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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垂下头,眼中闪过一抹惊慌。

他笑了笑,另一只手在她手心上写着,乐儿,一直都是最美的。

他从来没有想过她的容颜,从来也不在乎所谓的倾国之美,他摘下这个面纱,只是证明,乐儿是她的,不管面纱下的她美与丑,都是她的。

一只银色的小鱼停留在他的指尖,像是比他还迫不及待,他瞪了它一眼,然后轻轻的扯开。

呼吸顿然一滞,在看见她容貌的那一刻,那颗狂乱跳动的心,也瞬间停止了跳动。

就连摇摆着尾巴的鱼,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漂浮在水中。

那是一张远远超出了他想象里的容颜,像花开的瞬间凝结的刹那芳华,想要放在手心时,那种美又成了水中的倒影,想要触摸时,又成了湖面上的一抹烟雾,想要凝望时,又成了冰雪溅落在玫瑰花上,溅起的水花。

他眼睛不好,学习的字都是她手把手的教出来的,他想…却是想不起该用什么形容着她。

晶莹剔透吗?似乎不对,倾国倾城吗,似乎俗气。

他心里酸了酸,想那月神真是不是好东西,一定是在她跳飞天舞的时候,偷偷看了她的面容才露出了整个满月的。

那样被凝视着,她的脸不禁泛红,睫毛垂得更低,红唇也羞涩的抿了起来。

而这一些为的动作,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的拂过他每一根神经,犹如受到了蛊惑般,他低头,薄唇轻轻的覆盖在了她温热的双唇之上。

浅浅的吻住,生涩的用舌尖勾勒她的唇形,最后在试探的进入,擒住了她。

流动的水从两人身边流过,两人的发丝终究是交织在一起,犹如黑色的莲花般。

呼吸因为这突来的吻,瞬间岔气,她微微一惊,脸通红,然后冒出了水面。

“咳咳咳…”眼中慢是惊慌,她有些不知所措,似乎在想刚才发生了什么。

此时,搜寻他们的敌军早就离去,水面泛着潋滟的光,却不及他眼眸那样神情美丽。

“乐儿。”他不舍的贴近她,脸色亦通红,“乐儿…”

“小夜。”

“乐儿。”他再度捧上了她的脸,两人鼻尖相触,可以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乐儿,我要娶你。”

“小夜…”她怔住,眼中有些酸涩,“你知道娶是什么意思吗?”

他点点头,摩擦这她的鼻尖,唇浅浅的落在她脸上,柔情的,眷念的,痴迷的,“乐儿,天下人都认为我是傻子,难道你也这样认为吗?”他的声音没有了以往的那种撒娇味道,在这个氛围下,显得认真而低沉,还有让人沉醉的魅惑,而他斜挑的眼角更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邪魅。

“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当我是傻子,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笨蛋,因为我不愿因让他们看懂我,看明白我。更因为,我只想要一个人明白我…”他一边呢喃,一把握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乐儿,这里一直是清醒的,因为只有你在里面。”

神乐,神乐,悠悠知我心?

(四十四)谁怜我痴狂

夜色是那样的美,头顶星光洒满整个天幕,然而比起他潋滟的眼眸,比起认真而富有魅惑的声音,这一切,夜在只是姬魅夜的配村,一切因他而美。

“乐儿。”他一次次重复着她的名字,将她脸上的水珠点点吻去,留下一片炙热,“我在生下来的时候,嬷嬷说我是一个死婴儿。而我对那次死却有着强烈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我一直好奇,为何自己生下来明明死了,却又活了。我想…乐儿,是因为你吧。”

“所以,我为你而活着,那乐儿,作为回报,你必须要嫁给我。”说罢,他低头,轻咬着她的唇,呼吸渐渐沉重,语气却又是那样的霸道。

“我嫁你,此生,只为卿生。”

水映着月光,他们仅仅相拥,前方有点点篝火,映得两人的脸庞那样的绯红。

他坐在她身边,将她湿了头发一点点的展开,然后慢慢的梳洗,烘干。

她垂下眸子,遮住眼里的羞涩,头上有草编的花环,上面缀满了绯红的蔷薇。那是在南疆,年轻男子为心爱女子亲手编织的花环,那代表生生世世的爱恋。

“小夜,回去之后,我就向父皇和母后请求我们的婚事。”

他眷念的咬着她的手指,乖乖点头,眼中闪烁着旖旎的光芒,媚眼如丝。

他记下了,她对他说,此生只为卿生。

第三日的清晨,在晨光升起的地方,一匹白色的马疾驰而来。

马上,一女子貌似天神,皮肤白若瓷器,红唇如初绽的玫瑰,鼻翼完美如白玉,眉眼间犹如云端巧落凡尘的仙子,那份静美犹如瑶池一株水仙,高贵如玉帝最珍爱的那朵牡丹。

若非那双独特的金色眼瞳,若非那代表身份的月牙玉佩——笙澜一直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那女子矫健的翻身下马,拿着满月弓走到他身前,他都以为,自己恍惚进入了一个梦境。

甚至,被软禁在营帐中的南域皇帝俊朗的脸上再度露出难以置信的惊骇,久久无法从身前那个美得不似人间的女子身上移开自己的眼眸。

而她身后跟着那日突然出现的陌生少年。

甚至于,他滴血为誓,签订了一千年都不再发兵***扰南疆,友好为邻的约定。

据说,皇帝回去之后,突然重病了一场…

十日后,公主殿下和笙澜殿下凯旋而归。

百姓夹道欢迎,在进城之时,看着归来的军队,和翩飞的军旗,皇城一片欢腾,天空百花飞扬,锣鼓连天,欢呼声更是此起彼伏,而里面呼唤的都是那位公主的名字。

“神乐…”

“神乐…”

南疆的所有子民都不会忘记那个名字,众人齐齐呼唤,呼唤着那个用生命换得南疆千年安定的公主殿下。

然而…

在公主殿下的坐骑,京城的那一刻,整个皇城却突然一片寂静,寂静的能听到花开的声音,寂静得能听到羽毛落地的声音。

甚至是呼吸声都没有了,仿佛这一刻,时间都停止了。

唯有那个美女的女子,安静的笑容,如南疆圣洁的西番莲。

天上神乐,天上神乐,那果真是天上神的女儿,才能如此美丽,没有一丝造作,明明高贵,却又那样的平易近人。

那一日,据说所有的灵鸟都飞来看着那美丽的女子回来,她手臂还有包扎着纱布,隐隐可见血渍,她头发简单的束起,除了一朵蔷薇再无其他的装饰,因为长途跋涉,她衣服不那么光线,脸上可见疲惫,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

蓝色的灵鸟转动着它冷灰色的眼眸,看着那个女子走过去,因为上次为了看她跳舞而摔断的翅膀还没有复原。据说公主殿下还没有灵鸟,如果可以…它甘愿一身跟随公主殿下。只是,这样的想法又会被同类嘲笑。

祭司大人看着走近的那个归来的神乐,脸色也闪过一丝惊叹,随即转身离去。

“大人,您好像有些不高兴?”白衣小童看着祭司大人眼中闪过的焦虑,不免担心的问道。

“你看,这朵花漂亮吗?”祭司大人指着身前的一朵花,小声的问道。

“漂亮。”白衣小童如实的回答。

“可是它却凋零的最快的。在世间,我从来不相信有最完美的东西。”看着那突然出现在眼前惊为天人的容貌,祭司叹了一口气,“然而,在有生之年我却看到了,看到了所谓的完美。她拥有最纯正的血统,最高贵的身份,最强大的力量,最聪明的智慧,最仁慈的心,也有着天下最美的容颜。”

“她拥有了一切,一切天下最美的东西都拥有。然而…”他手指覆盖在那一朵花上,“据说我们的神是嫉妒的。它之所以创造是一个完美,就是为了更残忍的毁灭。”这是内心的邪恶,每个人都有,即便是神也不在乎。

而神乐…

(四十五)谁怜我痴狂

他眼里满是念念不舍和那潮水般的眷念,以至于,即便是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他都不忍眨眼睛。

碧绿的笛子泛着迷人的光泽,他骑在灵鸟之上,俯瞰着皇宫,轻轻的为她吹起那一首《悠知我心》。

回宫三日,作为新的继承人,神乐禁足在皇宫,不能出来,亦不能去月重宫。

所以,见一面何其困难,他怎么是不知道。

手里的西番莲传来清幽的香味,神乐低头轻嗅,赞叹着这一株西番莲竟然是难得的纯白色。

小夜说他一定在成亲之前为她找到那一种水晶的黑色西番莲。

“殿下,皇上和娘娘在后殿等你。”莫菊急忙的跑了过来,看着她手里的那朵西番莲,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哦,那好,我刚好有事要和父皇和母后商谈。”将话小心翼翼的交给了莫菊,“莫菊,将花放在瓶子里,别折了它呢。”说完,小跑着朝后殿走去,到了门口,才停下步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神乐微微行礼,因为自己此时已经是继承人,按照规矩,已不能向任何人下跪,甚至于自己的父母。

“乐儿。”父皇的声音还有些虚弱,并没有完全康复过来,“今日我同你母后将你传来,是有事要和你说。”

“嗯,儿臣刚好也有事呢。”

“嗯。”神蕊点点头,看了看自己的丈夫,决定还是自己开口,“你觉得笙澜世子品性如何?”

神乐微微一愣,想了想,以为父皇和母后就此打算封赏笙澜,便如实的说道,“笙澜殿下聪明睿智,而且心胸豁达,才智双全,而且这次出征,也是全靠了笙澜殿下的机谋。若是品性,我想笙澜世子可谓南疆第一人。”

神蕊满意的点点头,“你觉得,笙澜世子对我皇族衷心如何?”

“可谓衷心耿耿。此次外战,白族和姬族一直袖手旁观迟迟借着种种原因不肯发兵,深藏野心。唯有熙然一族全兵待命,而且就笙澜世子亲自随军上战场,可见衷心。”

“嗯。我与你父皇也是这般认为。看你如此评价笙澜世子,我们心里也是十分的安慰。这一次,你们凯旋归来,长老院对世子的评价也非常的高,所以,皇室已经和月重宫下达了旨意,将笙澜世子赐婚于你,婚期与一月之后举行。”

一阵晕眩传来,神乐险些站不稳,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皇和母后半响才反映过来。

“父皇,母后,儿臣看此事不妥。”顾不得什么,她立马开口拒绝道。

“有何不妥?”神蕊神色一凛,冷冷道。

“虽然笙澜世子才貌双全,然而在儿臣的心里却一直视他为兄长,无法接受与他结为夫妻。更何况…”神乐深吸了一口气,豪不畏惧的看着自己的父母,“儿臣心里已经有意中人,今晚儿臣正打算要将此时禀告于父皇和母后。”

“什么?”神蕊一惊,眼色凌厉,“那你便说说,那人是谁?”

“姬王爷的第四子,姬魅夜。”

“谁?”神蕊和皇上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再看神乐,她眼神坚定没有一丝迟疑。

“姬魅夜,姬族最小的世子。”

“那个…”神蕊突然想起了几年前在神乐十一岁祈福上那个突然跑出来的,全身脏兮兮,连脸庞都看不清的孩子,“那个人人皆知的傻子?那个世人皆知的白痴?”

“母后,父皇,他不是傻子,也不是白痴,这一次,他也去了战场,也是他的帮助我们才抓住了南域的皇帝。”

“胡闹!“神蕊赫然起身。

“这小世子名声在外谁人不知。更何况,他还是姬族的世子!而且你和笙澜的婚事已经经过了长老院同意,明日就会公布于天下,你今日先且退下。”

“母后,如果是这样,那儿臣就抗婚。儿臣不是孩子,关于儿臣终身大事,儿臣要自己做主。”

“你没有这个权利。来人!”神蕊大声的呵斥道,“从今日开始,公主殿下身体抱恙,不得出玉玲宫半步,直到大婚之日,谁也不得探访。”

“母后!”此时,神乐几近歇斯底里的打断了自己的母亲,“母后,父皇还在这里!况且,半月前开始,我已经是经过洗礼成了继承人,并且开始处理南疆一切事宜。关于赐婚之事,也必须经过我的手。”

“你是继承人?如果你当真知道你是南疆皇室的继承人,那你就不该和姬族的傻子扯上关系。那你就该知道,姬族对我皇室是什么态度,而熙族又是什么态度。”

“…”

“乐儿。”皇上虚弱的声音终是传来,他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充满了慈爱然而更多的却是无奈,“今日累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父皇。”神乐咬着唇,强忍着要哭的冲动。最疼爱自己,最宠溺自己的父亲都如此表态,可见时间几乎没有挽回的地步。

(四十六)谁怜我痴狂

当夜,南疆的天空下起来几年来最大的漂泊大雨,而皇宫则是一片幽深的宁静,像是暴风前宁静的大海。然而,宫中的人都发现,在玉玲宫外,突然多了许多守卫,几乎连一只苍蝇都无法飞出去。

次日,皇室发布昭告,将笙澜世子赐婚于神乐公主,婚礼于下月月圆之日举行。

消息一出,全国一片欢庆。

而发出婚讯的下午,皇室又发出消息,公主身体抱恙,近日将在宫中养病,在婚礼期间不会参加任何祭祀。

一时间,百姓纷纷为公主祈福希望她早日康复。

玉玲宫

“殿下,您已经两日没有吃饭了,快吃点东西吧。”神乐靠在椅子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外面的雨帘,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突然之间就瘦了一大圈。

“放我出去。”

“殿下,您就算要出去也要吃东西啊,乖,吃点啊。”金色的勺子放在她唇边,然而她却紧紧的闭着唇,不肯配合。

“我要出去。”

“殿下…”莫菊别过头去,悄悄的将泪水擦去。

“皇上驾到。”

门口突然传来通报声,神乐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一把上前将其抱住,“父皇。”

“乐儿。”

那一刻,眼里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从眼眶中滑落,她唯一的希望就在自己的父皇身上,“父皇,乐儿不愿嫁笙澜世子,我自小视他为哥哥那般看待,根本就没有儿女之情,我不能嫁给他。”

“可是…你也不能嫁给姬魅夜啊。那孩子生下来据说就是命带煞气,而且,那人又傻又痴,且不说他容貌丑陋,就说痴傻这一点,他如何配的上你,而且…”他叹了一口气,粗糙的手将神乐沾着泪水的头发挵在耳后,“那孩子比你小了一日,痴傻的程度又哪里懂得什么男女之情。就算父皇想答应你的婚事,可是你母后呢?长老院呢?月重宫呢?”

“据说他生性顽劣,为了管住他,师崖才破格收他做了徒弟。那样的孩子,他一生也要在月重宫,怎能与你成婚?”

“而且,您将来的夫君必须手握兵权,才能保你皇室。他是姬族的世子,从小既不受宠,况且,那姬王爷存了什么野心,你岂又是不清楚的。”

“父亲,神乐是您的女儿,你应该了解乐儿不会看错人。早在五年前乐儿就认识了小夜,这些年一直是他在我身边。”神乐抽噎道,紧紧的拉住自己父亲的手。

“他并非传言的那样痴傻丑陋,相反的,他容貌俊美,聪慧睿智。父皇可记得乐儿上次被灵蛇咬了?”

“记得。”

“那日要不是小夜亲自将毒吸出来,乐儿恐怕已经死在了月重宫,为了乐儿,他重度昏迷了几日。”

“真有此事?”父皇的脸上露出一丝差异。

“此事真假您可以问问祭司大人。三日后,乐儿站在祭台上,当时脑中一片空白,后面,若非是小夜为乐儿奏乐,乐儿哪有能耐请出月神。”

“你是说,那日吹笛子那个少年是世子殿下?”

“是的。父亲,那日就是他。”看到父亲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意,神乐继续说道,“当日在战场,也是小夜从皇城连夜赶去。父皇也知道当日我落水,也是小夜救了我。”

“我与小夜一同长大,共同经历生死,父皇,这样的感情我和笙澜世子是没有的。”

“只是乐儿…”皇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乐儿,有很多东西,注定你就是无法选择的。”

“可是,如果我连自己的情感我无法选择,这个公主有何意义。灵力强大,血统纯正,可是…父皇,当时您和母后不也是这样走在了一起吗?”

据说当年父亲只是一将军的儿子,并不不符合皇室驸马的选择,然而他们最后还是坚定的走在了一起。

“正是因为这样,才造就了今日三族有异动的局面。”他眼底中闪过一丝不易擦觉的痛楚,当时他们的结合其实本就是一个错误,甚至受到了天谴。

“皇上…”

“皇上…”

突然,门口传来了侍卫焦急的声音,于此同时,一股强力杀气和怨念在宫门外聚集,大雨漂泊,闪电雷声交叠在一切,宛若凌厉的剑刃要生生的破开夜幕。

“怎么了?”

“那个人又要硬闯皇宫了。”大内侍卫全是湿透了的冲了进来,“他已经冲破了三道结界,正要往这边赶来,现在,脸族长和祭司大人都赶来了。”

“怎么会这样?”皇上脸上露出一丝差异之色,“难道还不放弃了吗?”

“父皇怎么了?谁,谁冲了进来。”心里突然莫名的不安起来,神乐拉住自己的父亲焦急的问道。

“哎!”他低头凝视着她,“就是那孩子,那孩子来了。”

“你说小夜?”

“嗯。”在婚讯布告贴出的那一日,皇城下起了漂泊大雨,然后那孩子就疯了似的将皇城所有的布告全部都撕了下来,然后直接冲到皇宫这里。

(四十七)谁怜我痴狂

那个孩子站在皇宫的大门外,一直唤着神乐的名字,他穿着白色的衣服,上面却满是泥泞。头发浸透了雨水粘在脸上,遮住了他的面容,在大雨和雷鸣之中,只是觉得那张脸骇然苍白。

当时他并不知道那孩子就是姬魅夜,到后来,到了守卫将那孩子赶走的时候,对方突然使出了惊人的法力,轻而易举的将这些侍卫打开,并且疯了似的就要往这里冲,与此同时,侍卫根本就无法拦住那孩子。

随后闹到半夜,直到祭司大人亲自出面带走了那孩子,他才清楚那孩子是姬魅夜——而那孩子果真如传言的那样痴傻。

只是,真的是痴傻吗?

其实作为神乐的父亲,他相信女儿不看错人,那人痴,痴得是深情。

而今日那孩子又来了——听到自己女儿和那孩子经历过的生死劫难,他心里也不由感叹,在一生中多少人能痴傻到为你付出生命,违背礼教。

而那孩子,却能做到。

此时,那孩子再次冲了回来,据说月重宫的人已经拦不住他,然而为了封闭消息,传说关于任何皇室和月重宫的丑闻,此时,竟然成了长老院批准的最高机密。

因为那孩子毕竟是师崖教出来的孩子,灵力如果没有月重宫还有长老院,很难制止得了他。

现在,杀气就如一把剑一样要斩开玉玲宫外面的结界。

“父皇,你让我去看看。”

“你还是不要去了吧。”

“我不去,小夜的性格会拆了这个皇宫的。”她如此了解他,他一定来了好几次了,这一定不是第一次。

“去吧,但是…”

没等话说完,她已经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