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在想什么?
阿茉耳根红了,赶紧埋下头吃菜,耳边是洁西卡和约翰姆说笑的声音。
如果是钝妖的孩子…以后就是半吸血鬼。
阿茉身为修女自然知晓许多关于许多半吸血鬼的传说,当今教团的部队也有许多半吸血鬼的吸血鬼猎人,著名的血猎也是半吸血鬼。
不被任何一方所接受,这样出生…也是一种残忍吧。
阿茉估摸着若是真的怀孕也许就会打掉了,面前洁西卡和约翰姆这般其乐融融的场边大抵是不会发生在她和钝妖身上,她跟洁西卡说的再多,也没有透露钝妖是血族的事实。
想到这里她眼神暗了暗,默默把汤喝完。
晚上阿茉充当女佣和约翰姆一起服侍洁西卡洗澡洗头,一切打理干净洁西卡舒舒服服躺在大床上,得瑟地弹着指甲,“哎呀,我都成皇后了。”
“洁西卡,安茉小姐是客人,你也不能这样指使她做事儿,”约翰姆一边轻轻埋怨一边递上热好的温牛奶,洁西卡给阿茉抛了个媚眼,阿茉笑笑,把浴室打扫干净,叠好了毛巾放在架子上。
“麻烦您了,真不好意思。”
洁西卡就寝后约翰姆关上门对阿茉说。
“没有,洁西卡平常很照顾我,她是个好女孩。”
约翰姆听了露出笑容,“是的。”
随后约翰姆带阿茉去了二楼,带她去客房,房间很干净,床铺是淡淡青蓝,窗户也大,长长的一排,月光落进来仿佛笼罩了轻纱,她很喜欢,谢过了约翰姆。
约翰姆笑笑。
等约翰姆下了楼阿茉简单洗漱了一下也上了床。
她没有拉窗帘,任月光静静落在床铺间。
明天,要向钝妖道歉…
她默默想着,闭上眼睛。
天气冷,她将自己裹得紧紧地,阿茉约莫有些认床,睡惯了森林小屋后睡在这里也不大习惯,况且,身边少了个大暖炉。
睡眠浅浅的,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有什么,湿湿热热的,又是软软的,滑过她的脖子,如一条温泉里流过的蛇。
还有呼吸,一起一伏,麻麻痒痒。
“唔…”
阿茉有些困难地睁开眼。
面前撑在她上方的黑色人影几乎将她全部覆盖,阿茉张大眼睛脸都白了,尚未惊叫出声,撑在她上面的男人蓦地俯身堵住了她的嘴。
熟悉的味道,一点点淡淡的血腥味,还有独属于他的的独特味道,仿佛世界上唯一的一壶醇酒,她被迫如数饮下,醉惑人心。
寂静被月光照亮的房间想起了细小滑溜的声音,仔细听才发觉,那时舌尖被吮吸的声音。
阿茉脸红成蕃茄,钝妖竟然就这么压在她身上开始吻她。所有的血都往脑子里冲,被他的气息醺晕了好一会儿才拉回一点意识去推他。
“你…你登堂入室…唔——”
钝妖在她嘴巴里舔了一圈,又将她舌尖勾起来回纠缠,尝足了味道才微微抬起头,小姑娘月光下脸颊绯红如二月春花,胸口剧烈起伏,肿着红艳艳的唇水着眸子控诉:“你…大强盗…”
钝妖面无表情地盯着她,银辉镀上鼻梁,干冷干冷的。
阿茉见他又是一副杀人的凶巴巴模样眼眶红了,凶是凶,可他来找她了呀。
其实她在梦里还挺想他来着,身子攥着被单朝床头缩了缩,弱弱地说:“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钝妖注视她,见她认真表情,也放□子,坐在床上面对面,“你说。”
“今天…早上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因为我说了那样的话…”
钝妖没有回答,目光静静的。
阿茉胸口隐隐疼起来,“我不是故意要说的…那时我瞎说的,你不要在意…”
“我知道。”
“那…你不要生气。”
“好。”
“今天早上的话…你可以忘掉吗?”
“好。”
“…哎?”阿茉又抬起眼,有些怔神,钝妖表情木木的,眼神却是认真,金色的眸子里如深渊。
阿茉一下子眼泪掉下来了,扑到钝妖怀里嘤嘤嘤,“对不起…”
“嗯。”
“我说了很过分的话…”
钝妖身子一停,又缓下来摸摸她的金发,眼神柔软了几分,“嗯。”
的确,是很过分的话。
相当过分。
可他却不知道怎么拒绝,他似乎从一开始起就不会拒绝她任何要求。
“我再也不这样了,对不起,你打我吧…”小姑娘泪汪汪的,在他怀里蹭,钝妖失笑,又揉了揉她的脑袋。
其实今早她走了以后,他隔空传音给克罗帝亚长老。
长老非常吃惊,努力将那双细长的狐狸眼睛睁的大大的,作出感动的样子,“天,殿下您居然主动找在下,而且是感情问题,殿下,在下终于走进您的心房了成为您的可靠支柱了吗?”
“少废话,快说。”
克罗帝亚摸摸下巴,眯眼伸出一根手指说,“殿下什么都没有说吧?关于自己的寿命自己的身体的事情。”
“这些不重要,她不需要知道。”
“可小姑娘觉得重要啊。”克罗帝亚叹口气,“在下说过的嘛,人类可是很肤浅的,年轻的小姑娘更是需要甜言蜜语的存在,她喜欢您不必多说,可您从来没有做过明确的回应吧,经历爱芙小姐的事情后,小姑娘的心理总有一些变化的,谁叫她们是女孩子呢?”
“我有。”
“殿下有回应?那只是不会讨女孩欢心的殿下单方面这样认为的,”克罗帝亚摊手,“殿下应该主动一点,女孩子说,我们分手的时候,殿下不应该顺着她的意思,应该将她抱在怀里反驳来着。”
所以,他就主动了。
******
腹中胎儿五个月大,最近休养过多,洁西卡也睡得不大安稳。
夜里醒来起夜,丈夫睡在身边,她小心翼翼地下床不吵醒他,扶着腰走出卧室去洗手间。
“…”
哎?
她好像听到什么声音,停下了脚步,仔细听了听。
…从楼上传来的,小偷?还是说阿茉没睡?
整这么想着,一道女声软糯糯地落到洁西卡耳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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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部分请看作者有话要说】
阿茉一下子眼泪掉下来了,扑到钝妖怀里嘤嘤嘤,“对不起…”
“嗯。”
“我说了很过分的话…”
钝妖身子一停,又缓下来摸摸她的金发,眼神柔软了几分,“嗯。”
的确,是很过分的话。
相当过分。
可他却不知道怎么拒绝,他似乎从一开始起就不会拒绝她任何要求。
“我再也不这样了,对不起,你打我吧…”小姑娘泪汪汪的,在他怀里蹭,钝妖失笑,又揉了揉她的脑袋。
其实今早她走了以后,他隔空传音给克罗帝亚长老。
长老非常吃惊,努力将那双细长的狐狸眼睛睁的大大的,作出感动的样子,“天,殿下您居然主动找在下,而且是感情问题,殿下,在下终于走进您的心房了成为您的可靠支柱了吗?”
“少废话,快说。”
克罗帝亚摸摸下巴,眯眼伸出一根手指说,“殿下什么都没有说吧?关于自己的寿命自己的身体的事情。”
“这些不重要,她不需要知道。”
“可小姑娘觉得重要啊。”克罗帝亚叹口气,“在下说过的嘛,人类可是很肤浅的,年轻的小姑娘更是需要甜言蜜语的存在,她喜欢您不必多说,可您从来没有做过明确的回应吧,经历爱芙小姐的事情后,小姑娘的心理总有一些变化的,谁叫她们是女孩子呢?”
“我有。”
“殿下有回应?那只是不会讨女孩欢心的殿下单方面这样认为的,”克罗帝亚摊手,“殿下应该主动一点,女孩子说,我们分手的时候,殿下不应该顺着她的意思,应该将她抱在怀里反驳来着。”
所以,他就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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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中胎儿五个月大,最近休养过多,洁西卡也睡得不大安稳。
夜里醒来起夜,丈夫睡在身边,她小心翼翼地下床不吵醒他,扶着腰走出卧室去洗手间。
“…”
哎?
她好像听到什么声音,停下了脚步,仔细听了听。
…从楼上传来的,小偷?还是说阿茉没睡?
整这么想着,一道女声软糯糯地落到洁西卡耳根上。
☆、Chap2ter 53
洁西卡鼻血都快出来了,脸爆红,后退一步退出门外,砰地又关上门。
门内继续,隔着门板隐隐约约传进洁西卡耳朵里。
“呀,太大…进不去的…呜呜…”
“啊--”
“嗯嗯…好粗…呀呀…”
“别…不要…这是洁西卡家的床…床单…会湿的…嗯啊…”
这酥软娇媚的呻`吟…我勒个擦。
洁西卡一天之类将在酒馆学来的粗口都爆完了,屋内床摇渐响盖过了抽`插的水声。
“洁西卡?”
洁西卡脸红回头,约翰姆站在楼底下,穿着睡衣揉着眼睡眼惺忪又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什么声音?”
洁西卡赶紧扶着楼梯下楼,一把拽着约翰姆小声说:“走啦,别上去。”
“洁西卡?”
洁西卡拉拉他的手,舔舔嘴唇,脸红扑扑地说:“亲爱的,咱们回房吧…我有点…想要了…医生说可以做了…”
约翰姆看看她隆起的腹部,他也好久没做过,对洁西卡眨眼一笑,抱着她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二楼活`春`宫继续。
阿茉简直羞到哭了,“你…你…杰西卡都在那儿你还…”
她伸手去推他,钝妖一把捉住她的双腕扣在她头顶,压着她身子耸动。
阿茉有一段时间没做了,他那里塞得她太满,又烫得她难受,阿茉艰难呼吸着,胸前摇晃的美景十足香`艳,不一会儿就到了,绷着脚尖高`潮咿咿啊啊呻`吟,难耐地扭动身子。
钝妖将她身子一提一转坐到他腿上,一来入得更深,阿茉一口气没上来,憋在喉咙下面脸涨得更红,水亮妩媚的眸子弱弱地瞅着他。
男人压根没看她,跟饿疯了一样开始吸吻她的胸`脯顶端,一手压着她的腰狠狠碾上她深处最娇嫩的一窝软`肉。小姑娘身子颤了颤,软在他怀里没力气由着他折腾,下`身开始一抽一抽地绞动,软乎乎水汪汪地吸着他,一口一口,如婴孩滑嫩的口腔,撩起男人的兽`欲。
于是他搂着她越发用劲儿了些,又舍不得伤她,力度总有那么些微妙。耳边她的声音也跟幼小的女孩般似哭似叫的娇颤。
要不了多久阿茉迎来第二波高`潮,足足汹涌澎湃,她在钝妖肩头哆嗦了好半会儿才缓下来,两人的交`合处粘稠一片。
“阿茉。”
“嗯…”
“阿茉。”
他没说什么,又轻唤了一声。
“嗯…”阿茉睁开汗湿的眼睛,寻找依靠般抱住他的脖子靠了上去。
钝妖摸了摸她的头发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没有再言。
月光依旧皎洁,落满了地面。
******
第二天早上阿茉满面通红地找洁西卡道歉。
她头发没梳好,乱乱的,几根毛翘起来,一手扯着钝妖的衣角强迫他和她一起鞠躬道歉。
“非常抱歉,他擅自闯入这里,然、然后,”说到这里她耳根更红,不好意思小了下去,“床单我一定会洗的。”
洁西卡和约翰姆相顾无言,洁西卡脸颊也是红的,最后洁西卡摆摆手,“嘛,没事儿,你们和好了就好。”
“还没和好呢。”阿茉小声反驳。
钝妖没说话,将阿茉头顶的翘毛抚平。
道歉又道别,最后阿茉就被钝妖领走了。
路上阿茉没吭声,心里琢磨着怎么跟钝妖好好说,昨晚她就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就被钝妖给吃干净了。
“钝妖…”她看着他宽大笔直的背。
“嗯。”
“那个…”
男人停下脚步回头,目光淡淡的,阿茉张了张嘴巴说:“对不起,是我任性。”
“你已经说过了。”
“可我觉得,你、你没有接受…”
钝妖伸手,他手臂很长,一下子将阿茉搂到怀里了,“阿茉,天冷。”
阿茉一愣,“嗯,怎么了?”
“我不想晚上一个人睡。”
阿茉眨了眨眼睛,钝妖声音很轻,她忽然有些想哭,“你有十七年都是一个人睡的吧?”
“是。”钝妖用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金发,“可是我已经知道温暖是怎样的,所以回不去了。”
回家的路上阿茉去集市购买食材。
从血族回来家里应该没剩下什么,阿茉买了蔬菜和牛肉,天气冷了,她想做火锅,又买了东方人那边的面条和鱼丸子,满满一大袋,从面包店里采购了面包才往回走,钝妖一手提着一手抱着,阿茉两手空空忍不住说,“我拿一包吧。”
钝妖扫了她一眼,径直往前走。
出集市的门口阿茉停下脚步转过头,两栋房屋之间的罅隙口那儿有三个人围成一圈,她定睛一看,竟然是曾经围过她又被她胖揍一顿的混混ABC。
三个混混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耳朵上一排耳钉闪闪发光,阿茉靠近了些才发现他们三围着个老人。
“说了这是咱们的地盘,老头子你把钱交清楚了咱们这就走人。”
“在这儿做生意,不交地租费,哼哼…”
阿茉默了一默,这三个人都无聊到这种地步了么。
被围在中间的老人坐在一张小板凳上,他身材瘦小,戴着尖尖的毛帽子,身披一件灰扑扑的长袍,鼻子和下巴也是尖尖的,值得注意的是也许是皱纹和老化的脸部肌肉堆积的原因,他整只眼珠几乎都露了出来,看起来比青壮年还要有神。
老人戴着一副小圆片眼镜,面前摆着一个大木箱子当桌子使,上面招牌写着,“天机算命”。
阿茉以前没有见过他,难道是外面来的?难怪混混会找茬。
“嘛,嘛,各位小哥请息怒,要不老朽替各位算一卦?”老人倒是镇定赔笑的模样,语毕悠悠掐指有模有样算起来。
“哼,你这唬人的老东西,谁信啊…”混混A趾高气扬,BC跟着掺和。
老人算完眼睛眨了眨,对BC说:“哦,这两位小哥,还是离这位远一点哦,不然会被吃掉的。”
BC莫名其妙,A面色一横,气愤瞪目道:“老头子,找死!”说着双手插在兜里一脚踹了过去。
尊老爱幼是最基本的道德常识,阿茉自然上前阻止,从后面把A的衣领一拉,一个过肩摔,啪。
灰尘四散,混混A在地上嘤嘤嘤,BC刚想发作一看是她又目瞪口呆,最后悻悻闭了嘴。
A睁眼叫道:“是你,又是你!”
阿茉点点头,这个时候她总是想向钝妖学一些定力来的,“你再欺负老爷爷,我把你从到警察局。”
A又叫:“你敢。”
阿茉把袖子挽起来,露出纤白的手臂,“嗯,我敢。”
ABC:“…”
混混默默离开,阿茉顺利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心情很好。
“哎呀哎呀,这位小姑娘,谢谢你啊。”老人捡起掉到地上的帽子抖了抖又戴在头上,阿茉帮忙把招牌挂好,说,“爷爷您是第一次来这个小镇吗?”
“呵呵,不是,很久以前来过。”
阿茉点点头,老人笑呵呵地说:“小姑娘你心肠好,那容老朽为您算一卦吧,很准的哦。”
阿茉还没开口,钝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边将她一拉,“走了。”
“哎…?”阿茉一愣,钝妖拉着她走了几步阿茉才回头摆摆手说,“老爷爷再见。”
老人笑眯眯摆摆手,依旧坐在箱子前,等两人走远了,将身后的水瓶拧开喝了一口。
“还真是戏剧的命运呢…”
老人笑得意味深长,眼角挤出皱纹。
******
两个人一起慢慢走回屋。
森林木屋因为有段时间没人住积了点儿灰,两个人简单吃了点开始打扫卫生。
实质上是钝妖一个人在打扫而已。阿茉只是擦擦桌子,她看他把地扫了一遍后认真地拖地,地板渐渐光洁明亮,她就只能坐在楼梯上看他把地拖完,地上水渍未干她干脆去二楼打扫。
二楼还是那个模样。
阿茉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通风,风轻吹而过,盖在墙角画板上的白布吹起了一个小角。
阿茉站在窗前想了想,还是走到墙角把画布撩开,露出画里面金发少女的容颜来。
小爱的,和她的,并排摆在一起。
她默默看着小爱,小爱也微笑着看着她。
阿茉看了一会儿就把画布松开盖好,然后去擦钢琴。
这架钢琴和钝妖少年时城堡里的钢琴一模一样,到底是不是那架阿茉不知道,认真擦着。不一会儿钝妖上来了,挽着袖子。见阿茉在钢琴边发呆就走过去,拉着她坐下。
“钝妖?”
男人低头注视钢琴,翻开琴盖,修长的手指搭在黑白琴键上,阿茉忽然间有些窒息。
一个男性与钢琴联系起来时,总有一股静谧而优雅的味道。
阿茉又觉得,而他不应该属于这种的,他有多久没弹了。
作者有话要说:累不爱,如果这次再被发牌以后的段子全部放定制_(:3」∠)_
身心俱疲
订阅跌倒10:1以下了,千里还是没用防盗
☆、54天国游戏
哒——
他敲击着琴键,那是一曲的第一个音,然后琴音一个音节一个音节连成低婉清澈的曲子,流淌出来。
据说钢琴是世界上最能触及灵魂的乐器。
阿茉听过这首曲子,魔女与夜莺的黄昏之歌,他作的曲子,见证了他与小爱的初见。
如今她坐在他身边又听一遍时,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
一曲完毕,阿茉回过神来,对上钝妖的目光,他似乎在等待什么,阿茉咽了咽喉咙说:“你希望通过曲子来唤醒我灵魂里小爱的一部分吗?”
钝妖说:“跟她没有关系。”
阿茉说:“那你教我弹吧。”
她觉得钝妖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的模样很漂亮,一种陌生又迷人的漂亮,她想离他近一点。
于是大扫除临时中止,钝妖教她弹琴。
钝妖坐在椅子上,阿茉坐在他大腿上,他的双手搭在她的十指间,简单认了音节后开始引导着她一个音一个音地弹,她之前听过一遍的曲子断断续续地从她指间敲击而出。阿茉有些惊喜,这种感觉很奇特,仿佛创造了什么一样,钝妖如此带着她弹了一小段几个来回后,让她自己弹,她凭着记忆一点一点地敲,敲错了他就纠正,这般一来曲子终于完整了。
“再弹一次。”
“嗯。”
阿茉敲击方才努力记住的音节琴键,没谈几个音,她感觉到身后男人的呼吸热了些,浓浓喷在她□的脖子上,阿茉脸一红,怪自己多想,专心致志弹琴。
其实她没有多想。
小姑娘娇娇软软的身子坐在一个大男人身上,肌肤和长发都散发着独有的体香,随着动作身体与他的有微微的摩挲,似有若无,如撩在他心尖的花瓣。
阿茉弹得入迷,钝妖的手臂缓缓抱住了她的腰,手指从上衣下摆伸了进去,一点点凉,光滑娇嫩的肌肤,再往上一点时,摸到了她的胸`脯,小姑娘身子一颤,琴音也随之颤了颤,顿了一会儿又断断续续地弹。
他手指悄悄解开她的胸`衣,慢慢地揉捏,满掌的滑腻与柔软。
“嗯…”阿茉脸通红,咬着唇儿溢出呻`吟。
男人咬着她耳朵,低低地说:“继续弹。”
她像是被蛊惑一样,手指没有停,男人粗糙的指尖蹭着她胸前敏感的粉红,阿茉觉得自己全身都不听使唤了。
最后他将她的上衣彻底扯下来丢到地上,将她压在琴键上吻。
轰——
被压下的琴键轰然一响。
阿茉穿得是上下两件套的衬衣腰封裙,在外面时套了绒面的罩裙,回家后就把罩裙和束腰脱了,如今他一扒她就彻底光溜溜地,钝妖一边吮·吸她脖颈间的肌肤一边脱她的丝袜,没脱下来,直接撕干净了扯掉她的内·裤。
“啊…”
钢琴凉凉的,阿茉有些冷,又热得慌。
“不是…不是昨晚才…?”
男人喘息着将她一翻抱坐在琴键上,掰开她的腿,哗——钢琴又是一响。
“那是昨晚。”
“可、可是…呜呜…”
他手指伸进去,慢慢地揉,阿茉浑身发颤,手无措地按在钢琴上。
然后他就进去了,这么一顶阿茉脑子都麻了,他提着她的腰先是轻轻进出,然后力道一点一点加重,阿茉抱着他的脖子呻`吟着,身子粉红粉红地颤着,水液从她腿`心流出来,渗进琴键之间的缝隙里。
“宝贝,腿再张开一点。”
阿茉水色朦胧地睁开眼,钝妖露出这个时候才有的笑意,明明是迷人深谙的目光,眸子却在发亮,一点点邪恶。
“嗯,啊…”
琴声轰鸣。
随着他霸道充实动作,一阵一阵响着,如天空之钟。
之后数天,阿茉一看钢琴就脸红,对那晚的事儿绝口不提。
钝妖真的太坏了,后来都不知道做了多久,她哭着想从钢琴上下来他就是不许,将她往死里在钢琴上压,碾磨她最娇嫩的地方,还说些下`流的情`话。
回想起来阿茉简直羞愤欲死。
第四天阿茉醒来的时候钝妖在脱她衣服。
“不要!”
阿茉泪汪汪地扯过衣服和被子如临大敌。
钝妖扫了她一眼,完全不理她,自力更生强行扒掉她裤子,阿茉挣扎了一会儿脸红红地妥协了,看着他慢慢打开她的腿。
可钝妖衣服也没脱,抓着她的脚踝盯了一阵后从一边抽屉里摸出一小瓶药膏来。
阿茉一愣,这瓶子做得还真真有意境,青花瓷瓶小红塞,应该是东方那边的药膏。
他倒了一点在指尖,化开了就轻轻抹在她红肿的的穴`口。
“唔…”阿茉眯起眼睛,一脸苦相。
钝妖手停了停,动作越发轻柔了,“疼?”
阿茉撅着小嘴点点头。
不碰还好,一碰就疼。
“抱歉。”他轻声说,低头亲亲她的脸。
“你…你那个时候不要那么用力就好了啊…这、这个时候来道歉!”他一温柔阿茉就更加委屈,泪花儿都在眼眶里打转。
“我没用力。”钝妖一脸镇定淡然回答,几分无辜。
“可、可我觉得已经很用力了啊…”阿茉越说脸越红,天哪,她都在说些什么。
钝妖又倒了一点,然后手指伸了进去。
“啊…”
阿茉忍不住挺起腰肢,双颊绯红,眼神都朦胧了。
钝妖这边也不好过,手指伸进去,又软又湿又紧,一口口被吸着。
血液都在无声地沸腾。
他连压了好几口气才将药抹全,伸到更里面时小姑娘缩着四肢打颤。
“碰、碰到了…”
要是再做一次真的会把她弄疼的,她都这样了他也不忍心伸出来,用沾满药的手指技巧性在她那儿进出逗留一会儿满足她,阿茉小幅度泄了,身子冒着热气软软地瘫下来。
钝妖伸出满是液体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还舔了一下,阿茉脸爆红,有气无力一巴掌打过去。钝妖笑了笑,调情到此为止,去洗手间冲冷水澡。
阿茉在床上眯了一会儿就醒来,钝妖不在屋里,她起身找了一圈,发现他在小院门口,正披着大衣望向森林深处。
阿茉也披着外套出去,“怎么了?”
钝妖摸摸阿茉的头,淡淡道:“森林里的气息变了。”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