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不必有这么多的顾虑!”永琪很是不在意的挥挥手,“你只管来就是了!”
小燕子也说:“是啊!吟霜!你难道不想见见紫薇吗?她是个和你一样美好善良的姑娘!”
“!#%¥……”好吧,小白花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混乱,只好呆呆的点头。
于是,这种阿哥,女混混,异姓王长子,歌女,私生女,前御前侍卫的诡异组合,其实是要来毁灭地球的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偶会说偶最喜欢刘谦了吗~~嘎嘎!好萌的魔术师有木有!!
可素,用到这里好像侮辱了刘谦啊··对不起!!偶道歉!!对不起嫩啊,刘谦!!
但是,接下来的几章真的很有难度啊啊~~地瓜觉得自己的地瓜瓤都快要碎了~~!!!
嗷嗷,各位观众!!准备好接受史无前例的刺激了吗!!嘎嘎!
59、最新更新
当下五阿哥就让身边跟着的小太监去福家请福尔康及紫薇过来。
他们几个么,先去酒楼占座!
几人兴致勃勃的来到了龙源楼。
要说这龙源楼啊,它就是怪事频发NC出没的最佳地带啊!
广告时间:你爱她吗?爱她,就请她去龙源楼看戏!
你很他吗?恨他,也请他去龙源楼看戏!
龙源楼,绝对是消磨时间锻炼神经的首选!
龙源楼,绝对是杀人无形居家必备之良品啊!
广告结束。
小白花一看眼前的酒楼,就先红了眼眶。
“吟霜,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看我小燕子姑奶奶不把他揍趴下!”不得不说,小燕子某种程度上还是挺义气的。
永琪和耗子也看过来。
小白花连忙轻轻地抹抹眼眶,强笑道:“没什么,只是,只是想起了我那可怜的爹爹!呜呜!”
“吟霜!”耗子很是怜惜的把小白花揽在怀里,“真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皓祯,一直以来你为我做的,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吟霜!”
“皓祯!”
两个人在酒楼门口忘我的拥抱着!
酒楼掌柜看着就觉得自己的脑仁儿一突一突的,真是难受啊!使个眼色,苦逼的小二没法儿,硬着头皮上前,道:“各位客官,您看,您是要进来呢,还是?”
小燕子正和永琪激动的交流:“哇哦,永琪,真是太感人了!”
“是啊,小燕子,我能够深深的感受到他们真挚的感情啊!”
正起劲呢,插过来一个小二,这还了得!
小燕子怒目圆睁,挥舞着拳头:“你这小二真是,没看见人家正忙着吗?!人家姑娘那么伤心,你就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小二苦着脸看着远处又一拨儿被吓跑的客人,耐着性子换个说法劝导:“不是,这位姑娘,小的是说,要不您先进来?您看您老站着也怪累的不是?”
永琪倒背着手,很有派头的点点头:“小二哥说得对!小燕子,我们还是先进去再说吧,你也累了吧。”
小燕子一想,也对哈,还挺敢作敢当知错就改,朝着小二一抱拳:“是我小燕子误会你了!放心,下次不会了!哈哈!”
小二面部肌肉抽搐着道:“不敢不敢,是小的说的不通透,让姑娘误会了。”
心道,算了吧,只要您少来几次小的我就谢天谢地了!我们掌柜也说了,宁肯啊,不挣您这份儿钱!
在大厅落座之后,永琪做东,噼里啪啦不看价格的就点了一大桌子菜,很是潇洒的对耗子道:“我们先聊着,估计等会儿尔康他们就来了。到时我一定要向他们好好介绍你!”
“要向我们介绍谁?”一个个子高挑的男子携着一个娇娇弱弱的挺漂亮的女子进来了。
“尔康!紫薇!你们来得好快,我竟没有想到。”永琪很是高兴的把他们领过来,也有十多天没见了,更是亲热。
来人那可以称得上是京城著名景观的经典鼻孔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众人,他就是传说中的福尔康!
“这位是?”福尔康略显疑惑的看向耗子。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永琪很是高兴的站起身来,道,“这位是硕王家的大公子,富察皓祯!旁边的这位是白姑娘!”
又指着福尔康和紫薇道:“这位就是我多年的好兄弟,福尔康!旁边这位就是还珠格格,紫薇!”
见到了传说中的人物,耗子有种粉丝初见偶像的激动,他面色红红的,稍显激动的道:“在下对福兄和众位都是神交已久,只恨不能早日相见!今天见了,果真名不虚传!来,我先干为敬!”
说着耗子就拿起刚端上来的酒,倒上一杯,一仰脖,下去了。
“好好好,不愧是永琪看中的人!我们也干!”福尔康也觉得对方果真是对自己的脾性。
于是众人也都纷纷干了。
然后众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啊!觉得缘分真是奇妙的东西!
远处算账的掌柜的看着这边男男女女不设防主子奴才地位迥异的诡异团体,摇头叹气:唉,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皓祯,我看刚才白姑娘似乎很是伤心,如果不介意的话,可否说给我们听听,看我们能不能帮上什么忙?”酒过三巡,永琪开口道。
耗子叹口气,道:“是这样的,#%%@@#,于是,我便不得不娶了格格。唉,只是委屈吟霜了。”说着,拍拍小白花的手,满脸的无可奈何。
“啊,又是皇上!”一听又是皇上指婚的,小燕子拍桌而起,愤愤道,“永琪,听听,又是那个瞌睡龙做的好事!他为什么整天想着拆散别人!”
“小燕子,你不要激动啊,也许皇阿玛是有什么苦衷的啊!”永琪皱着眉头道。
“还能有什么苦衷!哼,明明就是故意的!啊,我知道了!”小燕子一副洞破天机的表情,狠狠地拍一下桌子,怒吼道,“一定又是那个恶毒的皇后搞的鬼!”
“小燕子,你先坐下来嘛,大家都在看啊!”紫薇拉拉小燕子,盯着四面八方来的各色射线。
“紫薇,你不要阻止我!我就是看不惯那个皇后嘛!”小燕子一把甩开紫薇的手,“我们在宫里的时候她就喜欢联合那个什么太厚的娘娘一起欺负我们,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我,我没有忘记啊!”紫薇也有点激动起来,“只是小燕子,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这样妄下断论是不好的啊,只会把事情约弄越糟的!”
“对啊,小燕子,紫薇也是好心嘛,你就不能先冷静下来吗?”鼻孔君一副掌控全局的做派,很是淡定的道。
“是啊,小燕子,就是因为你的急脾气,吃的亏还少吗?”永琪也急着劝。
“好嘛好嘛!我听你们的就是了!”小燕子气鼓鼓的坐下,又有些不服气的嘟囔道,“又是这样,你们就会几个人合起伙来的对付我!”
紫薇摇摇头,转而对着耗子和小白花歉意的笑笑:“真是对不起,小燕子就是这个脾气,她也是太担心你们了,你们不要介意。”
小白花受宠若惊的道:“您就是格格?!我,哦,不不不,我怎么会怪大家呢!”顿了顿又道,“您果然就像传言般的那样,那么的高贵善良!”
紫薇有些羞涩地笑笑,“白姑娘你实在是太抬举我了,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呢?倒是你,我听了你们的故事很是感动!请你们一定不要放弃啊!”
“恩!”小白花狠狠地点头,“我是一定不会放弃的!”
鼻孔君夹了几口菜,道:“你们口中的新月格格,是怎么回事?”
耗子又叹口气,道:“她也是个可怜人!”当下又把新月格格和胖大海之间不得不说的两三事balabala讲了一遍。
“哦,真是太令人感动了!尔康!”紫薇泪眼婆娑的看向鼻孔君。
“是啊,可是,我们也不能做什么啊。”鼻孔君很是忧伤的说道。
“这怎么行!”小燕子很是不满,“那个新月格格也真是的,既然她喜欢的是那个什么什么海的,那当初为什么还要答应嫁给皓祯呢!”先入为主,小燕子现在是站在小白花一派的。
“话不能这么说的,小燕子,”紫薇擦了擦泪水道,“皇上指婚,就是金口玉言啊!新月只是个父母俱亡的格格,哪里能够反抗呢?”不知是不是因为两人地位都相当,都比较尴尬,紫薇倒是挺替新月抱不平的。
“紫薇!你什么时候也变成这样了!”小燕子难以置信的喊道,“那个什么格格明摆着就是抢了吟霜的人嘛!你这么说,让吟霜怎么办!”
“哦,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紫薇赶紧否认,诚恳的看向小白花,很是真诚的抓着她的手,“你要相信我,我没有袒护新月格格的意思啊!你一定明白我的意思的,对不对?”
看着紫薇一双泪蒙蒙的眼睛,小白花仿佛有种新月格格在和自己说话的错觉!
“怎么,难道你这的不肯原谅我么!?”见小白花久久不说话,紫薇很是受伤,难过的道,“果真是这样!唔唔,尔康!”
“啊,不是的,不是的!”小白花赶紧挥挥手,“我,我只是在想,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新月格格找回她的真爱啊!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和努达海将军有情人终成眷属!”
是啊,赶紧让新月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去找你的那个什么努达海老男人去吧!不要在这里碍我的眼了!小白花心中怒吼道。
“是啊,我们最好还是想个办法,看能不能帮助新月格格去到努达海将军的身边,这样,白姑娘和皓祯也不用为难了。”鼻孔君很是及时的接道。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哈哈,果然不愧是尔康啊!”永琪很是与有荣焉的拍拍鼻孔君的肩膀。
又问耗子:“我也觉得白姑娘和尔康的想法很对,皓祯,你说呢?皓祯?”
“啊,哦,是的!”不知为什么,一想到真要把新月送走,耗子心里竟有一丝丝的不舍!
“只是,这可是皇上的指婚啊!”耗子面露难色,一副我也很想配合但是实在是圣命难为啊的表情。
“皓祯!你难道想一个人霸着两个姑娘吗!你要吟霜怎么办!我需要在真是看错你了!”
“啊,不是,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看着大家都用一种“啊,原来如此,我们都看错认了”的表情看着自己,耗子赶紧解释。
小白花幽幽道:“原来是这样,哦,原来是这样啊。”
“不不不!吟霜!你听我解释!”耗子又要开始咆哮。
“解释什么?”小白花双眼的泪珠似坠非坠,“解释你为什么不舍得松新月格格走么?解释你为什么不希望新月格格和努达海将军有情人终成眷属吗?”
小白花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借着这些人的力量把新月这个竞争对手弄走啊啊!
“不!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耗子很受伤。
“那你又怎么解释?”
“我什么都没想啊!吟霜,你不相信我吗难道!?”
“我”
“吟霜!我们说过的悄悄话,我们说过的海誓山盟,你都已经忘记了吗!”耗子一脸心碎的看着小白花。
“没有!我怎么会忘记呢!”小白花也深受感动,她深情凝视着耗子,一字一句的讲道,“我每字每句都记着啊!你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一切啊!”
“吟霜!”
“皓祯!”
于是,又是一个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的紧紧拥抱么?
“哦,真是太感人了!尔康!”
“是的,紫薇!我们也一定不能放弃啊!我们也一定会生生世世不分离的!”
“尔康!”
“紫薇!”
掌柜和小二看着一桌桌因为忍受不了这恶心的气氛而纷纷提前扔下饭钱跑走的客人,相视一眼,无语摇头,暗叹:世风日下啊,真是世风日下啊~
转眼就到了除夕,按例,还是是要举行家宴的。
玉宁看着眼前的人名单子,对于到底今年要不要请叉烧五来,很是纠结。
去年的时候老乾确实是大发雷霆,直接就没让永琪参加家宴!对外就宣称五阿哥突染风寒,不能前来赴宴。
这在上层社会可引发了不小的风波!
这明晃晃的就是宣告五阿哥彻底的失了圣宠了!
咋说呢,这么长时间不见NC们了,玉宁这心里吧,着实是有些寂寞了。
啊啊,我果然是已经变态了么!!果然,我其实就是个潜在的M么!!不要啊啊!!
玉宁心里百般的纠结,实在是拿不定主意,一狠心,算了,还是老乾来吧!
“皇上,您看这又到了家宴的时候了。”玉宁一边为老乾倒杯果茶,一边笑眯眯的道。
“是啊,又是一年啊。”老乾感慨道,“朕也又老了一岁。”
“皇上哪里老了,天天儿的万岁万岁万万岁呢!您要是老了,那臣妾和皇额娘的这些个千岁可怎么是好?”玉宁半开玩笑的劝道。
“哈哈,是,皇后说的是!”老乾心里挺美,这皇后说的就是中听!
“只是臣妾这里可有个难题,万岁爷,可就看您的主意了。”玉宁笑眯眯的抛出正题。
“哦?什么难题,说来听听。”老乾也笑呵呵的。
玉宁暗自吐槽,嘿嘿,嫩就趁现在多笑几声吧,待会儿,嫩就笑不出来鸟!!
“这家宴么,自然是一家团聚了,那今年,这五阿哥?”玉宁语气轻柔的问道。
“永琪?唉!”果真不出所料,玉宁很是幸灾乐祸的看了一会老乾的变脸,刚还万里无云的脸色瞬间就成了阴转多云了。
“去年,永琪没来呢。”
“是啊!”老乾很是忧桑的叹口气,“偶感风寒么!哼!”
好一会儿,老乾都没出声。
玉宁提醒道:“那今年?”
老乾一时未说话,只是拿指尖摸索着茶杯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玉宁安安静静的等结果,干果仁都剥了一小堆儿了。
“唉!算了,也不差这一个,加上吧。”最后,老乾拍拍大腿,拍板订钉。
“好,即是皇上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办。”玉宁笑着把一颗完完整整连果肉上的膜都没伤着的干果仁递过去。
“嗯~”老乾耍起了小性子,抬抬头,张开嘴,示意玉宁直接送进嘴去。
“~~~”玉宁汗。算了,也怪可怜的,养了个儿子还是脑残,就算是安慰吧。
“嗯,皇后剥得就是好吃,再多弄些,怪香的。”老乾笑眯了眼,刚才的沮丧完全不见了踪影,傻乐着讨食吃。
玉宁彻底黑线!
喂,收起你那干巴巴儿的菊花笑容!别以为保养的好我就不知道你多少岁了啊喂!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撒娇!?你以为你是永璟啊?
哼,算了,看在你招进脑残来的份儿上,就勉强给你剥两个吧!
等等!
正剥着干果的玉宁风化了!这种终于能跟脑残见面的庆幸感是肿么回事啊喂!
啊啊,难道说我果真是已经变态了吗!
OH,NO!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地瓜甚觉罪孽深重啊!!这种很欢乐的NC气氛是肿么回事啊啊!
好吧,独雷雷不如众雷雷!!
欢迎来到NC俱乐部!!
欧耶!!
PS:宿舍神马的,和人合住神马的,一点都不好!!尤其是当你遇到一些极品舍友的时候~~就会有一种相当苦逼的赶脚~~是偶太敏感了么?可素,要点**真的就这么难啊啊··
60、最新更新
转眼就快到家宴的日子了,玉宁作为皇后是忙的脚不沾地,头昏眼花。
除了像往年一样准备些流程上的事宜,玉宁还特意加强了宴会时各方面的宫女太监侍卫配备,包括人数上的升级和器械方面的改善,譬如说,像是随身可携带的绳子啦,堵嘴的大汗巾子啦等等。(汗,为毛赶脚怪怪的?!)
顶着容嬷嬷很是疑惑的略带点儿蛋疼的目光,玉宁很是淡定的挥挥手,喝杯茶润润嗓子,继续部署。
自从老乾下旨通知叉烧五也来参加家宴之后,她就隐隐有一种一定会发生点儿什么的预感!
啊啊,真是让人头痛啊!
(地瓜:喂!不要以为偶们没有看见你内心的小雀跃!啊喂!
玉宁:有么?摆摆手,哎呀,这种小细节,就不要在意啦!
地瓜+N:明明就有!!)
又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遍,最后玉宁终于确定即便是脑残们闹腾起来也不会威胁到我方人员的安全(当然,精神攻击除外啊!这个么,玉宁表示,只能看个人的道行了啊,摊手望天~~)更不会妨碍到自己看戏后,终于长舒一口气,招招手:“碧云,帮本宫捏捏肩膀,酸得很。”
“是,”碧云很是乖顺的上前捏肩。
力度不轻不重,玉宁第无数次的陶醉在了封建主义特权带来的**享受之下!舒服的直哼哼。
见自家主子面露疲色,有些心疼的道:“别怪奴婢多嘴,娘娘也该悠着些,这么的操劳,别说小主子们了,就是奴婢们看了也心疼啊。”
“是是是,”玉宁心情很好,笑着应道。
看着皇后娘娘敷衍了事的样子,碧云很是无奈的摇摇头,继续按摩大业。
对于周围人不同程度表示的不解以及疑问,玉宁都是笑而不语,一副神棍的样子。
啊啊,她真是爱死了这种明明知道肯定会有诡异的事情发生却不能告诉别人的纠结赶脚~~~
所以说皇后娘娘,您已经踏上变态的道路并且一去不复返了么?!阿弥豆腐!
终于到了万众瞩目的家宴了!
玉宁早早的就收拾好行头,准备好道具(嘿嘿,至于具体是什么,稍后嫩们就知道了啊!),满怀期待的步入会场。
按照分位请了安行了礼之后,老乾发表演讲,表达了一下自己对亲人们的关爱之情,并进一步表示,希望大家可以在新的一年中越过越好,同时争取为大清多多出力!
随后便是热烈的掌声。
其实基本上每年都是一样的内容,玉宁仗着自己的位置比较靠前,没多少人敢明目张胆的打量,悄悄地瞅了好几眼叉烧五,大面上看着吧,还挺正常的。
然后就是很枯燥乏味的吃、喝、说空话、假笑什么的,玉宁一直都挺不耐烦这些的。
说实话,这皇家的宴会,这不是什么好玩儿的!
看看吧,受宠的还好些,除了受点儿别人的嫉妒,自己要小心些外,还算是过得去;
不受宠的么,一方面要忍受来自各方的轻视,又要小心翼翼的奉承着其他的红人,以免给自己" 带来麻烦,还要努力表现自己,争取能博得上位者的青睐和欣赏,以便改善一下自己尴尬的处境和困窘的生活。
当然,这努力也有度的,是一门很微妙很高深的学问。
怎么说呢?首先,你要保证自己的表现足够抢眼,要不然在这大家挖空心思争妍斗艳的场合,是很容易被无视的;
其次,你还不能努力过头,盖过了其他人,尤其是比你地位高的人的风头,这样即便是能讨得了上位者一时的欢心,也很容易给自己树敌。
如果你不能保证自己凭借这一博而咸鱼翻身的话,那么,在上位者把你忘到脑后之后,等待你的将会是无穷无尽的小鞋!
不过么,还有一点有记住哦!咸鱼,翻身了它还是咸鱼啊!
所以,记住不要得意忘形哦,亲!
就在几大巨头觉得有些乏味的时候,小□出现了!
“啊!我的鸡腿!”
一声不算小的惊呼,瞬间就把正觉得索然无味的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只见在遥远的五阿哥那桌,一个正站在他身后的小太监打扮的人正手忙脚乱的抓起刚掉落在前面桌子上的鸡腿。
鸡腿正好掉在汤碗里,五阿哥的礼服很苦逼的被溅上了一大团汤汁,还在吧嗒吧嗒的往下滴。
大家正想呢,这是谁啊,这么没规矩!在这种场合都大呼小叫的!定睛一看,不约而同的倒吸一口凉气!这货,不就是一年多没见的小燕子么!
玉宁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啊啊,终于出现啦啊!
老乾定睛一看,就觉得自己的胃口不大好。
他很是隐晦的捂着自己的胃部,不爽道:“永琪!你是怎么回事儿!家宴也是什么人都可以随随便便就来的么!“
五阿哥见一直在自己背后偷偷躲着吃东西的小燕子暴露了,连忙请罪:“还请皇阿玛恕罪!儿臣只是,只是”
“哼!只是什么!以前的教训还不够吗!”老乾吹胡子瞪眼的,不过还是给五阿哥留了几分面子,“难道你是嫌自己去年的伤寒好的太快了吗!”
“不不不,皇阿玛饶命啊!”五阿哥很是干脆利落的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不知道太后是不是也是自从晴儿出嫁后深宫寂寞,闲的慌了,偏要去捅那个马蜂窝。
太后看着桌子后面还在抓紧时间大嚼鸡腿的小燕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拍案道:“小燕子!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来这里捣乱!你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吗!”
玉宁捂脸。
皇额娘哎,这么长时间了,您的技术还是有待提高啊!跟这些个人讲什么礼仪道德地位尊卑,那就是对牛弹琴啊!
算了,不说这么深奥的了,就算是跟他们讲正常人的道理,他们都不见起的能接受得了啊!
果然,小燕子一听,就跟太后对上了!
本来么,前几天她就听说宫里会有什么“假雁”,自己就很好奇了!再一细问,原来有很多好吃的啊,当下她就缠着永琪要一块来。
可是永琪这次怎么也不松口,就是不肯。
嘿嘿,还好自己聪明,扮成了小太监偷偷跟来了,等到半路永琪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这才没办法,千叮咛万嘱咐的偷偷摸摸把她顺进来了。
可是自己既然扮了小太监,就不能大大方方的坐下吃喝了,早就肚子饿得咕咕叫,憋了一肚子气!
好不容易让永琪偷偷递过来一个鸡腿,结果吃得太急了,手一滑,竟然掉了!
在小燕子看来,这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够倒霉的了!她都已经这么忍气吞声了(好吧,小燕子你已经会用一个成语了),结果那个太厚的娘娘竟然还敢来刁难自己!真是什么可忍什么不能忍!
“太厚的娘娘,我小燕子早就已经要饿死了!只是吃一个鸡腿而已,这么心疼做什么!”小燕子见已经曝光,索性就把帽子掀了,单手叉腰跟太后对抗起来。
半晌又嘟嘟囔囔道,“又不是你的腿!”
“反了反了!”太后的谈话对象一向都是细声细气高雅温婉的,这么长时间没有NC在她面前嚣张了,她早就忘记了这种被气炸肺的感觉了!
“皇帝!事到如今你还要纵容这个小燕子吗!”太后也是气糊涂了,抓过自己的儿子就开火。
“儿子,朕没有要纵容她啊!”老乾苦逼非常,这战火怎么就烧到朕头上了啊!朕纵容她?老乾觉得天都要塌了!朕冤枉啊啊,御花园里早已残败的牡丹花儿都比朕的小心灵儿要水灵啊!
“太后娘娘,您先别生气,四哥也是一时糊涂!”弘昼一脸正义的劝道,“就是,四哥!这小燕子没上没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您可不能在这么熟视无睹啦!”弘昼很是坏心眼儿的添把火,名为劝架,实为浇油啊!
“老五,你!”老乾觉得自己真是冤死了!弘昼,等朕解决了这档子破事儿,一定让你有个完美的葬礼啊啊!
“皇额娘,您先消消气,”看着老乾的苦逼样儿,玉宁先是很不厚道的偷笑了一把,然后才出面当和事佬,“这可是委屈皇上啦!以前皇上为着这个,可不是愁得觉都睡不好,头发都掉了好些呢!您再这么说,皇上可是真真要委屈坏了!臣妾都替皇上喊冤呢!”
发泄了一下,太后也反应过来了,有些讪讪的道:“皇帝,哀家是气糊涂了,倒是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