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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白点头,赞扬道:“瑶瑶当真聪明。”
林瑶撇了撇嘴儿,随即想到林羽白十几年前就在江湖走动,她感慨于他筹谋之深,言谈间提到,林羽白直接告诉她,当年装魏无忌的人是萧然。此言又是惹得瑶瑶吃惊。
大抵是因为瑶瑶太过吃惊,林羽白终于将当年的真相告知瑶瑶。
瑶瑶万不能想到,看起来那般好的师傅竟然犯下了那样的错,她沉默一下,言道:“所以,师傅要找到长公主?”
林羽白颔首:“我一直都没有和此人正面对上,但是她太精明了,你一定要小心,不能露出一丝马脚,当年她能诈死来换的萧然的倒戈与现在的前程,可见,她是十分有头脑的。”
瑶瑶自然是明白的,她点头,认真道:“我晓得,你放心便是。不过说起来,我们家的这个林潭倒是有些怪,你若是有人手,帮我调查一下他这些年都做了什么。我不放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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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瑶既然答应了林羽白,自然也就很快的动作起来。她主动找了四太太,道:“母亲不如请客吧?”眨着眼睛,乖巧可人。
四太太有些不解,不知好端端的为何要请客,但是看瑶瑶的表情似乎有些内情,索性道:“我自然是答应你的,那你看,请什么人更好呢?”
林瑶含笑拿出一张名单,道:“我研究过了,就请这些人,不管熟不熟悉,都请。祖母那边,我来说。”
四太太扫了一眼道:“这倒是想给你哥哥挑媳妇儿。”名单上的人,她竟是全都有数儿的,可见四夫人也并不是平日里看的那般。
瑶瑶颔首,承认道:“我就是要给人这样的感觉啊。若不然,倒是也不太好,我们平白无故的请这么多人,可不妥当。”瑶瑶自然有自己的想法,这个节骨眼上请客,又请了这么多内宅夫人,她自然是要找一个最好的理由,免得有人多想。
四太太笑道:“你这丫头,全是心眼儿,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总要悠着些,免得惹来麻烦。”
林瑶想过了,既然林羽白让她留意长公主的消息,那么她做好的法子就是这么做,详细的翻看了京中官员的名册,她按照差不多的年纪锁定了这些人,好在,这些人家中不管是嫡女还是庶女,总归有女儿,那既然这样便好说了。他家什么也不提,只要给这些人请来,有心人就会觉得他们家是在为林琛选择一个合适的媳妇儿。
瑶瑶轻声道:“母亲放心好了,这件事儿我自然会十分谨慎。只是倒时候,还需要母亲的帮忙呢!”
四太太沉默一下,问道:“瑶瑶,母亲知晓你是个有主意的孩子,但是你要知道,你总归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们,而且你只是一个孩子,凡事儿切不可都放在自己的心上,这样母亲也会心疼。”
瑶瑶点头,笑眯眯:“好嘛,我知道的呀,母亲真的不要想太多,你看你女儿,长了一张这么机灵的脸,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对不对。”
四太太白她一眼,十分无奈,道:“你呀。”
不说其他了。
瑶瑶坚持要自己与祖母说,四太太也不拦着,任由她这般做了。她一提这个事情,老夫人就似笑非笑的看她,缓缓道:“你现在的心思还真是多了。”
瑶瑶眨眼,调侃道:“我都没说什么,只说办宴席,您就什么都知道了。”
老夫人没多说其他,只同意了,又道:“祖母一直都看好瑶瑶,放手做便是。”
瑶瑶无辜的很咧,她道:“我只是要请客而已,祖母就说的神乎其神,我自己都觉得好诧异。”
还这般装模作样起来,老夫人瞪她一眼,不说话了。
瑶瑶连忙起身为老夫人按摩,乖巧可人的紧。
待其他几房过来请安就见到这般情形,三太太是最不喜欢林瑶的,看她这般就想呲几句,只是想到自己也讨不到什么好处,因此忍了下来,只皮笑肉不笑道:“哎呦,瑶瑶真是孝顺呢,每次都第一个过来,委实让我们汗颜。”
老夫人没有抬眼,淡淡:“若是汗颜就早点过来,何必说那些没用的。”
一句话将她堵了回去,她又道:“我这几日想着,几个孩子年纪都大了,虽然以白去了耽误几个孩子成亲,但是先定下来也未必不可。”
三太太坐直了身子。
“我已经命老四媳妇儿给各家女眷下了帖子,咱们家这几年甚少办什么宴席,我倒是觉得,这个时机也是可以的。趁着新年,不如请客。”
大太太与二太太这个时候才进门,她们听了一知半解,知道要办宴席,笑着道:“母亲是打算半个小聚会么,如此甚好,也热闹热闹。”
三太太连忙将老夫人的话重复了一遍,又道:“这四弟妹也是的,这个时候还不来请安。”
瑶瑶冷笑起来:“三伯母又怎么知晓,我母亲没有来过呢!”四太太送林瑶过来的时候已经请了安,现下去忙碌了。
瑶瑶仍旧为老夫人揉肩,动作并未曾停,只是语气不很好:“我母亲向来是做的多说的少,不像有些人,整日的筹谋算计别人,看着就让人不喜。”
“你这是什么话啊,谁给你的脸这样和长辈说话?”三太太立时就不高兴起来。
林莹连忙拉住三太太,只是没有拉住。
老夫人这次总算是看向了她,“又是谁给你的脸在我的房里放肆?我倒是不知道,现在在我这里你都能耀武扬威了,知道的不过是个庶出的媳妇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的长辈。”
这话说的十分的压人,林莹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三太太还要辩驳,林莹扑通一声跪下,道:“是我母亲多言了,祖母,你莫要与她一般见识。”
“莹莹,我又没有做什么,干嘛要这样,再说庶出的怎么了,老夫人您可不能看我们这一房是庶出的,就处处不待见我们,现在要为了一个孩子不懂事儿的话来斥责我么!我也是命苦。”自从林潭回来,三太太委实觉得自己不一般了,她可是有儿子撑腰的人。又想到之前林潭言道自己已经搭上了贵人,更是觉得自己不用忍着这口气,道:“母亲往日里就偏着心,我们三房也就不说什么,这现在分明就是…”
“掌嘴。”老夫人眼神锐利,冷然下来,“倒是不知,你竟是如此放肆,果然竟是怪到我的头上了。”
徐嬷嬷上前就是一个耳光,直接将三太太打到了椅子下,林莹惊呼一声,冲了上去,“祖母,我母亲是发了癔症,才会如此胡言乱语,祖母…”
林瑶似乎是不怕事情闹大,轻声道:“我看三伯母这样编排我母亲,编排我,大抵就是因为我被指婚了商户吧?”
这话十分轻描淡写,但是林莹哪里不知道其中利害关系,如若这个话传出去,那么她母亲真是不用活了,皇上就不会饶她。
她乱忙:“不是,自然不是的,瑶瑶,你切莫要这样说,我们…”
瑶瑶浅浅的笑:“既然不是因为这个,那又是因为什么呢!对祖母都敢不敬,是觉得林潭哥哥回来,就有倚仗了吗?”
此时林莹已经摇摇欲坠,她不知道瑶瑶究竟知道了多少,但是看她这般,她心里真是怕极了,只道:“你莫要这样说,这与我哥哥又有什么关系。”
瑶瑶本就是试探的言道一句,现在看林莹反应这样激烈,倒是微微的眯了眯眼,越发的觉得此事不妥当。
许是林莹真的知道什么!
老夫人道:“行了,你们也不需要多说什么了,下去吧,我就偏心了,我为何不偏心,其他几房都是我的亲儿子嫡亲的儿媳,我偏着有什么不对。我没有动用府里的一丝一毫,我用我个人的私房贴补,我自然是极为乐意的。我个人的私房,又为何要贴补你呢!你是个什么东西,滚出去!”
徐嬷嬷将人拉了出去,老夫人看林霜站在角落里没有动,道:“怎么?”
林霜扑通一声跪下,求饶道:“求祖母救命。”
老夫人平静的看着她。
林霜抬头,一脸泪水道:“只求祖母救救我。母亲心情不好,回去是要打死我的。”
老夫人表情淡淡,道:“她是嫡母,怎么会打你,莫要危言耸听,回去照顾你的母亲吧。”
摆摆手,将林霜遣了下去。
林霜见老夫人并不管她,咬唇,眼里闪过一丝怒意,她年纪尚小,情绪未必就能全然的隐藏好。
瑶瑶的角度都可以看见,更何况是老夫人。
林霜低头,“那、那孙女儿下去了。”
看她离开,二夫人道:“看她也是软弱可欺的,母亲为何不多管呢!只一句话就能让她脱离三房。”这样的话,也只有二夫人这个亲外甥女儿能说。
老夫人看向几人,问:“那你们觉得,我对她心狠?”
“自然不是的。”
老夫人轻声,“好,瑶瑶来说。”
将小孙女儿拉到了身前,瑶瑶看两位伯母,笑嘻嘻:“我年纪还小咧,看不懂呀!”
老夫人瞪她一眼,“给我好好说话。”
瑶瑶总算是认真起来,她道:“林霜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啊,养不熟的白眼狼,看着委屈懦弱,其实心机也是不少,她那么多年都没有提出离开三房,难道没有机会?自然是有的,但是她不走。不走的原因我猜测…大概是认为,自己可以游刃有余。而现在林潭回来了她就想要离开,是因为她有点怕林潭吧!而且趁着三太太与祖母闹起来这个机会提,更是让我觉得,她绝对不是看起来那般温顺的一朵小白花。”
老夫人缓缓道:“看,瑶瑶都看的清楚。”
二太太轻笑:“我不过是疑惑罢了,不过瑶瑶现在倒是有些像母亲了。真是果断又冷静呢。”
瑶瑶吐舌头,道:“因为我坐的高,怪不得古人都喜欢坐在高位上,坐的高,看见的也多啊!她的表情还真是出卖了她呢!”
瑶瑶的话让大家一顿,实际笑了出来,“这样的话,出去切莫乱说。”
瑶瑶嗔道:“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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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太太被老夫人好生嫌弃,多见一面都不肯,更是交代,没事儿莫要让她出了院子,看见她就脑仁儿疼,京中很快传出消息,说是三太太因为四房的嫡小姐林瑶被天家赐婚给了商户,就看不起踩人。老夫人管教又顶了嘴,给老夫人都气病了。
这样的名声传出去,且不说是对三太太,对林潭都是十分难堪,若是想在京城有好的图谋。如何能没有好的名声,本来倚仗相府的名声,他倒是也可以游刃有余,只是现在他母亲竟是做出这样的事情,这就委实让人看不上了,何等心思能做出这样的事儿,委实丢人。
且不说外面如何传言,便是宫中,自然有那好事儿之人在皇上面前言道一二,皇帝虽然做出这不要脸面的事儿,但是实际上又听不得别人说这样的话,对三太太恼恨很多,只道:“如此愚钝妇人,委实不堪为人。”
将相府嫡出的小姐赐婚给商户不妥当,但是如若没人说出来,倒是可以掩耳盗铃,但是她偏是就要说出来,那皇上如何能够咽得下这口气。
可是现在已经这么个情况,如若在朝堂之上斥责林相,那肯定是更不妥当的。如此一来,倒是直接安排林三爷回家闲赋了。
林三爷本来也就是挂着一个虚职,并不重要,可是未曾想到,这虚职还让人撸了,皇上在朝堂之上说的明白,家中妇人不敬长辈,多犯口舌,实为做夫婿的管教不当。自然,被撸下来可不是因为这个,皇上想要罢免一个人,自然找的来理由。只是这斥责的话言犹在耳就被罢免,旁人如何不多想。
林三爷不在乎这样的职位,反正家中也养得起他一个闲人,只是这事儿委实气人,回家也不顾那些,直接就搬出了三太太的屋子,他倒是也不客气:“你这样的蠢妇,自己一个人过最好,整日也莫要出门了,出去不过就是丢人。不敬长辈,欺辱小辈儿这样的事情都做的出,也真是够不要脸了。”
三太太被林三爷关了起来,饶是林潭林莹去求也没有得到许可。
林莹自小就因为三太太重男轻女而对她颇有怨怼,但是不管如何怨怼,总归是自己的母亲,而且这事儿这样闹了起来,与她也是不好的,人家一说,就会提到,喏,她有一个什么模样儿的母亲。都说家学渊源,她的名声又能好到哪里,想到自己已经要成亲的年纪又遇到这样的事儿,心里恨得不行。
林潭自然知晓妹妹的为难,道:“这件事儿,我看都是林瑶那个死丫头在背后搞的鬼。若不然,这事儿怎么就传出去了。”
林莹蹙眉:“那日的人确实很多,母亲被赶出去之后在院子里胡言,我没有拦住,徐嬷嬷倒是不客气,当即就给了母亲两个耳光,当时可是好多人都看见了,若说传出去,也不是不可能。你说,你说母亲怎么就这样不懂事儿呢!好端端的,招惹林瑶做什么,又挤兑祖母,何等人家,便是乡下的粗鲁人家也知道不能这样不敬长辈,母亲倒是不客气。直接就在院子里胡言。”说到这里,林莹哭了起来:“母亲是一点都不顾忌我们,恨不能拖死我们的后腿呢!”
林莹也是气极了,林潭心里明白,但是却又不知如何才能将林莹安抚住,现在林莹气愤的点,也是他所恨极的点。
他本也是希望父亲能够去求一求祖父,毕竟如若丞相说话,皇帝未必就不会给三分面子,官复原职自然没问题。只是祖父不提,他父亲更好像借着这个事儿彻底不管其他,闲下来了。
任他好说歹说,父亲也压根就不肯去找祖父,倒是乐得什么也不干。如此实在是让人气愤。
“父亲胸无大志,母亲蠢钝如猪。你说我们多么为难。”林潭道。
林潭兄妹他们气得要死的,但是林霜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三太太如若不好,那么她就觉得再好不过。
想她母亲当年可不就是被三太太那个贱人给弄死的,现在她倒是要看着三太太这个贱人自己给自己作死。
林霜心情不错,但是却不表现更多,反而是煲了粥去看望林三爷。林三爷这人确实没有什么志向,不过也单纯,没什么歹毒的心肠。见二女儿到了,言道:“你过来作甚。”
这几日心情不太好,以为又是一个来为三太太求情的,也是冷下了脸色。
那个泼妇,当年全然是被她骗了,当时老夫人为他看好的是三太太的姐姐,十分贤德的一位女子,只是他率先遇到了三太太,被她迷了眼,她又使些手段,自己冲昏了头才娶了她,现在看来,越想当时的情况,越是觉得自己中了她的美人计。嫁进门也没有多久,此人就露出真面目,委实善妒歹毒又可憎。
若不是不能轻易的休弃,他一早也就离了她,这一拖可不就是这个年月了,不过现在不用休妻也不用见她,甚好甚好。
“女儿知晓父亲近来心情不虞,想着给您煲点汤,这个时候可不能太过操劳,马上就到春天了,最是容易伤寒,父亲照顾好自己才是。旁的事情哪里重要,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身体好才是要紧。”林霜十分体贴,温温柔柔的,让人看了就心生欢喜。
林三郎见她这般懂事儿,也缓和了几分,道:“你倒是个懂事儿的,你哥哥姐姐,真是白长那么大了,只想着自己的得失,只要求我做这做那,委实让人心寒。”
林霜心下喜悦,却不动声色道:“哥哥和姐姐也是心疼父亲的,只是母亲这般情形必然是要央求哥哥姐姐帮忙,我也晓得母亲的难处。只母亲虽难,父亲更是让人觉得心疼,我自然是…”沉默下来,不再言语什么,不过饶是如此,惹得林三样越发的对三太太不喜。
“咱们三房,还是你最懂我,我就不明白,好端端的日子过着,他们怎么就那么多事儿,缺他们什么了。他们整日的心心念念筹谋。父亲母亲给我们三房的也不少了,他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多呢!也不想想,母亲有钱可未必要给我们,要知道,我可不是她生的。”林三爷为老夫人说话。
林霜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看林三爷都是这般言道,也跟着说:“可不正是,所以我才为父亲心疼。”
其实林霜并不知晓,林三爷之所以帮着老夫人说话,那自然是因为老夫人对他不错。在外人看来,老夫人并不过多对三房好,可是林三爷在外面吃喝玩乐,花的银钱也是不少,单凭府中的银子,又能给他多少。每个月都是固定的份额。老夫人其实私下里也是时常贴补林三爷的。
林三爷这人心思不重,见嫡母虽然面上如何严厉,可实际上并非如此,该给的银钱一样给,还要担一个严厉的名声,就越发觉得这个嫡母其实为人极好。只不善言道罢了。同样是做人嫡母对庶子,如老夫人这样不顾及名声,悄然给钱对他又纵容的;对比三太太这样整日骂人刻薄的,高下立显。
林霜也是会察言观色的,看林三爷提起老夫人隐隐有敬重的意思,又是十分维护,立时就道:“老夫人这样好这样慈祥的一个长辈,母亲真是太不应该了。”言罢,又是不好意思道:“做人家女儿,是我说话不顾忌后果了。”
林三爷道:“没的什么,你说的十分有理。”
林霜轻声浅笑,“不过父亲总是这样,也是为难,我也为父亲伤心。”
林霜今日前来本就是有想法的,若是林三爷总是在家,难保不会被他们说动,倒是不如将林三爷劝出门,她循序渐进,果然,还不用多说更多,林三爷便道:“霜儿,你可有什么好的法子?你母亲虽然被关了起来,可是潭儿和莹莹也是不懂事儿的,时常要过来劝,委实让我觉得厌烦。不如你帮我想个好主意。”
林霜等的便是这个,她故作迟疑,随即轻松道:“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不如父亲出去走走。”生怕林三爷不同意,又道:“不如父亲带着佩姨娘出去走一走。自然,不带佩姨娘带着其他人也是好的,其实并非一定要带什么人,只是父亲孤身一人,总是有许多的不妥当,有人相伴照料,才是最妥当不过。女儿也放心几分。”
林霜的话是说到了林三郎的心坎里的,他颔首道:“还是霜儿体贴,你说的对,我这就与母亲禀告,出去游历两三个月,也是放松心情。”
林三郎说完立时就起身,一刻都等不得。林霜忍下心中的快活,轻声笑道:“父亲可要好好的游玩一番。回家将那大好的山水与霜儿讲一讲。”
此言一出,惹得林三郎哈哈大笑。
林三郎被林霜鼓动,果然是去寻了老夫人说要出门,老夫人向来都是人精,揣测他被什么人鼓动的。不消多说,将安排在三房的人唤来一问便知是林霜搞的鬼。不过老夫人也并不介意,如此与她又没的干系。
“徐嬷嬷,你将这个银票悄悄的交给老三。”
徐嬷嬷哎了一声,随即道:“主子,您这般总是偷偷给三爷银钱,又不让旁人知晓,这可是做了好事儿不留名,这又是何苦…”
老夫人面容十分安详,带着淡淡的笑意:“你又怎么知道相爷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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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轻声的笑,神情意味深长,“这家中的事儿,我事事都知晓,相爷又怎会不知呢!若是我对三郎不好,相爷该是如何看待与我,这么多年,既然三郎都这般大了,我也不与他计较那么多。”
徐嬷嬷迟疑一下,点头道:“还是老夫人想的多,不过也幸好老夫人会教,虽然三太太有些混不吝,但是三爷倒是听话的。”
老夫人淡淡:“我怎么会让他与我的孩儿争夺,有时候啊,端是看人想要什么。老三想要的就是锦衣玉食,安安稳稳,我顺了他的意对他好,不是很应该么!再说…”她停顿一下,“该是如何对待庶出的孩子,我最是明白,当年我就觉得老四做的不好,现在这般多好,这个家中多么和谐。”
徐嬷嬷笑了起来,“那老奴去给三爷送银子。”
徐嬷嬷来到三房的时候恰好被林霜看见,她悄然的躲在窗下,偷听具体情况,就听徐嬷嬷言道。
“老夫人说了,出门在外,身上不能没有银钱,你多带着些,免得吃了亏。”
又说:“给你派两个护卫,也要保证安全才是,他们的开销自然也不能让你拿,这钱也都一并在内了,只做侍卫的,吃饱就成,也不需要多好,还是紧着些自己。”
之后:“三老爷出门在外,如若有什么需要,尽可以找白家的商铺,到时候他们会将消息传回京城,老夫人是不会看着您有事儿的。”
如此这般那般,林霜听了,暗暗咋舌,感慨怪不得父亲这般的尊敬这位嫡母,虽然看起来一丝都不偏爱他,可谁知背后竟是有这些照拂呢!
她见识了祖母的手段,心道自己这些小伎俩,真是一点都不要拿到祖母身边,若是被她算计,自己还不知如何是好。如此这般,越发的小心谨慎,十分的安静老实。
林潭得知父亲离开,终于未曾忍住,与林三爷吵了起来。如此惹得林三爷越发不喜。
林潭也并非省油的灯,见吵不过林三爷,死活非要留下佩姨娘,主母身体微恙,做妾室的如何能够这样跟着离开,一时间父子二人关系很是僵硬。
这样也更加加剧了林三爷离开。
林瑶听说三房的种种感慨,关于三太太的事儿,八成自己又要背锅了。这种事儿能够传出去,必然是经过老夫人首肯,不然林家内宅如同西街菜市一样可以乱传话,祖母这个相爷夫人也是做的不称职了。
不过瑶瑶也相信,自家祖母没有这么闲,会如此算计一个庶子媳妇儿,最大的可能便是有人这样做了,而老夫人没有阻拦。这些事儿说出来瑶瑶几乎不做他想,能在他们家里兴风作浪的,必然是林羽白无疑。只是不知,他这样做又有什么道理。
瑶瑶想不明白,却不知,一切都只是林羽白见不得有人欺负他的小瑶瑶。
林羽白近来追查关于长公主的事情,十分的乏累,不过饶是如此,却仍是不肯放松下来。
崔玉悄然来见他,看他如此疲惫,劝道:“你身子骨没有好利索,凡事儿悠着点,切记不可一蹴而就。”他虽然是个武将,但是也知晓,林羽白的身子骨可没有看起来那么硬朗,他少年时期急于求成,拼命练武,饶是资质好,却也伤了身子,每到犯病都会狂性大发,整个人也陷入魔障之中。现在经过调整整个人好了很多,然而却也不是他挥霍自己身体的理由。
林羽白轻声微笑,道:“没有什么,我自然会悠着点,毕竟我还要有命照顾我们家小瑶瑶。”
崔玉笑了起来,算起来也是有趣,他与林羽白是嫡亲的表兄弟,而瑶瑶又是他表哥的女儿。辈分看起来十分混乱,然而这两人没有什么关系还能纠缠在一起,也不得不说是一种缘分。
“我看瑶瑶未必有那么脆弱,小丫头心思还挺重的。”
他也是知道有的人家收到请帖的事情了,说真的,便是他与父亲说起,父亲都未曾往哪方面想,主要是这个人选选的极为好。他感慨道:“我倒是觉得,你与林瑶极为相配。都是心思多的像猴一样。”
有时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说的就是如此。
说起这个心思多,林羽白挑眉道:“心思多少又是如何。我们瑶瑶如若心思不多,早被有些人欺负死了。”
说的十分与有荣焉。
崔玉翻白眼,道:“不过说起来,你能说动皇帝赐婚也是厉害。我想,姓江的八成要气死了。他分明就是打着你的主意,我看的分明,他是很希望你能做他的乘龙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