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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全场都安静了下来,这个男人,似神似魔,不管出现在哪里,周遭的一切全都会因之暗淡失色。

陆长陵大大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前低声禀告真实情况,只见陆长陵一脸焦急焦虑,却不见陌王的表情有任何变化,七分冷漠,三分肃然,尊如神祗。

可是,他一边听,视线却一边在人群里扫视,落在了容静脸上,只是稍停了片刻,便又移开了。

听完了陆长陵的禀告,孤夜白一步一步走过来,一个字都没说,却自有让全场肃静的能耐。

小默默滑下来,趴在娘亲肩上,低声,“娘亲,你是不是做坏事了?”

容静正低着头掰手指算时间呢,随口回了一句,“没有证据,不要乱说话。”

“娘亲…”

小默默还想说,容静却抬起头,“嘘…一,二,三!”

“啊…啊…秋…秋妃娘娘,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这是第五声尖叫,不,确切的说是吼声,男人的吼声从屋内传出来,打破了孤夜白气场压住的肃静。

不用澄清,不用进屋看,一切再明显不过了,在场所有人全都知道了,屋子里就是秋妃和容思贤!

容静昨天先用针术控制了他们脑中一个神秘的穴道,合欢穴。在同一个区域里,如果有一对男女被控制了合欢穴,那么,不管多少阻隔,他们都会找寻到彼此,疯了一样享受云雨之欢。

这是针术里,最禁忌的禁术,所谓禁术,就是不道德之术,不能用。

容静不是没道德之人,只是,小默默是她的底线,但凡踩踏她底线之人,道德什么的,就不要来跟她扯了。

冯婉秋先中金针,所以她主动来找容思贤,也会先清醒,而这个时候,正是容思贤清醒的时候。

此时,屋子里的场景,必定非常精彩。

事情闹成这样,势必要当众弄清楚的,否则传言只会更多。

孤夜白眸中掠过一抹不悦,淡淡道问瘫坐在一旁的婢女,“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婢女怯怯的抬头,一看到孤夜白那俊美的脸,居然直接给看晕了过去。

孤夜白眸中多了三分厌恶,“陆长陵,你说。”

陆长陵可不敢欲盖弥彰,如实道,“禀陌王,属下刚刚进去,看到…看到…”

陆长陵都有些脸红,顿了许久,才说下去,“看到容思贤和秋…秋妃娘娘赤身裸体…抱…抱睡在地上。”

这话一出,乐安公主吓得大叫一声,“啊?”

全场一片静寂,但是,每个人心中怕早已汹涌澎湃!

居然在地上?天啊,那昨晚上那该有多…!

女人们全都红了脸,男人们全都在窃笑,独独孤夜白面无表情,冷冷道,“来人,把两个人拉出来!”

☆、080小弟弟的问题

080小弟弟的问题

拉出来?

容静有些意外,孤夜白这厮,比她还狠。

她琢磨来去,这家伙在皇族里向来中立,而跟容家也没有什么宿仇呀?

这种情况下,把两个人拉出来,岂不…真无法收拾了?

很快,众目睽睽之下,冯婉秋和容思贤就真被从屋中拉出来。

虽然两人已经都穿上了衣服,但是,冯婉秋脖子上,侧脸不少吸允的痕迹,明显得让人想忽略都难呀。

冯婉秋一出来,便扑跪在地上,嚎啕恸哭起来,“我要见太子殿下!我是被害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冤枉啊!”

见陌王没理睬她,她便转而抱住乐安公主的腿,“公主,我是被害,公主,你要救救我呀!容思贤这个畜生,他…他…呜呜,我该怎么办?”

乐安公主又气愤,又着急,一脚踹开冯婉秋,狠狠就踢了发愣的容思贤一脚,“混账东西,你敢欺负我嫂…太子的侧妃你也敢欺负,你活腻了不是吧!本公主现在就阉了你!”

噗!

人群中有人没忍住喷了。

容思贤被乐安公主这么一踹,才缓过神来,见了周遭众人,又看冯婉秋哭天喊地成那样,立马也跟着喊冤了。

“陌王殿下,公主殿下,请明察明鉴,草民冤枉啊,这是草民的房间,是…是…是这个女人闯过来的,草民昨夜早早就睡下了,什么都不知道啊!”

“啧啧啧,容大少爷,你还是个男人吗?这种事情,你能不知道?”轻浮的笑声传来,只见秦川从人群里缓缓走出,笑得一脸玩味。

“秦川殿下,草民真的是冤枉的!”容思贤急急辩解,吓得双眸通红,他醒来就看到冯婉秋赤身露体在叫,他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你!你!欺负了人还…呜呜,我不活了不活了!”冯婉秋说着,便要往一旁石墩上撞去!

幸好乐安公主及时拦住,将她推到一边去,“没说清楚谁都不能死,你死了,我拿什么跟我哥哥交待!”

“公主,我对不起太子殿下,遭人劫持,遭人侮辱,丢了殿下的脸啊!”冯婉秋哭得跟泪人儿似得。

一听“劫持”二字,容思贤就火了,“污蔑!冯婉秋,明明是你自己到我屋里来,我什么都不知道,天晓得你用了什么手段!你这个放荡的女人!无耻!”

“你这个恶心的男人,就是你劫持我的,否则我怎么会在你屋里!”

“胡说!”容思贤居然一巴掌摔过去,“啪!”

瞬间,冯婉秋安静了下来,而周遭也跟着全寂静了。

半晌,冯婉秋就扑过去,疯了一样抓容思贤,“你敢打我!你是什么东西,我杀了你!”

“够了!”突然,孤夜白怒声,一脚将秋妃从容思贤身上踹下来。

“丢人现眼,损我皇族声誉,押送大理寺候审,通知容家和太子。”孤夜白冷冷下令。

一个是东靖太子侧妃,一个是东靖书香世家之子,两人公认通奸,事情闹成这样,在场这么多人知道,就等于帝都名流,国外皇室也全都知道。

太子的脸丢了,容家也完了!

押送大理寺候审,不管怎么审,冯氏和容家都免不了身败名裂,满门抄斩!

一听孤夜白这话,冯婉秋颓然坐地,傻了,容思贤也“噗通”一声跌坐下去,傻了。

还争什么争,横扫都是死。

侍卫立马上前押人,人群里,容思成急得脸色煞白,满头大汗,喃喃自语,“不行不行,一定不能让大哥害了全家!不行,不行…”

突然,他站了出来,急急大喊,“等一下!”

一时间众人都看过来,认出这是容家的二少爷,昨天的斗诗宴上可没少出头。

“你是何人?”孤夜白可不认识他。

容思成连忙跪下地,“禀陌王殿下,草民容思成,是容家的二少爷,容思贤的二弟。草民有证据能证明我大哥的清白,证明我大哥没有勾引秋妃,他是被陷害的!”

这话一出,众人都惊了,这小子能有什么证据呀?难不成这里头真的有什么诡计?

孤夜白也诧异了,视线若有似无地瞥了容静一眼,便又回收,淡淡问,“什么证据?”

容静淡然自若,证据,入合欢穴的针除了她,没人能找得出来。

“我…”这时候,容思成却结巴了,容思贤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突然毫无预兆大吼,“陌王,这小子脑袋有病,你别相信他,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我认了!”

陌王可不是那么好胡弄的呀,他看都没有看容思贤一眼,冷冷盯着容思成,“你说,还是不说?”

“我说!我说!”容思成深吸了一口气,避开容思贤暴怒的双眸,“我大哥他…他六年前就已经被废,根本没有那个能力,他没有勾引秋妃的理由!一定是有人陷害他的!”

这话一出,顿时全场哗然。“被废?”

“没能力?”

“天啊,他是那个意思吗?怎么会…”

“书香容家的大少爷…居然…居然是个废男人?不会吧?”

哗然声音中,容思贤恶狠狠朝容思成看过来,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秘密会被自家兄弟当众说出来,他那目光足以杀人。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有什么事情比被公开这种事情刚耻辱的呢?

容思成,你这个贪生怕死之辈,居然这么对待我!

容思成偷偷地抬眼看了他一眼,立马就低头,他也没有办法,他也知道这件事一旦传出去,大哥这辈子就真的彻底毁了,但是,毁了大哥,总比毁了容家好呀!总比大家都死好吧。

这时候,人群里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娘亲,废了是什么意思呀?”

“就是小弟弟没了的意思。”回答他的声音,清脆带笑,特好听。

“小弟弟没了?小弟弟没了会怎样呀?会疼吗?”小默默又问。

这话,惹来一阵爆笑,秦川看过来,笑呵呵道,“小弟弟,等你长大了就知道小弟弟没了很严重的。”

这话一出,又是一阵爆笑,就连孤夜白的嘴角都有些忍俊不禁。

“来人,把容思贤拉进去,检查!”

☆、081声讨,除名

081声讨,除名

房门紧闭,院子里所有人都在等,把容思贤拉进去检查的,是陌王身旁最有名的侍卫,陆长陵。

容思贤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期待着检查结果,就连冯婉秋也都安静了下来,惴惴不安地等着。如果容思贤真的是废人,那么,就说明她没有被玷污,或许,她还不至于那么惨。

周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站着,独独陌王在石桌旁坐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容静错觉,总觉得这家伙的目光一直若即若离地朝她这边飘过来。

难不成,他发现什么了吗?

容静刻意挪了个位置,往顾惜和北宫冥那边走去,这一回,孤夜白倒是没有再看她。

“咿呀”门突然开了,随着这声音,所有人都禁不住屏住呼吸,宣布真相的时刻到了啦!

陆长陵将容思贤拽出来,这个时候的容思贤早就颓得像蔫了的草,被陆长陵一放地方,便倾倒了下去!

所有人都心急着想问,陌王都还没开口呢,乐安公主便急急道,“怎么?怎样?废的吗?”

乐安公主一个待嫁的黄花大闺女,问起这种问题居然好不避讳,陆长陵反倒是有些尴尬,而在场,不少男子心中对这位公主又多了一种看法。

“禀陌王,禀公主,经属下检查,容思贤确实…确实已废,并无侵犯…侵犯女子的能力。”陆长陵如实禀告。

这话一出,全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居然是真的!天啊!”

“容家大少爷,书香容家啊的,居然…居然被阉了!”

“怎么回事呢?容家的家教不是最严的吗?日后还会谁敢把孩子送到他们家学堂去呀!”

“就是就是,自己的儿子都保不住,谁还敢送孩子过去,太可怕了!”

也不知道谁,突然大声问了句,“陆侍卫,你看清楚了没,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阉的呀?”

这一问,容静举起手来,大声道,“如果是生下来就这样,那在场各位可得为容家保守这个秘密,这太值得同情了,不是吗?”

顾逸见容静那么兴奋,眸中掠过一抹宠溺的笑意,虽然有些不习惯抛头露面,却也尝试举起手来表示支持,“正…正是,容家大房无后,唯一的嫡女下落不明。容家二房也无嫡出之子,容思贤虽为庶出,但好歹也算是容家将来挑大梁的人,这种情况,实在令人同情,在场诸位可要口下留情呀!”

也不知道是容静坏,还是顾逸坏,总之他们两人这话,立马引出了另一番猜测,这个圈子,怎么可能会有“同情”二字呢?多的是落井下石之人呀。

“那如果不是先天就废的呢?”孔家大少爷,孔子岩终于开口了,孔家,同是书香世界,名气仅次于容家。

“如果不是先天就废了…那是被什么人废的?这也太残忍了吧,废哪里不好,偏偏得…唉!”北宫冥一脸认真,轻轻叹了口气。

见状,容静都快笑喷了,她绝对相信北宫冥不是落井下石,而是真的不理解。

这种问题,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马上就有人回答,“当然是因为跟那里有关系的事情,否则谁会废他那里呢?调戏哪家姑娘了吧?”

“就是,必定是欺辱了哪家姑娘,才被阉了吧!”

“这种人,简直丢光了天下读书人的颜面,还为他保密作甚!改天大家一起到容家去,跟容家这个第一书香世界讨个说法!”孔子岩大声道。

容思贤颓废在一旁死的心都有,而容思成都急疯了,好不容易牺牲大哥保住容家,谁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

他急得脱口而出,“生出来就这样的,就这样的!我哥哥一生出来就有隐疾了!可怜得很,还请各位千万保密呀!”

“是生出来就这样,还是被人阉了,想必陆侍卫最清楚了吧?”容静的笑声不太,却自有吸引全场的魔力。

并不是她心狠手辣,而是容思贤罪有应得。

容静可以不计较容思贤那夜让她下跪,往胯下过,但是,她忘不了容思贤对沁姨的侮辱。

当夜在花雨阁楼上,容思贤下令扇沁姨巴掌打得沁姨鼻青脸肿,还恶心地让护卫撕沁姨衣服吓得沁姨几乎晕厥;

那夜在容家之外,沁姨泪流满面地告诉她,再也不回来了,再也不看到他们了。

想到这一切,容静的心,就像针扎一样疼!

沁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一个被丈夫抛弃,被娘家嫌弃的可怜妇人,容思贤他居然也下得了那等狠手!

这样的人渣,根本不配“男人”二字!

原本是容思贤和秋妃的奸情案,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了对容思贤的讨伐,陆长陵在公众场合说话向来都要谨慎,谁让他家主子惜字如金,很多时候,他的话就代表了他家主子的意思。

可神不知鬼不觉,被容静这么一问,陆长陵脱口而出,“不是生出来就这样的,明显是被废的。”

乖乖,众人等的就是这句话呀!

“一定是干了什么奸淫勾当,才落得如此下场,容家愧对圣贤啊!”孔子岩大声怒斥。

“正是,这件事必要给书院协会一个交待,否则,就撤了容家‘书香’二字。”

东靖的书院并非官管,而诸多书香世家组成的书院协会管理,“书香某家”中的“书香”二字,并非随便冠名的,必须经过考核授予。

一旦被撤名,那就意味着被踢出名家圈子,沦为真正的百姓家,连书院可都办不了。

“对,不交待清楚,就撤名!”

“天晓得容家还有没有类似的事情,一定要彻查到底,太败坏风气了。”

支持声一片,容思成大急,他也不敢说话了,连忙偷偷溜走去报信。

这时候,人群里,有人感慨起来,“想当初容家大房容德高先生,年纪轻轻的,却是一代鸿儒呀!他曾说过要做好学问,得先把人做好了。没想到容家到了二房手里,竟会…可惜啊!可惜!”

容静循声看去,见是书香谢家的谢老先生。

这个时候,竟还有人能想起容家大房,容静心下感激着,记住这位老先生了。

孔子岩正要反驳,一直沉默的孤夜白冷冷瞥了他一眼,令人让他闭嘴,吓呆了。

“书香世家的事,留给你们书院协会去处理,即便容思贤没有作案的能力,也脱不了干系,来人,将这两个人马上押送大理寺。”孤夜白冷冷道。

乐安公主连忙附和,“就是就是,赶紧送走。今儿个陌皇叔心情好,要跟大家斗酒呢,别败坏皇叔喝酒的兴致!”

☆、082居然会有好感

082居然会有好感

侍卫很快就送走容思贤和冯婉秋,而乐安公主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兴奋起来,尤其是在场的众女子。

陌王好酒,在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

传说,陌王府有个地下大酒窖,天下所有好酒、美酒几乎全都被陌王包揽;

传说,陌王千杯不醉,从来就没有遇到过敌手,曾经在酒席上喝到尽兴时说过一句话,他说,只要能喝过本王,男的,就拜把当兄弟;女的,就娶进门做夫妻。

正因为他这句话,在东靖国,甚至整个龙空大陆还掀起了一股女子学酒风。

当然,也有传说,陌王好酒,却不轻易跟人喝酒,天下跟陌王喝过酒的人,可是屈指可数的。东靖皇室,也就东靖皇帝一人,就连太后娘娘都不曾有过。

诗酒黄花宴这么多年,陌王来过几回,却从来没有露面过,更别说和大家斗酒了。

没想到今日大家会那么幸运,能和陌王同桌而饮!

别说是斗酒,即便是小斟小饮,都是三生有幸,永生难忘的一大美事呀。

只是,乐安公主说是这么说,陌王却什么都没有说,起身就走了,见状,众人纷纷怀疑,乐安公主的话靠谱吗?

乐安公主有些尴尬,但是,她知道陌皇叔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绝对不会反悔了。

前些日子,她可是死缠烂打了好几回,一边要邀请名单给他看,一边又让皇奶奶出面求,陌皇叔才答应的。

只要陌皇叔来捧场,日后她的黄花宴的受邀名额估计又要稀罕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