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确实是有说过类似的话,可并没有跟她认真,两个人小打小闹在他看来真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是自己家里人么,说话从来也都不经大脑的,哪知道乔乔竟当了真,还把爷爷留给她的所有东西都给了他…浒…
王永琛见他脸色不怎么好看,顿了顿,又说,“你不要担心她,小姑娘长大了会懂得保护自己。偶尔也有给我来电话,说她好着呢。”
“不担心!”
乔念哼了一声把手里的东西扔在桌上,双手插在裤兜里愤愤的说,“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我怎么知道她到底在什么环境下生活?再说她现在还没毕业,不好好儿回来给我念书成天在外游荡成何体统?爷爷走的时候交代过,说咱们乔家现在就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我对她可是有责任的!崂”
王永琛笑了几声,问他,“是因为老爷交代过,还是你自己就觉得应该保护她?”
乔念斜了他一眼,没回答。王永琛扬了扬眉梢,然后又从盒子里拿出了一串钥匙交给他,“念念,这儿有样东西要给你。”
乔念不明所以然,却听他说,“这是你父母银行保险柜的钥匙,你爷爷走的时候给了我,让我找时间带你去把那些东西拿回来。前段日子一直没空,我现在交给你,到时候就不陪你去了。”
“都有些什么东西啊,还存在银行呢。”
乔念撇着嘴盯着那钥匙圈儿,看看王秘书,他又说,“你能不能别走啊,身边突然没了人好不习惯。”
“以前不是老嫌我多事,嫌我管着你,说我一天到晚跟女人似的唧唧歪歪?”
“你确实很罗嗦。”
钥匙揣进了兜里,他把那一叠资料收拾好装进了文件夹,然后抬头看着跟前比他壮硕得多的男人,难得诚恳的说,“王叔叔,你知道我和乔乔一直都把你当做乔家人的。”
王永琛笑着点头。
他转开了脸,又说,“一直,把你当自己亲叔叔。”
.
一早上开会乔念都无法集中注意力,众股东发完言之后问他最后决定,他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里好半晌没有回过神。
王永琛小声叫他,他说他没听。王永琛皱着眉,在股东们面面相觑的鄙夷声中帮他作了会议总结。
从会议室里出来他就说要出去,问他去哪儿,他说银行。
看着他那边走边穿外套的背影,王永琛站在那儿等他进了电梯许久才转身回了办公室。
去的路上乔念有些紧张。他深知,不是重要的东西父母也不会存在那种地方,只是他也害怕,突然就因为什么东西而打破了自己平静的生活…
管理员是一个跟他姐姐差不多年纪的姑娘,一边走一边给他介绍银行保险柜业务,他根本没去听,脚步那么快,还得那姑娘说着话也是气喘吁吁。
很安静的地方,冷气充足,乔念拿出钥匙打开那个比辞海大不了多少的抽屉时,他的手,有些不利索,钥匙尖儿在那金属面上划了两下才插进了匙孔。
他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精致盒子,管理员问他是否还要放进去,他说不用了。
办理完相关手续他就带着那个丝绒面的盒子离开了银行,坐在车子里,他想了很久才缓缓的打开了它。
里面就是一些小物件,那些价值不菲的首饰都是他母亲生前常佩戴的。他拿起那枚卡地亚的兰花戒指,唇角微微漾起,心想前段日子拍卖行炒到了天价的限量物品原来母亲也拥有。
他又去看其他的东西,盒子下方垫了一块海绵,他莫名其妙把它扯开,这就看见下方还有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袖扣。
他摁开了车窗,在充足的太阳光线下,他眯着眼睛仔细打量那枚绝对是非常昂贵的玛瑙袖扣,看着袖扣内壁那个醒目的有着特殊形状设计的大写字母,他的胸口,在一点一点的缩紧。
类似这样别致的设计他不止见到过一次,并且,不是同一个人。
他闭上眼靠在身后的皮垫子上,手里,将那东西攥得越来越紧。他想,要查的事情终于还是有了方向。
…
天蓝下班的时候从办公室出来就撞见过来找她的艾琳,问她有什么事,艾琳说,想找她陪着逛街。
她说不去。
一起进了电梯,艾琳明知故问的说,“你又没什么要紧事,陪我逛逛街怎么了?难得今天那人接儿子去外面吃饭了我一个人自由活动,你还不给面子。”
天蓝站得直直的,没接话。她心里在想,刚才耽误了那么久才走,郭启垣打了好几次电话她也没接,估计一会儿见了她准要发脾气。
艾琳见她不搭理,狠狠蹭了她一下,天蓝皱眉看她,“你干嘛啊,我都说了不去不去,你就去找你丈夫儿子跟他们吃吃饭散散步然后乖乖回家相夫教子。”
“有异性没人性。”艾琳不满的啐她。
“不是啊,他都在那儿等我了,你之前又没有先跟我约好。”
从电梯里出来,她揽着艾琳的腰,“明天吧,明天姐姐带你去吃火锅。”
艾琳撇撇嘴。老远的看见了郭启垣那扎眼得要死的跑车,她冷冷的说,“我讨厌他。”
天蓝笑着说,“你刚结婚的时候我也讨厌祁瀚承。”
两人相视而笑。快走到郭启垣车子那边的时候,天蓝问,“对了艾琳,是你在背后帮了佳欣的,是不是?”
艾琳耸耸肩,没否认。
见郭启垣从车上下来,两人同时止住脚步。艾琳说,“上次正好跟咱们家亲戚吃饭嘛,我听舅妈他们在议论说温佳欣解禁后去了好多家电视台应聘,估计是前段时间的报道对她造成的影响太大,所以…举手之劳的事情,我就随便哄了舅舅几句…前两天又在电视上看见她了,说实话她真是比好多女主播优秀的,我只是希望…她真能重新做人。”
天蓝点头,背着不远处的郭启垣,她笑着小声说,“这个月真发生了好多事,我的脑子都快要转不过来了。等改天有空了,咱们出去好好儿散散心。”
“好啊。”
艾琳呵呵的笑,却听那边郭启垣在不耐烦的喊,“你俩一天到晚在一起的,哪有那么多话要说啊!”
“关你什么事!”艾琳瞪了他一眼,然后对天蓝说,“你快去吧,真受不了他。”
走之前她又笑嘻嘻的说,“以后咱家客房估计他是不会再来了。”
天蓝很莫名,“咦?”
待艾琳上了自己的车,她走到郭启垣身旁,问他,“以前你老去他们家过夜么?”
把她按进了车里,启动了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他才说,“一个人太冷清,总想要去闻闻别人幸福的味道。”
天蓝心里酸酸的,却还忍不住笑他,“怎么把自己说得这么可怜。”
他笑笑,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天蓝冥思苦想的时候,他又问,“要不买了菜回去,我给你做?”
她笑着说,“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以前做得好。”
“我也…好多年没有做过饭。”
“为什么?”
“没有人吃,没有人夸奖我,有何价值?”
天蓝慢慢转过脸去,他正好迎上她的目光,“好想以后的每一天,吃晚饭的时候你都陪在我身边。”
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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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奔走相告
更新时间:2012-11-15 0:29:05 本章字数:3290
想必这是他六年多以来第一次在超市里认真挑选食物,身边娇小的女人听从他的意见,他说什么好,她就拿什么。
郭启垣十几岁开始就一个人住在国外,从小独立惯了,虽不能说是样样精通,可要他做几样菜式出来必定是难不倒他的。较之叶天蓝,完全就是饭来张口型的,所以她想着以后跟他在一起,家里大小事情也都得由他说了算…不过,他得由她管。
两人商量着晚上做哪些菜,郭启垣推着购物车,天蓝一手环在他腰上抓着他的衣服跟他说话,两人非常亲密。而在他们身后,有记者认出了那个鲜少在媒体面前露面的男人,他们这般亲昵的举动早就被人拍成了一幅美好的画面,估计明早的娱乐周刊封面绝对是不用愁了。
天蓝感觉到有人一直在跟随他们的脚步,想要转过头去看看,郭启垣伸手扣住她的脑袋,让她别回头,死死的按住她说话的语气却是有那么一丝愉悦的,“记者在拍我俩,让他拍好了。”
天蓝第一次遇着传闻中的狗仔,有些好奇,始终是没有忍住转回了头去看,结果,那一回眸的瞬间,动人模样就让人抓住了,并且从那个角度看过去,绝对是美极了浒。
她心里想着完了完了,郭启垣却笑着说,“算了,难得我心情好陪你逛菜市场,就当人给留了纪念。”
说完,他揽着她的肩拐了弯去收银台结账。
到了他家,他外套一脱就去了厨房。天蓝开了冷气走到他面前,说她也要学做饭崂。
他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说,“外面歇着去,别打扰我。”
天蓝知道他看不起她,没好气的撅了下嘴,转身就走。没走两步又转身看他,看他忙碌时专注的背影,真是让她心动。
她确实是有些累,窝在沙发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郭启垣煲好汤出来,见她缩成一团那样子就像启云小时候养的那只兔子,不由得笑着过去将她揽到了怀里。
她也睡得不太熟,他一碰她就醒了,不过没睁开眼,就这么顺势倒过去靠在他身上。
启垣身上有属于他的独特气息,她很喜欢。她也知道并不是他那味道真就有那么好闻,因为是她爱的男人,所以,属于他的一切她都那么爱。
不自觉的就弯了唇,搂着他的腰,她小声问,“那晚上你走那么快干嘛啊,我一下楼你人都不见了。”
他不解,低下头抓住她的手,“哪天晚上?”
天蓝睁开眼,一抬头,轻轻撞在他的下巴上,她说,“就是那天晚上啊,酒会之后你送我回去…”
闻言他吻她额头,问她,“你有下来找我?”
她点头。他将她抱紧,说,“你让我走,让我不要再去找你,我难受,就去喝酒了。”
“然后…去了她那里?”
“对。”
他直视她的眼睛,“可我什么都没做,后来我回了公司。”
天蓝浅笑着抚上他的手背,她说,“我知道,第二天她来找过我。”
郭启垣很震惊,天蓝看他拧了眉,便抬手去给他拂开,见他恢复了先前的模样,她又说,“她是个好女人,这一次你欠她的,可是无论如何都还不了了。”
他松了手,脸转到一边。
天蓝坐直了身子,轻轻掰过他的脸要他看着她,“虽说有的事情是你情我愿不能说是谁欠谁,可是,她对你是动了真心。”
“她不应该…”
“没有什么该或是不该,爱过的人总会明白,这世间情事好多都是情非得已,非要控制自己不去爱一个人,比起爱而不得,那会更痛苦。”
他应不了她,只是沉默着,目光没有挪开分毫。天蓝笑着摇摇头,然后用额头抵住了他,逼得他也跟她一样睁大了眼睛看着彼此,“启垣,我不讨厌她。”
他笑,双手环住她那禁止柔软的腰身,“那是不是除了她,别的女人你都讨厌?”
她毫不遮掩的说,“是啊,尤其讨厌那个涂了鲜红唇膏亲你的女人!”
郭启垣:“…”
“还是外国人,黄头发!你也不怕自己吃不消!”
他:“…”
“我很嫉妒很不舒服,一想起来就…”
受不了她的喋喋不休,他无法堵住她的嘴,只能用唯一的办法,那就是,吻她。
这个女人很好应付,只要吻她,只要疼爱的拥抱她,什么困难都能迎刃而解…就像这会儿,他不过是将她的身子困在那柔软舒适的布艺沙发里,边吻边隔着那衬衫的布料抚摸她,她就毫无招架之力了。
甚至,她将那些不满全都抛在了脑后,只顾着跟他拥吻…后来他被她的回应勾起了火,眼见越发的不可收拾了,天蓝明显的感觉到他从她的裙子里拉出了衬衫的下摆,然后他的手在她内衣的边缘徘徊,她的唇还被他含着,只得含糊的呢喃,“启垣你还在做饭…”
他说,不管它。
都没有脱衣服,他几乎是很熟练的解开了她的内衣,唇还没有分开,他哑着嗓音说,“天蓝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好不好?”
天蓝想说好,可耳边突然有了金属碰撞的声音,只有那么短暂的一两秒钟,她还来不及作何反应就听见门开了。
大概郭启垣也是察觉到不对劲,两人不约而同的放开彼此,转头看向门口,这就看见启云站在那里手指上转着钥匙圈,定定的看着他们俩。
三个人的表情真是形态各异。
启云在笑,奸笑。郭启垣抿着唇不动声色的盯着妹妹,也不吭声。天蓝慌乱的不敢抬头,只顾着整理自己刚才被他弄乱的衣服…
“那个…我不过是奉我妈之命来给你送点儿汤,没想要打扰…”
启云也没再往里走,只将手里的汤桶放在了鞋柜上。她悻悻的笑着,手上的钥匙圈儿又转了一圈儿,然后说,“要不我先就先走,你俩继续。”
她转身出门,身后没有一点反应——就连那个平时拽得要死、总一副高高在上自以为是死样子的哥哥也都安静着不吭声,她真的好想笑啊。
回过头来关门,她看见天蓝死死的拽着自己的衣服一动不动,起了坏心,抬高了嗓门喊,“哥,这才几点啊,再急也要分时间段的嘛…”有东西朝她这边扔来,她以超快的速度关了门,然后,屋里那两个苦逼的人就听见外面的仰天长笑…
天蓝恨不得有个洞钻进去,过了一会儿就站起来说要回去了。郭启垣拉住她,说还没吃饭呢。她说不吃了。
这就拿了包要走,郭启垣好笑的抓紧了她,“叶天蓝你内衣没扣好。”
一听这话她就气恼的随手将手里的包拍在他身上,然后打他骂他,拼了命的发泄,“都是你这坏蛋,大白天的发什么情!现在你让我在他们面前怎么做人嘛,启云那个大嘴巴,你赶紧打电话让她闭嘴…”
至于郭启云嘛,第一次撞见自家哥哥跟女人亲热,她也不管那女人是谁了,立马打电话通知她母亲。
她是这么说的,“妈啊,您的汤估计郭启垣他喝不上了,他和我嫂子在繁殖后代,您和我爸就快第二次升级了。就这样,我要奔走相告。”
然后就是他老公,“艾玛连景致啊,我就说你哥怎么追天蓝那么久了不见上手呢,我分析了主要原因是他不够直接。我哥他太直接了,一下班就把人带回家拐上床,刚我去送汤正好撞见两人在嘿咻,场面太火爆了。”
连景致也贱,本来还忙着,却还忍不住问,“那后来还有没有继续?”
奔走相告的结果就是,一星期后连景瑞从伦敦回来,一伙人见了面彼此心照不宣的用眼神相互传递信号——早就知道是这种效果,郭启垣一早就跟天蓝约好了,一概无视。
几个男人在那边挥杆子,天蓝坐着喝咖啡,一左一右坐了两个家庭主妇,免不了被围攻。
艾琳第一句话就问她,“你俩一向喜欢大白天?”
天蓝气得不行了,朝着郭启云一眼抡过去,“郭启云你不觉得无聊?”
她咬着吸管笑笑,举手,“他们都觉得有趣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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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12点,看来我不用长5斤了。
晚安大家。
123 霸占了所有的时间
更新时间:2012-11-15 2:18:17 本章字数:3429
天蓝气得不行了,朝着郭启云一眼抡过去,“郭启云你不觉得无聊?”
她咬着吸管笑笑,举手,“他们觉得很有趣。”
见天蓝真像是生气了,启云吐吐舌头,拉着她的手臂晃了几下,“开玩笑的嘛,我又没有恶意…”
艾琳也去哄着她,“就是就是,天蓝你别放心上了,大不了以后咱们都不再提这事儿。”
“也不知道你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三八!”天蓝端起杯子,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眼睛啊,一直都盯着远处那个戴着墨镜一脸灿烂的男人浒。
顿了顿,她转过头来问她们,“听我妈妈说,孙伯母最近在给立文物色门当户对的女孩子,你们俩知道么?”
“对啊好像我也有听我妈在说,可刚才来的时候问立文,他就冲我笑笑,也没说个明白。”启云无奈的撇唇,喝了口水,她又说,“不过我倒是觉得,不管他以后是跟谁在一起都比跟温佳欣强。那个女人简直就是有病,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还想去勾、引我哥,就只有孙立文那家伙鬼迷心窍才看上了她!”
“你看你越说越过分。崂”
艾琳睨了她一眼,对天蓝说,“你别搭理她,一向愤世嫉俗惯了。”
“我才不是愤世嫉俗呢。”启云冷哼一声,接着说,“家庭教育影响下一代的价值观,这话说的不错。你们忘了,那时候咱们去她家副食店买零食,她爸妈没少坑咱们。明明学校超市买五块钱一袋的饼干她老妈偏要咱们八块,说起来那间店还是艾琳找人给他们家弄的呢…一家人都是贪得无厌的。
不是我看不起他们,哎你俩还记得那时候班上还有个女同学吗,梁小勇,比他们家穷多了,农村的,为了上咱们这所重点高中当初人家妈妈可是跟邻居借的学费呢,可后来人家不也发愤图强靠自己努力拿了奖学金去了国外念书?我还在伦敦的时候遇见过她,人家现在已经是四大律师事务所的大律师了,看看多争气!”
艾琳和天蓝漠漠的坐着没吭声,启云最后总结性的说了一句,“所以说,家教和生长环境对一个人真的很重要。”
末了,艾琳笑着说,“行了行了,郭老师您别跟这儿说书似的。早八百年前的事儿就你还记得,五块钱八块钱你又不缺那点儿。再说每个人选择的途径不一样,梁小勇是脚踏实地,佳欣想要走捷径,这就跟我和天蓝念医科而你要去念心理学这是相同的道理,所以说,没人能阻拦她。至于你说家庭教育影响下一代这话我赞同,越是自卑的人自尊心往往越强,就越想要出人头地…可是佳欣,她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她妹妹。”
天蓝听着,不由得又想起了乔念和佳璐,她暗自叹气。
那些个男人纷纷走回来,各自落座。
郭启垣在天蓝身边坐下,问她热不热。她笑着摇头,却见他摘下自己的墨镜给她戴上,他咧开嘴露出了洁白整齐的一排牙齿,笑得很好看。
启云起哄,“哥,怎么从来也都不见你对我这么体贴?”
他看都不看她一眼,只看天蓝,拉起她一只手握在掌心里,也不顾众人唾弃,眼里只有她。
艾琳立马拍桌子大喊受不了,“祁瀚承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太恶心了他!”
郭启垣看看时间,说不早了,找地方吃饭。他问天蓝,“你爱吃的那家火锅店在哪儿?”
启云有异议,“臭死了,不要吃火锅。”
“慢走不送。”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蹭蹭连景瑞,“你不说感冒了吗,吃点儿辣椒正好。”
连景瑞挑唇,“感冒好了浑身冒疙瘩又该吃什么?”
“走了走了别啰嗦。”孙立文拿了车钥匙在手里抛了一下,边走边笑,“听说吃饭从来不带钱的人今晚要请客,我从早上饿到现在。”
郭启垣皱眉,“你至于么。”
再去看天蓝,却见她已经走在前面去了。她和连景瑞走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这么好笑,郭启垣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前面那二人一起停下脚步转身看他,让他快点。
他跟上去,走在天蓝的左边,就这样三个人形成了一道标准的抛物线。只是,天蓝跟连景瑞说话的时候,手,放在了左边那人的掌心里。
…
到了周末,说好了要陪母亲到外面买东西,天蓝比以往不上班的时候起得早。
头晚上郭启垣大半夜的胡闹,凌晨三点多过来来胡搅蛮缠,天快亮了天蓝才得以闭了一小会儿眼睛。
这会儿她起床收拾自己,那男人却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她骂他,猪。很小声的,他睡得那么熟,听不到。
在浴室里洗漱一番化了个淡妆,天蓝随意穿了一身舒适的衣服就准备出门。
走之前想要偷偷的去亲一下床上的男人,可已走过去就被他拦腰抱紧。
她笑着揉他的脑袋,“喂,我得走了。”
“讨厌你。”他的脸埋在她的腰间,迷迷糊糊的说,“周末也不好好陪我。”
“爸爸的洗脚盆该换了,我陪妈妈一起去选个新的。”
“打个电话让人送…”
她叹气,拉开了他的手,柔声对他说,“买东西不是要紧事,主要的,是我要陪陪我妈妈。以前没有你的时候我时间是安排好了的,周五到周日,要有一天要和爸妈在一起,另一天要和念念见面。你看现在你霸占了我所有的时间,念念也不来找我了,莫非你还想让我连爸妈也都不要了?”
他松手,抱着被子负气的转了身背对她,背后光裸的肌肤全都暴露在她视线里,只听他闷闷的说,“讲这么难听,像是我有多霸道…”
天蓝弯腰戳戳他,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别小气了。”
“赶紧走,别打扰我睡觉。”
“那我走了。”
给他拉好被子,又把屋里冷气调低了,正要走,郭启垣电话响了。他没打算去接,她却拿在手里看是谁打来的。
一见是Hellene的名字,她按了接听键,然后拿到他耳朵面前。郭启垣皱着眉烦躁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语气非常不好的问电话里的人,“一大早有什么事啊?”
Hellene说有份立项申请书要马上送审,需要他的签名。他不耐烦的拉了拉被子把自己包严实,对Hellene说,“送叶小姐家来。”
挂了电话往身后一扔,这就打算接着睡。天蓝站了许久,一边朝门口走一边说,“哪有你这么使唤人的,真讨厌!”
之后就给他关了门。
郭启垣掀开被子坐起来,想了想,找到电话给Hellene打过去,“那什么,不用来了,在公司等我。”
刚挂了电话,房门突然又开了。他愕然的抬头,这就见天蓝在望着他笑。
那人渐渐的有了思想觉悟,她一想起来就莫名开心。
母亲说,既然两个人都到了这份儿上,就找个日子把婚事办了。
天蓝挽着她的胳膊,对她说,“启垣最近有好多事要忙,分不开身。再说他也不想这么仓促,说是要回因弗内斯去…妈妈您就不要着急我和他的事,放心吧,我和他啊,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分开。”
袁芷晴一想起当日相亲的事就忍不住捏她的脸,“你可是把你、妈妈骗得够惨,居然面不改色能把一出戏给我演得这么好,你俩怎么不去当演员?”
“对不起嘛,这件事我跟您道歉,并且保证以后都不会再骗您。”
她竖起三根手指一副要发誓的样子,袁芷晴拉下她的手握在手里,瞪她,“那你老实告诉妈妈,除了立文和启垣,还有没有过其他的男人?”
天蓝摇头,她都有些不敢看母亲,“其实…我就只有过启垣一个人…”
袁芷晴沉默,良久,她笑了,笑得那样开怀,这反倒让天蓝有些挂不住,“妈…”
“好了好了我不笑。”她咳了几声,转了话题又问她,“什么时候正式带回家来?你都不知道,你父亲得知你和启垣在一起,真是比谁都还高兴。”
天蓝小声低语,自言自语,“这么喜欢他…”
袁芷晴没去注意女儿,只眯了眼睛仔细看对面那间店里独坐着品茶的一个人,待她看清楚了,这才对天蓝说,“你姜阿姨一个人在那儿,咱们要不要过去陪她坐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