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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山都快被她给气晕过去了:“什么心意,我,我可没说过不让你嫁人!”

林灯连忙接话道:“那爹是同意哥哥和古小姐的婚事了?”

这回林远山没有一口否决,而是迟疑地说:“你……你们让我再想想。”

方氏见情况不对,连忙站出来和稀泥:“行了行了,诚儿,婉儿,你们坐了一天的火车,一定累坏了,都先回房歇息,咱们明日再谈也不迟。”

她犹豫了一下,看向古语秋,有点别扭地说:“古小姐,我让人给你安排一间客房。”

古语秋察觉到方氏语气的松动,感激地说:“多谢伯母。”

林远山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方氏的安排。

林灯他们回家之后的第一场“战役”,便这样暂时告一段落。

……

晚上林灯躺在林淑婉的闺房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她想到林远山和方氏的话,越想越觉得糟心。

这些打着为他们好的旗号干预他们人生的封建大家长,真的是太令人窒息了。

她光是和家里的父母抗争,就已经觉得很煎熬了,想到萧凯他要同那么多封建旧势力抗争,该是顶着多大的压力啊?

林灯抱着被子,忽然非常想念他。

在这样一个扭曲的世界里,能遇到像他这么好的男人,真的是太难得了。

等回去之后,她一定要给他一个超大的亲亲,超大的抱抱……

夜色渐深,林灯越发地想念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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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番外三 接纳与抗拒

林灯最后是想着萧凯,迷迷糊糊地睡着的。

第二天醒来后, 看到自己镜子里的黑眼圈, 林灯并不感到意外。

让她有点意外的是, 方氏不仅是没睡好, 而是根本就一夜没睡, 直接病倒了。

毕竟是相处了这么多年的母女, 看着面前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的方氏, 林灯忽然间感到一阵心疼。

在林灯的印象当中,方氏虽然一着急就喜欢捂胸口, 但她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病倒过。

又或者说,在林灯兄妹在上海的时候, 方氏曾经生过病,只是没有告诉过他们而已……

给方氏喂完最后一口粥后,林灯叹了口气, 无奈地看着方氏:“娘,您就这么不想让哥哥娶古小姐吗?”

方氏的眼神闪了闪,有些不自在地说:“我是不想,可是昨儿个你说的话,娘翻来覆去地想了一晚上……你说娘是不是真的太自私了?盼望着自家的女儿有个好归宿, 却不想让儿子娶这样的女人……”

方氏现在正是脆弱的时候,林灯怕再刺激到她, 不禁放柔了语气:“娘,其实您为自己的子女考虑,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哥哥他和古小姐是真心相爱的, 您就成全他们吧。只要您能接受古小姐,咱们就能皆大欢喜了不是?”

方氏摇摇头,叹气道:“婉儿,你不明白。你哥哥他是咱们林家的长子嫡孙,你父亲是不会看着他和古小姐成亲的。除非……”

“除非什么?”林灯正要追问,却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响动,原来是林修诚带着古语秋来看方氏了。

林修诚是个孝子,见方氏这般憔悴的模样,当即便红了眼圈,跪在方氏床前:“娘,对不起,我昨天说话太急了,没有顾虑到您的感受,您别生气了好不好?”

方氏摇摇头,正要说话,却见古语秋含泪道:“不,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你们就不会有争执,伯母就不会病倒了……修诚,我,我还是走吧!”

林修诚和林灯见古语秋要走,正要去拦,却听方氏开口道:“古小姐,你等等!”

听见方氏叫她,古语秋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看向方氏。

方氏却是垂下眼睛,没有勇气直视她,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古小姐,我昨天说的话,不是针对你,我只是……我只是太爱重诚儿了。我不知道你了不了解我们家里的情况,诚儿他父亲向来偏爱那几个妾室和她们所生的子女,我只能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诚儿的身上。诚儿他是个争气的孩子,从小就成绩优异,从来没让长辈操过心。偏偏他在婚事上不肯听我们的话,所以我才会那样心急……”

古语秋抹了把眼泪,抽泣着说:“伯母,您放心,我都明白,我不会怪您的。要怪就只怪……我遇见修诚太迟了吧。”

“语秋!”听到未婚妻这样说,林修诚只觉心如刀割,“不要,不要放弃!”

林灯也想和古语秋说同样的话,可是站在古语秋的角度想想,为了爱情而和一整个家族抗争,实在是太难了。

如果萧凯的父母也像林远山他们这样反对他们在一起的话,林灯还真不一定能和萧凯发展得这么顺利。

好在这并不是故事最终的结局。

“古小姐,你,你听我说完……”方氏深吸口气,继续说道:“其实我知道,你一定是个很好的孩子,不然诚儿不会对你这样死心塌地。所以我想了一整夜,想了一个法子……不如你,你先怀上诚儿的孩子。如果你能生下林家的长孙,诚儿他爹便不得不承认你们母子了。”

听到方氏给古语秋出的这个主意,林灯他们几个不由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绝世馊主意?

不等古语秋或是林灯出言反对,林修诚便道:“不,不行!娘,语秋若是以这种方式进了门,会一辈子被人瞧不起的。我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在这种状况下出生。”

方氏满面愁容地说:“可你们若不这么做,执意要直接结婚的话,你父亲是不会同意的……诚儿你别忘了,你弟弟也已经十几岁了。你父亲那样宠爱黄姨娘母子,你就不怕你父亲将家业都留给你弟弟吗?”

林修诚不假思索地说:“娘,我不怕。我有手有脚,有自己的公司,根本不需要家里的钱。不瞒您说,父亲的薪水,不过是我收入的零头罢了。他手上值钱的,无外乎是这套老宅,还有杭县的几个铺面。我现在生活得很好,并不贪图这些东西。”

“可是我……我真的不甘心便宜了黄氏母子啊!”方氏泪流满面地说:“这些年我补贴了你们父亲多少,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是真的咽不下这口气啊!”

林灯算是看明白了,这么多年来方氏一直在林远山这棵树上吊着,就是因为舍不得她的“沉没成本”。殊不知这样下去,只会让她在错误的人生路上越陷越深。

不过,方氏有一点说的,还是有道理的……

“娘,我能理解您。别的也就算了,这套老宅是我们林家的祖产,怎么说都不应该流落到黄氏的手中。”

林修诚不在乎林家的家产不假,可林灯却不想太过便宜了那几个蚂蝗一般的妾室。

听女儿这么说,方氏如见救星一般拉住了林灯的手:“婉儿,娘没文化,没见识,想不出什么好主意,还是你帮你哥哥嫂嫂,也帮娘想想办法吧!”

林灯握住她的手,笑了笑说:“娘,您急什么呢?祖父去姨奶奶家做客,后日便会回来了吧?”

方氏似有所悟:“你是说,让你祖父发话,同意你哥哥的婚事,让你父亲说不出什么来?”

林灯点点头:“这只是其中一步。最关键的是,要说服祖父,让他老人家将来直接把老宅的房契留给哥哥,而不是给父亲。这样一来,您和哥哥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方氏心中一惊,没想到林灯竟然想到了“釜底抽薪”这一招。

这样对他们来说好是好,只是林远山若是知道了,恐怕是要发疯了……

当然,林灯他们是不会让林远山知道的。

等林老爷子回家之后,林修诚便带着古语秋去见了见他老人家。

至于房产的事情,林修诚不好亲自开口,所以林灯便扶着还有些虚弱的方氏一起去了林老爷子的院子。

按照事先说好的那样,向来只知奉献、很少提出要求的方氏,哭着向林老爷子细数了这些年来在林家所受的委屈,还有林远山的不公对待,以及她对林家产业的担忧。

对于儿子的混账行为,林老爷子多多少少心中有数,心里头一直觉得有些亏欠方氏这个儿媳。

现在听方氏这么一说,他便明白方氏的意思了。

只是让他在临死前都把家产留给孙子,而不是儿子,林老爷子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林灯看出林老爷子的为难,干脆把话挑明:“祖父,我知道,父亲纵有千般不是,可他毕竟是您的儿子,您不可能一分钱都不留给他。只是这套老宅是咱们林家祖宗留下来的产业,总不好交到黄氏母子的手中,您说是吧?”

林老爷子听说方氏他们想要的只是这套老宅,便松了一口气:“那当然了!我这套宅子,必然是要留给诚儿的。”像是怕林灯觉得他这个做祖父的不公平一样,林老爷子说完之后立即补充道:“淑婉,你放心,祖父也给你准备了……”

林灯现在手上最不缺的就是钱了,房契地契什么的,对她也没有多大的吸引力。

不过听到老人家这么说,林灯还是感到一阵感动。

“祖父,谢谢您。不过孙女不缺钱,也不缺房子。您能亲自把那些钱花完了,我比什么都高兴~”

林老爷子看着自己的这个大孙女,真是越看越喜欢。

方氏和林修诚他们也知道林灯和林老爷子的关系好,说完正事之后,他们便先退了出去,让林灯和林老爷子单独说话。

最后林灯和林老爷子说好了,这回林老爷子要和她一起回上海,去参加林灯的婚礼。

林灯在上海这么多年了,不知多少次邀请林老爷子到上海去小住一阵。可老人家在小地方呆惯了,难免有些畏惧不熟悉的大城市。

不过这回不一样。林灯马上就要结婚了,还是和自己心爱的人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林老爷子决定亲自走一遭。

“淑婉,你和祖父说实话,你真的这么喜欢这个萧凯啊?”闻说这个名字,林老爷子也是听说过的,他也很欣赏闻说的才华,只是……

林老爷子颇有几分担心,怕孙女再选错一次:“你是喜欢他这个人呢,还是看中了他的名声地位?”

“祖父,您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呀~我又不是贪慕虚荣的小女孩,会因为贪图那些虚名,就稀里糊涂地把自己嫁了嘛?”林灯好笑地说:“等您见到他就知道了,他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人。”

“真的?”林老爷子有点不自然地说:“那你把他夸得这么好,什么时候祖父才能见到他本人啊?”

“您别急呀,他们学校这几天正在期末考试呢,等过两天考完了,他就正式来家里提亲了。”

原本萧凯是想在登报结婚之前就先来林灯家里提亲的,不过林灯想在他们的相识纪念日那天登记,就没来得及回来。

反正在这些长辈看来,举行婚礼那天才是真正结婚的日子,所以他们都没太往心里去,只当登报结婚是和订婚差不多的意思。

在萧凯来到林家之前,林灯特意去找林远山谈了一次,让他在自己婚礼前后管好他的那几个妾室。

“萧家是新式家庭,不提倡纳姨太太。所以萧凯在这儿时,还有您去上海参加我们婚礼的时候,都不要让沈氏和黄氏她们出现。”

听林灯这么说,林远山下意识地皱眉:“这……这不大合适吧!你沈姨娘怎么说也是看着你长大的,还有你黄姨娘,她可是为我生了儿子,给你生了弟弟……”

林远山会这么想,林灯真是一点都不感到意外,不然她也不会特意提前几天回来叮嘱他了。

“父亲,咱们一个个来说。”林灯压住火,似笑非笑地告诉林远山,“先说沈姨娘和林淑贤母女吧,您知不知道淑贤妹妹在上海都做了些什么?”

听说自己柔弱善良的二女儿竟然想要拆散林灯和萧凯,林远山简直不敢相信:“怎、怎么可能呢?淑贤她向来是很崇敬你这个姐姐的,她怎么会作出这种事情?淑婉,你是不是搞错了?”

“因为嫉妒呗。至于她为什么会嫉妒我,很简单,父亲,是您把她这个庶女捧在了不该有的位置上,让她心高气傲,一心想要压我一头。您若是不相信的话,等到上海之后可以问问姑姑。姑姑会把发生在上海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您的。”

见林灯底气十足的样子,林远山忽然间感觉有些没底了。

“先不说沈氏和淑贤……她们母女也就罢了。怎么连黄氏和你修实弟弟,都不能到上海去参加你们的婚礼呢?”

“很简单,因为这是我的婚礼。我不想让谁出席,谁就不能出席。”

林灯现在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逆来顺受的林淑婉了,她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包括她所谓的父亲。

“你!”听她这么说,林远山隐忍了很久的火,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林淑婉,你不要太过分了!你以为你找到了个厉害的夫婿,就了不起了吗?你眼里就可以没有我这个做父亲的了?!我告诉你,如果你不让我带你黄姨娘和你弟弟一起去,那我也不去参加你的婚礼了!”

林远山本以为林灯会被他吓住,就此妥协,却不想林灯十分淡定地说:“那就随您的便吧。”

她连婚都敢离,还在乎婚礼上有没有一个不怎么熟悉的父亲吗?

林远山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说:“你……你疯了!”

林灯浅浅一笑,幽幽地看着他。

林远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盯着林灯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间惊恐地说:“你不是我的女儿!你是谁!”

林灯温婉一笑,眼中似有广袤的星辰与无边的大海,又好像只有一个衰老又油腻的中年男人:“我是林灯啊。父亲,您意识得太迟了。”

林灯说完,没有再做解释,便起身离开了林远山的书房。

她知道,自己一定会在婚礼上见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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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番外四 世纪婚礼

果然,如同林灯所料, 为了能够顺利和萧家结亲, 林远山不仅在萧凯来林家提亲期间表现得规规矩矩, 就是去上海参加婚礼的时候, 他也按照林灯所要求的那样, 没有带上他的爱妾。

为此, 黄氏自然是闹了好一通脾气。

面对黄氏的撒娇和置气, 林远山也曾动摇过,不过想到林灯那个幽森的笑容, 他终究还是没有带上黄氏。

尽管林远山和方氏都不大乐意,不过林灯和萧凯还是坚持举办了西式婚礼。

婚礼当日, 萧凯身着黑色西装,英气逼人。林灯则穿着一身手工制作的曳地婚纱,头戴钻石皇冠, 如同童话里的公主,美得不可方物。

林灯和萧凯都是比较低调的人,本不想大肆操办。可他们的声望和萧家的地位都摆在那里,不可能只是小操小办。

于是婚礼当日的来宾,不是政界名流, 便是文人骚客,或是商业大亨。总而言之, 除了林灯娘家的这几个人之外,每一个来宾都是在上海滩、甚至全国上下举足轻重的人物,可谓星光闪耀。

林远山和方氏哪里见过这等场面, 别说指手画脚了,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全程都规规矩矩地坐在他们的位置上,生怕不小心做错了什么,惹得旁人笑话。

倒是林老爷子,虽不如这些宾客声名显赫,却是淡定自若,宠辱不惊,还在林灯的婚礼上致了辞,表达了自己对孙女的疼爱和对新人的期许。言语之恳切,之慈爱,甚至引人落泪。也让人在感动之余感慨,原来“夜雨寒灯”的才华,很大程度上是遗传于她的祖父。

林灯和她的祖父,倒是比跟她父亲更亲。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宾客们便鲜少去找林远山说话,而是去向林老爷子敬酒了。

这年头婚礼的仪式和后世差不太多,结婚时会有一个司仪统筹全局,安排奏乐、入席、宣读誓词、签署婚书等等事宜。

林灯和萧凯请的司仪是他们的好友谈聪健,伴郎和伴娘则分别是孟鹤渊和张文茵。

至于最为关键的证婚人,他们本是想请《青年月报》的创始人江虞钦先生来做他们的证婚人的,却没想到他们登报结婚的消息传出去之后,萧凯的一位长辈、一位地位超然的老先生竟然毛遂自荐,主动提出替他们证婚。

这位先生是比萧启光还要出名的一位革命老前辈,在国内的地位非常之显赫,可以说是改变了整个中华民族历史的大人物。

这回不仅是萧凯和林灯受宠若惊,就连萧凯的父亲都没想到,这位先生竟然愿意来替萧凯证婚。

有了这位先生的参与之后,这一场盛大的婚礼,说是世纪婚礼毫不为过。

林灯感觉自己好像到达了人生的巅峰。

之前吃过的苦,受过的累,全都变得无比的值得。

尽管婚礼是以非公开形式举行的,不过为了纪念当日的盛况,孟鹤渊安排了新鹤公司的专业摄影师来替他们摄影、录像。

整个婚礼程序清晰、简明,又不失严谨和庄重。半日功夫下来,可谓宾主尽欢。

林灯和萧凯却是累坏了,晚上躺在新房的大床上时,两人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天花板发呆。

直到现在,林灯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嫁人了,嫁的还是民国史上最伟大的文豪,无数人心中的英雄和偶像。

她侧过身看向身旁的男人,只见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角含笑,似乎处处皆是完美,令人赏心悦目。

林灯不禁满意地笑了起来。

察觉到她的注视之后,萧凯转过头看向她,笑吟吟道:“看什么呢?”

“看你啊。”

他深深地望着她,柔声问:“好看吗?”

“好看,”林灯说着,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一啄,“好看得不得了。”

萧凯瞬间眸色变深,抓住她想要退后的双臂,加深了这个吻。

不同于过去的浅尝辄止,一吻终了之后,萧凯并没有放开她,而是在林灯耳边用气声问道:“你先洗还是我先?”

林灯瞬间脸红得不得了:“可、可以一起啊……”

听她这么说,萧凯也有点害羞了:“可以啊灯灯,没想到你这么奔放。”

“不、不是!”见萧凯误会,林灯连忙解释道:“家里不是有好几个浴室吗!我可以用外面的那个……”

他们俩是准备在上海长住的,所以房子买得不小,统共有五个房间,三个洗手间,都通了水电。除了还没有空调和网络之外,和现代的房子几乎没有太大的差别。

“还是我去外面吧。”萧凯说着,又在林灯唇上一吻,“要快点噢,我等不及了。”

他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说出催促的话来,让林灯感觉自己下午喝得那些假“酒”好像上了头,整个人都变得晕晕乎乎的。

被浴室里的热气一烘,林灯感觉自己好像更晕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已经洗得很快了,结果一出浴室的门,她就看到只穿着黑色浴袍的萧凯以一种极其骚包的姿势侧躺在床上。见她出来,还朝她眨了下眼。

真是太太太……太让人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