双手满是鲜血的熠教东护法,何时有了这么多不忍心。
她身上是凉的,此时正是药效逐渐发挥之际,最为痛苦。
清瑟在迷迷糊糊之间,发现身边竟然有了热源,便直接贴了上去,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地,将自己全身都贴上那高大的温热暖气。
东倾月很尴尬,除了上一次被她冲进怀中的一下下,这是他第一次触碰女人,女人身子很软,即便是他用缩骨功伪装成女子练就阴术还是没有她身上那般软;女人很香,即便是他闻便百余种胭脂,也没她身上这般沁人的香。他的手不自觉环绕在她身子周围,这滑腻的如凝脂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一摸再摸,爱不释手,不忍拿开。
有了这“暖气”,清瑟觉得没刚刚那般冷了,梦结束了,那该死的喜马拉雅山也终于消失了,她陷入了甜美的睡眠,她将头深深埋入他的颈窝,喜欢闻他身上干净的气味,就如同这几日睡的床褥一般,不知是什么味,但那气味就是闻着舒服。他身上还穿着中衣,隔着中衣无法汲取更多温暖,她有些不耐烦,伸出小手拽住他的衣领便吃力地向旁拉,企图将这该死的“暖气罩”扒掉。
东倾月目瞪口呆地看着李清瑟闭着眼睛,在半梦半醒之间将他脱得干净,一时间惊讶得甚至忘了反抗。
没了中间的阻碍,李清瑟更加舒适,如今已经不冷了,她紧紧贴在那热源的身上,上身贴着上身,双腿交缠,一颗小脑袋心满意足地枕头对方平坦的胸膛,因练的是柔功,他身上的肌肉不是很明显,却十分有韧性,而李清瑟也十分满意这温热的枕头。没了刚刚的寒冷,如今才真正香甜的睡去。
不过…
俗话说。
温饱,
思淫欲!
在爬了喜马拉雅山成为穿着夏装的登山者后,李清瑟又做了个梦,梦见她回到了小学时期。
那时候的李清瑟因为“年幼无知”“不知正途”,还是个好学生,每天上学放学不亦乐乎,虽然不懂为什么其他家长接孩子的时候见到接自己的忠叔浑身发抖,有些甚至直接吓哭,但那时候她真是个好孩子。忠叔人很好,很和蔼,虽然脸上有四道狰狞的疤痕,浑身有着罗刹刺青,身上永远带着两把锋利匕首,但她还是很喜欢忠叔,因为爸爸妈妈每日“辛苦的工作”赚钱养她,接送放学和平时照料她的只有忠叔。
好吧,说远了,小学时期对于李清瑟十分重要,因为在这,她有了初恋,也是一段无果的暗恋,那个男孩子是学习委员,他的名字她永远记得——尹悦。她当时学习虽然也是前十,但与常年高居榜首的他还是有着天壤之别,所以,她对他,永远只能远远看着,将炙热的爱恋永远隐藏在心底。
但如今,在梦中,他回来了,来找她了,他长高了,还是那般儒雅,还是那般温和的笑意,他神情地看着她,他没变,但她变了,她可不是当年小丫头了,虽然拒绝无爱之性,但她对他绝对的有爱!
一个冲刺将他扑倒在地,狠狠压在他身上,他没拒绝。
正在思考的东倾月被她撞了一下,一愣,低头看着在自己怀中拱啊拱的李清瑟,隐约可听到她嘟嘟囔囔说着说什么,却听不清楚。
他一直对自己催眠说,他只是为了减少她的痛苦,他只是为她取暖,但那股莫名热火却在胸膛熊熊燃烧。
她在他赤裸的身上胡乱抓着,用脸蹭着他的身子,而后低头亲上,温热湿润的小舌经过,点燃他每一寸肌肤。
“别…”东倾月下意识想一掌拍过去,但马上意识到对方是五公主,将那掌硬生生收了回去,将她的脸小心支开,不让她亲不该亲的地方,而后再也不能自欺欺人地说减少她痛苦,他只想逃。
李清瑟哪给他机会,两只手猛地拉住他的脖颈,刚刚还在他身上的小口瞬间转移,准确无误地捕捉住他的口。
时间仿佛一瞬间停止,东倾月第一次被人吻。
感受到温热,感受到馨香,而后是那粉红色灵活的小舌。
他从来不知要如此,她探入他的同时,他头脑一片空白,呼吸沉重,一股股热流向身上四面八方流窜,他不知所措地躲避她的舌,但却总被她捉住,相邀嬉戏。当理智正式被欲望压倒的瞬间,只听他身上一阵清脆骨骼响,缩骨功破。
但他身上之人在迷糊之间根本未发现任何一样,甚至更加专心亲吻。两只手轻轻捧起他的头,小拇指甚至轻轻刮了刮他单薄精致的耳垂,身子慢慢蠕动,彻底爬他身上。
东倾月哪被人如此对待过?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但情欲却一再纵容自己。
他对她的感情是复杂的,说不出,无法用一个好或者一个坏字来概括,他第一次对一个人有兴趣,总是想观察她,看她的反应,但这些都是次要,还没发展到男女之情,他知道。
如今,他承认,他被情欲所征服,这是男人的本能。
既然如此,他便一不做二不休…
一个翻身,他将她压在身下,他的双眼都已经火红,满是欲望,他主动吻着她,凭借人的本能,探索她口中的一切,却发现那檀香小口如同有一种莫名的魔力一般吸引他一探再探。她的身子,他是见过的,但此时的她更加诱人,毫不犹豫将她身上唯一一块衣料撕掉。
离开她的唇,坐起身来,居高而下地欣赏眼前的一切,她太美了!
他吻上她的身子,一寸一寸,满是怜惜,明明是她没对他做什么,但他的情欲却一涨再涨,就再他理智彻底崩溃的一瞬间,却隐隐听见了她的声音。
“悦…悦…”
李清瑟做梦都想不到…哦不,做梦的时候想到了,她的初恋竟然来找她,两人竟然云雨,也许她现在已不喜欢他,但这皆是还一个梦,一个每一名少女都有的初恋之梦。
她的声音如同冰水瞬间醍醐灌顶,一下子将东倾月浇得透心凉,刚刚那高涨的欲望瞬时平息,理智重新回到脑子中。
她知道他的身份!?
她怎么能知道他的身份!?
她喊的是初恋情人尹悦的名字,但他却以为叫的是自己的名字。
东倾月的猛然大悟,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他此时正在执行教主下派的任务,他从来都是理智当前,为何…
翻身下床,运缩骨功,不消一刻,刚刚那七尺男儿身子凭空缩短,变为一身材玲珑的妙龄女子,若不是胸前平坦,那等曼妙之姿绝对能引无数公子折腰。
将衣服穿戴好,回首竟看到李清瑟已经呼呼睡去,均匀的呼吸声,安详的面孔,刚刚的一切仿佛未曾发生一般,但他知道,此事真真确确发生,深深影响了他。
再次定睛一看,她的身子还暴露在外,那美丽的躯体,却燃不起他的欲望,相反是浓浓怜惜。回身,将一层层冬被重新盖好,站在床旁,一双冰冷却带矛盾的美眸一动不动凝视着其安详的睡容。
他早就该想到,这扮猪吃虎的五公主定然知道他的身份,不然不能跑到静宁宫来躲避那三名皇子的骚扰。她能吸引那三人的目光,她能为梁贵妃设计出轰动天下的舞蹈,她能说出二十四节气歌,她定然不简单!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杀了她,却下不去手!
他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她,一直到天际微白。
晨曦,出了一身汗的李清瑟按时醒来,发现头不疼了,身上也不疼了,大病痊愈,十分开心!转头一看,身旁竟然无人。
静妃哪去了?
一旁忽响潺潺水声,一股香气飘来,是花瓣的香气。
“既然醒了,就来沐浴。”静妃冷冷的声音从一侧的房内飘来,那声音比平时更冷、更淡。
清瑟纳闷,前几天两人相处的不还不错吗?她怎么又得罪到这静妃娘娘了?她终于知道什么皇上不宠幸他了,尼玛,这种冷热无常的女人,男人怎么会喜欢?
下了地,拿起一旁屏风挂着的外衫随便套在身上,向着声音而来,不得不说,静妃考虑的真周到,昨夜她睡觉捂了一身臭汗,此时最想干的事就是洗澡了。
见她过来,东倾月的面容未变,连眉头也未动半分,在倾诉的错愕中转身而去。
“静妃姐姐,我哪儿得罪你了?”她赶忙冲过来抓住他胳膊,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她得问清楚。
一个巧劲将自己胳膊从她手中挣脱,他背对着她,“今日你便搬回去,什么老鼠不是理由,若真是怕,找内务府就好,本宫安静惯了,不习惯与人同住。”说完,转身便走。
李清瑟一愣,奇怪,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虽然冷是冷了点,但最起码也算是默许了,今天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来大姨妈了!?
嗯,应该就是来大姨妈了!人们都说来大姨妈的女人性格暴躁喜怒无常,虽然她来大姨妈时还很正常却不代表其他女人。
耸耸肩,脱了外套,跳进木桶里,舒舒服服洗热水澡,大姨妈嘛~,顶大天七天,这七天,她能忍!为了贞操,这点算什么!?
但随后,李清瑟便知,她错了…
…
舒云宫。
李清瑟不知已经第几次唉声叹气。
小朱子垂着头,一边用抹布轻轻擦着灰,一边回头偷偷看自己主子,心中也可怜主子,本以为找了个大腿抱,但如今却被大腿直接踢了回来。
李清瑟如今算是彻底明白了,静妃铁了心的拒绝她。
回想刚刚的情景,清瑟的眸中闪过沉思。她眉头皱起,眯着双眸,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在脑海里回放。刚刚…
“李清瑟,别以为本宫与你闹着玩,若是你坚持赖在这,这便是你的结果。”与冰冷的声音同时响起的是一道轰鸣,静妃纤细白皙的小手只轻轻一掌,那上好的梨木桌便四分五裂,与其掌心相交之处甚至直接粉碎。
他在告诉她…他的武功。
“李清瑟,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何为明哲保身,若是坚持,那便是以身犯险。”
他在告诉她…他不简单,他另有所图。
清瑟一动不动坐在太师椅上,身型未动,但头脑却翻江倒海,她相处一万种可能,相应也要相处一万种解决方案,她瞬间想起各种假设,好的、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