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笑了笑,拍拍我的肩:“你这种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活得很好。”
“可不是,与狼共舞我都活得这么逍遥自在,自得其乐,小子,学着点。”我斜眼看他,一脸“大姐大”的样子。
“差点忘了你年龄很大了,我听说年龄越大的人越像孩子,现在看起来真的没错。”
戳我痛处,年龄是我的致命伤,因为现在我无论是生理年龄还是灵魂年龄上来算,那都是大妈一个,呃…可能心理年龄会低一些。
这下我只能不说话,一声不吭地跟着他,没办法,只有这事情,我无法反驳。还好库洛洛没再多说什么,我们就拎着行李上路了。一路上没什么大事发生,我基本上属于被库洛洛养的状态,他偶尔也会想办法套话,不能说的我是一句不说,但至于他通过普通对话的内容推理出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就这样走了一个月左右,我终于跟着库洛洛坐船来到了“贪婪之岛”,我知道正题来了,在船上时就比较紧张,库洛洛见我一脸严肃的样子,问道:“你今天好像很不一样,莫非你知道什么?”
我眨巴眨巴眼睛,极为顺溜地回了一句:“大哥我有恐水症外加晕船,咱能不说话让我控制一下情绪吗?万一过一会儿我不小心尖叫出来,这大半夜的招来什么不好的东西,万一海里有怪兽那就更糟了。”
“是吗?我都不知道你会有恐水症,看起来也不像。”
我没说话,只是一脸严肃。其实我是不害怕水的,但这样可以掩饰我的紧张,因为该到我行动的时候了。以库洛洛的聪明才智很快就会猜到这里是什么地方,也会明白占卜中所说的意思,很快西索就会出现。但我现在的状况一来不敢与西索见面,二来也没有任何方法阻止他恢复念能力。一旦他恢复,就是酷拉皮卡的悲哀了。而且猎人阎王告诉库洛洛也是守墓者之一,但却没告诉我该怎么阻止他成为守墓者,真是让人头疼。但是我想,他恢复念力时可能就是一个契机。
“库洛洛,”我突然说道,“等你恢复念能力时,如果有什么人来要求你跟随他啦,或者说什么长生不老啦,再者说可以帮助你做什么事啦,还有要与你签订什么契约之类的,你一定不要答应他。”我把成为守墓者的可能情况都捋顺了一遍。
“为什么这么说?你知道什么事情?”
“我也不清楚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只是不想让你变成我这个样子,被人坑了还得帮他做事,最主要的事还是没有自由。”我指的并不是我与猎人阎王的事情,而是羽织与幕后黑手的关系。
“这与你无论如何都要跟着我有关系?”
“或许是吧。怎么说呢,我应该算是很不自由很辛苦的,不希望你也和我一样,被人利用。像你这样的人,应该不想变成别人的棋子吧?”我想尽办法说服他。
“为什么要现在说?你不是可以等到我找到除念师时再说吗?”
“这是因为我知道你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用什么方式找到除念师,从一开始就知道。但是我却不能再跟着你了。”
“为什么?你一开始不就是为了这个才这么做的吗?”
“因为那时我忘了一个约定,一个唯一能够弄清事实真相的约定,而现在我想起来了。”说是想起来,还不如说是猎人阎王给我纸条上写着呢,只是我一直没有去注意它罢了。
瑟恩曾经告诉过我,在新旧年交替的那一刻,去斯古瑞遗迹,会找到一些有关王者权杖信息的东西。这一年发生的事情太多,我早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现在终于想起来了。
“马上就要走吗?”
“也不能说马上就走,我大概要在新年的时候去一个地方,或许还会九死一生呢。”我算算时间,现在是十月中旬,大概还有一个半月,应该还可以监视库洛洛一个月,尽管我不知道这监视有什么意义。
“这样,那应该还有时间,为什么你现在就说这些话呢?”
“这个…因为你很快就要找到除念师了,虽然会麻烦一些,但总归是有希望了。虽然计划中你能等到我回来才除念,但我怕出现意外,这一次走…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或许我就会这样直接离开这个世界了。所以一定要提前对你说一声,至于为什么现在说…因为接下来你可能会很忙,恐怕没心情听我唠叨,大概只有现在,你能听进去吧。”
“你不是晕船吗?一次说这么多话没关系?”库洛洛一挑眉,带丝嘲弄地看着我。
“呃…这个问题,咱们至于明说吗?”我有些尴尬,都猜出来了干嘛还要说出来呀。
“哈哈哈哈哈!”库洛洛忽然朗声笑了起来,不豪放不阴霾,有一种很爽朗的感觉,我仿佛又看到了他少年时刚刚组成旅团时那清澈的眼神。
“这下我放心了,像你这种人,一定会好好活着并且精神地祸害着这世界上的每个人。”他的意思是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吗?我要当成夸奖还是鄙视呢?
“那啥,我活着死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我十分郁闷。
“当然有关系,如果你死了,世界上就没有这么好玩的东西了。事实上我现在很后悔,我已经很久没有后悔了。”库洛洛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
好玩?东西?小子,信不信我拍你啊!我十分不爽地说:“你后悔什么啊!”
“要是早在最开始见到你时,就将你抢过来多好。那样,也许一切就会不一样了。”库洛洛盯着我,眼睛中像是猎人在盯着猎物时的眼神一样,犀利且危险,还带丝隐忍。
我一哆嗦,那啥,库大哥你可别说你喜欢我,那样我会哭的。于是我试探地问道:“你要是那时候就看透我的本质,抢我过来,会和现在有什么不同?”千万别说你喜欢我…不过,要是真的喜欢说了也可以,满足一下人家的虚荣心嘛。
“那时我若是看透你的本质,你恐怕早就死了,哪还有机会去帮助酷拉皮卡做这些危害旅团的事情。果然一念之差,却造成了不可挽救的损失。”
我心头一惊,那啥,难道库洛洛起了杀心?
他仿佛看透我的想法,说道:“你放心,现在我不能杀你,不仅现在不能杀,以后也不能杀,有可能分裂旅团内部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而且,从今以后只要防着你,就不会再出事了。”

第71章 JQX磊札X驱逐

库洛洛想要杀了我,这件事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早在我们刚刚同行的时候,他不止一次对我展露了杀机,但一来我这身体原本的实力实在令人忌惮,二来库洛洛本身的实力也大打折扣,三来我身上还有许多秘密,让他不能下手。
我们一路同行至今,我感觉到他的杀意渐渐消失,最终化为虚无,究竟是什么让他收了杀人的心,至今我还不明白。但我清楚的知道,他已经慢慢地将我看做自己人了。无论是我与飞坦的关系,还是窝金和芬克斯的关系,都无法让他忽视我的存在,再加上这段日子我和他的互动较多,他对我始终是有些不清不楚的感情,这份感情绝不是什么爱情,也不是什么友情,它更像是一份不知名的探究,最终无法放手一样。
就像你养一只猫,养久了也会有感情一样。库洛洛也说过,就是因为没有关系的不认识的人,所以才能毫无顾忌地杀人。但若是比较熟悉了,他反倒不好下手了。
但这只是目前,如果我真正做出了什么危害旅团的事情,不用库洛洛,恐怕芬克斯就是第一个大义灭亲的。好在我极力想要在旅团和酷拉皮卡中间找到一个平衡点,这事真的很难办。
对于库洛洛的说辞,我心中那点绮丽早就没了,千万别指望这位暗恋你,远的不说,他要是暗恋我,西索都会想办法灭了我,这俩可是不折不扣的基友啊!没看西索追库洛洛追的那么辛苦,还不得不在美背上弄个假蜘蛛嘛,这充分说明了他对库洛洛有多么痴迷。
别跟我说他这是为了跟库洛洛决斗,那都是骗人的!从库洛洛一个人去偷那大小姐的能力这点来看,从他一个人将拍卖会场的杀手全都干掉来看,其实他是经常丢下下属落跑的那种人。我就不信西索在旅团潜伏四年居然找不到机会下手,与酷拉皮卡合作找机会那都是骗人的!那是为了既勾引小酷,又对库洛洛下手。
他对小杰再有兴趣,在天空竞技场与小杰决斗时也没脱衣服吧?说什么要杀了你,他当时那表情分明就是吃了你,这完全是两个概念的。占卜说的好——与逆十字男子独处,那上面可没说什么厮杀啊,打斗啊,决战啊之类的,说的可是独处啊!战斗是一回事,独处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的。再说库洛洛,面对西索那么大脱特脱都没反应,别跟我说他为人淡定,全天下最冷静的人面对西索那都淡定不起来,就连尼特罗会长都会觉得西索不好对付有点麻烦呢,你当库洛洛真那么淡定?他当时那表情,分明就是欣赏啊!而且西索那么背叛他,出了事找人帮忙的时候第一个就想到西索啊,还答应跟他决斗,你以为他真是迫不得已到极点?那分明就是想西索,找个借口见面罢了!
而且富奸这个人,大家还不明白吗?早在写幽白的时候超前地弄出了仙水和树这么一对儿。再回过头来看看库洛洛的长相、气质、身材、头型、性格,那就是个仙水二代,富奸要是不给他弄个基友那就不是富坚了!
诸多事实表明,库洛洛对我吧,那就是一种很复杂的感情。想杀吧,这人挺好玩的,杀了怪可惜的;想放过吧,这人还总在背后捅刀子,挺难对付的;想留在身边当宠物养两天吧,偏偏这人还跟自己的手下有点关系,养在身边影响不好。于是便造成了他用如此复杂的眼神看我的现象。
一路上我默不作声,努力分析库洛洛的心理,终于理出了一个头绪。得,等他决定去找西索帮忙的时候我就走吧,这两人见面西索指不定得做什么表情和动作呢,富奸是没写出来,恐怕以他当时的激动,那指不定是做出什么事情来。他自己是说是因为库洛洛答应与他决斗,实际上呢?西索是个大骗子谁都知道啊,他说谎那是连心都不跳一下的。指不定当时库洛洛做了什么事情让他立刻机械投降,为他鞠躬尽瘁呢。至于他们到底做了什么?我是很想知道,但是也得有那个命啊!我可不想还没找回我失落的一魄就这么身先死了。
下定决心我对库洛洛笑着说:“其实你不必担心我的,因为我的杀伤力真的很低,我只会救你们,绝对不会害你们的,这我说的绝对是实话,你这么聪明,肯定听得出来。你主要注意不要被有人心利用了就好,如果你被利用了,说不定连旅团都会被牵连。至于那个人是谁,天啊,我也想知道他是谁,到底为什么把我害到这个程度,就因为如此我才死赖着不肯死的。”
我说到这儿的时候,刚刚好船靠岸了,面前出现了一个人,正是磊札(从百度百科翻来的名字,记得还有一个版本翻译出来的莱札特)。他笑着说:“哎呀哎呀,真是好久没有见到外来者了呢,你们是情侣吗?别告诉我你们的船出了故障才飘到这里的。这里的水流决定了你们是不可能漂流到这里的。”
实际上我一直对这个家伙很有好感,当时还想着如果有机会最好能跟他见见面,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很喜欢这个比较温柔又有个性的大叔。而且还是改造后的人士,就是长得丑了点。不过为什么我会对大叔感兴趣呢?难道我体内有潜在的大妈因子?
“那啥,这位大叔,其实呢,我们不是情侣,我们只是一个冒险协会的成员。这小子说自己喜欢航海,非要拉着我这个旱鸭子出海寻找one piece(某青用来了一个微妙的穿越,你们懂的。参见《海贼王》),我只不过是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被迫一起行动的。”我连忙与库洛洛撇清关系,我可不像有人误会我们是情侣。
“是吗?原来你是被威逼利诱的啊?那为什么当初在友克鑫市的时候你非要跟着我?还一定要在宾馆与我同住一间房呢?这么看来,好像被威逼利诱的是我。”库洛洛虽然嘴里在揶揄我,但眼睛一直盯着磊札。高手之间都是有感应的,芬克斯第一次见到磊札的时候,也是满脸兴奋,还哭着嚎着对他说要在游戏里再见面,弄得跟搅基似的。
“我对两位的关系没有什么兴趣,只是这个岛是不允许外来人进入的。两位一看实力就都不错,如果真的想要来,请从正当途径进入。另外一提,我在这个游戏里也充当着角色,希望下次见到你们的时候,是在游戏中。”他张口闭口都是游戏,引起了库洛洛的深思。
“现在,”他举起一张卡,“你们会被抛到大陆的随意一个角落,我很期待下次的见面。”
“我一定会想办法再来的。”库洛洛若有所思地说道。
接着一道光闪过,库洛洛消失了,而我…还留在这岛上。
“你怎么还在这里?”磊札很奇怪,“照理说不会出错的,这卡片可以帮助我驱除任何非法入境者,无论他实力有多强,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我也很想知道。”我苦笑了一下,“这位大叔,你这张卡,都能把什么样的…东西给移到别处啊?”
“任何有生命的物体。”
“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了。”我回头看了一眼游艇,这东西磊札就驱除不了,记得当时旅团团员们上岸时,也只是人都走了,船还留着,显然这卡只对生命体有效。换言之,我在这卡的眼里,已经不算生命体了,跟路边的石头,海里的破游艇是一个级别的了。
“那啥,大叔,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留在这里,您能不能再想个别的法子把我送回去?那个…这个游艇我是不会开的,就算会开,在海里我也辨别不出方向。”这回惨了,我回不去了。飞是肯定不行的,海上风浪大,一个浪花把我拍水里就完了。死估计是死不了,但我的余生可能会一直被泡在海里,直到地球变迁。
想到这儿我就打了个哆嗦,对着磊札谄媚地笑着:“大哥哥(这么快就从叔叔变哥哥了),您看,我这么一个弱女子,您也不好意思让我游泳游回去吧?那样我一定会在海里淹死的。”
“真是奇怪,为什么会对你无效呢?”磊札拿着卡翻来覆去地看,还不停地念咒语,可就是没用。
最后他抬起头看看我说:“你真的是人吗?”
“您看您这话说的,几句话就把我做人的权利给剥夺了。”
“你确定你不是被操纵的木偶,被操纵的尸体,或者别人的念兽,或者是一个智能机器人,只不过外表做得比较逼真?”磊札好奇地看着我,一脸想要研究我的样子。
“喂!老头,你见过这么活灵活现的木偶吗?你见过这么有感情的尸体吗?你见过如此可爱的念兽吗?你见过会骂人的智能机器人吗?你脑子有问题是不是?你把我船夫弄走了,你让我一个人在这儿怎么回去?你当你这里是什么好地方,谁都想来吗?”我一肚子气都发在了他身上。
“的确…没见过。那么,你是人喽?那…我该拿你怎么办呢?”磊札一脸为难。

第72章 欺软怕硬X毁人不倦X污点证人

“那么,你是人喽?那…我该拿你怎么办呢?”磊札一脸为难。
我风中凌乱了一会儿,五秒钟后便开始考虑猎人阎王给的任务了。话说他让我跟着库洛洛,监视他,尽力阻止他变成守墓人。可我最近一直都只是跟着库洛洛在混宾馆,那种重大的有意义的改造库洛洛的行动一样没做。当然,其实我还是做了一样。库洛洛身边一直有很多怨灵,本来他没了念力之后应该被这些怨灵折磨得白天出幻觉,晚上做恶梦。但由于我在他身边,那些怨灵都不敢接近,也算是变相地保护了他。
一想到库洛洛离开我后就会被恶梦所魇,我不由得——莫名地开心起来。想着那张淡定的酷脸上挂上惊悚或恐怖等感情,再加点冷汗,如果旁边再跟一个刚刚洗过澡的西索,讲库洛洛拦在怀中,用他那特有的妖孽声线深情地说:“放心,我会保护你的,除了我没有人可以让你露出这样的表情。”
若是我现在还活着,那鼻血肯定是“哗哗”地流,可现在我没那功能。只好暗自嘿嘿地笑,于是静夜里不时传出一声“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读者们模仿此笑声时请务必将声调变得诡异,时高时低,时强时弱,若是还无法想象,可挑选无人的静夜,在无人的公园或操场上来上一两声,保管能吓出几个神经病来。
还好磊札作为猎人世界的一个强者,心理素质那不是一般的好。不过就他这承受力,依然被我那风中飘摇的笑声弄得打了个激灵。于是磊札试探性地拍拍我的肩膀,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没事吧?难道是跟那个人分开了,所以受了刺激?我也…”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只见一脸龌龊加YD的说:“哪里哪里,他马上就要去会老情人去了,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嘿嘿嘿嘿嘿…”
记得这之后库洛洛就应该是想办法弄了个游戏机,然后找西索帮忙去了。接着西索挂着库洛洛的名字就大喇喇地进了游戏,向全世界人昭显自己已经是团长的人了,冠上夫姓…不过这二人CP是可逆的,说不定哪天库洛洛还会顶着西索的名字出场的。
再接下来就是西索找到了除念师,带着他同库洛洛过上了隐居生活。有鉴于除念师之前为自己除念时的表现,明显可以看出除念并不是一件太费时间的事情,可为什么团长和魔术师到现在还没出场,有待考证。
我一边思索一边嘿嘿直乐,完全忽视了身边那位一脸惊悚的大叔。没办法,老子对这位肌肉满满的大叔兴趣不大,还是美男们的JQ比较让我兴奋。
可没乐多久,就被人一把抓起,扛在肩上,向岛内飞奔。我被倒挂在磊札的肩上,只觉得天地都在旋转,晕乎乎地喊道:“你要干什么啊?”
“你看起来真的不太正常,我没有治愈能力,不过应该有人能帮你,再等等啊!”说完后他跑的速度更快了,我已看不清四周,只听见风声在耳边呼呼直响。
不一会儿磊札便把我带到小杰最后领奖的那个大房子处,这才将我放下,然后便大惊失色,说道:“喂!!你没事吧?”
怎么会没事?没看见我都翻白眼了吗?搁你被人这么倒挂着跑肯定也吃不消。要不是我现在胃里没东西,早就吐得七荤八素了,最好直接吐在磊札身上。
瘫坐在地上唤了口气,我终于弱弱地说出一句话:“你个KUSO,你就不会用‘同行’或者‘磁力’吗?再不行用‘漂流’都可以吧?你爪上那么多咒语卡都是摆设啊?你一个GAME MASTER就这么点用处啊?”
话说我这人真是不咋地,见到库洛洛西索坦子伊尔迷那样杀人如麻不把人命当回事的人,就变成小猫,一句话不敢说,只能在人家开心的时候“喵喵”讨好两声。而面对磊札这样改造后兼职牢头的善良大叔,就化身母老虎,“噼里啪啦”一顿数落,典型的欺软怕硬。
“这不是‘驱逐’对你不管用吗?我怕别的卡片也不会生效,便直接用这种办法了。”磊札“嘿嘿”笑了两声,脸上有点红。
“KUSO!别以为你一大叔装脸红卖萌就能瞒过我,有没有效力不会先试试吗?你分明是嫌麻烦!果然金那家伙的朋友都不是什么好人,一个两个都不是好东西!”我愤怒地揪住磊札的T恤,踮着脚吼道,“还有,你没事长这么高干嘛!”像坦子多好,我比他还高。
“你认识金?”磊札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也多了一丝凌厉。
我丝毫不怕他,从怀里拿出身份证,说:“这还是他托关系帮我办的,说什么克莉尔是他最崇拜的人的名字,就这么送给我了。我傻乎乎地拎着这身份证走了好多天,才知道旅团的人正对叫这个名字的人进行清扫。他什么意思?想借旅团的手杀了我吗?”
“啊?金那家伙又给人改名字了?那个混蛋,小姑娘,你是不是得罪他了?这家伙一开起玩笑来是不顾后果的。克莉尔·露恩?你现在没死真是个奇迹!”一个蓬头垢面的家伙从别墅里冲出来,抓住我便开始说个不停。
想起来了,这家伙貌似就是那个被金改名叫阿都的人,我瞬间对他产生了战友一样的感情,拍拍他肩膀说:“啥也不说了,眼泪哇哇地。金那小子,忒不是东西!我也不过是说要嫁给他,要帮他生个孩子,他就这么对我,忒过分了。而且我现在根本就不是在活着啊,早就死了!不信你摸摸脉搏。”我无视磊札和阿都的一脸震惊,说出劲爆的“真相”。
阿都呆滞地拉过我的手,魂不守舍地摸了摸脉搏,随后像看怪物一样瞧着我,眼光还移到我左胸前,看来是想直接去心脏处听听我的心跳声。
我自然是不肯,连忙倒退两步,一脸防备地说:“你要干什么?”
阿都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讪笑道:“对不起啊。不过,你…怎么还活着?还有,金…你要和金结婚?生孩子!?”
他大脑明显不够用了,于是我狠狠地在金的名誉上又踩了一脚:“他都对人家做了那样的事情…还是第一…人家没法子,本来想认命了。可没想到他居然早就有了孩子,还把孩子扔给别人照顾,自己完全不负责任。人家只好求他…”我阴狠地在关键词处全打了省略号,露出一副娇滴滴的可怜样。
众人顿时石化,站在原地接受我天雷的袭击。
我心中阴笑,金,你敢给我下套?姑奶奶要你好看!
不过我全然忽略最开始其实是我先弄出那么个离谱的种族来忽悠金的,那啥,咱有个优点,就是有关自己干的坏事一律不记得,别人的那是记得清清楚楚。
趁着众人石化,我连忙将斯古瑞遗迹里发生的事情挑挑减减地说了——挑暧昧的说,减去重点应该注意的问题,比如最后其实是我将金一通数落后把人甩了这点,比如其实金什么都没做只是碰了一下我的“茧”这些事情,那是一律不说的。
众人从一个又一个打击中无法恢复过来,为了增加事情的可信度,我连俩翅膀都弄出来了,搞得满天都是银光。
正在此时,远处传来“咚咚”的巨响,我正纳闷这声音怎么似曾相识时,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听说比斯姬也到‘贪婪之岛’来了?”
一听这声音我乐了,这不是那审美观异常的乌尔顿吗?记得当时他是不在场但又可以称为在场的,只要掩盖性地问他几个问题,金这罪名估计就落实了。
老天爷真是照顾我啊,连污点证人都来了,金你这回跑不了了。我嘿嘿笑着,弄得四周阴风阵阵。
(作者感言:子啊,原谅这已经不正常的孩子吧,她的确是受到太多非人的折磨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

第73章 弱女子X影帝X导演

要说我如此损人不利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阴谋,其实也没那么回事。主要鄙人先天比较缺德,喜欢看别人的囧样,凡是我看不顺眼的人,说什么我也得想办法让他郁闷郁闷。
我上前对乌尔顿说了几句话,他挠了挠脑袋,一脸朦胧地点点头。想来那次的事件里,他对旅团众人的攻击比对我的印象深。正在我不知该如何唤醒他的记忆时,乌尔顿忽然一脸恍然大悟地叫了起来:“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长得又瘦又小的女人!也难怪金看不上你啦,长得这么丑,比起比斯姬差远了。”
丑…我忍着一巴掌把乌尔顿拍死的冲动,同时又为自己奸计得逞而开怀。在隐忍和窃喜之下,我的面部肌肉变得很扭曲,看得阿都和磊札一脸惶恐。
“金…真的对你?”磊札明显一脸不相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