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渊愣住了。
是有这种可能啊!!
万一在月亮上偷偷用暗文写个老国王是傻逼,全国人民大晚上的一抬头就能看见这波嘲讽,自己脑袋别想要了!
“你快去看看!”季渊紧张道:“还要查资金往来情况,这个苍青会,你去图书馆找他就行。”
当天下午,小黑龙就又飞回来了。
如今已经是十月,正是盛秋,撒缪尔飞回来的时候还顺路摘了七八个柿子抱在怀里,落地时顺手塞给了季渊。
“老板,吃这个,可甜了!"
季渊顺手揉了揉少年的头,给梅川分了一个:“怎么样了?”
“查到了!”撒缪尔扬起下巴道:“他们和几百个人有资金往来交易,差不多每天都有联系!”
季渊差点摔到地上:“你说什么?!”
“啊,这是名单。”撒缪尔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名册和分析表:“苍哥说他还在找守望之崖的位置和人鱼传说,露里斯好像是去城外问精灵那边的事了,过两天就回来。”
季渊接过名单看了又看,发现情况不对劲。
苍青做事很稳妥,不仅把和这些画师有关的暗线梳理出来,还把他们的年龄住处身份全都梳理的颇为清晰。
全部,都是,画手。
百分之八十是国立美术院的其他新生老生研究生,百分之十五是其他接散单的画手,剩下的有些身份背景调查不清楚,但也跑不脱。
梅川单爪抄着筷子凑过来看,眉头跟着一挑:“你说这些人会不会——”
也找了外包帮忙画画?!
季渊强颜欢笑:“也不是不可以啊。”
也许老教授们平时都忙着上课手生了,所以画起来心里不确定,派精力灵感都更充沛的新生代上呢?
而且议会那边听说这几天都是画一张毙掉一张,怎么也确实需要更多的人手对吧………
紧接着伊丝芙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季渊你们那边什么情况?”
“啊?”季渊前两天才跟她打过电话:“你说什么?”
“我们这边负责绘画的好多公司收到了无月国的订单——”伊丝芙迟疑道:“项目是保密没错,但是怎么多了这么多外包?”
季渊拿着电话陷入石化状态。
议会把月亮的绘制外包给了他。
然后他带着策划书去找外包的外包。
然后外包的外包去找了外包的外包的外包。
然后外——等等这不是《重生之我是俄罗斯套娃》好吗!!!
还有到底这个甲方是有多变态多没人性你们才崩到这种地步啊!!!
再这样下去全世界都在外包宇宙里了这两个字我都快不认识了好吗!!!!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这事儿我也不是很了解,先挂了。”
“哦对你别急,”伊丝芙顺口道:“季梅川给亨特庄园打过电话,问板栗饼的馅料和配方,我拜托总管发你邮箱里了。”
“……诶?”季渊看向梅川,对方已经坐回去继续练筷子了,不过毛茸茸的狮子耳朵竖了起来,好像在听这边的动静。
“不过听说无月国的板栗都有点涩,不好吃,”伊丝芙慢悠悠道:“你们要是喜欢这个,回头我让家里寄一箱过来?”
“啊不用的,那个也是我闲着没事乱打听,”季渊看着梅川的侧影帮他圆了谎,道了声谢谢:“麻烦你啦,下回聊!”
“记得画速写!”
不这个我不太想记得。
等电话挂掉,季渊坐回梅川的对面,托着下巴看他。
梅川不自然的别开视线:“看我干什么。”
“你以前不喜欢聚会,也不喜欢和别人聊天,”季渊慢慢道:“我还以为你是太内向了。”
“怎么为了块板栗饼,还特意找人家问配方?”
男人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别过头:“我没有。”
“哦,那就没有吧。”季渊懒散道:“其实我知道配方。之前我住的公寓楼下老板就是开这个店的,还特意教过我。”
“想吃了?我给你做?”
“……不需要。”
“你这个人好奇怪。”季渊撑在桌上看他:“绕一大圈去问,有现成的又不肯要。”
他们俩距离挨得很近,在这一刻阳光从背后的彩色十字玻璃窗上投下来,映的季渊发梢都泛着淡金色。
梅川定定地望着他,不自觉地握紧了兽爪。
“你怎么有点紧张。”季渊又靠近了一点,再一俯身就可以亲到他:“诶,瞳孔都开始兽化了吗?最近有没有好好吃药?”
梅川绷着神经坐的无比煎熬。身体的本能在催促着距离近一点再近一点,理智像一根线越来越单薄。
在断掉的前一秒,季渊愣住了。
“那个……你的尾巴……”
梅川凝视着他的双眸和唇,声音低哑:“我不是早就有尾巴了吗。”
“……不是,”季渊指了指他的身后:“那个,你的三条尾巴都冒出来了。”
“而且尾巴尖还燃着火。”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卡bug啦,英文双引号在一部分机型会变成乱码。
手动改了一遍,应该好了。
昨天晚上太困了,倒在床上用手机写的,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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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跟发小吃饭去啦,三年没有回北京,到处都有点陌生。
明天是晚上的红眼航班。。又是一堆奔波,叹气。
另外友情提示下,读者id带违禁词比如a///v,拔///出之类的,在其他太太选用自动感谢霸王票功能的时候,可能会触发误锁,能改的话尽量改一下。
晋江据说是有20亿字的老作品库在全部投入审核(站太老字数太多了),毕竟之前查出来yhsq的是没签约没入v的文,大家都很无奈。
编辑数量有限,没签约的文太多了管不过来,踩雷出事简直是无妄之灾。
审核员和持证专审员一直在加,今年确实很难,互相多多体谅吧,感谢。
爱你们!
53、第 53 章
似有若无的暧昧气息一秒不见, 梅川下意识地转身去看身后,尾巴跟着转到了季渊的面前。
“在哪儿?”
梅川一扭身又转了回来,尾巴跟着绕了回去:“三根?!”
季渊侧着身子捉住了他的狮子尾巴,给他看本应是长穗的银蓝色火焰:“看这个。”
看来猫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梅川完全不能控制这三根白色长尾巴,这时候羞耻的简直想拿月石把它们削掉。
“等等!我有个大胆的想法!”季渊一手握着他的尾巴,一手去够旁边桌子上果盘里的梨, 小心翼翼地把梨放到火焰里过了一下。
浅青色甜梨在经过火焰的那一刻骤然被覆上了一层冰霜, 再拿出来的时候跟冰棍似的开始冒凉气了。
季渊试探着咬了一口:“原来这就是冻梨的口感……”
他松开手的时候, 尾巴还有些不情不愿地蹭了一下他的手腕才离开。
梅川砍人打怪的时候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时候反而有点扭捏。
“走,我带你去图书馆看看,也许有什么神秘卷宗写过这种病。”季渊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背, 压低声音道:“等会帮我冻一盘樱桃成吗。”
男人别开头不肯理他。
给月亮定稿的事情交给了画师们,他趁这个时间段公开摸鱼, 带着梅川坐上马车没一会儿就到了图书馆里。
整个图书馆被设计成了银色尖塔,台阶上雕刻着镂空的蔷薇花纹, 高处有钟声和风铃声萦绕游荡。
雨燕们张开双翼绕着高塔盘旋,许多学者抱着厚重的书卷拾阶而上,偶尔停在窗口看看风景。
梅川看到上千步台阶时动作顿了一下, 看向季渊道:“走得动吗?要不要我背你上去?”
季渊眼睛一亮:“不用!我超有先见之明!”
他从兜里掏出一片图层, 一手ctrl+t拉扯放大, 竟是一对羽翼丰满的翅膀。
“这是走之前伊丝芙教我画的,我还戴着试飞来着。”
季渊右手中指一勾,当场表演复制粘贴之术, 给梅川和自己都插上了一对翅膀。
“走!”
梅川眉头一跳,和他一前一后跃入了空中。
苍青发短信说他在第八十二层,窗户已经提前开好了。
季渊降落时有点脚步不稳,被魔法师眼疾手快地握住双手带了进来。
梅川接着落了下来,一眼就看见了房间里的数把刀剑和羊皮纸书。
“你们来的正好,”苍青帮季渊卸下翅膀,示意他尝尝桌上放着的酸梅糕:“我找到了一些东西,据说因为年代太久的关系,连管理员都不太清楚具体情况。”
“什么?”
苍青看向梅川,把其中一摞书推了过去。
“来自世界各地的剑术和刀法整理残卷,”他知道梅川双手使用不便,把最上面那本翻开给他看里面的内容:“原书据说在火灾中已经被销毁了,这几本是保密性复制的孤本,出于安全考虑有很多地方被人工模糊过。”
最核心的诀窍,必要的衔接处,以及特定的战术细节,都在几百年前被官方进行了不同程度的掩盖,现在想要再复原已经不可能了。
“人工打码?”季渊拿起一本//道:“怕坏人学会了就去毁灭世界吗?”
“据说这些书当中有很多是已经失传的,从刺杀银龙的枪法到与巨人战斗的要诀,涵盖的范围很广。”苍青皱眉道:“作者据说来自第六区,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与这些书有关。”
季渊翻了好几本,看着好几页完全空白的书页叹了口气:“真可惜,搞不好九阴真经就混在里面了。”
等等,梅川怎么这么安静了。
按道理他碰到这种战争相关的事情不该高兴的摇尾巴吗——
季渊侧眸看向梅川,发现他在低着头,表情很凝重。
“怎么了?”苍青问道:“你也觉得可惜?”
梅川半天没说话,皱着眉又翻了一页。
“还是在生气?”苍青挑眉道:“皇室这么做确实也有顾虑,听说之前有很多骑士和刀客过来瞻仰过,但都没有办法通过这样的残卷精进能力。”
梅川这时候才听见他说的话,缓缓摇了摇头。
“我……”他的声音有点干涩:“我记得这些书被抹去的内容。”
季渊愣住:“你说什么?”
“这不可能。”苍青下意识道:“我给你看的这一卷,据说一共是六七十卷中单独的一卷,你怎么可能记得?”
“这一段,”男人把兽爪按在羊皮纸上,声音沉着:“‘诛杀暴风兽的核心在于射击它额头的魔纹,并且要用烈火进行驱赶’。”
“这一段,”他有些笨拙地翻了几页,对着空白的纸页道:“和魔法师交手时切记环境和方向感的迷惑,在五感全失的情况下应该——”
梅川抬起头,深红色的眼眸注视着苍青:“我没有骗你。”
季渊陷入迷惑。
“难道你上辈子……是个卖技能书的?”
“这些估计都是你写的?”
狮子尾巴缓缓耷拉到了地毯上,让羊毛地毯上蔓延开一圈冰花。
“我不知道。”他低落道:“我都不记得了。”
“别难过别难过,”季渊忙不迭地伸手顺毛:“这是第六区的东西?第六区是个什么地方?”
苍青看着季渊已经完全习惯了和梅川的肢体接触,眼神暗了一些。
他别开眼睛,继续整理旁边的书卷。
“没有入口的存在,要跨过莫利亚海峡去世界最北端的尽头。”梅川不确定道:“我听撒缪尔说那里只有无尽的冰原,有许多未知的魔兽和逃亡者。”
其他五大国都富饶繁荣,虽然这几百年来战事不断,但住在中心区基本不会被波及。
“……听起来不是什么好地方。”季渊帮梅川翻开几本,任由他坐下来专心阅读这些空白篇章,继续问道:“苍青你呢?你有什么收获吗?”
“有,出现了很奇怪的情况。”苍青把右侧的一摞书推了出来:“这些也是复制品,是我在魔法系的四十楼到六十楼之间找到的。”
“这二十楼的藏书全部与魔法师有关,也记录了不同法术的学习和进阶方法。”他抽出其中的两本,解开暗金色系带翻开内容。
暗绿色的文字浮动在半空中,笔触泛着奇异的光泽。
苍青食指扫过这些文字,他们便齐齐重新排列自动解码,变成只有魔法师才能看懂的深渊之语。
“这几本书,字迹和我一模一样。”
“你的意思是……这都是你写的?”
“我从三百多本中找到了二十五本,但同样没有署名。”苍青皱眉道:“这不太正常。”
魔法师重视荣誉与资历,很少有人分享这些诀窍还不加任何署名的。
这书中的很多内容都熟悉又陌生,但哪怕只是仓促的快读完一本,也能顿悟出许多不一样的东西。
季渊选择先坐下来慢慢把茶喝完。
我到底画了两只什么奇怪人类出来……
都会写书,一个写近战技能书,一个写魔法密码书,而且都挖坑不填。
“那这样,我们后续的行程安排一下。”他把茶杯放好,从图层里翻出自己当时画的地图:“从无月国往西北方向走就是神树之丘。”
“神树之丘再一路向北,翻过三个禁飞国就是暗语深渊,先帮苍青你问清楚情况。”
“第六国有点难去,但梅川病情在不断恶化,还是要试一试。”季渊看向梅川道:“现在无月国的大小问题基本解决了,等月亮挂好我们就出发。”
梅川还在出神看书,半晌才应了一声。
“可以拜托大人帮我把这些书借走吗?”苍青恳求道:“平民和外国人没有这个权限,但您现在是白金公爵,银塔应该会网开一面。”
“小事,我去问。”季渊侧头看向梅川:“你呢?”
“很奇怪。”梅川喃喃道:“这些书我看到上半句,能想起下半句的内容。”
“但是让我把十几卷全部在脑海里回想一遍,又好像完全不记得。”
“正常,我背蜀道难那会儿也这样。”季渊接过借书条,用羽毛笔龙飞凤舞的签着名字。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侄儿啊!”罗德雀跃道:“这边终于定稿了,你来画吧!”
“我们安排了五个教授过来陪你,全程零基础教学,包教包会!”
苍青随手帮他把电话贴在耳边,指腹不经意蹭过了耳朵尖。
“……这么快?你确定已经定稿了?”季渊写着姓氏道:“那些老画师还好吗?”
“哦,他们连着加了四五天班,听说熬秃了十几个。”
这真是个高危职业……太可怕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罗德问道:“你方便给这个月亮的外轮廓加点特效吗?”
“特效?”季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对,就那种亮闪闪的金粉,或者光芒像六芒星之类的?”
季渊眨了眨眼。
他第一反应就是去年打竞技场攒下来的迷之形状新笔刷。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我那些乱七八糟的笔刷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不要怂!!就是画!!
作者有话要说:实不相瞒……我用的最顺的就是那种背景板笔刷……
泡泡枫叶小草喷溅水渍之类的嗯……真好玩
有种小时候玩金山画王的快乐感(暴露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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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老婆们递梅川牌冻梨和卤肉饭!真男人就该无缝制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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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季渊跑到绘画厅的时候, 五个教授已经就位了。
不光是老师们就位了,扇扇子的切水果的揉肩膀的也全都就位,待遇好的不得了。
季渊在罗德的引荐下,正式地跟老师们一一握手问好,然后当众把那个银球掏了出来。
他这一操作,其他几个老画家眼睛都直了。
“这, 这是你画出来的?”
“对, ”季渊无意隐瞒:“我画什么都能变成真的, 可惜我画的并不好。”
“我们的计划是把月亮拜托公爵的朋友挂到天上, 用魔法开关早晚控制。”罗德示意侍女们把定稿图展开:“这是最终的结果。”
画师们还真用九十九个陨石坑给他拼了个若隐若现的祥瑞玉兔,起伏感和纹理也绘制的活灵活现。
季渊心想这是搞不好要把马亲王召唤出来了,摆摆手道:“那废话不多说, 我们先开始吧。”
老画家们心细,也可能是因为怕被国王砍掉脑袋, 一早就把步骤图画了出来,非常的清晰直观。
季渊在他们的包围下开始铺底色, 食指在银球上滑来滑去。
“这样?”
“对,然后往右下方滑弧线的时候手腕要稳。”
上课上了一段,有人提议道:“要不, 公爵大人来国立美术院学习一段时间?”
“咦?”季渊看向他:“大师觉得我天赋秉异, 是个画画的好苗子?”
“不, ”大师诚实摇头:“你这么好的幻术真是糟蹋了。”
……您敢不敢稍微维护一下我的自尊心。
他们花了三天时间,从早到晚就没怎么休息。
整个球跟蛋糕似的要一层一层做效果,不光是花纹都印的浅淡, 连陨石坑的效果也涂起来很麻烦。
站远一些看,就是一个普通的明黄色月亮,长耳朵兔子是若隐若现的浅褐色斑纹,皇族纹章也用极巧妙的方式藏到了边缘。
站近一点看,不光可以瞧见陨石坑里撰写的古典诗文,某个角落还有国王的亲笔签名。
老国王当时来探班的时候握着季渊的手腕大笔一挥,签的非常得心应手。
季·人形自走笔·渊看见公主苏菲也一脸跃跃欲试,很自觉地把手腕伸了过去:“你也想悄悄藏个签名进去?”
“嗯!”
这月亮画到第四天开始加光效,来来回回搞了好几个效果。
季渊先前竞技场打的勤,攒了好些奇奇怪怪的笔刷。
有的可以用来画毛发,有的是山是火可以凭空召唤事物,但还有些完全是散乱无意义的斑点和痕迹,按照他目前的智商暂时只能拿来画背景板。
他调大了指腹的笔触,绕着球跟刷奶油似的转了一圈,月亮上就亮起了浅银色的细碎光点。
“好看!再来一个!”
于是一口气加了四五十个不同图层,又拜托苍青把它们做成遥控器似的开关,当天晚上就准备让人挂上。
小恶龙下午刚在护城河里吃了几十条大青鱼,精神很好的把双手双爪现场兽化,任由侍卫们把兜着月亮的绑带栓到了他的脚踝上。
少年穿着宽大的白袍,细长的龙角和黑色翅膀都透着不羁感,身子一旋就带着那月亮飞到了高空。
季渊昂着头遥遥看他:“所以到底是打算怎么挂……”
要不你再拎一桶五零二胶水上去?
天上太远信号不好,用无线电通讯也不是很稳定。
礼仪官拿着烟火棒向高处放出会尖啸的信号弹,示意他在某一个点停下来。
老国王摇头:“太靠左了,往右一点。”
苏菲还在吃冰激凌:“我觉得有点近,要不再往高处挂一点。”
礼仪官一个接一个的放出信号弹,天上噼里啪啦响的像在跳踢踏舞。
小黑龙上下左右换的有点烦,嘴巴一扬就喷了一圈火,天上便亮起一朵金红色的牵牛花。
“就这就这!”
礼仪官闻声又放了一束烟花,遥遥的对着小黑龙亮了个红钩。
撒缪尔啧了一声,脚踝一抖绳索就尽数破裂,月亮跟足球似的被他颠到了手里。
“呆这儿,”他的右手开始在虚空中结咒:“别乱动,听懂了没?”
月亮怂怂地呆在虚空中不敢动。
“行,我走了。”少年尾巴一甩,一个俯冲就跟炮仗似的冲了下来,风势之大让下头的白桦林都快要被吹倒。
在月亮出现的那一刻,皇宫之外响起了无数人的惊呼声尖叫声,早就收到消息的百姓们都开始放烟火庆祝狂欢,琴声歌声接连响起,天幕都被接连不断的焰火映的明亮如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