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秋说:“也只是猜想罢了,还需要实验一番。”

“如何实验?”程景辉皱眉道。除了杨过,谁也没有中此毒。

聂小凤看向沈静秋,沈静秋说:“小凤中的毒不多,断肠草的毒性太大,自然不能用的。”

“那你的意思是?”杨过问道。

沈静秋还未回答,这时,一清脆的声音从六人背后传来。

“杨大哥?”

众人连忙回头,便见一个穿着绿衣裳的姑娘带着惊喜的神色看着杨过,长挑身材、脸色白嫩、嘴角旁有颗小痣,是个不输于程英的美人。

杨过微笑的叫道:“公孙姑娘。”

公孙绿萼笑容收了起来,对着程景辉和程英微微点头,再看到沈静秋和聂小凤时,她脸上的神色很黯然。随即她扬起笑脸:“杨大哥,你大功告成了罢?快去见我娘去。”

杨过尴尬说道:“公孙姑娘,我给你引见几位朋友。”

先将沈静秋和聂小凤给她引见,公孙绿萼连忙施了一礼。几人也听说过公孙绿萼的事情,对其印象不错。

再引见她见程景辉和程英,程英同样给两人见了礼。

公孙绿萼又重新看着杨过,杨过摇了摇头:“没有。”

公孙绿萼慢慢退了一两步,她看着杨过:“没有,那你的毒?”

杨过转过头,公孙绿萼严肃的说:“你们是找我娘的?”

“还请姑娘引见。”

公孙绿萼说:“你们出去吧,杨大哥的绝情丹我自会想办法。”沈静秋似笑非笑的看着杨过,杨过低下头,小龙女握住他的手。

“公孙姑娘,还请你领我们去见令母。”

公孙绿萼说:“你们是要逼我母交出解药么?”

沈静秋沉吟着说:“自然会劝说一番。”

公孙绿萼看向杨过:“杨过也是如此吗?”

杨过看向沈静秋,沈静秋冷哼一声撇过头。

“罢了,公孙姑娘,杨过此次只会恳求,绝不逼迫令母。”

公孙绿萼露出笑容:“真的?”

杨过点了点头,公孙绿萼带着笑容,低声说:“杨大哥放心,若是娘执意不肯,绿萼会想办法将解药给你的。”

杨过心中一紧,沈静秋和聂小凤对视一眼,杨过!

公孙绿萼抬起头,笑说:“各位请稍后,绿萼这就去禀明娘亲接待各位。”

众人回礼。

目送公孙绿萼消失在转角,聂小凤正要骂杨过,突然一声尖叫,沈静秋等人连忙奔了过去。

到了拐角处,却瞥见一个穿着绿衣的持刀胆子抓住公孙绿萼向远处奔去,他的身旁还有一个道姑。

“李莫愁!”除了聂小凤和小龙女,其余几人都忍不住叫了出来。

“瞧这方向是大堂,我们过去救人。”杨过连忙说道。

沈静秋等人纷纷同意。

众人的武功都很不错,李莫愁和那劫持公孙绿萼的女子还未进入大堂,就被沈静秋追上了。

公孙止看着离他不到一人远的美人,心中一跳。

看了看身旁的李莫愁,又瞧见随后而来的小龙女、聂小凤和程英三人,只有一只眼睛的他十分精亮。

李莫愁喝道:“闯进去,先拿到解药再说!”

公孙止忍不住再瞧了沈静秋一眼,竟然还有不输于柳儿(小龙女)的女子。

羲和剑一出手,剑凌厉的刺向公孙止的脖子,这森寒威势奇大的剑势竟然让公孙止觉得无处可避。

所幸他也是个高手,虽然来不及反抗,但是将手中抓住的公孙绿萼作为遮掩的还是足够的。

眼见沈静秋的剑要刺中公孙绿萼的胸口,后面过来的人无不怒极。

无耻,他们盯着公孙止。公孙绿萼带着不舍,沈静秋奋力向后撤去,她胸口还是被些许的剑气划破了丝丝血迹。

公孙止和李莫愁提起公孙绿萼闯进大堂。

大堂的仆人见是公孙止,很是犹豫的是否向前阻拦,公孙止眼睛一瞪,这些人竟然放下了渔网。

“妖妇,你快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杀了你的女儿!”

公孙绿萼早为父亲拿她当替死鬼的行为甚是伤心,这时听说父亲要杀了她,她的身子一抖。眼中的绝望让所有人一惊。

父亲要杀了她,杨大哥不要她…

沈静秋和杨过站在一起,只等公孙止稍微一放松就扑上去救人。

只不过李莫愁紧盯着他们,公孙止的刀架在公孙绿萼的脖子上,脖子上已经有了血迹。

这时候,大堂上首的隔间转出一个坐着轮椅的秃头婆婆。

沈静秋眼睛眯了眯。

他们六人都不曾说话,现在最要紧的公孙绿萼。

秃头婆婆也就是裘千尺冷笑:“公孙止你当真不是人,连自己的女儿也要杀,真是好的很,好得很!”最后一句竟然是吼了出来。

公孙止说:“你交出半枚绝情丹,我自然不会杀她!”

裘千尺看向他身旁的貌美之极的李莫愁,瞬间明白了,多年的怨恨让本来就不好看的她变得更加恐怖。

作者有话要说:绝情谷后还有一件大事,神雕就完结了
63神雕


公孙止冷冷的看着坐在上面行动不便的裘千尺。

杨过不着痕迹上前一点,李莫愁冷笑:“杨过你可小心了,是你快还是我的冰魄银针快。”说完,一只银针离公孙绿萼的脖子不足一手掌的长度,杨过只得后退几步。

后有公孙止用刀架住脖子,前有冰魄银针的威胁,这怎么看,公孙绿萼都难以活命。

裘千尺扫向杨过众人,又看向李莫愁和公孙止。

“老妖婆,快将绝情丹交出来。”李莫愁叫道。

裘千尺冷笑说:“一对奸夫淫妇,想要解药,去向阎王要吧!”

公孙止用力一按,公孙绿萼痛呼出声。

裘千尺大吼:“人面兽心的畜牲。”

李莫愁斜眼看着公孙绿萼:“真是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可惜啊!”然后冷笑说:“我数三下,就算你丈夫不杀女,我这毒针也会…”

李莫愁还未说完,尖啸声起,两枚枣核钉急速射向李莫愁,李莫愁一惊,立刻翻身躲过。

杨过立刻奔上前和李莫愁交手。

公孙止提着公孙绿萼急忙朝着门口退去,大喝:“再不交出绝情丹,别怪我不念父女之情。”

裘千尺神色一变,口中两枚枣核钉已喷到了唇边,用力一吐朝着公孙止两手臂打去,公孙止

手一缩,这枣核钉就要打入公孙绿萼的肩,枣核钉的劲力有多大裘千尺最清楚不过。

凌空一声轻响,枣核钉未到公孙止和公孙绿萼身边,便落下地来。场上的人还感觉一丝虚无的剑气,只是这时定眼看去,沈静秋的剑又重新入了剑鞘。她们根本没有看清楚沈静秋如何出剑和归鞘的。

所有人看向沈静秋都带着疑问,就凭刚才那极快的动作,沈静秋完全有可能趁此将公孙绿萼救下来,可是她没有。

杨过的玄铁重剑沉重不已,每一招都让李莫愁感觉到喘不过气,甚至手上的动作也总是迟缓不已,没交手一招,她就感觉虎口发麻。

不能这样和杨过缠下去了,李莫愁抓出一把冰魄银针飞快的朝着杨过掷去,杨过很自然侧身躲避。李莫愁趁此机会想要飞到公孙止身边,沈静秋和聂小凤微微一笑,这不是上好的试验品吗?

程英和李莫愁有仇,见此情况,当然持箫朝着李莫愁攻去,程景辉阻拦不及,也只得挥扇迎敌。

这一下子,自然拖住了李莫愁的速度,李莫愁拂尘一甩,轻松的破去了程英的掌法,她边和程景辉交手,边哈哈大笑:“桃花岛主,弟子众多,以多敌一,贻笑江湖!”

程英脸色一阵通红,当初,同样的话,李莫愁也曾经说过,只恨自己学艺不精,不仅不能为舅舅舅母报仇,还被仇人辱极师门。

“程大哥,你退开。”程英脸上露出一丝坚定之色。

程景辉皱眉,杨过也是如此。程英虽有名师,但是功力浅薄,资质也不是卓绝之辈,如何比得上混迹江湖几十载的李莫愁。

沈静秋也学过黄药师的玉箫剑法,对黄药师也是十分尊敬。

聂小凤看了看程英倔强的样子,不由的摇了摇头。

“小凤,将你的箫借我用一下。”沈静秋很诚恳的说。

聂小凤可是很宝贝这把箫,只因为这箫具有非凡的意义。她也是聪明人,虽然不明白沈静秋用何手段,但是帮助程英的用意她肯定看出来了。

将箫从袖子中取出,沈静秋笑了笑。

箫声响起,众人听来,一柔婉之极的声音萦绕在他们的耳畔,似近似远,音色柔和,低沉委婉,带着宁静细腻之感,令人回味无穷。

程英开始也不曾注意,可是很快,她发觉她每出一招的这箫音都会有些变化,这曲子与玉箫剑法好相合,当下她用上了玉箫剑法。

沈静秋微微一笑,六招剑式配合不同的曲子,曲子相互交换,程英心中一亮。

李莫愁觉得这箫音恼人的紧,甚至每次出招她竟然感觉心烦意乱。而且程英出手的招式越来越刁钻,甚至每次抓到破绽时,她却巧妙的用上另一招,衔接的如此巧妙。

冰魄银针朝着沈静秋掷去,沈静秋没有动手,就被聂小凤袖袍一卷,冰魄银针竟然全部返了回去。

李莫愁大吃一惊,程英这时一招棹歌中流直指李莫愁的内关穴,李莫愁躲避冰魄银针分了心,好在古墓派的轻功极其精妙,极惊险的躲了过去。

“桃花岛终究还需要外人相帮!”李莫愁冷笑说。

沈静秋放下玉箫,聂小凤接了过来。

程英挺剑直刺,一套玉箫剑法比起刚开始不知高了多少。

李莫愁心惊,一首箫曲竟然能够让程英的剑法直升一个层次,这人的武功…

一旁的公孙止已经意识到不妙,“住手,再动,我就杀了她。”公孙止厉声喝道。

程英的动作慢了下去,李莫愁的拂尘直接落了下去,显然是想要程英的命。好在杨过见机快,玄铁重剑对着李莫愁劈下去,李莫愁眼中露出不甘心,却只能弃掉拂尘挡住杨过的玄铁重剑。

所有人都停了下去看向公孙止。

沈静秋轻轻的说:“虎毒不食子,公孙谷主的作为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

公孙止冷笑:“她们母女二人心向外人,一个叛夫,一个逆父,都不是好东西。”

公孙绿萼脸色一灰,她在父亲眼中竟然是如此模样,害了母亲,竟然一丝悔改也没有。

裘千尺动了动嘴唇,扫视一旁谷中弟子竟然不敢向公孙止动手,她冷哼一声。

“萼儿,你还认这个丧尽天良的父亲不?”

公孙绿萼垂泪不语,心中自觉悲苦万分,竟然感觉不到生命的意义。

公孙止不耐烦的说:“再给你一次机会,是要绝情丹,还是要这逆女。”

裘千尺哈哈大笑:“你们不是要绝情丹吗?只要将我面前数过去的第五块青砖揭开了就可以看到绝情丹了!”

公孙绿萼脸上露出一丝激动,李莫愁的拂尘立刻朝着青石板一扫,轰天一声响。果然就出现一个暗格,正要向前扫去,裘千尺的枣核钉朝着李莫愁的双手驶去。

杨过也开始动作,从暗格中拿出一个盒子,杨过心中一震,他手感觉盒子东西各有一个瓶子。

裘千尺冷笑说道:“杨过,没想到你这么忘恩负义!”

杨过一愣,裘千尺继续说:“萼儿在东苑为了你跪了一天,你就因为夺得解药置萼儿性命不顾?”

杨过手抓紧盒子,东苑,公孙?

公孙止见状,连忙说道:“杨过,做人的确不可忘恩负义。”沈静秋几人十分不屑,这话谁都可以说,但是从公孙止口中说出来就太恶心了。

“只要你将绝情丹给莫愁服下,我马上放了这个不孝女!”公孙止说道。

他看了看众人,沈静秋是不担心的,她面无表情。聂小凤似笑非笑,程英满脸担心,程景辉看了看杨过看了看公孙绿萼不发一言,他最后落在小龙女身上。

小龙女了解杨过甚深,但是她从来不会干涉杨过的决定,她只知道,她要和过儿在一起。

杨过闭上眼睛,公孙绿萼见杨过为了救她放弃生的机会,她感觉知足了,认真的看着杨过的面庞。

沈静秋暗道不好,公孙止对目光很敏感,连忙看了下去。此刻才发现她的女儿竟然想求死,他扯住她的头发,虽然刀依然架在她的脖子上,但是她没有能力自尽了。

杨过见状,更加坚定了心意,他立刻伸手从盒子拿出西首的药抛向李莫愁。

“放人!”

李莫愁接下药瓶,打开瓶子,然后拿给公孙止,公孙止看了看点了点头。瓶中的半枚丹药与真的绝情丹模样也无分别,毕竟裘千尺要造假自然会尽量仿真,这解药,如果不是熟悉绝情丹的人以舌试舐药味,也是难分真假。

“莫愁,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公孙止说道。

李莫愁连忙服下半枚绝情丹,没有说话。才吞入肚中,她竟然不顾公孙止向外逃去。

这一番动作,让公孙止大惊。杨过等人并没有意外,裘千尺哈哈大笑。就在公孙止惊讶的一刻,沈静秋身形一晃,公孙止只觉的拿着刀的手一颤,差点握不住刀柄。

沈静秋趁机将公孙绿萼扯了出来,然后将阴柔的真气聚集于掌中,手指快速弹出,无边的掌力仿佛要穿透人的内脏。

公孙止连连后退,到了墙边才停下,手中的刀剑掉到地上,一口血水从嘴中喷出。

聂小凤拿出一条鞭子对着公孙止抽去,公孙止已经重伤在地,根本动弹不得。不多时,他的脸上多了一条鞭子的血痕。

沈静秋将公孙绿萼放下,公孙绿萼撇过头不忍看公孙止。

裘千尺又喷出枣核钉,显然想杀了公孙止,沈静秋将枣核钉打落下来,裘千尺怒视着她。

沈静秋对着聂小凤点了点头,聂小凤露出微笑的笑容,然后提起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公孙止走出大堂,随后一声惨叫声传了出来。

众人从门口看去,发现公孙止竟然被聂小凤扔下情花丛,那声惨叫真是公孙止中毒之声。这时候,连裘千尺也不说话了。

沈静秋淡淡的笑着,然后拿起杨过手中盒子,里面果然有一个玉瓶。

“裘千尺,东边的这解药是真的还是李莫愁那枚是真的?”

裘千尺眼光闪了闪,本来她之所以设计让杨过拿到,又提示了一番,就是打着既救女儿又不让那狗男女得到的想法。

如今,她看了看杨过。

“错了!”

所有人看向裘千尺,裘千尺说:“我暗示杨过萼儿在东苑求了一天,可是最后求而不得,就说明东边的解药是假的,谁知道…”裘千尺幸灾乐祸的看着杨过。

杨过脸色一变,他一直认为公孙姑娘在东苑求药,是因为东边才是真的。

沈静秋打开玉瓶,笑说:“原来是假的!”

程景辉等人心中一紧,公孙绿萼情不自禁的叫道:“娘…”裘千尺冷哼一声,然后对公孙绿萼说:“萼儿,娘累了,扶娘回房。”

公孙绿萼担心的看着杨过,杨过说:“公孙姑娘,你回吧!杨过告辞!”公孙绿萼见杨过和小龙女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眼中闪过一阵羞愤,然后推着裘千尺回房。

沈静秋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堂,她说:“这绝情丹先放一边,我们出去看小凤是否试出断肠草的药效。”

程景辉和程英点了点头。

杨过和小龙女也同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公孙止就是一个极品…
64神雕


屋外,聂小凤捏开公孙止的嘴,一颗断肠草就直接塞进去,然后用了真气强行灌进公孙止的肚子。

不多时,公孙止就觉得腹中大痛起来。如针刺一般的痛楚,甚至感觉肚肠断绝似地,全身抽搐不止,沈静秋刚出来就看见公孙止“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

地上的血殷红灿烂,比寻常人血更是鲜艳得多。杨过面露喜色,真是融入情毒的鲜血。

“真的有效!”

杨过笑说。

小龙女眼中闪过激动之色,两人的手紧紧贴在一起。

程景辉笑说:“这下子好了,杨兄弟。”

聂小凤点了公孙止的穴道,面带笑容走过来。

“静秋,我想我明白你说的办法是什么了?”

沈静秋也知道瞒不过聂小凤,情花可不会分人,中了,痛苦会告诉大家事实。聂小凤所求的是罗玄的承认,罗玄的心。至于世俗伦理,她有一辈子和他磨。当罗玄的心意被全部挑明,又有杨龙在前,绛雪玄霜在后,他是否还逃的过聂小凤的手心?

杨过甚是聪明,沈静秋和聂小凤没有说出来,但是他一听就知道了,他看了看沈静秋,又看了看聂小凤。再扫过那一片情花,他摇了摇头,没想到这害人的情花还有用处。

这时远处传来一凄厉的歌声“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是李莫愁。”程英咬牙说道。

“我们去看看。”沈静秋做出决定。

六人都用上轻功,可是到达声源地时,去发现李莫愁躺在花树下,红色的花瓣落在她的身上,嘴间流出鲜血,但是面若桃花。

小龙女走过去,手触及李莫愁的鼻息。

“师姐还是死了。”她叹道。程景辉和程英一左一右查看李莫愁的尸体,沉声说:“中了宫中禁药夕颜。”

程英说:“没有任何伤口,看来毒是她吃下去的。”

众人同时想起那半枚绝情丹,又看杨过手中另半枚绝情丹,心中纷纷暗骂裘千尺狡诈狠毒的心肠。

“看来杨兄弟手中是真的绝情丹,我们又被裘千尺误导了!”程景辉说道。

程英说:“既然断肠草可以解毒,这半枚绝情丹杨大哥还是不要口服了,谁知道裘千尺弄得两枚是不是都是毒药!”

沈静秋和聂小凤不发一言,杨过叹道:“这样也好。”于是,半枚绝情丹如原著一样被杨过丢下前面的悬崖下。

“过儿,师父为师姐也准备了一口棺材,我们带师姐会古墓可好?”

杨过点了点头。

小龙女扶起李莫愁,然后从衣袖中拿出一块碧绿的龙形玉佩放到李莫愁身上。

聂小凤身形一晃,抄起这龙形玉佩问道:“龙姑娘,这玉佩是谁的?”

小龙女淡淡的说:“师姐出古墓时交给我的,她说当初和师父捡到我时发现了这个。”

聂小凤连忙从身上拿出另一个玉佩,玉佩一样大小,一样的材质,只不过是一条龙和一条凤。

众人扫向聂小凤和小龙女,果然有相似的地方。沈静秋微笑,难怪当初她第一次见到小龙女就觉得有些熟悉,原来她真的和聂小凤有渊源。

“龙姑娘,我想和你私下谈谈。”

小龙女说:“我要过儿陪我一起去!”

聂小凤沉吟了一会儿,她点头说:“杨过是你夫君,也算是我们圣教的人。”

杨过听到圣教两个字直觉是一个麻烦,但是他还是和小龙女跟着聂小凤到不远处详谈。

沈静秋转过头:“将公孙止送给裘千尺如何?”

程景辉和程英沉默一会儿便点了点头,两人虽然心地善良,但是不是迂腐之辈,公孙止这样的父亲丈夫的确令人唾弃。

沈静秋独自提起公孙止,然后飞回了大堂。

然后大声叫了一句:“裘千尺!”

裘千尺被一个谷中弟子推着个轮椅走进来,却不曾见公孙绿萼,不过沈静秋并不担心,裘千尺再怎么变态,对于公孙绿萼这个女儿还是很好的。

“裘千尺,我将公孙止带来任你处置!”

裘千尺立即喷出一颗枣核钉,还是被沈静秋截下了。

“你什么意思?”

沈静秋笑说:“不必着急,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这公孙止,你折磨也好,杀了也好,我都不介意!”

“如果不答应呢?”

沈静秋说:“当然是将他放走,这绝情谷的主人会不会易主我也料不准!”

裘千尺冷哼,然后说:“你说。”

沈静秋说:“很简单,你派一些弟子将情花给我送到一个地方培植好!”

裘千尺狐疑道:“就这么简单?”

沈静秋点了点头。

裘千尺哈哈大笑,然后立刻叫了五六个绿衣弟子。

沈静秋将公孙止弄醒,裘千尺看见公孙止的目光,口中的枣核钉没有喷出来,她觉得杀了他太简单了。

沈静秋也不管了,带着这六个弟子退了出去。然后等着这些弟子挖出情花树小心的放到车上,沈静秋交代他们出去交接的地方后,才来到汇合的地方。

此时杨过和小龙女拿着一个骨灰盒。

聂小凤笑得挺开心,原来小龙女和聂小凤时表姐妹,不过二十多年前圣教被灭,所以两家分开了。

至于那关于圣教的事情,他们都不曾说。不过杨过和小龙女要随聂小凤去哀牢山给表姐讨个公道,这不得不让沈静秋为罗玄默哀了。

接下来兵分两路,聂小凤、杨过小龙女去哀牢山,沈静秋随着程景辉程英回襄阳。

六人相互道别,聂小凤说:“静秋,我拜托你一件事?”

沈静秋疑惑的看她。

聂小凤说:“断肠草是情花毒的解药不宜说出来。”

沈静秋笑了笑,只以为聂小凤是因为罗玄之故,她爽快的点了点头。

“静秋别答应的太快,连叶孤城也不能说!”

沈静秋一愣,聂小凤解释道:“罗玄和叶孤城的关系…”

沈静秋点了点头。

程景辉和程英不明所以,聂小凤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和杨过同时露出一丝狡诈的临别微笑。只不过沈静秋并未注意。

程景辉叹道:“杨兄弟、龙姑娘、聂姑娘,后会有期!”

他们回了礼,然后沈静秋在前,程景辉和程英走在后面。

他们身后,杨过对聂小凤挤眉弄眼一番,聂小凤说:“她算计我男人吃苦头,我也让她也心疼心疼!”

杨过顿时无语,叶孤城有那么好算计吗?事实虽如此,但是杨过却忘记了,叶孤城是不会怀疑沈静秋给他东西会动手脚。
65神雕


一路无话,这一次,三人的行程变慢许多。

回到襄阳的时候,蒙古军队已经彻底退了。襄阳城的军民都露出轻松的神态,程景辉拉紧了程英的手,程英对他抱之一笑。

沈静秋有些感叹,这两位的好事近了。不过程英是黄药师的徒弟,程景辉的姐姐程瑶迦可要随夫叫程英小师叔的,这下子,沈静秋能够想象到那时候的慌乱。

黄蓉迎了出来,她看见一脸轻松的三人,心中也舒了一口气。

三人都是聪明之人,黄蓉招呼三人去梳洗一番才来叙话,沈静秋说:“杨过已经没事,具体事情就由程公子和程姑娘和你细说,静秋还是先去趟城主府。”

黄蓉笑说:“静秋回来的正好,我正准备将小玄霜送去城主府。”

沈静秋大吃一惊,问道:“玄霜?”

黄蓉点了点头,她笑说:“静秋可认识移花宫的人?玄霜就是被她们送过来的。”

沈静秋一听,随即失笑。

敢情在襄阳忙来忙去,看来是去建立移花宫。冥狱也有那么多孤苦的女弟子,的确需要一个安身的地方,建立移花宫,改头换面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她们在哪里?”

黄蓉看了看沈静秋,顿时明白沈静秋知道移花宫,她说:“她们将小玄霜送到郭府就离开了,只是留下话让我送玄霜去找你师父。”

沈静秋有些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她和黄蓉向屋里走去,程景辉和程英先离开梳洗。

两人才踏进大堂,一个极小的身影向她扑来。

沈静秋连忙抱住,笑说:“玄霜怎么来了?”

玄霜眼珠子转了转:“想师父了。”

沈静秋何等敏锐之人,自然看出玄霜的异样,估计是聂小凤派出来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事。

“你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