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子,辛苦你了啊,赶紧坐下等着开席吃饭,这酒水让你破费了,不仅送了酒水还给孩子包那么大的红包。”村长瞧着孙铸,真心高兴。
“大舅子,看你这话说的,虎子生了儿子,我也高兴。可惜我啊,这辈子难有儿子传递香火了。”孙铸说着,神情有些委屈。
村长拍了下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对我妹妹的心思,若是成,我替你说道说道,你在外面养个人,生个儿子,但不能把女人带回家。”
“哥,亲哥,这能成?”
村长没表示,眼神却暗示的很到位。这下可是欢喜了孙铸,要是的了大舅子的同意,他就敢在外面养人了。
等这边稳妥了,他就去找媒婆,寻思下,瞧瞧哪里的女人能生儿子。他年纪不小,得赶紧生。
孙铸高兴的很,四处走动,活络的和村子里的人打着招呼。
*
阿楚和唐言倾、唐言毅、唐言桦,四人过来的时候,还是引起了大部分人的关注,不说这一下子三个少年,还长的这般俊俏好看,衣衫穿着是简单朴素了点,可这颜值足足的够啊。
而且,阿楚本身长得就不差,今儿想着是出来参加人家弥月酒席,她是好好捯饬了一番,换了身半旧不新的衣衫,模样娇俏,长相甜美。瓜子脸、大眼睛,樱桃小嘴白皮肤。个头算不上高,这身段却娇软啊!
走起路来,盈盈动动,面色温软,笑的甚是好看。
村子里的男丁,瞧着阿楚,一双眼恨不得盯着不放开,唐氏三兄弟呈现保护状围着阿楚往前走。
唐言毅走着,一手牵着三只狗,恶狠狠的看着众人“再敢盯着我阿姐,我放狗咬你们。”
“小毅不许胡闹,刚才都说了不许你带狗来的,你偏不听。”
“我听了,是它们自己跟着来的,现在我牵着绳子也是怕狗咬了大家啊。我可是为大家好。”唐言毅说的一本正经。
在阿楚面前,他永远是听话的样子,转了头看向村民,都能变的凶神恶煞。
阿楚没理他,瞧见了村长媳妇,赶紧走了过去,“大娘,恭喜啊,恭喜家里添了金孙子,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收下。”
阿楚提着的竹篮子,里面放了足足三十个鸡蛋,还有两只兔子,两包点心。瞧着可比其他村民送的多了。
虎子娘高兴的接过,看到两只兔子就已经很欢喜了,“哎呀,赶紧坐酒席,先吃点瓜子,这个可是虎子从镇上买的,好吃的很,还有这些糖块。来,给你们吃。”
虎子娘抓了一把糖块给了唐言桦,因为他个头最矮,虎子娘以为唐言桦是最小的那个。
唐言桦看向阿楚询问,不知该不该接下,“阿姐?”
“喜欢就拿着吃。”
虎子娘提着东西去了屋里,阿楚摸着身上的二十文钱,跟着走了进去,“我去瞧下孩子。”
虎子娘顿了下,赶紧带着阿楚进去了,这也是有讲究、有规矩的,进门吃酒席是要给送礼,若是瞧孩子,那也是要给孩子钱的。
村子里人大都是送了一点礼,请等着吃酒席,像阿楚这般给孩子送钱的可是头个。
阿楚到屋里的时候,刘义虎也在屋里,怀中抱着婴儿,脸上笑的很灿烂。
刘义虎的媳妇是个很年轻的姑娘,坐在床上,旁边桌子上放着一碗鸡蛋,瞧着模样倒是普通,可这眉眼之间倒是温和,和阿楚倒是有几分相似。
虎子娘率先开口说,“阿楚过来瞧瞧你媳妇,来,孩子给阿楚看看。我大孙子长的就是俊呐。”
阿楚看了下,有些好奇,这般小东西,真心让她心软了一半。
“娘,让阿楚也抱抱孩子,瞧她也喜欢呢。”刘义虎媳妇说。
“你叫我一声阿楚姐吧,我比你大。”
“好,阿楚姐,你以后唤我梅子,我叫刘梅。”
刘义虎的媳妇叫刘梅,大家都叫她梅子,听她这话说的,倒是个爽快麻利的人。
“你们在屋里说话,我去外面看看。”刘义虎小心的把孩子给阿楚抱着,走开了。
阿楚抱了下,转手把孩子给了刘梅,“真是个软软的小奶娃娃,还睡着呢,放床上吧。”
刘梅接过孩子,摸着包裹里面放着的东西,着实一愣,摸了下,是一把钱,面上笑的很是灿烂。
酒席没过多久就开始了,大家热热闹闹的吃了一段弥月饭,喝了最后一个鸡蛋汤也就都回家了。
阿楚前面走着,身边跟着三个大小子。
唐言桦素来喜欢与人亲近,抓着阿楚的手,更显亲昵。
一边走着一边说着,“阿姐,今儿吃的饭菜,不如你做的,阿姐做的菜好吃。”
“你呀,饭都没得吃了,还嘴刁呢。今儿的菜我倒是觉着不错,还有肉菜吃呢,多好啊。”
回想上一世,终日吃野菜,啃野菜饼子,哪里像现在啊,还能吃上一些荤菜,她觉着,现在的生活已经是满足了。

108 阿楚山林找人自己迷了路
唐言倾在前面走着,回头看了下阿楚,“姐,说真的,那菜真心不好吃,咱们回家,你给我们再做点面吧,我好想吃面。”
“成,走吧,回家去。”
到了家后,阿楚又找出三个鸡蛋,摘了把野菜,做了一锅的野菜鸡蛋面,着实香的很。
不知何时衣晚清敲了他们家的门,唐言桦出去的时候,手中拿着碗,正吃着饭呢!
“吃。”衣晚清看着他说。
“你也要吃?你娘呢?你二叔、三叔呢?”唐言桦没开门,就直直的问她。
“不在家,去山上烧纸。”
烧纸?阿楚端着碗出来,听到了烧纸二字,不用想也知道,应该是去山上给死去的衣家老大烧纸去了。
“开门让她进来吧,给她盛了饭吃。”
衣晚清进来,躲在阿楚身边,模样怯怯的,干净的眼睛带着水雾,这姑娘长得真好看,阿楚心里想着。
给她吃了面,衣晚清就离开了。
*
阿楚收拾下东西,喂了下兔子,瞧着兔子比之前多了几只,约莫也有十几只了,这笼子确实太小了,想着明天去山上砍些竹子,弄个大的笼子出来。
摸摸索索的一个下午过去,天色渐晚,阿楚洗漱完毕就回房了。
三个男孩子回到屋里,说了会儿话,休息了。
阿楚瞧着没了动静,甚是安静,立刻进入空间。
这一进入,赫然发现,那时候种的果树全都结满了果子,有些奇怪的是,这些果子的树下方,竖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果树的品种。
就是她不认识的果树也能瞧的一清二楚。
柑橘、枇杷、、黄梨、苹果、葡萄、荔枝、香蕉等其他的。
对于苹果和葡萄、香蕉,这些东西阿楚不清楚,她真的不认识。山上的树木里,也只有芭蕉、枇杷,根本没有这种长的很大个的香蕉。
她摘了几个,剥开吃了,味道比芭蕉好多了,而且很甜哎!
只是,这么多东西,吃不完,她根本不敢往外卖啊!太异类了。
倒是荔枝和柑橘,是这边特有的。
荔枝品种不同,分时期而成熟,最早的是三月时期就能吃,中旬就七月份成熟摘,也有十一二月也能吃上荔枝的,但看品种不同。
不过,现在就山上的荔枝而言,还没做到全天下的贩卖。现在的荔枝也只是小众的在镇上当成野果子一样。
她摘了一篮子的荔枝,里面放了几个香蕉,也有青色苹果,柑橘数些。
说来也是奇怪,这空间好像每次她进来的时候都会发生变化。
她刚摘了这些果子,还没出去,在蔬菜旁边又多了一块土地,土地旁边放着一些种子,小小的锦囊袋装着。
“到底什么东西?好神秘的样子。”阿楚放下篮子,瞧着那小袋子的种子,看了一圈,没发现这是什么种子。
瞧了下土地,湿润、肥沃刚刚好,反正她也不累,索性就抓着种子一把把的撒了下去。
在这玉镯空间里,她当真是喜欢吃什么就种什么。
瞧着旁边,那白萝卜和红萝卜就没间断过。外面的萝卜种了没怎么吃全拿了喂兔子,倒是空间里的萝卜给她挣了一些钱。
种子种好,阿楚这才提着东西出来。
果子放到桌子上,她解衣欲睡,听到外面传来传来喊她的声音。
这么晚了,谁在喊她?
阿楚推门出去,唐言倾和唐言毅他们二人出来了。
“你们俩怎么还不睡?”
“阿姐,我听到有人喊你,小桦在屋里,我们和你出去看看。”
“听声音像是晚清她娘——赵氏,应该没什么事情,你们回去睡觉,去吧。”阿楚推着两个弟弟,让他们留在屋里,她去了外面。
果然是赵氏。
“这么晚了,你唤我是有什么事吗?”阿楚拉着衣服,问她。
“这么晚打扰真是抱歉,我想知道晚清有没有来到这里,我瞧着那孩子不在家里。”赵氏着急的说。
“约莫一个时辰前,她过来敲了我家的门,正巧我做了面条给她吃了一大碗,吃过之后她就离开了,真是不晓得她去了哪里?”阿楚皱眉,当时衣晚清离开的时候,她在厨房刷碗筷并未注意。
“哎,真是让人着急。她看着是正常了些,但还会时而发作,还没完全好,真担心她啊。”赵氏说着要走开。
衣泠亦不在,也没人帮她,衣步青腿残不能行走,平日就出门用两个拐棍拄着,衣步尘身体不太好,刚从山上下来,也没多少力气,只有赵氏这个亲娘,不嫌累的到处寻找。
阿楚折身回屋拿了一件衣裳,快速穿上,跟着赵氏后面。
“我与你一起找找看,应该就在这周围。”
“多谢你了,我就剩下她这么一个姑娘,要是再出点啥事,我也没法活了。”
“先别太担心,我们赶紧出去找。你去村子里找,我沿着山边去看看。”
阿楚并不确定,衣晚清会去什么地方,只能这样四处去找。
赵氏对阿楚的伸手援助真心感激,但现在不是说谢谢的时候,她要赶紧找到晚清才好。
*
山里人几乎家家都准备火把,以防不时之需,而现在阿楚正好用上了,上面摸的油,能烧好一会儿,她便沿着山路行走,走走喊喊。
空旷的山中传来阿楚清脆的声音,但,并未有人回应。
听不到人的声音,倒是她喊叫的声音惊奇了林中鸟儿,扑哧这翅膀。
对于山里人来说,能在山中不迷路是个很简单的事。但是,不包括在晚上,尤其是现在深林之中,四处尽是漆黑,她走着走着,已然忘记了身在何处。
听到下方有水哗啦啦的声音,她缓慢走了过去,摸着周边石块,怎生觉着,她像是过了一个甬道,因为天黑,也瞧不见方向。
“衣晚清,衣晚清…。”
她喊了一声,传来一声回音。
“真是迷路了啊,白活了这三十几年了,竟然在这里迷路了,感觉都是熟悉的地方,怎么走着走着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阿楚寻思,今天晚上肯定是走不出去了,幸好手里的火把还有火,赶紧找了树枝生了火,这样才觉着不太冷。
从空间里拿了果子了,吃了两个,她直接进空间里去了。
空间里面有休息的地方,这倒是极为幸运的,省的她孤零零呆在外面过夜。深夜,一个妙龄女子呆在外面,想想都觉着恐怖。

109 山林里的小妖精 2更
早上听到空间外面有声音,阿楚才起来。看到被烧断的火把,昨天晚上燃起的火堆只剩下一堆灰炭,在火堆边有一排野猪脚印子,而且还不是一两只的样子,看来她昨天晚上躲在空间里休息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只是,眼前这个地方是哪里?她确定,这里真的没有来过。
树木葱郁,枝干遮挡天空,参天大树林立而生,远处依旧是水源声。
脚底下没有路,也没有人走过的痕迹,可以断定,这里绝对没有人来过,完全是陌生的领域。
她吃了几颗果子倒是不饿了,阿楚并未发现,她吃过的果核,直接丢在了森林里的土地上。
这些果核就是种子,丢在土地里,多年后那就是一颗颗的树木。阿楚并未在意果核的事。往前走了数步,拨开树木,走又了几百米后,终于找到水源。
泉水清澈,岩石狭缝中潺潺流动,阿楚踩着石块,捧起水洗了脸、漱了口。侧身,看到石块上有烤火留下的痕迹。
因为有空间,阿楚并不是很害怕,但是很想见到人,只要有人就能离开这里。
她走进观察石块上的灰尘,发现是好几天前的,至少可以肯定绝对不会是昨天的,因为这些灰尘已经没有,只剩下灰色痕迹。
看来,在这里短暂停留的人已经离开了,她能找到人么?
阿楚没办法,只能顺着泉水走动。她这可好,衣晚清没找到,倒是把自己给弄丢了。
还不知道,要是家里三个小子知晓她走丢了,会不会担心?肯定会担心的吧!
她心里也不确定,有时候想想,她真觉着自己挺悲哀的。孑然一身,她真是孤单怕了。
要真是能和宋临辞走到一起,要是他真心娶了她,她想,自己会放弃这里的东西,会愿意跟着他的,只要他愿意给她温暖,她是心甘情愿的。
换句话说,若是他的心对她没了温暖,她也会抽身潇洒离开的,经过那悲惨的一生,她渴望情感,却又害怕被背叛。
阿楚站在石块高处,四处看下,入目看到的都是树木、枝叶。想在这里找到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
与此同时,深林中,有一种“野狼”出没。他们可不是真正的野狼,而是一群士兵组成的野狼军队。平日里除了做完了修缮地道、建造好烽火台、瞭望塔后,开始散发着野狼一样幽深的眼神,在森林里寻找食物。
这个野狼队的发起人不是别人,正是宋临辞。此刻,这个组成野狼队的人,正躺在军营里,闭眼想着媳妇,翘着二郎腿晃啊晃的。
程真和杨震从外面进来,两人神情愉悦。
“将军,这几日咱们干的如何?瞭望塔可是建造好了,地道也挖的足够,相信,敌军只要入了咱们的陷阱,肯定不能活着离开。”
“瞭望塔还不够多,咱们要在山岩上也建造几个,这个很重要也很累,但对我们很有用,站在山壁上看向四周,极为容易发现边界处的异常。”
宋临辞放下腿,坐了起来。
盘腿看向眼前二人。
程真点头,看向杨震,“将军的话说的极对,我们怎么没想到。”
“将军读过书,我们又没读过,这些点子将军想到,我们想不到也正常。”杨震是神经大条。
宋临辞从木板床上下来,瞧着二人,“走、走,我们出去看看,瞧瞧咱们的野狼军队,这次能捉到什么猎物回来,要是有大的猎物,晚上咱们吃好吃的。”
他一声令下,程真和杨震跟着他出去。
“将军,他们已经出发了,你还是在军帐里呆着吧。不过,话说过来了,这不打仗咱们可轻松多了。”杨震轻松的说。
“将军,眼前是不打仗了,可敌国临近咱们的襄阳城,我们得注意好了,前几日我派到襄阳城的人,到现在都没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程真很有头脑,在预防敌军的时候,知道探查敌军详情。
说到襄阳城,宋临辞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瘟疫!
这件事,现在还不是爆发时间,但他记得襄阳城会有一场瘟疫事件,而那次瘟疫,敌国君王故意让他们感染瘟疫的将士冒死闯入他们国土。
他想着,如何预防?
“程真,这件事你再派人去查,看一下襄阳城的近况。两军相战,死上众多,咱们这边的尸体全都埋入土地了,我记得敌军那边,都是横尸遍野,从未处理。你们可知,若是尸体不处理,会出现什么后果?”
“瘟疫。死尸不处理会出现瘟疫。”程真立刻严肃的说。
“瘟疫很恐怖。但若是做好处理,就能阻止瘟疫的发生。”宋临辞拍了下杨震的肩膀,示意他不用这么紧张。
“是,将军,我这就去办。”
*
野狼队出没,势必是有猎物捕获,只是没想到,能在林子里找到一个女人,还长的这么好看。作为野狼队的队长,孔鲤生有些得意忘形了,拖着大刀,从背后攻击,趁机不备,一把擒住。
阿楚左右顾盼渣找着路,手中抓着一串串的红果子,正吃在兴头,没注意到背后走来的男人。
等她感觉到身上的疼,才发现,自己被一个浑身黑衣、脸上画着乱七八糟怪鬼画符的男人擒住了胳膊。
“你、你是谁?”
“姑娘你是人还是妖?怎么一个人来的深林,别告诉我你是一个人来的,我不会相信的。”
“你都说了不会相信,我还能说什么,快放开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敌、敌人还是村民?”
敌人?她阿楚也没有什么敌人呐;村民?这些人压根就不是村民,村民可没有五大三粗会功夫,瞧那一把大刀,都能宰牛。

110 将军,我捡了个媳妇1更
瞧着这女子被吓白了脸,孔鲤生摸了下脸,“我这脸长的可不像敌军。你还没说,你是人是妖呢?”
“我是人,堂堂正正的人,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既然是人,那我更不能放开了。真是天助我也,今儿的猎物是找到了。”
旁边副队长是个长脸冷漠的男子,叫李赫,看着孔鲤生,“你不找猎物了,这小娘子又不能吃,你扛她作甚?”
“当然是抗回去当媳妇了。你小子懂什么,你瞧咱们将军有了媳妇之后天天的荡漾,那心情美哉美哉的。”
“你能和将军相比,赶紧丢了这女人,我们得去找猎物。你想,这大山里面突然出现的女人,肯定不是个好的,长的又那么好看,带回去就是祸害,不如丢在深林里喂猎物。”
哟呵,瞧这副队长说的话,合着她长的好看也是一种罪了。
“我不放,你们去找猎物,我先扛着回去。”孔鲤生果真是扛着阿楚,一路狂奔往军营去。
而阿楚,她感觉自己像极了被抗在肩上的麻包袋,任由她嘴里喊着、骂着,手上捶打着,那扛着她的男人丝毫不为所动,硬是健步如飞,他走到的倒是稳当,可苦了被抗在肩上的她。
树木的枝枝叶叶擦的脸好疼啊。
她真的的好想藏进空间里去,正在她犹豫是否要进去的时候,终于停下来了。
“放、放我下来,我快颠死了。”阿楚气喘吁吁的说着。
孔鲤生瞧着这小女子,一张全是抹上草汁的脸笑的很是灿烂。
*
身为野狼队的队长竟然先回来了,听到有人喊了声孔队长,宋临辞立刻出了帐篷。
当他瞧见眼前的姑娘时,眼眸眯着,看向孔鲤生那只放在阿楚头上的手。
“孔鲤生…。”宋临辞大喊一声。
“到,是将军,喊我何事?”孔鲤生同样大声的回应。
“你这是怎么回事?”宋临辞瞧着他问。
刚才听到声音,阿楚就发觉了,这地方应该就是宋临辞的军营,只是,他好像是个将军?这倒是她不知道的,先静观其变。
阿楚姑娘不动神色,瞧着他训斥那个扛着他来的士兵,活该被训斥,扛着她还一路跑,颠的她差点要吐了。
“将军,这是我在深林里捡来的媳妇,瞧着俊不?”孔鲤生腼腆的笑着,往阿楚那边看了下,快速收回眼神。
宋临辞恶狠狠的看着他,“你说啥?她是你媳妇?”
“是。”孔鲤生倒是高兴的很。
宋临辞抬腿就是一脚,狠狠的踹在了孔鲤生的屁股上,嘴里骂着,“你他娘的说她是媳妇,谁给你的勇气?这是老子的媳妇,你他娘还敢说是你媳妇,睁大你的狗眼给老子瞧清楚了,这是我宋临辞的媳妇。”他是气的不行,自己的媳妇被别人喊,心里憋着股气儿。
“将军,你虽然是将军,但不能抢人家媳妇啊,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在林子里面捡来的。”孔鲤生不让步,被踹了照样不影响。
“你、你这小子,是诚心气死我是吧。这真他娘的是我媳妇,这俏生生的模样,可真是想死我了。”宋临辞踹开孔鲤生,走到阿楚身边。
瞧着姑娘脸色不对啊,“媳妇儿,你给他说,你是我媳妇儿。”
“哟呵,我还不知道你是个将军呢?宋临辞…。”
阿楚张口喊出宋临辞的名字,孔鲤生这才相信,原来这小娘子竟然是将军的媳妇。
完蛋了,将军的媳妇被他刚才扛着,嘴里还喊了媳妇,将军可死记仇的很。
“报告将军,我猎物还没捉到,我主动请缨亲自去捉,这次势必会捉两头大的猎物。”
“快给老子滚,等你回来再收拾你。”敢占他媳妇的便宜,真是欠揍。
*
阿楚轻哼,淡淡的瞧了下宋临辞。
明明是不爽的眼神,他却看成了媳妇的挑逗,管不上那么多,瞧着众多兄弟们瞧着他俩,倒是有几分尴尬。
随即拦腰扛起阿楚直接入了军帐。
再次被扛着走,阿楚当真是努力,捶打不成,张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媳妇儿你属狗的啊,咬这么狠。还是说,你是想我想的这么厉害,都下嘴了。”
“我才没想你,快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就吐了。”她胸口难受,干呕想吐。
“你吐吧,吐我一身我也不嫌弃。”
到了军帐,把阿楚放在床上,他一并压了下去,“媳妇儿,你怎么知道我想你呢,这都送肉到嘴边了,我要是不吃,是不是对不起你这块鲜嫩嫩的大肥肉啊。”
“合着你是把我当真肥肉了?”阿楚伸腿要踹。
他无赖的抓着她的腿,脱掉鞋子,手在她小腿肚上摸索,这白皙滑嫩的肌肤,摸着舒服。
顺势往下走,阿楚被他逼到无处可逃。
整个军帐里也只有这一张小木板床,他俩压在上面,压的木板吱呀吱呀的叫唤,有些暧昧,有些尴尬!
“快起来,床都要被你压跨了,你再不起来我就要喊了,让你在大家面前丢人。”
“你使劲叫喊没用的,他们都晓得你是我媳妇,知道咱俩在里面做羞羞的事。”
“无耻,不要脸。”她怒嗔。
周围全是男子,他俩在这不隔音的帐篷里说话、做事,肯定全被外面的人听到了。
“我对我媳妇无耻不要脸没关系。媳妇儿,给我亲亲嘴儿,我就放过你,乖。”
她听话当真就被他亲到嘴巴了,流氓如宋姐夫,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唔、你、你说会放开我的,快点起来。你听外面有人在喊你。”
“不用管他们,都是出来看热闹的,一群单身汉,没见过女人。”他不情愿起身,抱着阿楚压在床上,狠狠的啃了几口,才满足的起来。
*
“走吧,我们出去见见他们,正好介绍你给他们认识。这次白让孔鲤生占了便宜,回来再收拾他。”宋临辞帮阿楚整理了下衣衫。
刚才亲的过猛,把媳妇的脖子咬的一片青紫,瞧着那痕迹,他眼眸是亮了,心满意足了。
阿楚没出声,跟着他走,宋临辞捉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阿楚,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进山,走迷路了。正在泉水的石块上走着呢,被他给掳来了,还问我说是人是妖精,真真是气人。”
------题外话------
宋姐夫怒问:谁给你的勇气?
孔队长答曰:梁静茹。

111 齐声声的喊嫂子2更
宋临辞闻言笑的甚是大声,凑近阿楚又猛地亲了一口,“谁叫我媳妇长的好看,不然怎么会当真妖精,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小妖精,天生克我,来榨干我的。”
瞧他又说了荤段子,阿楚赶紧别过脸去,“不害臊。”
被他牵着手带走军帐,阿楚看到帐子外面站着的人,当真是吓了一跳,“你们这里的人真多啊,可比我们村子里的人还要多。”
“那是当然了,咱们这里足足有一千多号人呢,现在出来的才几个人呐。”宋临辞靠在阿楚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