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要做什么?”
“最想做你。媳妇,半夜我给憋醒了。”
“哦,我睡了。”她转了身,拿开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背对着他继续睡。
“媳妇,我难受。”
“…”没人回应。
“媳妇,我受不住了。”
“…”依旧没人回应。
“媳妇睡着了?那我可自己动手了。”他说着,轻轻剥开阿楚身上的衣衫。
这下子她有反应了,“你再乱动,我绝对会踹你下床。身为将军都不能控制自己么?”
“不能,我现在不是将军,只是一个成年男人,身边躺着的可是我媳妇。”他郁闷的说。
看他这架势,要是晚上不解决,她就别想睡了。阿楚猛地转身正面躺在床上,瞧着他,“你想怎么做?”
“不进去,我就在外面蹭蹭,我保证不进去。”他慢慢抬起身子,正面压在她身上。
“别过分…。”她低声咕哝,这一晚上被他摸来摸去,她身子也来了反应,但是,她绝对不会在宋临辞面前承认的。
“不过分,绝对不过分。”
当真是轻微小心不过分,阿楚觉着她昏昏沉沉似是要睡着,却又身体异样难受的紧,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只听身上的男人,闷哼一声,接着便是在她脸上、嘴上狠狠亲了几口,才抱着她,小声说:“明天再帮你洗衣服,弄了一身。”

115 身上白色的东西是什么?
次日清晨,阿楚醒来后发现某人四肢大张,还不忘抱着她。想着今天要早点走,阿楚推了下还在睡的男人。
“醒来了,咱们要起早点,你说要送我回去的。”
“嗯,媳妇儿醒的好早,昨天睡的舒服,竟然忘记今天的事了。”宋临辞动了下脚,微微拱起。
阿楚正想跨过他的身子下床,却被他猛地一抬,身子一软,瞬间坐在他腰上。
“哎哟,媳妇你这是要把你下半辈子的性福坐没了,轻点啊。”他神情紧绷,嘴里嗷嗷叫。
“活该,大早上的让你乱发情,赶紧起来,这两日我一直在外面,倾哥儿他们肯定着急了,不定家里乱成什么样子了。”阿楚说着,让一条腿下去,这才伸下腿,瞧见腰间往下的位置,有东西在上面。
她伸手捏了下,不解的问,“我身上弄的这是是什么东西,好恶心啊。”她十分嫌弃。
放到鼻尖闻了下,还带股子怪味。
宋临辞瞧着她这般煽情的举止,一下子就起来了,“应该是昨天你做饭沾上什么东西了。”
他不解释,这些是他昨天爽后留下的千万子孙。
阿楚伸手拍了下,“赶紧起来,现在就送我离开。”
“起不来,媳妇你亲我一下,我就起来。”他耍无赖,还真是时候。
阿楚面色带笑,轻轻走到他跟前,在他嘴角狠狠咬了一口,“这下可满意了?”
“真狠心,嘴都给你咬破了。”他抓着她不放,硬是亲的满足后才放开起来。
而阿楚衣服上带着的那片东西,她觉着脏兮兮的,在洗漱的时候顺便洗了下,宋临辞不解释,她倒是真心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宋临辞倒是开心了一早上,喝掉稀粥,吃了粗粮饼子,这些饼子还是孙一新特意给他和阿楚做的。
味道不是很好,但这是孙一新的心意,阿楚吃了几口,没什么食欲全给了宋临辞。
得知阿楚要走,孙一新虽是很想挽留却没理由不是。
“嫂夫人,你下次什么时候来?我们这群人可都眼巴巴的等着呢。”
“滚蛋,这还没走呢,就想着下次来了。”
孙一新挨了宋临辞一脚,面上笑的更灿烂,“将军你也是舍不得嫂夫人离开,故意把气撒在我身上。”
“还有你,孔鲤生,瞧什么呢,这是我媳妇,下次给我长点心。”
野狼队的二队长李赫抱着胳膊站在一处,看着阿楚。
孔鲤生被宋临辞点头说,立刻笑笑,面色羞涩腼腆居多,“对不住,真是对不住,不知道是将军夫人。夫人啊,你家里可还有什么认识的姑娘,给咱们牵个线啥的。咱们虽是将士,可现在国泰民安的,没战事,也想娶妻生子。”
“姐妹姑娘都不认识几个,家里倒是有三个小子,和你们一样光着呢。”阿楚笑吟吟的说着,圆润的脸颊,笑开后上面带着两个梨涡,好看极了。
宋临辞外头盯着媳妇笑,“走了,不要和他们多说,咱们走。”
“将军,我们是野狼队的人不能闲着,既然将军要送夫人离开,那咱们野狼队合该一起送送夫人啊。”李赫面色虽冷,但语气很平,对阿楚充满善意。
“是啊,将军让他们护送你们离开,正好摸熟了路,若是今后有什么需要夫人帮忙的,咱们让野狼队的人去接来就好了。”身为整个队伍最沉稳的男人,程真,他也开口说了。
宋临辞看向程真,见他笑着点点头。
“成。”
阿楚看着出来送她离开的人,全是宋临辞的兄弟们,感觉有种被深深保护的感觉,和温暖,很舒服。
“我家在烽火村,以后若是你们找到那里的话,只管去家里吃饭,定会好好款待你们的。”阿楚挥了下手,被宋临辞攥住,开始前行。
前面是野狼队开路,他们二人在中间,后面有几人候着。
这条路走的隐蔽,当然走过之后也事要把走动的痕迹抹掉。
——
一行人,全是深林老手,只有阿楚是一个年轻姑娘,大家为了配合她走的倒是不快。约莫中午过后,隐约可见回去的路,阿楚瞧着宋临辞,抓着他的手道,“回去吧,剩下的路,我知道如何走。”
再往前就是村民们下山要走的山道了,只要下去就没问题。
“我和你一起回去,你也瞧了,山中并无大事,你放心我不多呆,住一晚上,拿了我的衣服就离开。”
“你的衣服?”阿楚不记得了。
“你给我做的衣服,忘记了?”他伸手在她头上敲了下,满是宠溺。
“记起来了,你走的这些时间,我给收起来了,你不说我还真忘记了。”她轻声笑笑。
李赫和孔鲤生站在一处,看着他们夫妻暧昧绵绵,心中羡慕,将军家的媳妇真好,同时心中又嫉妒,这么好的媳妇咋是别人家的啊!
“你们二人带这野狼队回去,我送了阿楚,明日再回来。”
“将军,可能确保安全?”李赫真担心的问。
“将军,还是让我们二人跟随吧。”孔鲤生不坏好意的说。
“你们俩打什么注意?”宋临辞回头盯着他们问。
这两个臭小子,在他这个重生之人面前,还是俩黄毛小子,心里面什么弯弯道道,他自然瞧的一清二楚。
“想去探探将军在村子里的家。”
孔鲤生笑呵呵的说了句。
“你回去,让李赫随我一起。”
“为啥啊将军,我功夫比李赫强,又比李赫壮,将军你这样安排我不服气。”
“你服个毛,给老子滚回去。明日午后,你在瀑布断崖旁,带着野狼队等我们。”
“将军什么意思?”孔鲤生不解的追着问。
“孔大队长啊,瀑布断崖后是裂开的狭缝通道。将军的意思,我们可能会从那里出来。”李赫站在旁边凉凉的解释。
“将军的意思,狭缝通道可能会通向夫人家里?”孔鲤生欣喜大望的说。
“瞧你那点出息,记住,夫人的家也是我家。明天午后你带着野狼队偷偷的守着,不许告知其他人。”
“是,属下遵命。”孔鲤生这才大声回答。

116 阿姐,你可回来了啊1更
阿楚全程被晾晒一边,看着他们一会儿欣喜,一会儿大叫的,男人真是聒噪啊。
“要不,你们都回去吧,我不用你们送,一个人完全能走。”阿楚再次推拒。
“都说好了,还推辞什么,直接往上走。”宋临辞一一马当先,带着阿楚往前走。
李赫默不出声跟着他们身后,他心里明白将军为何不带孔鲤生而带他,安静沉默是其一,还有,他对夫人并无其他心思,而孔鲤生可是差点把将军夫人当成自己媳妇。
那家伙,只能在通道那头等着了。
不过,当然,还是将军考量居多,他本分规矩守好就成。
——
三人从山上下来,未到家门,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哭声、叹息声。
“阿姐这次是真走了,她是不要我们了。”唐言毅的声音,带着几分落寞。
“不、不会的,阿姐不会丢下我们不管的,阿姐、呜呜,我要去找阿姐。”
“别哭,阿姐肯定不会走的,你们相信我,肯定不会走的…。”唐言倾一直对自己暗示,说出的话却带着哭腔,心中对于阿楚是否回来也是不敢肯定。
宋临辞微微转头看着阿楚,“还不进去,你瞧他们都着急上了。”
“也是要让他们着急一番,这样才能做知道我的辛苦。”阿楚低声说了句。
宋临辞倒是一愣,“你这管理弟弟的方式有些与众不同,瞧着特别。”
眼看着他们都要哭了,阿楚推门进去,宋临辞和李赫在后。
“转身看看谁回来了?只顾着哭不记得我了?”阿楚瞅着他们问。
“阿姐,你到哪里去了,我们找遍了山头也没看到你,邻居那妇人说你去山里了,吓死我们三个了。”
一个姑娘去了山里,还连续两夜没回来,不得不让人担心。
唐言倾几乎是抱着阿楚,这时候眼泪才落了下来。而唐言桦更厉害,双手圈住她的腰,靠在她胸口嚎啕大哭。
“阿姐,你到哪里去了,是不是不想要我们了,所以才故意离开的。”
“真笨,阿姐要是故意离开,还会回来么?别哭了,弄的阿姐一身眼泪鼻涕的。”唐言毅在旁边皱眉轻哼,其实刚才他也有哭,只是大男子主义强,一点也不想被人看到。
说真话,这三个男孩子之中,最属唐言毅像极了唐珞施的爹,也就是被抄家的唐大人;唐言倾长得最像他,身材修长,俊美无俦;唐言毅脾气最像,固执高傲且大男子主义,小桦反而像极了家里的姨娘,脾气性子软,重感情。
不然,当初唐珞施的娘,也不会让唐言桦和唐言毅的娘生下他们这对双生子,因为他们娘当初再三保证,说,就是生了孩子也还是夫人的丫鬟,自然不敢肖想不属于她的东西。
最后,倒是因为本分老实,一直跟在唐珞施娘的身边。不然最后,唐珞施也不会在逃走的时候,带着他们这对双生子。
*
看着他们抱着自己媳妇,宋临辞轻咳一声,说道,“你阿姐没事,我们在林子中找到了她,这不完好的送回来了。别哭了,一群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宋临辞算是唐氏兄弟中比较年长的男性,对他们自然有指导和引领作用,唐言倾最先转头,擦拭了眼泪,才看向他。
“宋姐夫…。”
“嗯,你阿姐没事,全身上下我都替你们检查过了,好的很。”宋临辞继续说。
“姐夫说的不对,我们不是老爷们,我们还小。”唐言桦小声咕哝,眼泪是擦掉了,哭音还在。
阿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了,别闹了,这两天是不是都没吃好饭,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瞧那兔子也蔫蔫的,两天都没喂了吧?”
“嗯,阿姐不在家,小桦什么事都不做了,就知道哭,我倒是觉着他比阿姐还像个女孩子。”唐言毅瞪着同胞兄弟说。
“没事,我这不好好的,小桦你去喂你的兔子,小毅你去摘几把青菜,倾哥儿,我问你个事。”
唐言倾立刻走上前,“阿姐,你问。”
“邻居家的晚清可是找到了?”
“找到了,在后山,但、出事了。”唐言倾说话吞吐不止,眼神不敢看阿楚。
“到底怎么回事,你且说清楚啊。”
“是孙大香在后山山坳里发现的,说她是被人侮辱了。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今天早上好像才醒来,更痴傻了。什么都不会说,见到人就打,连她亲娘都打。因为阿姐是找晚清姑娘出去的,晚清她娘来过两次,我才得知了这么点信息。阿姐,下次你万不可再把别人的事当成自己事做了,你说,万一、那事发生在你身上怎么办?”
他们之所以这么担心,当然是关心阿楚的性命、清白,衣晚清被强暴的事例在跟前,他们哪里还敢相信世界上好人多?
别说这小山村,就是在临安城也有大把的地痞流氓,他们又不是没见过,只是事情一旦发生在自己身边,就会莫名的恐惧。
阿楚的笑僵硬在脸上,千算万算没想到,衣晚清身上会发生这样的事,她本就是因为差点被强暴才有的心里阴影,现在刚好一点,又被强暴…。
这姑娘到底要经历怎样的人生?阿楚真心同情这个姑娘。
瞧向宋临辞,“你们先去屋里坐会儿,我去衣家看看,等会儿回来。”
“阿姐…。”唐言倾有些担心。
“没事,快去准备东西,等我回来给你们做饭。”
既然说了是邻居,自然是要过去看看,那个姑娘真心可怜的紧。
就历代女子而言,清誉和清白是最重要的事,本身差点被强暴就是极大的恐惧,现在又被强暴在荒山野岭,这教人不得不同情。
——
阿楚敲了门,出来开的竟然是衣布青,见他面色颓唐,十分憔悴,但见到阿楚的时候,脸上带着几分安慰和喜色。
“阿楚姑娘,你可算回来了,没事吧?没遇到什么事吧?”
“没事,您放心,我在山上遇到熟人了,正巧被救了回来。倒是晚清,出什么事了?”阿楚问的小心翼翼。
“阿楚姑娘进来说吧,我二哥又病了,晚清现在神志不清,只要醒来就发脾气打人,拜托孙衙役从医馆拿了药,一直让她喝药,这才昏昏沉沉的睡着,刚才睡下。”

117 接二连三的打击2更
听到衣布青和阿楚的说话声,赵氏快速从屋内出来,脚步颠簸走的不稳,衣步尘也在床上咳嗽,嘴里喊着谁啊。
“阿楚姑娘,你没事吧,你没事就好。晚清,晚清是毁了,已经毁了。”终于有可以说话的人了,赵氏扑到阿楚身上,抱着她使劲的哭,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哭尽。
招手也是个可怜儿苦命的女人,上头两个儿子惨遭横死,丈夫也被逼而死,最后落下的一个姑娘,却接二连三的被人强暴,这下可是打击到她了。
“没事,会好的…。”阿楚抱着这个妇人。
瞧赵氏现在这般年纪,也比她前世大不了多少,却经历的那么多,都是同样凄苦的人生,阿楚对她有些同情。
衣步尘缓缓了下床,走到外面,看着她们,“大嫂,别没了规矩。”
“二弟啊,你还要我遵守什么规矩?我唯一的晚清没了,清白没了,你说我还能怎么冷静下来?我们衣家当初也是风光无限,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我们都凄惨到这等地步了。衣家两个小姐,当初为何不提拔我们一些,若是她们肯出手,我们也不至于会落得如此地步啊。”
赵氏像是发疯了一样,盯着衣步尘,眼神愤恨。
赵氏紧紧抓着阿楚,那手劲抓的她都疼了,奈何身边这个女人像疯子一样处于癫狂状态,阿楚只能忍着。
衣步尘咳嗽不止,似是被气的得了肺病,阿楚听出他咳嗽的时候,口腔里带痰,一阵一阵的,咳的很猛。
*
一阵沉默后,赵氏情绪渐渐缓和,又是哭又是闹,阿楚跟着一只安抚,最后终于冷静下来。
“我去瞧瞧晚清姑娘,事已至此,做好最后的妥善安排才是万全之策。”阿楚是局外人,比他们都要镇定。
“麻烦阿楚姑娘了,你医术好,帮晚清瞧瞧身体,看看、还能治好么?”衣步尘到底是当家之主,比赵氏和衣布青要镇静些。
“好。”阿楚答应下来,看着衣步尘又道,“您也照顾好身体,瞧您病情又是严重了,等会儿我抓几把药草给您服下,不管如何,身体健康重要。”
药草是其次,倒是玉镯空间里的果子,好像能缓和他的肺病,阿楚想着,等会儿摘一下给他送来好了。
衣步尘报以感激的眼神。
阿楚进入低矮小房间,瞧见衣晚清躺在床上,头发披散,脸上挂着泪痕,她走近看了下,这才发现,衣晚清身上并未任何痕迹,倒是在她脖子上带着几个青紫色痕迹,她知晓这个。
因为宋临辞总是在她身上落下这种痕迹。
“晚清姑娘真的被…?”
检查了下,并未发现被强暴的痕迹。若是被强暴的话,阿楚想到了上次楚大树做的那件事,那动作叫一个粗鲁至极,而这个、不太像。
“找了大夫,诊断过了,也让婆子瞧了身子,确实是清白不在。”赵氏说着呜咽不止。
谈及私密问题,衣布青和衣步尘二人相互搀扶走了出去,面上满是难言之色。
阿楚点头,并未再问,这毕竟是人家难以启齿的事,既然都找了婆子,看来衣晚清的清白当真是不保了。
这般好的一个姑娘竟然给白白糟践了。
阿楚瞧了下发现衣晚清没有身体上的伤害,心灵上的伤害过于严重,已经压垮了衣晚清。
“阿楚姑娘,你瞧着可有什么法子?”赵氏随着阿楚出去,把不知道如何解决的问题全都压在了阿楚身上。
“说实话,我也没什么办法。”
“麻烦你了,也是为难你了,这问题,我都不知道怎么解决,问你个小姑娘,你也不知道怎么解决啊。”
阿楚看着赵氏,又问,“泠亦什么时候回来?她离开也有些时间了吧。”
“不知道呢,衣家本族出事,接二连三的都开始出问题了。没想到泠心,泠心会病死他乡,这老天是诚心想让我们衣家垮掉啊。”
赵氏啜泣不止,果然女人是水做的,眼泪一直流像是不会干涸似的。
阿楚出声安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等泠亦回来,一切都会好的。”
赵氏得了阿楚的安慰,心情比之前好多了。
*
阿楚回去后发现家里灶火烧了起来,唐言倾在烧火,宋临辞在做饭,这倒是稀奇了。
“你们饿到这种地步,都等不得我自己动手了?”她愁苦的面容瞧见做饭的二人轻笑了下,走过去。
“不知你几时回来,我想先试着做一下,没想到,真难。这面粉都和不动,他们非说要吃面条,我连面疙瘩都做不成。”
“想吃面疙瘩啊,成,我来做。倾哥儿去堂屋把那些黄豆拿来泡一泡,一会儿放些黄豆。兔子也捉来两只。”她说着,洗了手,开始和面。
唐言倾盯着阿楚,“阿姐,兔子还小,能吃么?”
“挑那两只大公兔子。”
兔子喜性,不像狼忠于伴侣,没有一对一辈子这种说法,只留下一只公兔子,照样能让母兔子受精下小兔崽子,根本不用担心。
宋临辞终于找到一件会做的事了,提着两只兔子剥皮开杀。
阿楚这边面疙瘩做好,灰灰菜摘了大半盆子,洗了干净放到里面,另外一只小锅刷了一层油,贴了一锅的野菜粗粮饼子,外焦里嫩,喷香可口。
宋临辞把宰杀好的兔子提来,阿楚这边的面疙瘩盛到大木盆里,满满的一盆子面疙瘩。
“这个端到院子里的桌子上,拿碗筷自己盛了吃,我把兔子剁开煮上。”阿楚说着做着,村口打磨的菜刀,十分锋利,咔咔的剁着肉,那叫一个狠。
宋临辞在边上看的心惊胆战,“媳妇,你可悠着点,别伤着自己。”
“没事,做的习惯了,自然就顺手了。对了,你用小木桶盛了些饭再拿些饼子,让倾哥儿给衣家送去,他们家出这般大的事,赵氏都没心情做饭了。”
“你说送咱就送。”
衣步尘,他们衣家应该和苏以恒有交情,不知道苏将军知道衣家遭遇,会不会出手帮助?
不管怎样,看在阿楚的面子上,宋临辞觉着,适当的给临安城苏将军通风一下,怎么做,就看苏将军自己的了。

118 宋姐夫要筹备婚事了3更
衣家的事他们帮不上什么忙,但凡能帮的阿楚也尽到责任了。
*
现在吃的这顿也不是午饭,都快算是晚饭了。饭后,阿楚找了时间去空间采摘一把药草和数些果子,一并送到了衣家。
这果子对人身体非常好,阿楚交代,让衣步尘多吃点,清肺用最好了。
这一天尽是忙乱中度过。
而此刻,在衣家偏屋睡着的衣晚清,眼眸突然睁开,看着眼前的房间,有些愣怔。
“晚清姐的房间…。”醒来之人,眼神特别朦胧,根本瞧不清楚,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她根本不知道,她之所以这般嗜睡,是因为赵氏喂她喝下了,让人沉睡昏沉的药。
——
宋临辞和李赫本来也只是送阿楚回来,并未打算久呆。今夜在家中留宿明天打算离开。
家中房屋太小,布置格局也小,宋临辞就是抱着阿楚也不敢有多余动作。
唐氏三兄弟在对面那屋,而今晚,那屋又睡了一个野狼队的副对长李赫,宋临辞他不敢动手碰阿楚呀。
阿楚外头瞧着他,低眉顺眼笑意盈盈,“今儿倒是安分了。”
“没安分,一直难受着呢,这不是没成婚,不敢动你么。阿楚咱们几时成婚?”
被他的认真问倒了,阿楚摇头,“我也不知。”
“既然你都不知,那就让我来全权安排了。之前说下次见面就要娶你,奈何这次见面太仓促,都没准备好。你且再等等,新年之际,定要与你完婚。”
阿楚看他,一时恍惚,这般谈婚论嫁的感觉,真美妙,她竟然毫无拒绝的意思。
“你不出声我就当你是答应了,媳妇真乖,长得好看又听话,得之我幸啊。”
“甜言蜜语,我可不敢当真。”她闷闷的说了句,扭头,靠着他的臂弯睡着。
*
次日,宋临辞起来时,阿楚已经在厨房忙碌,而跟随在阿楚身边提水的竟然是李赫,这小子常年冷面不带笑,现在竟然跟在阿楚身边笑的甚是开心。
“这果子真甜,和咱们在林子里找到的野果子不一样,那果子酸涩的很。”
“你们摘的那些应该没未成熟,我都是摘些熟透的,味道自然好吃了。”阿楚说着舀了水放倒锅里,又放入几把白米、小米、红枣。
这些红枣子是唐言倾从山上摘的野酸枣,味道还不错,若是放入一些蜜蜂就好了。
阿楚笑着说着,清晨的阳光微凉,现在不似之前的炎热夏季,是入了秋的季节了,薄衫穿着有些单薄,但清晨的阳光却格外清澈,阳光下的人也格外惹人喜欢。
他走进到阿楚面前,“媳妇,你瞧瞧,这衣服我穿着如何?”
“很好,衣服不错。”她淡淡的说了句。
“衣服是你做的,当然不错,又正好穿在了我身上,更是锦上添花,为夫长这个模样与阿楚当真是绝配。”
将军这是故意在显摆么?李赫对此嗤之以鼻,他才不屑要呢。
不过话说,他啥时候也有人给做衣服穿呐,瞧瞧这身上的衣服,都是军队里发的全黑布料,简单裁剪,要是有像阿楚姑娘这般心灵手巧之人,给他们做上一件衣服,那也就心满意足了。
早饭吃过,阿楚和宋临辞、李赫去了山上,他们要过通道,阿楚自然是陪着他们去的。
唐言倾和唐言毅、唐言桦一并去的山上,到了瀑布前面。
众人停下,李赫看向宋临辞,“将军,你说的地方,就是这里?”
“没错,但不知道能否通到外面。拿着火把,到里面点再燃。”
宋临辞说吧,阿楚把一个筐子递给李赫,筐子里面放着四个火把,一木桶的食物,还有打火石等物。
“阿楚,你们去忙自己的事,我们进入探探,若是天黑前不出来,那我们就是过去了;若是没过去,自然就折返回来找你们。”宋临辞站在瀑布前端,对阿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