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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韫玉她们醒得早,在酒店吃过早饭,过去集合。
四位掌门人借了酒店会客大厅,把昨天地下室的事情说了遍,又道:“警察已经验过地下室那些腐烂尸体的DNA,有受害者夫妻的DNA,还有两名凶手的DNA。这才验过一小部分,所以基本是肯定受害者夫妻缺的尸块跟六名凶手都是在地下室当中,具体还要等所有的都验好,另外这些尸体还有一些犯过大案正在逃亡的逃犯,另外就是无意中闯进地下室探险的普通民众。”
韫玉挑眉,难不成这位幕后者还专门找的是无恶不作的恶人来喂养那小鬼?
那又如何,炼制这种东西就是十恶不赦,就算用的锁魂链没有用阵法,对周围居民也有影响的,影响他们的生气。
那块地方需要几年才能慢慢恢复以往的生机勃勃。
龙念慈接着道:“这件事情我们还会跟进调查,找出幕后主使。至于这场交流会,已经到此为止,第一名的是韫玉。”
大家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昨天地下室的事情已经在考生中流传开。
他们觉得第一名实至名归。
接下来,龙念慈又把之前交流会上笔试的内容给大家传阅翻看。
看到韫玉的解答时,他们很是惊艳。
她对玄学一些问题的理解比几位掌门人看的还要透彻,也更加容易理解。
吕法敬道:“韫同学是个难得可贵的好苗子,她做的这份答案,你们也可以抄下来回去后仔细番外,另外我建议你们弄个群组,以后有问题可以相互探讨,也可以跟韫同学讨教。”
大家期望的看着韫玉。
韫玉当然不会拒绝。
这些能被留下的都是玄学界的苗子,且心正,没有歪门邪道的心思,她能帮就帮一些。
群是虞小小建的,把四十个学员全部拉进去,大家都笑眯眯的打过招呼。
龙念慈看着学生们高兴样子,也难得扬了下嘴角。
如果老祖宗还在,她应该很欣赏这个叫韫玉的孩子吧。
最后,四位掌门把一百万打入韫玉账户中,又把那块玉石交给韫玉。
这是块只有拳头大小的玉石,应该就是帝王绿翡翠,绿的仿佛流油,入手的触感温润极了。
不用开眼韫玉就能察觉上面浓郁的灵气,这是天地孕养出来的灵石,用来做护身法器是最好不过的。她一直想给韫家人做护身法器,但是灵气比较稀少的玉石她都买不起,现在这个奖励是最好不过。
收到一百万到账提醒,韫玉忍不住笑弯了眼睛。
今年的交流大会算是圆满结束。
大家相互告别离开酒店,虞小小陈婉如都过来跟韫玉告别。
龙家两兄妹也跟随龙念慈离开,最后就剩韫玉,宋子洺跟吕园三人。
宋子洺道:“小玉儿,你要回昌水市吗?要不要留在京城多玩两天?”
韫玉笑眯眯的,“待会儿未婚夫过来接我,我想带他去见见我朋友。”
又被喂一嘴狗粮,宋子洺牙疼道:“行行行,那我跟吕园先回门派里,以后有时间我去清河村找你玩。”
两人离开,韫玉在酒店门口等了不到一分钟就看见秦予绥的车子。
她过来拉开车门坐上去。
秦予绥问道:“现在就过去你朋友那里吗?”他穿的黑色正装。
头发打理过,很清爽,他本来就天生的衣架子,还穿的这么正式,韫玉觉得呼吸都滞了下,她小声道:“其实不用穿的这么正式,你是不是很紧张呀?”
秦予绥沉默了下道:“不紧张。”
韫玉又小声说道:“现在还早,我们就请她们吃晚饭就好,要不我们出去转转?”
想想看,除了上次天禄宫遗址,他们都没有正常约会过,全是半夜跑去蹲点或者半夜喊他来帮忙。
“好。”秦予绥的身子绷紧两分。
就算是约会现在也早,韫玉还穿着短袖牛仔裤,她道:“我们先去商场。”她要买身衣服,再给家人买些礼物回去。
两人来到商场,韫玉挑了件浅蓝色长裙,她皮肤白,穿什么都是好看的。
随后又给家人都挑了衣服,还买了不少特产,都先放在秦予绥的车中。
逛完商场差不多中午。
两人穿的正式,找了间西餐店吃牛排,据说是国外空运回来的,味道还算不错。
吃过午饭一点半。
商场里就有电影院,韫玉挽住秦予绥的手臂,“秦予绥,我们去看电影吧。”
既然是约会,怎么能少得了看电影。
秦予绥的身子顿住,他第一次被姑娘挽着手臂。
去到电影院,韫玉全程都是挽着他的手臂,他身材高大,长的英俊,她也是妍姿俏丽,两人回头率极高,还有人对着她们拍视频。
到了电影院,两人一起选的电影,选的一部侦探破案片,悬疑搞笑风格的。
韫玉还要了爆米花跟可乐。
这是看电影的标配,不吃都需要。
两人选得是比较靠后的位置,白天观看电影人还是比较少的。
除了前面一对情侣就只剩下他们。
剧情还是很好看的,韫玉抱着桶爆花米沉迷看剧情。
前面两个小情侣有些情不自禁的亲上。
韫玉偷偷看他,发现他正襟危坐的,没有半分表情,韫玉悄悄伸手握住他的大掌。
他这样沉闷的性格,总需要个人主动些。
他的手掌有些凉,很多茧子,韫玉握着很舒服。
秦予绥的目光顺着电影落在两人相握的手掌上,看了好久。
第63章 第 63 章
第63章
电影散场时, 两人都没松开手, 韫玉期间还想把手抽出来,都没成功,他握的有些紧,不至于让她难受却也不好挣脱开。
他原本有些冰凉的手掌都已经热烘烘的, 大掌包裹着她柔软的手掌。
走出电影院,秦予绥牵着她的手过马路。
现在差不多四点左右, 回去换身衣服刚好敢过去跟好友们聚会。
对面停车场旁边有个小学,今天是学生们回校拿成绩单跟暑假作业的日子, 很多家长来接孩子,年纪大些的孩子有自立能力, 自己上学放学不需要家长接送, 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刚走到对面, 韫玉发现有些不对劲。
有几缕黑色阴气围绕在附近,她挠挠秦予绥的掌心,凑过去道:“附近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她是风水师, 能发现不对劲的自然跟风水术法或者一些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有关。
秦予绥松开她的手,环顾四周。
韫玉很快发现不对劲来源,学校左边拐角处站在个男人,穿着有些旧的短袖, 黑色裤子,人看着有些邋遢, 贼眉鼠眼的, 目光死死盯着从学校走出来的学生, 凶光满面。
“那人不对劲。”韫玉小声告诉秦予绥,“我们过去看看。”
秦予绥点头。
两人走到学校门口,就见男人朝着这边冲过来,还从后背腰间里掏出把水果刀来,转身朝最近的学生砍去。
韫玉一惊,伸手掐诀,一缕煞气就朝着男人手腕缠过去。
男人手腕一僵,身形慢下来,手僵着怎么都挥砍不下去。
周围学生看见男人举着刀都尖叫起来,往旁边躲开,一瞬间学校门口乱成一团。
秦予绥身形极快的闪到男人身边,他习过武,力道又准有狠,一脚揣在男人腿窝处,直接就把男人踹的朝前跪下,男人发出声凄厉的惨叫,瞬间没了行动力,直到松开手中凶器,双手抱着腿哀嚎起来。
秦予绥这一脚直接把这人的腿给踹断。
周围家长很快反应过来,“这人带着刀是想来学校门口祸害学生的吧,太恶毒了。”
“是啊,我看他冲过来想砍那个学生的,幸好被这位先生拦下来。”
“真是太感激了。”
周围家长有的招呼孩子们离现场远一些,有的开始拨打报警电话。
男性家长过来查看持刀男人,发现他应该是腿断了,不由的诧异起来,这位制服行凶者的先生好大的力。
不过人家救下他们的孩子,家长都围过来道谢,“这位先生真是谢谢你了啊,要不你,孩子怕都要受伤。”
韫玉走到秦予绥身旁,把缠绕行凶者手腕上的煞气去掉。
她又没打算用煞气来惩罚这个人,自然会有法律来处理他的,刚才她要是不用煞气拦一下,这人都已经砍在学生身上。
秦予绥被家长们围着道谢半天。
有些家长气不过还打行凶者两拳质问他,“你带刀来学校是想干什么?”
男人疯狂叫道:“该死,全都该死,凭什么就我过的不如意,我要你们来陪葬。”
“这人是来报复社会的吧?太过分了,天啊,这要是让他得逞,今天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这样的人真是该死啊,心里不得意就来报复孩子们,畜生不如。”
韫玉四处看了看,发现围绕四周的黑气已经散开。
没有人伤亡,这些阴气自然就散掉了。
警察很快过来,听清事情经过也满头冷汗,这要是真让此人得逞,死伤肯定是有的,那地上的刀口看着锋利极了,要是砍在孩子们身上该有多疼啊。
警察把男人跟行凶的刀具都带回警局,又请韫玉和秦予绥回警局做个笔录,还请了两三个家长一同作证。
很快到警局,有警察领着两人录口供。
这件事情两人是见义勇为,就算把持刀者踹骨折也是为救人,不算犯法。
而且行凶者也承认就是过的不如意想要报复社会。
韫玉皱眉,多看那行凶者两眼,这种人当真该死,自己过的不如意就想拉垫背的。
踹断他一条腿简直便宜他。
行凶者还叫嚣着要让秦予绥坐牢,说他打伤自己要告他。
小警察跟两人道:“没事,你们留个电话就能走人了,有监控能够证明,不用担心,而且这人自己都承认是报复社会,肯定会判刑的,现在抓的严。”
秦予绥说了声谢谢,牵起韫玉的手打算离开。
刚走到警局门口,就见两个警察拥簇个中年男人进来,两名警察正跟中年男人说话,“局长,刚才还有个案子进来,说是有人持刀去学校门口报复社会。”
中年男人应该是这警局里的局长,长相略普通,有些秃顶,红光满面的。
他进来正好跟秦予绥打个照面,愣了下才笑起来,“予绥,你怎么在这里?”
秦予绥微微颔首,“有些事情。”
中年男人见秦予绥跟个漂亮小姑娘牵着手,心里震撼的不行,面相不显,笑问道:“予绥,不知这位是?”
“妻子。”秦予绥简单道,也没打算跟韫玉介绍中年男人的身份。
中年男人太震惊,被自己口水呛住咳了两声,“予绥,没听老爷子说你结婚了啊。”
“嗯。”秦予绥道:“堂叔,我还有事,现行一步。”
“噢,好好好。”中年男人竟然还转身让了道,让两人先走出去。
等走出警局,中年男人才喃喃道:“秦家这个长孙竟然结婚了?不对呀,我好歹也算秦家人,真要结婚,老爷子也该通知我们这些亲戚一声吧,不行,我待会儿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秦予绥牵着韫玉走出警局才跟她介绍道:“是个出了三服的堂叔,也姓秦,隔的关系有些远,不必介意。”
韫玉悠悠道:“你说我是你的妻子,不怕这位堂叔跟你家人说吗?”
“不必担心。”秦予绥道,“我会解决的。”
他跟韫玉的婚事瞒不住,让秦家人知道也无所谓的。
总要解决的。
韫玉当然不担心,她还没畏惧过谁,秦家人又如何,还不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能上天不成。
从警局出来已经快六点,韫玉给宋静静和庞珊珊发了短信过去,让她们穿正式点,说是七点半就能过去。
他们一个穿着正装一个穿着裙子,现在回去换都来不及,待会儿挑个正式点的酒店请她们吃饭。
…
警局的局长的确姓秦,叫秦国安,算是秦家分支,都出了三服。
秦家主支就是秦予绥他们这一脉,掌家的是秦老爷子秦德酋,是秦予绥的爷爷,是秦国安的叔伯辈,但是没人这么喊,都是称呼老爷子。
秦国安好不容易才把电话打到老爷子哪里,老爷子问道:“国安啊,怎么有空打电话过来?”
秦国安道:“老爷子是这么回事,我刚才碰见予绥了,见他牵着个姑娘就多问了声,他说是他的妻子。老爷子,予绥什么时候结婚了啊?”
“什么?”那边秦老爷子大概很震惊,起身的时候绊倒椅子,听见咚的一声,“国安你没说胡说吧?予绥什么时候结婚的?”
秦国安苦笑:“老爷子,当然是真的,我也不能拿这事开玩笑对不对?难道老爷子你们也不知道予绥结婚的事情?”
“行了,我先问问予绥,这话你先别对外瞎传。”秦德酋气的头疼,挂断电话立刻给长孙打电话过去,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接通,老爷子单刀直入,“予绥,我听国安说碰见你牵着个姑娘,是哪家的姑娘?你女朋友还是?”
秦予绥道:“爷爷,她是我妻子。”
秦德酋头更加疼了,“是哪家的姑娘?”
“爷爷,她是个很好的女孩,我希望你们做长辈的能够祝福我。”
秦德酋怒道:“秦予绥,婚姻岂是儿戏,你不能随随便便就找个女孩娶了人家,你要负责任。”秦家门第观念很重,听长孙这个说法,老爷子岂会不明白长孙娶的只是个家世普通的女孩,秦家没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抱歉,爷爷,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您老还请保重好身体。”秦予绥说罢,直接挂断电话。
“这孩子!”秦德酋气的想砸电话,最后生生忍住,打电话下去让人查孙子最近行踪。
结果几个小时候后,去查探的人回来说什么都没查到,秦少这三个月的踪迹抹的干干净净,把秦德酋气的暴跳如雷。
第64章 第 64 章
第64章
韫玉这边还在车上, 看着秦予绥挂断电话, 她感觉对面的老爷子挺暴躁的,问道:“没事吧,他们会不会为难你?”她知道他与家人关系不太好,但是婚姻毕竟是大事, 这样瞒下去也不好的,不如早点解决。
“没事。”秦予绥握着方向盘, 目视前方,“刚才是我爷爷打来的, 我的婚事太姥姥曾言都不允许干涉,但是龙家与秦家闹翻, 龙家能够遵守, 秦家这边门第观念极重, 是不会允许我随意结婚,在他们眼中,我与谁结婚都要经过老爷子的批准, 实际上,我与秦家这些年联系不多。”他的婚事没有人可以干涉,也不允许人干涉。
他说着忽然转头看向韫玉,目光难得温和的, “我同你说说我母亲的事情吧。”
韫玉知道这应该是他与父家关系不好的原因,既然他愿意告知, 她就听着。
不管怎么样, 她都是站在他这边的。
秦予绥的母亲龙曦芸和龙家人不大相同, 是个娴静温婉的女子。他印象中,母亲对谁都很温柔,说话从不会大声,轻声细语的,他没有继承龙家的术法,也没有继承龙家人的聪慧走上商或者政的道路上,只是个普通女子,大学毕业后选择嫁给秦予绥的父亲秦峻岭。
他的父亲是个很有能力的人,目前在位置上干的如鱼得水,性格方便雷厉风行。
秦峻岭与龙曦芸是两家很早定下的亲事。
都不得反抗。
龙曦芸是个逆来顺受的女子,婚后爱上秦峻岭是可想而知的。
可惜秦峻岭没有爱上她,但他依旧没有说过什么,在秦家人眼中,门当户对最重要,秦峻岭的观念也是如此,他不喜欢龙曦芸这样温婉的女子,但是不妨碍她是自己的妻子,所以他的出轨也在预料之中,是个在商场上很有本事的女人。
这样的事情根本瞒不住,龙曦芸很快就知道。
她伤心欲绝,那时候已经生下秦予绥,他已经两岁。
经过半年反复煎熬,龙曦芸没办法接受丈夫有情人的事实,她想离婚。
秦峻岭不同意,告诉她,秦家没有离婚的事情,因为丢脸,让她在家好好照顾孩子,会让她永远保持秦夫人的名号。
龙曦芸觉得待在不爱自己的丈夫身边生不如死,她去祈求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想让他们做主同意她离婚。
秦家二老自然不可能答应。
告诉龙曦芸,她生是秦家人,死也是秦家鬼。
龙曦芸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龙家人,她太懦弱,害怕家人担心。
这样的煎熬中,她大概真的受不了,没有人能够缓解她的痛苦,她日日夜夜抱着孩子哭泣,终于在某天的凌晨,她带着秦予绥来到大厦顶楼,抱着孩子站在石台上,望着犹如深渊的地面。
最后她看了孩子一眼。
回到石台下,把孩子放下,亲亲他的脸颊,告诉他,“予绥,妈妈爱你,可是妈妈没有办法陪伴你走完这一生,对不起。”
“妈妈…”孩童懵懂的喊声并没有阻拦龙曦芸赴死的决心,她当着孩子的面从二十楼层高的大厦上跳下。
那是秦峻岭情人工作的大厦。
秦家人找上门的时候,孩子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那儿。
随后龙秦两家爆发开,龙凤珺带着人把秦家宅子全砸了,带着秦予绥离开,秦老爷子一个字没敢说。
半年内,秦峻岭的情人工作丢掉,一家子被逼着离开帝都。
秦老爷子又给秦峻岭物色了个门当户对的妻子。
韫玉听完后忍不住皱眉,又心疼秦予绥。
这个故事中,最可怜的大概不是龙曦芸,应该是他吧。
就算是大魏朝,亦有过不下去和离女子再嫁的,怎么新社会还有秦家这样不可理喻的人,她明白秦予绥为何不肯告知秦家人婚事,他们一定会阻力的。
他们把门第观念看得太重。
“所以我的婚事没有告诉告知秦家人。”秦予绥说道,他甚至没想打算让秦家人来参加婚礼。
不过秦家已知道他结婚的事情,肯定会派人调查,他很早就抹去韫玉的痕迹,这件事情秦家人如果想闹,他会亲自上门说清楚的。
最多不过是舍弃秦家长孙的身份,何况他从来没有在乎过这个身份。
韫玉安慰他道:“你放心,秦家人逼迫不了我的。”她倒是不担心这个,这世界上大概没几个人能欺负得了她。
想了想她又小声道:“你以后有我的,还有韫家人,她们会真心待你的。”这是安慰他龙曦芸的事情,她不太会安慰人的样子。
“我知道。”他的声音很温和。
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他其实没有难过的心思。
车子很快开到约定的地方。
秦予绥把车停好,跟韫玉去到约定的餐厅里,是个米其林三星中餐馆,定的有房间。
静静珊珊两人见到秦予绥的时候眼睛都瞪直了,电话里,韫玉告诉她们带结婚对象来见见她们。
一开始,她们以为韫玉会带着陈时安过来。
陈时安是同个学校读研的学长,两人相互喜欢,小玉儿对陈时安的感情她们都看在眼中,之前小玉儿回家乡,陈时安疯了一样的找她,她们以为两人会在一起的。
两人还愣着的空档,韫玉笑道:“静静,珊珊,这是我未婚夫,秦予绥。”
秦予绥颔首,“你们好。”
“噢噢,你好你好。”两人总算回神,就算好奇小玉儿跟陈时安怎么回事,她们也不敢当面问。
韫玉道:“进去坐吧。”
进到包间,大家坐下。
韫玉挨着秦予绥坐,她们坐在对面,两人打量过秦予绥都不由惊艳起来。
这个男人长的很好看,气质非常好。说实话,陈时安比起来他差的太远。
但是这男人明显长小玉儿几岁,她们怎么在一起的?
作为小玉儿最好的朋友,她们希望小玉儿可以幸福,不希望她被男人骗。
韫玉朝着她们眨眨眼,“静静,珊珊,你们要吃什么随便点。”
点了菜,大家闲聊起来,问两人怎么认识的。
韫玉表示是经过朋友认识的,唐顿会所的事情已经过去,她也不想时时提起,也没有必要告诉朋友们。
聊天过程中,秦予绥谈吐举止非常的好,两人才算是放心些。
两人都快要结婚了,她们送上祝福就好,何况陈时年学长当初跟小玉儿并没有在一起过。
她们跟秦予绥没什么好聊的,简单问过两句,三个女生聊在一起。
韫玉问道:“珊珊,傅成没有纠缠你吧。”面相看着并没有烂桃花,事情应该是彻底解决。
庞珊珊笑道:“没有,我爸爸出面解决的,他再纠缠我连工作都要丢掉的,已经没事了,我们家已经跟高家也不会再有来往,挺好的。”
高家就是傅成现在妻家。
韫玉点点头,“明天我就要回清河村了,等以后有时间你们过来玩。”
两人表示放假的时候一定要去找她。
聊着聊着,宋静静小声道:“小玉儿,你知不知道葛晴之前在同学群里疯狂的找你,大声骂你,说是你想害死她。”
韫玉纤细白皙的手指端着碧绿色的茶盅,轻轻抚着上面凸起的花纹,笑眯眯道:“学校六月初放假的时候我已回清河村,都没跟她一起,怎么害她,别是被害妄想症吧。”她都是屏蔽同学群的,从没有看里面的消息,根本不知葛晴找不到她后就开始在同学群里疯狂的找她。
这场戏,宋静静和庞珊珊却完整的看到头。
葛晴从前段时间开始疯了般在群里找韫玉,见她不出来用难听的话语辱骂她。
有同学实在受不了,质问她干什么。
葛晴哭道:“你们都不知道韫玉对我做过什么,她在宿舍里指了我一下,从那天起我身体就不太舒服,过了没多久开始见鬼,我实在受不了,求求你们帮我找到韫玉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有人怒道:“葛晴你疯了吗,什么叫指了你一下身体就开始不舒服,你当我们是傻逼呢,还是当韫玉是六脉神剑的传人啊。还见鬼,你是来搞笑的吧,韫玉到底哪里惹到你,让你这样纠缠她。”
葛晴又开始疯狂的辱骂起来。
消停两天后。
葛晴又出现在群中,她很冷静,“我被鬼推倒马路中间撞断了腿,韫玉,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变成鬼也会缠着你。”
“葛晴你有毛病啊,自己出车祸说是鬼推的,又去诅咒韫玉,你脑子不清醒了?”
同学群里都是帮韫玉说话的。
葛晴又开始哭着骂人,疯疯癫癫,这样连续几天后,富二代班长孟泽昊终于受不了她,骂了句神经病把人给踢了出去,群里才算清净。
韫玉听完并不意外,煞气缠身,身体不舒服频繁梦魇,时间久了时运会降低就会被阴物缠上。
她很清楚葛晴的下场,并没有同情。
葛晴这样下去,葛家人会渐渐受不了,直到把她送去精神病院,没有人能够长久的容忍疯疯癫癫的家人。
吃过饭,秦予绥开车先送两位好友回家。
韫玉跟她们道别,跟着秦予绥回了住处。
回了家,韫玉洗澡后换了身睡衣到楼下客厅看电视,秦予绥洗了盘水果切好放在她面前,“你先吃点水果,我去楼上打个电话,很快就下来。”
“你去吧。”韫玉猜他应该是给秦老爷子打电话。
秦予绥去楼上客厅给秦德酋打了电话过去。
秦德酋脾性暴躁,今天本就因为秦予绥妻子的事情暴跳如雷,见孙子打来电话立刻接通,劈头盖脸骂起来,“臭小子,你翅膀硬了是不是,竟然还把最近的行踪都抹去,我告诉你,你娶妻的事情没有我与你奶奶的允许,娶谁我们都不会承认的。”
“爷爷。”秦予绥面无表情,“我不是母亲,我娶谁自己可以决定,如果你们想要找她的麻烦,我会与秦家断绝关系。”
“你这臭小子威胁我?”秦德酋噎住。
秦予绥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帝都繁华夜景,想起楼下客厅的女孩,孤寂麻木的心泛起一丝丝异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