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守正今天心情不错,一出手就弄了个二两重的金钗,今晚可以多玩一会儿,他拐了一条道,忽然前面出个黑黑瘦瘦的少年拦在前面。

“路守正。”少年靠在巷子口,挑着眉头,“今晚手气不错?”

路守正凝眉,喝道:“滚犊子!”说着冲着杜九言走过去,杜九言一抬脚,搭在了对面墙上,拦住了路守正的路。

“好狗不挡道啊。”路守正啐道。

杜九言冷笑一声,猝不及防地出手,啪的一声,抽在路守正的脑袋上,“小爷最恨骂人的,还骂的这么没水平。”

“嗷!”路守正完全没料到,对方会出他,顿时大怒,喝道:“你谁啊,老子今天不弄死你,老子跟你姓。”

杜九言搭在墙上的脚一抬,横扫过去,路守正砰地一声,脸超地摔在地上。

“跟我姓?你这样的,一生下来我就给你塞粪坑里!”杜九言啪啪又抽他两巴掌,随即长长舒出口气,“害我两个晚上没睡好,不打你一顿,气不顺!”

路守正知道不是对方对手,而且他今天没有带小厮,顿时撑着爬起来,喊道:“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跟我走。”杜九言懒得看他,少年人长的眉清目秀,可却是败絮其内,实在让人厌烦讨厌。

路守正反应过来,害怕地道:“你们…绑架?”

“就你,还绑架?”跛子出现,捏住他的嘴塞了块臭布,又用绳子捆住手拖着,“走!”

不敢声张,路守正被带到一个路府的外墙下,这里很少有人来。

“我问你答。”杜九言路守正嘴里的东西帕子扯开,路守正张嘴就求救,杜九言甩手又是一巴掌,打他的两眼冒金星,“你敢喊一句,我也不杀你,就把你一嘴牙都磕了。”

没牙得多丑?路守正舔了舔松动的槽牙,抿着唇不敢说话。

“五月十五到五月二十八,这十三天,你在哪里?”杜九言问道。

路守正目光一转,道:“在…在我外祖家。我外祖家在上河镇,这个我外祖那边的人都可以作证。”

“问你一句,你答三句。心虚都写在脸上。”杜九言道:“你随从也跟着你一起的?”

路守正小心翼翼地道:“嗯。”

“随从现在何处?”杜九言道。

路守正抖着嘴,小声道:“在、在家。”

杜九言直截了当地道:“路老爷子丢掉的东西,是不是你偷的?”

路守正瞪圆了眼睛,立刻摇头,“没、不是我。他一口破箱子,我才不会偷。”

“问你箱子了吗。”杜九言抽了一下他的脑袋,“这么蠢,难怪天天输钱。”

路守正怒了,瞪着杜九言,咬牙切齿。

“东西在哪里?”杜九言问道。

路守正撇过头去,“我不知道,就算你今天把我打死了,我也不知道。”说着,讥诮地盯着杜九言,“你是他们家请来找东西的狗?行啊,你既然能被人请来,那就肯定有本事了,你自己找啊。”

“又说脏话。”杜九言啪的一巴掌拍他头上,“蠢的要死,除了骂人你不会说话了?”

要是现在有刀,路守正愿意和杜九言同归于尽!这个小子太横了,横到让他豁出命的想报仇雪恨。

“我偷的怎么样?我是不会告诉你的。”路守正啐道:“有本事自己找去。”

杜九言眯着眼睛,跛子上来劝架,“打来打去的,手不疼?”

“也对。我实在是太嫌弃了。”杜九言说着,脱了自己的鞋子,露着鞋底对着路守正。

路守正吓的往后一缩,害怕地道:“打…打人不打脸。”

杜九言发现,这小子害怕,仅仅是害怕被打,而根本不知道,他偷了东西以后,被抓住是有多大的罪。

“我这是给你自救的机会知道吗。”杜九言挥着鞋子,路守正喝道:“什么自救,你是根本找不到。再说,我也不需要你救。”

杜九言冷笑一声,在他身上一搜,拿出一直金钗,掂了掂,“这有二两多三两重吧?你可知道,这分量的偷盗,是什么罪吗。”

“我是小孩!”路守正昂着头道:“我今年才十四岁。”

十五岁成人,他才十四岁,抓起来也就罚没些钱财,就能了事。

仗着年少,为非作歹,反正不用负责人。

杜九言手很痒,“那你知道,路老爷子那一箱东西,要是值上一万两,官府会怎么判你吗。”杜九言道:“小罪教训一顿花点钱,这么多银子,不判你斩立决,都对不起劳苦大众。”

“不可能。”路守正道:“我娘说了,我是小孩,官府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大不了把东西退回去。”

杜九言被气笑了。

------题外话------

今天先玩个简单猜题:

路愈的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A:贪污得来的银子

B:上峰官员的秘密

C:路家祖传的宝贝

答对者每人30个潇湘币,截止到明天早上五点钟,我起床回留言的时候为止,哈哈!

另外预告,明天早上有长评奖励活动,第一名奖励888个潇湘币,外加昆明特产鲜花饼一份,获奖者加群给地址,快递给你。

第二名奖励666个潇湘币。

其次,每个长评100个潇湘币。

长评要求:与本书内容有关,可以是小剧场,人物小传,对未来剧情预测等等,三百字以上即可!

一天时间,闲了赶快想。

第62章 环境教育(活动)

“不说?”杜九言问道。

路守正点头,“你打死我,我也不会说。”

“那就喊,有多大声喊多大声!”

这个人比他还横,路守正有些怕他,“喊…喊什么?”

“喊救命!”杜九言道。

路守正不敢喊,他觉得这是陷阱,杜九言鞋底照着他的脸就抽了一下,他熬的一声叫,“救命啊,救命啊!”

喊了十几声,路府里面有人隔着围墙问道:“是…守正少爷?”

“我被人绑了,快带人来救我。”路守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迫不及待地道。

隔着围墙窸窸窣窣有人在商讨,过了一会儿有人低声道:“守正少爷,您…您等下,我去回禀老爷。”说着就没声音了。

路守正张口就骂!

还去回禀,他都说被绑架了,他们还要去回禀。这一来一回他不知道被杀了几回了。

院子里,说话的小厮半道就遇到了穿戴整齐地蔡卓如,就听他道:“我听到守正在喊话了,你带几个人,随我出去。”

“是!”小厮应了,喊了八个人和他一起,跟着蔡卓如去外院。

刚一打开侧门,就看到外头被绑着手,像狗一样拖着的路守正,以及拖着他的杜九言。

“这么晚,还没休息啊。”蔡卓如眼里划过笑意,他想得到杜九言一定会抓到路守正,但没有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出现。

真能装!不过看在他送钱的份上,杜九言愿意和他配合一下,“抓到个贼,他说是路府的少爷,你看,你认不认识呢。”

“蔡卓如!”路守正气怒地喊道:“你眼瞎了是不是,没看见小爷吗。”

蔡卓如不慌不忙地朝对方看去,眉梢一挑,道:“原来是守正表弟,多日不见,一时不敢相认,快进来吧。”随着吩咐婆子,“去二府里请人。”

“你给我等着。”路守正瞪着蔡卓如,“我非弄死你。”

蔡卓如淡淡然应是,含笑请他们进来,引去了外院的花厅中落座,下人上茶,路守正被捆着拴在桌子脚上。

“这怎么了。”路愈由路厉勤扶着过来,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一位穿着桃红色褙子,披着头发的女子。女子约莫十五六的年纪,杏眼桃腮,唇红齿白,看人的时候,眼睛骨碌碌转着,很机灵的样子。

“老爷子,杜讼师说一会儿再说。”蔡卓如请大家落座,那位少女笑嘻嘻的看着蔡卓如,“表哥,是你把这混蛋抓回来的吗。他是不是又干坏事去了。”

“路妙。”路守正喊道:“谁干坏事,你嘴巴放干净点。”

路妙噗嗤一笑,“吃喝嫖赌,哪样你不会,哪样不是坏事?不要脸!”

“你要脸?”路守正道:“一天到晚黏着男人,没看人家根本不想娶你吗,你还死皮赖脸的贴着。我做你的弟弟,我都臊的慌。”

路妙气的杏眼一瞪,“你哪只眼睛见我黏男人了,你眼瞎了吧。”又道:“就你也配称我弟弟,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都闭嘴。”路厉勤头疼不已,路家这一辈的孩子,加在一起也不如蔡卓如一个人有能力,有本事。

路妙和路守正都闭上了嘴,但互相瞪着对方,一副仇人的样子。

“守正啊。”忽然,门外跑进来个妇人,穿着葡萄紫的对襟长褂,头发也没梳好,显然是半夜睡着被喊起来的,一进来就扑过去抱住路守正,“我的儿,谁把你捆着的,疼不疼啊,哪里疼,娘给你揉揉。”

“谁捆的他,他还是个孩子,下的去手吗。”说着,给路守正解开绳子,又发现他左脸红通通的,顿时杀猪一样的惊叫道:“被打了,谁打你的,告诉娘。”

路守正恶狠狠地指着杜九言。

“你打我儿的?你这个天杀的东西,你怎么不去死。”妇人说着,指着杜九言对身边一个生的很美的小丫鬟道:“得玉,去给少爷报仇。”

得玉想上来又不敢,显然是既怕妇人,又怕杜九言。

“没用的贱货!”妇人一巴掌抽了得玉,朝杜九言扑过来。

杜九言不耐烦地捉住妇人的手臂,一甩,怒道:“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打你,滚远点。”

“打的好,打的妙!”路妙拍手,“杜九言你很不错,厉害!”

杜九言拱手,“过奖。”

妇人大概没受到过这样的待遇,被喝的一愣,顿时嚎啕大哭起来,“这哪里来的杂种,天杀的东西,这么横,有娘生没爹教的东西。”

杜九言凝眉,略忍了忍。

这边哭闹着,门口又进来一群人,杜九言猜测,应该是路守正的祖父母加上他的父亲,一个个都跟死了亲爹一样,慌张的过来查看路守正。

“大哥。”路印质问道:“这大半夜的,你们是什么意思?”

路愈大概已经猜到了始末,便看着他道:“都坐吧,坐下说。”又看着路守正的父亲,“让你媳妇闭嘴!”

“是,大伯。”路励耘拽了一下自己的媳妇王氏,“歇了,大半夜的号丧呢。”

王氏这才抽抽噎噎的歇下来,抱着儿子坐在身边,又是揉脸,又是喂茶。

“杜先生。”路愈开口,道:“想必您有什么话要和我们说。”

杜九言看向蔡卓如,对方正笑眯眯地看着她,一副事不关己,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期待和好奇地等着他说话。

她心头笑了笑,起身拱了拱手,开门见山地道:“偷您东西的人找到了。”说着,指了指路守正。

路愈一怔,惊愕地看向路守正,路厉勤也是惊讶不已。

“他偷的?”路妙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路守正道:“我就说,他不是个东西吧,小时候不知道偷了我多少东西,他就是个小偷。”

啪!

路印拍了桌子,“妙妙,她是你弟弟,有你这么说弟弟的吗。”话落,瞪向杜九言,“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指责我正儿偷东西。”

“是啊,捉贼拿脏,你看到他偷东西了吗,你找到脏物了吗。”王氏抱着儿子,护的紧紧的,“你这样的人我见的多了,就是骗子。”

杜九言根本不搭理他们,对着路愈道:“让人带着梯子去榆树上找。”

路守正一抖,蹭的一下站起来,怒道:“不行!”

路愈打量着路守正,眼睛眯了眯,招手喊来贴身的管事,吩咐道:“你带人去找。”

路厉勤奇怪地道:“杜先生,阁楼的锁没有被撬开,窗户那么小,就算人能过去,可箱子也出不去,这没法解释啊。”他看向路守正,如果是别人他或许还信一点,可路守正瘦巴巴的,一点用都没有,就算给他偷,他也搬不走那么大箱子。

“人是从窗户进去的,箱子和银子也是从窗户出去的。”杜九言转头看向路守正,“你说呢。”

路守正有点慌,目光左躲右闪,“什么窗户银子的,我…我不知道。”

“听到了吧,我们正儿什么都不知道。你给我等着,我要去告你!”王氏怒道。

路愈也看着杜九言,“杜先生,箱子如何出去的,老朽也想不出。”

“各位随我去一趟阁楼,也就明白了!”杜九言道。

------题外话------

昨天的答案是:A。我看了留言,清一色的B。咳咳…没事,我充值的潇湘币,留着下次再给你们,哈哈!

我感觉你们想的复杂了,路愈后面确实有戏,但他一个五品官致仕,年纪还不算特别大,可见他混的并不是很好,得不到那么多上峰的秘密。

其次,路守正这个人,如果不是银子,他不会费劲心思去偷的!

PS:本来打算五点起来回评论,但是,我熬不住了,早上起不来,哈哈!

另外,今天的长评活动,截止明天更新哈,写了就发哦,不要偷懒赛,我请小萝卜给大家继续跳扭屁屁舞!

最后:明天依旧有活动,记得早点来看,把今天没得的奖励,拿到手!加油,么么哒大家。

第63章 上梁不正(活动)

阁楼外,杜九言和蔡卓如道:“劳驾,帮我准备弓箭和长绳!”

“好!”蔡卓如轻笑。这个少年真的很聪明,短短两日的时间,她就将一切都查清楚了。

请她来,果真没有错。

蔡卓如让常随取了弓箭来,路愈和路印都上了阁楼。

“这什么意思。”路印一脸不耐烦,“大哥,您请的这什么人,故弄玄虚的,看着糟心。”

路愈撇了一眼路印,没理他,而是问杜九言,“杜先生,这是何故?”

“一会儿您就明白了!”杜九言将拴着绳子的箭和弓递给跛子。

跛子站在窗口,拿着弓搭上箭,此刻早已有小厮站在路府外墙侯着。

崩。

箭射了出去,远远飞着,咚的一声钉在地上,那小厮喊道:“拿到了!”说着,拖着箭一路往榆树飞奔。

随着他跑动,脖子手里的绳子不断放着。

那边,小厮却手脚麻利地爬上了榆钱树。

“这绳子…”路愈似乎明白了,盯着远处隐隐绰绰的榆树,眉头紧锁,又是震惊又是气愤!

路印喝问道:“装神弄鬼的,到底干什么。”

“看那边!”杜九言指向对面。

不远处的榆树边,火把晃了晃。

跛子手里的绳子突然被扯的紧紧地,静止不再动。

杜九言将绳子紧紧拴在一个箱子上,再取出一个荷包,随手装上墙角压窗户用的石子,装进去,又将荷包的提绳套在绳子上…

往外一推!

就听到嘶嘶声后,荷包在所有人的视线里,从高向底,极快地滑了出去。

直到消失不见。

“这什么意思,荷包就这样到了榆树?不可能!”路印趴在窗口,紧紧盯着黑暗里的荷包,杜九言道:“这样看不清,再来个看得清的,大家就知道了。”

说着看向蔡卓如。

蔡卓如无奈地摇下楼又上来,手里提了个气死风的灯笼。

将灯笼挂在绳子上,随即一抖,灯笼又迅速的滑了出去,在夜色里光线越来越淡,最后变成了榆树下的一个亮点。

对面的小厮拾起灯笼,晃了晃!

“原来如此。”韩愈脸色阴沉至极,“东西就是这么分批运出去的!”难怪他一直想不明白,那么大的箱子,那么多的银子,是怎么从这里出去,而又不惊动任何人。

如果是这样,那就一切都说的通了。

杜九言又道:“至于木箱子,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被拆碎了丢下去的,或许早已经在某一家的炉灶里,化作了一顿美味佳肴。”

下人院子里都是买柴烧,多一点木头给他们做柴,想必他们也不会介意。

“这事做的倒是挺邪乎。”路印看懂了,“但和我们正儿有什么关系。”

杜九言没有说话。

“这些事,就是他做的。”路愈忍着怒气,盯着自己年迈却不知事的弟弟,“你的好孙子,假装去了外祖家,却暗地里偷偷潜回来,和他的常随上了我的阁楼,将我的东西偷了。”

路印盯着杜九言,喝问道:“是你这小子说的吧,说我家正儿偷了这里的东西。你就拿这个把戏来说明,这能证明,事情就是我们正儿做的吗。”

“空穴不来风,杜先生既然认定是守正,就必然有她的理由和道理。”路愈拂袖,“下去看看。”

大家鱼贯下来,对面取东西的和拉绳子的都回来了。

“老太爷。”管事在路愈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路愈点了点头,“把东西都收拾好。”

管事应是而去,将搜回来的东西重新收起来。

“杜先生果然料事如神。”路愈也很意外,没有想到杜九言办事效率这么高,道:“东西虽缺少了一些,但无伤大雅,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箱子里的银锭都是官银,路守正盗走后一时不敢大肆花用,所以,损失并不大。

杜九言回礼,“老爷子客气,拿钱办事,我的本分。”

“这拿钱办事也分三六九等,杜先生的能力,有目共睹。”路愈真心称赞,“你小小年纪,便就有这样的头脑,实在令人佩服。杜先生未来不可限量。”

杜九言拱了拱手,“承蒙您夸奖。”

“非是夸奖!不过,事情还要收个尾,还要劳驾杜先生去一趟花厅,免得有的人,不见棺材不掉泪!”路愈看了一眼弟弟,和杜九言一起走在前面,那个小厮提着灯笼和荷包回来,将荷包还给了跛子。

路印盯着小厮手里的东西看了好几眼。

“找到了?”路守正听着说话,脱口说着就蹭的一下站起来,盯着杜九言眯着眼睛,不敢置信。

杜九言道:“我方才说了,问你,是给你机会。”

路守正想问她怎么知道的,可是他刚才已经失言了,再问,就等于告诉大家,东西确实是他偷的。

“什么意思。”王氏不解地看着大家,“找到东西了,和正儿有关?”

路愈眯了眯眼睛,盯着路守正问道:“我最后问你一次,东西可是你进去偷的?”

路守正吓的一跳,立刻瑟缩着躲在王氏怀里不说话了。

“不怕,不怕啊。有娘在。”王氏抱着比她高出半个头的儿子,“乖乖。”

路印就喝道:“哥,守正还是孩子,这大半夜你不让他睡觉,还吓唬他,有你这样当长辈的吗。”又道:“再说,现在没证据,证明是守正偷的,就算是他拿的又能怎么样。他是孩子,小孩子懂什么,只是觉得好玩。”

“是。”王氏道:“您的东西也找回来了啊。”

路守正躲在王氏怀里,偷偷看着大家的反应。

“他还小?”路妙冷笑着,“二祖父,婶婶,他都十四岁了。夜里都能去那种地方找女人了,还是小孩子吗。”

王氏顿时唬了脸,“你一个女孩子家的说的什么话。我守正不可能去那种地方的。”说着又叮嘱路守正,“以后不能交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你年纪小,分不清好坏,会被人带坏的。”

路妙嗤笑一声,“他带坏别人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