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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邵颇为认可地点点头:“这倒是,就为了这宴会,今天全不让休息,全给弄回来帮忙招呼客人了。”
江承笑笑,没接话,视线从散立在人群中的保安身上一一扫过,再加上厨房帮忙的,一共五个,那就是还有一个在保安室。
江承若有所思。
温简也不觉看向江承。
江承扭头看何邵:“好了,你先去忙吧,别尽顾着我们。”
何邵嫌弃地撇了撇嘴:“嫌我碍眼就直接说。”
说话间偷偷瞥了眼温简,手又搭上江承肩,压低了声音提醒他:“我知道你对简简余情未了,你也别扭扭捏捏的了,有什么话就开诚布公地谈,拖下去别到时把两个女孩都伤害了。”
现场有音乐有点吵,温简听不清何邵说了什么,只看到他和江承咬完耳朵后便放开了他,而后意味深长地冲她笑笑,留下一句“你们先随便逛逛,有事找我”后便先行离开了。
江承看着何邵走远,低声说了句:“去看下监控。”
监控在保安室。
温简和江承特地绕开了人群,趁没人注意去了趟保安室。
保安室只有一个保安在,正在监控电脑前玩手机。
江承四下观察了会儿,低声对温简道:“你去把他引开。可以后我会滴下你手机。”
温简点点头,扯下耳环走了过去,从保安室门口路过,走到房子右侧窗户时突然“啊”地叫了声,整个人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
保安困惑抬头,看到窗外似乎受到惊吓的温简,放下手机,站起身,担心问道:“怎么了?”
温简:“好像有蛇……”
“不会吧?”保安也跟着紧张起来,拿起桌上的手电筒走了出去。
江承趁机闪身进了监控室。
保安拿着手电走到温简身侧,手电往屋角一照:“哪儿呢?”
温简惊魂未定地手指着屋后:“好像爬那边去了……”
保安本能走过去查看:“这个季节怎么会有蛇呢,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不知道。就是感觉有个软软滑滑的东西从我脚背爬过去……”温简声音还有些抖,猫着腰抓着保安手电筒往屋后草丛照,“你再仔细看看是不是,还挺吓人的。”
保安不得不跟着猫腰查看。
温简趁机探身从窗户往屋里看了眼。
江承正在电脑前查监控,手抓着鼠标快速滑动,面色沉定。
保安找了圈没看到什么东西,转身对温简道:“也可能是老鼠什么的吧,没被咬着吧?”
温简摇摇头:“哦,没有,谢谢你。”
而后歉然冲他笑笑:“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了。”
她一笑保安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没事,应该的。”
说话间人已不自觉地要转身,习惯性想往保安室内看。
温简假装撩头发地侧转过身,技巧性地挡住保安视线,而后像是后知后觉般地“咦”了声:“咦,我耳环呢?”
保安注意力一下转到了温简身上:“怎么了?”
“我耳环好像掉了。”温简打开手机手电筒,又嫌光亮不够的拿过保安手电筒,“不好意思,借下你手电筒我。”
“是不是刚找东西的时候掉了?”保安跟着弯腰在草地里找。
江承很快找到温简和贺之远刚才假山方位的监控。
贺之远显然对何家院子的监控死角已经很了解,监控里只能看到他和温简一起走向假山后,假山后到水池边的角落是监控盲区。监控前除了温简和贺之远并没有其他人靠近。
江承记得温简说过曹榜也出现,但这段监控里并没有曹榜出现的画面。
他仔细回忆了下何家院子的方位地形,他记得西面是大片水池,树影在北面,他是从东南面过去的,并没有看到曹榜或其他人出现,那么曹榜是追着人往北边跑了。
北边……
那边是属于房子的后院方向。江承试着切了个后院监控,然后在一片黑白色的树影中,他看到了慌乱钻出的田佳曼,以及追出来的曹榜。
江承悬在键盘上的手指迅速按下暂停键,盯着镜头前似是万分震惊的田佳曼,神色变得若有所思。
温简拉着保安在草丛间找了会儿,直到手机响了声铃才停了下来,有些沮丧地对保安道:“算了,找不着就算了吧,麻烦你了。”
“没事。”保安也不敢离开岗位太久,“你也找找看是不是放其他地方了。”
温简点点头:“好,谢谢你。”
保安不好意思笑笑,拿着手电筒重新回了保安室。
温简和江承没在宴会上待太久,十点时便各自找了理由先行离开。
“怎么样?是田佳曼吗?”车子一驶离何家别墅,温简便转向江承问道。
江承点点头:“是她。”
温简不解拧眉,如果是田佳曼,她怎么会对她爸名字反应这么大?还是因为当时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东西才暴露了?
周一去上班时,温简特地假借回去拿东西回了趟财务室,田佳曼也在,看到她进来时眼神似乎有些复杂,虽然还是一贯的不理她,但和之前的冷傲和不屑完全不同,反而是带着种深藏的打量。
江承也刚好从玻璃墙外路过,将田佳曼眼神里的打量全收进了眼底,眼中困惑更深时,他手机响了。
是周行远打过来的电话。
“你昨晚托我调查的田佳曼已经有结果了,有个意外发现。”
江承:“你现在哪儿,我去找你。”
第92章
周行远约在了餐厅见面,是两人常见面的私密餐厅,另定了个包厢。
江承过去时他已到那儿。
“调查结果呢?”拉开椅子,人还没坐下,江承已先开口。
周行远直接将资料递了过去。
江承伸手接过,拉开档案袋拉绳,将资料取了出来。
“这是她明面上的履历。”周行远说,“田佳曼,女,34岁,南城市西怀县丰田镇田家村人,小学在离家最近的村小就读,初高中就读于镇上中学,大学考入松城大学,大学毕业后去广州工作了几年,六年前回松城,入职何健集团到现在。”
江承随着他的介绍翻完履历,干净简洁,看着并没有什么问题。
“是吧,你也觉得这份履历没问题。”周行远从江承微皱起的眉心读出他的困惑,“我依你的意思详细查了她的就读经历,发现松城大学并没有田佳曼这个人,所以又回去查了她就读的中学,原来她在初二,也就是十六岁时就已经辍学。”
江承看向他:“她辍学后去了哪里?”
周行远:“南下广东打了几年工,先后在工厂和餐厅做过服务员,20岁后突然销声匿迹,据说是回老家嫁人了,但我托人查了她老家情况,她15岁那年母亲病逝,父亲在她母亲病逝三个月后就另娶了个后妈,她因为这个事很恨她的父亲,和父亲冲突不断,16岁辍学外出打工后就再没回过老家,老家人盛传她在工厂打工时找了个四川男人嫁了,跟他回乡下老家了,这么多年一直没回来过,基本和她家人断了联系。不过……”
周行远取出另一份文件递给江承:“我从她当年的同事那儿找到了张据说是她男朋友的照片。”
江承接过照片,照片中是个看着40多岁的男人,戴着金边眼镜,一米七几的个儿,不胖也不瘦,留着板寸,眼神精锐,几乎在看到他脸的瞬间,江承就想起了十年前“夜末”酒吧那夜,他□□入内查找线索却无意撞破林景余等人的密谈被追杀,那时混战中拿枪指向他眉心的金边眼镜男人……
“钟玉明?”江承黑眸缓缓眯起,看向周行远。
周行远有些意外:“你见过他以前?”
江承点头:“十年前松城夜末酒吧厕所命案后我趁夜回过一次案发现场,无意撞见他和其他人在密谈,当时林景余也在现场,只是那时我还是个学生,对他的情况还不了解。”
周行远皱眉:“松城夜末酒吧命案?”
江承点头:“嗯,死者叫张翔,是钟玉明安排在松城的毒贩,和陈林一起负责钟玉明贩毒集团在国内各线的毒品贩卖。”
周行远若有所思:“这个案子我隐约有点印象,似乎是属于黑吃黑,被他最信任的手下给干掉的。”
江承:“凶手确实是他最信任的一个下属,人也已经伏法。但背后到底有没有陈林唆使和诱导还不好说。”
陈林是陈至、也就是现在的贺之远父亲,和死者张翔一样,都是当年钟玉明最信任的两个手下,主要负责国内毒%品市场。钟玉明当年就盘踞在金三角一带,有自己的罂%粟田和毒品加工厂,自己捣腾毒品偷运到国内贩卖,据点就选在松城,以当年的夜末酒吧为掩护进行毒品交易。林景余在钟玉明身边潜伏了两年多才勉强摸清了钟玉明身边情况,但没能等到收网林景余便出了事,不仅温简一家一夜之间音讯全无,连带着钟玉明和陈林也销声匿迹,他在金三角的据点也被当地毒枭吞并,两人就像从这个世界蒸发了般,彻底没了音讯,没人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承是在三年前在东南亚的一起贩毒案中接触到的雷瑟,从他手机的一张抓拍照片中发现了钟玉明的线索。被抓拍进照片里的钟玉明不仅换了名字换了身份,连人都已整容成了另一个人,体型也比当年江承见他时胖了一倍,但他的眼睛没变,眼神没变,耳朵上的细小胎记没变。当年为了找到这个人,江承几乎将他的骨相和眼神刻进了脑海中。他这辈子从没这样认真地研究过一个人,从有限的照片里,像带上放大镜般一点点去分析和研究他的每一个微小特征,从骨相到眼神、行为习惯、站姿等等,他把钟玉明和陈林研究得透彻到哪怕他们换了个壳,他也能一眼将他们从人群中揪出来,这个过程,他花了七年。
十年时间里,钟玉明靠着当年在金三角的积累,换了国籍过了脸换了身份背景,在东南亚东山再起,手中掌控的贩毒网络比当年要比当年大得多,并形成了以股东会、董事会、稽查组等完整公司架构的集团,其中股东会由何建离这种有第二产业的富商组建,用以将毒资洗白成正常资产,稽查组则由雷瑟和贺之远父亲陈林分别负责,各自分管东南亚线和国内线贩毒网络,只是雷瑟偏向于东南亚市场,陈林则重点在国内市场,据点还是选在了交通位置特殊的松城。
江承从雷瑟那约略了解贺之远情况,他多年前便接手了父亲产业,现在钟玉明贩毒集团的国内市场实际是贺之远在掌控,只是贺之远在集团内名字叫陈至,也从不在人前露脸,因而江承初见到贺之远时并未将他与陈至联系在一起。
至于钟玉明,作为整个贩毒集团的幕后老大,更是不轻易在人前出现。
江承跟在雷瑟身边三年,并没有多少机会见到他,他所能探听到的消息里钟玉明是个极其恋栈权势和金钱的人,但对美色一向不感冒,没想到他和田佳曼竟还有这段过往。
所以田佳曼进何建集团是钟玉明授意?这也就解释了田佳曼在何建集团姿态为何比何琪更像董事长千金。
但如果她是钟玉明的人,和贺之远之间的暧昧又是怎么回事?
江承记得田佳曼对温简的几次针对似乎都源于贺之远对温简表现出异于常人的兴趣,她的表现更像是在吃醋,如果她和贺之远另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和钟玉明之间又是怎样一种情况?和林景余之间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失控?还是只是巧合?
回公司路上,江承试图理清这中间的层层关系,但毫无头绪。
他回到公司时已下午六点多,正值下班高峰期。
江承原本是想先回趟公司,没想着在离公司最近的十字路口等红灯时,遇到下班的田佳曼。
她独自开的车上班,从对向驶来,红灯一转绿便将车驶了过去。
跟着一起过去的还有独自开车的温简。
她早上特地避开了和他同车,另外开了个车去上班。
江承原本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略顿,在前方转了个弯后,调转车头跟了上去。
第93章
田佳曼住在城郊,离公司有段距离。
下班高峰期的马路异常拥堵,挤得车子几乎寸步难行。
江承没有刻意隐藏行踪,开到与温简车道并行时嘀了声她手机。
温简注意力原本还在前方车流里的田佳曼身上,听到手机响时下意识拿起,而后在偏头的瞬间看到了隔壁车道的江承。
他在她的右车道,车窗早已拉下,看她看过来,江承朝她晃了晃手中的无线蓝牙耳机,而后将耳机塞入耳中。
温简也赶紧将耳机戴上,接通电话。
“电话别挂,专心开车。”电话刚一接通,江承低沉的嗓音已从电话那头传来。
温简点头:“嗯。”
想了想又忍不住问他:“你怎么会在这儿?”
江承:“回公司路上刚好看到你,就跟过来了。”
温简:“你今天出去了?”
江承:“嗯,有点事。”
温简“哦”了声,没再追问,看前方车流开始移动,也就将注意力放在开车上。
出了市区的路况好了很多,田佳曼车速也跟着快了许多。
她去的方向是松城的松和城度假区,是个大型的城中城社区,踞山而建,有成熟的医院养老院商场等大型生活配套设施,养生度假与生活一体,占地面积很大,多为外地人投资为主,住户也多为过来度假的外地人或者退休老人,虽然空气和景色都不错,但因为距离市区远,通勤时间长,上班不方便,普通上班族几乎不会选择住这边。
田佳曼住这边让她有些意外。她和田佳曼接触不深,但从平日的观察看她是个特别注重效率的人,不像是愿意把几个小时浪费在通勤路上的人。
“你之前有了解过田佳曼吗?”转着方向盘,温简忍不住问道。
江承:“了解过一些,怎么了?”
温简:“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了不了解她的情况。她在公司这么多年,但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没什么特别好的朋友,我之前和其他人打听过她,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情况。”
江承沉默了会儿:“她可能是钟玉明的人。”
温简握方向盘的手倏地一顿:“她,不是喜欢贺之远吗?”
江承:“具体情况我还不清楚。”
说话间,田佳曼车子已驶入松和城别墅区。
大门有严格的门禁管理,田佳曼车子驶近时门禁显示屏有显示她的车牌号,大门自动识别开启,显然是别墅区住户。
温简和江承没有硬跟过去,就近找了个停车场停车。
“你搜一下看别墅区有没有房子在卖或者出租。”边利落停车,江承边对着耳塞道,“要马上能看房的。”
温简:“好。”
“记得换手机号。”江承提醒,将车停稳,下车时顺道将车上的小型望远镜塞进包里。
温简点头:“我知道。”
别墅区租售房源挺多,温简很快联系了个中介,对方公司就在附近,没几分钟便过来了。
两人在中介带领下顺利进了别墅区。里面很空旷,多以独栋别墅为主,院子很小。虽是大型社区,但入住率很低,一路几乎没几户亮灯,路上更是几乎碰不到什么人。
“这边别墅区建了有七八年了吧,似乎还没什么人住?”一边观察着周遭布局,江承边随意问道。
“这边都是外地人投资为主,平时人会相对比较少。”中介介绍道,“其实人少也是好事,环境好又安静,私密性高,想做什么做什么,不用担心被邻居投诉。”
“也是,买别墅就图个清静。”温简笑着接话,看着唯一亮灯的两栋房子,“这里面都住的什么人啊,应该都好相处吧?”
刚才田佳曼进别墅区后在第一个路口就右转,没猜错的话她应该走的也是这个方向。
“当然。能买得起别墅的都是有钱人,素质不差的。”一提到这个中介便打开了话匣子,手指着其中一户道,“像这家就一对退休老夫妻住,老人家可随和了,也没请保姆,每天买菜进进出出都主动和大门保安打招呼,一点架子也没有。”
温简指向另一户:“那这户呢?”
中介犯了难:“似乎是一对父女,不是很清楚,这家人不爱和人打交道,平时都是开车进出,连保安都不知道她家什么个情况,男的没怎么出门,就只看到个女的,挺年轻漂亮的。”
温简和江承对视了一眼,有些困惑。
江承不动声色看向那栋别墅,别墅前面是3米高的铁艺栏杆围起来的院子,栏杆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爬山虎爬满,形成了个天然屏障,完全看不到里面情况。
温简也看到了满栏杆的爬山虎,好奇看向中介:“她家连院子都封得严严实实的了。”
“可能不喜欢被人打扰吧。”中介挠头笑笑道,“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这种不爱和邻居打交道的人一般不会来事。而且这些都独栋别墅,独门独户的,基本相互影响不到,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温简笑笑接话:“也对。”
中介带去的房子在别墅区尽头,与那栋爬满爬山虎的房子隔得不远,都是依山看湖的位置,私密性特别好。
房子有五层,温简随中介在楼下看房,江承直接上了五楼的大露台,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型望远镜,直接看向爬山虎院子,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江承看到了田佳曼,以及,贺之远。
贺之远似乎刚洗完澡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了宽松的白色大浴袍,边擦头发边走向田佳曼,看着和田佳曼已经很熟,走到她面前时,捏起她下巴就吻了下去。
温简刚好甩开中介走到近前,悄声问江承:“有情况?”
说话间人已窜到江承身前,踮起脚尖拉过半边望远镜,江承还没来得及阻止温简已经凑上一只眼睛看了过去,一眼便看到贺之远将田佳曼压在沙发上,狂乱吻她的画面。
温简:“……”
江承一手将望远镜挪开,一手压住了她眼睛。
温简挣扎着从他手掌抬起脸来,脸胀了个通红:“诶你,你怎么不早说他们在……”
江承垂眸瞥了她一眼:“是谁跟个猴子似的突然就窜过来了?”
温简:“我……谁让你看得那么专注……”
说着抬头发现江承还在看,又忍不住想去拉望远镜,还没碰到江承手腕略微一抬便避开了。
“你怎么一个人上来了?中介呢?”江承问。
“接电话去了,我和他说我到处转转。”温简低声说,看江承还在盯着望远镜看,忍不住咳了声,“你还要看完全程啊?”
江承眉梢也没动一下:“嗯。”
温简:“……”
她伸手想去拿望远镜,刚伸出去的手被江承抓住,拉着她将她压靠在了胸前。
“别乱动。”江承低声说,眼睛没从望远镜离开,镜头里,田佳曼已经将贺之远推到了一边,神色始终是冷淡的,贺之远也不像表现出来的急色和投入,面色也是冷静的,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睡袍,厨房门口有人出现,一个看着六十多岁的男人,个字不高,有些瘦削,背也有些佝偻,脸看着和田佳曼有几分相似。
江承压在望远镜上的长指微顿,想起刚中介说的是一对父女,但不久前周行远给她的资料里田佳曼和他父亲不和,十年没回家了。
温简敏感察觉到江承的动作停顿,扭过头看她:“怎么了?”
江承:“你调查过田佳曼吗?”
温简:“之前因为会计凭证的事有看过一些她的履历。”
江承:“你见过她父亲吗?”
温简点点头:“见过证件照。”
江承将望远镜递给她:“是他吗?”
温简往望远镜看了眼,点点头:“是他。”
江承不解皱了皱眉。
温简:“怎么了?”
“我听说他们父女关系不和,这似乎和传闻有点出入。”江承低声说,重新看向望远镜。
田佳曼父亲似乎已经很习惯这样的场面,默不吭声地收拾着客厅。
江承将镜头从客厅移往楼上,又移向了楼顶露天阳台,再往下移到院子。院子后侧靠角落的地方有个下沉式楼梯口,应该是通往的下沉庭院的。
楼梯口堆了不少垃圾,估计已经半废弃了。
江承镜头从垃圾堆扫过,刚要移开时不意看到堆着的废旧医疗鼻饲管和大号注射器,不觉一顿,眉心不解拧起,又看向屋里的老人,人虽然瘦了些,但看着很健康。
他收拾完便回了屋。
田佳曼朝贺之远使了个眼色。
贺之远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屋,没一会儿便换了衣服出来,人也像换了个人,一扫刚才拥吻时的含情脉脉,只冷淡地吩咐着什么,而后操起沙发的外套,看着像是要走。
江承略作沉吟后,拿下望远镜,看向温简:“我们先出去。”
温简点点头。
下楼时中介还在接电话,看两人下来,赶紧挂了电话,迎笑上前:“怎么样?”
“户型还不错。”江承说,“先看看周边环境。”
中介当下应承下来。
参观周边环境时江承特地往田佳曼家方向走。
温简不知道江承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偷偷拽了拽江承衣袖,压低声音:“这样很容易撞上诶。”
“没事,就怕撞不上。”江承也压低了声音回,从田佳曼家围栏走过时还刻意放慢了脚步,偏头打量着满墙的爬山虎,看着像很是喜欢。
中介也不觉放慢了脚步给两人介绍,从户型到庭院结构,尽挑好的讲。
经过田佳曼家院门口时,门刚好被从里拉开,冷着脸的贺之远从里面走出,也没注意看人,就这么直直地撞上江承。
第94章
“江总?”看清来人,贺之远很是诧异地叫了声。
江承也似乎在抬头瞬间才看清来人:“贺总?”
而后往他身后的院子看了眼,很是意外:“贺总原来住这里吗?”
贺之远刚想摇头否认,田佳曼已走到门口,看到江承时愣了愣,目光而后移向江承身侧的温简,皱了皱眉。
温简的手正被江承牵着。
贺之远看到了,目光从两人牵着的手慢慢往上,在两人脸上来回转了圈:“江总和温小姐这是……”
江承没有直接回答贺之远困惑,只是客气笑笑:“过来看看房子。”
贺之远眼中疑惑更深:“看房子?”
眼神扫向一边的中介,又移向江承:“江总和温小姐这是好事将近了?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
“昨晚。”江承微微一笑,“感谢贺总制造机会。”
“……”贺之远冷不丁被噎了噎,目光再次移向两人交握的手,眼神带着探究。
一旁的中介适时插了话进来:“没想到江先生和温小姐在这里还能遇到朋友,真是太有缘了,江先生要是把那套房子买下来以后就有伴了。”
江承微笑看中介:“再考虑考虑吧,客厅那堵墙我总觉得有些鸡肋。”
“墙真的不是问题。”中介赶紧道,“打掉就没事了,不影响美观的。”
说着往田佳曼家房子看了眼:“你朋友家也是这个户型,你们可以参考看看他们家的装修,真的不是问题的。”
江承目光也跟着移向田佳曼院子,眼神还有些疑虑,转向贺之远时似是犹豫了下:“贺总,方便进去看看你们家的装修吗?”
说着像是怕贺之远有顾虑,抬手指了指刚看过的别墅:“刚看了那套房子,户型还不错,就是客厅有堵墙看着有些鸡肋,你们家怎么处理那堵墙?”
“打掉一半,留下一半拼成吧台,这样既不影响客厅采光,看着也美观。”田佳曼接过了话,人虽然还是有些冷淡,但不像面对温简时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