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那官员眼睛一眯,身子微微往前一倾,“那现如今呢?”
“这个,”福尔康一哽,“现已脱职在家休养。”
一旁的师爷上前一步,在官员耳边如此这般的嘀咕了一阵,官员点点头,挥挥手,师爷退下。
“哼!好大的胆子!胆敢糊弄本官?!”惊堂木又一拍,把个福尔康吓了一哆嗦,“明明就是犯了过失被当今圣上削职在家,哼!”
“大人明察,在下实在是,”福尔康还欲再辩,门外的守卫便急匆匆的进来了,跑到官员面前低声说了几句,又递过件东西去,官员一见,大惊!竟是马上就站起身来,伸手整理了下官服官帽,快步向门外走去,口中连问,“还在外面?”
“是的,大人。”守卫躬身回道,也急匆匆的跟着向外走。
路过福尔康身边时,官员瞥了他一眼,略一思索,回身吩咐道,“先把他带到堂后去!本官稍后再审!”
说完就小跑着出去了,福尔康还没来得及喊的,就再一次的被堵上了嘴,脚不沾地的被架着拖到后面去了。
却说那官员小跑着到了门外,一眼就瞅见了正站在门外的永D永Z哥俩,一个标准的礼行了,口中道:“给十二爷十三爷请安!十二爷十三爷吉祥!”
永D摆摆手,“免了吧,进去再说。”说着背着手就大步进去了,永Z等人紧跟着,官员等人最后。
进去之后,下面的人回避,只留下永D哥俩带来的人伺候。永D在主座上坐了,喝口刚端上来的茶,开口,“王大人,我们刚才在外面看见有个人被压进来了?”
王大人一听,这十二爷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真是受宠若惊啊!连忙仔细回道,“是!人犯叫福尔康,适才福家的家丁过来举报,说是亲眼看见福尔康杀害人命,下官刚才派去的人也确在福家后院挖出了草草掩埋的男尸。”
听着王大人有头有尾条理清晰的回话,永D挺满意,点点头,“嗯,此人犯的身份你可知道?”
“是,下官知道,”王大人悄悄看一眼永D,摸不准他在想什么,一咬牙,是升是降就看这一次了!索性也豁出去了!听说这十二阿哥是个明白的,也使不得那些歪手段,明着来反倒好些,“此人正是当今圣上义女,还珠格格的额驸。”
“即是如此,王大人为何还要缉拿于他?为何不马上派人向上禀报?”永D拿茶盖轻轻抹去茶沫,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王大人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绷紧了,好像有股威亚当头罩着,最里面的一层小衣已经被湿透了,若不是现在天气尚冷,非出了丑不可。
“回十二爷的话,臣以为,律法之下无论身份,只要是犯了法,都应当依律而行,自然应当按规矩办事。不要说是额驸,即便是,即便是。”王大人看看永D,又不小心一瞥,吓了一哆嗦,永Z不知什么时候也不打量四周了,正眼珠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呢!活像是瞅着鱼缸里的鱼。
“呵呵,即便是谁?”永D抬起头来,饶有趣味的问,“王大人的意思,是不是即便是皇子阿哥犯了法不会姑息?!”
“臣冒犯!”王大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使劲磕了一头,脸色煞白,但是事到如今可是再也没法回头的,只得咬牙坚持,“皇室之事臣自是无权过问,只是这事如是犯在臣管辖范围之内,臣,也斗胆是要管上一管的!”说到最后王大人竟是也被自己的豪言壮语激起了几分胆气,觉得当官不为民做主真是不如回家卖红薯啊!
这话说出去之后,永D没回声,静静的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的王大人。
他这儿轻松啊,王大人可苦了,就觉得自己身上被扎了一万八千个洞,咝咝的漏风啊!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上面的几位正打量自己呢!还得使劲坚持着!现今有点子眼力劲儿的人都知道,上面的这位□不离十的就是下位继承大统的了,要是能被看入了眼,那以后不说高枕无忧平步青云也差不离了的,哪敢怠慢呢?!而且,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有幸被这位爷记住了名字,要是这次弄砸了,干脆明儿就直接辞官回乡卖红薯去吧!
“王大人。”过了好一会儿,王大人觉得自己都快成了石雕的时候,永D波澜不惊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下官在!”王大人一个激灵,差点蹦起来,这是要宣判了!
“起来吧,”听着永D声音里难以察觉的一丝愉悦,王大人真是想扑倒外面高呼圣明啊!“做的不错,我大清正需要王大人这样刚正不阿的好官。”
“下官不敢!职责所在,不敢稍有懈怠。”王大人抑制住自己的喜悦,面上不显,仍是恭恭敬敬一板一眼的回道。
“只是,”永D又一个大转折,王大人就是菊花一紧挺胸抬头收腹听后训诫,“王大人刚才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你我都清楚,”笑眯眯的看着对方,永D心情很好的抿一口茶,“只是希望王大人真能做到,不要让我和皇阿玛失望才是啊。”
“是!臣谨记教诲!”王大人这个吓啊!直接把自称换成了臣,就差直接咬破食指当堂写血书表忠心了,“臣丁当尽心竭力为君分忧!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罢罢,爷也只是随口一说,王大人又何必紧张?爷相信王大人定是位清正廉洁的好官,是吧?”永D很是温和的看着他,微笑的样子真是如春风般和煦啊!
王大人心里这个内牛满面啊啊!万岁爷啊!您这是养了个什么样的爷啊!这真的是才十五岁吗?!这棒子加甜枣的手段运用的还能在纯熟点么?!啊?能吗?!
“是!臣,定当竭尽全力为国尽忠!”最后王大人就差直接跪在地上当场就要求被发配边疆沙场报国以死证明自己有多么的效忠大清了
永Z悄悄向自己哥哥挤挤眼:行啊哥,这手腕,嘿嘿。
永D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小子还敢说!但凡你有一点上进,哥哥我用得着这般的辛苦吗?!
永Z装傻,四处撒么。
永D无奈的摇摇头,不去管他。
“王大人,今日也是赶巧,这福尔康有多少与我皇家有些关联,爷几个就一并听听,可使得?”永D又是经典的春风拂面。
“当然使得,使得。”王大人点头如啄米。爷喂!您就是随口问问小的的意思,能不能不要摆出这么一副笑面虎的样子啊啊!小的我看了胃疼啊!明明就是疑问句硬被您说成了肯定句,小的真的是觉得还不如您拉下脸来吼啊!
看着王大人脸直抽抽的逖,永Z很没良心的笑啊笑,被永D瞪,望天。
“带人犯上来!”胃疼的瞅瞅边上两个看戏的皇子,王大人觉得真是亚历山大啊!拼命做出此生中最为严肃的表情来。
福尔康看见了永D永Z,表情复杂,喜怒哀乐都过了一边,永Z在边上瞅着真是叹为观止,觉得肯定比宫里专门戏班子里表演变脸的强多了。
拿下堵嘴布来,永D以为他又会咆哮一下什么的,可是挺意外,福尔康只是表情复杂的看了他们俩一眼,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福尔康!人证在此,你可知罪?!”,王大人喝道。
看着边上畏畏缩缩往角落里藏的家丁,福尔康知道自己是跑不掉了,但还是想垂死挣扎。
“在下并非故意!还望大人明察!”福尔康一脸受了委屈的样子,但是目光扫到永D哥俩时,很是紧张,快速错开了。
“哦?你不认罪吗?”
“人却是在下杀的,可是,实在是事出有因啊!”
“人都杀了,还有何原因?!”王大人鄙夷的看着他,以前就听说了,这厮仗着自己亲戚在宫里做妃子,很是横行霸道了一阵子!“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也罢!本官且问你,被害人与你有何过节?你即道事出有因,那是因何而起?”
福尔康像是顾忌着什么,看了永D两个几眼,最后像是豁出去了一样,沉声道,“他是在下的好兄弟。”
听了这话,别人倒罢了,永D永Z就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对视一眼,感觉更强了。
“福尔康!莫要与本官绕圈子!被害人叫何姓名?!”王大人觉得这小子是不是在耍自己啊?看着脑袋上包着纱布还往外渗血的样子,像是个硬茬子,哼,不管你是何方神圣,本官今日定要拿下你来!要不然,王大人偷瞥一眼永D,本官的前途就不要想了啊啊!
“此人,叫艾琪。”福尔康意味深长的看着永D,耍了个心眼,没说真名,毕竟是皇家□,已经死了的人再次出现,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会死的更快。
“王大人,你且退下吧,本案,爷亲自来审!想必,王大人是不会介意的吧?”一直没说话的永D突然对着王大人道。
“呃,不介意不介意。”王大人再次泪奔!爷喂!您不要一脸的要是你敢拒绝你就死定了的意味啊啊!就算是笑的也不行啊啊!
不一会儿,堂上已经清了场,门口也被把的密不透风,周围百尺之内蚊虫不进。
“福尔康,你刚说的,属实?”永D面色严肃。
“呵呵,十二阿哥,好久不见啊。”福尔康答非所问。
“你可知你的罪行可是够上诛九族的了?”
“呵呵,五阿哥可是早就已经不在了,不知十二阿哥要如何定罪?”福尔康已经豁出去了,明明是笑着的,却让人感到极不舒服!
“啪啪啪!”永Z不知何时已经来到福尔康身边,抡圆了胳膊狠狠地甩了他三个耳光,打的他歪倒在地,嘴角渗出血来,脸瞬间就肿了。
小温子递来沾湿了的帕子,“爷擦擦,仔细脏了手。”
“哼!”永Z仔细擦完,把帕子使劲摔过去,啪的糊在福尔康脸上,穿着近几个秀娘精心绣制的厚底儿缎靴子跺在福尔康脸上,“你是什么东西?!敢跟爷的哥哥这般说话?!嗯?!打量着爷好脾气是吧?!”
小温子~~~爷,您这是睁眼说那啥话吧?!这您自小到大,坑了多少的老少爷们儿宫女太监啊!就是万岁爷至今还是见了您绕道儿走呢!每次提起您奴才看着比召见和亲王都愁得慌!!
“咳咳!”福尔康猛咳几声,合着血沫儿吐出三颗牙来,“十三阿哥好魄力。”
“哼!”永Z觉得跟这么个玩意儿较劲也是失了身份,觉得还是皇额娘说的在理儿啊!这种货色,就是看戏最好!动手的事儿啊,还是交给底下的奴才办!!自己还真是犯不着!
“来人!把这东西的牙拔了!爷倒要看看这狗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来!”永Z眼睛一眯,大眼睛弯成月牙儿形,扬着笑眯眯的小脸儿却说出了令福尔康浑身颤抖的话。
“你!你好狠啊!唔唔唔!”福尔康瞪大了眼,终是怕了,被人捂了嘴拖到后面拔牙去了。
“永Z,你啊。”永D摇摇头这小子打小就是最记仇的,皇阿玛都好几次认栽了。
永Z也不说话,笑眯眯的大眼睛攻击自家哥哥,然后第无数次的获得胜利。
“哥,这事儿看样子是真的了,你打算怎么办?”往嘴里丢颗松子,永Z吃的挺欢,“嗯,香,刚小温子出去买的,哥你吃不吃?”
永D无奈的摇摇头,“你自己吃吧,待会儿确认一下,如属实,还是要向皇阿玛回禀的。”刚派人提尸体去了,估计马上就好了。
“嗯,哥,你说,皇阿玛会不会反应过激啊?”永Z咔吧咔吧的嚼得挺欢,“小温子,剥快些。”
“喳。”小温子牌剥壳机加快速度。
永D摇摇头,“应该不会,你又不是不知道,皇阿玛早就弃了五哥的,不过么,福家算是彻底走到头儿了。”
“爷,”刚出去的侍卫回来了,先行了一礼,“还珠格格昨天就去世了,是早产血崩。”
“嗯,下去吧。”永D拨弄两下玉佩,“呵呵,这下倒是干净了。”
永Z继续咔吧咔吧,眯着眼睛没说话,不知打什么鬼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嘎嘎,永D真是越来越腹黑了哦~~~
唔嘎嘎噶,这控制人心的手段是越发的高超了哈~~~永Z也是越发的彪悍了哈!!嘿嘿,鬼见愁神马的???
嗯,以后就干脆和弘昼一块弄个“贤王二人组”大清组合好了??
78、最新更新
“朕知道了,永D你先下去吧。”乾隆听了之后,像是听到了条跟自己无关的消息一样,神色未变的让永D去了,“永D啊,得空也去看看你皇额娘,估计她也怪想你的。”
永D嘴角一抽,没抬头,“如果皇阿玛愿亲自处理勤政殿的公文和折子的话,儿子不介意整日陪皇额娘赏花弄草或是和小十三挽弓骑马的。”
“咳咳,”老乾手里的茶洒了一点出来,很是心虚的往旁边看看,“那啥,永D啊,天儿也不早了,先去你皇额娘那边吧,今儿的事儿都先放放,陪你皇额娘和小五谁的用晚膳吧。”
“那儿子就谢过皇阿玛了。”永D一字一顿的道。
“去吧去吧。”老乾频率飞快的挥舞着手。
“吴书来,你看朕的十二怎么样?”送走了笑里藏刀的永D,老乾同样笑眯眯的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像是很随意的问道。
“十二阿哥自是不凡,如若不然万岁爷也不会这般的器重十二阿哥了!”吴书来绕了个大弯子,言外之意就是俺啥都没说,不管有什么都是万岁爷您自己弄出来的。
“你啊,你。不过啊,小十二还真是没让朕失望!嘿嘿,这小子!看着老实,其实滑着呢,哼,你没见?还老给朕绊子使呢!”笑骂着,老乾脸上却是副吾家有儿已成长的满足和得意。
“十二阿哥这么放的开,不正是和万岁爷亲的缘故么。换做别的阿哥,哪里敢这么直来直去呢?!”吴书来倒是知道老乾的意思,虽不是他该掺言的,但是既然主子说到了,又是欢喜的,也就顺着说了几句。
“嘿嘿,是吧?真就觉得这小子最像朕了!嘿嘿,嗯,是放得开,哎,还有小十三!嘿,说起滑来,十二跟这小子比那可是差远了!吴书来,你还记得吧,永Z这小子,就那会儿,五岁的时候,打破了朕一花瓶儿那会儿?”
“奴才记得呢。”吴书来笑道。
“嘿嘿,这小子愣是把朕的怒气说没了,还顺带着敲了朕两件儿白玉摆设去!等他走了朕才回过神儿来呢!哈哈,啊,还有那次#%%&@#”老乾是越说越起劲,手舞足蹈眉飞色舞的就开始回忆永Z那小子从小到大的英雄事迹,还夹杂着许多永D被坑的糗事,跟个寻常人家的父亲完全没有区别,一直到外面的人来请示摆饭了还意犹未尽。
几天后,福尔康的判决下来了。
福尔康,杀害自己的结义兄弟,罪行严重,影响恶劣,判,两日后于菜市口,午时斩首!
福伦花了两百多两银子就得到了这么个消息,登时两眼一黑昏倒在地,还是过路的给拍醒了。
“嘿,这位老先生,要下雨了!快些家去吧!有什么事儿都能过去了!”说着匆匆走了。
“下雨?家去?!”福伦两眼无神目光呆滞的看着因变天而脚步匆匆的行人,口中喃喃道,“家?我哪还有家啊?!没了,都没了!!”
“老爷?!”福伦他老婆见他好长时间都不去,咬牙抱着孩子就跑来找了。家里的丫头小厮的跑的跑辞的辞,基本上没人了。
“老爷你怎么了?!别吓我啊!老爷!!”看着福伦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可真是吓坏了,使劲的喊着福伦,用手啪啪的拍着他的脸,总算是有点效果了,福伦渐渐回过神来。
“是你啊,你怎么跑出来了?!别冻着孩子!!”福伦赶紧抱过来,紧了紧小被子,“唉,回去吧,先回去再说。”
“哎,老爷,我扶你起来。”她老婆见福伦这个样子,也不敢紧逼了,只得回去再问。
“什么?!!”福尔康他娘还是知道了,吓的跳起来,魂飞魄散,“尔康被判了斩刑?!怎么可能?!”
福伦把她扯回凳子坐下,“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尔泰没了,我现在就剩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了!他又刚做爹,你让我怎么冷静?啊?!”她使劲挣开福伦,大吼大叫,“你不是打点去了吗?怎么还会让尔康被判刑?!啊?!你的本事去哪儿了?!”
“你,我,唉!”福伦狠狠地捶下桌子,深深地叹口气。
“你说啊,你说啊!你还我的儿子!还我的儿子啊!呜呜!你还我的儿子啊!”福尔康他娘死命的扯打着福伦,没一会儿就把自己折腾的发髻散乱衣服满是褶皱,像个泼妇。
“够了!”福伦也让她弄恼了,本来自己心里就够难受的了,“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我已经尽力了!尔康那是杀了人啊!又被官府在后院挖出尸体来,还有人证,翻不了供的!你以为我不难受吗?!啊?那也是我唯一的儿子了!我就不难受吗?!”
“啊啊啊!我的尔康啊!我的尔康啊!!呜呜呜呜!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啊啊啊!”福尔康她娘见事情没了转机,索性扑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福伦也是烦得很,也不去管她,由她去了,重重的叹口气,甩了袖子往后面去了。
终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了,福伦也不甘心就这么放弃,第二天一早,又跑到大牢哪里,希望打听点消息,要不然,跟福尔康见一面也是好的啊!
“嘿,我说,你怎么又来了?!”看守挺不耐烦,想打发他走。
“哎哎,这位爷,行行好,行行好!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了!求求您开开恩,就让我见一面行吗?!”福伦也是不容易,张扬了这么些年,这些日子光求人了。
“去去去别在这儿啊!让上头看见了可不得了!赶紧走!”看守四下打量了下,赶紧摆手。
“求求您了!就见一面啊!”福伦不想放弃,苦苦哀求,哆哆嗦嗦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递过去。
“你,唉!”看守本是不依的,但是一看银票的数额,眼睛登时就亮了!呵,一百两!这老头儿可够可以的啊!看样子是真的豁出去了!四周再细细的看一圈儿,咬咬牙,为了银子,铤而走险一回!
“你,过来过来!”看守刷的动作很是干净利落的把银票夺过去揣在怀里,示意福伦赶紧凑近一点。
“是是是,”福伦见有门儿,听话的过去。
“我跟你讲了,你可千万别说出去!这次上面可是严着呢!”看守又四下里看了几眼才道,“我可是听说了,你儿子这次是栽了!也算他倒霉,也是赶巧了,上面的人碰见了,下了死命令要彻查呢!”
“那,”福伦一听就丧气了,还想着争取下,“那,你知不知道死的那个是谁?我想”
“嘿,快别想了,”看守知道他的意思,是想着跟死者家里协调一下,看有没有撤供或是从轻发落的可能。要是换做以前么,或是别的案子倒是有几分可能,但是现在嘛。
“看你也不容易,我就跟你说了吧!”看守神神秘秘的凑近了,“那个被你儿子杀的倒霉鬼,当天就被上头的人提走了!尸体啊,我们都没见呢!”
“啊?!”福伦蔫儿了,这连死的是谁他都不知道啊!这可怎么办?!“那,官爷,能不能让我跟儿子见个面?!好歹可怜可怜我,我这老来丧子,儿子也没两天的活头了!行行好!”
看守也是看福伦怪可怜的,白发苍苍的整天的过来求爷爷告奶奶,银子也花了不少了,要是放在别处保不齐人都能弄出去!可是啊,他摇摇头,没办法啊!这次也不知是这位撞在枪口上了,还是害了要紧的人,反正上面是下了死令了!谁要是敢放人进去啊,哼哼,轻的丢了差事,重的,可就不知道喽!
“唉!算了吧,我也跟你交个实底儿,免得你再花些冤枉银子,倒是多留些养老要紧!”看守换个姿势,倒是挺实在,“你也别白费心机了,这次是真没办法了!你要是真想见你儿子的话,就只能等到后天菜市口了。”
看着福伦呆若木鸡几乎承受不住打击的样子,看守不忍地拍拍他的肩膀,“唉,老爷子,赶紧家去吧,啊?”
乾隆正埋头写着什么,语气似是随意的问下面的人:“弄回来了,也收拾好了?”
“是。”下面的人使劲埋着头,额头紧贴地面,一动不动。
“罢了,把就把他葬到早前儿的墓里吧,也算是成真了。”
“是,奴才这就去办。”
“嗯,去吧。”
“是。”
空荡荡的书房里又剩下了乾隆一个人,半晌,他放下毛笔,目光不知道看着哪里,良久长叹一声。
“唉,皇帝,皇帝,终究是孤家寡人啊。”
“永琪,朕也算是原谅你了。”
“你,就是你!快!出来!”狱卒大声的对着雪茹喊道。
“我?!不不不,我不出去!”雪茹一听,吓得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紧紧地抓着木栏就是不动。这么多天都不见来人让她们出去,而且这次又是只叫自己,她怕自己一旦出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让你出来就赶紧出来!哪那么多废话?!”狱卒等得不耐烦,上前一把扯开她,几乎是倒拖着就往外走去。
“啊啊啊!你放开我啊啊!放开我!王爷救我啊!皓祯!就我啊!”雪茹手脚乱抓,吓的面无人色。
“额娘!”岳礼早已经是吓的躲到墙角去了,背对着雪茹,嘴里不断的喊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抖不成一团,哪里敢看。
“滚开吧你!”另一个狱卒一脚就把耗子踹到里面去了,麻利的再一次锁上门。
“臭娘们儿!嚎够了没有?!”狱卒耳朵被震的嗡嗡作响,实在是不耐烦了,道,“又不是杀你,至于吗?!”
“什什么?!不杀,不杀我?!”雪茹听清了,真是难为她了,自己嚎的那么吵还得时刻注意着别人的话。
“就是上面吩咐给你换个房,别再和两个大老爷们儿一块儿了。”狱卒翻个白眼,有点弄不清上面为什么还要费这些周折,不是已经定了一个月后问斩么?
“哦哦哦,那,那要把我换到哪里去啊?”雪茹一听自己死不了,渐渐地恢复了些胆气,小心翼翼的问道。
“就是这了!快些进去吧!”狱卒打开门,一把把她推了进去,关门,离开。
“夫夫夫夫人?!”小白花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过到这边来的雪茹,下意识的往尽里边缩了缩。
“哈哈!小贱人!没想到吧?!哈哈!”雪茹也很是意外,仰天大笑起来。
“你,你你别过来啊!”小白花看着雪茹有些怪吓人的样子,怕了。
雪茹早已经不再是那个养尊处优的异姓王福晋了,现在的她头发散乱,衣服污秽不堪满是污垢,脸上一道又一道的黑灰,此刻狰狞的笑着,说不出的吓人。“哼!以前我在那边够不着你,现在!哼!小贱人!”
“啊啊!皓祯救我啊!”看着猛地扑过来的雪茹,小白花吓得魂飞魄散,本就因为怀孕而臃肿的身体跑起来更加的笨拙,左支右绌,好不狼狈!
“吟霜!”耗子使劲的咆哮着,猛力地摇晃着木栏,就是无计可施,看戏的感觉真不好啊!“额娘!那是吟霜啊!那是您的儿媳妇啊!那是您的孙子啊!你不要这样啊!啊啊!额娘!”
“小贱人!啊哈哈哈!看你往哪里躲?!”雪茹置若罔闻,已经像是疯了,根本就不思考,现在她满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抓住前面的女人!就是她害的他们全家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她害得她所有的荣华富贵都没了!就是她!抓住她抓住她!吃光她的肉喝光她的血!!
“啊啊啊!你放开我!啊!”基本丧失了运动能力的小白花在这狭窄的牢房里很快就被雪茹抓住了,脸上登时就出现了三道血痕,鲜血还在一滴滴的往下流。
“哈哈哈!”雪茹指甲上沾满了血,笑得更疯狂了!
“啊,你,不放开我啊!”小白花怕得要死,奋力挣扎,可是发了疯的雪茹力气大的吓人,根本挣不开。看着一点点朝自己凑过来的脸,小白花也是豁出去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杀死的啊!
“我掐死你!”小白花挣扎着把手放到了雪茹的脖子上,使出吃奶的劲儿来使劲收紧。
“啊!贱人!”雪茹被小白花掐的面色发紫,用力一推,摆脱了对方的钳制,拼命咳嗽起来。
“啊啊!”小白花猛地甩在了地上,疼的全身都蜷了起来,“好疼好疼啊啊!救我,皓祯救我啊!”
“哼!再让你喊再让你掐!再让你发/骚”雪茹泄愤似的骑到小白花身上,左右开工的噼里啪啦的甩了她几十个耳光,一直到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的才停下来,觉得不解恨又使劲踹了她几脚,“起来啊!装什么?!哼!”
“额娘!吟霜!快救吟霜啊!”耗子在那边喊的撕心裂肺。
“救什么救?!这么个小浪蹄子你心疼什么?”雪茹大声的咆哮回去,充分显示了基因遗传的强大性能。
“血!好多血!”耗子惊慌失措,脸都红的发紫了!
雪茹低头一看,吓了一跳!没注意的功夫自己的鞋子都已经被血沾湿了一角了!朝来源看去,就见小白花的脸色已经迅速变得惨白惨白的,她身下就像是开了闸一样的,鲜血源源不断的流出来,浑浊的空气中很快就弥漫起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啊啊!不是我!不是我啊!不是我!”雪茹吓坏了,她哪里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连连摆着手往后退去,一直到后背都抵上了牢房的木栏退无可退了才不得不停下来。
“来人啊!来人!救命啊!”耗子彪出了他此生的最高音量,震得牢房顶都落下了一堆灰尘来。
“嚎嚎嚎!嚎什么嚎?!大爷的耳朵都能被你震聋了!”一个狱卒估计是实在受不了耗子的咆哮功力,掏着耳朵懒洋洋的过来了。
“官爷!求求你,快点救救吟霜啊!”耗子拼命喊着。
“哦,谁?!嗯?!怎么弄成这样了?!”狱卒一看小白花的样子,也皱起了眉头,这死在牢里面可不大好了啊。“来来来,来人!开门,把这尸体抬出去!”
“不要啊,大人,她还没有死!”耗子急红了眼,就怕小白花被拖出去直接埋了。
“老实点儿吧你!都快自身难保了还嚎什么丧?!这死不死啊,也不是你说了算的!”一个狱卒实在是被嚷嚷的头疼,抬手给了耗子一鞭子。
“嘿嘿,陈哥不知道了吧?人家啊,那是给自己嚎丧呢!”另一个稍年小些的狱卒笑着道。
“哼!”陈哥也不理他了。
“快快!手脚快些!”几个人合伙把小白花拿破席子随便裹吧裹吧就拖出去了。
“大爷!大爷留步留步啊!”岳礼突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从地上弹起来,猛地奔到木栏前,谄媚的笑着问道。
“哼!什么事儿?!”陈哥斜眼看了他一眼。
“刚才那位爷说我们自己的丧,是什么意思?!”岳礼早就瘦的不成形了,整个脑袋就像是一颗骷髅头包着层人皮,就剩下双抠搂的不行的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死死的盯着陈哥看,怪唬人的。
“你耳朵倒是尖,”陈哥退开几步,双臂环胸道,“也罢,刚下来的消息,看样你还不知道!我也就做回好人,省得你自己瞎猜。”
“是是是。”岳礼赶紧点头。
“你们的刑罚下来了,下月初八问斩呢!嘿嘿,上头还给你们挑了个好日子!”陈哥凑近些小小,露出一口黄牙,看着岳礼和耗子回不过神来的样儿,又很好心的提醒,“还有十来天了,爷也是那心善的,你们有啥想吃的,告诉爷一声!只少收你们点儿银子也就罢了!哈哈,反正钱才都是身外之物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过了下月初八,你们再留着也没用了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难道是这阵子地瓜写的真的太过于黑暗了,所以大家直接就不来看了么??
无嘎嘎嘎
79、大结局
“皇阿玛,不知您找儿臣来有何事?”
看着用一种“啊啊皇阿玛你要是真的有事就快说好了我真的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办完啊啊忙死了啊啊河南那边又来哭穷了贵州似乎又有些动静就连江苏也说发了一点洪水啊啊”的表情看着自己的永D,乾隆不大自在的咳一声。
“咳,永D啊,最近怎么样?”一副慈父的样子。
“回皇阿玛的话,很忙。”一字一顿,永D满脸认真的回道。
“咳咳,”老乾这下是真的呛到了,猛咳一气。
“呃,永D啊,正事要忙,也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体啊!”老乾脸上有些讪讪的,一双眼睛四下乱看,就是不看正满脸认真看着自己的永D。
“谢皇阿玛关心。”永D明目张胆的翻个白眼,你要是真的想要我休息就不要总是源源不断的把那些可恶的东西送过来啊啊啊口胡!!
“呃,永D啊,你看你也挺忙的,朕也就不耽误你了,去吧啊,早忙完了早些休息!”老乾决定不要脸皮了,腆着脸很是关切地叮嘱永D。
“!#¥!”永D嘴角抽抽几下,抑制住自己想要掀桌的念头,面部表情似乎有些扭曲的行礼,退下。
“哐。”外面一声巨响。
“吴书来!快去看看出什么事了?!”不知为啥老乾就觉得自己的右眼皮子直抽抽,好像有啥不大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喳,奴才这就去!”吴书来也吓了一大跳,赶紧着去了。可是,不一会儿他就表情很是微妙的回来了,抬眼看了两下老乾,张张嘴又闭上,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大好开口。
“吴书来?!什么事儿?”看着自己衷心的贴身奴才这幅样子,老乾心里的不安加强了。
“这个,万岁爷,这个。”吴书来扭扭捏捏的就是不想说。
“讲!朕恕你无罪!”老乾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是!”眼见躲不过去,吴书来索性也就豁出去了,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挺胸抬头菊花收紧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连珠炮似的一口气说了出来,“刚才十二阿哥离开的时候大约是天黑路滑脚下一个不稳不小心歪在了万岁爷最心爱的粉彩转心大花瓶上所以”
在老乾越瞪越大的双眼威慑下,吴书来即便是闭着眼睛也能觉得自己好像危险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歇菜了!!
“啊啊!”老乾撒腿奔了出去,然后就看见了自己最喜欢的摆设,一人多高的粉彩转心大花瓶现在正静静地躺在了地上,碎成了成千上万块
“啊啊!小十二!你这个孽子!!!”老乾底气十足的怒吼声回响在整个紫金城上空,昭示着他强健的体魄和振奋的精神,哎呀呀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啊!!
刚走出不多远的永D等人被这一声吼震得耳朵嗡嗡作响。
“爷?!”小亭子有些忐忑的看向自家主子,“您看?”
“嗯,皇阿玛很精神嘛!”永D笑眯眯的看着吼声的方向,淡定的掏掏耳朵,“走吧,愣着做什么?”
“是。”小亭子很是坚强的悄悄抹把汗,挥挥手,后面的人跟上。
事实再一次证明,老乾的心眼儿是很小的!!
三天后,永D以及所有的官员都受到了圣旨:
朕身体突觉不适,携皇后于圆明园避暑修养,着十二阿哥永D代为监国,钦此
虽然对于皇上突然翘班跑掉有些无语,但是对于十二阿哥监国一事众大臣还是一点都不意外的。这几乎就是跟明文宣告十二阿哥的太子地位没什么区别了,而此事从这些年来的各种事情中都是可以推断出来的,于是众人纷纷山呼万岁,然后向永D投以炽热的目光
“万岁万岁万万岁!”永D咬牙切齿的谢了恩,领了圣旨,看着离自己几尺远恨不得逃到天边的传旨太监,“哼,爷问你,皇阿玛是什么时候走的?!”
“回,回十二阿哥的话,”小太监都快吓哭了,哆哆嗦嗦的道,“万岁爷,万岁爷不到卯时就,就出了宫门了!”
“@!%!&……%”永D差点要爆粗口了,这是太还没亮透的就跑了啊啊!嗷嗷嗷,你是皇帝好不好!?有点责任心好不好啊啊!?避暑?!哼哼,永D看了看身上穿的夹袄,避暑你妹啊啊!!这还是四月天儿的,早晚都冷得很啊啊,你跑到圆明园去避的哪门子暑啊啊?!!是要把自己做成凉碗儿吗?!还突觉不适?!不适就有鬼了!!昨天爷还亲眼见你在坤宁宫把皇额娘亲手做的皮蛋瘦肉粥喝了满满三大碗啊真的是三大碗啊啊!!爷用的都没你多啊啊!!
“十二阿哥,您要是没,没别的吩咐,奴才能不能下去了?”小太监擦擦大冷天被吓出来的汗,战战兢兢地问道。啊啊,真不愧是万岁爷亲眼相中的继承人吗?!才小小年纪其实就这般的强
“哼!去吧!”在心里吐完槽,阿Q精神的永D长出一口气,心里平静了许多,但是马上又叫住了几乎拔腿要跑的小太监,“慢着!”
“是,”苦逼的小太监赶紧站住,低头听候吩咐。
“十三阿哥呢?!”永D突然想起个关键的问题,“皇阿玛也带他一起去了吗?!”
“回十二阿哥的话,没有,众位主子里,万岁爷只带了皇后娘娘一人。”
“哼哼,很好,”永D突然觉得心里舒服多啦!呵呵,算你识相!!永D很是傲娇的想着,脸上就浮现出一丝微笑来,把边上的小太监吓了个半死。
“站住!”永D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开好几步而且还有继续后退趋势的小太监,“爷还没吩咐完呢,跑那么远做什么?!”
“你去告诉十三阿哥,就说爷有要事找他商议!让他马上过来!”说完后永D就哼着小曲儿离开了,哼哼,独痛苦不如众痛苦!!哼哼,永Z,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像你这么有兄弟爱的,一定不会介意帮哥哥我分担一点吧?哈哈哈哈哈O(∩_∩)O~~~~
无语的看着一旁鬼鬼祟祟向后看去的老乾,玉宁觉得自己的额角抽了几下,谁知道对面的这人是要闹哪样啊啊?!天还没亮的就派人跑到自己这里来伺候着梳洗了,然后就被拉到马车上了,还说什么去圆明园修养?!!!
喂,我说你做贼心虚的样子是要闹哪样啊喂?!
“咳咳,玉宁啊,”老乾大概也觉察到了对面的不满视线,搔搔脑袋,“这不是在宫里好长时间都没出来了吗,朕也觉得怪闷的所以。”
玉宁挑挑眉毛:“皇上,恕臣妾多言,您难道不需要处理政事吗?!”
“呃,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哈哈!朕早有安排!”老乾很是风骚的笑笑,刷的一声打开扇子,猛力扇了几下后又被冻的赶紧收起来,讪讪的笑笑,“那不是还有小十二吗!要真是有什么他决定不了的事情了,朕也不会不理的。”
看着满头黑线不知说什么好的玉宁,老乾似乎觉察出自己做的的确是不大地道,又道:“玉宁啊,不用担心的,永D这小子真需要多多锻炼,朕还特意把永Z给他留下了!哈哈!朕想的真是太周到了,对吧?!哈哈!”
看着已经完完全全陷入自恋模式无法自拔的老乾,玉宁突然就噗嗤一声笑出来。
是啊,这不也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愿望吗?永D这样不是很好嘛?!孩子大了,总有一天会离开父母自己承担的。
“臣妾也没说不好,就是突然有种孩子长大了,不需要额娘的感觉,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叹口气,玉宁收回视线。
“呵呵,朕也是这么觉得,”老乾也正色道,“皇后不要担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朕相信永D,他会做得很好的,还有永Z呢!”
看着笨嘴拙舌的安慰着自己的老乾,玉宁摇摇头,“罢了,不过是臣妾自己瞎担心罢了。宫务也有和睿操扯着,臣妾也索性歇上一歇!”
“呵呵,就是就是!朕跟你说啊,前些日子有人来报,说是圆明园东南角上新挖出了几眼温泉,甚是难得,还有啊!@%#…………#”老乾越说越起兴,玉宁也笑着听着,不时地看看窗外的风景。
是啊,NC大君也都几乎死光了,自己的孩子几乎可以说是铁板钉钉的下任九五至尊,而自己,则会是名正言顺的太后,生活,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吗?
低调而华贵的马车缓缓向前方驶去,迎着升起的太阳,暖暖的,很贴心
喂!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嘛,这种小细节,就不要在意了!毕竟,只要大家好,就是真的好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