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不听话的小丫头抱起来,把她的双腿围在他的腰间,阳具抽出,又直接插了起去。他在穴里里面全面狂抽猛插,臀部如马达般快速耸动,不断被欲茎掀开的两片花瓣里涌出浓浓的蜜汁,溅湿了正在交媾的两个臀部,“啊......”她不依的转动臀部,双手挤压着他的腹部想把欲茎推出体外。不过她的阻力对他来说像是蚂蚁搔痒一样。

“啪啪啪啪啪啪......”两体相碰的响声不绝于耳。

呼,呼,呼!净暖大口大口喘气着,任他的欲茎快速抽插着自己粉嫩的裂缝,身体软软的再也没力气了。只是又胀又酥麻的快感令她受不住的娇吟连连。

“啊......唔......”那酥酥麻麻软软腻腻的快感更大的扩散开来。啊,啊,啊......他微微喘着气,温柔地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屁股挺进抽捣的动作越发加快。

“孩子,孩子......”她感觉到他的战栗,怕极了,生怕他不管不顾的伤了孩子,连忙提醒,其实,她已经恍惚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啊......啊......”他疯狂的动作过后紧紧的抵在了她的身上。

饥渴很久的男人怎能是一次就能满足的,不过,他摸着她的小脸儿,她还有着孩子,这次肯给自己,已经是很大的甜头了,至于其他的,还是以后再和她算吧......

一番云雨过后,古净暖连捶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明明知道她怀着孩子还放肆的乱来,他是怎么回事啊。存心气她么?

见她不高兴了,他嬉皮笑脸的贴了上来。

“这做男人真不容易啊,费尽心力的给媳妇儿伺候好了,人家还生气不搭理人了。”

见他又说这不三不四的话,古净暖白了他一眼,照他不规矩的手狠狠的打了一下。

“哎呦!”他夸张的喊疼。

古净暖对他的幼稚无语。

“我要洗澡。”

“啊?哦,好。”

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后,净暖拿出自己因为怀孕特制的白色睡袍,将自己赤裸的身子一裹就爬到上床休息去。

他随后也爬上了床铺,将她揽进怀中:“暖儿,等咱们的孩子满月了,正好也天凉了,我带你去南方吧,咱们在那边游玩一番,正好把这寒冷的季节避过去,等新年的时候再回来,好不好?”

“去南方?好。”她自从穿越过来,还没有出过京城,能出去转转,她觉得还是挺开心的。“你没骗我?”

“怎么会?等孩子一满月咱们就走。让咱们的宝贝儿一生下来就四处周游一番。”

“可是孩子还小,这样舟车劳顿,没有关系吗?”

“放心吧,一切有我,你和咱们的儿子只要享受就好。”

“你又知道是儿子了。”

“酸儿辣女,这胎一定是儿子。不过是女儿我也高兴啊。反正都是我的孩子,可是我想,还是先生个儿子比较好,这样他才能保护自己如花似玉娇滴滴的小妹妹啊!”

古净暖锤了他一下,笑。

“睡吧。”

“恩。”

古净暖的生活还是一如既往,隔三五日,赵婧媛和苏意如就会来看看她,而据说,苏意如要在一个月后嫁进安家了。

古净暖想,让安晓晨配苏意如,会不会有点亏待苏意如了,不过这样的话她倒是没有说出口。可苏意如不是傻子,从她的表情还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她状似无意的说:“在一段存续的婚姻里,如果没有相互的爱,那么,付出少的那个,一定是不会受伤害的那一个。”安晓晨与古净涵的事儿,她略有耳闻,不过,她相信,自己不爱安晓晨,所以做不到妒忌。也不会付出什么。

古净暖没有多说什么,苏意如真心爱慕过的,是赵景云。如果她说了什么,未必就是一件好事,免得让她以为自己炫耀。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时间过得飞快,也就是一个月的功夫,苏意如真的就是轰轰烈烈的嫁给了京城有名的二世祖,不学无术,吃喝嫖赌的安晓晨。

看着一身大红,意气风发、喜气洋洋的安晓晨,沿途酒楼里的一名白衣女子泪流满面。

中年男子擦拭着女子的泪。这二人正是古家父女俩。

“自古男子皆薄幸......”她喃喃自语。

“涵儿。”古文远连忙抱住她。“不,涵儿,为什么你就是要对我的感情视为不见。”

这幸好两人是在包间,不然的话,这爆满的酒楼会让他们的关系一日之间传遍大江南北。

“你是我的父亲,我们怎么能有别的关系,怎么能?”她略带激动。

“怎么不能?你看看你选的那些男人。司徒平抛弃了你,安晓晨也抛弃了你,唯有我,唯有我全心待你。”

“他们,他们......是我所托非人。”她痛苦闭眼。

古净涵没有想过,她今日的遭遇完全都是她咎由自取,反而,她觉得是自古男子皆薄幸,觉得自己遇人不淑。

“司徒平休了我,安晓晨另娶他人,难道,难道真的是自古红颜皆薄命么?”

“不准这么说,我不准。什么薄命,我的涵儿命最好了。如果不是涵儿的聪慧,古家怎么会如此。”古文远抱着她,呢喃。

古文远全心的爱护古净涵,丝毫不管她的身份。而古净涵则是面色痛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爹,我想见见司徒平。”她想做最后一次的努力。

“涵儿,你......”古文远愤怒的抬头,不过却在她哀伤的小脸上看到了绝望。

“好,我帮你。”

如今的司徒平仿若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永远面带笑容的年轻大夫,他冷漠,淡然。

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在有生之年再见到古净涵,他曾经发誓,永不见她。

“你来干什么。”他语气不好,没有想到,她会找来。

“司徒平,你别这样,别这样好吗?”

“古净涵,我记得我说过,我们此生都不会想见。看见你我就觉得恶心。你是我今生见过的最恶心的女子。”

他的话让古净涵后退了几步,仿佛承受不住。

“如果,如果我发誓,以后会安安分分的做你的妻子,你,你还会要我吗?”

后面不远处树后的古文远因为她的话攥紧了拳头。

他定睛看了她一会儿,缓缓吐出两个字:“不会。”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为什么你不肯原谅我?为什么?啊~~~”

“涵儿。”古文远适时的出现扶住古净涵。

司徒平冷笑:“滚。”

“你......”古文远还想说什么,却被古净涵打断。

“算了,算了,覆水难收,覆水难收......咱们走吧......”

看着二人相携而去的身影,司徒平摇晃了一下,吐了一口血。

“如果,如果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我发誓,与你永不相恋。如果还有来生,那么我发誓,与你相见不相识。”

两人并未走远,古净涵似乎是很受打击,停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的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的太早。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她哼唱着曾经听过的一首很喜欢的歌,笑红尘。里面的歌词,唱出了她的心伤,哽咽着唱到最后,她终于无法忍受,泪流满面,飞奔离开。

(歌词摘自陈淑桦《笑红尘》)

《番外之难如意》

听着外面吹吹打打,苏意如坐在大红的轿子里,面色如常,并无半点高兴。其实对于她而言,又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呢?这个相公还是相公显赫的家世?

冷笑一下,其实对于她而言,这一切都不是她在意的。而安晓晨这个人,她并没有觉得很好,且不说他与古净涵的那些肮脏之事。

就说他的为人,就为她所不喜,一个大男人,不想着建功立业,每日只会玩乐,十足的纨绔子弟,这样的男子,哪会儿是她苏意如喜爱的?

她常常在想,自己不是男子,若是男子,定是要跟着表哥建功立业的,并非虚荣使然,只是,她想做一个有理想有抱负,能为国家做些什么的人。

她的母亲自幼早亡,父亲懦弱。如果不是她有两个身份显赫的好姨母,怕是还不知道会经历怎样的生活。

后来两个姨母相继过世,二表哥三表哥六表哥还有表姐都和她同命相怜,对她处处维护,更是让她在苏家稳稳的站住了脚跟。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六表哥的,好像,好像就是从他对她处处维护开始吧?二表哥三表哥那个时候更加的忙,对她照拂也有限,只有六表哥,即使是千里迢迢,也会因为她的委屈而登门兴师问罪。

继母不是个好女人,她常常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慢慢的,她知道,自己必须也强硬起来,只有这样,她才能不为他们拖后腿,才不会累及表哥。

她性子越来越冷,越来越硬,她甚至和祖母说,我的事儿,我自己做主,你们任何一个人,都别想左右我的人生。

祖母脸色青黄不接,她知道,祖母最是偏心,也对她多多不耐。

狠下心肠,她说,即使我没有能力,别忘了,我还有母亲那边的亲人。

从此,她才在苏家清净下来。

就在她满心的期待成为表哥新娘的时候,表哥有了喜欢的人,那个人叫胡敏莹,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觉得这个女人不适合表哥,她的眼睛里有着和继母一样的光芒,那是野心和不安分。

再后来,果然一切都被她猜中,胡敏莹又选择了二表哥,甚至变成了宠冠一时的皇妃。她冷笑。而这个时候六表哥也成了婚,六嫂她只见了一次就听闻了她离世的噩耗。

那个时候,她想,自己与六表哥兜兜转转,是不是还是有缘分的,没有想到,原来,一切都不是。

六表哥再次成婚,娶了并不贤良的古净暖。

她匆匆忙忙赶到。

看着没什么心机的古净暖,她觉得,自己也许是输给了自己的性子。

再后来,古净暖被刺,她被劝说假扮凶手,可是很奇怪,似乎古净暖并没有怨她,或者是,她根本就不相信那个凶手是她?想到古净暖对她的热情,她突然就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是不是,古净暖就不是看起来那么傻气软弱?

看着表哥越来越幸福的样子,她想,原来,最适合表哥的,从来不是她。

☆81、勾结

虽然古净暖基本不问世事,但是她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原来,这两个月,朝里的不少胡家的人都被六王爷收拾了。宫里的事儿,也不是一点风声就没传出来,虽然大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也有一个说法,六王妃是因为太后动了胎气,最起码在京中的富贵人家,是不少人都相信这个说法的。

看着六王爷对胡家连根拔起的劲,分明是拿人泄愤。

人人都道,这古净暖,真是一个不简单的,当初谁也不看好的草包女,不仅嫁进了六王府,还得到了六王爷的宠爱,任谁都不敢招惹,她就是六王爷的逆鳞,只要是惹了六王妃,别说六王妃自己,就是六王爷,怕是都不会善罢甘休的吧。

不过这六王妃倒是对古家并没有过多的照拂,人人都在背后嗤笑古家,最不受宠的孙女嫁的最好。最倚重的,反而被人休弃在家。

有时候有些事儿,真是不能看表面啊。

古家是蠢,已经抓不住这个机会了,可是其他的人家,却是不这么想了,已经开始有所动作,这女孩儿,真是没法看。可不能厚此薄彼,弄成古家这个样子。

怕也是天下的笑柄吧。

其实这个时候,赵景然已经开始对古家动作了,古家有一些铺子已经易主了。

古世杰坐在书房,看着老二媳妇的拜帖被送了回来,他授意二儿媳周氏去见古净暖,结果却被六王爷驳了回来。六王妃已经七个月了,六王爷说,不会让无关人等见她,以免,动了胎气。

他冷笑。

在古世杰的心里,是没有爱情的,他认为,一切都是因为三丫头怀了孩子,不然,六王爷怎么会对她这么好。

他感叹,自己这次要抓不住这个机会了。

他年纪大了,现在已经心力交瘁了,而老夫人又瘫痪在床,只剩一口气,老大,老大那个孽畜竟然与涵丫头关系暧昧,混蛋,这一切都让他心力交瘁。

周氏没有能够去六王府,回了自己的院子。

如今这古家的众人,谁不知道古文远与古净涵那点龌蹉事儿,也对他们不齿极了。

“娘......”古净仙等在那里,略带激动的站了起来,看周氏缓缓摇了摇头,她一屁股坐下。

“六王府拒绝了。”

“娘,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上次三姐姐见我的时候,我为什么不说......”她哭。

“别哭了,我的孩子。这一切都是命,都是命啊。娘是越来越信命了,不信,不信不行啊!”她为自己的女儿难过。

“娘,我是真的挺喜欢云表弟的。云表弟最听三姐姐的话,只要,只要三姐姐肯帮我,只要三姐姐肯帮我......”

古净仙自己都没有想到,她有一天会喜欢上萧云,喜欢上那个曾经爱哭鼻子的小男孩,比她小两岁的萧云。她从小就爱慕表哥,结果却发现,自己只不过是年少无知,后来她终于死心。然后她遇到了已经离开了古家的萧云,离开了古家的萧云变得厉害,他睿智,聪敏。那个时候是她的人生低谷,她见到这样的萧云,忍不住就开始关注起他来,却发现,等看到最后,竟然发现自己已经不能自拔了,自己喜欢上了他,她喜欢上了他。

她曾经大胆的修书给他,却被他退了回来。

他只有五个字:“我们不合适。”

古净仙哭,她知道,她知道,萧云一定是喜欢三姐姐,一定是的,他自小就跟着三姐姐。后来,三姐姐嫁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变了。

她想,他们古家的女孩儿是不是都受到了诅咒,每一个人都不快乐,都不幸福,都不能守着最爱的人。

哦,不。三姐姐很好,她嫁进了六王府。可是,那是她最初想要的吗?

看着女儿无助的哭,周氏倚在了椅背上。

“仙儿,娘帮不了你,本来,娘想趁着这次你祖父让我去见六王府的时候和她提一下你的事儿,结果这事儿却被六王爷挡了回来。我们没有办法了。”

古净仙见赵景云的次数不多,不过她却是很怕他的。他给人的感觉,是冷酷的,她不知道,三姐姐是怎么和他相处的。

她怕赵景云,听到赵景云的名字,都有些不安。

曾几何时,那个任性的古四小姐也变成了小可怜。

是的,她怕,原来,他们古家,一点都不强大。

她听说了,连胡太后的亲眷都被六王爷一个个撵回家了,可见,还有什么事儿是他不敢做的。

金碧辉煌的皇宫,太后寝室。

礼部左侍郎胡志鑫坐在小几边儿。

“妹妹,这六王爷是对咱们家下手了,你可一定要帮哥哥啊。咱们家如今也就剩我还在做官了。如果这次你帮不上我,那么,咱们家可就没有一人在朝为官,妹妹,你也知道,这样对你也是不利的啊。”

“大哥,你觉得如果能帮上,我会不帮吗?难道你没有注意到吗,我这寝殿,守卫都换成了新面孔。”胡敏莹将茶杯“碰”的放下,神情很是不悦。

可胡志鑫倒是不像她那样:“换了也好,你这整日的和那侍卫胡来,也难免出事儿。”

见胡志鑫不开窍,胡敏莹冷哼了一声。

“我就不明白了,咱们胡家的男人,怎么都是你个样儿的,你用用脑子,为什么换人,你不懂吗?那是为了圈禁我。赵景云如今是恨透了我。”她就不明白了,曾经那么喜欢她的男人,怎么就能翻脸无情。

胡志鑫被她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还说他,事儿还不是她惹的。

“妹妹,不是我说你,你没事的去招惹六王妃干什么,现在外面的王公贵族都在暗暗传,咱们胡家出事儿,就是因为前些日子六王妃在宫里动了胎气,不少人都暗示,那与你有关系。妹妹,我真是不明白,你每日都在想什么。老老实实的在宫里,等着我的小外甥长大,独掌朝政,不好吗?”

胡敏莹突然就笑了出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好?有什么好的?我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每日独守空闺,每日见着心爱的男人,却要忍受他的眼神落在别人身上,我就是看不上古净暖,我为什么要喜欢她,她已经有了赵景云,凭什么还要处处勾着赵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