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地上网搜索了一下天蝎男的性格喜好,结果很是让我无语:

想法极端,大多数情况下沉默,不喜吵架,但发起脾气口不择言。喜欢钻牛角尖,害怕孤独,情绪不喜外露。个性强悍而不妥协,会为所爱的人送的一切小礼物欣喜若狂

什么玩意儿?综上所述我这种不是他所爱的人送的一切就都是浪费?

天涯问答神马的,真是让人伤心欲绝= =

作者有话要说:有童鞋提出段落没来得及标

修改一下

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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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不知秋思落谁家(上) ...

时光弹指而飞,就到了周三。

我满以为关应书的那句“交给我就好”会有多隆重盛大别开生面的。结果他递给我一个手掌大小精致无双的包装盒。

“这就是以我们俩一起的名义送出的礼物?”我有些惊异,不带这么拿不出手的吧?

他很是鄙视地看了我一眼,没做声。于是我就真相了,礼轻心意重嘛。

婆婆笑得格外开怀,接过我手上的礼物的时候一直摩挲着我的脸,就像我对待他们家小白一样,这让我很是郁闷。

大抵是不爱热闹,生日不过是等闲人家一样,吃了顿和睦丰盛喜气洋洋的晚餐。切蛋糕的时候婆婆念念有词:“现在的蛋糕啊,植物氢化油太泛滥了,所以呢,这是我今天亲自买的材料,上好营养健康的黄油代替的奶油哦。”脸上是慈祥而又炫目的笑容,惹得旁边总是一脸肃容的公公眼睛里也蒙上一层笑意,真真是皆大欢喜。

可是好景不长,等一切尘埃落定喜气尽散之时,公公就一本正经开口,把关应书叫道书房里进行官方思想教育了,我偷偷想像大BOSS在老BOSS前面身体微微佝偻,极其卑微的模样,真是有些解恨啊= =

婆婆见我神游天外很久,也热情拉起我径直到了卧房,进行小道思想教育,我才发现这完全是抗战时期分开逼供的做法嘛=v=

“我知道你们送的是什么。”婆婆有些洋洋得意的喜笑颜开。

我一愣,我都不知道没看过呢。

“前些天应书出差我就知道了。”

呃?我更加糊涂了。

她一边拆礼物:“是我肖想了好久的一块表,可是只接受定制,还是限量版的。他这次肯定顺便去取了回来。”

果然,赭红色的表带,表面上镶嵌着环绕三百六十度的碎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样式简单优雅高贵大方,带点微微复古的感觉。

“真漂亮。”我由衷赞美,没想到关应书那白内障同志有时候眼光还真不赖。

她嘴角不自觉翘起来:“这下,我就可以和那几个臭婆娘炫耀炫耀了。”

我不由得暗笑,真是位可爱的婆婆。无意之间瞥见她手腕动脉处的伤痕,有些惊心动魄的扭曲,我虽是心中万分好奇,却也不敢造次上问。

“不过”她话锋一转。

“明年的礼物,我想要”还没说完眼睛就盯着我的肚子,不怀好意地笑:“有生命力的东西,比如小娃娃什么的。”

我领悟过来之后,闹了一个大红脸,估计红得像是今天晚上饭桌上的螃蟹

“这个,现在还早呢。”况且这也不是想想就能凭空生出来的= =

“不早不早,应书都已经三十而立了,看看楼上王阿姨家的小胖,跟应书同年,孩子都三岁了。再看看他们家隔壁的小李,比应书还小,都俩孩子了,摊上人口普查,还又交了份罚款。”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继续叹气唏嘘:“真希望我们家也被罚款啊!”

我终于满脸黑线,这都要羡慕

出来的时候沙发上的人脸色不太好,沉着眼皮不做声。

婆婆大概看出了点苗头,无奈地看了看刚刚戴上的手表开口:“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这么晚了,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路上馨儿看着点,别让他拿车子当飞机开。”

我赶紧点头。

一言不发的车厢里仿佛空气都被冻结凝固,我只有调和着开口:“没想到你的眼光还不错,那款腕表真的很漂亮,很适合伯母。”

可是我发现我的名字叫做“弄巧成拙”

他冷冷瞥了我一眼:“闭嘴!”

我很听话很是讪讪地没再说话,安心地欣赏夜景。

夜生活确实斑斓多姿,路上堵车成场,我不由得想起婆婆刚刚的嘱咐,哪里是当飞机开,明明是做蜗牛爬

缓缓倒退的风景里我抓住了一个镜头,对我恨之入骨的姑姑此时此刻牵着她的心肝宝贝小杰,在街头散步。偶尔回头想招一辆出租车,总是被很强悍的年轻人夺走,气得在街边做泼妇跺脚状,吓得小杰眨巴着眼睛看了一眼,终于哭了。

我也有些疲惫的感觉,并没有想要再牵连的愿望,只得低低叹了口气。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片湖,而我当初想在她好不容易辛辛苦苦得来的平静里投一块巨石,她当然不乐意。这不过是人之常情,我只盼望着她能够不计前嫌,不再诅咒怨恨着爸爸就好了。

刚到家我才想起来,忘了问婆婆关应书喜欢什么了,送礼什么的,最烦恼人了= =

发 短信求教:“小叶,有事相询。”

“说!”

“生日礼物送什么比较好啊?”

“男的女的?跟你啥关系?年龄爱好?从事什么?身高三围?”连珠炮一样的问题串儿串儿地砸了过来。

“你能正经点吗?”我被她呛了好一会儿,终于再次回信。

“能,你说。”她脑细胞活跃水平终于趋于正常。

“男的,很高,不知道其爱好。”我想了半天也只有这样回答了。

“你直接说你们家BOSS就好嘛,这么拐弯抹角⊙﹏⊙”

“好吧,就是他了。”

“很简单,你把自己洗的白白净净的,换上最梦露的睡衣,散发最懒散的气质,摆上最诱惑的pose,拿出最勾人的眼神,发射最高压的电波就行了。”

这回,确实放倒我了

洗澡的时候对着镜子,突然就想起她的话。对着镜子摆了好几个动作,飞了好几个媚眼,始终不得要领,罢了,咱坚持纯朴路线不动摇= =

况且他好像心情从接受了教育之后就再没好过,这么阴晴不定的人,万一看我不爽直接扔出窗外了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

终于到了他生日那天,我如竺叶所说,穿上跳楼高价购回的黑色蕾丝内衣套,嘴唇抹得像妖精。右手单手撑着整个身体倒在他KINGSIZE的大床上,眼神尽量飘忽不定,嘟着嘴唇朝他勾勾手指

他依旧衣衫倜傥,一丝不苟地走了过来,给我的错觉是他不是被勾引过来的而是月亮派来消灭我的

突然,凭空里一声尖叫“啊”

我听得出来,那是喻霞的声音。

他表情忽然阴鸷无比,死死盯着我,不发一言。只是低缓而沉重的步伐在向我逼近,终于轻而易举地把我拎了起来,二话不说一步不耽误地将我扔出几丈之外的窗口。

夜黑如墨,而我目之所及皆是一片妄黑,像是在无尽地下沉,终于再也看不见一丝明亮

作者有话要说:实验猛于虎

考试恶比狼

三更半夜抱怨滴维生素求虎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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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不知秋思落谁家(中) ...

吓醒的时候也是满目黑洞,房间里没有一丝亮光,安静地如同虚无,而我已经满脑门子都是细细密密的虚汗。

我趿拉着拖鞋下楼喝水,刚开门就又吓了一跳,大BOSS站在我的房门口?

我微微汗了一下:“你找我?”

他很是坦然:“我口渴,下楼喝水。”说完就掉头而走。

我也很疑惑,我的房间在他的左边,旋转楼梯在他的右边,路过???

= =

我一边在感叹原来就连大BOSS半夜里也会没方向感一边耷拉着脑袋往楼下走去。

“你下来干嘛?”他没好气。

“我也来喝水啊,做恶梦吓醒了就觉得特别渴。”我也想没好气来着,学得不像= =

“都多大了,还会做恶梦?”

“”

这句话里的深层含义着实雷到我了,年纪大跟会不会做恶梦难道在深奥的神经科科学研究里有直接牵连?

“你要喝什么?普洱吗?”我很没头脑地问。

“你说呢?”他很不高兴地答。

“哦。”我也觉得大晚上让人喝茶是很缺德的事情

“周六空出来。”

“呃?”我表示疑惑。

“参加滕谷先生家的晚宴。”他言简意赅。

我诚惶诚恐地点头,其实我从来没有在公共场合跟他一起呆过。就算是商务应酬或者是出席典礼宴会,也是有专门的女伴勾着他的手臂,身材修长,谈吐得体,在摧残迷眼的聚光灯下,款款而过,风姿雅极。即便那次喻霞的婚礼,我也是因为要去做陪衬做炮灰才被选中的吧。

不过估计因为这次是邻居,已经见过两次面,所以不好再另外带女伴过去吧。

星期六的时候,我特地拒绝了小敏友好实惠极具诱惑力的大排档邀请。正正式式紧紧张张地在房间里画了个淡淡的妆容,换了套,呃,比较性感的丝绸连衣裙。

结果刚出房间门就被直接否决了:“再换一套,这套不配。”

我盯着镜子好半天,红色连衣裙黑色西装,端庄成熟,正宗的红与黑,怎么就不配了?

不过也认命地换上他挑的一套嫩黄色蕾丝裙,穿的我跟个小孩子似的,美感全无,真是讨厌= =

出门之前他递过一个盒子:“带上。”

我打开一看就愣住了,嵌着一颗切割得极其完美,纯净度极其高的钻石戒指。是六角钻,房子里的灯光仿佛全部都被聚焦在上面,差点晃瞎了我的眼睛。

“这是什么?”我傻傻地问。

“戒指。”他回答的一针见血。

算了,我的思维高度跟他的没交集。

一直到进了人家的门,我才醒过来:“尽量自然,别僵直着背,又没人要吃了你。”他低声耳语,一边对着像他举杯的人微微点头。

主人热情过来:“欢迎欢迎,关先生能来,确实使寒舍蓬荜生辉啊!”我又黑了半边脸,你除了奉承,还能干点别的事吗?

女主人对我也是又搂又抱:“乃宗于来了,来来来,偶给乃界扫几个朋友。”

= =我这才知道,原来她不是讲的网络语言,而是他们家独创的日式汉语= =

都是一群成功人士的夫人,大多有三四十岁,这样的都是原配了。也不乏二十几岁的靓丽丽人,估计这就是再婚或者什么的了,当然肯定不包括我。

“仄位素脏先森的太太,仄位素马先森的夫人,这位就素鼎鼎有名的王老板的爱人”

脂香粉绕的我拿不定谁是谁,一律微笑躬身:“你好。”

“这就是关先生的夫人吧?真是年轻啊,是原配吗?”某记不住姓氏的福气凸显的妇人问道。

“是。”果然年纪和毒舌程度是呈正比的。

“那就好啊,现在啊,世风日下,多少女孩子不懂得洁身自好,甘为小三,遭尽世人白眼唾沫星子的。看着,又可怜又活该啊。”她做痛心状。

其余的上了年龄的几位争相附和,偏只有一位娇花嫩蕊般的女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其实她们不明白,掌握着男人的心不如掌握着男人的金啊。”似乎对着我有语重心长的感觉,我偷偷侧过眼,那位美女已然受不了这夹枪带棒指桑骂槐的话语,悄然离开。我有些说不出来的怅然。

“哎呀,关夫人手上的戒指是婚戒吗?真的好漂亮啊。”又一个齿尖眼利的妇人发现新大陆了。

“恩,是婚戒。”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而淡定,

“关先生真是太有心了,我上次看杂志上的,这是明年的幸运款呢,象征着情侣夫妻之间和平恩爱,情意绵绵。佩戴的人会得到眷顾,从此顺风顺水,再无所愁。而且只接受限量预定,钻石还要飞过去亲自选定,关先生想必很疼你吧?”

我敷衍地笑着点头,然后落荒而逃。

窗台上有微风徐徐,吹面不冷,却也能够平息刚刚被荡起的涟漪。我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东西,不只是一刹那的迷茫,真的是为我准备的吗?

关应书找到我的时候我就靠在栏杆处发呆,身子微微前倾着,这样能看得到大半个璀璨夜空。漫天星斗,挤挤攘攘发着光,月亮像是被咬了一口的包子,反倒有些冷清。

“你在干嘛?”

这忽如其来的一声呵斥吓得我差点抓不住栽倒下去,他就那么急如闪电地冲过来把我拦腰抱了下来。

“我在看星星”我躲在他怀里不敢抬头,心跳如鼓。

“回家再看。”他竟然用的是商量的语气?我再回头看了一眼星空,难道即使没有流星,我刚刚的那个希望大BOSS不要再对着我总是臭着脸的世纪愿望也得以实现了?

老天爷真是我亲妈= =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举手表决

是下一章滚床单还是下下章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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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不知秋思落谁家(下) ...

手里金鹦鹉,胸前绣凤凰。偷眼暗形相,不如从嫁与,做鸳鸯。

年少时记住的一首词,彼时不过因为被老爸每日一诗逼急了,只得变着法子到处找些短小精悍的诗词篇章,记下来凑数。

却不想,此时此刻却突地想起,有种心事被知晓的意味。

我像是埋在沙里的鸵鸟一样拒绝周边一切有关暧昧有关促狭有关艳羡的目光,躲在关应书宽广厚实地胸膛里,听着他规律又充满力量的心跳,想入非非。

右手勾在他的脖子上,里大动脉很近,能感觉得到蓬勃的跳动和里面疯狂奔腾的血液。第一次被他公主抱抱在怀里,我像是躺在云彩上面,虽然知道搂着我的臂膀是坚韧有力的,可是难免徒生不真实感,总是害怕什么时候被突然丢掉,不再怜惜,不再理睬

眼看着他的黑影要改过来的时候,我无意识地偏了偏头,温热的嘴唇只是落在我的左颊上,力道像是半路刹住的。

他终于放我下来,两人站在玄关处对峙着,仿佛兵临城下的两军主帅,又像是决战紫禁城之巅的西门吹雪和东方不败,更像是眼里透漏着绝望的紫霞仙子和本应该驾着五彩祥云来接她的孙悟空

我缓缓取下无比珍贵的钻石戒指,由衷赞美:“谢谢你,这只戒指真漂亮,托它的福,今天晚上我大出风头。”

他没有接,以我从没不曾遇到过的目光看着我,仿佛从来不曾认得我:“你怎么了?”

“我?没什么啊?物归原主呗,弄丢了我可赔不起。”我吐了吐舌头,表示对它的天价无能为力。

“你那天在我办公室里说的话,还记得吗?”他确实因为我的愿望变得语气里戾气锐减,和正常人交流比起来,只是有一点冷清。

“啊?”我摸摸脑袋,自然记得:“有吗?我不记得了,估计是开玩笑时的无心之言吧!”我笑嘻嘻的,像厚着脸皮的哈巴狗。

他终于撕下人皮面具,重新变得狠厉,夺过我手里的戒指,几乎把我带得一个趔趄,使劲随地一摔。不再管我,转身大步离开,仿佛逃离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