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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儿瞟了一眼玩具室,听着里面传来了焰天耀与儿子的嬉笑声,摊开了手中的饺子皮:“展颜,现在好了,焰螯又是你干儿子,又是你侄子,一家人果在然不会错。”

“飞儿,你妹的,焰老五就是一个缠人精!”言下之意,是缠得她没办法脱身,所以,才免为其难答应与她交往看看。

“老五很好的。”

飞儿帮腔着焰天耀。

“还好?一身的臭毛病!”展颜却不赞同飞儿的话!

“人长得美,又有钱,重要的是他爱你啊,颜!”飞儿抬手在展颜鼻子点了一下,白色的粉沫就沾到了展颜的鼻尖上。

“美得像只妖孽,你说,没事长那么美干什么,又不是女人。”

她展颜喜欢阳刚一点的,不太喜欢焰天耀的阴柔之美,总觉得没阳刚之气。

“而且,飞儿,我真怕他花心。”展颜将唇附在飞儿耳边悄然低语。

“不会,自从认识你后,我都没见他与任何一个女人传出绯闻,外面都说焰五爷转性了,现在,就连要应酬都是很少的,有些时候没办法推,他都是为那些客人安排好就退出来,展妞,你看你魅力多大,能让我们焰五爷转性啊!”

“去,比不起你家那位,焰领导对你的宠爱可是我们一路看过来,有目共睹的,真是羡慕。”

从三岁起爱上了,那么小,几乎前一世就把姻缘定下了,现在,展颜是真心羡慕了。

“要不要,要不,我把他送给你。”

“得,真送给我,你准得哭断长城!对了,你家老公咋还不回来啊?”

展颜将包好的饺子递给了阿菊,阿菊笑吟吟地端着饺子回厨房,阿菊煮饺子的当口,展颜与飞儿在客厅里闲话家常!

“在讲我坏话啊?”门口有两抹人影闪进,焰君煌脱下了身上的军装,递给了佣人,然后,招呼着身后的男人进屋。

“北城,进来,不要拘束,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嗯!”骆北城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灿烂,因为,与焰君煌联手摧毁城堡一事,让两个男人解开了心结!

展颜在见到骆北城的那一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反应?

然而,骆北城地温和一笑,亲切地说:“原来展颜也在啊!”

“是,骆领导。”对于骆北城,展颜始终做不到心平气和地对待!

对于展颜紧崩的脸,故意回避的眸光,骆北城不以为然,这是他欠她的,当初,他真不应该那么野蛮掠夺!

飞儿也没有想到骆北城会来,待骆北城在客厅的沙发椅子上坐下来,她赶紧把焰君煌拉至了一边,悄声问:“喂,你脑子秀逗了?干嘛把骆子带来啊。”

明明知道骆北城与展颜以前的关系,如今,展颜又跟了焰天耀,这不是让展颜、焰天耀、骆北城三个人面对尴尬吗?

“米妞,总不能老死不相往来吧!”

焰君煌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他希望经过今天的这顿饭,让大家冰释前嫌,把过去的一切统统全部忘了,然后,大家一起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展颜即然选择了老五,就不能再对骆北城忘情,这对老五很不公平!

焰天耀带着侄子从玩具室来至客厅,当看到桌子边坐的男人时,一张俊颜瞬时就罩上了三千尺寒霜。

“老五,过来。”

焰君煌知道弟弟的脾气,怕他拉着展颜立刻闪人,丝毫不给骆北城面子,所以,他先出声喝斥老五,让他过去,今天这顿饭,是他与飞儿费了一番苦心,才让大家聚到了一起!

冤家宜解不宜结!四哥发话,老五没有办法,硬着头皮带着侄儿走到饭桌旁,与展颜肩并肩坐下。

“大家可都听着,今天,必须喝酒,咱们不醉不归!”

焰君煌要小苏子给大家倒满了酒,扫了一眼桌子坐着的人,心情十分高兴,这画面真和美,笑容满面地端着酒杯,对大家说:“我先敬大家,让我们这样和美的画面能够永远地定格。”

第195章 很有意思的纪念品(笑到爆)

“是啊,让这和和美美的画面永远定格,来,大家干杯。”飞儿用胳膊拐了一下展颜,展颜逼不已只得将杯子举了起来。

骆北城笑脸吟吟地站起身,焰天耀则自顾夹着菜,焰君煌冷厉的眸光向他扫了过去,他也不予理睬。

“老五。”焰君煌喊了一声。

大家的等待中,焰天耀耸了耸肩,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端起桌上的杯子,轻轻地给焰君煌碰了一下,仰头自顾喝下,任骆北城的酒杯僵在了空气里。

“骆子,老五就这脾气,不给他一般见识。”焰君煌圆着场,老五凉着人家,他得给骆北城一个台阶下。

“没事,没事。”骆北城笑着仰头将酒水喝下,他知道因为展颜老五恨着他,再说,他与老五之间的恩怨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的。

饭桌上,焰君煌与飞儿俩口子一直在找话题,渐渐地,展颜也放开来,骆北城也跟着说笑,老五偶尔忍不住也插话进来,整个气氛还是挺活跃。

酒过三巡,大家都喝得有些高了,老五歪歪斜斜地走向了坐在沙发椅子上的展颜,将展颜拉了起来,抱住一顿猛亲,展颜推拒着他,大骂他是疯子,是神经病。

老五回过头,才发现骆北城一双眸子直往她们这边瞧,真是奇怪了,这女人在别扭什么,难道是这个男人在场就不好意思么?她不要当着某个男人的面儿让他亲,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心里还装着这个男人,焰老五越想越气,她不让他亲,他就非亲不可。

最后,展颜火了,抬手就给他一个大巴掌,耳光声清脆响亮,让坐在桌子上正聊得欢的焰君煌与骆北城停止了交谈,眸光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展颜见状,觉得自己真是无地自容,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她转身头也不回地向门外奔去,老五站在原地,没有及时追出去,飞儿从玩具室跑了出来,见展颜跑了,见老五无动于衷,跺了一下脚追了出去,因为,飞儿怕展颜出事。

“老五,你脑子烧坏了?”焰君煌见老五与展颜闹得不愉快,怒斥兄弟。

焰天耀没好气地白了四哥一眼,迈步走到桌子边,抓起了酒杯,倒了满满一杯酒仰头就喝下。

赌气又倒,焰君煌捉住了他的手,扣住了酒杯。

“老五,你什么意思?”

见老五丝毫不给自己面子,焰君煌彻底火了。

“四哥,我与他的事,你不要管,你也管不了。”

任焰君煌夺走他手上的杯子,焰天耀指着骆北城吼出:“骆子,我承认,是我对不起你,最初,我不该为了四哥与四嫂,设计陷害你,杀了那家人,可是,就是因为这样,你把我逼得去了国外,这么多年,如果我还没还清,如果你心里有恨,大可以冲着我来,根本没有必要去伤害一个女人。”

“老五,我与展颜之间根本没什么的。”

骆北城挑了挑眉,搞不清楚老五的逻辑。

“骆子,如果你有珍爱的人,就去珍惜,以后,千万别再招惹她,否则,我会找你拼命。”

这破男人,不是给他四哥争女人,就是给他焰老五争,真是上辈子的冤家,焰天耀红着双眼,冲着他嘶吼完,转身就冲出了门追展颜去了。

焰老五的一顿臭骂,骆北城觉得自己很无辜,对于展颜,他从未招惹过她,只是,在他人生最低落的时候,是她帮助了他,最多,他只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罢了,可是,他真的没爱过展颜,如果他只是为了一份责任娶她的话。

那才是一种极不负责任的行为,不爱她却娶了她,将来,她会后悔的,没有感情的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负担。

也许焰天耀就是为这个责骂他吧。

“老五太像话了,别理他,骆子,来,我们喝我们的。”

焰君煌本来想让这两个男人冰释前嫌,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

“嗯!”

感情之事不能勉强,旁人有时候真的很无能为力!

骆北城挥手与焰君煌告别,警卫员已经把车开了过来,他坐上了车,脑子里一直萦绕着老五对他嘶吼的话。

“如果是我没还清,你大可以找我,没必要去为难一个女人。”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为难或者招惹展颜,她不是他的菜,他不喜欢她那种类型的,但是,他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情,就是要了她的身体,却没能给她婚姻!

当时,他真是疯了,才会那么做!现在想起来,他都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是他把事情搞成这样的,看得出来,老五很爱她。

“骆领导,回*区吗?”

“不,回宿舍!”

他坐在车后座里,手肘放在车窗台上,手掌撑着头,头有些疼!

“好。”司机熟练地操纵着方向盘!

车子从闪着霓虹灯的街面划过,影影绰绰的光影打照在引挚盖上,投下一层淡淡的光晕!

骆北城睁开眼,朦胧的视线中,他是否看到有一抹纤细的身影站在一株环保树下,女人披着一头长发,穿着一件灰色的裙子,身影有眸孤寂!

他让司机停了车,从车厢里走出,一股迎面扑来,即刻,酒醒了大半!

踉跄着步伐,他走到了女人面前,伸手扳过了女人的身子,视野中,果然是展颜那张清丽的容颜!

女人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

乍然看见是他,如洪水遇到了猛兽,伸手将他握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拍开!

意欲想走,可是,骆北城却喊住了她:“展颜,别走,两分钟,给我两分钟,我只说几句话,说完就走,绝不打扰你。”

听了他的话,展颜站在了那里,没有再走的意思,是在等待他的即将出口的话。

话语虽伤人,但有些事必须是要说清楚,清了清嗓子,骆北城幽幽地说:“展颜,对不起。”

展颜回过头,眸光笔直地盯望着他,再也控制愤愤地怒吼出声:“骆北城,我不要你的对不起!你并不欠我什么!”

“我知道自己伤害了你,我不该对你那样!”他不该要了她的身子,却最终没能与她在一起!

只是,当时,他的心太乱,他利用了这个女人身体,安慰了他一颗受伤的心。

“如果…”咬了咬,他艰涩地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娶你。”

这是世间上最狠毒的语言,一字一句似要割破展颜的耳神经。

终于等来了他的求婚,可是,却不是‘我爱你’,而是令她痛不欲生的:“我可以娶你。”

字里行间包含了多少的勉强与不情愿,我可以娶你,而不是我爱你啊。

有谁会这样求婚,一桩婚姻,如果男人女人不相爱,又何必用婚姻来捆绑彼此。

最多,他只是觉得内疚,想对她负责而已,可是,这样的婚姻,她展颜不会要,她也有志气,不可能廉价要靠别人的施舍与同情。

“展颜,我娶你,好么?”骆北城望着她幽伤的脸蛋,有些心疼地说。

展颜,我娶你,好么?这是世界上最触衰的求婚,不是因为爱她,而是因为一份责任,要了她身体的一份责任。

“不用,骆领导。”展颜冷漠疏离地对他说:“你不欠我什么,我也不需要任何一个男人负责,男欢女爱,各取所需,再说,我展颜也不是丑得嫁不出去,想娶我的人多着呢,所以,骆领导,不用这么勉强的。”

“不是勉强,我们…”骆北城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

踌躇半天,他又说:“可以试着相处,培养一下感情,说不定以后会好转。”

“不用。”展颜望着他冷笑起来。

这个男人想娶她,摆明了就是一份儿责任,是心里对她感到内疚,如果真与他结了婚,有了孩子,那么,孩子算什么?

如果将来,他真的再有了自己深爱的女人,那么,她又算什么?

虽然她很爱他,也很想嫁他,可是,这种险她不能冒,终于等来了他的求婚,却不是惊喜万分,而是痛彻心扉。

“展颜,对…不起。”

“不用给我说这三个字,我已经忘记了,你真的不欠我什么,再说,骆领导,你凭什么认为我还爱着你,凭什么以为我一定想要嫁给你,我不爱你了,早就不爱了,因为,爱你太痛苦了,所以,我早就忘记了你。”

她愤怒地嘶吼着,咆哮着,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躲在暗处啃舔自己的伤口,却被人无意发现,偷窥了她的内心,瞧见那道属于她私人的伤口,然后,她心里就延升出一道愤怒来,因为,在她心上划一道伤口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眼前这个勉为其难,想要以娶她作为弥补的男人。

她越尖锐,情绪波动越大,说明她心里受伤越深,爱他越深。

泪珠不停地从腮边滚落。

“我早就不爱你了,不爱了,所以,你最好别再我面前出现,我不想见到你。”

吼完,展颜转身向马路对面跑去。

骆北城站在原地,如一尊石化的雕像,他伤害了她,却没办法弥被。

见展颜如此伤心,他心里也是难过的,可是,他知道这种难过并不能称作受,他把一切搞得一团糟,上天真是残忍,都给了他一段感情,却不能让感情开花结果,他爱飞儿,展颜却爱他,而焰天耀却深爱着展颜。

“我希望你能幸福,展颜。”

“对不起。”

然而,听到他话的只有凉凉的风儿,还有树上沙沙作响的树叶。

他站在那儿良久,这才提步走向了停靠角落的小轿车,坐上车,对前面司机喊了一句:“去南城。”

“是。”司机虽然对这项命令有所质疑,可是,还是启动了车子,骆领导不是一向洁身自好么?南城可是京都一带出了名的红灯区,像他们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一般不会去,去的全是富二代,一无是处,挥金如土的阔公子哥儿。

红灯区的老板特意给他开了一个小包厢,还好,今天骆北城穿得是一套便服,并非是军装,要不然,他的身份岂不暴露。

“骆先生,要给你点一个小姐过来么?”

“不用。”骆北城拒绝了大堂经理,向他挥了挥手,伸手按住了太阳穴。

大堂经理心领神会转身出去,并体贴地磕上了房门,只吩咐服务员送过来几瓶酒水,还有一些水果与点心。

骆北城脱下了外套,躺到了小包厢的那组橘色沙发里,不知道为什么,今晚,他就是不想回家,骆家那么多的房间,全空着,可他一间也不想回去,因为,回去了又要面临老妈的逼婚,自从他与尹淑蓉离婚后,家人就一直在给他找相亲的对象,照片都看了无数张,像挑选太子妃一样。

但是,挑来挑去,始终没找到一个对眼的。

静静地躺在沙发椅子上,闭着双眼,不知道过了多久,朦朦胧胧中,感觉有一阵索尼的脚步声袭入耳。

然后,似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感觉有一双玉手缠了上来,抚摸着他刚硬的轮廓。

天生军人的警觉,让他不灰吹费之力就抓住了在他脸上乱摸的玉手。

“我不是说不要女人么?”

怒斥着,张开眼,眼前便出现了一张如花的娇颜,这张丽容化着极精致的妆容,眼影勾得很浓,昏暗的灯光下,他得虽然不是十分清楚,可是,却让他整个人有瞬间的怔怩。

“你是谁?”

“先生,你弄疼我了。”女人轻喊了两声,为男人丝毫不怜香惜玉而懊恼,她轻皱着秀眉,嘟着红唇。

“快说,你是谁?”因为,女人精致的五官象极了飞儿,刚才,他差一点就把她认出是米飞儿了,可是,飞儿不可能来这种地方,仔细审视后,才发现只有五六分像,女人似乎更年轻一些,而且,身形也略略胖一点,还有,就是神韵不像,说话的声音也不像,所以,他断定不是飞儿。

“是张经理叫我过来的。”

女人从他大掌中抽出玉指,不停地甩着,好缓减那份疼痛。

“我说了不找人的。”他说了不找女人的,敢情张经理把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放心,先生,我也只是陪聊,其它不作陪的。”

姑娘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烟,食指卷曲,抽出一支,点燃,吸了一口,笑盈盈地问他:“要不要来一根?”

见他没有回答,她便把手上的烟塞进了他的手指尖上。

“先生,情绪不好的时候,吸一根可以解闷,也可以提神哟。”

女人坐到他对面,再为自己点燃一根,优雅地吸着烟,见他不给她说话,独自欣赏着墙壁上的壁画,

“为什么要干这种工作?”骆北城将头枕在脑袋下,斜躺回沙发椅子上。

另一支手吸着烟,他真的搞不明白,这个女孩子气质高贵优雅,长相也是一个清纯的大家闺秀,可是,偏偏要出来干这种工作。

在骆北城看来,太不洁身自好了。

“工作不分贵贱,再说,我只陪客人聊天。”她很想说,你运气真好,碰巧还是我的第一个客人,陪聊的第一个客人。

“差不多吧。”

“先生,差太多吧!”女人有些不满起来,这厮居然说她陪聊与卖身没什么区别,气死她了。

“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因为她长得像飞儿,所以,他才有了与她聊天的兴趣,他望着她,深深地望着,只是想从她的身上找到某个人的影子罢了,好慰藉他一颗孤苦的心。

“我姓雷,单名一个晓!”

“雷晓!”这个名有点儿独特,也很听,他很喜欢!

“是,先生贵姓?”女人吸了一口烟,吐出,烟雾在她旁边缭绕,为她镀上一层屏障,看起来好美!

“骆!”

“骆先生,为什么要到这地方来?失恋了?”

雷晓嘴角勾着笑,骆北城隔着薄薄的云雾盯望着她,这个女人是陪聊女,可是,陪聊的技巧却太过于生涩。

“嗯!”得不到一个女人的心,只是一厢情愿,单相思了十几年,算不算失恋?

当然算,所以,雷晓说他失恋,他也没有否认!

“骆先生,她长得很漂亮吧?”

“谁?”“你爱着的那个女人啊!”雷晓并不是单纯之人,从男人迷离的眼神,飘渺的思绪就可以看得出他正在思念某个女人,而且,是在透过她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