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钳子砸吧砸吧嘴,挥挥手:“朕看时候也不早了,去看看,正好用晚膳!”然后溜溜达达的就朝着坤宁宫去了。
身后的吴书来很是无语,抬头看看刚升到正中央的明晃晃的大太阳,遄乓徽爬狭常转身招呼一众明显还没回过神来的宫女太监们:“还不都快跟上!没眼色的!”
岳礼被宫里的侍卫抬回来,可把雪茹吓坏了!
“王爷,王爷!你怎么了?!”雪茹扑上前去,死命的摇晃着。
咳,所以说,这咆哮君的功力似乎是有遗传因素在里面的~~~
啊,你问耗子和小白花啊?哦,人家不是有身孕了么?大夫说要保持心情愉快来着,今儿耗子陪着出门散心去了。
“哎哎哎,我说,这位夫人,”大酱油弘昼奉命来摘牌子收各种违制的器具用品以及王爷的大印等等。
“夫人?”雪茹一向对自己的地位看得很重,这么明显的称呼上的变化,她自然是马上就注意到了,“我是硕王府福晋!和亲王您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福晋?不好意思哈,几个时辰之前就不是喽!”弘昼一只手倒背着,另一只手很有些指点江山的豪迈气魄,果真不愧是龙子龙孙啊!
“来人啊,还愣着干什么?”弘昼扯着大嗓门招呼着身后涌进来的一大队侍卫,“还不赶紧的把这匾额给摘喽?!这么显眼的东西看不见?!你们是想让人家休养都不安生是吧?!”
“还有你们几个,赶紧的去把王爷的大印啊还有些个越了规矩的东西赶紧的收起来?!人家是要休养,休养懂不懂?!这些个费脑子的东西赶紧的收了!
其他的也别漏了啊!嘿,别说不明白啊,自己手里不都有册子吗?照着,赶紧的啊,手脚麻溜儿的!”
话说查抄是个肥差啊!你要是看上了什么不是特别贵重的小巧的物件,或是珠子玉佩摆设之类的,也甭管有人注意没人注意,直接塞袖子里就算完啊!多大的油水可捞啊!
啧啧,好多人都是一听有这查抄的活儿,只要不是点名去都争着抢着的上啊!有的时候这一次就能捞着自己好几个月的月例呢!
“啊,你们干什么!住手,快住手啊!和亲王!您这是什么意思?”雪茹看着一个个身穿黄马甲的侍卫手脚麻利的动手又是摘匾又是收东西的,简直就是抄家的阵势啊!气得直哆嗦,脸都发紫了!
“哎?夫人还不知道么,那谁谁谁,就是你,到处乱撒吗什么呢?!赶紧的,把皇上的意思说道说道。”弘昼随手揪住一个正从自己边上跑过去的侍卫,就让人家说。
侍卫大汗,苦了脸,这奴才哪知道啊?!您老上朝的时候奴才正在大老远当值呢!哪能知道皇上什么旨意啊?!但是看着和亲王的样子吧,你要是不说出个二三四五六的来,明儿也就甭来上班啦!
“呃,皇上说了,硕亲王劳苦功高,呃,对了,皇上特准硕亲王回家养老的!”侍卫绞尽脑汁把一路上自己从别人那听来的各色小道消息努力地汇集成一条完整的,好容易才摆脱了弘昼的魔爪,一溜烟儿的就跑了,继续查抄去了。
嗯,不错!还挺像那么回事儿!弘昼暗自点点头,总算是放过了这苦逼的侍卫。
“您也听到了吧夫人,大约么的也就这么回事儿!”弘昼大大咧咧的道,“正式的圣旨随后就到,皇兄呢,怕你们忙不过来,就先让本王过来收拾着!”
雪茹猛地受了打击,摇着头道退了几步,“不不不,不会的!皇上不会这么做的!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夫人!你是在质疑本王吗?还是在污蔑本王假传圣旨?!”弘昼来之前就好好儿的被老乾叮嘱了一番,反正是紧着他闹,只要不血溅当场就行!怎么着能把这一大家子一锅端了最好!
嘿!这正合了弘昼的口味!这货就愁没个正当的机会来闹腾呢!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王爷他多年劳苦功高,皇上不可能这么绝情的啊!”雪茹明显的不大适合挑战这种场面,听听吧,这一句话里得有多少把柄等着人去抓啊!
“大胆!”弘昼笑脸一收,威严尽放!真真的好大的天家威仪!
“王,王爷?!”弘昼这一嗓子把雪茹直接就吓的跌倒在地了,还在迷迷糊糊的琢磨,是不是自己说错什么话了?!
(地瓜:咳,算了吧,嫩就甭琢磨了!今儿嫩就算当哑巴也是会出错滴!)
“来人啊!把这斗胆犯上的疯妇给本王抓起来!”弘昼觉得还不尽兴,又扯着嗓子喊,“小小的异姓王却整日的喊些什么劳苦功高,本王看你们是早就存了反心了吧!是不是还想让这大清朝换个儿啊?!嗯?!”
“臣,不不,奴才不敢啊啊!王爷饶命,王爷明鉴啊啊!”刚清醒过来的岳礼就听到了这么让人恨不得以死明志的劲爆消息,直接就跌跌撞撞的冲过来开始大哭。
弘昼不管,还是扯着大嗓门儿继续喊,一直喊到估摸着周围看热闹的都能听清了明儿四九城的头条消息就是“硕亲王图谋不轨多年密谋意图造反”之后,这才伸手接过手下人忙里偷闲递来的茶,润润嗓子。
伸伸懒腰,弘昼一脚踢开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凄凄惨惨的岳礼,道:“得了,大老爷们儿哭成这样恶不恶心!”
岳礼好悬没被噎死!您要是被一撸到底还顺带抄家您试试啊!
弘昼喊了挺长时间也觉得累了,又觉得今儿差不多也过够瘾了,撂下句话:“来啊,还不把这一大家子蓄意谋反的乱党给本王抓起来留待问申?!”
得!和亲王威武!您这直接就把人打成乱党了啊!还意图谋反?!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岳礼一听,这怎么一会儿的工夫就又升格成了蓄意谋反了啊啊?!这可是要灭九族的大罪嗷嗷嗷!
直接很是干脆利落的两眼一翻又昏过去了!
雪茹一看这阵势,又急又气,手哆嗦的不成样,一个大喘气,下一口气没提上来,得,也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唔嘎嘎噶!异姓王神马的,地瓜表素QYNN真的是很有很有想象力啊啊!
拔过么,嘿嘿,在大酱油弘昼的带领下,英勇的大清抄家部队迅速占领了敌方高地????
呃,嘎嘎,实际是老乾终于在这苦逼的QYNN营造出的诡异气氛中达成了多年的愿望啊啊啊
从此之后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71、最新更新
于是,等到耗子和小白花手牵手很是甜蜜的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双双被眼前的混乱震惊了。
只见原本的硕王府现在已是一片混乱:
老远就看见好多黄马甲进进出出,原本显眼的龙飞凤舞的写着硕王府三个大字的匾额已经不见了;外面已经摊了不少的东西,而且黄马甲们还在不停地往外搬着
“皓祯,这是怎么回事?!”小白花可没见过这种阵势,有点吓着了。
“吟霜,你不要怕!我去看看。”耗子咽咽口水,先安抚了下小白花,然后整整衣服上前,竟是出奇的冷静?!
“这位大哥,请问我硕王府犯了什么错?!竟是要受这般的侮辱?!”耗子还是很激动的,毕竟任谁看到自己家一转眼弄成这样儿也得挺激动的吧,耗子这样已经算是好的了。
侍卫乙正忙着呢,这会儿被打断了心里是老大的不乐意,斜眼瞅瞅耗子:“你谁?”
可问到了个耗子最擅长的了,耗子又整理下衣服,瞬间开启装逼模式,一拱手:“在下富察皓祯,这位大”
这“哥”字还没出口的呢,侍卫乙已是眼前一亮大喊了起来:“头儿!富察皓祯在这儿了!富察皓祯在这儿了!”
耗子懵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呢,就已经被从边上冲过来的领头侍卫一挥手给捆上了。听说这货的声波攻击挺有威力,众人很有准备的连嘴也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走!先带过去给王爷看看。”侍卫首领领着几个人进了大门。
小白花也没落下,直接就当成家属给捆了个结结实实,顺手还被把嘴给堵上了。
弘昼正在大门里边大马金刀的坐在从堂屋里扛出来的太师椅上呲着牙评估古董呢。
“呵,这东西都有?!这硕王爷看也甭叫硕王了,直接改名儿叫硕鼠的了!”弘昼拿着一件明显的不应该是异姓王能有的摆件咧着嘴笑。
还没笑完呢,就看见门外的侍卫捆着俩人进来了。
“呦,这都谁啊这是?”弘昼随手把摆件一扔,身边的小太监赶紧接住,吓出了一身白毛汗。
爷喂,这要是摔了,小的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得啊!
“王爷,这小子嚷嚷着自己叫富察皓祯!”侍卫头头一拱手,很是恭敬的回道。
“富察皓祯?”弘昼掏掏耳朵,“谁啊?”
众侍卫黑线!
“王爷,”对这位爷的脱线大家已经是早有耳闻了,侍卫头头很是顽强的上前一步,低声提醒道,“就是这硕王的长子,您不是说硕王府的一干人等都抓起来么?!”
“哦,他啊,行,知道了,放这儿干嘛?留着膈应人啊?得得得,赶紧扔牢里边儿去!就和硕鼠两口子关一间儿里,咱们牢里房间也挺紧张的,就甭搞特殊了啊。”弘昼挥挥手,示意赶紧带走,这还有好些玩意儿没看完呢!
“王爷!”侍卫头头继续请示道,“那边那个女子?”
“女子?”弘昼伸脑袋一看,一咧牙花子,唉呀妈呀,好家伙!可不就是那个那琵琶追打了多隆三条街的母夜叉么!
“王爷?!”看弘昼好一会儿不说话,侍卫头头轻轻问了句。
“哦,哦!那啥,这个么,虽然没正式登记在册,但也脱不了干系!关了关了!啊,毕竟不是正经主子,那啥,就关硕鼠家旁边的那间吧。”
“另开一间?”侍卫头头又确定一遍。
“嗯,另开。”弘昼点点头,嘿嘿,估计还有得瞧啊。
“可是王爷,您刚还说过咱们牢里房间紧张呢。”侍卫有点儿晕了。
“咳,这不是这个是个女的么!废话这么多呢,赶紧去办!”弘昼胡乱打发。
“呃,是。”见弘昼不打算说,侍卫头头也不好问,毕竟人家才是主子不是?又琢磨啊,女人?那刚才的原硕王福晋不也是女人吗?
摇摇头,哎呀,想不明白啊不明白。
过了一会儿,侍卫甲过来回禀道:“王爷,相关人员已经全部拿进大牢!这硕王是有两个儿子的,次子”
弘昼直接打断:“次子是富察皓祥是吧,现在正参军呢,跳过跳过。”
侍卫甲嘴角一抽,好么,长子您连名字都记不住,次子您就这么门儿清了啊?!
“那,这硕王府的侧福晋?”见王爷好像对这富察皓祥挺上心,侍卫甲想了想又请示。
而且严格起来他们这也算不上抄家关押,因为正式的圣旨根本也还没下,皇上只是有个降爵削职的口谕,说到底,关不关谁现在都是弘昼的一句话。
弘昼摸着下巴翘着二郎腿想了老半天,嘴里嘀嘀咕咕的:“听那边儿说富察皓祥这小子是个人才啊,挺有股狠劲儿又挺好学。哎呀,罢了罢了。”
冲侍卫甲勾勾手指,“小子,过来。”
“王爷?”侍卫甲很是疑惑的弯腰过去,把耳朵凑到弘昼嘴边上,心想什么事儿这么神神秘秘的啊?
“你小子搞什么神秘呢?!”弘昼啪的一巴掌拍侍卫甲光脑门儿上,哭笑不得的看着对方一副聆听机密的架势。
侍卫甲挺委屈,心想,奴才是看您这么神秘这才配合您的啊。
“这样,你去跟你们头头说,就把这原侧福晋关个条件稍好点儿的地儿,离着那一大家子远着点,记住了啊,爷以后还有用呢!别过阵子整得半死不活的,记住了?!”
侍卫甲赶紧点点头,小跑着去办了。
“你们放我出去!我是硕王之子!你们不能这样!”牢房里耗子不甘心的大吼大叫着,使劲的晃着牢房的木栏,也幸亏木头粗,要不然估计还整能让这厮弄断了。
“闭嘴!”牢头狠狠地抽了一鞭子,凶狠的道,“嚎什么嚎!呸!还硕王?!小子,告诉你吧,哼哼,这世上啊,早就没有什么硕王爷啦!老实着点儿吧!”骂骂咧咧的走远了。
“没有硕王了?没有了?”耗子呆呆的,没明白过来,他刚才都和小白花逛街去来着,根本就不知道啊。
“阿玛,阿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耗子冲到刚醒过来不久的岳礼面前,青筋暴起的吼着。
“皓祯,唉,皇上今天削掉了阿玛的所有职位啊。”岳礼摇摇头,颓废的叹口气,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什么?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啊?!”耗子如同听到了个晴天霹雳。
“怎么会这样?我倒想好好的问问你到底为什么会是这样?!”失去了好不容易得来的荣华富贵,雪茹整个人就像是疯了一样,完全看不出一点平时的雍容大方。
“皓祯!新月格格呢?!好好的为什么会不见了!你到底做了什么啊!到底做了什么啊啊啊!”雪茹满脸疯狂的扯着耗子的领子问道,“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毁了啊!啊啊啊!我多年来辛辛苦苦经营的家啊!”
“额娘,额娘你冷静点!”耗子被撕扯得难受,拼命的把雪茹扯开。
雪茹猛地倒在一边,地上的茅草沾了她一头一脸,满身都是。
突然,她看见了对面牢里的小白花,像是被触动了,拼命的挤到木栏的缝隙中,死命的向小白花那边伸着手,状若厉鬼般的喊着:“是你!一定是你!啊啊啊!我要掐死你啊啊啊!就是你!”
见雪茹满脸器官移位的恐怖样子,小白花不禁往后退退,直到后背碰到了冰冷的石头墙这才停下来,这才清醒过来了,对呀,自己是单独一边的啊,她又过不来,怕什么啊!
小白花壮壮胆子道:“福晋,您误会了!格格的事真的跟我无关啊!您为什么一直都针对我呢?!我现在都怀着皓祯的骨肉您也一点都不在乎吗?!”
“就是你!一定是你!”雪茹完全不听小白花的话,“要不是你抢在格格前面有了身孕,格格也不会愤而出走!就是你!”
其实吧,一定程度上雪茹还是**了。
“皓祯!我好怕!”见雪茹现在除了样子吓人点外,根本就威胁不到自己,小白花索性也就不搭理她了,转换目标。
看着小白花泪光盈盈向自己求助的柔弱样子,耗子的心痛了!
“吟霜!你别怕!我在!我一直都在的!”耗子努力的把手伸向小白花那边。
但是吧,这对面的两件牢房隔得还真不不大近,中间还隔着个过道呢!
就见耗子和小白花把胳膊伸到了极限也没碰上,两人的手中间始终有大约一尺的距离。
“呜呜,皓祯!”小白花泪光盈盈。
“啊啊,吟霜!”耗子目眦欲裂。
“皓祯!”
“吟霜!”
“皓祯!”
“吟霜!”
等到牢头再次巡到这儿的时候,就看见这么一副很是劣质的盗版的活像是雷锋塔前的分离场面的场景是怎么着?!
这到底是肿么回事?!
嫩当这牢头是哪一个?!就是当年关押蒙丹的那个!前阵子小燕子也是在这位牢头的领导下的。
牢头表示鸭梨很大!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他总觉得近几年这奇奇怪怪的犯人好像特别多啊!
倒不是说这些关进来的人有多么的凶神恶煞,倒是一般都长的还挺人模狗样儿的。
可是吧,就是好像都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一样!(牢头君嫩**了呦~~~)都会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会跟你动粗,但是!!还不如动粗啊啊啊!
直接上来就是精神攻击啊啊有木有!一般承受能力差的人直接就是走不到几个回合直接就口吐白沫倒地不起啊啊有木有!!!而且接下来的几天会后遗症明显的食欲不振睡眠不足而且失眠多梦啊啊有木有!!!
看着眼前这明显的能划归到这一类的诡异二人组,牢头默默地捂了下胃,然后再次英勇的挥舞起了鞭子!
“手都收回去!娘的!当这里逛窑子的吗?!拉拉扯扯的成什么样子!”牢头觉得自己脆弱的小心灵再次受到了伤害,他迫切的需要发泄一下。
“啪!”鞭子毫不留情的吻上了耗子人模狗样的脸,没得说,这个力道,肯定是要破相了!。
“啊!!”四重唱,耗子的本能反应和小白花等人的惊叹。
“皓祯,你怎么样?!”毕竟也是心疼了这么些年的,雪茹赶紧跑过来捧着耗子的脸仔仔细细的看。
“啊,这么严重!”看着几乎深可见骨的鞭痕,雪茹吓的心怦怦直跳。
“阿玛,额娘!好疼啊!”耗子疼的眼泪哗哗的,要不是雪茹捧着他的脸,他早就在地上打滚了。
“啊,皓祯,你忍耐一下啊!”岳礼也是看的心惊胆战的,但是手边又没有药,也只能在边上干着急。
雪茹反应还挺快,她立刻跑到木栏那里,冲着牢头道:“这位大人!请你大发慈悲行行好,给我一点伤药!”
牢头不为所动,不耐烦地:“没有没有,哪有这么娇气?!哼,这点子伤就要上药了?以后有你们好受的呢!”
“求求您了!皓祯从小都没受过苦,这样下去一定会受不了的!求求您了!”雪茹恳求道,咬咬牙,从自己手上摘下个银镯子,递过去,“这位大人,就帮个忙吧!”
牢头瞅瞅雪茹浑身上下还有不少的首饰没摘,心道,得!又多了条财路!随手颠了两下,口中道:“等着啊。”转身慢悠悠的去拿药去了。
再说小燕子那边啊。
这些天永琪嬷嬷很是身心俱疲啊!原来的小燕子就够人受的了,现在可好,直接就疯了!
现在永琪嬷嬷的每日行程是这样的:
早上起来,把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经滚到地上去的小燕子晃醒,然后就是追着张牙舞爪的小燕子洗漱;
接下来就是吃早饭,好吧,这个很轻松,因为一碰到了吃!小燕子就好积极好主动的有木有!根本就不用催啊!只是会把饭粒菜汤什么的撒的到处都是罢了;
然后就是漫长的上午,永琪牌嬷嬷要不停的追着自从疯了之后精力越发旺盛的小燕子四处乱窜,一个不留神就会惹出乱子来啊啊!
至今为止小燕子已经是放跑了人家的三只鸡烤了人家的两只鹅还烧掉了人家的一间房子啊啊啊!
接下来就是相对轻松的午饭,再然后就是上午的重复,下午;
到了晚上,永琪嬷嬷现在一提到这个时间就头痛啊啊!
为什么,嫩想想啊,大半夜的,大家都早早睡了,多静悄悄的啊!
偏偏小燕子她就是不睡啊!满大街的乱窜!一旦把她关到屋子里她就嗷嗷的叫,还听令哐啷的摔东西!弄的左邻右舍的都没法睡!大家几乎天天都找永琪抗议!
后来吧,还是一个江湖郎中看永琪满大街的追着个疯子跑怪可怜的,悄悄地给了他点药,说是吃了就安静了。
一开始的时候永琪还不大想用,觉得信不过。但是后来实在是让小燕子闹的撑不住了,一连大半个月整天整宿的不能睡啊,就算是TMD王进喜来了也扛不住啊!
永琪一咬牙,给小燕子的晚饭里下了点。
结果,唉呀妈呀,这效果,忒好了啊!
当天晚上小燕子一点没闹腾的睡了,呃,虽然是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感受到久违的深度睡眠甜头的永琪又跑到那个郎中那里买了一大包,都够用好几年的了,然后就开始天天的给小燕子用药,还真是轻松了不少。
当然,呃,这后遗症也是有的。
小燕子疯的更厉害了!这回吧,到了清醒的时候,小燕子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还老流口水,恶心巴拉的。
俗话说啊,“这久病床前无孝子,久病床前无慈父”!
这天生的血缘关系都能给磨没了,更不要说这后来的所谓爱情了!
随着小燕子疯的越来越厉害,永琪也觉得越来越累了,不光是身体上的累,更多的是心累!
这永琪从出生开始就是一众的嬷嬷宫女太监的伺候大的,哪里干过伺候人的事儿?照顾了小燕子这么些日子也算是超超超常发挥了!
原来帮着小燕子收拾烂摊子的时候至少小燕子还能偶尔的撒个娇卖个俏什么的,呃,当然,更多的是撒个泼!
看惯了宫里宫外温婉美人的永琪还是觉得挺新鲜的,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小燕子疯了!不光不能和永琪互掐了,就连最基本的生活都不能自理了!更不用提整天把自己弄得脏兮兮恶心巴拉的了!这换了谁吧都得给吓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唔嘎嘎噶,偶会告诉嫩们其实永琪估计也成不了多久么???
嘿嘿,这几天**抽抽的很是**啊,大家辛苦了!!三鞠躬!!!
嘎嘎,大家多多留言哈!!嘿嘿,给地瓜点动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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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厚脸皮的新文推荐啊!!木有榜单的银伤不起啊啊!!!
72、最新更新
看着蹲在泥坑里玩儿的不亦乐乎的小燕子,蹲坐在台阶上已经完全没有形象可言的永琪突然就怀疑起来了,自己这么做到底值不值?!
抛弃了荣华富贵,抛弃了前呼后拥的生活,跑到这以前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来的荒郊野岭来伺候这么个疯疯癫癫的小燕子,到底是值不值呢?
回想一下,啊啊,以前的生活多么美好啊!
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都会有奴才帮忙打理好所有事情,自己从来不用像现在这样早早的起来,不光要准备自己的饭,还有一只疯鸟?!
好吧,最近小燕子从吃过晚饭到午饭之前基本上都是昏睡的,还好一点。
永琪自嘲的一笑,要是被自己的嬷嬷看见现在的自己,一定会吓坏的吧?!
以前啊,自己不管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的啊,吃的用的即便不是世上最好的也是寻常人家一辈子都不敢想象的。
看着现在身上略显粗糙的料子,永琪的思绪又飘回了从前。
从前啊
那么,这种生活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去不复返的呢?永琪认真的想着。
是从十二弟出生吗?
不不不,永琪摇摇头,即便十二弟很受宠,但是皇阿玛从来也不曾因为自己不是嫡子而削减了自己的用度标准。
那是从什么时候?
是从五妹出生吗?
不不不,也不是?众所周知,五妹是最受皇阿玛宠爱的孩子,可是皇阿玛也没有因为这个而苛待自己啊!
是皇后娘娘吗?
也不是,永琪认认真真的回想了一下,虽然令妃娘娘一直说皇额娘不好,可是真要认真说起来,其实皇额娘并未有一丝一毫的待自己不好,不是吗?自己的待遇一直都是和其他的皇子们一样的,甚至还会好一点。
是的,大家都待自己很好的,直到,是的!直到小燕子出现!
永琪看向小燕子的眼神似乎也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是啊,直到小燕子进了宫自己的生活好像完全大变样了!
自己开始频频的惹皇阿玛生气,开始不断的跟皇额娘做对,最后甚至一直疼爱自己的皇嬷姆也放弃自己了!
这是为什么呢?到底是为什么呢?永琪轻轻地歪着脑袋,下巴垫在膝盖上,双眼失神的看着不知名的前方。
“嘿嘿,嘿嘿,花花,花!”小燕子傻笑着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不知从哪里挖出来的泥水嘀哒的一块烂根,凑到了永琪面前。
“小燕子,你说,我这么做到底是值不值呢?”看着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天真活泼样子的小燕子,永琪梦呓似的道。
“花!”见永琪不接,小燕子急了,伸手就把满是泥水的烂树根丢到永琪还很干净的衣服上,然后一屁股蹲到地上就开始哇哇大哭起来,手脚还不断地向着永琪乱挥乱踢。
有人说,人疯了以后力气会特别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