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全身发冷,是这个皇宫令人恐惧,还是这里面的人更令人恐惧,精算到细胞里的人精们让我冷到太空之外去…
“如此你便能把假消息传到我这里,再名正言顺的把这边的动静收入囊中.难道你这么做便了以取代我了?怕是你也不能如愿…”凤凌夕不完全相信凤凌御的话,站在离皇帝一尺的地方不时注视着殿门口的情况.
“取代你?从来不是你的东西怎么叫取代。我能费这般周折把你绕进来,唯一的代价就是放弃,可这对我来说并非难事,只要能如我所想…”凤凌御一幅胸有成竹的睨视对面的人,冷声警告“你放了父皇,可留你不死...”
大殿的门一下子被撞开,跌跌撞撞的进来一个人头也不抬跪地开口“皇上,二世子统领下的御领军10余人,已退阵城外30里,玉世子正带着他的30万大军与刘正轩将军带去的20万大军会合30里外严阵以待,二世子的一兵一卒或是南朝的任何军队都无法越阵而来。”
凤凌夕一听便傻眼了,随后跟来的玉珏身边的统领也郑重的禀报这一事实,凤凌夕彻底僵住了。
他竟没想到,兜兜转转居然是自己跳进这么大一个圈套里来,等着束手就擒...萧贵妃颓然跪坐在地上再无一丝气力...
“只要兵权在手,不管你到底纠结了多少大臣都是无用,我也不过只跟刘大人和玉世子相商为谋,何况即便没有我,父皇也自有主张,你还能得逞吗?”凤凌夕根本不能消化凤凌御此时的话,只是一个劲地自言自语“怎么会…怎么可能…”
凤凌御的清冷无情的目光从凤凌逸,萧贵妃,一直望到凤凌夕身上,淡泊的开口“不让梅璃偷到些真实有据的东西你又如何放心,不把玉致嫁给他,你又怎么能对谋逆之事这么有把握,既有证据又有保证,不正好给你一个除我的借口,你岂能放过机会.
我和你之分就在于,我无心而坦荡,你求得心切所以漏洞百出…父皇自然清楚了…”俊美无俦的脸上泛出一丝冷笑,寒眉冷目的直视对方“我知道你想要些什么,只不过,这两样我一样也打算让你得到…”
难怪之前凤凌御对福公公有过那样一些对话,他不会纠结大臣巩固实力是因为他手里早就握了兵权在手里,尽量减少这种令皇上痛恨至极的拉党结派的实事.
而凤凌夕结交的人越多便给凤凌御更多的证据,证明他重蹈太子覆辙,暗分党派企图造反,将来反咬一口,绝对的有凭有据.
凤凌夕最依赖玉珏手里的兵权,以为玉致嫁凤凌逸可以保证彼此并无二心,所以才没有借萧贵妃母族的势力过早的从南朝调兵过来,凤凌御恰好就是钻了他这个心思的漏洞,神不知鬼不觉的已动摇了这谋逆大事最致命的一个环节.
他日争锋相对之时,凤凌夕一等人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因为牵兵为控早已经完全失去根本了。
大概凤凌夕还不能想清楚,为什么玉珏连妹妹都可以嫁了,却要如此冒险的同凤凌御成为谋友.可如果能换取更大利益的条件下,他会不会舍了凤凌逸以求安保呢?自然会.
商人斤两计较着实可恨,但皇族的舍他荣己的做法更让人觉得可悲.他何来的意外?
我倒是有点想不通,凤凌御说他引君入瓮的代价是放弃,是放弃争位?如果不是,这一场天翻地覆的动乱与反动乱中,他能干干净净的置身事外以为凭资?何况之前他把私下收集的前太子的罪证全部供出,也已说明他本野心难平,皇帝对凤凌夕能如此,对凤凌御就不会起疑心?
他这到底是要干吗?
“呵呵,没想到我倒栽在他的手里了。我的罪难饶,你也别想一身清净…”
皇帝眼看自己两个儿子的举动已面如死灰,想必他应该已明白了故事的始末了,异母相争且不能容,连嫡亲的兄弟之间都如此陌生人一般做生死对峙,连生父都可以威逼,这天下还能容得了谁?血肉之份还何存?
“你束手就擒吧…还给你条生路…”凤凌御沉声静气.
“夕儿,你不能…”坐在地上的萧贵妃哭着叫喊,我顺声望去,凤凌夕已失去往日儒雅的风采,正面目狰狞的朝殿上的桌案一步步逼近,袖子里的匕首紧握在手,情况大有不妙…
“住手…”凤凌御飞身直奔主台,手里不知什么东西顺势飞出,却没有击中凤凌夕的手,他本能后避,让出一空。
“二哥,你不能…”凤凌逸也随了上去,三人打成一团,皇帝则惶然望着这一切,目光呆滞。
弑父已是天不容情之举,而弑君更是弥天大罪,此人未疯却能做出这么出格的事,让人寒到骨子里去…
“就算你不珍惜你自己,总要顾忌你的三个孩子吧…”我实在不想在这个关头化身圣母一束光下怜悯众生.可想到萧绍云和那些幼小的孩子,还是不忍心的开了口.
“他们还那么小,你对于他们来说是没有人能替代的父亲,是头顶的一片天。还有你的妻妾呢,你可曾为她们想过?可曾尽到父亲和丈夫的职责?恣意忘形,害了你也害了他们。你一死了之,那她们的后半生呢?如何来过?”
我越说越气愤,人若只为自己活着自私成这样是在让人恨的牙痒痒的。
说来说去这个人都不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一家之主,俨然忘了自己的使命,在这无畏之争。是不是权力和地位的争夺会让人失去做人最基本的道德观,难道走上万人之上就一定非要争到一无所有,众叛亲离才肯罢休?
凤凌夕此时哪还能听得进我的话,可一个人终不敌两人之力,很快就退攻为守。不用多时已气力将竭.很快就被擒住.
原本和煦的脸扭去不堪,阴郁狂傲,不停的挣扎,声嘶力竭的大喊“你居然连同他一起算计我…”
皇帝再没有多说一句话,痛苦的扭过头,挥了挥手,殿下有统领进殿,押走了癫狂状态的凤凌夕.萧贵妃哭得花了一张脸,头发散乱,昔日雍容之姿全无模样.不停的哀求放过他儿子一马…
皇上很木然的望着前方,似乎望尽了彼水苍山那么幽远,提起身,惶惶然走下主台,一步步挪出大殿…
这是场闹剧还是惨剧?开始到结束都这么让人莫名其妙,乾坤之转,只需毫厘。我似乎还不能接受这平息后的一切,被押禁的凤凌夕,疯癫的萧贵妃,默然无觉的皇上,呆立的凤凌逸,依旧毫无表情的凤凌御,一身大红的我.
“老九,你终于了了你的执念了...”凤凌逸望着面前的波澜不惊的弟弟很漠然说。
“我知你恨他,却未想居然恨到如此地步,便是连我和母妃也一并恨着吧,但看在她生你一场的份上,就此放手吧...”
我诧异,原来这一切凤凌逸都是清楚的,他清楚不代表他能主宰.
扭转不过的悲剧伏笔,只能隐藏在故事的始末,看着恶梦成真,然后活在这种痛觉当中了此余生.他并没有错,他只是什么也做不了而已...
古有齐桓公,重病之际五个儿子为争位各守一角,封宫断路竟把自己亲爹活活饿死,直到腐朽生虫也不下葬.想他一代英杰最后居然落得如此尴尬下场.唐有唐太宗玄武弑兄,清有康熙九子夺嫡,好像皇家的人就是为了这把椅子而生,不论男女老幼,给都和着椅子有千丝万缕的关联。
我愣愣的看着凤凌御觉得他可怜又可怕,这本就是人的天性,见到危险总会担忧自己安危,我尤其是这种人.
凤凌御并不说话,撇了凤凌逸一眼,拉着我掉头就走...
等等,紧迫的气氛快让我忘了还有这么件曾经让我火冒三丈的事,我顿住脚步“凤凌御,既然你都算计在内了,那么之前让梅臻告诉告诉我枕头底下有我要的东西这事是不是你指使的?”
他剑眉一挑,有些僵硬的扭头...
“好你个狐狸公,生怕我临阵倒戈乱阵脚,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害我又是担心又是掉泪的不过也是中了你的埋伏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怎么能这么可恨...”
我真是被他气极了,自己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的决心做了件可爱的事居然也被拿来利用,不相信我这点已让我够窝火的,而后的一场悲恸他竟然也没有丝毫坦白的意思。害我也成了这场舞台剧的演员之一…
恨至极,挥手上前.大殿门口处一声响亮,我以为他会躲,谁知道他一动未动,挨了巴掌还无动于衷,眼光淡然,平静的要命.
我缓了缓神,顿时有些没底。虽说凤凌夕不好惹,可这眼前的凤凌御似乎更不好惹.巴掌印显而易见,看得我心里倒有几分理亏.
再一再二不再三,说起来我已经对那张倾城的脸毒手好几次了.虽说生气,但动手打人总是不对,何况还是对这同一个人…
这…
“难道打的不对吗?你不骗人,我能打你吗?”我没底气的叫嚣了一会,对方一点反应也没.面无表情的让人后背冷风嗖嗖…
“你对得起我带着的这块玉吗?”手一挑,把玉片拨出衣外.让他看个仔细。
果然,凤凌御视线转到玉片上停留了许久,才轻声答我“你这不吃亏的性子难保半路不会出岔子,我若不在怎么怎保你平安…”
我吐了口气,还好还好,成功转移视线,看来言及其它绝对是无话可说时最好的绝招,话说我这人一紧张就爱胡言乱语.这定情物绝对是好东西,情急之时能拿来当安全帽用,姐妹们紧记,千万要跟他要个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他皱眉又道“一个女人家怎么如此泼辣…”
白眼…
“人家以前不是这样的,还不是跟了你以后才学坏的…”
“莫须有的事也能乱说…”
“乱说犯法吗,那你找人抓我啊,抓我啊…”嚣张中…
“…”
我承认很多事情都是上天注定的,注定有些人2块钱中了500万,也注定有些人要穿越时空经历世事,还注定了成就一些东西便要毁灭一些东西。
凤凌御的放弃是明智的,早在皇上一句:能给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想必他已清楚,除了逼宫再想得到椅子上就座的几率已为零,而逼宫这个结果未必是他能承担的,玉珏未必肯冒这个风险助他,萧贵妃又有亲族,何况皇上自己也有不可小视的势力,对于薄弱的他来说,走这条路等于寻死.
他很聪明,懂得要怎么取舍,怎么全身而退.所以才会先一步跟皇上认罪,并把废太子时真实的证据坦白,这样的才能在最后关头有人出面保他.
保是小,倒不如说是把凤凌夕给绕进来,让自己置身事外。如此,刚明正大的脱身,名正言顺反逆,谁算计了谁不言而喻.
也许是老天助我,也许是凤凌御命里与皇位无缘,总之,这个被他惦记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心事也就这么灰飞烟灭了.
甘与不甘,那是老天说了算的…
“你这是准备带我去哪?”我抱着小怪与凤凌御同乘一骑,后面跟着相当一部分人马,骑马的骑马,坐车的坐车,一副拉家带口的架势...
“去找你的天净道土...”头顶的人语气清淡的回答...
“找到了天净道土之后呢?”你小子精,我这丫头也不傻,天涯海角这种话怎么也要从他口中逼出来,让我说?100年以后或许考虑考虑...
“成婚生子,继续你的泼妇变富婆...”我一听精神来了,嘴角咧到耳朵,拉长了音问“何处有吾人之老实厚重之良人...”
“不要明知故问...除了我还能有谁...”身后的人答的脸不红心不跳的.
“哦?不打算抢那把破椅子了?咱们有话说在前,谁要是再惦记那破事,谁就把他扫地出门,清理门户,再叙新缘...”凤凌御听了这话不乐意了“这辈子你死了心吧...”
等等…
“要不是凤凌夕把我带回来你是不是就娶了那公主了?”我本睚眦之人而且记性好的不得了,这梁子怎么也不能就这么给咽了..
“不会…”对方斩钉截铁..
“不会?口说无凭…”不依不饶..
“我是算准了怀安焉能算不准你?”口气略有得意…
我觉得头顶在清烟渺渺 “不急,我有的是时间和精力让你猜,包君过瘾,不枉此生…”身后的身体一僵.我面带春风笑容扭头。
“公子打算娶我?”
“嗯…”
“我有条件…”
“说…”
“我要做一家之主…”
“…”
“我要掌管财政大权…”
“…”
“我要说一不二…”
“.…”
“我要你挨得打,挨得骂,忍气又吞声…”
“.…”
“你敢纳妾,我就敢招夫…”
身后沉默的人终于怒了“你敢…”
不受威胁的望天“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我怎么就不敢…”
“你这睚眦必报的女人...”对方咬牙切齿.
“哈哈哈哈...谁说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来着,你说对吧,小怪...”
“汪汪…”
(正文完,后有番外...)
第四卷: 番外又见番外
我为君心百炼成精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对新坑的支持哦,但愿这两篇番外还能讨到你们喜欢,旧文彻底完结后,努力添新坑...
瞧一瞧看一看,新坑新坑:://.jjwxc./onebook.php?novelid371916 毒公子炎魔东朝,藤荆…
“不错,不错,此处甚合我意…”
我重新获得新生,跟那个倒霉的皇宫彻底挥手说拜拜了,这一路下来接了姐姐和宝儿,又来到山青水也秀, 花香鸟儿勤的藤荆安家,能不高兴嘛…
“小夭,总要找个落脚之地吧,你别对着山啊水啊的裂嘴傻笑了…”
“兰若言之有理…”兰荷一边加油鼓气…
扭过头“公子,既然你把我们带到这天净道土之地,可都安排好了?”我似笑非笑的望着清眉淡目远望的凤凌御问.
“梅臻…”梅臻得了主子的吩咐恭敬的过来,微垂了头答道“小夭跟我来吧...”
我鬼笑了一下跟了上去。别以为他这是对我的恭敬,他根本是心里有鬼好吧.上次和他主子一起算计我的事我可是日日夜夜的念叨着呢,他主子我拾掇完了,现下轮到他了,你说他能不怕…?
我们一行人跟着梅臻进了城,在大街上兜转。
“小夭,就是这座了...”
我抬头一望,两层楼宇,气派雅致,正是我发家致富心仪之所阿.何止心里乐开了花,脸都乐得跟包子一样了.
不管路人如何看我癫狂举止,跳到凤凌御面前,两眼放光,抓着他的袖子的问“是我的了?”
他点点头,冷淡的表情里有暖意流动.
我一个箭步往里冲,刚踏了一只脚进去,骤然扭头,手一伸“房契给我...”凤凌御眼光一滞,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吩咐梅臻“给她...”
“呦,都准备好了啊,真好。有时候聪明点也讨人喜欢的,是不是,我的小凤子…”准备伸手调戏…
在场人一片寂静
小疯子…?
我连忙改口,眼冒金光“小御御…”
梅臻险些摔倒,身后众人惋惜声不断…
经过我日思夜想,点灯熬油的研究,最后把准备开的店命名为‘小夭美食城’虽然没什么创意但总归有了我的风格在里面。我不甚得意…
“小夭..”
“姐,找我有事?”
姐姐坐在我对面,轻声跟我说“九世子跟我提到你们的婚事了,我本打算允了的,这不回头跟你商量来了。我看他人也不错,风度翩翩 ,待你也不错,这事就这么定了吧,下月初三是个好日子 ”
我没有半分腼腆的举动,看得姐姐很是莫名其妙.嫁了三次的新娘还能提起对结婚的兴致来嘛,我现在是久经沙场了好不好,除了洞房,我那样没做过啊...
“好,就这么着吧.”我点头算是答应了。
“姐,我都要成婚了,难道你就没有碰到合适的?”我这一问倒把姐姐给问的面上一红.
我心一跳,比自己有了心上人还要激动“是谁啊,快告诉我...”能看姐姐过上幸福生活别提能多让我高兴了...
该不会是宝儿的哥哥吧...心潮澎湃中...莫辰也是不错的人呢,何况也能跟宝儿沾点亲故的,岂不好上加好…
“他叫陈子风...”
这人名字怎么这么熟呢?好像在哪听见过...
“就是宝儿的哥哥...”姐姐这话震的我魂魄出窍.美梦破碎,记忆如同闸水奔腾而来。
“那个自命不凡成天唯恐天下不乱的陈兰兰的哥哥陈子风???”
“是啊...”
下一秒,身轻如燕,旋门而出.
“宝儿…”我冲出房间一路奔赴另一个房间。
“当真?”狐疑中…
“嗯,他人还是不错的,挺务实,对云烟姐也不错,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他跟他娘和妹妹一点不一样,真不知道他这是随了谁了…我跟我哥都挺喜欢他的…”
“我姐的事情他都知道了?没说什么别的?”我可要十分警惕那些有其他企图之人…
“没有啊,我觉得应该是真心实意的…”见宝儿也这么说,我心放下一半,毕竟宝儿还是比较了解那个什么陈子风的。
不过话说回来,我可是要把姐姐留在这里的,一来避开那可恨的婆婆二来有了事情也好让凤凌御替姐姐出头。
“他人为何不在?”
“跟我哥一起出去办事了,要过些日子才回来。”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初二
“明天就嫁人了,心里有没有害怕?”姐姐一脸好笑看着我。
我有点忐忑,这忐忑并不是因为姐姐逗弄我,而是忐忑是不是姐代母职来教导我一些洞房注意事项,想到这,我顿时尴尬不已…
“还好…”我半天挤出这么两个字。本还想说:害怕什么阿,我都结了三次了,但怕吓倒姐姐,还是决定不要说了。
“嫁人总要嫁妆的,姐姐没有很多,就兑了倚香阁的钱和我多年攒下来的都送了你,虽然咱们嫁了个世子爷,但总不能太寒酸,也要跟个公主似的嫁个风风光光,莫让你气短志低…”姐姐很郑重的对我说,眼睛里已湿润开来“我家丫头也要嫁人了…”
她这一哭,弄得我心里很不是滋味.鼻子酸酸的,眼眶发紧“姐,我也丢不了,就是从自己房间搬到那小子房间去,你妹妹还是你妹妹,只是天底下少了个老处女而已,别的都没变…
还有啊,这钱你自己留着吧,我真的用不着。这店若开起来肯定能赚钱的,我能养着你们一大帮呢…”
“不管怎样,这钱都是给你预备的,既然你准备养着我,放你这还是放我这不都一样。也以免外人惦记这事,你也要心里有个数才是…”姐姐说说什么都不肯收回钱,把东西又塞了回来。
无奈,我只好收下.
“放心吧,姐.房契在我这呢…”我狡猾的朝她笑了笑“你这丫头精着呢…”姐姐也跟着笑起来…
“姐,未来的姐夫不准备过来参加婚宴? ”话说这人真是属神龙的,半个月过去了,连个人影也不见.
“说好明天一定要赶回来的…”和我的好奇心相比,姐姐脸上洋溢的是幸福的笑.我终能放下心来,不管怎样这个夙愿还是实现了的,心里踏实不少…
送走了姐姐,我开始着手处理家族私密财产…
贱狗床上睡,四腿朝天伸,真是完美的生活派主义者,这性子随谁呢?
桌子上大红衣裳艳红喜气,兰若兰荷进进出出忙得不亦乐乎,贴这弄那,绕得我眼花.积极程度简直比她们结婚还要高.
我在一片混乱的忙碌中呼呼大睡.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脸上滑动,弄得我痒痒的,心里已有数,便睁开眼睛.
果然阿,白衣使者正坐在我床边优雅的观赏我的睡姿。
“公子,您梦游吗? ”这人什么时候能改改半夜动不动就跑人家房间里习惯呢…
“我睡不着..”好冷清的一句…
“算了吧,上次结的时候你不是睡的挺好的,甭跟我装清纯了啊,赶紧回去睡觉,不然明天有你好熬的...”不理他转过身子继续补眠...
“你竟然还能睡着…”后面的人有些气急败坏…
闭眼,咧嘴“有啥不能,有你这个好榜样,想不学也难,何况我的意志力也没那么坚强。我啊,只有记忆力稍微坚强了那么一点…”
后者气绝…
“说到记忆力这事,我想起来了,想不想听?”
凤凌御冷着脸“说...”
翻身坐起,绘声绘色,滔滔不绝,真情实意,句句在理
“..........”
“...........”
凤凌御的脸青紫“你...”
“不乐意拉倒...”
“...........”
初三
为了方便起事,我决定不再用束发插花这种繁琐的宫廷式发型了,弄了个喜凤冠带带就可以了.跟戴帽子没有区别,看似一脑袋珠光宝气,其实不过是一个类似帽子样的冠而已。戴不遭罪,脱也方便…
身边的人都在忙碌,我比较空闲,坐在床上游荡两条腿啃着苹果。
“兰若,什么时候洞房?”兰若脸上一红“早晚得事,你急什么,羞不羞…”
黑线,歧义了不是,我不是急这个,我不过想在不能随便活动之前去趟茅房罢了…
“把这件给它绑上去…”我还没等看清楚兰若指挥谁绑谁,只听小怪惨叫中被拖走,眨眼没了踪影,床上只留了个带着牙印的半只苹果。
我叹了一口气“小怪啊,委屈你了,姐姐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结婚了,你忍着点吧…”
咳,结个婚连狗都跟着遭罪…
“等等...”兰若把喜服翻了几个来回...
“怎么把这件衣服送到这来了?”我循声望过去,心满意足地开口,
“没错,这就是给我穿的。吉时到了?那赶紧吧...”我跳下地七手八脚的穿起衣服.
“这成何体统?”一屋子眼睛盯着我看.
“你们世子爷允了体统,不然谁敢啊?”周遭一片寂静....
身披红色狗服的小怪两眼呆滞,响也不响一声...
一拜天地 .....
我被凤凌御牵着手从里面走出来,人人瞠目,大厅里气氛诡异,而后惊起抽气声四起.
上座的姐姐抡圆了眼睛,嘴唇轻启,不知该说什么。
梅凝的“二拜....”拜了有N次,也没拜出下一句出来.
“高堂...”我迎声喊过去.
梅凝回神“二拜,那个,高堂…”
我和凤凌御对着上座的姐姐俯身施礼,姐姐有些皮笑肉不笑…
对着凤凌御倾城俊脸寒冰一片,我心情大好啊,简直是前所未有好,举世无双的好...
“夫妻对拜....”我和凤凌御面对面,见我笑得那么开心,他的脸青里泛紫...
俯身,低头,还没等抬起来...
“我的天哪...”这声音熟悉,我一抬头,笑容更甚“福叔,您老消息真灵通...”
福公公的脸跟大白天见了鬼似的哭丧着朝着我们就奔了过来...
“我说世子阿,您怎么能穿女装呢,这可让老奴怎么是好啊....”
“你们这是唱戏还是成亲呢...”福公公哭丧的脸瞟着我们。
门口处跟着来的怀安,面目有些晦暗,看不清表情却看得见颤动中的嘴角…
我头戴喜凤冠,身着新郎服,凤凌御则新郎的装扮新娘的衣服,原本盖在我头顶的喜帕被临时当成手绢了...
“福叔,这是之前凤凌御答应过我的,人总不能说话不算话吧,再说了,这也没有外人,你们不说,外边谁知道阿...”
福公公的脸都纠在一起了“有悖纲德啊,有伤风化...”
凤凌御的脸赤橙黄绿青蓝紫缤纷上映,我倒是心花怒放,呵呵,这喜服我是再也不愿意穿了,要结可以,但我不要穿女装,这可是底线…
谁规定倒霉挨算计的总得是我呢?那大殿上丢脸的一幕,可比这难堪多了,我忍得,他为何忍不得,他不是人吗?…
前一晚凤凌御听了我这一番话之后,差点气的断了气,奈何? 我现在可是有业良民在世,他现在不过是过气的世子落草野,风水轮流转了,现在就到我家.
“梅凝,下一个,拜什么 ...”我大声问过去...
“送入洞房...” 声音有些颤抖。
我拉着他的手“娘子,走,洞房去...”
“今儿,本姑娘大喜,大家尽情乐和啊,特别是有一些为此作出突出贡献的人,我一直记得你们,他日肯定加倍回报...”堂内一片祝贺声,当然也有几个心虚的,暗自流冷汗呢...
瞟见对面的梅臻一眼,眼神炯炯.潜台词: 小样,看见没?他完了就该你了,等着拾掇吧...梅臻瞬间垮下一张脸,像抽了魂似的.
哼,从今以后我就是这个家的大当家了。有人不服?凤凌御就是例子,不服的站出来说话....
洞房里冷清异常,试问谁敢在面目漆黑的新郎官面前闹腾阿,何况这新郎官还是个世子爷,当然那是以前的职位...
“你实在太可爱了,来,抱抱...”我伸出慈爱的怀抱,对着面目不清的凤凌御展开。可对方似乎还在生气中.
“好了啦,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能让我这么难忘多难得,你生什么气嘛...”又指着桌子上一桌饭菜“吃饱了再气也不急...”
“不用吃,我已经饱了...”凤凌御冷着脸说.
“既然你这么生气,一定看见我烦,这样吧,我今天晚上先睡到姐姐房间去,明晚再回来。”顿了顿“气够了早点休息...”抬步准备出去...
还没走两步便被捉了回来“你今天哪也不能去...”说着便吻了下来.
我头一侧“等等...这不成...”刚有些恢复的俊脸再度绷紧“又怎么了?”
“你新娘模样吻我这个新郎模样的,被别人偷看了去,我名声何在...
应该这样才是”伸手把凤凌御头扳到一侧自己把脸贴了上去... 他拥着我的身子越发的往床边靠近,手一挥,顿时房间一片漆黑,正值他上下其手之际,我再度惊呼“等等…”
我感觉凤凌御现下掐死我的心都有了,忍气吞声的问了句“这次还要干吗?”
“点灯点灯…”
房间恢复一片光明.他坐在床上和我大眼瞪小眼.
我定了定神,对刚刚的事有些不好意思。脸红成一片“立了字据好办事,你先忍忍...”
端正的坐好,七手八脚的把外衣脱掉。看得凤凌御莫名其妙。
里面是洁白的素衣,拉过长摆工整的在他面前铺好“把我的话写下来,桌子旁边有笔墨...”
凤凌御此时只剩无奈的表情,取了笔,把我的话一一写在上面
“我,凤凌御,自愿娶绝世好女叶小夭为妻,永生永世携手相爱,不离不弃,甘愿俯为孺子牛.定会尊她,敬她,忍她,容她,听她,信她.永不纳妾,不欺骗,真心诚意爱她,如有悖离,天打雷劈…”写到这凤凌御抬了头瞪了我一眼。
我无视,继续朗声念叨“我甘愿做到:忍气吞声,以她为天,为家主,自愿把财产全部贡献给她,如有悖离甘愿净身出户,不待一文一子,不做财产分配,不争孩子领养…此上皆为真心实意发自肺腑之言,特立此据,以正后事…”
我看了看。很满意。小心的把素衣脱下来放在案上晾干…
“可满意了?”身后人对问.
“目前来说应该算详尽,没关系反正以后想起来我们再补上去好了…”我一定要把它想个滴水不露才行…
“既然你满意了,是不是也该轮到我了…”身子一轻,被身后人打横抱起…红晕泛上脸颊,急速升温…
蜡烛又被熄灭了,只有那轮明月的月光洒在窗台上,光华流彩,清影相随…
黑暗中有人嘀咕
“凤凌御,你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嘛...”
“…”
“凤凌御,你在哪学的这些坏事…”
“.…”
“凤凌御,你手放哪了?给我拿走…”
“.....”
“凤....”
“.....”
红帐春宵 ,爱深情浓,两依依...
后续番二...
小夭的后现代主义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贴完,这个故事全部结束了,希望是个很美好的结局,也希望大家喜欢。飞吻每一个支持我的亲们,谢谢你们....(回音中)
俺去努力填新坑了,还是老规矩,周末不更...
祝大家看文愉快...
回去带贱狗去了,真想给你们看看俺家贱狗啊...小夭美食城
“小夭,为何要让我们世子待在那么显眼的位置,你看那些女人…各个像狼一样,都快用眼睛把世子吃了…”
“就是,就是…”
我此刻正坐在柜台边,心平气和的拨弄我的算盘.
瞟了一眼兰若和兰荷心不在焉的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们看的是人,我要的是银子,这个不是两不耽误嘛…”
两人同时朝我投来鄙视目光.
我笑笑“铜臭不好闻,可好用阿,放心,你们世子绝对不亏,就算他愿意亏我还不愿意呢…”
简单的说,我这美食城可是容古今之大众民风,要档次有档次要朴实有朴实阿.
一楼,主营各种美食,经济又实惠,新奇还好吃。现场制作印度飞饼,是不是正宗我不敢说,我只保证那饼绝对是飞着做出来的.
就甩呗,找个手艺好点的面点师傅不就成了,让他们看着怎么做,这味道自然而然上升一个层次了。
盖浇饭,拌饭,炒饭,各式面点应有尽有,甚至我们这连韩式烤肉也有,不过已被我改成小夭烤肉.调料自配,吃法新奇,不愁没人来。
只要是人总会对那些新鲜东西好奇,古人也是人,也吃这一套.现代的一些东西只要不离谱,照搬了都是管用的,这不,事实就是最好的证明。
二楼是高档餐厅,除了当时古代一些该有的菜系之外还有我的小夭肉排.
心心相映包饭,说白了就是晒干的白菜衣包了腌制好的酱菜和调制过的米饭,我是参照了寿司的制作方法精心研制而成的.据报反响不错.
最近也准备尝试自助这一方式,但古代没有冰箱,只能少做少出,所以自助的时间只能是夏天除外的其他季节里,具体的时间还需要具体商定。
而凤凌御本来就是个贵主让他弄来几个厨艺好的人有并非难事,再加上我的发明创造,这小夭美食城美名远扬,四国皆知…
我本是想把我的叶氏爱心小蛋糕也推出去,结果凤凌御坚持说那大饼只能做给他一个人吃,所以,最终妥协了,留作私家秘传.
吃了全了,我们还有喝的,果汁—-历史首创,真是磨出来的,特意定做了个袖珍的磨,专门用来磨果汁的,所以,这东西很贵,连我都很少喝…
一如我所愿,我正向着我的富婆之路狂奔而去,除了我的辛勤和努力之外,不得不说的是我的另一半,既好看又好用的人---凤凌御大人….
如果不是他每天抛头露面,恐怕我的店还没有这么火爆的气氛呢…
一楼专有的一个类似吧台的设计就是给他专门设计的,他端坐,记账也算帐,当我开发了盒饭这种大众化的快餐之后发现,很多排队打饭的人都是为了看凤凌御一眼,我顿悟了。所以改成每5天凤凌御来一楼一次,坐台一个下午,而这个周期是不固定的,完全随机,也防止了有些人故意钻空子。其余时间他都在二楼高级部坐台…
而梅臻则常驻一楼任一楼的楼长,平日里绝对跟凤凌御一样,一身雪白的进出,为的就是美人衬景,不食也香.
梅臻本是不愿意的,在我提议后四下寻找凤凌御的目光.无奈早在开始我就严厉警告过他主子“你敢帮腔,就一个月甭想进姐姐我的房门,去跟梅臻睡吧..”
所以,凤凌御只能留给梅臻同志一抹绝然倒戈的背影,当时梅臻孤苦无依的表情活像死了全家又遭绝症的悲惨.
至于梅璃因为面恶出任客服部总管,暴力解决的事情全权交给他负责.
梅凝嘛,留在身边自己用.
把梅绛留给凤凌御。
二楼的生意交给姐姐和陈子风.
一楼的基本交给宝儿,兰若兰荷闲杂事等的总代言...
福公公,是我们城的大管家,可以完全信任,因为之前就是做这一行的。
怀安出任财务室总管,杨一城嘛,驻站医生...
本人呢,全权统管,也就是传统意义上的老板,现代意义上的CEO.
话说成亲5年来,我膝下也只有一子,眼看兰若和姐姐都准备生第三个孩子了,我还和去年成亲的宝儿保持一个进度.
麟儿,今年4岁,唤名凤临.
眉目跟他爹一个样,就是小一号的凤凌御阿.这是不幸的,至少对于我来说是不幸。但不幸中的万幸是,他性子随我,从不跟他北极来的爹那样只会万年冰雪瞪.待人接物彬彬有礼,算是听话,偶尔有点皮,鬼精的小子一个。
但这皮都是被福叔给惯的,我看了十分碍眼.曾有一次他抢了表姐的糖被我揍了一顿,结果,他爹没说什么,我愣是被我姐和福叔给瞪了3天。好象是我抢了他的糖一样.
话说我们这里不知怎的,姐姐和兰若,还有宝儿清一色全是女孩,唯有凤临一个男孩子简直当成神仙给供上了.一会揪了表妹的辫子了,一会把后院母鸡的尾巴拔秃了,反正你一会没照顾到他准能搞出惹你发脾气的事来。
“娘,我要吃糖葫芦...”巴掌大的小脸贴在我的腿上可怜兮兮的央求。千万不能心软,上次他就是把吃不完的糖葫芦粘到兰若女儿的头发上,结果粘的太结实以至于只能把头发剪掉,为此,我狠打了他一顿,现下阴影重现,我立刻警觉。
刚想怒骂,转而换上笑脸“临儿想吃自己去买吧…”
“我没钱..”奶声奶气的回答.
“那怎么办呢...”
“福爷爷说,我这家店以后就是我的了,那么钱不也是我的嘛”福叔果然有把孩子教坏可能性.
“临儿要是想要钱呢,只能自己挣,男孩子凡事要靠自己...”我循循善诱的教导,希望能把他从歧路上拉回来。
“我知道了...”小身影扬长而去...
没过一个时辰,我再次被这个小一号给气到吐血.
等我被宝儿叫到一楼去的时候看见的居然是那小子满脸乌黑的拿了个破碗在跟吃饭的客人讨钱.
我眼前一黑,几步上前拎起他耳朵扯回房间.
“谁让你讨钱来着?丢不丢脸...”
“娘说要我自己挣钱的,为何讨钱不行...”笑脸倔强,眼泪含在眼睛里,就是不肯掉下来..
“难道挣钱只有讨钱一途吗?你是乞丐吗?...谁教你的?”
“爹不也在门口要钱嘛...”对方理直气壮.目光朝他爹望去,两人大眼瞪小眼...
“你爹是收钱,你是在讨钱,不一样的,既然这样,你跟你爹一起收钱吧…”
自此,这小子跟他爹,一大一小坐在前台收钱,时间长了又发现弊端了.
这老子整天绷脸不是好事,可小的整天对着来的女人笑嘻嘻的也让人堪忧.
上至80拄杖的,下至8个月没长牙的,他都是笑脸相迎,小嘴一套套的,弄得来付账的女人各个笑不拢嘴,不是摸一把脸蛋就是搭话聊起天.一度造成付账处大拥堵.
我感觉不妙赶紧把他调到后院去,不准再抛头露面。这满院的女眷,若是把他培养成狼,还得了?
这小子够有人缘,比起他爹还是有距离的,想着和我小夭美食城同等规模知名度的美男能招不来蜜蜂嘛,但如果是蜜蜂还好,偶尔蹦出来的马蜂就令人讨厌了…
XX府的XX老板的XX千金,扭捏着身形步入大厅,一只手绢半遮面,要看还不敢,不看还不甘心,在一边折腾的闹心。
落座之后,命旁人递过来一张纸条,让下人传给坐台中的凤凌御.他展了纸条,眼皮也没撩一下继续翻他的账本.
女子面色红晕有光泽,羞涩之情看了令人倒牙.
“我家小姐问你可同意?”姑娘的丫头过来传话.
“你问她”风凌御还是头也没抬直接指了指我.扰了我看好戏的心情.
“掌柜的,我家小姐有心约邀你家伙计,还请您行个方便”正说着,一锭金子摆在我眼前.
呦,一贵主,我把手里的金锭子掂了掂,笑着转过头去“我说老头子,一锭金子欸,姐姐我动心了呢…”
凤凌御脸色有些僵硬“你这婆娘被财迷昏了头了,自己男人也卖…”
耸耸肩膀“俺家老头好像不乐意,你说咋办?”这传话的丫头还没回答,小姐倒是不干了,杏目圆睁,表情凶狠的上前“谁是谁男人?”
“当然他是我男人了,难不成我是他男人?”
“你骗人…”素手一横,直指我鼻尖.
“啧啧,你还真不死心.”
“兰若兰荷,你说怪不,我说那冰块是我男人,她说我骗人…”我好笑的看着她们两个问.
“要人证不?喏,来了..”
“他是我们老爷,这是我们夫人,这位小姐,睁大眼睛看清楚噢...”
兰若一出口,女子表情有些僵“不可能...”
“怪了,你怎么就知道不可能了,难道我们不清楚,你清楚?”兰荷冷笑的回了句.
我摇摇头“造孽啊造孽”
“福叔,带证物...”物证一到,女子脸色更僵。
“你觉得和他像不?”女子看了看凤凌御再看了看小凤临喃喃说“兄弟吗?”又指着福叔“你是他们爹?”
我喷笑,这丫头想象力真强,干脆去晋江写小说算了。
俯身问他“你叫我什么?”
儿子乖巧的叫了一声“娘....”
“乖....”见众人要笑不敢笑的脸,冲凤凌御问道“你叫我什么?”身后已有人笑出声来...
“也叫娘吗???”
“叶小夭...”对方咬牙切齿...
“看见了吧,这是他老子,这是他儿子,我是他娘,是他爹的老婆...你的明白?”女子的脸黑彻底的,面目不辨.
“姑娘还要约邀我家老头不?”不等我把话说完,主仆两人扭头就跑.
“金子不要了吗?那我不客气了…”我冲着她们背影兴高采烈的喊…
“真好,几句话下来一锭金子呢,你真好用…”凤凌御自行过滤我的话,继续跟他的账本相面…
半天扯出一句话“晚上你得好好补偿我…”脸一红,这男人什么时候也学得这么睚眦必报了…
敢情我这是挣自己卖身的钱啊…
满院子里都算上,能折腾的这小子都能折腾到了,就在今天早上还差点挨了他爹的板子炖肉,原因是在他爹鞋子里面放了一只青蛙.
我还在朦胧之际便听了身边人‘哎呀’一声,第一次啊,凤凌御花容失色的这么彻底,完全是七魂出窍。
我顿时什么睡意也没了,看着一下蹦回床上的男人,狂笑了足足有吃掉两笼包子的时间。
“原来,原来,你…怕..青蛙…”他哪还顾忌我的耻笑,破天荒地怒吼了一句“小王八蛋,你给我过来…”小的揭了老子的底,老子暴走了…
凤凌御很有威严的坐在床上,两眼冷若结晶的冰霜.
凤临跪在地当中,不敢正视,偶尔翻了翻眼皮朝我投来求救目光.倒是把福叔急得跟掉进火堆里的老鼠似的,站在门口只管转圈不敢近一步.
“最近我疏于管教,让你有恃无恐了…”老子冰天雪地的表情彪在脸上.
“临儿错了,下次不敢了”好小子,有你娘当年的风范知道情况不妙就赶紧调转风向..
凤凌御的声音抬了几分“还有下次?不惩不足以立威,不然他日还能管住你? ”
小子见大事不好“娘…”
“叫你娘也没用…”老子准备关门放狗…
我不乐意了,为啥叫娘没用?瞥了老头一眼“临儿说说娘为什么要出面干涉?说出条理,我就给你出头…”小脸上有光亮闪现,与他爹乌黑的脸对比鲜明。
“我有,娘”咽了咽口水“娘知道爹怕青蛙就方便以后更好的欺负爹了…”一边说一边往我身边挪…
“你…”
“你什么你,哪有一个大男人怕青蛙的,咬人还有有毒啊,临儿调皮自有不对,我来管教就好,你一个男人就甭参合了…”我站在凤凌御身前一副母鸡护小鸡的姿态,让他倍感无奈.
深深叹了口气“慈母多败儿…”萧条的扬长而去…
“娘真好…”得救后小脸笑的跟朵花似的…
“下次要是在让我知道你捉弄你爹的事,仔细你的屁股,罚你下午在房间里临帖”笑脸垮了“但念在初犯且合乎老娘的心思的份上,就罚一个时辰吧,给你爹承认错误去…”见他张嘴,赶在他前头“讨价还价罚涨一倍…” 小子搔了搔脑袋,噘噘嘴“我知道了。”
叹了口气“此外还有交代,你甭惦记着你福爷爷的假胡子,也不要让我知道捉了老鼠去吓小怪,更不要让我听到谁家丫头的脸又给你亲了,我警告你,跟我安分点,不然,我保证你哭都来不及…”
小眼睛眨阿眨 ,脑袋开始高速运转“娘怎么连我想的都知道…”
“我跟腹黑男周旋的时候,你还知道在哪飘荡呢,想糊弄我?你还嫩太多。看见你爹没?那是娘的战利品…”小脑袋似懂非懂点了点…
“小夭,外面有人找…”兰若挺着肚子出现在我门口.
这女人从成亲到现在肚子就没消停过.姐姐一个劲催我再生一个.
我愕然,肚子也不是气球,吹吹就起来。我总跟凤凌御抱怨这事,他总是一脸不变的冷冰冰道“地不上层,播多少种都没用…”
“怕是机器坏了才是…”接着遭来一阵0摄氏度寒流…
“来了..”我下了楼去,看见靠窗的一桌4个人都很神秘,带着帽子和斗篷,不知道是打算掩人耳目还是引人耳目.
“敢问客官找我吗?”
“小夭,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帽子下面路出一张俊俏的脸来..
我顿在当处“你…”
“不认识我了?我是凌月…”青年完全露出一张脸,把我惊个够呛.意外,太意外了…
“我来看看你,如果你愿意的话,跟我回去吧,我现在都19了,是大人了吧…”
我头发大,神经紧绷,这人记性还真好,比我都好…
“我现在都做皇帝了,答应过给你做皇后的,跟我回去吧”
默,东朝有这么幼稚的一位皇帝离亡国不远矣。头继续发胀…
下一秒,俊张脸被一抹白掩住。冷冷清清“你来这干嘛…”
“九哥…”
“皇帝有你这么悠闲的嘛…”我家老头摆出兄长的架势来.
我侧目,自己儿子都压不住的人居然教训起皇上来,真是人才…
有利不用,缺心眼也“皇上既然来了,自当尽心招待”扭了头高呼“梅凝,准备笔墨…”
兄弟两个皆盯着我不明一意,难得步调一致“干吗…”
“题字啊,好不容易见你一面怎能就此放过…? ”
“…”
“…”
“临儿,过来见叔叔,叔叔有红包噢…”
“对了,顺便把后院的丫头们都带过来,每人都有份…”
眼见凤凌月的身影被五颜六色的孩子们淹没了…
我笑的开心,凤凌御无奈的摇了摇头 “上梁不正下梁歪…”
歪就歪,我是小夭我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