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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细细缓缓抬起头,可眼帘一直是垂着的,声音也支离破碎:“为了让我复学,他捐了几千万给学校……我还不上这笔钱……”

“为什么要还钱?”

“汪先生他说……他……”

男人看上了姑娘的美貌,初相识时为了讨她欢心自然需要付出代价:买奢侈品,送礼物,给支票……而她最后选择了比这些都更昂贵的东西:复学念书。为此,他以捐助的名义花出去几千万,方换得她顺顺利利获得一纸文凭。

但是,新鲜感很快过去了,男人喜新厌旧的本能让他毫不犹豫将她赶出家门。可是,一转念,不对呀:这女人凭啥白花了自己那么多钱?不是一刀两断吗?不是要嫁给别的男人吗?凭什么要便宜她?好呀,你要嫁人,那你就把欠我的都还给我好了。

但凡中国人都知道鲁提辖的故事。鲁提辖在酒店里喝酒,听得金翠莲父女哭哭啼啼,他去打听,原来金翠莲刚到此地时,被杀猪匠郑屠看上。郑屠贪她年轻貌美,便许诺以3000贯钱将她买下来做小妾。写了卖身契后,郑屠又说没那么多钱,要按揭,先欠着呗。钱没拿到手,金翠莲先被这杀猪匠拉回去睡了。睡了三两个月腻了,郑屠便联合家中母老虎将金翠莲赶打出去。

打出去不是重点,重点是郑屠非要追着金翠莲父女赔偿那3000贯钱。金翠莲父女拿的是“欠条”,现在却被逼每天卖唱还人家高利贷。也就是说,被人白玩了几个月,还要倒贴钱给那杀猪匠——这便是所谓的“虚钱实契”。

鲁提辖听得火冒三丈,尼玛区区一个杀猪匠敢如此欺人太甚。当然结局大家都知道:那就是鲁提辖三拳便打死了这个杀猪匠。

此时,刘大庆便和鲁提辖的感受一模一样。

她完全不敢置信:儿子真的是这样的人?

花出去的钱还要追回来?难道要白睡人家两年?

渣渣!

完全是不折不扣的渣男。

就在她满腹的狐疑里,颜细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汪先生从来没有爱过我,我就是他买下的一件东西而已,我在他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不然,他不会因为得知我怀孕后却那样对我……”

刘大庆震惊:怀孕?

简直是一颗重磅炸弹。

“你什么时候怀孕了?”

“去年夏天,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怀孕了……汪先生知道后非常愤怒,其实,这也不怪他,他之前就警告过我,说他早有联姻对象绝对不会跟我结婚,他也绝对看不上我这种女人,而且,只要发现我怀孕就会把我赶出去……这是我刚跟着他时,他便讲好的条件……也难怪,我这种人……他认为我耍手段是应该的……本来就是我的错……”

“那孩子呢?”

“我两次从楼梯上滚下来……”

刘大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什么叫“两次从楼梯上滚下来”?

是“滚”不是“摔”!

中文的语境,何其博大精深。

“我发现自己怀孕后,立即去医院约定了人流手术时间,但因为排队的人太多,延迟了一周。那时候,周婷正好到本市找汪先生,他很紧张,于是我俩发生了争吵……”

“他因为你没有及时去做流产手术,所以就把你从楼梯上推下来?”

她沉默,这是你自己说的,不是我说的——

(没错,我的确从楼梯上滚下来两次,一次是刚到汪东林家里不久摔了一次;还有一次是跟汪东林分手那天晚上,自己跑得太快踩空了一级楼梯摔下来,还砸在了汪东林身上)。

她真的一句谎言也没有说,只不过稍稍将摔下来的时间顺序调整了一下而已。

可刘大庆女士在极度震惊之下,已经自行脑补:显然是儿子得知她怀孕,认为她耍心机,加上周婷来了他怕事情外泄不好收拾,一怒之下,大打出手!

一个男人居然可以将怀着自己孩子的女人两次推下楼梯——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多可怕!!

“东林两次推你下楼梯,然后孩子就没了?”

颜细细的头一直低下去低下去,默念:很抱歉,太后大人,这是你自己说的,一个字都不是我说的……

如果刘大庆平素听到这番话绝对会存疑,可偏偏她今天一进门就看到颜细细额头上的伤痕,手上的青一块紫一块……而且她在等待的时间里已经询问了两位大嫂,那两位淳朴的劳动妇女异口同声指证:三少曾毒打那姑娘,差点连小命都没了,还因此送医院急救。早几天更可怕呢,现在已经是好多了……

人皆有恻隐之心,她但见颜细细一直低着头,削瘦肩膀微微抽搐,显然是一直在克制自己不让自己痛哭失声。

而她花白的头发几乎都要一根根竖起来了。她已经年近七旬之人,只一个儿子却游戏风尘,放浪不羁,催促他结婚成家无非是要让他早早生儿育女,至少完成为人子女最基本的义务和责任,却不料,他居然能对自己的骨肉也下得了这样的狠手。

好不容易有个孩子,哪怕是私生子吧——又被他给灭了。

这些年,刘大庆不是不曾留意过儿子的所作所为,可汪东林跟颜细细在一起时,换了一座房子,她也无非以为还是以前那些莺莺燕燕,也懒得过问。

加上汪东林自从谎称得了“绝症”后怕谎言被拆穿,就把当初在那座房里服务的保姆佣人全部遣散了,几乎算得上是死无对证,颜细细要怎么说,除了汪东林本人,根本没有任何人可以拆穿她。

刘大庆再是老谋深算,又怎能想到这一点?

再者,怀孕是事实,孩子没了也是事实——至于原因,颜细细在心里默默地向韦小宝学习:我以汪东林的人格保证,我要是撒谎,汪东林会被雷劈的。

她摸摸自己还隐隐作疼的额头,那么霸道的家伙,整他一次也是应该的。

刘大庆定定神:“东林后来为什么又去找你?”

“腊月二十八那天晚上我出去吃饭,他忽然出现将我抓住……他不知从哪里打听到我已经有了男友,知道我俩要结婚了,他说他绝对不会让我好过……”

这后面的事情便是刘大庆知道的了:儿子绑架了人家的女朋友,所以黄小觉不依不饶,过年也不罢休,把这事情闹得很大,甚至出动了某跨国公司的总部主席跟中方磋商,强烈要求有关部门保障中国区员工的人身安全……

别以为巴掌比天还大,你不是上帝。

纵然是刘大庆也为之震怒,接到有关部门通气的消息,她几乎气炸了肺,做梦也没想到儿子竟然做下如此荒唐之事。

这还不打紧,随后,更接到老周的电话,一叠详细资料扔在她面前:妥妥的,刘大庆,你儿子根本就是撒谎退婚!

为了退婚,居然谎称绝症,而且还买通了相关医生造假,似模似样。

刘大庆这一辈子也没被人这么捉弄过,恚怒之情可想而知。现在又得知儿子这罄竹难书的恶行,所作所为,真乃人渣。

颜细细慢慢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递过去,慢吞吞的:“这张卡上有几百万……”

刘大庆目光锐利。

她低低解释:“我怀孕之前他开了一家精品店说送给我……但赚的钱我一分钱也没敢花,全部在里面……夫人,您可以派人调查。腊月二十八那天晚上,我也曾把这卡还他,但是,他不要……其实,我也知道不够,当时他捐了几千万给学校,这店根本赚不来这么多钱,我还是欠着他……”

她忽然上前一步,神情急促:“夫人,求求您了,您给汪先生说一下,求他放我走吧。我知道我欠了他的钱,我短时间内的确也还不清,可是,您放心,我一定会设法还的……我把我的工资卡留给他,我按揭,我跟他按揭还不行吗?……我每个月挣的钱只留下基本生活费,其余的全部都还给他……一年还不清,我用一辈子还还不行吗?求您了,让我离开这里吧……”

刘提辖终于彻底震怒,腾地站起来。

偏偏这时候,门开了,汪东林大步走进来,却看到母亲愤怒之极的目光。他有点不安,却还是硬着头皮走过去:“妈……”

“啪”的一声,汪东林面上顿时火辣辣的,他惊呆了。

第283章-第285章 鬼脸

可是,他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耳光,两声巨响,将他彻底击懵了。

两耳光之间其实只有几秒钟的间隔,但因为太过突然,感觉上就隔了很久——久得令人震惊。

刘大庆余威不减当年,又用了大力,汪东林的脸都差点肿起来。

他后退一步,看着母亲,不敢置信。

这是母亲第一次打自己!以前自己无论多荒诞,多放荡,她都从来没有动过手。

刘大庆却气得浑身发抖,一只手指着他:“你还敢回来?你还有脸回来?”

“妈……”

“荒唐!!你这个畜生到底要荒唐到什么地步?你满口谎言,做事没有分寸,你到底还想要干什么?”

颜细细一看老太太动了真怒,也吓住了,心里甚至暗暗有点抱歉,可这时候,她哪敢插嘴?只是悄悄地,悄悄地后退,几乎要退到沙发靠背边了。

偏偏汪东林的目光飘过来。

她哪敢跟他对视?低着头,一声不敢吭,生怕汪东林一开口会让自己今天无法收场。

但是,汪东林并没开口,瞄她一眼,又看着母亲。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脸上神情怪异,看起来更是玩世不恭,吊儿郎当,刘大庆见他这样子,更是愤怒。

可颜细细心里却七上八下,死死盯着他插在口袋里的那只手——正是受伤的右手,那天晚上她拿了水果刀威胁他,本想吓退他就是了,结果他冲上来,二人拉扯之间被她所刺伤……事后她才发现,他的掌心差点被穿透,比她还伤得严重。

如果刘大庆发现儿子受了伤,而且还不轻,她会怎么想?——尤其,这伤又是自己刺下去的。她忽然想起,这并不是自己第一次刺伤他,当初她误以为他带自己去俱乐部,她逃亡,被他阻止,她也曾刺伤他。

他倒真的从未动过她一指头,反而是她伤他两次。

这账怎么算?

如果汪东林的伤痕一暴露,自己就死定了——刘大庆可以容忍别的女人花他儿子一点钱,也不在乎这点钱。可岂能容忍别的女人刺伤她儿子?

如果实情暴露,她必将再也不相信自己之前所说的一切,甚至会起莫大反感。

纵然是九句真话才夹杂一句谎言,可骗刘大庆,那真是太岁头上动土啊。

要知道,汪东林可是独生子,家族的顶梁柱,说是“太子”地位都不为过,谁胆敢伤了他,那不是找死吗?

在这种大问题上,哪个母亲会偏向外面的野女人?没准刘大庆会因此警惕,以为有了一次两次就会有第三次——没准她颜细细从此就被当做危险人物,真的会落到马春花那样的可怕下场。

颜细细越想越害怕,大气也不敢出,想了那么多办法,花招用尽,会不会再一次功亏一篑?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心里只是暗暗叫苦:这厮为什么早不回晚不回,偏偏这时候回来?

瞧吧,他不揭穿自己才怪呢。

偏偏汪东林居然没事人一样,他一直没把那只手伸出来,一直牢牢地插在口袋里,很快恢复了镇静,不经意地看一眼颜细细,但见她低着头一副垂头丧气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他似笑非笑:这骗子,一定是她干的。

刘大庆见他这神情,误以为他恶性不改,藐视自己,更是愤怒,也死死盯着他插在口袋里的手。

他见母亲眼神,索性把两只手都插在大衣口袋里,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膀。

刘大庆简直炸毛了,这孽子,他到现在居然还敢耍帅!

要不是他站得笔直,还隐隐有几分职业军人的风姿,她真的怀疑这小子完全是个二流子,居然在自己面前也敢如此轻浮。

她岂料到儿子根本不是什么“耍帅”?汪东林实在是太了解母亲的性子了,心里明镜似的,要让母亲知道自己是伤在颜细细手上,那颜细细这一生也不要想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他只是异常好奇,到底这骗子对母亲说了些什么?为什么能令母亲对自己如此重重责罚?

刘大庆忽然转身:“颜小姐,你可以走了。”

颜细细蓦然抬起头,不敢置信。

“颜小姐,你今天就可以离开这里。我向你保证,汪东林从今往后再也不敢来骚扰你,也不会再找你任何麻烦。你去收拾一下东西走吧。”

天啦!

这可是真正的救命符呀。真的不枉自己兵行险招,在这里多耗了一天。

尚方宝剑到手,她的站姿都隐隐傲岸了几分。

她喜出望外,双眼也立即明亮起来。

汪东林皱眉,上前一步,正好拦在她的面前。

刘大庆声色俱厉:“东林!”

汪东林竟然不敢违逆,只得后退一步,瞪了颜细细一眼,今天她这一走,自己只怕真的休想再见她一面了,而且,母亲也不可能让自己再呆在国内了。

心里正暗叫不妙,却见颜细细悄然使了个得意的眼色。那神情分明示威似的,极其嚣张:“我怕你吗?我想走就走,你管得着吗?”

这可恶的小骗子。

她两次刺伤自己,又打又骂,自己反而成了罪大恶极?

这尼玛真是什么世道呀!

汪东林忽然想起那个被酒店外面的喷泉淋成落汤鸡的色狼杨总,还有那个被“艾滋病”吓跪了又被双规的“土肥圆”——此时,两个耳光傍身的他,顿感自怨自艾,仿佛自己也成了“土肥圆”中的一员。

这一辈子,他哪里吃过这么大的亏?一时,竟然不知说什么好。

嘴巴微微一动,却见她分明伸出拳头,无声地指了指他的鼻子,分明在说:“你再要多嘴,我还要搞死你。”

偏偏她不经意地侧了身子,背对着刘大庆,刘大庆根本看不到她的神情,只以为她低眉顺眼,小心翼翼,如受尽委屈的童养媳。

看在汪东林眼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恨不得一把揪住她耳朵,狠狠地教训她一顿。

可是,母亲目光如炬,他哪敢越雷池半步?

而且,他无法判断母亲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态度大变,万一出了什么漏子,只怕更不好收拾,所以,决定静观其变。

颜细细见机不可失,生怕拖下去又起波澜,立即向刘大庆深深鞠躬,低声地道了一句谢谢。

可还没转身,被刘大庆叫住:“颜小姐,你可以把你的东西带走。”

她一怔,缓缓的:“谢谢,不过我没什么东西在这里。”

刘大庆上前一步,把桌上的那张卡拿了递给她:“你拿着,这是你应得的。以后,那家精品店就是你的。今天起,你和汪东林已经恩怨两清,再也没有丝毫关系。”

颜细细不敢置信。

但随即明白,刘大庆绝对是因为自己“两次被推下楼梯”导致流产,所以动了恻隐之心,这家精品店便是代替儿子给自己的“补偿”。

她不肯依从汪东林,并且千方百计要逃离,原本是为着要脱离过去的一切,安安稳稳跟黄小觉结婚,内心深处本来就已经决定不再要汪东林一毛钱,如果留下这个精品店,迟早都是祸患,兴许还会惹起无谓的争端。

以后黄小觉和他的父母知道这精品店怎么交代?

难道说是汪东林给自己那两年的“补偿费”?

这不是找死吗?

只有彻底扔掉精品店,才能彻底斩断和汪东林的最后联系。

一念至此,哪里肯要?断然将卡放在茶几上,真心诚意对刘大庆道谢:“夫人,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已经不需要了。我有工作,能自力更生,这精品店的一切我会全部归还给汪先生。”

不料,刘大庆再次将卡拿起来,语气不容置疑:“颜小姐,你必须拿着!你也不用怕,我说了汪东林不敢再找你麻烦,那他就绝对不敢。”

她误会颜细细因为怕汪东林纠缠才不敢要,所以,态度异常坚决。

一如鲁提辖打死镇关西后,总要筹划十几两银子给金翠莲当跑路费。没道理把人家姑娘打流产,又非法拘禁殴打多日,不给一点赔偿吧?

“汪东林给你造成了伤害,又让你失去了几天自由,这点钱,就当做是一点心意,颜小姐,你拿着。”

刘大庆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的,“绑架”事件闹得那么大,某跨国公司总部一直在密切关注,多方施加压力,万一被媒体追踪报道,后果真怕不堪设想。但目测颜细细是聪明人,拿了精品店,一定不会再去惹火烧身,所以,这店,于情于理,都应该给这姑娘。

颜细细暗暗叫苦,拿着卡真是左右为难。一转眼,接触到汪东林奇异到了极点的目光,她一咬牙,罢了罢了,再婆婆妈妈下去就走不了,索性对刘大庆再鞠一躬,转身就走。

汪东林眼睁睁地看着她擦身而过,本能地伸手想要拉住她,却听得刘大庆一声怒吼:“东林!”

第286章-第288章 两个撒谎精

回头,忽然见到母亲奇异的目光。他一凛,也不知道母亲有没有看到她刚才的样子,硬着头皮:“妈……”

刘大庆长长吐一口气,回过头,盯着他插在口袋里的双手,缓缓的:“把手拿出来!”

他一怔。却还是把手抽出来,满不在乎的挥了挥。

刘大庆的目光落在他手上厚厚包裹的纱布上,可以看出已经并无大碍了。

“怎么伤的?”

“我自己不小心。”

“真是这样?”

他笑嘻嘻的:“大庆女士,你想,谁敢伤我?真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刘大庆冷哼一声。

他忽然语塞。意识到母亲刚才分明就把颜细细的鬼脸看得一清二楚。

果然,刘大庆仿佛自言自语:“这姑娘,真不知该说她是单纯还是狡猾。”

明明做戏都做了那么久了,偏偏离去的时候,一个鬼脸就破功了。说也奇怪,本来她生平最讨厌满嘴谎言之人,可是,也许女人生得好看就是占便宜,那姑娘离去时,分明就得意得跟个小孩子似的,乌黑大眼睛,可爱脸庞,纵然满眼的狡黠,你没法觉得她狠毒,反而就像一个顽童,纵然恶作剧也是天真无邪的。甚至跑远的时候,以为没人注意到,还蹦蹦跳跳几下。

“东林,你真喜欢她?”

他摸摸头,顾左右而言他:“妈,你为什么非要把卡给她?”

刘大庆目光如炬:“你舍不得?”

他苦笑一声。

刘大庆死死盯着他,仿佛要从他的脸上看透他的内心:“莫非,你想向李天一看齐?”

李天一!

好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