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想她还是个孩子呢,正是爱玩的心思,便心软了下来。

  “丫头?”他轻唤着她。

  可能是静止不动,让她感觉略为好些,可是身体的充涨仍让她觉得不适,抬着泪眼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低眉流波的羞涩让他心生爱怜。

  “真爱哭。”他又俯身吻她,“都快二十岁了呢。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她的同学二十岁都是刚上大二好不好,她上学早才是大四的。她不服,想反驳又怕惹火他,便嘟着嘴拧着脖子不理他。

  可他哪里容她这样对他,抬身就是一阵撞击,小丫头“啊”地尖叫一声,被他吻住了。在他毫不停歇的索取中,她瘫软地窝在他怀里,低微的声音在轻喊:“叔叔叔叔……”

  “叫名子!”他轻斥她,怎么这么久还动不动喊他叔叔,这简直让他觉得自己是在犯罪!

  看着她咬着唇叫不出口的样子,心尖儿又有着些微的抽疼,她娇弱地半闭着迷惘的眸子,小手软软地搂向他的脖子,花瓣小嘴贴在他的脸侧发出轻微的呻吟,看着她的眼泪慢慢爬入鬓角发际,不觉有些心疼,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盼着她快些长,把她娶回家,做他一个人的专属宝贝。

  他轻笑,托着她的腰身翻转过来,让她俯卧在他的身上,大手掐在她的腋下,纵身一挺,便深入到她体内的更深处。

  “啊!叔叔…….不要啊………….”

  “乖,不怕!”箭在弦上,他也顾不得她无意识的嚷嚷,只是诱哄着让她配合。

  “今天不许回家。”他在她耳边轻语,却是命令式。

  “不,不行!”她惊叫。让妈妈知道她早已经被他拐上了床,非打死她不可。

  “你夜不归宿,她不放心你,就会搬来与你同住。”他仍是低声说。

  原来这就是他刚才说的有办法让妈妈来同住。“你!真是老狐狸!”气得她咬牙,握紧拳头捶打他。

  被她说老,这让他有些气愤,又是一阵无声的急切索取,带给她一波接一波的战栗,在她更大声的惊叫,他深吻下去,把她的声音吞下。半天,才咬着她的耳垂恨恨道:“你再敢说我老!”女孩儿伤后羸弱身体有点禁不住他的毫不停歇的索要,一阵轻颤晕了过去。

  男人疼惜地托着她把她平放在床上,可是自己却仍然停留在她的身体里,灼热温暖着她的身体。

  耳边一阵低语和轻吻,女孩儿悠悠醒来,娇小的身子无力的攀附着她,不安的颤抖着,眼里有着求饶的意味,她确实还太小,不适应这样激烈的运动,但是却忽略了男人在这个时候是不能停止的。任何推拒只能更加惹火他,闷哼一声,又把她压在身下。无望的沉沦只能让女孩儿死死抓住他的臂膊,如溺水般承受着他带来的惊涛骇浪。

  “乖宝宝,今天让叔叔好好疼你。”他平时清冷的眼神现在满是欲望,恨不能把女孩儿吞到肚子里去。

  他吻去她的泪,身体却一刻也不放过她。女孩儿在他痛惜的眼神中沉迷,不觉中小身子抬起来应合着他。迷离的大眼睛不觉对他展开了一个笑靥,那一丝丝惨淡的笑意刺疼了男人的眼睛,让他不由的更加疯狂的掠夺。

  她从未见到过他如此充满狂野的神情,这种感觉让她抽离了现实,如随他飘上在云端般轻忽迷离。她紧紧抓住他,攀住他的脖子,她怕自己一闪神便坠入深渊。直到他低吼一声,将两个人一起送到了顶峰,女孩儿才轻喊一声瘫软下来又晕厥过去。

  男人有此疲累地俯在女孩儿的身上,怜惜地吻了吻她的耳侧,吻去了她脸上的水渍,侧身把她搂在怀中。扯过薄被盖住她的身体,一双大手在她后背不停地安抚着,轻拍着她像哄着婴儿入睡。

  她是他最珍爱的珠宝,是他要相守一生的爱人,他不能再把她弄丢了,。

 
67、我们私奔去 ...

  童童根本不知道,在她被陈晋南这只大灰狼给吃掉了的同时,在她的家里,夏经旭正在上门认亲。

  这是夏经旭和陈晋南商量好的,陈晋南在婚宴上带走童童,给夏经旭腾出了足够的时间。

  林子叶事先接到了陈晋南的电话,他只是说,下午会有客人来看她,请她在家等一下。

  林子叶问客人是谁,陈晋南沉默了半天也没说,只是含糊地说是她的一位老朋友,等见面了就知道了。

  林家的门被敲开,林子叶开门看到是B市的市委书记,她吃惊的张大了嘴巴。这位在电视上经常见到的人物突然到了自己家,让她有些慌乱。

  “叶子。”来人亲切地笑着问她好。

  这便是当年丁佳欣嘴里经常提起的叶子姑娘,他当然见过,她出镜播报的新闻他印象深刻。如今已经尘满面,鬓如霜。

  “夏书记!”

  “我可以进去说话吗?”夏经旭仍是彬彬有礼地问。

  林子叶这才反映过来,忙把他让进了屋。

  夏经旭进了屋子站好,先是对着林子叶弯腰鞠了个躬。

  林子叶一下子被惊着了,她有点心慌。

  “夏书记!您……”林子叶惊的差点跳了起来,伸着两手不知道是否该扶他。

  “我代表我自己,还有佳欣谢谢您。”他眼里有湿意。

  “您是……”林子叶吃惊的张大嘴巴久久不能合上。

  “我是童童的父亲。她是我和佳欣的女儿,我是在童童受伤以后,陈豫北告诉我才知道有这个孩子的。谢谢你养大了她。”

  林子叶受到的振憾太大了,当年跑新闻劲头儿十足的叶子姑娘早已经变成了在菜市场和人分毛较价的林妈妈,怎么一下子接受这么个事实。

  “您快请坐。”她稳了稳神,忙去给他沏了杯茶。

  夏经旭没有以往在电视上那样沉稳自如,而是略显得有些拘谨。

  林子叶当然明白他的心理,只是她做梦也想不到当年丁佳欣的恋人是他。她更不明白明明佳欣那时一脸幸福的小女人的样子,为什么最后却是这般收场。

  她是个好听众,这是一个属于他们那个年代的爱情故事,她想知道丁佳欣死不瞑目的爱着这个人,是为什么负了她。她不卑不亢地坐着听他讲述他和丁佳欣的故事,讲述他不得不要的婚姻,讲术他在闻知丁佳欣死讯后,疯狂地去她家乡的小城找她。他不是不怀疑丁佳欣的孩子是他的,但是终因找不到当事人,而放下了。

  林子叶为丁佳欣的命运感叹,却也觉得造化弄人,怎么兜兜转转近二十年了,这些人又因为一个孩子又聚到了一起,只是少了至关键的那个人,那个耀眼美丽的女人。

  “孩子还不知道这事儿吧?”她问。要是那小丫头知道了真相,肯定会有情绪表露出,而不会像现在这般没事儿人一样。

  “是的,关于这件事情,我想听听您的意见。”他小心的看了她一眼说。孩子是人家养大的,他还真说了不算。

  “告诉她吧,她和我要了快二十年的爸爸。”她微笑着说。一句话,包含着多少的辛酸,夏经旭当然能想象到。

  他沉默了。

  他这个父亲在孩子的生命中一直是缺失的,如今找到了,孩子已经长大了。

  “很惭愧,我没有资格做她的父亲。”无论什么理由,他都是一位始乱终弃的男人。缺失的二十年,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回来的。

  她安慰地对他笑笑:“那孩子在十岁的时候就和我说过,妈妈是抱抱,爸爸是靠背。所以,无论妈妈有多爱她,都是替代不了父亲的爱。”终是补不上遗憾,也总比父不详要好太多。

  夏中旭如被魔咒点住了般不能动。至此他才明白,作为一个男人他这一生欠下了什么。

  十·一长假过去以后,童童仍回到学校上课了。

  大四的课本来就不多,一周才两节课,她主要是跟着大三上课,她大三请了一年实习假,又没考试,有些科目她学是想补回来。

  实际上,在大四上课的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大部分同学都实习去了。

  童童趁了一个周末回到了步云山中心学校,去看那里的孩子们,看那所学校建好没有。

  是石头开着那辆悍马去的,拉了一车的学习用具和课外书什么的,全是艺术学院的大四学生们捐的。

  到了乡里一打听,才知道新校舍乡里选址在另外一个地方,离镇上不不远,但是视野开阔,交通方便,还修了一段镇上通到这里的柏油路,又宽又平两边还有路灯。

  为了不耽误孩子们新学期的课程,陈豫北把援建四川灾区中学的设计完全搬到了这里,还增加了针对这里山区实用的地方,教学楼盖的非常漂亮,分有初中部和小学部。另盖有宿舍、食堂,有平整的操场,上面有塑胶跑道,家里离的远的学生可以申请住校。

  这所学校已经成为N县市最好中心学校。

  童童请学会生发起了一个支教行动,得到了各系的响应。陈晋南守约,每个周末都会给她派车去步云山乡上两天课,同去的会有Z大其它系的学生,所以即使她有事去不了,还是有很多同学会代她去上课。步云山乡中学师资力量一下子得到了加强,经徐光忻协调,今年县里还答应会分配两位回乡的大学生来做老师。老校长拉着童童的手说,他教了一辈子书,终于可以死也瞑目了。

  这里是她工作生活了一年的地方,她也是在这里重生,她希望这里的孩子们能载着她的梦想起航。

  天冷了,陈晋南帮林子叶搬了些东西回杏林街八号。原因是,他和童童周末都会回到这里来,林子叶没办法,总不能和女儿分开住,便只好周未也回来陪他们。

  这样一来,陈晋南每个周末都会来吃饭,有时候在外面应酬晚了,也会回来住在楼上的另一个房间,比那母女俩更自觉地把这里当家。

  林子叶虽然不十分愿意,但是只有母女俩住在这里还是心里空空的,有点害怕,住进个男人心里还是踏实多了,再说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也实在需要家的温暖。她也能体量陈晋南的心情。而童童好象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完全随着他安排。

  她在为自己毕业的去向伤脑筋。

  一般来说每年进入十二月份,就到了毕业生签约的旺季,各种招聘会也接踵而来。

  刘珂已经决定出国了,在准备托福;郭青青签了老家那边的电视台;只有刘晓峰决定留下来。

  自从知道晓峰和石头来往后,童童由衷地替他们开心。陈晋南说石头将转到市公安局任职,童童希望晓峰能签到B市一个不错的单位,这样石头哥哥就能在B市按家了,她实在是喜欢这个护着她的哥哥。

  江佚通知她,系里推荐到B市电视台的名单里有她。他微笑着对她说:“决定权在你。去或是不去。”童童不知道这个机会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宋雪如签到了省台,据说是签的台聘约,而这次进市台,说是合同制的,这是学校推荐能争取到最好的合同了。

  江佚看了她一眼,鼓励她说:“B台正在筹备新的栏目,需要新人,如果能进去,也许有一个不错的机会。”

  不是不心动的,这是自己奋斗的目的,承载着亲生母亲和养大她的妈妈两个人的理想。

  院长胡吉来找她,告诉她如果想读研,他会做她的导师。

  而外语学院的查海蓝教授也向她发出了正式的邀请。

  命运似乎给了她很多选择,可是她却要把最重要的因素考虑进去。

  在周五的时候,她给他发了个短信,问他晚上是否有空。

  他不说是否有空,只问她:有事吗?

  嗯,有事想和你商量。她回复。

  好,晚上放学在家等我。他这样说,便是要她在公寓里等她。

  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他推掉了一个宴会让主管的副市长参加,自己匆匆赶回了公寓。

  她极少主动打电话要求什么,二十岁的女孩子,正是爱玩爱闹的时候,她和他在一起,像是被生生抽掉了十年,只能跟随着他的步伐,适应他的圈子。她凡事都是以他为先,尊重他的方式,小小年纪便这样懂事这让他心生歉疚。

  他回来时,她正在卧室上网查资料。听到门响,光着脚跑了出来,也顾不得他满身的寒气,一下子挂在了他的身上。

  他忍住笑打趣她:“丫头,即使这样想念我,也要等我换了鞋子和衣服不是?”

  童童红了脸,捶他一拳松开了手,又跑回自己的房间。

  开了一下午会,身上有浓重的烟味儿,他先是去洗好了澡,换了件舒服的衣服后来到书房,连着打了两个电话处理了一些事。

  童童已经沏好了铁观音送了进来。

  他长臂一捞,她便坐到了他的怀里。

  “说吧,有什么事情?”

  看着他温柔宠溺的眼神,她忽然说不出来了。

  他是不会让她为难的,他的答案几乎是可以肯定的,他甚至不用动用权力,自会有人帮她留在B台,也许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坐到一档栏目主播的位置。

  但是,这就是她要的吗?这是他希望的吗?她知道,一直以来他都对她因为歉疚而为她做着补尝,给她安排舒适的生活,让她学习工作顺利。而自己呢?自己不是说已经长大了吗?不是说,要和他并肩而立吗?

  “那个......叔叔,如果我有机会继续读书,你会支持我吗?”

  终于,她这样问了。

  “哦?你不想去电视台?听江佚说,学校不是推荐了你?”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我觉得,我还小,还可以读几年书。”嗯,先装嫩吧,这样不犯错儿,反正他大着那么多,再过十年还说自己小他也拿自己没辙。

  “丫头,机会稍纵即逝,如果你想成为一名优秀的主播,是要实践与理论并举,而不是靠读书读出来的。”他挑了挑眉反问道。

  唉唉唉,真是只老狐狸,明明听到她想继续读书心里高兴着呢。

  “呀,原来你希望我将来是个主播?”她也装着很惊讶的样子,“是不是我将来成为名嘴你会很有面子?”

  “不是我希望,而是你自己希望做什么,我只要你快乐就好。”他捏捏她的小脸蛋儿,宠溺的毫不掩饰。“丫头,无论你怎么选择,我都会全力支持你。你要记住这点。”明知道她在试探自己的反映,可还是很高兴她能顾及自己的感受。这丫头真是长大了,懂事的让他心疼。

  “谢谢你。”忽然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过了他的肩上。

  “丫头,我爱你,所以,无论你将来是做什么的,都与我们的爱无关,你明白吗?”

  “嗯。”她仍没有抬头,只是把埋在他肩上的头,轻轻的蹭了蹭。

  他不是商人,而是政客,这让她诸多顾忌。她更不想因为自己让他与家庭产生矛盾。

  进入十二月末,大四的课基本结束了,仅有的两门专业课已经考完了。交了开题报告,剩下的就是毕业论文了。

  童童终于决定跟外语学院地著名法籍教授查海蓝做他有关跨文化方向的研究生,这位蓝眼睛的资深帅哥歪着脑袋对她说:“你的本科专业将是你拿到这个学位的阻力,但是我相信在将来的中法文化交流中你会把这个特长发挥的淋漓尽致。”

  胡吉很遗憾没有争取到她在自己的名下就读。童童皮着脸和他笑着说:“院长您如不嫌弃,仍可以接受我做您的学生,只要您不吝啬再给我一个艺术学的学位就成。”

  胡吉快乐地哈哈大笑:“你这小姑娘真贪心。行!如若你拿得下所有的考试,我是不介意接受这个建议。”

  今年的圣诞节是一个白色的世界,给这个童话般的西方节日装点了一丝神秘的色彩。

  这是一个让人期待的周末。

  学校里大部分同学都回家了,童童仍在上着大三的课,还要办些保研的手续,因为是跨学院的,手续有点麻烦,好在有老查钦点,没有人敢卡着不办,因而她还是一直住在公寓,因为时不时就会有老师打电话给她要她回学校填个什么表的。

  他早上要出门前,忽然就把她抱在怀里问:“你家户口本儿在哪儿?”

  “在家里吧?”她不懂为什么他要问这个。

  “偷出来。”他命令着。

  “为什么?”这个人怎么越来越不正经啊,偷户口本,亏他想的出!

  “我们私奔去。”他咬着她耳垂说。

  “才不跟你走。”又老又罗嗦,还总是欺负她。

  “听话,今天先回家把户口本偷出来带着,身份证也一起带着,四点钟我接你,我们去私奔。”真是越说越不上道了,私奔也不用户口本啊。大概又是要办什么签证的吧?前些天他说要去欧洲一趟。

  虽然说的不正经,但是他的话还是要听的,打电话给妈妈问了户口本放的地方,下午抽空儿回家拿了出来,没事儿又去系里帮了江佚一会儿忙,在下午四点便出了学校正门,果然,那辆51号车停在那里。

  上了车,才看到是石头开的,

  而他则西装革履的样子,带着一脸坏笑。

  石头发动了车子往市内去。他轻吻她的脸,把她的两只小手握住,温暖着她的凉冷。

  “我们是去哪儿?”

  “把你卖掉。”

  她不理他。今天是圣诞节,其实也是她的生日,也许,他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吧,这个人越老越爱胡言乱语。她心情不错不和他计较。

  车子停到一幢大楼前,他下车帮她拉开车门,她才惊觉:“这是哪里?”

  “民政局。”他答。顺手递给她一个包。“拿着。”

  刚一进大厅,便有人迎了出来:“陈市长。”

  陈晋南和那个人握手。然后给她介绍:“民政局的王局长,这是我未婚妻林欣童。”

  那位王局长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点头笑着说:“夫人这么年轻漂亮。”

  陈晋南的脸变了几变,一头黑线,倒是把童童闹了个大红脸,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升级成了人家的未婚妻了。

  陈晋南递上了自己的和童童的户口本、身份证,那王局长便带着他们来到民政局办证大厅,大厅里已经没有人了,只有一名工作人员在等他们,工作人员接过户口本,看到童童的生日,也不说什么,只是抿嘴一笑,很快就给他们办好了结婚证。

  “恭喜陈市长。”王局长很会说话,满脸喜气。

  陈晋南拉了童童一下示意她打开包:“糖。”

  童童这才反映过来,包里是带着喜糖喜烟,忙拿出来分送给局长和工作人员,脸虽然笑的僵硬,红色却是已经染到了脖子上。

  那工作人员欢天喜地接了过来喜糖,一边开心地剥了一块吃起来,一边连连夸赞:“真是漂亮啊,陈市长您夫人真年轻。”她办了一辈子的证,也没想到有这样一个幸运的机会。哪里知道陈晋南的死门。

  那王局长却说:“陈市长,我可是要讨你一杯喜酒喝的哦。”陈晋南咧嘴一笑说:“少不了你的。”便拉着童童走出去。

  一出大门,童童就忍不住了,生气的捶了他一拳:“大坏蛋,要来登记都不先和我说。”这个人真是死不敢悔啊,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她商量。

  陈晋南斜了她一眼:“这还要商量吗?”

  “当然啊,你都没求婚,还没有婚戒,没有玫瑰花。”真是多一天都不等,看那工作人员笑的,使劲儿板着呢,否则肯定笑歪了嘴。

  “小傻瓜。”他把她拉进怀里,从口袋里摸出了两枚戒指,很普通的线戒,没有任何修饰。一枚套上了她的手,另一枚递给她,她也不客气,拉过他的左手就套在了他的无名指。

  “没有钻石,很失望吗?”他笑问。

  童童抬头,看到他那温柔的眼神,不觉软了下来,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要那么贵干吗,就是穷死也不能卖。”她当然懂他的意思。

  他笑,小丫头果然冰雪聪明,从没有让他失望过。他忽然有陪着她走路的兴致。

  “嗯,我也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她忽然拉住她。

  “什么?”

  “我放弃了去市台的机会。”她飘忽地眼神看了他一眼,“传媒人从来都是压力大的一族,我已经要时时接受你给我的高压了,不想再接受工作上带给我的压力。我想多读点书。”

  “好。”他抱紧了她。他知道她还是介意他母亲关于传媒界是半个娱乐圈子的说法。她是懂事体量她。

  “还有,陈晋南市长,从今天起,请再不要把我当做你的小侄女,我是你的爱人,是能够与你并肩凌霄的木棉树。我希望在我们未来的几十年生活中,能共同来面对我们会遭遇到的一切困难和幸运,不管你贫穷与富贵,病老与健康,直到地老天荒。”她仰着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如战士般读出她的誓言。

  “好,我记住了。”他也用从未有过的严肃与认真答应了她。然后,拉她入怀。

  “丫头,谢谢!”

  谢谢,他谢谢上天送给他一个美好的天使,让他生命中再无遗憾。

  夕阳下,一抹余辉为相拥的两个人涂上了道道金光,在白雪皑皑的银色世界里,谁说不是一个童话?

  一对漫步过来的年轻情侣路过,女孩子转头看他们:“哇,这对儿真般配哦,是在拍电视剧吗?”

  “傻瓜,当然不是,刚拿到证儿出来激动的呗。”男孩子说。


68、男人三十花骨朵 ...

  元旦过后,B市的“两会”在大剧院顺利召开了,全市各界精英云集,共商B市发展大计。在会议休息的空间时,大剧院的一间贵宾休息室大门紧闭,市委书记夏经旭正在和市长陈晋南进行一次史无前例的谈话。

  “春节的时候,我会去北京一次。”夏中旭看了他一眼慢慢地说。

  “哦?”陈晋南觉得书记口中的去北京应该是极重要且是与自己有关,否则他不会这样开门见山。

  “我会同组织部门约谈,讲明我们的关系。到目前,我们已经不适合在一起共事了,我会申请调离。”

  “夏书记您!……”陈晋南惊异地看着他,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这个约谈意味着什么,因为童童,他们成了姻亲关系。我国干部回避制度是不允许他们再在一个班子里共事了。特别是在市一级领导班子里,这种关系是绝对要回避的。

  “您不能这样做,这对您不公平,要走也是我离开。”陈晋南坚决地说。

  夏经旭摇头。

  这件事他考虑了很久,从他知道童童是自己的女儿且在和陈晋南恋爱他就想到了。无论从哪方面讲,这件事必须由他去说清楚,而且,他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毕竟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他在这任职已经七年了,离开也没什么遗憾。而陈晋南不同,他年轻,刚在这个位子上坐稳,童童,林子叶,都是在这个城市生活的,她们是他的家人,她们太需要他的庇护。而自己只有一个夫人,可以在任何时候随着他离开。重要的是,他更看好这位年轻的市长。

  陈晋南低头沉默,他也知道夏经旭说的有道理,但是从感情上,他实在是不想他就这样离开,无论是从小丫头的感情上,还是从自己的工作情感上,夏经旭都是他尊敬的一位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