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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有一人走了进来,来者正是赵太傅。

李清瑟心中已经明了,“太傅,瑟儿前来,是来认错的。”

赵太傅一愣,怎么也没想到身份尊贵的公主能亲自前来认错,之前那盛怒也平息了大半。“公主身份尊贵,老臣怎么受得起。”

“怎么会?错就是错,对就是对,并不会因为身份尊贵就将错便对,瑟儿错了,您来,我连那个都带来了。”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了三根植物。

赵灵修惊奇,这是什么?

见多识广的赵太傅也一愣,此为何物?

清瑟低头看着这三个物件,抬眼看向赵太傅却无比认真,“太傅,这个…是瑟儿刚刚去御膳房装鸡蛋的篓筐上拆下来的,废了好大的力气,差点将御厨的菜刀砍坏,也差点砍伤了手。”

“你受伤了?”赵灵修一惊,赶忙想过去查看,但抬头看见赵太傅,赶忙面色一红,退了下来。

赵太傅凝眉看了许久,也没看出这物件是什么,“公主前来,和这物件有什么关系?”

“太傅,瑟儿是来负荆请罪的,时间紧急无法去郊外,而宫中御花园也没种荆条,所以只能跑到御膳房找了个荆筐弄了一些下来,人们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如今瑟儿诚恳无比地来负荆请罪,只恳请太傅大人有大量,能原谅瑟儿。”

赵灵修很想笑,负荆请罪用荆筐?这李清瑟还真能想。

赵太傅见她如此诚恳,想生气,也是生不起来。“公主何错之有?”

“那崔茗甄骂我便是藐视皇家,而我在尚书房打架就是藐视太傅、藐视学识,不知太傅是不是如此想?”

赵太傅没吭声,算是默认。

清瑟叹了口气。“所以如今我前来负荆请罪以表示我的诚恳,却不知太傅能否大人有大量宽容我,杀人不过头点地,如今我真心知错了,请太傅给我个机会吧。”

赵太傅实在没想到贵为公主的李清瑟竟然能如此降低身份前来认错,本就平息很多的怒气此时已经荡然无存。为什么如此生气?是因为觉得自己看人看错了,五公主刚到尚书房,因为其态度的诚恳,以及勤奋好学,很是欣赏。但后来因为这崔家小姐之事,对主动打人的五公主很是失望,于是大怒。

但如今…却是骑虎难下!

094,流氓

话说赵太傅觉得自己认人不准,看到五公主“性情大变”遂大怒,一气之下闹到了尚书房,死活要辞官,皇上百般挽留,但他死活要辞官,门生们频频登门劝解,皇上更是派出无数说客。

为什么赵太傅咬着牙死活要辞官?因为,骑虎难下!

但如今五公主前来“负荆请罪”,给了赵太傅一个台阶,加之看到五公主确实还不错未变,于是,也就将这台阶下了。

当这件事过去了,见那倔强的老头儿终于露出了笑颜,李清瑟才恍然大悟——这老学究老头原来也是个老小孩啊!

刚刚还义正言辞,但现在又是笑容满面,死活不让李清瑟回宫,定要留她吃饭,不留还不行,但李清瑟明明已经吃了午膳了,这时间还早,难道要硬生生留下几个时辰等着吃晚膳!?

老头的倔强如今李清瑟算是彻底见识了,赵太傅竟然死活让赵灵修带着她在赵府转转,打发时间等吃晚膳,这让李清瑟真的哭笑不得。

赵灵修在一旁偷笑,自己爷爷在外清风道骨,但只有自家人,或者爷爷真正喜欢的人才能见到其任性的一面。没人能想象到,外人尊称的文学泰斗,其实是个名副其实的老顽童!

李清瑟已见识了这赵太傅的倔强,若是其他人留她,她死活也要走,但却不敢再违逆这赵太傅了,谁知道一会他一生气是不是又要冲到御书房死活要辞官!?算了,就在赵府呆到晚上再走吧。

此时,她听赵太傅的话,乖乖跟着赵灵修在赵府一圈又一圈的转悠。这赵府不算小,但那和皇宫比起来,也许也只能算是一个比较大的院子罢了,若是平时,她转转就当散心,但今天却不行,她困得眼皮直打架,因为昨夜,她死死瞪了一夜的眼!

只因崔茗寒。

赵灵修很紧张,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心仪公主,之前在皇宫相见,他已经紧张十分,如今在自己家中,这种感觉更是十分奇妙。

但…他转头看向李清瑟,却觉得她心不在焉。“瑟儿,你累了?要不然我们去那凉亭坐坐?”

本来就一夜未睡,又是这打盹的午后,太阳暖洋洋照着,她只觉得头重脚轻,看着地面已经开始变形,总想直接扑到。听见赵灵修的话一愣,去凉亭?“灵修,我想去你房间看看行吗?”

赵灵修浑身一僵,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直袭脑海,去…他房间?

大鹏国男子不能入女子闺房,却没要求过女子不能入男子房间,虽未规定,但这男未婚、女未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太好,他在心中告诉自己,万万不可,这不是君子所为,男女大防,也许公主在宫中不懂这世俗,但他绝对不能糊涂地毁了公主的名誉!

“好。”

他还没想完,自己的嘴已经帮他做了回答。等他理智反应过来,已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

可是为什么他心里却隐隐有丝庆幸?开始感谢自己今日的嘴快!?同时却又深深鄙视自己,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今日却是忘得一干二净。

“嗯,走吧。”李清瑟没想那么多,她只觉得自己要扑倒在地了,为什么要去他房间?因为除了他房间也实在不知道睡哪,若是睡凉亭里,估计就丢人丢大发了。也不能直接找赵太傅问——你家客房在哪,我要睡觉。

赵灵修的房间异常整洁,房间不大,除了该有的床和小桌却无其他例如小柜小阁的摆设。一入室内便能闻到一股书香,可见主人的爱书程度,整个房内的装饰简简单单的,却有一种温雅大方之感,李清瑟喜欢这个房间。

若是在往日的话,兴许她还会有些兴致看看,只是现在…

她真是困得不行,哪怕是一刻也无法呆了,再站一刻,她就会直接趴在地上睡过去,到那时,丢人可就丢大了。“修,你不要笑话我…”她口不择言的说着,其实这句话根本未过大脑。

“什么?”为什么要笑话?还未等赵灵修明白其意,就见她身子越来越歪斜。

李清瑟脚步有些零落地走向了桌边的椅子,噗通一声坐了下来,直接趴到了桌子上去。说实话,刚刚她看到赵灵修的床有了一丝疯狂,那水蓝色的床单正向她招手,她恨不得直接冲进其怀抱!

虽然她很像直接躺他床上,但估计她真这么做的话,赵灵修就算不吓死也得觉得她是个随便的女人。

算了…别找麻烦了,有地方睡觉已经够奢侈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瑟儿?”看着昏昏欲睡的李清瑟,赵灵修有些纳闷,她怎么困成这样?难道是…

难道就因为爷爷的事情,她一夜未睡?

“好困,我睡一会,你别笑话我…别笑话…”李清瑟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开始胡言乱语,虽然听着可笑,但也让人心痛。

赵灵修皱了皱眉,没再说话,只是安静站在一旁,低头看着她,眼中带着疑惑。

不一会,均匀的呼吸声发出,李清瑟用事实证明,她!很!困!

第一次能够这么近距离看着心仪女子的睡颜,赵灵修觉得很紧张,只能僵直身子,一动不动地站在桌边,凝视着她,呼吸渐渐放轻,尽量不弄出一点点动静,唯恐扰了她的好梦。

或许是感觉到这么睡有些不舒服,李清瑟的身子动了动,胳膊重叠,将头塞入两个胳膊组成的“枕头”上,身子无知觉地向前拱了一拱,确定这个位置还算不错,嘴角满意的勾了勾。

突如其来的笑容晃了他的眼,赵灵修第一次见到她这么美的笑容,或许是因为不设防,这一刻,她的笑容中带着无限纯真,就好似冬日里的暖阳,温暖的让人忍不住想要追逐。

这一刻,赵灵修好像是找了魔一般,慢慢凑近她,一寸又一寸,就在快要贴到她的唇的时候,李清瑟发出了一声轻哼,霎时间,他立刻站起身,远远的离开她,面色大骇,满脸通红。

他的呼吸沉重,手捂着胸口,双眼大睁带着无措,他刚刚干了什么?他想轻薄公主!?

轻薄这种无耻举动,难道是他赵灵修干的事?

还好公主未醒来,不然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一次次告诉自己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妄图为自己催眠,但一双眼却总是不自觉移到她熟睡的面颊,那容颜安详,如同魔力一般抓他心魄。

他竟开始懊恼刚刚为什么…失败,为什么没亲下去!但,转念又开始批驳自己的不堪!

赵灵修有些懊悔的看着李清瑟,刚刚,刚刚自己真是不应该,明明知道带她来他的房间已经是大大的不该,现在竟然还要轻薄于她,他真是禽兽不如!

可是…

看着李清瑟的睡颜,赵灵修的心又是狠狠一动,偷尝禁果的滋味让人一发不可收拾,他从前从未多看过女子一眼,更是没肖想过女子一次,不是因为他清高,而是确实没有女子能引起他肖想的兴趣。他从来都觉得书中自有颜如玉,但如今,才明白,之前只是自己没碰到她而已。

此时在睡梦中的李清瑟可是什么都不知道,昨天被崔茗寒表白后心思烦躁,一夜未睡,如今又折腾了大半个白天,上午战皇上,哄皇后,下午又来赵府当孙子,如今终于赵太傅答应留下继续当官,她已完全没有心理负担,自然是好眠的!

赵灵修突然如同想到了什么,“瑟儿,别在这里睡,这里不舒服,到…床上。”一想到她即将睡在自己床上,他身上奇异的感觉再次涌动。再次谴责自己,瑟儿这么累他却有非分之想,这是趁人之危!

调整好自己心绪,伸出手,想要轻拍李清瑟的背,但却在即将碰到的那一刻缩了回来。

男女授受不亲啊,赵灵修啊赵灵修,你这是怎么了。这一刻他更是唾弃自己!

看着还是毫无反应的李清瑟,赵灵修第一次有了束手无策的感觉,其实他很想要去叫丫鬟来,将她搀扶到床上去休息,只是现在这个样子,若是让别人看到一定会误会,自己怎么能毁了瑟儿的名节。

可是,若让她在这么睡下去,也不是办法。

这一刻,赵灵修觉得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若是叫人,今天的事情自然会让别人知道,就算是他什么都没做,一个女子进入男子的房间也会让人诸多误会;若是不叫,就这么让她睡下去,醒来难免难受。

“瑟儿,得罪了。”

犹豫半天,赵灵修还是决定让李清瑟去床上休息,若是不能叫人的话,那么只能够自己亲自来了。

轻轻将趴在桌上的李清瑟抱起,重量之轻,竟出乎意料,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不知为何,他就是硬生生想到了这句。

看着怀中熟睡的李清瑟,赵灵修的呼吸都停了,早已忘了接下来是该呼气还是吸气。睡梦中的她那般安详、弱小,没了白日里的狡黠,微微皱着的小眉让人见之生怜,赵灵修有种想要将她永远护在自己怀中永远都不让他人欺负的冲动。

但自己有什么资格这么做?

她是公主,身份远远高于他,虽然对公主,他是绝对的真心,但理智却知道,有些心动并不会因真心而能够缩短距离!只有她选择他的权利,他也只能祈求自己得到她的亲睐,这便是身份和地位的差距!

三公主、四公主皆和亲!

赵灵修的头脑中猛然闪过一道惊雷,他怎么将这么重要的事忘了?大鹏国公主皆远嫁!她是不是也会!?他怎么办?想到这里,他几近崩溃!

他不知道的是,皇上早就承诺李清瑟不用远嫁,更是想不到皇上将选驸马的权利给了李清瑟,此时,他无奈于她的身份,又对未来要发生之事无力!

早晚有那一天,她属于一个不知名男人,甚至不会是大鹏国人,她会远远离开大鹏国,离开自己的故乡!而这具柔软的躯体也会被那个男人拥入怀…而与自己再无关联!想到这,他竟觉得刺骨的痛。

若是时间永远停留该多好?因为这样,就算是虚假,他也能够拥有她,至少能够欺骗自己。

“瑟儿,我该如何是好?”看着在他怀中睡的香甜的人儿,好一会,赵灵修的心逐渐平复。

何必自寻烦恼,只要她幸福不就好了?不管将来在她身边的人是谁,不管是谁成了她的驸马,只要那个人能够对她好,只要那个人能够给她幸福不就够了。这样好吗?他也只能这么想!

明明只是几步的距离但是赵灵修去走了很长的时间,虽然不舍,虽然留恋,但是路终有走到尽头的时候,就算他不愿,他不舍,最终也是要放开,因为他们的身份就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瑟儿,你若不是公主该多好。”微微一声叹气,却倾尽了他心中的所有。她是这辈子第一个让他心动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让他心动的人,他觉得此生恐怕不会再有这样的一个人会这般触动他的灵魂。

只可惜,她是公主。

若她是一般的官家小姐,他都不会这般的纠结。

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赵灵修半跪在床边看着她,眼中是深深的痴恋。“或者…瑟儿,我是否应该尝试着让爷爷向皇上请圣,将你嫁给我?”他自言自语,而后却无力摇头,大鹏国公主从未有过嫁给本国人的先例!

伸出手,轻轻在她的脸上摩挲,带着无尽眷恋,他要将这偷来的一点点的幸福永远珍藏在心底,在将来没有她的日子里,这会是他最珍贵的回忆。

“瑟儿…”深情的呼唤,带着赵灵修特有的温柔,轻轻落在那个不会知道的人耳中。

“瑟儿…”声音越发的温柔缱绻,就好似是一汪春水,带着暖暖温度,静静流淌着,只是那个沉沉睡去的人并不知。

“瑟儿,我喜欢…”

他说不出口,他怕自己一旦说出口,这份深藏在心底的爱恋就会汹涌而出,再也压抑不住。

只是…

喜欢,真的很喜欢。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喜欢她的,只是知道她总是无时无刻出现在他的脑海。

再一次,赵灵修那么的希望,自己眼前的人儿并不是公主,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能够和自己相守一生的人。

他想要的不多,只是想要她能够在自己的身边,不需要太多,只要有她的陪伴就好;他想给她全部,只要是他有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他绝不会朝三暮四,三妻四妾!

慢慢直起身,准备离开,她现在睡在他的房间,若是他还留下,恐怕有些趁人之危的嫌疑。赵灵修苦笑,他竟然莫名其妙胡想了这么多,像个思春的女子,可笑,真可笑!一咬牙,他准备离开。

正当他要转身离去之际,他的袖子被人抓住,惊讶低头,是那只白嫩小手。

“瑟儿?”赵灵修立刻就懵了,她没睡?那他刚刚说的话、做的事,她都知道了,糟了!

赵灵修担心的事情并没发生,李清瑟也并没醒,她迷迷糊糊感觉到身边的人要离开,下意识地以为是东倾月,于是一把抓住,逼着他陪自己。“月…”声音呢喃,外人无法听清。

赵灵修没听清,摇了摇头叹气,逼着自己死心,两人就如同隔着天河的那两人一般,永远不会有结果。将那小手轻轻掰开,还是狠了心来准备转身离开。

李清瑟很烦躁,这东倾月就是总不顺着她的心,陪她一会就这么难?他不陪,她非要他陪!结果只见李清瑟猛地一用力,没站稳的赵灵修就这么摔到了床上。

眼看着就这么直直砸上她身,千钧一发之时,为了避免伤了李清瑟,赵灵修匆忙双臂支撑在床上,但上半身是支开了,下半身且还贴着,两人的姿势无限暧昧!

李清瑟的眉头皱了一皱,被这么一个硬生生的物体一砸,就算是再困,也会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眼的是一副俊颜,那神色十分慌张,就如同见了鬼一般。

尼玛…她长得就这么难看?看她就好像见鬼一样?

“我说赵灵修,你那是什么表情?”话刚开口,头脑立刻开始清明!尼玛,这是什么姿势?为什么她会躺在床上?为什么赵灵修却趴在她身上?

只听一声吼叫,随之便有重重一声落地之音,李清瑟用尽全身力气将身上那人踢了下去,“赵灵修,你这个流氓!”

095,没踢坏吧?

李清瑟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如往常那样在静宁宫睡午觉,因东倾月没睡午觉的习惯,于是便不肯陪她,她很烦恼!每一次都要抓到他才肯陪她躺那么一小会,今天又被她抓到了。

当触碰到他衣角之时,即便是睡着,但清瑟的嘴角还是弯起,果不其然,一个用力便将他狠狠抓到了床上。在睡梦中的人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当他高大的身体砸上她之时,她猛然因这突然的微疼醒来,睁眼所见,并非是东倾月,是…赵灵修!?

“赵灵修,你这个流氓!”嗷的一嗓子狠狠将身上的男子踢下去,那脚法绝对犀利,那力道绝对十足!

“啊——”赵灵修一声惨叫踢翻,这是他赵灵修这辈子第一次被踢这种部位…好疼!

被踢的一瞬间并未感觉到疼痛,如今清楚感受到胯下剧烈疼痛,“瑟…”他想第一时间解释,但这种疼痛剧烈得让他无法呼吸,更别提说话。

此时的赵灵修面色惨白,半趴半跪在地上无法动一下,双手尴尬地捂在隐私处,痛苦声从他牙关处挤出。

李清瑟翻身下床,很想给这道貌岸然的家伙补上几脚,自从来这大鹏国,就没少被人猥亵,尼玛,难道猥亵她就这么好玩?本以为赵灵修是个真君子,没想到也参与其中。但最后看他那可怜相,还是算了,这一脚估计已经够他受的了。

“我说,赵灵修。”她蹲在他面前,困意全无,脸上满是似笑非笑,“当你做那种无耻事儿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这一天,怎么?说话啊,有色心没色胆?不对,你分明是有色胆,只不过没那本事罢了。”语气满是嘲讽。

“不…听…听我…说…”胯下生疼,赵灵修很想解释,但死活还是没说出话来。只能张口大大喘气。

“哼。”清瑟冷哼,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坐在了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本宫倒是想听听,你这登徒子到底有什么可说的!”十分生气!不仅仅是因为被占便宜,更是因为受骗,她怎么也没想过赵灵修是这样的人。

李清玄是登徒子,她可以理解!李清泽是登徒子,她勉强接受!李清睿是登徒子,她百般挣扎后,也认了!如今连着赵灵修也是!?尼玛,让她以后还怎么相信男人!?

只要是胯下长了那东西的,就已经脱离了人类这个生物类别的范畴。

赵灵修别说打架,就是连吵架都没与人吵过一嘴,若是定要说挨打,之前在皇宫被崔茗寒等人揍过一次却被李清瑟救了,今天是第二次,万万没想到动手之人竟然是她。缓了好一会,他终于可以勉强说话了,虽然下面还是疼得厉害。“瑟儿…”

“瑟儿也是你叫的?叫我五公主殿下。”盛气凌人的声音直接压住了他虚弱的声音,李清瑟懊恼自己瞎了眼了,错吧败类当谪仙!

赵灵修知道她是误会了,心中多少也有气,若是对其他人,他转身就走根本不多解释一句,清者自清。但对李清瑟,他恨不得将心都逃出来给她,哪能容忍一点点误会?“瑟…五公主,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您刚刚还记得我们在花园吧?”

李清瑟冷哼,想了一下。“记得。”在花园,她说困了要来赵灵修房间,尼玛,那是她对他的信任好吗?这货就这么给脸不要脸。

心中暗暗舒了口气,还好她还记得一些。赵灵修也不恼,缓缓站起身来,虽然步履有些蹒跚。“公主您说要来我房间,我便将你带来,其实…这件事是我的错,我早就应该想到会产生误会,却…”

“别废话,继续说。”清瑟的声音狠狠。

赵灵修点了点头,“后来您进来就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我怕您在桌上睡觉不舒服,便想叫下人将您送到床上,但…又怕其他人误会毁了您声誉,只能…只能冒犯了您,将您送到床上。”

“嗯,然后呢?然后就扑我身上?”一想到这事就来气。

“不不不,公主您误会了,当时我送您上床后正欲走开,您却死死抓住我衣角,我…我…只怪我无力,竟被你拽上了床,我怕砸伤你,赶忙用胳膊支住床,后来,您醒来就…踢了我。”十分尴尬地说完,想到被踢的部位,本来苍白的面色通红。

李清瑟听到后皱眉,仔细思索,将本凌乱的记忆好好抓出来温习,突然,双眼大睁,尼玛,她想起来了!她做梦梦到是东倾月在身边,而她抓的东倾月…想必就是赵灵修。

不是赵灵修轻薄她,而是她在轻薄赵灵修!

“灵修,你没事吧?还疼吗?赶紧让我看看,别踢坏了。”意识到自己错了,赶忙冲下床到他面前,伸手就准备拽他裤子。

赵灵修一愣,“公主不用愧疚,我没事…”

“嗨,叫什么公主,多见外,你我谁跟谁,叫瑟儿就行了,你要是不好意思让我看,我就去叫大夫吧。”刚刚她那一脚绝对实了九成九的力气,正好踢上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她现在十分害怕赵灵修落了什么病根,那她肯定一辈子愧疚。

后者面色通红,犹如夕阳一般红,手忙搅乱地抓着自己裤子,生怕一不小心被公主拽下来。本就不善言辞,如今更是因为着急结结巴巴,“不…公主,我已无大碍,别扯…”

“乖,别闹了,我一定要检查下,千万别坏了,艾玛,你们赵家一脉单传,要是在你这断了根了,你爷爷非弄死我不可,父皇都保不住我,快让我看看。”不亲眼见到,她不死心。

“公主,男女有别,别…别…”赵灵修使出吃奶的劲儿抓着裤子,还好这衣料名贵结实,若是普通布料,想必现在早已撕破。虽此时没破,但那上好的衣料已经走了形了。

清瑟松开了手,之前满脑子都是他被踢的担心,此时才想起来,确实,好像…不太妥。“灵修,我帮你去叫大夫吧。”她问得小心,眼睛还时不时担心地瞥向他下面。

赵灵修见她不在撕扯自己裤子,总算是放下心来,长长舒了一口气。“公主不用担心,真的已经没事了,也不能叫大夫,若是叫了大夫,您说是您踢的我,外人也定然多想,早晚坏了您的名节,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李清瑟十分内疚,从她来到这时空,赵灵修算的上十分好的朋友,自己却这样不分青红皂白踢下去,连对朋友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大大谴责自己。其实她反应这么过激,完全是因为心里有阴影,还是那姓李的三个混蛋!

跑到一旁桌子上倒了杯凉茶,小心翼翼来到赵灵修面前。此时的他,因为心态平静下来,脸上的红渐渐淡了,却还是苍白。他微微闭着眼,面无表情带着虚弱,看着清瑟很是心疼。“灵修,你喝茶压压惊,没事的,男人那个地方很…!你一定…呃…还可以的。”虽然这么说着,也是安慰自己,若是时间可以重来,她宁可挨踢的是自己!

“真的没事了。”虽然还是隐痛,但只要李清瑟不误会他就行,就满足了。

李清瑟皱着眉,他虽然说自己没事,不过,她还是很担心,突然半蹲下,双手按在他的腿上,一双眼带着绝决。“你…现在还能…吗?”

赵灵修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公主,你是女子怎么能说这种话?”

古人啊!就是古人!这时候还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李清瑟很想这么说,但现在她身份也是“古人”,“灵修,你娘不也是女子?现在别想你的性别,也别想我的性别,现在最主要的是,这个地方是坏了还是没坏,以后还能不能用了。我说了也许你不信,我学过医,呃…虽然只有两年,还是西医,大部分时间都在逃课,但也算是踏进医学界的门槛,现在我李清瑟不是个女子,是个大夫。”

赵灵修自然是听不懂她的胡言乱语,她学医?她不是一直在宫中吗?难道公主傻病又犯了?“公主,真的不疼了,我真没说谎。”

“说真的,灵修,若是换个人,我李清瑟绝不多嘴半句,但你不行,首先你是我朋友,而且你又是被我踢上的,我能这样就放心吗?这个地方有动脉,也有海绵体组织和软骨组织,多亏刚刚我踢你的时候,你没勃(和谐)起,不然现在必伤!为保险起见,你一定要重视起来,你不让我看可以,但试着,看它还能不能硬了。”

“…”

“怎么了?说话啊?”李清瑟见他面色越来越红,知道他在害臊,但现在根本不是害臊的时候。她敢用自己脑袋保证,今天她走出这里,他也不会见大夫,即便是真伤了,也会咬牙忍着。她不敢说完全了解赵灵修,不过也了解一二。

“…不!”他是莫名其妙的被逼骑了虎,现在又骑虎难下,“公主…不,瑟儿,不行…”

“靠,你逼我?”李清瑟微微眯了眼,眼中是算计的光芒。

“不,瑟儿,绝没!”分明就是她在逼他!

李清瑟站起身,在赵灵修疑问的眼神下走到门边,将窗子和门一一关好,后者警惕性骤起,难道…难道公主要强硬脱他裤子!?

答案是否定的,李清瑟还没猖狂到脱他的裤子,有些事情的解决方法并非唯一,所谓条条大路通罗马通罗马,活人还能要尿憋死?她李清瑟最怕的就是欠人情,自然,也不喜欢别人欠她人情,有恩必还,有仇必报是她的做人准则,今天她非要确认了他没事才行!