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车子拐了个弯,进入了步云山中学的操场。正是下午的课间时候,学生们正在操心上游戏。

  新的教学楼已经全部启用了,共五层,分小学部和初中部,宿舍则是单独盖在南侧的一幢五层楼房,很漂亮,带小花园的公寓楼,有宿舍阿姨管理。

  这怕是B市最漂亮的一座山区学校了,不逊色于任何一所市内寄宿学校。

  童童的车子刚在操场边停稳,就围上来一群学生。一些她带过的学生们欢呼起来:“小林老师来啦!”

  老校长迎出来,把她带回校长室,几位老师也跟了进来。

  “校长,我又来报到了,最后这半年没有课了,我可以带班了。除了回去弄论文要请几天假,我可以全天带课。”她笑着和校长商量。

  老校长感动的拍着她的肩连连说好。

  几位毕业班的班主任忽然争执了起来,都想林老师带自己的班。

  老校长摆了摆手说,还是老规矩,考高中的班让林老师带,其它的可以业余时间补课。

  这才平息下来。

  童童的车是偷着开出来的,并没有请示陈市长,不一会儿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在哪?”阴沉的声音让她心里一惊。

  “嗯,我在,学校。”还是这么凶,当她小孩子一样管。唉,谁让他们有那样一个特别的开始呢,怕是一辈子都脱不了这种关系了。

  “哪个学校?!”啧啧啧,听听这声音,都能结冰了。

  “嗯,步云山学校!”没办法,他太聪明,自己怎么也是跳不出他的掌心儿。

  “丫头!”声音突然提高并严厉起来。这死丫头片子居然敢偷着开车跑了!她刚拿到证没多久,一个人跑长途不知道有多危险!

  “叔叔—!”娇娇软软的声音传来,让他身上一酥,三秒钟便反映过来,恨得咬牙切齿:“你等着!”

  “嘻嘻嘻。好了啦,我周末回去嘛!乖,等我啊。”这小丫头什么时间学会哄他了。她是算准了他拿她没办法。

  他叹息。真是给这小丫头宠坏了。

  “周未早些回来,我有事情和你说。”明明是心里宠溺的含到嘴里怕化了,捧到手上怕摔了,口气却仍是这般阴冷。

  唉唉唉,就不能换个口气说话嘛,非要弄的像是要拍偶像剧一样,装的这么酷给谁看呢!

  “什么事情嘛!现在说好不好?”这个周末她可不想回去,回去了一顿收拾跑不了。

  这个人在床上是很暴力的,光想想脸就红的像喝了一杯老白干似的烧的慌。

  “不好!回来再说。”他不理她的要求,只是干巴巴的下着命令。

  看来撒娇扮痴都没用了,陈市长态度坚决不透露是什么情况,她只有悬着一颗心烦闷地上完一周课回去再说。

  新的校宿建好以后,步云山乡的学生数量突然增加了不少,家长们的观念也改变了许多,随着步云山乡的开发,这里的交通发达起来,外来人员增多,带动了这里百姓的观念。步云山乡中学和市旅游局签订了一个导游班、一个服务员班的协议。培训一批导游员和一批宾馆服务员。这些孩子们在在中学学习两年,然后到B市的宾馆和旅游景点实习一年回来上岗。

  周五的时候,石头和一个朋友一起开着车来了,石头已经到市公安局任职了。他来替童童把车开了回去。

  周末陈晋南都是带着她回杏林街八号的家,林子叶总是做好清淡的饭菜等他们回家一起吃。

  林子叶身体好多了,平时都住在离单位近的那间公寓,每天上班很方便,只有周末才会回到这边来,和那家政王阿姨一起打扫房间做好饭等他们回家。

  从步云山上完课走的晚,到家已是晚上八点了。石头开着车刚在小院的门外停好,就看到陈晋南打开房门站在那儿。

  暗黄色的灯光映在他一身休闲的衣服上,像一个居家的男人一般舒适。

  童童下车后进院子,扑到他怀里,垫起脚来亲亲他的脸。他像是对她突然的热情有些不是很习惯,抿着嘴巴也不说什么。他知道她的小脑袋转的道道,忍着不吭声,只是拥着她回到客厅。

  童童见到林子叶和王阿姨在厨房做饭,便钻到厨房粘糊了会儿妈妈,然后被赶出来上楼洗澡换衣服,闻着楼下飘出来的香味儿,馋的不得了,三步两步跳下来,用手夹起一块排骨就放嘴里放,却被坐在餐桌前看报纸的陈晋南一下子拍掉送到了嘴边的肉。

  “先把这汤喝了。”这人管的真细。知道她胃不好,总是让她先喝碗汤或是粥才让吃饭。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小孩性儿,总要人操心。”妈妈嗔怪她。童童看到妈妈总是替他说话,气得在桌子底下踩他的大脚。他根本不理,岿然不动的样子把她气得皱鼻子掀眉毛的。

  吃过了饭,童童帮妈妈洗好洗好了碗,看着时间过了餐后半小时,又被逼着喝了一碗又苦又涩的汤药。

  “苦!”小脸儿皱成一团儿,可是她怕陈晋南瞪她,还是乖乖捏着鼻子给自己灌了下去。

  “晋南不许你去山里,为什么不听着他点?”妈妈责怪地说她。

  “哎呀,学生们等着我呢。”一想起那些眼巴巴的小脸儿她就心疼的难受,她哪能不去呢。

  “唉,真是个傻孩子。”林子叶只有叹息。

  这孩子还是结婚早了,看似懂事儿可什么都不明白。

  陈晋南不许她进山有着更深一层的意思却没好意思讲。他春节带她去北京时,顺便带着她看了一位老中医,开了好大一包中医带回来给她吃。林子叶看过那方子,知道是治她寒大的毛病的。她身体是寒底子,加上那年被折腾那一下子,更是畏寒严重,稍一遇刺激就手脚冰凉,这样是极不容易受孕的,虽说她现在年纪小不着急,但如果不及时调理将来会很麻烦的。她小不懂,她当妈妈的怎么会不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先道歉,小汐拍片子弄作业,还有给学生上课,还要开会,好累好累,这两天都没有时间更新~

  这篇文还有一更就完结了,会在周一更新,另外会有番外,但是更新不定。

  这篇文结束后,小汐稍加休息会开新坑,写大哥陈豫北的故事,希望大家支持。

  爬走~


70、爸爸你别走(大结局) ...

  童童回到楼上,陈晋南已经在工作了。眼珠子转了转,跑到下楼给他沏了一杯他最喜欢的铁观音,低眉顺眼地送到桌子上。可他仍是不理她,只管在文件上圈圈划划。

  她也不敢再烦他,自己抱了电脑去床上写论文。

  等他把手头的工作处理结束了,回头看到她已经抱着电脑睡着了。

  又气又笑地把她电脑收了,俯身把她身子摆平,拉好了被子。刚想趁机吻吻她艳红的小嘴儿,便见她睁开了眼,迷迷糊糊朝他露齿一笑,竟有着媚眼如丝般的勾魂摄魄。

  “小丫头!”他轻笑,长臂一捞,便把她搂在怀里。

  大掌所到之处,又如同点着了火,让她溢出了嘤咛,而他如同惩罚般的吻早已经燃遍全身。

  “不要啦。”她推拒着他的胸,尽量想拉开之间的距离,可是他哪里听从。挣扎到最后还是被他剥了个精光。他最喜欢这样搂着她的感觉,滑滑香香的小身子包裹在他宽阔的怀里,有着婴儿般细嫩的肌肤让他沉迷。

  当他费力地镶进她身体的瞬间,他觉得自己迷失了。

  “小丫头!”他低喊着,把头埋在她的颈间,吸嗜着她身上的芳香。小丫头细白的小腿儿盘在他的腰上,双手搂紧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感受着他的渴望,他平时很少这样野蛮的索要,顾着她仍有些羸弱的身体,总是很温柔的带着她感受夫妻间的温馨。今天不同,他要的又急又猛,小小身体在他的怀里颤抖着,有些承受不住的他的掠夺。

  疼!眼泪在眼里转了转,没等流下,他俯身吻住,一点点吻干了她眼里的水渍。

  哦!她是他的珍宝,是心尖尖上的宝贝儿,他并不想弄哭她的,原只是惩罚她偷偷跑开不打招呼,让他担心了这些天。他对她的逃离总是心有余悸,从小小的婴儿,到后来的整整的一年,他恨不能天天把她捧在手心儿,或是变成拇指姑娘放在口袋里。

  唉唉唉,想想这一周他的担心就想狠狠的打她小屁股一顿!从来沉稳不动声色的陈市长开会听汇报,听着听着就突然走神儿了,一会儿担心她那里早上会不会冷,中午会不会热,晚上睡觉会不会踢被子感冒,一想到山里的空气又湿又潮她那受过寒的小身子禁受不住心里就又急又疼,恨不能飞车过去把她抓回来。可是这周他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会议一个接一个,晚上中央的,省里的,方面的人来来往往很多都要他亲自出面,特别是夏经旭和上面谈话以后,B市的书记人选变得很微妙,他一刻也松懈不下来。忙到深夜回家睡觉时,一个人孤零零地看着枕边空着的那一半,他的心忽然变得空落落的。

  这没心没肺的小丫头哪里知道他这一周有多么难熬,现在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的紧箍缠绵,使他全身心都处在一种狂野的诱惑中,从没有过蚀骨的销魂让他的身体几欲暴裂,而虚弱的小丫头被他紧锢在身下,如同被大海中无边的惊涛骇浪肆虐着,无助的跟随着他起伏沉溺。

  随着他的低吼,在他释放出男人最灿烂的精华时她也瞬间晕厥,而他则满足地把小丫头抱在怀里轻叹。

  良久,他才抱起她去帮她清洗干净,用大浴巾裹着她放到床上,吻着她的小脸儿,直到把她吻醒,再发出瘆人的警告:“听话,以后不许再偷跑了,嗯?”

  她转过头,瘪着嘴巴,脸上尽是欢欲过后的潮红,就是不理他。

  “想继续生气还是想听听好消息?”他心情极好的逗弄着她。

  小丫头这个时候就成了一个记吃不记打的孩子,翻过身滚到他的怀里软声磨着他:“叔叔叔叔,你快说嘛!”

  “嗯,Z大和师大联合发起了支教山区统一行动,得到了两校师生的热烈响应,以后每个周末会有一批志愿者到离B市教育最不发达的几个乡中小学任教,由学校统一给每个乡发一趟班车,周五去,周日返,统一教案,师资统一调配,旨在提高偏远山区的教育质量。在校生如果业余时间坚持支教满一定课时,两校会免去两年的学费,并在考研上有加分政策。

  “哇!真的啊,这么有力度?”小丫头两眼都亮了,惊喜的表情更显的乖巧可爱。陈晋南有些羞愧,这个计划还真是无奈之下压给两校高层解决的。他不想让

  她辛苦的每个周末奔波,她的身体也不允许她这么劳累,他想把她留在身边看住他吃药,想让她的身体尽快的好起来,他更不忍心他的小丫头为之流血流泪的孩子们失望。

  “谢谢叔叔。”她清新的气息在他耳边卷起一阵热流,那娇俏软糯的声音犹如婴儿的小手,挠了他心尖儿一下,酥酥痒痒的,让他又是一阵心颤。

  这小丫头简直是在要他的命啊,明知道他受不了她这样的挑逗,又不自觉来撩搭他。陈晋南那张俊脸上浮起了佞邪的笑容,大手搂紧了那光滑的小身子,一个翻身又覆上去:“小丫头,又想找收拾了?”

  女孩儿这才发现自己不自觉又惹怒了这头大灰狼,惊恐万状地扭动着身体求饶,却哪里灭得了亲手点起来的欲火,只好又被人家攻城掠地的吃了个干净彻底,直到被折腾疲累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才轻像个任人摆弄的布娃娃一样,随着他又亲又吻的,把她收到怀里哄着睡去了。

  童童去步云山带班的计划终于搁置了。由佳亿集团发起的“星星之火”支教计划率先在B市的边远贫困乡镇铺开,一是翻建危旧校舍,无论中小学一视同仁,帮助学校改建宿舍食堂,让离家远的学生可以寄宿,基金会则按学生人数每月给学生伙食补贴。

  二是基金会出钱,每年会从应届毕业生或是发起企业中派出一批志愿者到这些乡中学任教,任期至少三年,而相关企业会全部负担这些志愿者的工资待遇等。

  三是每个中学开办一项技能班,培训一部分不考高中的孩子一项或多项专业技能,就像城市的技工学校。这样,这些孩子们出去打工便有了手艺。

  各乡的孩子们可以选择一项自己喜欢的专业技术跨乡寄宿上学,不仅深受孩子家长们的欢迎,几年后,也将大大缓解B市劳动力市场短缺的情况,而B市的各大企业,也可以进行订单式培训,即企业需要什么样的技术工人,可以和学校签订单定项培训,这是一举三得的举措,受到了非常热烈的欢迎,也正好打在了B市转变经济发展模式,实现全域城市化的发展战略的点子上了。这不能不说是B市的意外之喜。

  不能不说,这项看似单纯的支教工作,却给全市的经济发展带来了意想不到的促进效果。

  最近一段时间,一部公益宣传片在央视的几个频道频繁播放。

  秀山丽水之间,几间简陋的教室,志愿者老师在上课;孩子们自带的简单的饭食,每天跋山涉水走几个小时山路上学。暴雨夜里志愿者老师对孩子们的守护,山洪暴发瞬间被冲毁的教学楼,救援武警官兵的冒险搜救,老校长的哭诉,孩子们的呼唤,受伤的老师舍身救护学生的画而更是震撼人心。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宽敞明亮新教学楼里,童童给孩子们上课时那灿烂的笑容。

  这是北佳集团的宣传部门根据童童在山洪暴发前的视频,和B市电视台没有播出的新闻专辑联合制作的支教推广宣传片。口号是:让每一个山里的孩子都能在这样的学校上课。

  广告播出不到一个月,收到的效果相当振奋人心。

  除了北佳集团,另有五家大型企业集团加入“星星之火”基金会,并派出专人跟进。基金数额已经达到了相当的数目,并持续在增长。于是,由Z省团省委、Z省慈善总会和北佳集团等几家大型企业集团联合向全省发出了“星星之火”支教倡议,一场润物细无声的支教改革行动在Z省悄然推行,逐渐形成燎原之势。

  由于“星星之火”基金会独立运作此项目,童童被指定为此项目推广负责人,北佳集团则有一个工作团队跟进。

  这项工作虽然不是很多,但是主要是以公关形象和宣传推广为主,还要与政府部门和诸多企业打交道。

  童童大方开朗,形象清纯,口齿清晰,反应能力和思维逻辑一流,加上广告宣传片的影响,极符合宣传的需要,这不仅让她在基金会极受欢迎,宣传片的播出也让她一时间成了半个公众人物。

  基金会的工作人员除了北佳集团的个别人以外,并没有人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只觉得一个在校的大学生能有如此魄力和敬业精神相当让人惊奇,后来慢慢有人知道了她是陈晋南的夫人,又是陈豫北的弟媳妇后,这让所有的工作人员刮目相看,特别是看到她认真的工作态度,沉着老练的外交手段和对孩子们的耐心,更是令所有人肃然起敬。

  六月,是草长云飞的日子,也是毕业生离校的日子。

  林欣童的毕业论文《论新闻播音主持的社会责任感》被评为优秀论文之一,她优异的成绩和踏实的社会实践让她成为应届毕业生的典范。

  这一届的学生们能请到夏经旭和陈晋南两位市领导来参加毕业典礼是邓光明校长的骄傲,当林欣童从夏经旭手里接过优秀毕业生奖杯的时候,是骄傲和开心的,她向另一侧的陈晋南眨了下眼睛,转身举起奖杯向台下的妈妈致意。

  啊,她终于毕业了,大学四年,她收获了爱情和人生,这一切都让她的人生变得饱满而丰富起来。

  穿好学士服走到校音乐剧场外的草地上拍照留念,郭青青、刘珂、刘晓峰、李丽珊,好朋友们拍不够的照片,都想留下在学校最幸福的瞬间。过了今天大家都散了,各奔东西了,尽管心中有诸多的不舍,可是大家还是开开心心的说着祝福的话,连江佚都变得劳叨了,拉着他的学生们千叮万嘱。

  乔为也过来给江佚的学生们送行,看着郭青青抱着童童晓峰和刘珂哭个不停,也不觉感动的眼睛湿润了。

  童童拍拍郭青青的背训斥她:“哭什么哭,又不是不见面,下次等晓峰结婚咱们又聚到一起啦。”

  郭青青揪着她的小脸蛋儿骂她:“臭小乖,你翅膀长硬了啊,竟然敢教训你老姐。”

  晓峰和石头的感情稳定,晓峰已经签到了B市的电视台了,不知道是不是陈晋南或是江佚帮的忙,反正是签妥了协议,还是合同制的。童童开心极了,晓峰的文字功底好,做文案肯定不错,如果能上镜就更理想了,晓峰本来就是清秀佳人一枚。

  四个女生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照片拍了一张又一张,过了一会儿,突然有人在喊:“夏书记和陈校长来了!”

  童童回头,只见夏经旭和陈晋南一边说话一边慢慢走了过来。身后还有妈妈和顾璇妈妈、石头哥哥几个人。

  童童没想到陈晋南对她的毕业典礼这样重视,昨天他还在北京开会呢,一定是今天一大早赶回来的吧,更没想到这个夏经旭和顾璇妈妈,这两位名义上的爸爸妈妈也这样认真来参加他的毕业礼。

  “来吧,我们大家一起照张相吧。”陈晋南微笑着说。

  这两位在B市难得一见的领导,又长成这样倾国倾城气度非凡,附近的同学都跑过来抢镜头,简直比来校做首映的大牌明星更受欢迎。

  好容易大家瞅出了苗头,觉得这两位领导是有目的而来的便渐渐散开去了。

  林子叶和顾璇分别挽着童童拍了照,然后,顾璇把童童推给了夏经旭:“去和你爸爸合照一张吧。”

  童童听到这话觉得有些异样,回头看到妈妈,见到她鼓励的眼神,更觉得奇怪,陈晋南上前一步,正了正她的学士帽,在她腮边轻轻耳语:“去吧,这就是你要了二十年的爸爸。”

  童童如同被施了魔咒般瞬间呆住了,她傻傻地看着夏经旭那张微笑的脸说不出话来。

  说不出的百般滋味突然涌至心头。

  陈晋南牵着她,拉过了顾璇站到了夏经旭身边,石头按下子快门,随后,陈晋南和顾璇离开,留下了这对父女。

  夏经旭轻轻抚上了童童耳边的头发,脸上满上慈爱。

  “孩子。对不起。”声音是低沉的,只有他们俩个人可以听到到,可是却清晰地传到了童童的耳中。

  童童一动不动的低着头,死死地盯着地面,小小的身子似在颤抖,眼里的水渍一滴滴掉到脚下的草坪上,像露珠。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她这二十年来的屈辱和伤痛。

  夏经旭叹了口气,拍拍她的后背似要离开,忽然他感觉到一只小手轻轻地拉住了他的大掌:“爸爸你不要走。”女孩儿声音细细软软的,却是急切的。

  夏经旭仿佛被点了穴般惊悸地回头,女孩子的一双大眼睛里似有着耀眼的水雾,正充满着渴望的盯着他。

  “孩子!”

  夏经旭急切地转身轻轻地拥住了女孩儿,眼泪涮地流了出来。

  仿佛,他一下子拥住了整个世界。
番外一 夏经旭VS顾璇+迷魂汤

夏经旭第一次见到童童是在一年前B市新长征突击手和优秀大学生的表彰大会上,是他给童童发的奖。当他递出证书和奖杯的时候,抬头看到那张清澈的小脸儿一下子呆住了。

这女孩儿怎么和自己妹妹小时候那般像。

他记住了她的名子叫林欣童。

一时间恍惚,但是他仍没有多想。

直到后来他的秘书告诉他,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陈晋南市长竟然恋上了一名在校的女学生,这个女生的名子就叫林欣童。这让他震惊,他瞬间想起了那次会议上他看到的那张脸。他有把陈晋南叫来问个清楚的冲动,但终是忍住了,直到后来,地铁施工出现塌方,他绕了那么多圈子,才
从他口中听到那句“我有未婚妻”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因为他这句话而莫名的放了心。

他从来没有小瞧过这个年轻人,从他还未到B市任职他就关注了他,从另外一方面说是从经济内参上看到陈晋南那篇《警惕次贷危机》的文章时就关注了他。他也是据此早早给本市的企业界发出了预警,使很多企业避免了全球金融危机的灾难。同时他也知道了陈晋南的背景。

所以,当上边提名陈晋南做B市做代市长时,他是欢迎的。说实话,这个市长总是有人来做,谁来不是来,还不如让一个懂经济的自己欣赏的人来做。

他比很多身居高位的人想的开,陈家的势力运用好了可以给B市带来实惠,再怎么说他是B市的一把手,B市发展的好,也是他的功劳,他何乐而不为。

除了他是一把手,还有年纪上的差距,构不成威胁,也不成对手,为什么不会强强联手?这就是夏经旭在官场上口碑好,有前途的重要原因。并不是每一个人都靠整垮对手才上位的。他也有手段,但是是阳谋,他不屑于阴谋。因此,对于陈晋南的工作,他是全力支持的,而陈晋南也给予了他相当的尊重。

在陈晋南做市长的两年里,他不是没看到陈晋南卓越的领导能力和务实精神,这让他很踏实,书记和市长两个人没有内耗,省了多少人力物力财力这是不言而喻的,这两年的B市真真是政通人和。

去年秋天,B市遭遇五十年一遇的洪灾,陈晋南白天亲自带队去各地检查,晚上整夜驻守在政府值班室,随时准备抢险。他这个书记省了多少心他心里是明自的,他不敢当这年轻的市长是后辈,他当他是搭档,他希望他俩是共赢的关系。

可是这种和谐被终被一个电话打破了。

那天他接到报告,N县的步云山乡爆发了泥石流,乡中学被冲垮,一名志愿者老师和几名学生被埋。

在陈晋南和他沟通的同时已经赶往现场,自己要坐镇指挥便没有去,他还要在市内组织抢救的准备措施。但是没想到,后来陈豫北一个电话打破了他的镇静。

当秘书把电话递给他后,他听到了一个有些陌生的嘶哑的声音:“我是陈豫北。”

“豫北。”

当年夏经旭刚从老领导的秘书位子上放下来,任A市下边一个县的县委书记,丁佳欣在B市电视台刚窜红,跟着台里的摄制组到县里做专题片,呆了一个星期,对夏经旭一见钟情,后俩个人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所以他知道丁佳欣有这么个朋友。据说这个年轻人是那年在省公安厅举办的迎春晚会时她的搭挡,一位年轻的警官。他们也在一些场台见过几次。他后来知道这年轻人的家世显赫,父母双方的家庭都是国家级领导人,而他本人却难得这样平和踏实,因而夏经旭对这年轻的警官印像非常好。

再后来,他的老领导的女儿顾璇检查出来患卵巢癌,紧接着老领导发病抢救,忙得他没有一点空闹的时间来想别的事。那几个月的遭遇几乎让他深刻体验了了把什么叫人走茶凉,什么叫门庭冷落车马稀的最高境界。

顾璇手术以后几乎崩溃了,老首长发病没有人照顾,老伴早几年就去世了,于是夏经旭几乎一肩挑起了顾家所有的重担,并在病床前答应了和顾璇结婚。几乎就在这前后时间,他听说了丁佳欣要嫁给陈豫北的传言,他觉得是佳欣和他赌气,他几次找丁佳欣,告诉她不要冲动,他会给她一个交待,但是丁佳欣却微笑着告诉他,她是认真的,陈豫北一直暗恋她,她也不小了,已经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