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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那俩小子能活着吗?”壮汉敬畏的说,“那可是那个猩红之瞳。”
“应该可以吧?刚才那个金毛小子不是叫猩红之瞳师兄吗?怎么说都会念在同门之谊上……”这个人说道最后,自己都哑口无言了,“不对,既然是同门,为什么那小子还能活下来?我记得剑圣一门已经被猩红之瞳杀光了?”
“难道是这小子跑得快?”旁边的佣兵猜测。
独眼的乔尔呼出一口气,缓缓地说:“不是的。”
“你知道内情?”立刻有人八卦的问。
“我也只是听我的朋友说过,”独眼的乔尔叹息一样,“因为只有那个孩子没有悲伤。”
“什么意思?”
独眼的乔尔还没来得及回答,别墅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看得见的白色寒气从每一个缝隙中流出,将途径的一切冻结。
下一秒,整个别墅就被大量的冰晶撑爆,三道人影在不断涌出的冰晶之上追逐激斗。
空气中的水汽凝聚成细线,被奥克鲁斯握在手里,像是网一样笼罩向法尔和斯梅德利,后者也不甘示弱,以冰霜和环绕在周身的旋风阻扰水线。
被剑气卷起的冰霜如雪,飘飘洒洒的落在了围观的众人身上。
所有人:“……”
壮汉小心翼翼的问:“我记得他们三个都是剑士?”
独眼的乔尔忽然想抽烟,他沧桑的回答:“你说得对。”
第55章
几次交手之后,奥克鲁斯抓住一个空档,一把拽住法尔的衣领,直接把他甩向斯梅德利。
斯梅德利不得不消去环绕周身的旋风,接住了法尔。
在这短暂的瞬间,细长的水线在两人身上切出了几道深深的伤口。
奥克鲁斯没有立刻追击,用他那缓慢的语气嘲讽:“我说了,你们两个之间毫无配合。”
法尔不顾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握着剑就要再冲过去,却感觉全身发麻,走了两步就踉踉跄跄的单膝跪在地上。
“是不是动不了了?”奥克鲁斯弯着眼睛,“当然了,因为毒已经顺着水流进入你的体内。”
法尔咬牙,金色的眼睛就像是燃烧一样,愤怒的瞪着奥克鲁斯。
“我到是不介意就这样杀了你,不过你死的话,大小姐会伤心的。”奥克鲁斯转过身,走向了瑟瑟发抖的巴泽尔子爵,“你就好好活下去吧,公爵大人。”
面对走来的男人,佣兵们沉默的让开了路。
“你、你不要过来!”巴泽尔子爵后退着,“你们都快保护我!我可是掏了钱的!”
奥克鲁斯停了下来,侧头看向了站在两旁的佣兵:“他这么说,你们有什么想法呢?”
“抱歉了,钱也得有命花。”壮汉耸了耸肩,“这么点金币可没法买我的命。”
“真遗憾,看来没人会帮你,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帮助你了。”奥克鲁斯似乎很遗憾,“但是不必难过,因为我会终结你的一切痛苦。”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巴泽尔子爵的内心,他惊恐的双眼中流露出了浓重的悲伤,认命一样的闭上了眼睛。
一切似乎都结束了……吗?
缠绕着雷电的利剑从远处投来,奥克鲁斯躲闪后,看向了疾奔而来的两名少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都来了。”
“法尔!斯梅德利!你们没事吧!”飞岚跑过去挡在了法尔和斯梅德利前面。
“中毒了,现在没法行动,小心他的水线,里面有毒。”斯梅德利迅速的将信息告诉了飞岚。
“好。”
飞岚和布雷迪戒备的等着奥克鲁斯攻击,男人却像是完全失去了攻击欲一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向了法尔:“不是告诉过你,要保护好自己的宝物吗?”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所有人都像是防备一头暴走的野兽一样看着他。
“算了,把你们都打伤的话,大小姐也太辛苦了。”奥克鲁斯手中流动的血刃像是失去了维持形态的力量一样,瞬间落在地上,洒出一片血泊。
他将折叠刀重新塞进口袋:“就这样吧。”
说完,他转过身,毫不介意的将后背留给所有人,慢悠悠的转身离开了。
……
文一一坐立不安,度秒如年的等了好一会,才听到楼下门开的声音,她匆忙从二楼跑下去。
少年们回来了,他们彼此搀扶着,带着累累伤痕,深蓝色的外套被血浸透,下垂的手臂还有鲜血滴落。
“没事吧?”文一一跑下楼,“我去给你们取伤药!”
“谢谢你,背包里那种紫色的药剂也取两瓶过来。”
布雷迪和飞岚将受伤还中毒的两个人放在客厅的地上,一个人去接水,另一个人撕开了伤口处的衣服开始处理。
文一一拿着好几瓶药剂回来,看着他们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就忍不住抽气,这可比她之前的伤口深多了。
“一一姐如果害怕就别看了。”飞岚安慰了一句,用沾了水的湿布去擦拭伤口里面沾上的泥土。
“我不害怕,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如果可以的话,帮我们做点吃的好了。”布雷迪笑了笑,“有点饿了。”
“好的!我这就去!”文一一立刻跑去了厨房,翻箱倒柜的掏出来好几个鸡蛋,先给加急蒸了几碗肉末蛋羹。
把鸡蛋糕端出去的时候,法尔和斯梅德利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了,从破破烂烂的校服里能看到雪白的绷带。
“我蒸了蛋羹,先垫一点,我去做其他吃的。”文一一把肉末蛋羹端到了少年们身边,“每个人都有份。”
“谢谢你,一一姐。”
“那我就不客气了。”
除了法尔之外,其他人都接过了肉末蛋羹,文一一把最后一碗递给了法尔:“法尔?”
法尔直接站了起来,一言不发走上楼,摔门进入自己房间。
散发着热气的肉末蛋羹停在半空中,文一一手足无措。
“一一姐,抱歉,法尔他心情不太好。”布雷迪接过了文一一手中的碗放在了桌上,“让他一个人呆着就行了。”
文一一犹犹豫豫的:“这样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飞岚无所谓的回答,“别担心啦一一姐,他自己想通了就出来了。”
“可是法尔还饿着肚子……”文一一纠结了片刻,想到刚才法尔离开时的表情,“我把吃的拿给他。”
飞岚拽住了文一一:“一一姐,你现在进去要被揍的。”
文一一觉得飞岚太夸张了:“也不至于?我只是送个饭而已,等我送完了就给你们做饭。”
“真的不用去的,法尔就是输了心情不好,他想通了就自己出来了。”飞岚生怕文一一被打,依旧劝阻。
“那也不能饿着肚子想。”文一一用纤细的食指顶在飞岚头上,把他直接顶开,“没关系,被打我就跑出来。”
飞岚被这柔弱的力量推开,无奈的跟在文一一身后:“你怎么跑的过法尔……”
“我把饭放在那里就出来了。”文一一认真的看飞岚,“饿着肚子的话,心情不是会更糟吗?”
虽然无法战斗,但是送一份饭她还是做得到的。
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在这个异世界连狗头人都比不上,即使如此,也有一些她能做到的事。
与其去考虑那些自己做不到的事,不如努力过好每一天。
文一一勇敢的顶着被暴打的风险,端着肉末蛋羹上楼,敲了敲法尔房间的门:“法尔,我进来了?”
门内没有回答。
“那我进来了。”文一一推开门。
房间里没开灯,借着从窗户落进来的月光,她看到法尔背对着自己躺在床上,月光之下,他的发丝就像是半透明一样,美丽极了。
“我把蛋羹给你带来了。”文一一说,小心的走了过去,就像是接近一头假寐的猛兽一样,“你趁热吃一点。”
法尔没说话,但是也没动手。
“真的很好吃,我之前还没做过蛋羹吧,蛋羹很好吃的,和煮鸡蛋煎鸡蛋味道完全不一样。”文一一故意说,“口感细腻,嫩滑好吃,是一种营养丰富口味独特的美食。”
躺在床上的法尔没动,但是文一一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已经集中过来了。
文一一感觉自己就像是美食介绍员一样,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吹:“特别是加了调料,每一口都能完全品尝到调料的精华,和肉末的香味相得益彰……”
法尔冒出来一句:“还要加辣椒和奶油。”
文一一:“……”
辣椒奶油鸡蛋羹是什么暗黑料理啊?
“不可以吗?”躺在床上的法尔又问,声音听起来还有点可怜。
“……至少可以试试。”文一一妥协了。
法尔翻过了身,终于用正面看文一一了,月光之下,他看起来精致而脆弱:“我饿了。”
“来吃点蛋羹,我再给你做别的东西。”文一一把蛋羹放在床头柜上,心急火燎的想下楼继续做饭,还没走就被法尔抱住了腰。
“想要妈妈喂我。”法尔撒娇。
文一一:“……”
妈你个头啦妈!
“一一姐~”法尔脑袋乱蹭,“姐姐~我伤口好疼,自己吃不了饭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文一一被弄得没办法,“我喂你吃。”
法尔重新躺回了床上,做出乖宝宝的模样:“啊~”
文一一被这想一出是一出的臭小孩整的哭笑不得,舀了一勺蛋羹:“啊~要好好吃饭,不要挑食。”
“好~”法尔可可爱爱的回答。
在异世界体验了一把照顾大龄宝宝,文一一好笑的把一整碗蛋羹喂给法尔:“那我去做饭了。”
“我和你一起去。”法尔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
“你还是个病人,还是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吧。”
“没关系,我已经完全恢复了,这点小伤对我来说是小意思。”
文一一劝阻不了,只得同意,扭头准备出门,就发现半开的门口蹲着三个人。
“你们怎么蹲在这里!”文一一被吓了一跳。
“我们害怕一一姐被打,就上来看看。”飞岚幽幽的说,“结果就看到一一姐给法尔喂吃的,太狡猾了……我也想要一一姐喂我吃东西。”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竞争意识啊……
文一一无奈:“法尔是伤员,需要照顾。”
“你看看他哪里像是伤员!”飞岚跳起来,“他健康的像一头牛!”
布雷迪捏着拳头:“一一姐说得对,伤员就该好好休息,法尔,你给我好好躺着休息吧。”
文一一目瞪口呆的看着布雷迪和飞岚扑向了法尔,三个人直接打成一团,只能无力的劝阻:“等等,你们不要再打了……”
“别管他们,一一姐。”斯梅德利揽住文一一肩膀,“我陪你去做饭。”
“可是……”文一一犹犹豫豫的回头,生怕刚受伤的法尔出事。
一回头就看到法尔一脚踢在飞岚脸上,嚣张的哈哈哈哈笑,然后被布雷迪一拳打中了肚子。
文一一:“……”
“没事了,我们去做饭吧。”文一一冷静的回头问斯梅德利,“你想吃什么?”
第56章
最后,文一一还是选择煮面给这群打了败仗的少年们。
面是斯梅德利揉的,擀成薄薄的一层,切成漂亮的菱形方块,洒在热气腾腾的水中,配上蛋花和绿莹莹的野菜,加上一点类似西红柿口味的蔬菜,一锅简易版旗花面大功告成。
在斯梅德利的强烈要求下,文一一还大晚上的做了奶油小面包,和旗花面一起端到了饭桌上。
饭桌边坐着三个互相赌气的少年,一个个头别到了一边,就是不看对方。
“好了,该吃饭了。”文一一好脾气的问,“你们想吃多少?”
“反正要比法尔多,”飞岚赌气的说,“我还要一一姐喂我!”
“……面要怎么喂。”文一一从桌子上的篮子里取出一块奶油小面包塞进了飞岚嘴里,“喂你了。”
法尔一下子跳起来:“我也要,一一姐太偏心了,为什么只给飞岚喂!”
文一一只得从篮子里再取出一块投喂给了法尔,把所有人都轰进厨房让他们自己给自己打饭。
也许是真的饿了,少年们狼吞虎咽的把面条吃光,之后又你挣我夺的抢小面包吃。
布雷迪霸占了三四个小面包后,扭头问文一一:“一一姐,你之前说的那个靠猫养活的男人,你还记得他吗?”
“记得啊,他好像要走了,今天……”文一一看了一眼座钟,“已经是昨天了,昨天下午的时候他来和我道别,说要离开这里了。”
布雷迪脸上的笑容扭曲了一瞬间。
“昨天下午?!”法尔不顾自己的小面包,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所以那家伙昨天下午来这里了?!”
“是,怎么了?”文一一迷惑不解。
“那家伙是我们的敌人,为什么要来找你?”法尔委屈的不得了,“你还给那个野男人吃的。”
“什么野男人,不会用词就别乱用,而且我只是喂猫而已,是他自己吃猫粮的。”文一一被无理取闹的法尔搞得十分无奈,结果一扭头,发现所有人都用委屈责备的眼神看自己,“你们……?”
“除了猫粮呢,你还给了什么?”法尔记恨脸,“你是不是还给他吃好吃的奶油面包了?”
“这个还没有……”
瞬间,法尔就得意起来了:“我就知道,这个奶油面包他绝对没吃过。”
“本来准备给的,结果他不要。”
“很好,以后也不准给。”法尔充满了优越感,“那个吃猫粮的男人永远不知道奶油面包有多好吃。”
文一一:“……”
这是什么小学生发言啊。
“你说你们是敌人,难道说这次是他把你们打成这样的?”
“什么叫打成这样,我们只是大意了!”法尔跳脚,“那个吃猫粮的男人太卑鄙了,竟然下毒!”
“嗯嗯嗯。”文一一点头,已经看出来法尔被揍的很惨了。
听完法尔叽里呱啦的一顿话,文一一指了指法尔的盘子:“你的面包呢?”
法尔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盘子里空空如也,顿时怒发冲冠:“你们这群家伙,竟然偷我的面包!”
飞岚一口把最后一块面包吞了下去:“是你自己没发现,怎么能怪我们。”
“可恶!都怪那个吃猫粮的男人!”
几个少年又闹成一团。
文一一用手撑着下巴,坐在饭桌上看着他们活力无限的打来打去,内心舒了一口气。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吧?
之后的几天,核对了佣兵等级提升到C之后,一行人就开始准备返程的行李了。
这次,手持五百多金币的巨款,买东西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了底气。
食物的调料是必备的,十二月的天气转冷,两套厚衣服也必不可少,还要有更保暖的毯子,各种药剂,储备用的箱子……
准备完这些,又买了一匹用来拉车的马。
虽然恶棍组表示不需要,但是文一一还是坚决的买了,她可不想在被人一路围观人力马车了!
之后就是整理行李。
虽然只在这里生活了短短一个多月,但买的东西也不少。
锅碗瓢盆之类的不说,各种便于储存的肉干五香饼也不少,文一一把这些食物装进了自己买的箱子里,在箱子外贴条‘干粮’。
‘干粮’箱旁边,还摆着贴条‘调料’、‘衣服’、‘厨具’等纸条的箱子,这些都要被搬进马车里一起带走。
收拾完了一切,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文一一有些怅然若失。
这是穿越异世界后第一个算是家的地方,现在就要这么离开了。
房子的大门开着,门外是少年们和马玩耍的欢声笑语,听上去热闹极了。
说是要搬箱子的,结果又玩起来了。
文一一内心生出熟悉的无奈感,她也不打算去催少年们,而是自己一个人坐在放着衣服的箱子上,自在的打量着这个房子。
和刚来时也没什么区别……啊,只是地上有几个坑坑洼洼的洞,是少年们打闹的时候砸出来的;厨房的墙壁上熏黑了一大片,是在她生病期间,少年们试图给她煮粥,结果把厨房烧了……
一点一滴的,全都是留下来的痕迹。
就要和这里告别了啊……
“一一姐,”布雷迪笑意满面的走了进来,身上还有马蹄的印子,“我来搬东西了……你不高兴吗?”
“没有不高兴,就是觉得有点舍不得。”文一一回答,“感觉这里有很多值得纪念的回忆。”
布雷迪在文一一身边的箱子上坐了下来:“舍不得这里?那就把这里买下来,想来的时候我们陪你。”
这想法的确简单直白,冲散了文一一心中的惆怅,她笑了起来:“也不用这样。”
“这有什么。”布雷迪不经意间表现出自己大少爷的财力,买一栋房子说的就像是吃顿饭一样简单,“花不了多少钱。”
再推辞就有些没意义了,文一一于是点点头:“谢谢你。”
“没什么。”布雷迪的手放进了口袋里,“一一姐,我有话想对你说。”
文一一侧过头,温柔耐心的看着布雷迪:“什么事?”
“我……”布雷迪望着文一一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挣扎了好一会,才说道,“我并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这一路上你们做了很多……的事,但是我觉得你们都不坏。”文一一耐心的纠正布雷迪的观念,“而且,你们对我都很好啊。”
“……也没有多好。”布雷迪低声说。
想起那些恶棍组暴打过的人,文一一心有戚戚焉:“这也要对比的……总之比起对其他人,我觉得你们对我很好很好了。”
布雷迪沉默了一会,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一一姐,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把箱子搬进马车。”
“好。”文一一就要从箱子上起来,却被布雷迪按住,“怎么了?”
“看我的。”布雷迪直接把文一一和箱子都举了起来,“出发!”
“等、等等!”文一一紧张的抓住了箱子,“快放我下来!”
“不放,一一姐可是我的战利品。”布雷迪举着箱子和文一一就往外跑。
“不放也可以,你等一下……!!”文一一脑袋磕在了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她痛呼一声,“呀!”
布雷迪停了下来,仰头看文一一:“……没事吧。”
“……你觉得呢?”文一一捂着头反问。
在门外的三个人看到这边的动静非但不来帮忙,还很没同情心的指着文一一和布雷迪哈哈哈哈大笑。
“抱歉。”布雷迪歉意的笑了一下,把箱子放低了一点,试探性的拿着箱子在门框处过了过,确认文一一的头这次撞不到门框了。
文一一无语的看着布雷迪。
布雷迪抱着箱子直接冲出了房门,把文一一和箱子全部塞进了马车里。
文一一从箱子上翻下来,扶着车厢想要出去,结果入口处的帘子不知道被谁摁住,怎么也推不开。
“快放我出去啦。”文一一推帘子外堵门的那个人。
“不要~你可是我们的战利品。”法尔洋洋得意,“战利品就老老实实的呆在马车里。”
“别玩了,还有东西要搬,我们今天就要出发去王都啊。”文一一使出了吃奶的劲推,但是门帘外的高大少年纹丝不动。
“哈哈哈你猜猜是谁?猜中了就放一一姐出来。”飞岚在外面嘻嘻哈哈的问,“一一姐你猜猜看?”
“是不是法尔?”文一一首先挑中了一个罪大恶极的人。
法尔气坏了:“为什么第一个就猜我啊!”
“你不如反思一下自己都是什么形象。”布雷迪吐槽。
“可恶!”
第一个猜错了,文一一就猜下一个:“那是不是布雷迪?”
“第二个就是你啊,你和我也是半斤八两!”
“一一姐,我难道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吗?”布雷迪语气很无奈。
……你明明就是!
文一一锤了一下挡着车帘的人,听到外面又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那就是飞岚?”
“哇,真的是完全避开了正确答案!”法尔惊叹。
“一一姐对斯梅德利的误解太深了!”
车帘被放开,文一一掀开车帘,就看到斯梅德利捂住嘴一直在闷笑。
文一一:“……”
斯梅德利,好你个浓眉大眼的人竟然会做这种事!
文一一气的追着斯梅德利锤了他好几下。
剩下的箱子很快被装进了马车里,将马车拉出院子的时候,法尔忽然停了下来,向着文一一伸出手:“日记本呢?”
文一一不明所以,还是把自己的日记本递给了法尔。
“好了好了,你们摆好姿势。”法尔跑远,用手框着所有人,把马车和背后的房子也框了进去。
文一一立刻被布雷迪举到了马匹上,她战战兢兢的扶着马脖子,少年们笑嘻嘻的在马前站了一排。
法尔用手框着眼前的一幕:“跟我说,茄子~”
“茄子!”
第57章
十一月的草原已经有了初冬的气息,来时青翠一片的绿草也有了坑坑洼洼的黄色,当风吹过一望无际的草原,拂在人脸上时,带来的已经是一阵寒意。
少年们还是穿着来时的校服,活蹦乱跳的在草原上追逐打闹,文一一穿上了厚裙子,跟着马车往前走。
昨晚刚下了一场雨,脚下的土路十分泥泞,文一一跟着马车活动了一会僵硬的身体就重新爬上了车,用小棍子将鞋子上的泥巴清理干净,这才进入了车厢内。
车厢里还有昨晚没叠的毯子,文一一脱掉鞋子钻了进去。
也许是昨晚讲鬼故事讲太晚了导致睡眠不足,文一一倒在毯子里两秒钟就睡着了。
睡醒的时候,她听到了马车外热闹的声响,掀开车帘看出去,发现少年们又在热火朝天的做木筏。
“我要把这个木筏刻成巨龙!”
“那两边要翅膀!”
文一一:“……”
熊孩子,玩积木上瘾了。
正兴致勃勃用剑给木筏刻形状的布雷迪顿了一下,扭头自然的笑着说:“一一姐,你醒了。”
“嗯。”文一一应了一声,看向了那个已经雕出了雏形的巨龙木筏。
少年们脸上立刻露出了紧张的神色。
“……还挺好看的,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少年们立刻松了一口气,七嘴八舌的劝文一一继续休息,继续兴致勃勃的在木筏上用剑削来削去。
很快,木筏就被整成了有着龙头和龙尾巴的造型……虽然看上去十分像乌龟,但是少年们已经欢呼雀跃起来了。
“一一姐,快看,我们做好了!”飞岚跑到了车边,把文一一举起来让她居高临下的看,“很酷吧!”
文一一习惯了少年们一惊一乍的样子,配合的鼓掌:“太厉害了!你们真棒!”
斯梅德利和法尔把两片帆布架在了木筏上,固定好推下了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