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不要着急,伯伯立刻过去看看。”于华笑着,换上衣服,和池小晚一起进入重症监护室。
还没到,就听到护士老远的跑来,脸上带着惊异的表情,“于大夫,病人,病人,好像好像有了反应,各项指标突然开始恢复正常,很奇怪,很奇怪——”
于华愣了一下,加快步伐,和池小晚一前一后进入重症监护室,床上的陆与荣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隐约看到两个人冲了进来,一脸的惊诧,死死的盯着他。有些不明白,有些头疼,好像睡了很久,想动一下,浑身疼,尤其是头,疼得厉害,想要伸手,一点劲也没用,抬不动胳膊,怎么了?
前面的那个好像认识,是个大夫,跟在后面的是个清秀的女子,隐约也好像有些面熟,哪里见过?!他在哪里?怎么满眼全是奇怪的电线和管子,还有,就是,这么浓的消毒水味道?在医院里吗?他怎么会在医院里?
“我在哪儿?”他大声问。但是没有人理他。所有人似乎都忙碌了起来,在他周围走来走去,在说着什么,弄得他眼晕,他闭上眼睛,大概明白,他现在在医院,为什么在医院?他不知道!
“果然是醒了。”于华不相信的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陆与荣,“小晚,这简直是个奇迹,只要他醒来,你姐姐就不必再嫁,希望他的情况一切正常,不要有任何的不妥。”
小晚?名字有些熟悉,好像是他的小学同学,那个清秀,不爱说话的同学,总是微笑着,却招惹不得,因为她有个漂亮的姐姐,是全学校的焦点,还有一个帅气的哥哥和她在同一个班级里。
“池小晚。”陆与荣轻轻的喊了一声。
“是的,我在。”池小晚开心的回答着,虽然陆与荣的声音很小,可是,正巧站在一边的池小晚听到了,她俯下身子,开心的笑着,看着陆与荣,“你真的醒了,真是太好了,你还记得我,真是太好了。”
“你是我的小学同学,”陆与荣看着池小晚,轻轻一小,慢慢的说,“我当然记得,呵呵,很奇怪吗?”他觉得自己的精力似乎在慢慢恢复,除了头疼和浑身疼痛外,一切似乎如常,“我怎么了?怎么会在这儿?这儿是哪里?医院吗?”
“你刚刚醒来,不要这么多话。”于华严肃的说,心里头真是奇怪的很,像陆与荣这样严重的情况,很少有清醒的,更从来没有如此快的清醒过来,并且恢复思维的。
池小晚微微笑着,满足的说:“你是在医院里,你出了意外,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手术很成功,而且,现在你已经醒来,只要好好休息,就会没事了,真的很高兴你可以醒过来。——心柔,陆与荣醒了,他真的醒了。”
桑心柔一脸的不相信,盯着躺在床上的陆与荣,点了点头,“是的,我看到了,他,还真是运气不坏,竟然还可以醒过来,真是奇怪,真是奇怪,这下子,小慧姐可以松口气了,可以不必嫁了,的那个然,现在陆与荣恢复了,可以嫁的了。呵呵——”
“池小慧?”陆与荣看着池小晚和桑心柔,皱着眉头,“那个漂亮的不可思议的女孩子,你姐姐是吧?我们学校的校花,是不是?咦,你是谁?桑心柔是不是?我们相过亲?对不对?”
“对,”桑心柔有些尴尬的应了一声,看了看周围的人,他用得着只要大呼小叫的吗?真是的,不就是相亲吗?有什么值得说的!“我们相过亲,然后你出了事,我就让给连累进来了,你怎么变得如此多事,炫耀你记忆力好,是不是?真是的!”
陆与荣不解的说,“你生什么气?”
桑心柔叹了口气,和病人真是讲不得道理,算了,看在他仍然不舒服的份上,不去计较了!
池小晚的心情突然间变得很开心,忍不住笑着调侃说:“心柔,是不是你输了血给他,他的血液里也有了你的快乐成分,也懂得这样有趣的讲话,不会,他忘了和我姐姐的事,反而只记得你了吧?”
“你绕了我吧。”桑心柔立刻说,然后看着陆与荣,认真的说,“陆与荣,你听好了,我们是相过亲,因为我们两家是世交,认识,所以长辈们想要撮合我们,但是,你喜欢的不是我,和我交往,看电影之是为了不让你的父母生气,你喜欢的是小慧姐,就是你说得你们小学的校花,池小慧,如今躺在别的病房里,还不能过来看你。”
“池小慧?”陆与荣愣了愣,困惑的说,“我听过这个名字,好像小学的时候还故意接近过她,她有和我在一起吗?”
晕,桑心柔无奈的看着陆与荣,这小子不会是傻了吧?
“陆与荣,你听好了,池小慧,她是你的女朋友。”桑心柔大声说,“你不会是好了忘了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事了吧?你还真是厉害,我和你相亲这种无聊的事情你都还记得,怎么偏偏不记得你和小慧姐的事了!”
“好了,让病人休息一下,你们先出去吧。”于华轻声说,“等会再聊,他刚刚醒来,体力还不好,我要检查一下各项身体状况。”
“好的,”池小晚和桑心柔答应着,退了出去。
第120章
突然想起司马,池小晚四处看着,没有司马的影子,他好像已经走了,池小晚有些失望,她没有他的电话,她想立刻见到他,想要好好的谢谢他,虽然他说他不可能爱她,因为他的心中只有意儿,可是,他却帮了她,处理了这样一个棘手的问题,让自己的二姐不必嫁给一个植物人。
“小晚,在找什么?”桑心柔看着她。
“没什么。”池小晚笑了笑,掩饰着神情里的失望,“陆与荣可以醒来,简直是太好了,我去看看姐姐,昨天她情绪很激动,不知道今天好些了没有。”
“我陪你一起去过去。”桑心柔笑嘻嘻的说,“原来还怕她嫁,现在到巴不得她可以快点嫁了,免得陆与荣的父母烦我,嘻嘻,我可不喜欢他,我喜欢你哥哥。”
“好的,我也很希望你可以成为我嫂子。”池小晚开心的拉着桑心柔的手,向着池小慧的病房走去,路上想起要和爸妈说一声,免得他们还在担心,还没来得及拨通电话,就看到父母站在姐姐的病房外面,一脸的愁容。“爸,妈,你们来了?”
池森看到池小晚,生气的说:“你跑到哪里去了?!既然再医院里,为什么不好好的看着你姐姐,到处乱逛什么!你姐姐现在这种情况,你还有心情笑。”
池小晚愣了愣,没说话。
“池拨付,您不应该教训小晚的,她一直再照顾陆与荣,在代替小慧姐照顾陆与荣,如果不是她在,发现陆与荣突然有了反应,医生们就不可能及时发现陆与荣有清醒的前兆,也就不会有如今陆与荣的清醒!”桑心柔不高兴的说,真是的,一个池小慧,值得池森冲池小晚发火吗?
“他醒了?”余雪琴不相信的看着池小晚和桑心柔。
“是的。”桑心柔认真的点了点头,“已经可以讲话,不过,于大夫说,他刚刚醒过来,暂时不能够多说话,需要好好的休养,毕竟伤了脑袋,刚刚缝合的伤口,估计得难受几天。但是,幸运的是,他已经清醒,这是最好的消息,也就是说,就算是小慧姐现在嫁人,也不会再嫁给一个植物人,会嫁给一个好好的陆与荣。”
池森很吃惊的看着她们两个,不再说什么,其实,关小晚什么是,一直以来,一直帮着他们的就是小晚,只是不爱声张,他不应该冲她发火的。陆与荣可以醒来,真是太好了!
“小慧姐的情况怎么样了?”桑心柔笑了笑,知道现在小晚和父母们不好说什么,便在中间笑着说。
“好些了。”余雪琴也笑了笑,知道陆与荣清醒过来了,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就是任性些,只要醒了就冲大家发火,都怪那个特护非要拿镜子给她,她看到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一时接受不了,脾气变得很糟糕。”
“没关系,过些时间,就会消了,伤好了以后,小慧姐还是最漂亮的。”桑心柔安慰的说,和大家一起进到房内。
池小慧正在床上躺着,看起来仍然是很恐怖的模样,青紫似乎消了些,肿胀也轻了一些,但是,眼睛仍然肿的眯成一条线,嘴唇也厚厚的好像香肠。
“难怪小慧姐生气,她现在的样子就是有些难看。”桑心柔轻轻的声音对池小晚说,“一直是最漂亮的,现在这个模样,换了是我也会发脾气的,就由着她吧,反正她也闹不到哪里去。”
“嗯。”池小晚轻轻点了点头,有些心不在焉,事情已经解决了,她连声道谢的话都不能对司马亲口说,她能做什么来感谢他?“心柔,已经没事了,我想去趟旧址,你过去吗?”
“好呀。”桑心柔立刻点头,欢喜的说,“我好几天没看到你哥哥了,很想他的,我和你一起去,我们现在就走吗?”
“是的。”池小晚心中静静的想,她能做什么?她是唯一可以进入旧址,并且可以感知一些事情的人,她想进入旧址,毁掉红烛似乎不太可能,她也不太可能接触红烛没有任何反应,但是,多了解一些,总是有可能帮得到司马的,不是吗?
出了医院的门,正要打车,突然,桑心柔一拉池小晚的胳膊,意外的说:“咦,那不是司马的车吗?好像是他坐在车里,是的,就是他,他好像看到你了,好像是在等你吧?”
池小晚顺着桑心柔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司马的车,他也确实坐在车里,好像在看报纸,此时已经抬起头来,安静的微笑着,看向这边,他没有走!池小晚欣喜的走了过去,他还在。
“你还在。”池小晚笑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一再的说,“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司马微笑着摇了摇头,淡淡的说:“无事。要走了吗?”
“是的,我想去趟旧址。”池小晚开心的说,“陆与荣已经清醒了,可以好好的说话了,只是好像,不太记得我姐姐了,不过,也许只是刚刚醒来的缘故,他甚至记得和桑心柔相亲的事,应该不会不记得和姐姐的事。”
司马点点头,指了指后面,“来,我送你们过去。”
“谢谢。”池小晚和桑心柔同时说,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站在旧址的外面,池小晚微笑着对司马说:“要进去看看吗?你是这旧址的传人,里面的好些东西应该是你熟悉的,毕竟是你祖先的遗物,不如,趁着现在还没有人为的痕迹,进去看看。”
犹豫一下,司马爽快的点了点头,“好的,让你说得有了一份好奇之心,就进去看看。”
一行三人一同走了进去,刚一进大的办公室,就看到欧阳清和池小珉,两个人正坐在桌前喝水,说着什么。
“哥哥。”池小晚开心的打了声招呼。
“咦,你怎么来了?”池小珉有些意外,然后看到了司马和桑心柔,睁大眼睛,高兴的说,“司马,你也来了,太好了!桑心柔,怎么有时间过来,不用再医院陪陆与荣吗?”
“不用,他已经清醒了。”桑心柔笑着说,“剩下的事情与我无关了,那是小慧姐的事。”
欧阳清目光只在池小晚身上,微笑着打了声招呼,“小晚,这几天累坏了吧,应该再加休息休息再过来的。我爸刚还在说,你不在,他一点灵感也没有。”
“来,我们下去看看。”池小珉开心的对司马说,“你一出现,我就立刻觉得这儿有了不同的感觉,好像活了一般,我现在可以保证,你一定是这个旧址王朝的后人,是不是?我没有猜错吧?小晚,你是用什么办法说服司马的?让他肯来这儿。”
站到这儿,司马的心突然紧张起来,但面上的表情仍然是淡淡的,看不出心中所思所想,没有人会想到,这儿,是他的曾经,随着众人一起向下去,从入口开始,一股阴冷之气扑面而至,司马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耳朵边池小珉说着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前面就是发现红烛的地方。”池小珉微笑着说,对于司马的沉默,他觉得很正常,这就是司马,永远是傲傲的,远远的。
司马静静的站住。前面,就是他和意儿成亲的地方,千年之后竟然还在!他的手心发凉,整个人有些莫名的僵硬,几乎没有勇气走进去。下面的光线有些暗,没有人特别注意到他的异常,除了池小晚,她一直安静的跟在他后面,不说话,这儿,有他前人的故事,他的情绪肯定会激动些,她不想打扰他。
发掘的并不理想,他想,但是,大体的模样还是比较完整的保存下来了,这件房子的物品疾奔上没有什么变化,除了岁月中,有些东西已经氧化外,一切,还好。他看着,突然觉得很是无趣。
“是这儿吗?”池小晚轻声问。
司马点了点偷,“是的,故事就发生在这儿,一切,模样没变。”
池小晚愣了愣,什么叫模样没变?他是后人,怎么知道这前人的东西变没变?难道他们有文字留下来?
“噢,我是说,应该和我记忆中留下的内容差不多。”司马顿了顿,微笑着解释,有些牵强,告诉池小晚,这儿是他的家?得吓坏她!告诉他,自己是个吸血鬼,活了千年?!她得以为她的耳朵出了毛病,还是算了吧,“感觉还是很亲切的。”说着,轻轻叹了口气。
突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整个房间突然间安静下来,因为,突然,整个空间里,传来一声叹息的回音,在司马的一声叹息后,传来另外一声叹息,悲伤,无助——
司马愕然站在当地,这声叹息,明明是自己的,是千年前的自己的,怎么会在这儿出现?!在自己刚才那声轻轻的叹息之后?!
池小珉立刻惊喜的说:“司马,你是第二个可以再旧址引起一些反应的人,小晚是第一个,她可以感知这儿的某些事情,你是第二个,你,有一种可左右这儿的感觉,好像就是顺应你刚才了一声轻轻叹息,小晚,你有什么感觉吗?”
“没有。”池小晚摇了摇头,“现在感觉一切很好。难得可以没有紧张和压抑感,除了一种无助和悲伤之外,都好。”
欧阳瑞祥立刻在一旁说:“来,请跟我一起去看看红烛,我总觉得,这对红烛是这儿所有事情的中心,这儿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和那对红烛有关,经过这么多年,它是唯一保存完整的物品,如同刚刚买回来的一般,每次面对它的时候,我都会心驰神往。”
司马深深的吸了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那对红烛,由爱和情铸成的红烛,用爱将爱拆散,用恨改变了大兴王朝历史的红烛,还在吗?它如今怎样了?还会再恨吗?
随着欧阳瑞祥一同到了红烛存放的地方,司马一眼看到放在玻璃罩中的红烛,人,整个的有些窒息,它,依然鲜亮如旧!就如同再婚礼上模样,仿佛是父皇他们的笑脸,让他整个人突然面对了愤怒,他觉得一股莫名的怒火随时要冲出胸膛,现在,红烛再玻璃罩中,无法影响他,他恨它,只是恨这红烛突然让他想起的失去!
他有想要杀人的冲动!
“司马,你怎么了?”池小晚的声音及时的响起,担心的拉住司马的胳膊,“不舒服吗?不要去看。看着我,我和你一样,只要看到红烛,就会觉得整个人无法控制的陷入绝望和痛苦中,甚至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幻觉,所以,我不看!”
第121章
司马闭上眼睛,让自己慢慢的平复,平复心头突然涌上来的恨意,让自己心头的怨气一点一点的减轻,剩下一心的酸楚,是红烛带走了他最爱的意儿,千年了,不知道,意儿去了哪里,它却依然如此可恶的存在着,偏偏他又无法让它立刻消失!
“好些了吗?”池小晚的手轻轻的握住司马的手,传达着她手心的温度,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面对红烛时的感觉,那种痛苦,那种绝望,仿佛溺水,无从呼吸,无法获救。
司马长长的吐了口气,慢慢的睁开眼,看着池小晚,看着她严重的了解和关切,轻轻的点了点头,心头的躁动再池小晚安静的眼神下慢慢的平静,她,这一刻像透了意儿,司马想,是否,意儿真的是通过她来传达意儿对他的关心?
“好了很多,谢谢。”司马微笑着轻轻的说,反手轻轻握了一下池小晚的手,表示感谢。
池小晚淡淡一笑,松开自己的手,看着前面,慢慢的说:“红烛在玻璃罩的时候,对我的影响不大,最可怕的是,它不在里面的时候,每每面对它,我总是会出现幻觉,觉得自己好像被一把剑刺中胸膛,就如你故事中的讲述一般。这儿,经历过的故事,经历过的人,心似乎都仍然还在这儿留着。”
司马侧头看着池小晚,她的五官再旧址有些黯然的光线下,精致的很,仿佛雕刻而出。
池小晚再微微的一笑,说:“后来,我就尝试着不去看红烛,不去理会自己的念头,慢慢就好。幸运的是,我虽然经历了这些幻觉,只要离开这儿,我就可以在短时间内恢复,所以,也就不太在意了,从初时的害怕到如今的好奇,可以自己上上下下了。”
欧阳清的目光从两个人身上一扫而过,眼光中有种莫名的痛楚,他们很熟吗?难道就可以这样无视他的存在吗?难道小晚对他甚至不如对这个才出现不久的司马吗?
“它是不是非常的美丽?”池小珉的注意力全在红烛上面,很自豪的说,“当时发现它的时候,我觉得,这世上,它是最精美的。而且也是最诡异的,这么长时间,它能保持如新,它能依然让人看着心跳,这就是古人不可亵渎的智慧。是不是,司马?”
司马点了点头,已经恢复平常的他,以平缓的语气说:“是的,这对红烛是用了足够的心思做出来的,里面有太多的恨太多的爱,太多的纠缠,如果不能彻底释放出来,如果不能解开所有的结,也许它会永远这样‘美丽’下去。”
“它会令人产生奇怪的幻觉。”欧阳瑞祥突然插口说。
“知道。”司马冷冷的说,“对它,最好不要好奇,好奇的结果有时候是致命的,这儿的空气不好,我呆得不舒服,想要上去了,你们继续,我先上去了。”
“司马,”欧阳清突然说,“我有事想和你说一下,可以一起上去吗?”
“随便。”司马淡淡的说,然后对其他人,包括池小晚在内,轻轻点了点头,抬腿向上走。
欧阳清紧走几步跟上前面的司马,到了上面,欧阳清才清了清嗓子,慢慢的,认真的说:“司马,你对小晚究竟是怎样的打算?如果你打算追她,我们就公平竞争,如果,你只是随便玩玩,那不要打扰小晚,她是个好女孩,玩不起你的游戏。”
司马回头看了一眼欧阳清,轻轻笑了笑,慢慢的说:“你喜欢她。”
“是的,我从见她第一面的时候就开始喜欢她,直到现在,也不曾改变,我直到她对你有好感,我也承认你是优秀的,出色的,有好的外貌,好的事业,极具诱惑力,但是,你是不是真的愿意好好和小晚交往下去,认认真真的对她?”欧阳清很认真的看着司马。
“世上的事,无人可以预料,我不能保证什么,也不必对你保证什么。”司马漠然的说,不再理会欧阳清,上了自己的车,绝尘而去,很快消失再欧阳清的视线中。
欧阳清轻叹一声,一回头,看到池小晚正平静的看着他,见他回头,什么也没有说,转回身,重新回到下面。
池小慧再次清醒过来,觉得浑身疼得几乎要散架,说不出来的不舒服,气得她只想大叫几声才舒坦!
“小慧,醒了?”池森看着池小慧睁开眼睛,立刻微笑着问。
“爸,”池小慧的声音已经可以发出来,虽然有些嘶哑,“我不要嫁那个陆与荣,他好好的时候,我不想嫁,现在他成植物人了,我更是不嫁,您一定要想办法帮我处理这件事情。我不想结婚,一定也不想结,要不,你让小晚结吧。”
“闭嘴,胡说什么。”一旁的余雪琴恼怒的说,“为了你,你妹妹做了多少你知道吗?就是凡事只考虑自己,从不为别人考虑一下,你不想嫁,就让小晚嫁?亏你还是她二姐,这种馊主意也想得出来!你不用再担心了,陆与荣已经没事了,他们家现在是绝对不会答应你再嫁入他们家的。”
“妈——”池小慧噘了一下嘴,嘴还是有点疼,好像木木的,“您偏心,您就知道向着小晚,从小您就看我和小珉不顺眼!”
“这和偏心不偏心没关系。”余雪琴不高兴的说,“你病刚刚好,我不想和你理论,等你好了再说吧。”
“对了,陆与荣现在怎样了。”池小慧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嗡嗡的,不太清楚,“好像听你们早上还说,他成了植物人了。”
“你还是挨的太轻!”余雪琴恼怒的说了一声,不再理会床上的池小慧如何的呲牙咧嘴。
池森看着池小慧,轻轻叹了口气,幸好上天保佑,陆与荣没事,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安置自己这个女儿的未来,他甚至想过让女儿偷偷的离开这个城市,远去他国,他甚至已经计划好了如何通过以前的旧同事和下属安排她离开,幸运的是,陆与荣好了。
一个星期,足足一个星期,池小慧身上的伤总算是恢复。
一个星期,陆与荣的家人再也没有露过面,池森听于华说,陆与荣恢复的不错,而且真的算是个奇迹,由于池小晚发现的及时,等于救了陆与荣一命,如果发现的不及时,或许还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快,也或许是因为这一点,陆家竟然再也没有过来麻烦池家。
偶尔的,桑心柔会过来看看池小慧,和余雪琴或者池森说上几句,谈谈陆与荣的情况,消息是一天比一天好。
欧阳清天天过来,多半会陪余雪琴和池森聊天,帮着处理一些事情。
池小珉和池小曼很少过来,前者忙着旧址的发掘,后者忙着自己的公事和私事,既然陆与荣没事了,池小慧慢慢的在恢复,他们觉得,他们在或者不在,没有太大的关系。
池小晚,那天和司马在旧址分手后,池小晚就陪着外婆去了外地探望外婆的一位旧时好友,呆了一个星期才刚刚回来,阻断了所有外界的消息,包括自己的家人,她想安静的过段日子。
今天,是池小慧出院的日子,池小晚返家的第二天,她陪着父母来医院接池小慧回家,早早的,欧阳清就等在外面,准备用车接池小慧出院。
“回来了。”看着池小晚从房里出来,欧阳清立刻笑着打招呼,一个星期不见,池小晚似乎瘦了些。大概是旅途劳累的缘故。
听爸妈谈起这段时间欧阳清一直帮着处理事情的事,池小晚心里感激,但是,这和爱情无关,这一个星期,她关了手机,断了外界联系,却发现,思念并不为欧阳清在,她甚至没有想起过这个人,她的心,只为了一个和自己没有多大关系的人时时的疼,她发现,她一直想着的,只有司马,只有那个一再告诉自己,他们之间的来往和爱情无关的人!她常常会无意中就想起他,眼前便是他温暖的笑和轻轻的话语,所想的,全都是他的好,没有一丝一毫他的不好。
“谢谢你,这段时间一直照顾我的父母和姐姐。”池小晚微笑着,轻轻的说,她的笑容看来清澈,却让人心疼。
小晚并不快乐。欧阳清心中一疼,她为什么不快乐,她的严重为什么有伤心和茫然?“没什么,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旧址那边,有小珉在,我爸就根本不需要我在场,还说我在场只会添乱,我只在上面整理一些发掘出来的东西。来,我们走吧,阿姨,叔叔,你们也一起去吗?要不,小晚和我去,你们在家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