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妹子,能不能这么快加好感度发卡啊喂!她真的还没准备好,真的!
陈小路的热泪一下子涌出了眼眶,她感觉自己已经看不到明天的希望,直到此刻,她终于明白,字幕君所说的不同的后续剧情到底是什么了…曾经在青学的经历让她此刻无比蛋疼,难道她的未来除了百合还是百合吗?
敢不敢给她一个正常的BG支线!
不,她一个支线都不想要,跪求单身一辈子啊喂!
一条樱注视着眼前少女绝望而脆弱的表情,有些不忍地扭头,她竟伤她到如厮地步吗?但是…
陈小路背后一寒,心中瞬间涌起了非常不好的预感,于是连忙转换起话题。
“他们,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逃走了。”
“哎?”
这可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原本以为被切片了,结果居然还活着吗?
“哼。”一条樱冷哼出声,“一群只会喊着‘我还会再回来’的弱者,没有关注的必要。”
“…”樱妹子你又冷艳高贵了。
陈小路走到船边,拔起一支插在船沿上的苦无,连这种需要报销的武器都来不及收走,看来的确是逃走地非常匆忙了。
咦?水底是什么东西?
黄黄的,还在发光,黄金?
咦?怎么越来越大?
越来越近的光球到最后足有篮球大小。
咦?怎么这么眼熟?
陈小路愣了愣,心中突然一颤,几乎是同时,一条白色的巨蛇从水中窜了出来。
剧烈的颤动让原本就站在船只边缘的陈小路一个不稳,在反应不及的情况下果断地失去重心跌了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想给本文改名——叫看你如何再倒霉…花姑娘的幸运已经破下限了,捂脸【喂你以为是因为谁啊!!!
啊啊,这几天的章节字数挺多啊,摸下巴,下章也是4000+的章节啊,好累…每次检查和修改这种字数比较多的章节的时候,就感觉超累的,果然还是3000的世界适合我TAT
下章预告:深蓝中,是谁握着我的手《=超文艺了有木有!!!好吧,我们换个——忍足,一起去死吧!【喂,哪里不对吧?好吧,再换个——下章有好人卡出没!!!
XDDD为了活力TAT拼了!!!编辑大人跪求永远别再丢我上活力了啊啊啊啊,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压力好大嘤嘤嘤嘤…
以及,有同学反映看不到章节,我在下面再贴下,嗯!
心灵的抉择到底是什么啊混蛋!
那个所谓的不同的后续剧情又是啥?
陈小路从中闻到了浓浓的恶意,但是…至今为止字幕君给她的选择就没有不包含恶意的,所以她很快就淡定了,好歹、好歹也还是有好消息的啊!
既然字幕君开口了,那么戒指一定在迹部的身上,只是她刚才没摸到而已。
那么,究竟在哪里呢?
她总不能直接去问啊,这样也太可疑了,而且就算问了,迹部也不会把戒指给她啊,那是给未婚妻的吧?
总而言之,在迹部清醒的情况下,想得到戒指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
总感觉这样做不太好TAT
陈小路抚摸着自己所剩无几的良心,森森地想念起自家的宠物,有他在,下黑手多方便!
——她真的还有良心这种东西吗?
视线在船舱中逡巡了片刻,陈小路的目光定格在之前割绳子的那只破碗上,没办法,其他东西又大又沉,而且搬的时候还容易发出声音。
双手合十默默地愧疚了一下,陈小路看了眼面朝墙坐着的迹部,小心翼翼地朝破碗走去。
“你在做什么?”
“…”陈小路的后背一僵,迹部你不好好地伪装成景子,说话干啥?吓人啊!
“我、我东西掉了。”
等待了片刻,见对方没有再发出声音,陈小路蹲下身,捡起了那个破碗,握住。
悄悄转过头,瞥了眼迹部,陈小路惊骇地发现对方也正注视着她,瞬间手软脚软浑身流汗。
原本就下不了什么手,现在就更…
【友情提示:距离选择时间还余十秒。】
【10、9…】
啊啊啊啊,拼了!
陈小路手指一伸,朝门口大吼一声:“谁!”
迹部果然回头,陈小路一个飞盘,不对,飞碗!
这一刻,碗就是她,她就是碗!
小花飞碗直逼化境,非常准确地砸到了迹部的后脑勺!!!
注视着迹部倒下的背影,陈小路泪流满面,她觉得自己把一生的运气和良心都用尽了。
她快步跑到迹部旁边,把他平摊好,戳了戳对方脑袋上的大包,陈小路无语凝噎,她深深地觉得自己和这朵玫瑰花的气场一定不和到了极点。
试想下,在她出现之前,这位大少爷整天过着充斥了网球和玫瑰的有钱生活,偶尔捡捡手冢、幸村和忍足的破鞋,生活乐无边;
但自从她出现…他连男性的身份都快保不住了,这是何等的…
默默地抚摸了下心口,陈小路哀悼着自己拿随风而去的良心,她八成已经被这个世界玩坏了。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要是不小心傻了我会帮你问字幕君要加智商的药的。”双手合十道歉后,陈小路开始乱摸,不对,是搜起戒指来。
最终,她在迹部西装胸前里侧的口袋中找到了那枚戒指,怪不得之前在裤子里找不到…话又说回来,这不打晕迹部还真拿不到这个,胸前啊!胸前啊!
谁敢在他清醒的时候碰啊喂!
捏着戒指,陈小路一时之间潸然泪下,就是为了它,她受了多少罪啊。
【友情提示:干瘪胶囊发放完毕,请一条花注意查收。】
提示音刚落,陈小路面前的地板上出现了一粒药丸,足有网球大小——这玩意真的是是药丸么?!因为是网球王子所以药丸也要长成这样吗?这不科学吧?
【服用此胶囊十五分钟后,胸部可迅速缩小F,安全无公害,天然更环保。】
“…”
哪里无公害哪里环保了?
陈小路扶额,不过总算拿到药了,她叹了口气,从上面掰了一块塞进迹部的嘴里,又掰了一块塞进自己的嘴里。
才入口,药丸便已化开,嘎嘣脆,鸡肉味!
原本还想找点水给迹部喝的她松了口气,看来可以省点事了,于是果断地双手扒开迹部的嘴巴,将剩余的网球,不,是药丸全部塞进了对方的口中——好不容易才弄来的,千万不能浪费了。
做完这一切后,她注视着手中的戒指,还真的是樱花状的钻石啊,这是如何奇葩的状态?
仔细观察了下,她举起戒指,如同二缺般低喊了一声——“傲视吧,寒绯樱。”
果然没效果啊,她默默捂脸,觉得刚才的自己十分丢人,极其丢人,就像少年时期在大街上高喊“赐给我力量吧,希瑞!”一样丢人,好在没人看见。
那么现在…还是把戒指藏起来吧。
陈小路握紧拳头,正准备将其塞入口袋,就在这时,意外突生。
一个熟悉的物体再次从船舱外飞射了进来,狠狠地砸中了她。
后脑勺和后背再次被迫击中地面,陈小路数着眼前的金星,真心觉得自己在遭报应,而且…迹部一下就晕过去了,她这么多下都还没晕,难道她的身体已经成为极品M了吗?
“喂,你没事吧?”
“…樱妹子你怎么没说古文?”
“…汝、你认出我了?”
“…”陈小路一个机灵回过神,才发觉自己刚才说出了什么话,恨不得抽打自己的嘴巴一百遍啊一百遍,但事已至此,她也只有硬着头皮圆上,“我、我听出你的声音了。”
“是吗?”
一条樱扶着她坐起身,陈小路惊骇地发现,对方的黑色死神服上满是斑斑血迹。
“并不是什么重伤。”一条樱站起身,血液顺着垂落在身旁的手臂滑落,很快在地板上绘出了一片红梅,“刚才我看到这艘船的后面有救生艇,你带着他先走吧。”
“…那你呢?”
“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一条樱背转过身,冰冷的嗓音传来,“你就算留下也只是碍手碍脚,所以滚吧。”
“…”
“等等!”
陈小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脑袋还一片混沌,身体却已经做出了动作——一把揪住了对方的袖子。
“还有什么事?”
“这个,”陈小路紧了紧拳头,最终还是把手递了过去,“这个…给你。”
虽然知道这样做可能会导致可怕的后果,但是面对一个受了伤还让他们先离开的人…见死不救怎么可能做得出来,她不是圣母了,只是在挽救自己拿所剩无几的良心,她其实真的想做一个好人,而不是在二的道路上一路狂奔,虽然现实总是和理想背道而驰。
“什…”
一条樱的目光在注视到戒指的瞬间凝滞了…
【这是什么…少女从戒指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没错,那正是她穿越时空时失落的半身。】
【寒绯樱,是你吗?】
【如同回应着少女的召唤,戒指闪烁出耀眼而温暖的光芒。】
【少女纤细的手指握住戒指,如同几百年前第一次握住自己的斩魄刀,熟悉的触感让她的心中充斥着暖意,但随即,她的目光被戒指内侧的一行小字所吸引了。】
小字?
陈小路一惊,对啊,原文中似乎有这么一段,她记得戒指内侧写的是法文,而内容是…
【你是我的唯一——上面镌刻着这样的语句。】
“…”
【一条樱神色复杂地注视着递给他戒指的少年(不对,这里该改成少女),对方向她献出戒指,如同献出一颗炙热的心。】
喂喂,字幕君你在这里吐槽真的没问题吗?
【手中的戒指如同沾染了对方的温度般,热地烫手,然而…费尽周折才回到手中的半身,怎么能够轻易放弃。】
【固然不能马上接受对方的心意,但至少…至少现在…】
【一条花获得一条樱好感50点,目前累积好感度60点。】
“…”
“你留在这里,我马上回来。”
“…”
坑…坑爹啊啊啊!!!
为什么好感度会一下子到了六十啊喂!
樱妹子你的好感度到底是有多好拿啊喂!
你敢不敢矜持点!
别一下子就跨入了新世界的大门啊混蛋!
陈小路的内心千百次地咆哮着!咆哮着!咆哮着!!!
一群唱着“我在遥望”的草泥马列着队从她的脑中奔腾跑过!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斯巴达了!
【YOU ARE MY SUNSHINE,MY ONLY SUNSHIN。】
字幕君你够了…别在这个时候唱这种雷歌了…
啊啊,真的好累,已经无法再爱了…
于是她不知多少次地进入了两眼无神四肢瘫软全身无力的状态,她还没习惯经受这样的精神冲击,真的…也许再来几次…呸!谁想再来几次啊喂!
但无论如何,她的恢复力真的是越来越强了。
陈小路抚着抽搐的心口,注视着门外飘散的漫天樱花,不用说,苏妹子用出了她的斩魄刀——她的刀的能力是能复制自己所见过的所有斩魄刀的能力,而其中她最喜欢复制地就是她亲爱的面瘫哥哥的千本樱。
小蛇丸和东索就这么被片了吗?果然炮灰无人权…好吧,这也是她写的。
片刻后,如雪般飘洒的樱花消失了,陈小路站起身,小心地挪到门口,刚好看到樱妹子由死神状态恢复到平常状态的一幕,而她拿在手中的斩魄刀也重新恢复成了戒指。
“…”陈小路突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这妹子是网球部经理啊!她几乎每天都能见到迹部啊!如果她把戒指带在身上,再被迹部看到,那么…她一定会被当成小偷的吧喂!
陈小路默默抱头,好人卡…她的好人卡该怎么办!
到目前为止她只拿到一张啊!比在青学拿到的还慢啊!难道她要在这个世界待到白发苍苍吗喂!
“那个…”
“你…”
居然异口同声了!
“你先说吧。”一条樱握紧手中的戒指,微微扭头。
陈小路思考了片刻,还是决定以不变应万变:“不…还是你先说吧。”
“…好吧。”一条樱点了点头,沉吟片刻才说道,“正如你所看到的,这枚戒指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在很遥远的曾经,它原本就是属于我的东西,所以…”
她的话语停顿在这里,似乎在思考该怎么继续接下来的话题。
“我明白了。”陈小路非常识趣,“但,我有个请求。”
“你说。”
“你可以控制它的外形吧?所以,在你接受…接受…”陈小路按着胃,努力地抑制住自己想吐血的欲望,“接受那份心意之前,请不要让它以戒指的形象存在,拜托了。”她真的不想变小偷啊喂!
一片沉默后。
一条樱缓缓举起手,在她的手心中,那枚精致的樱花戒指缓缓地化为了一条手链——当然,还是樱花的,作为樱花小仙女,对樱花有执念是应该的,必须的,当然的。
【一条花获得一条樱好感5点,目前累积好感度65点。】
“谢谢你。”
“…”喂喂,妹子,能不能这么快加好感度发卡啊喂!她真的还没准备好,真的!
陈小路的热泪一下子涌出了眼眶,她感觉自己已经看不到明天的希望,直到此刻,她终于明白,字幕君所说的不同的后续剧情到底是什么了…曾经在青学的经历让她此刻无比蛋疼,难道她的未来除了百合还是百合吗?
敢不敢给她一个正常的BG支线!
不,她一个支线都不想要,跪求单身一辈子啊喂!
一条樱注视着眼前少女绝望而脆弱的表情,有些不忍地扭头,她竟伤她到如厮地步吗?但是…
陈小路背后一寒,心中瞬间涌起了非常不好的预感,于是连忙转换起话题。
“他们,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逃走了。”
“哎?”
这可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原本以为被切片了,结果居然还活着吗?
“哼。”一条樱冷哼出声,“一群只会喊着‘我还会再回来’的弱者,没有关注的必要。”
“…”樱妹子你又冷艳高贵了。
陈小路走到船边,拔起一支插在船沿上的苦无,连这种需要报销的武器都来不及收走,看来的确是逃走地非常匆忙了。
咦?水底是什么东西?
黄黄的,还在发光,黄金?
咦?怎么越来越大?
越来越近的光球到最后足有篮球大小。
咦?怎么这么眼熟?
陈小路愣了愣,心中突然一颤,几乎是同时,一条白色的巨蛇从水中窜了出来。
剧烈的颤动让原本就站在船只边缘的陈小路一个不稳,在反应不及的情况下果断地失去重心跌了下去。
65、忍足,一起去死吧。 ...
要死了吗?
倒霉了这么久,终于还是要死了吗?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陈小路注视着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重腥气的巨嘴,内心奇迹般地居然没有丝毫的惧怕,片刻后,她明白了这原来是一种叫做女性直觉的玩意——难道说胸部变大了,女性直觉的准确性也会提高吗?
就在她即将跌进蛇嘴的瞬间,一只白皙而有力的手准确地抓住了她的右手。
小蛇丸同学坐在蛇背上,拎起她观察了片刻。
“放开她!!!”
“…”
“…”
在一条樱的背景音中,绑匪先生和人质先生相对无言。
“喂,你快点,那小姑娘突然跟磕了药似的!”东索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把接过了陈小路,拎着抖了两下,“这次回去一定要拒绝掉这次任务,天朝的穿越党真是太可怕了。”
“…”同样身为天朝穿越党的你有资格这么说吗?喂!别用“伸缩自如的爱”拿她当溜溜球玩啊混蛋!
小蛇丸伸出另一只手,拿过陈小路手中的苦无,认真地看了看,又掏出手帕擦了擦,才将其塞进了腰间的忍具包。
所以这位仁兄真的是来回收苦无的啊喂!
要不要这么节省啊混蛋!
而且你擦苦无是什么意思啊?
被嫌弃了,她绝对是被嫌弃了!
“好了,现在你没有利用价值了。”
“…你好渣。”陈小路泪流满面。
“我也这么觉得。”东索露齿一笑,“所以你就再替我们做一点小事吧。”
“…喂!”
尚来不及反应,陈小路便被东索在空中甩了两圈,华丽地扔向了大海的另一方。
“喂,小姑娘,是要救她还是追杀我们,想好哦!”
渣!死渣!太渣了!
这是陈小路在风的呼啸声中跌入海中时,脑中的唯一想法。
散发着咸腥味的海水从口鼻中倒灌进来,刚开始时难受地要命,到后来,意识渐渐模糊了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寂静了下来,在这满是蓝色的世界中,她朦胧间只能感觉到身体在不断地下坠,却又仿佛失重飘荡在空中般,找不到任何落脚之处。
“…”
是谁在叫她?
她微微侧头,口中吐出一连串泡泡,却做不出任何回应。
这次是真的要死了吗?
“你要是死了我可是会很烦恼的。”
“…”
“看,有人来接你了,快回去吧。”
“?”
缺氧让她的头脑迟钝了起来,以至于甚至无法对听到的话做出任何反应。
只是,眼角的余光能够看到。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而后,整个身体朝上方飘去。
…谁?
对方的身影十分模糊,但是手,真奇怪,明明应该感觉不到任何温度的,但为什么她还会感觉到温暖呢?
不仅温暖,还十分熟悉。
在哪里,在哪里曾经感受过?
这种温度…
这份熟悉…
这个人…
眼前的亮光越来越盛,她知道,这是即将到达海面的征兆。
这样的话,能够看清他(她)了吧?
她努力瞪大眼眸,却只看到被握着的手在对方的力量下突然举高,模糊间,她似乎感觉到那人笑了一下,下一个瞬间,她在一股巨力的拉扯下离开了海洋。
“主人。”
尚来不及感受新鲜的空气,她的身体便被重重地挤压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陈小路无力地伸了伸手指,喘息了许久才勉强恢复了精神。
少年的心跳如暴躁的鼓点般,激烈地砸在她的耳畔。
紧抱着她的身躯微微颤抖着,手却固执地不肯松开,仿佛就要这么活活地把她挤入自己的身体内才能安心。
陈小路抬起头,摸了摸对方散落的红发:“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少年的身体定住,片刻后,他夹杂着哽咽的声音自耳边传来:“不,如果我能再快点,就不会…”
不会什么?
不!
不要去想!
不能去想!
只要一想到会再次变成一个人,那股巨大的寒流便从骨缝里流出,混着血液倒流入心脏,又化为炙热的岩浆,将整颗心脏焚烧至灰。
那种濒临死亡的痛感,再也不想尝试一次。
“不关你的事啊,”陈小路拍了拍对方的脑袋,“是我让你离开的,而且,我怎么说也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就算别人都挂掉我也不会挂的,安心吧。”
对方原本放松的身体,在她说出“挂”这个词后,再次僵硬了起来。
【一条焰心情上升10点,目前心情80点。】
少年固执地再次缩紧手臂,片刻后,闷闷的声音传来:“我生气了。”
“…”她已经提前知道这件事了——不过少年现在的确非常坦诚,陈小路不知是该欣慰还是该扶额地叹了口气,“对不起,我错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
“我保证。”
“保证?”
“嗯嗯,如果再犯这样的错误,就让我,”陈小路思考了片刻,“就让我之后的一个月只能吃青菜。”
“如果这是主人的愿望的话,回去就能实现。”
“…喂!”
黑了,她家这孩子绝对黑了,陈小路默默望天,四十五度泪流满面。
“对了,刚才救我的人是谁?”焰的身体是干燥的,那么刚才救她的人是?
“…”
“怎么了?”
“没有人,我到这里的时候,正好看到主人你从水面中伸出的手。”
“…”这怎么可能?!
陈小路惊讶无比,难道说,刚才在海底的一幕根本没有存在过吗?
大脑缺氧过度产生的幻觉?
还是说…
“咳!”
“咳咳!”
“咳咳咳!”
这谁啊?!
陈小路微微掰过自家宠物的脑袋,朝后方的发生源看去,顿时囧了。
为什么冰帝网球部全员会在这里啊喂!
为什么他们会和焰在一艘游艇上啊!
为什么他们一个个眼神巨诡异地注视着她啊!
咦?迹部大爷也在啊!
陈小路下意识地看向对方的胸,果然平了,看来那药丸还是挺管用的,话说焰君抱了她这么久,她都没感觉到剧烈的窒息感,看来她应该也恢复了。
今天,还是有好消息的嘛…但是为什么,所有人注视着她的目光,都那么奇怪呢?
【他们的左眼写着“奸夫”,右眼写着“□”。】
“…”字幕君你够了,不过似乎、大约、大概,名义上她还是忍足的未婚妻,而且日本堂兄妹是可以结婚的,所以…
所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喂!
快!陈小路!快说点什么来缓解现在的情况啊!
不,在这之前应该先把焰推开吧,可是抱得好紧啊啊啊!
宠物君完全没有领会自家主人的苦心,自顾自抱着就是不松开,如同抱大腿耍赖的大狗,求顺毛求抚摸就是不撒手啊不撒手——这家伙心里其实很清楚,主人对他这一招非常没辙。
而事实上,对他怀有巨大愧疚心的陈小路也实在不忍心强行将对方推开。
于是只有尴尬地强行扯开话题:“一条…姐姐呢?”
“本来她打算来救你的,但看到我们来后,她就去追那两个骑着蛇逃跑的人了。”
“…哦。”陈小路的表情很淡定,但内心非常地不淡定!
所以说你们为什么可以这么淡定啊!
骑着蛇逃跑难道和骑着自行车一样是平常的事情吗?
日本什么时候已经危险到了这个地步?
危险的是这群少年的脑袋吧!
“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掉进海里?”
问话的是迹部少年,陈小路默默扭头,稍微组织了下谎言,不,语言,最终还是发现自己的撒谎技能熟练度不够,面对以洞察力著称的迹部,她实在没信心撒谎啊喂!
于是她唯有默默地低下头:“抱歉,迹部学长,我不想再回忆了,实在是太…”说罢,将头埋进少年肩上,身体微微发抖——这真不是装的,浑身湿透真心冷啊喂!
“…”
都这样了你们还忍心追问吗?!就算那些小秘密随着迹部你家的戒指一起…沉入历史的长河中吧,最好一个水漂都打不起来就直接沉底。
“好了,别再问这些了,先把这个披上吧。”忍足递上一条毛毯,正常的一句话后马上就是不正常的话,“一条堂哥,在花花感冒之前你能先把她放开吗?”
“…”
焰君沉默了片刻,松开手,拿过毛毯,裹上,继续抱紧。
“…”
“…”
这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啊喂!
忍足觉得自己男性的自尊受到了伤害,他的确在最近有想过和一条花解除婚约,但在那之前她还是自己的未婚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